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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Part 12(左晴雯)
第一话 伏虎记Ⅰ 意外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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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青春烈火燃烧永恒,
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
让年轻的心永不改变!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
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节录自已故歌手张雨生之同名歌曲“烈火青春”。
尽管身为“五风阁主”的东邦五人咸认为敬爱的白虎门主派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太过简单,说不客气一点,根本就是对他们能力的一种侮辱,若非敬爱的门主亲自派任,他们根本不屑执行如此简单的任务。
不过这个原本令人提不起劲的无聊任务,因为白虎门主的人质……展令扬的加入,不再无趣了!
安凯臣光是想象炸船时的壮观情景,就难掩兴奋地跃跃欲试,巴不得天快点亮,好让他能早些大显身手。
曲希瑞、向以农、南宫烈三人也没闲着,他们和安凯臣一样万分雀跃的进行展令扬要他们完成的前置工作。
努力制造足以让一海票人昏睡的安眠药的曲希瑞、聚精会神占卜最佳行动时间和地点的南宫烈、卯起劲打造“面子”的向以农,虽然嘴巴上皆未多说什么,然,三人心里都有着相同心声……
比起门主指派的任务,展令扬这小子要他们做的事显然有趣多了,做起来也比较带劲、合他们的胃口。
一旁等着炸船的安凯臣也是相同的想法。
雷君凡虽然也不否认展令扬要他背记一拖拉库的数据文件是件很有挑战性、很对他脾胃的事,但他无意与展令扬起舞,因此始终维持着冷漠的扑克脸。
偏偏展令扬老爱招惹他,一直粘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吵死人不偿命的聒噪个没完没了。
最令他生气的是:
他虽然故意不理这小子、假装对这小子很不耐烦,可心坎里却一点也不讨厌这小子在他身边拼命制造噪音公害……否则他早就像对待“冽风阁”里那票手下般,点这小子的穴迫他“闭嘴罚站”,马上可以图个清静。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最厌恶有人缠他、在他旁边聒噪,为什么独独对这小子例外?
愈是明白自个儿真正的心情,雷君凡便愈感到光火……
“闪边去!”雷君凡终于发飙了。
“好!”
意外地,展令扬十分配合,马上闪人。
雷君凡愕楞一下,心情一沉更为火大,正想开骂,展令扬那张一○一号笑脸突地又蹦进他眼里。
“你在搞什么鬼?”雷君凡虽语气依旧充满嫌恶,心情却再度飞扬起来。
展令扬笑嘻嘻的说:
“你不是教人家闪边去?所以人家就听你的话,从你的右手边闪到你的左手边来啰!”
这……这小子……
“怪怪!是因为这边风水比较好吗?”展令扬一向是自己说了就算数。
耶……!?
雷君凡才想说什么,展令扬却快一步抢得发言权,继续他方兴未艾的高谈阔论:
“我说小凡凡啊,不是人家爱说你,你也未免太迷信了,人家好端端的待在你右手边也很好啊,干嘛因为风水什么的就硬要人家闪到你左边来呀!就算你是为人家好,不希望人家待在风水欠佳的位置,可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相信风水、处处顾忌风水,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耶!人的命运应该靠自己去掌握、去创造才对,什么风水之类的东东,只能偶而参考参考,不能尽信,如果要尽信还不如不信,你说对不对呀,小凡凡?”
雷君凡敢百分之百打包票……
这个满嘴废话的臭小子绝对不是地球人!
至少不会是和他住在同一个星球的人类……可,他并不讨厌他!
这就是所谓的“异类相吸”吗?
定神一看,展令扬那张一○一号笑脸又肆无忌惮地映入他眼帘。
才想反应,展令扬已又先发制人地自下定论:
“啊哈!不说代表默认!小凡凡果然超迷信的,不过肯承认自己迷信表示还有自觉,知道自己如此迷信是一件很丢脸的事,这就表示小凡凡还有救,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哪!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凡凡能及时觉悟真是太好了!”
谁……谁来把这个聒噪小子的大嘴给封起来……不!他应该自己来!只要轻轻点这小子哑穴就OK了!
好!说做就做!
偏一触及展令扬那张不讨他厌的笑脸时,雷君凡又怔忡了一下……硬是下不了手。
该死的!他干嘛纵容这小子?
最令雷君凡生气的是:展令扬居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这小子凭什么这么笃定?
无名怒气驱使下,雷君凡一言不发的走出车外。
如他所愿,展令扬立即跟了出去。
“你跟出来干嘛?”
“人家就是喜欢跟着你嘛!”
展令扬意外的老实让雷君凡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答不上腔,少顷才蓄着怒气道:
“你喜欢我?”
“对呀!”展令扬坦率依旧。
雷君凡却更加生气:
“听着:我讨厌和人共享,也讨厌和人共同行动,你如果真喜欢我最好记住这一点,否则就离我远远的,不要来招惹我!”
话落,他便自顾自的疾走。
“小凡凡,你要去哪里?”
“实践我方才说的话!”雷君凡未回头,只是远远的拋来一句。
他倒要看看展令扬会怎么抉择?
就在此时,雷君凡身上的手机不识趣的响了起来……
雷君凡眉头微皱,还是接了……因为这是白虎门主的专机。
“有事?”
电话那边传来白虎门主赫尔莱恩一如往常的冷淡声音:
“取消任务。”
“门主?”是他错听?
“取消任务!”赫尔莱恩不改冷淡的重申。
“为什么?”虽然他觉得这个任务太过简单,但他也不喜欢莫名的突然被取消。
“情况有变,所以取消。”
“我明白了……”雷君凡不再多言,随手便要挂电话。
“等等!务必带回展令扬。”赫尔莱恩特别提醒他。
“知道了!”即刻挂断电话。
“怎么了?”才收线,展令扬的声音随即在耳边扬起。
雷君凡冷睇他一眼,道:
“任务临时取消了。”
很难解地,触及展令扬那张脸,他便很自然的说了,言语中逸泄着无意掩饰的沮丧。
“你说的可是真的?”追出来的曲希瑞、南宫烈、向以农和安凯臣争相向雷君凡确认。
白虎门主赫尔莱恩有事找五风阁主,一定知会“冽风阁主”雷君凡代传,已是不成文的默契,由于是敬爱的门主自己定下的游戏规则,所以其它四人才会无异议的遵循,并不是因为他们四人心服雷君凡。
“是真的。”雷君凡冷淡的回答。
“这是怎么回事?耍人吗?”脾气最冲的向以农当下抱怨起来。
“别批评门主的任何决定,门主不是那种无聊的人,会临时取消任务必有其考量。”雷君凡替赫尔莱恩辩护。
“你这是在教训我?”向以农火药味十足,咄咄逼人。
“你要怎么想随你高兴。”雷君凡的口气也没多温和。
两人都一副准备大打出手的架式,战火一触即发。
一旁闲闲没事的展令扬也忙着呼朋引伴,很自在的搭靠在安凯臣肩上哈啦:
“你猜小凡凡和小农农交手的话,谁的胜算比较大?”
“我没兴趣。”安凯臣直截了当的赏了展令扬一记钉子,摆明不想和展令扬继续打交道。
平常,他就对人没什么兴趣,今夜因为任务中断,满心等着炸船的期望落空让他心情跌到谷底,就更不想理人了。
展令扬绝对不是识趣的那款人,完全没有把人家露骨的拒绝看进眼里,继续赖在人家身上诱拐人家:
“猜猜看嘛!赢家的奖品是炸另一艘大船耶!”
这话抓住了安凯臣的注意力,“当真?”
“信我者得永生。”展令扬贼兮兮的送了安凯臣一个飞吻。
照理,安凯臣不会相信像展令扬这款令人捉摸不定的怪胎,但这小子所说的“奖品”实在很诱人,因此安凯臣破例信了他。
“我赌……”
“等等!我也要赌!”安凯臣才开口,曲希瑞和南宫烈便争相插播。
展令扬倒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别急!大家都有份。小烈烈,你做庄。”
“OK!”南宫烈欣然受命,上回展令扬和雷君凡比试时,他已有过当庄家的经验,难不倒他。
“赢家除了炸船,还有其它战利品可A吗?”曲希瑞满心期待的问。
“当然有。”
“是什么?”
“你那两大瓶药的优良实验体啰!”
曲希瑞听得眼睛发亮,迫不及待的抢着下注:
“我赌……”
“谁准你们拿本大爷和那家伙干架的事下注?”本已准备开打的向以农,暂把干架放一边,凶神恶煞的兴师问罪来也。
“是人家准的。”展令扬回答得很理所当然,顺便拉客:“小农农你也下个注吧!放心,人家不会笑你赌自己是赢家的。”
向以农下巴抬得老高,不可一世的嗤哼:
“我一定是赢家,但我赢了有什么好处?”
虽然炸船和药剂优良实验体都很有趣,但那些都不是他的专长,对他的吸引力尚嫌不足,只会便宜了那个“制药狂”曲希瑞和“爆破狂”安凯臣,他才没兴趣干那种成人之美的蠢事。
拐人功夫一把罩的展令扬,大嘴一张又开出一样令人无法抗拒的战利品:
“小农农喜不喜欢A字头的游戏?”
AIDS!?
向以农一听,反射性的倒退一大步……其它三个的反应也如出一辙。
这小子有那种病!?
“什……什么A字头的游戏?”向以农保持高度警戒,以防咫尺前的“病原体”扑向他。
爱说笑!他是很喜欢这小子的脸蛋没错,但他可没有“断袖”之癖,也没有和A字头的不治之症打交道的打算。
展令扬明知道伙伴的心思,还佯作不知情的凑向前耍着伙伴玩,好让伙伴提供他更多免费的娱乐。
“哎呀呀!小农农你真讨厌,你明明知道人家在说什么,还故意装不懂,好坏哦,人家不来了啦!A字头的游戏就是指﹃那个﹄嘛!”
展令扬语气暧昧、眼神邪魅的一步步欺近向以农,逼得向以农一步步的倒退,其它三个好伙伴早就闪到安全地带去避难,事不关己的看好戏。
该死!
谁也别想看他好戏!
向以农改弦易辙不再后退,正面迎击的吼道:
“你给我站住,不准再靠过来!”
展令扬闻言,一脸受伤的问:
“为什么人家不可以靠近你?”脚倒是没有停下来。
“因为……”迎着展令扬那张受委屈的脸,向以农不觉心生爱怜,强硬的语气霎时软化许多。
“因为?”展令扬又凑过去。
向以农一震,退也不是、吼也不是,又怕A字头绝症染上身,十分为难。
展令扬逮住人家进退维谷的矛盾,玩得不亦乐乎:
“因为什么呀?”
一转眼已经贴上向以农。
向以农情急之下,冲口而出:
“因为我不想得AIDS!”
令人佩服的,他并没有推开展令扬。
“AIDS?”展令扬很假的怪叫一声。
“没错!”还是没有推开展令扬。
展令扬一脸无辜,眼里饱含邪气的说:
“可是人家说的A字头游戏不是指AIDS,而是‘A东西’耶!”
耶……!?
趁着向以农惊讶之余,展令扬又玩起人家,佯作十分震惊的怪叫:
“原来小农农想玩AIDS的游戏?哎呀!好可怖哟!”
说着便以光速连退好几步,躲得老远。速度之快,让向以农想阻拦他的手扑了个空。
该死的浑小子!
至此,向以农再笨也知道自己被耍了……何况他一点也不笨!
“你耍我?”向以农怒气腾腾的逼近展令扬。
他喜欢耍别人,自己却讨厌被人耍着玩。
“人家哪有?”展令扬睁大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脸上写着“我不是放羊的小孩”八个字。
“你还装!”向以农抡起拳头恫吓。
“人家哪有装?你如果不信就尽管打人家好了!”展令扬当真一点也没防备。
“很好!我就海扁你一顿!”才吼着,拳头已挥了过去,可却在“吻上”展令扬的脸蛋之际紧急煞了车。
天杀的×#@$△!
明知道这小子在说谎,他偏就是舍不得揍咫尺前这张深得他欢心的漂亮脸蛋,更泄气的是,他还被“A东西”这字眼狠狠吸引住。
未免错失“玩机”,他决定发挥人类伟大崇高的情操……君子不记小人过的放这浑小子一马!
“怎么个A法?”
“看你的本事啰!”
“我的本事不是问题,战利品够不够魅力让我A才是重点。”
“包君满意。”
“例如?”
“失传甚久的名画、价值连城的骨董,还有……”
“够了,我赌!”光是这些就已够令向以农动心了。
雷君凡偏要泼冷水:
“抱歉!我不奉陪。”话落,转身便走人,完全不留商量余地。
“你给我站住!”向以农风一般绕到前头,挡住雷君凡的去路。
他已准备大展身手、A个痛快,岂容这家伙坏了他的好事?“要走也得等干完架再走!”
“让开!我没义务陪你。”雷君凡摆明要硬闯。
向以农志在必得的祭出激将法:
“你该不是怕会输给我,所以想在丢人现眼之前逃之夭夭吧?”
雷君凡淡漠依旧,冷哼两声:
“小孩子把戏,你以为我会上当?”
他就偏不让这些家伙称心如意。
“你……”
“哎呀呀!小农农你先别激动嘛!既然小凡凡不想跟你干架就算了,反正打架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展令扬慵懒的抱住向以农,不疾不徐的灭火。
“可是……”
“咱们直接去玩啰!”
“好!”向以农一口答应。
雷君凡心里微愕,却未停止离去的脚步。
这回向以农不再拦阻他,反而是展令扬开口留人了:
“小凡凡,你别走,和人家一起去玩嘛!”
雷君凡无动于衷,不吭一声的继续走。
展令扬不放弃的跟了过去,牛皮糖似的缠住人家:
“一起去嘛!”
“你的玩伴还不够多吗?”
“人家需要你啰!”
这话令雷君凡内心有了反应……
“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这小子会示弱?
“嗯!”展令扬坦率的点点头。
“……”
须臾沉默过后,雷君凡有了决定:
“我可以帮你,不过这算你欠我一份人情。”
“当然。”
“要去哪儿?”展令扬的回答让雷君凡改变态度。
“咱们先上车再慢慢研究啰!”
2 无怨的青春8
眼看展令揚胸口的拉鍊緩緩的、一寸寸的往下拉開,伊藤忍的心跳隨之愈來愈狂亂失
序……
停止!快停止……
伊藤忍急喘著氣在心中吶喊,他已經分不清楚他希望停止的是展令揚的手,還是自己過
劇的心跳?
不!不!都不對!
為什麼眼前的情景會令他心跳紊亂失序?
這沒道理……亂沒道理……
可他的心臟幾乎要自口中蹦出──只要他一開口!
「……住手……快住手……令揚……」
伊藤忍厭惡這般莫名的情愫……它讓他不安、恐懼。
自懂事以來,遇到再危險、再艱困的挑戰,他都不曾膽怯──大不了橫死街頭。
「……別這樣……住手……」
他想制止,卻不敢靠近!
他想逃走,卻無法動彈!
他想移開視線,眼睛卻定格不動!
他從不曾像現在這般無助、怯懦。
瀕臨瘋狂之際,他瞥見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那是──
駭人的發現給了伊藤忍爆發性的動力,讓他蓄著殺氣衝向展令揚,先前的恐懼已被急欲
求證的迫切覆蓋。
就在他探出手想確定展令揚胸口是否真有傷痕時,門被重重的踹開,一馬當先闖入的是
布拉德,他不由分說的便一拳襲向伊藤忍,將伊藤忍逼離展令揚身邊。
尾隨進門的路易士,在布拉德絆住伊藤忍的護航下,動作迅速確實地偷偷抱走展令揚。
哪知才走到門邊,伊藤忍隨身佩帶的武士刀便劃過路易士眼前,充滿肅殺之氣的刺入門
板,阻止路易士逃脫。
「把人留下!」伊藤忍寒氣逼人的下令。
「快走!」布拉德擺明和伊藤忍槓上,硬是替路易士護航到底。
伊藤忍冷不防的突破布拉德的防衛,布拉德早料到他會硬闖,眼明
手快的再一次阻撓,哪知伊藤忍是採聲東擊西之策,虛晃一招,將布拉德騙向右邊防
衛,自己再從左邊穿越布拉德,直撲向抱住展令揚的路易士。
路易士心頭一驚,拔腿就想跑,怎奈前有武士刀擋路,後伊藤忍直撲而來,該他心急如
焚卻進退維谷。
被伊藤忍晃過的布拉德反應極快,立即亡羊補牢地再次出手攻擊伊藤忍。
如果是平時,依照伊藤忍的個性,面對像布拉德這樣的百般挑釁,早就大打出手,殺他
個片甲不留!
但眼前他有比教訓仇家更重要的事,不想浪費時間在閒雜人等身上,所以對於布拉德的
再次攻擊,他還是閃而不攻,只想盡快擺脫布拉德的糾纏。
布拉德偏偏纏不休,還出言相譏:
「堂堂『藍影』的老大居然不敢和我正面單挑,該不是怕打輸了回
去罩不住手下吧?」
這話確實讓伊藤忍有了反應:
「像你這種三流角色憑什麼讓我怕你?要幹架我一定奉陪到底,不過不是現在。」
「藉口!這分明是你怕輸給我的藉口!」布拉德字字刺耳,存心激煞伊藤忍好迫他上
勾。
怎奈伊藤忍硬是不上當地冷哼:
「如果你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就省省氣力吧!我不會被你這種無關緊要的垃圾挑撥,而
誤了重要的事。」
眼見激將法行不通,布拉德改弦易轍的訕笑:
「原來如此……那我倒是很好奇,藍影老大所謂的重要事是指什麼?居然能讓咱們藍影
老大如此費神,甚至不顧一切?」
「干卿底事?」伊藤忍語氣冷,眼神更冷。
發現此計奏效,布拉德便再接再厲的繼續玩老虎嘴邊拔毛的遊戲:
「該不會是和令揚有關吧……」
話未斂口,布拉德的左頰已被刀子劃出一道血痕──
「誰准你叫這個名字?」飽含殺氣的黑眸裡,藏著一分隱隱約約的
恨意。
「干卿底事?」布拉德禮尚往來的回應伊藤忍一記軟釘子。
「說!」伊藤忍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刀。
不過這回沒能得逞,布拉德俐落地躲過了。
伊藤忍未再攻擊,改以不容拒絕的語氣下令:
「把人放下,立刻滾出去!」
布拉德完全不買帳和他大唱反調:
「我們馬上走,但人也要一起帶走。」
「行!把命留下來。」伊藤忍死神般的無情,讓布拉德和路易士無法天真的當他是在開
玩笑。
路易士眼看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不再保持沈默試著說服伊:
「哈囉!聽我說,令揚誤食了春藥,所以──」
「我知道,所以把人放下!」路易士話才說一半,便被伊藤忍打
斷。
路易士再接再厲:
「可是令揚需要醫生──」
「或者是女人!」這回打斷路易士的是布拉德。
伊藤忍倏地轉向路易士,掏出一疊鈔票強迫塞進路易士胸前的口袋,氣勢駭人地道:
「帶這傢伙去看醫生,不淮找女人,如果有半點差池,你將會知道死無葬身之地是什麼
意思。」
「我立刻就去!」話落,抱著展令揚拔腿就跑。
「慢著!」伊藤忍又喚住他,在他手臂上寫了一個手機號碼,「隨
時向我報告這傢伙的狀況。」
「No problem!」
這回伊藤忍終於放行。
路易士一走人,布拉德便跟著要離開,伊藤忍卻攔住他的去路──
「下藥的是誰?」
「我怎麼知道?」
「不說我就當做是你的手下幹的好事!」
「別給我的手下亂套罪名。」布拉德太了解伊藤忍報復手段的殘酷,身為老大,他不能
讓無辜的手下慘遭毒手。
「那就給我招出犯人!」他要把那個天殺的人渣碎屍萬段!
那是殺人的眼神!如果讓這傢伙知道真正的犯人,他真的會毫不留情的宰了犯人……布
拉德定定的看了伊藤忍片晌才道:
「即使對方是女人?」
「說清楚!」
「我是說即使下藥的是女人,你也打算大打出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悲劇發生,布拉
德決定隱瞞事實。
可惜伊藤忍不相信:
「女人沒理由給那傢伙下藥。」
「她們當然有,而且還有十分充足的理由……」雖是說辭,但確實
有這樣的風聲,所以他才加以運\用。
伊藤忍很不情願的說:
「獨佔慾!」
「你也很清楚嘛!沒辦法,怪只怪令揚這小子太受女人歡迎,所以才會有人出此下策好
捷足先登……」
「夠了!」伊藤忍不想再討論和女人有關的事,否則他一定會忘了犯人是女人,決意報
復到底。
他不會懷疑布拉德所言的真實性是很正常的。因為他知道愛慕令揚的女人多如過江之
鯽,只是他從不曾去正視過這個問題罷了。
「沒事我走了。」布拉德說走就走,他得去找路易士把令揚帶走,沒時間在這裡瞎耗。
伊藤忍也未再阻止布拉德,他知道布拉德是要去找路易士,所以他才故意按兵不動,降
低布拉德的戒心,然後趕在布拉德之前去把令揚搶回來,讓布拉德措手不及。
各懷鬼貽的兩人眼看就要分道揚鑣,布拉德和伊藤忍的手機巧都在此時響起──
(令揚不見了──)兩通電話都是路易士打的,為了兩廂都不得罪,所以他聰明的兩邊
一起打。
「你說什麼!?」震耳欲聾的合奏,險些連不小心飛過的小鳥也給掉了。
(我為了招計程車,先讓令揚坐下來,哪知等我招到車轉身時,令揚已不見蹤影了
──)他會死!他一定會被這兩個凶神惡煞合力k斃!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會等確
定令揚平安無事後再回頭來k他。
「你現在人在哪兒?」
(7號公園附近……)
路易士話才說一半,伊藤忍和布拉德已雙雙掛斷電話,爭相騎上自己的愛車,狂飆上路
找人去!
伊藤忍和布拉德兩人有志一同的動員自家旗下組織力量,全面搜索展令揚的下落;並且
不約而同的命令手下找到展令揚後,不准靠近展令揚,只要看住他等他們去處理。
同時,他們彼此心知肚明彼此都在找展令揚,所以誰也不想被對方捷足先登。
另一方面,路易士也運\用警官父親的關係,請求警方的支援。
畢竟令揚是他的好朋友,人又是在他手上弄丟的,加上令揚又吃了春藥,不趕快找到人
真的會出問題哪……
○ ○ ○
伊藤忍力持冷靜的努力回想展令揚可能的去處,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採地毯式搜尋。
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終於搶在布拉德之前找到了展令揚。
他靜靜的坐在河畔,仰望天上的星星,聆聽淙淙流水聲。
調皮的夜風吹亂了他柔軟的黑軟,憑添了幾分性感;多情的月光吻
上了他俊雅的臉龐,憑添了幾分嫵媚。
許是春藥作祟,讓他的唇瓣顯得格外紅潤誘人,足教人意亂情
迷……
看得伊藤忍兩眼發直、呼吸紊亂急促,心跳也再度失序狂烈。
……不行……他得離開……立刻逃開……
可是他不能把令揚留在這裡,他得帶去看醫生,然後回家。
可恨的是,他居然沒有勇氣走近令揚身邊!他怕……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恐懼什麼,就是沒來由的害怕可能發生的事,然,他又說不出是怎
樣可怕的事。
「小忍,你也來了!」正當伊藤忍陷入天人交戰之際,展令揚發現了他,眼神依舊迷迷
濛濛,唇邊的笑意也依舊魅惑人心。
伊藤忍不自覺的倒退兩步,想要開口說話,聲音卻不合作的臨陣脫逃。
展令揚見他動也不動,又道:
「小忍,你不要呆呆的在那裡罰站,過來陪人家聊聊天嘛!」
如果是平時,即便前方有多少險阻,伊藤忍都會克服萬難的衝到展
令揚身邊,可是今夜不行!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靠過去!
「小忍忍,你怎麼還不過來?哎呀呀!人家知道了,你又在鬧彆扭了,是不是?沒關
係,人家過去接你好了。」展令揚說著便當真起身。
「不要過來!」伊藤忍像給什麼毒蛇猛戰嚇著般,臉色驟變的大喝,人又跟著連退數
步。
「人家偏要。」即使意識朦朧,展令揚喜歡為難人、人唱反調的性子依然沒變,甚至還
變本加厲。
踉蹌地踏出右腳時,身子晃動得厲害,一不留神便跌入河裡──
「令揚──」
伊藤忍大驚失色,再也顧不得其他,卯起勁便跟著跳河救人。
說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實不為過;令夜正逢滿潮,而此時正是退潮期間,所以河水流得比
平時湍急,增加了救人的難度。
不過再如何湍急駭人的水流都阻止不了伊藤忍救人的決心,他腦中想的,心裡念的都只
有一件事──盡快救展令揚上岸!
費了一番工夫,他終於把展揚救回岸邊。
「有沒有受傷?」伊藤忍完全無視自己,一心只在意展令揚狀況。
展令揚輕輕搖頭,輕嘆一氣道:
「人家沒事,反而是你的頸子受傷了。來,讓人家幫你瞧瞧。」
說著便把臉湊過去。
伊藤忍想推開他,卻怕會害他向後翻倒受傷;想閃開他,又怕他向前撲倒受傷;因此只
好保持原狀,任由展令揚湊自己。
「人家果然沒看錯,你的脖子真的有傷口,還好不是很嚴重,讓人家幫你吹吹風、舔舔
傷口就沒事了。」
什──麼──!?
伊藤忍震驚得叫不出來也動不了。
正當他動彈不得之際,展令揚已經開始朝他頸子的傷處輕輕吹風,接著伸出舌頭,準備
舔他的傷處……
不──
◎ 奸子說:『欲知後續發展,請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