雪
雪在飘
(一) 旅行
“旅途使我们谦虚。飞驰的速度,变换的风景,奇异的遭遇,萍逢的客人……这一切旅途中可能发生的事件,强烈地超出了我们已知的范畴,以一种陌生和挑战的姿态,敦促我们警醒,唤起我们好奇。在我们被琐碎磨损的生命里,张扬起绿色的旗帜。在我们被刻板疲惫的生活中,注入新鲜的活力。……
人们常常在旅途中,猛地想起湮没许久的往事,忆起许多故人的音容笑貌。好象旅行是一种溶剂,融化了尘封的盖子,如烟的温情就升腾出来了。……”(毕淑敏)
我刚刚结束了我短暂的旅行。
在那天的清晨我放弃了安宁和舒适,离开温暖的家,毅然到渤海辽东湾怀抱里的小城去——
(二)海滩
这是一座旅游城市,大大小小的海鲜城、旅社和温泉。我们在傍晚时进了海滨公园,看见了高高大大的“菊花女”像,也看见了窄窄的海滩……
就在海边的旅店里住下来,换了衣服出来,走上海滩。在涨潮,还是在退潮?我也说不清。潮水往上涌,又退下去,身后的海滩沙子是湿的,有星星点点的贝壳。我在湿湿的沙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海水冲上来,只剩下几道小沟;我在湿湿的沙地上写了许多我朋友的名字,海水冲上来,剩下了更多的小沟;海水再一次涌上来时,沙地又是平平整整的了,好象我未曾写下那许多名字。
旁边的弟弟妹妹欢笑着堆城堡,想挡住涌上来的海水,可是沙子堆的城堡一次次被冲垮,于是他们重新再来。我光着脚丫站到水里,水是温热的,周围的空气却是凉凉的。脚下有几颗学白的贝壳,捡起来,使劲投向海里,没有声音,没有水花,只短短的几秒……一颗一颗地投着,每一颗都用尽全力……
暮色降临,海面上仍漂着点点帆影,海水呼呼地向上涌了,仍看不出是涨是退,声音却大了。我望见海湾里有座小亭,我望见另一面有个码头,我也望见背后红彤彤的火烧云映着蓝蓝的天。
(三) 阳光
海边的空气总是湿湿的,清清爽爽的,在太阳没有爬到头顶之前我便下了海。现在的我仍旧不会游泳。我很久没走进这海了,快十年了。原先对海的印象一下子又清晰起来,我现在全身心地投入海的怀抱,触摸她柔柔的……呃,算肌肤吧,踩着软软的细沙,就这样一直到午后……
中午时退了潮,露出海岸上一块高高的沙地,沙地两边都是海水。人们扒在地上,挖着只露出呼吸用的细管的海X(不知道什么东西),总之,大家都欢笑,都雀跃,尽管没几个人挖到那宝贝东西。沙地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坑,人们又回到水里,打闹着,嬉笑着。我和同来的弟、妹堆着我们的城堡,挖地道,建通道,然后在海水浸上来时亲手毁了一中午的心血。
两点时,海水又恢复了原样。恢复了早晨的样子,浸没了大大小小的坑和我们的城堡,并且水涨到了膝盖。
我在四点时坐在高高的水泥坝上吃着当地人叫做“棒米”的东西,风吹着树枝摇摆,树阴下是凉的。(棒米就是玉米,呵呵)
跑回旅店冲了澡,换了衣服,才发觉镜中的自己……脸、后背都红红的,呵呵,奶油变红茶了。(这些天就成朱古力了)
身上现在还是疼的,沐浴阳光的代价。
无论付出什么,我不后悔!呵呵,为了可爱的海滩,可爱的阳光和可爱的大海……
(四) 日出
我在早晨四点半站在高高的坝上,望着水天相接处的浓浓的黑云——还能看得见日出吗?
我沿着坝迎着云彩走着,希望离海上的第一缕阳光近些,再近些……我已看到了红彤彤的太阳,却不知道她何时将第一缕阳光洒向我。我看呆了,她是那么新鲜!恩,是新鲜,没有什么其他的词来形容我看到的一切……她钻到黑云里去了,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不见了。然而她把暖暖的无数缕光留给了我……等到她从黑云里探出头来时,她已换了金色的衣裳,海面上也映着她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