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梦


有些时常出现在记忆里,却无法证明是真实或是梦境,因为记不大清楚,所以常常会丢失,留低的也是残破不全，所以还希望是梦好一些。

1996年5月15日

醒的时候已是黄昏，真正的清醒时夜生活开始了。女孩还在睡，长头发盖住了脸看起来有点凄美的感觉，我坐起来想抽烟找了半天却找不到，坐在床上发呆。一股香味飘过来，怪怪的从来没有闻过，找了一下发现是从女孩身上传出来的。生气的叫醒那女孩问她为什么要擦香水，女孩一边说着精神病一边穿上衣服开门走了。至今不知道她是谁，只记得是从歌厅喝醉之后带回来的，后背光滑如丝。女孩走了后我在床上寻找另一种熟悉的味道却再也找不到了，不禁哭了。那是我从前女友的味道，一天前还没有成为前女友。现在想起来不过是种廉价的化妆品的味道，却让我着迷了四年。
我们之间清白得让人无法相信。我床上有她的味道也只是因为她睡我的床，仅仅是在床上睡觉。她忧郁的脸是这房间里出现过的最美的图画，而那对眼睛让我感到自己还有良知。一切都因这该死的学校而发生。
用我当官僚的老爸的话说我在大学上学不是为了镀金而是为了漂白。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我们这座城市里的大学如果能给人镀金的话鬼都不信。相比起人家进了社会才腐败来我坏得也太早了点，以至于校长听说我被录取之后差点把招我进来的老师送去劳教，他老人家认为这是典型的破坏教育，但我还是被录取了，因为我老爸说了一些话，写了一些条子，还喝了一些酒,那些希望成为校长的人就把我招进了学校,同时入校的还有其它一些来想漂白或以后被染黑了的同学。其中也有她。
她叫小雅，这名子是我们无聊的时候起的，因为那时我附庸风雅看诗经，她的名子里凑趣的有一个雅字。
子之清扬 扬且之颜也 展之如人兮 邦之媛也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