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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猎手故事之一:追你没商量

丰
丰臣秀吉
2000-06-12 19:42
我鼓起勇气吻了他一下,他没有反应,我把手放在了他挂档的手上,他的手立刻翻过来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工作、工作、工作,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工作,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我决定晚上去酒吧透透气。

  有人说独酌的女人看起来很寂寞,我不怕别人以为我寂寞,我只要有一种微醺的感觉。前面那个歌手在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什么,似乎要把人的心脏震碎。但我又莫名地喜欢这种“震撼”的破坏性,有一点点受虐的快感。

  透过酒杯,我看见各式各样的人影,晃来晃去,很好玩。

  需要有人上去做游戏,我自告奋勇,跑上台去。和我搭档的男人有点窘迫,我心里笑,做完了游戏,我得个小奖品,是个哨,我回到座位便呜呜地吹了两下,很嬉皮士。

  回到家里都快午夜了,我倒头便睡,睡梦里还呜呜地吹着那个彩色的哨。

  之后,我又埋头进工作里,忙得不知道几号、星期几,日历像雪片一样被撕去,我像上了弓弦的箭。

  又一次因工作出了差错被上司骂,我一生气就请了半天假,去商店乱逛。我不停地买零食吃,然后买打折的衣服,心情渐渐好了许多,在我拎着大包小裹爬上出租车后,我在反光镜中看到了酒吧里那个腼腆的小伙子。也许这是有意的安排,我心里暗想。

  “真巧,又见面了,不介意载我兜兜风吧。”我先发制人。“不,当然不介意。”他忙不迭地说,然后一啃油门,我们便在大街跑了起来。“去哪儿?”他问。“去郊外。”我不假思索。他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我倒在心里乐,白捡了一个司机,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在郊外,又刚好是春天,小草茸茸地绿了一野。有些人在跑马,我也来了兴致,可我又不太会驭马之术,就激他:“你敢不敢陪我一起骑马?”小伙子思忖片段。“骑就骑呗。”他挑选了一匹看上去很错的黑马,我坐在前面,他坐在后面,马开始小跑。然后速度加快,我害怕起来,只好闭紧了双眼。没过多久,马就停了,原来时间到了,我从马背上下来的时候,觉得两腿酸软无力。

  “刚才吓着你了吗。”他不问还好,一问我眼泪就流了出来,我干脆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别人都朝这边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我痛快地哭了一场,哭完了,觉得舒服多了,却见他低着头,看着脚尖,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我顿时生出一种爱怜之意,拍拍他的肩,“我没事,这不关你的事。”“不,是我一紧张两腿不停地夹马肚子,马就飞快地跑了起来。我从没和女孩子共骑过一匹马。”我噗哧笑了,“你真可爱。”我忍不住又抻手拍了一下他的头,“我们回去吧。”

  出租车在夕阳的辉映下驶出了草场,我被这美景陶醉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心里却怦怦乱跳。不是心有余悸,而是心有所属。我意识到我已经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年轻的司机,我该怎么办?慌乱中我点燃了一支烟,只吸了一口,就拭探着递给了他,他爽快地接了过去,吸了一口,我自信心倍增。我鼓起勇气吻了他一下,他没有反应,我把手放在了他挂档的手上,他的手立刻翻过来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郊外的夜景真美。那晚我们一起坐在郊外的草地上看星星。星星好大,好亮,都落进了他的眼里“你的眼里也是。”他说,“其中最亮的一颗是我。”你瞧他有脸皮多厚,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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