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氏乐园之希望

因缘而相识、因缘而相知、因缘而相聚、因缘而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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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故事

多
多方提取
2001-04-18 03:01

那一抹桃红色的痛

20年来,她是火炉边的猫,慵懒而温情,却看不见火。 她生活得像沙利文糖果,华丽的包装下,心也是甜蜜的。 她不知道忧愁,家中有弟弟妹妹,然而她还是最受宠爱的。 因为,她是一个天生没有痛觉的女孩。 那种锐利的感觉,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遥远。听人说,痛是一种让人忘记了所有忧愁烦恼的感觉。 其实,她随时随地都处在危险中,因为她可能不知道自己被火灼了,被刀伤了,流血了,撕裂了,她都不知道。她长这么大,父母一直在小心谨慎中生活,连一把小小的水果刀都收得好好的,弟妹也遗传了这种谨小谨微。一家人胆战的呼吸中,只有她是快活的。 她的这种快活使家人感到那么可贵,他们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快活,所以从小到大,她像水晶一样晶莹单纯。 20多岁的时候,她大学毕业,进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做销售。 当然先从柜台小姐做起,就是给人化些淡汝,试试粉饼唇膏什么的,她倒蛮喜欢这份工作的。其实,无论干什么工作,她都喜欢的,她天生是快乐的人。 商场里无论大小,都喜欢叫她的小名:胭脂。 胭脂,胭脂,有的时候,她想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那么古老,那么艳。 有一次她给人试妆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手,血滴滴嗒嗒地流下来,周围的人都觉得吓 人,大呼小叫的帮她止血,只有她,反像个无事人似的,天真欢乐地笑着。 他,胭脂的顾客的先生,一位已近中年的男人。他看着她,觉得她像一幅白描画一样清丽疏朗:周围是浓云似的黑压压的人群,她却像一抹桃红,染不上色,只管淡淡的笑。 凭着10年外科医生的经验,他熟练地帮她止了血,诧异之下,才知道她是天生没有痛觉的女孩。 他们礼貌地交换了名片,就这样开始了交往——在太太微笑的眼睛下。 “这是个好女孩呢!”在回来的出租车上,太太微笑着说。 初春的风从车窗里吹来,他偷偷地看了看身边的太太,结婚10年,她依个是这般温雅致岁月仿佛不曾留痕,她像小女孩般水嫩。 就是没有孩子。她不要生,而他,他一向是宠她的,心中微微遗憾,但从未表示过。 那个女孩,那个化妆品柜台的女孩,笑起来一派天真,像油画的安琪儿,从不知世事。他喜欢她,如果是他的女儿,他就会给她买桃红色的胭脂口红。 他的脸无端发烧。 在他的门诊室,断腿,脓血,呻吟,又是乱纷纷的尘世,她穿着白色的丝质衣衫走来,清冷冷的,开在乱世的花。 “宛晴,你还记得吗?”她的眼晴不大,但澄澈明亮,他在这样的眼神前面有些慌张。 他咽了一下口水:“有哪儿不舒服?” 她依旧清亮亮地看着他:“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痛觉?” 为什么没她没有痛觉? 他想起她近乎游戏似的看着自己在流血,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想抱她,抚她的痛,安慰她,让她坐在膝上,用最温柔的语言对她说话。 她是读懂了他,既然隔着乱糟糟的人气和那种特殊的消毒水的味道,他们中间依旧开花了。 然后像所有的婚外恋一样,在城郊的宾馆里他们做爱。 她蜷缩如小猫,合起的眼帘,深刻的双眼皮,古希腊的美。 她告诉他,她的小名叫胭脂。 “胭脂,胭脂。”他喃喃地唤。 一滴眼泪流了下来,这么多年来,她以为自己是颗沙利文糖果,有颗甜蜜的心。遇到了他,她才知道自己一直恐惧。 恐惧——没有痛觉,不知道自己受伤,必定是小心留意伤口,她把胆颤心惊藏在游戏的面目下。其实,她一直害怕,害怕失去爱,失去人间,所以,与他相爱,她没有道德感的罪恶。眼前闪过他太太的脸,那是一个受宠的女人娇贵的脸,眉眼中有春风,细瓷一般的女人。 她心一紧,如果说有抱歉的话,也只对也她太太一人。 她在心里流着泪想:原谅我吧,我是一个生理上有缺陷的女人,连常人的感觉都不健全,比起你来,这遗憾如白茫茫的水,无法跨越。 我不会夺你的丈夫,我只是要尝尝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感觉,会不会痛? 就这样,她像被春网粘住了的蜘蛛无法挣扎,无法动弹,醉生梦死。 对于大她近20岁的男人,她不知道是依恋,是厌恶,只知道,她已无法离开他,离开他身上那股成熟男人的味道。 那种真正的狂欢,她一天都没有,她只是沉溺。所以她的脸并没有恋爱中少女的粉色,只是青白,一天比一天的青白。 “胭脂,你好像瘦了呢!”她听见一种温柔的声音,抬起头来,是他太太。 胭脂笑盈盈地看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招呼她,并为她推荐最新的化妆品,她惊叹于自己这种虚伪和掩饰,但也有些隐隐的骄傲,自己不再是父母和弟妹包裹得好好的宝贝。 太太对一种桃红色的口红爱不释手,那颜色实在是娇嫩,粉里带一点晶莹。她看了又看,遗憾地说:“可惜这样的口红对我来说太年轻了。” 她却极力地推荐,也许,是想晚上他看到他太太唇上涂着和她一样口红的惊诧,也许,是希望他没有一刻忘了她,即使和他太太在一起。不知道,反正,她希望他太太拥有这种口红。 太太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买了,胭脂却如做梦一般,拿着口红,微笑着对太太太说:“我帮你包好。” 太太奇怪地说:“我并不想要。” 她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诺言水一样地从嘴里流出:“我一直想送你一样礼物表示感谢,你那么照顾我的生意。我只是想送一样你我都喜欢的东西。” 太太眼里充满感激的温柔,喜滋滋地收下了。她笑盈盈地说:“也好,就算是你给我宝宝的礼物吧。” 说不出她心头的惊,白光闪电在她脑海,太太腹部微隆,明眼人一看就知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难怪他最近来的次数稀少,每次做爱漫不经心,原来他即将享受天伦之乐,他是有退路的,而她,她背水一战,送出去的是女人最宝贵的贞洁,她没退路。 她终于知道痛的感觉,那是狠狠的抽搐牵扯,牵动每根神经,尖刻,锐利,茫然,她才知道,她是爱他的,但是她要失去他了。他喜欢她,是有着对他太太不愿生育的隐隐报复,他渴望看到乌黑的头发,粉红的唇,还有呢呢喃喃的唤父声……他如愿了,他的人生,应该完美了。 “如果我生女儿,以后会一直来买你的粉色口红的,这种颜色最适合少女,喔,要等她十七八岁了吧,小孩子是不需要口红的。”她幸福地笑着。 “是的,小孩子是不需要口红的。”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玻璃般晶莹的童年,她是开在玻璃球中的花,没有痛觉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她为什么苦苦追寻? “你怎么啦?”太太突然惶恐地叫着。 怎么啦?她低头一看,原来指甲掐破了手掌,鲜血一滴滴流下,她用纸巾擦了擦了擦:“没关系,我只是想自己很快会老,连桃红色的口红都不能用,只能用种咖啡色,戏得近乎黑的。” 不能用桃色口红时,也放老谋深算真的成熟了,就像知道心的痛是长成的第一步。

当我发觉哭不出来的时候

不知道一个女孩从十七岁就开始谈恋爱算不算早恋。 高二时,我在市里的一所重点学校读书,那时的我,性格不算外向也还开朗,成绩不算拔尖可也过得去,每次考试基本上都能蹭到班里的中上游。在这所学校里,大概每年有一多半的毕业生能顺利升入省里的重点大学。每年高中升学考试的前一个月,都有一次模拟考试,再经过期末考试,就进入据说能让学生脱一层皮的高三了。可是这次模拟考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数学和英语一下子全考砸了,我在班里的名次也一下子跌到了历史最低,仅在53个学生的班里排到了37名。拿到成绩的那天,心里早有准备的我还是非常难过,我不是一个什么都放得下的女孩,我可以不为十分感人的小说流泪,也可以不把好朋友的得失放在自己的心上,可对于自己经历或已经经历过的事情,却总不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和面对。 放学后,拿着那张十分不理想的成绩单,坐在操场边的双杠上,心情十分低落,一边想着我怎么就没考好呢,一边还在为考试前没好好复习功课而后悔末及。不知道回家怎么向父母交待的我,想着想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班里坐在我后排的那个男生锋正巧在这时从双杠旁走过,看到一脸泪水的我,先是一愣,然后赶紧问:“你怎么了?”锋是我们班里的篮球队长,高高的个子,不很萧洒却十分健壮,学习成绩也是一向忽高忽低的,基本上和我是同一类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我说:“没事,这次没考好,回家又得挨骂了。” 锋看着我笑了笑,跟我说:“这就值当的哭,我也没考好,回家不仅挨骂,还得挨打了,我就不哭。” 我一下子就笑了,“那我比你还强了,上学真是太让人头疼了,早知道我当初上中专就对了。” 他说“那倒也是,不过你一向学习这么好,要真是上了中专你肯定会后悔的。对了,这次你怎么考得这么惨?”后面说的什么我记不住了,反正我一直认为我和他的感情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以前的日子里,他虽然坐在我后面,但我很少和这个班里列入老师黑名单的捣乱生说话,他也不找我们这些文静的女孩同流合污,我们就一直前后桌平安地坐着,偶尔考试时他也会伸长脖子拼命地偷看我的卷子。现在的日子里,他几乎每天早上都赶在收作业前,拿起我的作业本乱抄一通,一下早自习,就嬉皮笑脸地说上一大堆恭维的话。 大凡调皮的学生都有一张非常讨人喜欢的嘴巴,后来我想,我可能就是在那时爱上了他那甜得腻人的嘴巴了。有天课间,他当着周围好些同学,说专门为我写了首诗,然后又爬到课桌上,充满激情地对我大声朗诵。你向我走来,走进我的视野,从此不再陌生,然后你又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当时他就站在我旁边的桌子上,高举着双手,象个演说家一样。这家伙,竟然把当时流行的电视剧《编辑部的故事》里的主题歌词和徐志摩的爱情诗说成是他自己写的了,还敢大言不惭地拿出来大声宣读。可当时他的表演也并不是十分成功,正当他在朗诵那句“不带走一片云”的时候,班主任王老师正好走进了教室,看着高举着双手目瞪口呆的锋说:“你干什么呢?怎么上台了?”王老师对我们很好,经常和我们开玩笑,后来我才知道,“上台”是一个麻将术语。我和其他的同学就忍着,拼命不让自己在老师面前笑出声来。 锋就一直举着手,一本正经地对班主任说:“王老师,我站那么高就是为了让您一进门就能看见我在向您投降啊。”这下再也憋不住了,全班哄然大笑。 那天过得很开心,晚上的日记里写了这样一句话:锋给我们读诗的时候被老师捉到,站在桌上像个长臂猿一样好笑。末了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要是他真能为我写一首诗的话,我会不会比今天更快乐呢?算了,女孩的心事只有自己才能明白,不可以让他知道的。没有几天,这个学期就结束了,期末考得还不错,排在班里第16名。暑假里,接到锋的一个电话,说他们家里装了电话,要给每个家里有电话的同学都打一个。 电话里,他兴奋得像个孩子,这一天我也很高兴,因为他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我的。转眼,高三就开学了,相比高二,学习更加紧张了,简直连笑的时间都被无尽的题海给淹没了。但是这个秋天,锋却一改往常一脸严肃地邀我去和他散步。真怪,追女孩应该是一起去看电影的,什么时候他变深沉了。 一天下午,天空飘着细雨,体育课没法从户外上,于是,体育老师就让我们这帮巴不得不上体育课的学生从教室里自习。就在那节课,我接受了锋的邀请,和他一起到学校附近的一条小路上去散步,那条小路离我家不远,两边都是那种大片大片深绿色叶子的梧桐,这时秋意还不是很浓,只有几片树叶落到了地上,轻轻地小雨打在树叶上那种沙沙的细响听起来真让人感到惬意。那天是我记忆中最浪漫的一次散步,我和锋并肩走在那条并不宽阔的小路上,听着微风吹拂树叶的声音,任凭细雨打在脸上,一人手里举着一支菠萝冰棍,那种透黄透黄的水果,很甜很甜,一直甜到了心里。 吃完冰棍后,锋小心地拉了拉我的手,我怒到:“刚吃完冰棍,你洗手了吗?”然后,我们两个一起笑。那天我真的很高兴,虽然没有收到浪漫的情诗或鲜艳的玫瑰,可那支菠萝冰棍却像锋一样,甜到了我的心里。那天我和锋回学校都晚了,女孩子旷课后总能轻易得到老师的原谅,锋可惨了,被王老师一顿臭骂。再后来,我发现自己有点陷入无法自拔了,期中考试只考到班里第29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决定把我们暂并不成熟的爱情保存起来。一天自习课上,我传给锋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为了我们的将来,希望你能等到毕业后再和我重新开始。纸条递过去,发现自己在轻轻哭泣,我没有回头,不敢看锋的表情,因为我想他的心情和我是一样的。 就这样,我们平静地度过了整个高三,谈话的内容也再没涉及过感情的问题。高考终于在炎热的夏季经过三天的苦熬结束,我想,我应该可以考上重点大学的。刚考完试,就接到了锋的电话,电话里,知道了他也考得不错。两个月后,我们一起跨进了一所省里的重点大学,他选的是英语系,我学的是计算机,不在同一系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进程,不是有句话吗,英语是世界上通用的语言,计算机有世界上通用的程序,这点上,我们心有灵犀。有爱情陪伴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 大二时,我们的爱情已经从地下转移到了地上,我们结伴而行在校园的湖边,成双入对地出入校园舞会,甚至有其他系老师在的时候我们仍然手牵着手,在我心中,自己早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如果按照圣经上的释义,我应该是属于他身体右侧的一根肋骨。好友萍常常问我,他最近有没有给你写情诗?情人节他有没有送你鲜花?我说没有,萍有些失望地对我说,一点都不浪漫,他对你不是太好。其实每个女孩都希望拥有男孩子送鲜花或为她写一首诗时的浪漫,我是一个女孩,在这一点上是不能免俗的。可是,这重要吗?锋是一个粗心的男孩,在他满是英文单词的脑袋里不会记得有一句“HAPPYBBIRTHDAY”应该在我生日的那天对我说。为此,我曾在生日当天和他大吵一架,真的,除了我,恐怕再没有哪个女孩会原谅自己的男朋友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但他是真心爱我的,只是这一点,也可以让同样是真心爱他的我满足了。我无法不为他的笑容陶醉,直到不想清醒。 上初中时,有个算命地说我在21岁的时候会经过一场爱情的挫折,因为那时自己只有十几岁,也就没把那句话放在心上。噩耗果然如约地在我身上降临了,大三开学的第一天,锋好好地从人行道上走着,可一辆大卡车为躲避警车而从马路开上了人行道,一切都是那么不可预料,我就这样失去了我的最爱。 当我发觉自己哭不出来的时候,我决心忘记过去所发生的一切。毕竟我还活着,不能永远沉湎于对死者的怀念中,哪怕那个人是我今生唯一的爱人。那些日子,眼泪经常会在不知不觉中莫名其妙地流下,当在一节英语课上老师读到那句“人生包括两部分,过去的是一个梦,而未来是一个希望”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种心像是被人浸在冰冷的水中的感觉迅速在我身上蔓延,然后,在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再次被残忍地按在了水里。我的思维在那时停止了运动,然后,笔直地从椅子上跌落。 已经一个月零十八天了,同舍的室友没有人再敢和我提锋的事,他们都知道,忘记过去才是解脱心灵的开始。可是我忘了吗?Idon’tknow。反正我不敢再看琼瑶写的爱情小说了,因为在男主人公吻女主人公的时候我会流泪,在男主人公对女主人公说爱你的时候我会流泪,我害怕流泪,因为我会在流泪时想起锋。 每天课堂上我都努力地让老师讲的程序刷新我脑子里的数据,回到宿舍后,又让其他室友的玩笑让自己忘掉曾经拥有的伤痛,六、日在家,就整天泡在电视机着,让虚伪的各种故事片断充斥我的记忆。秋天的最后一场雨下得不大,电视在那天再也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于是,我翻开了以前的日记,那上面有我和锋爱情故事的全部开始和结束。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是从后向前看的,我的爱情也这样的由浓浓地逐渐淡漠,从最初得到而渐渐失去。当翻到那天我们一起吃着冰棍走在那条学校附近的小路时,我告诉自己,再到那条小路上走走吧,已经三年了,我和锋的爱情就是从那条小路上开始的。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没有拿伞。 当我一个人迎着细细的秋雨再次走过这条曾经平淡却十分熟悉的小路时,锋的身影又一次地出现在我的记忆里,总以为就这样,可以和锋一步一步地走下去,一直走到路的尽头,然后,再一起小声哼着苏芮的《牵手》。回忆总是温馨而甜蜜的,可泪水却总在冰冷与苦涩中把回忆变成痛楚,最终,化成一道伤口凝结在心底。沿着这条小路再往下走,还会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吗? 秋天的雨很凉,打在心里,到了冬天,就结成了冰,永远也化不去。

既然是真爱就不需要理由

  那夜我将自己交给文时,他感觉有些莫名,问:“不再犹豫了?”   “还犹豫什么?”   命运就是那么不公,安排我认识的两个男人都患有慢性病。峰患的是什么病,那时我并不清楚,直至他离开了人世,我才明白。至于文,他患的是糖尿病,很严重。   认识峰是在江苏南京,那时我们都才有17岁,不知爱为何物,对爱情还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执著地认为男女之间会有一种纯洁的友谊。我对他很好,是那种他乡遇故知的好,从没想到会发生爱情。后来有一天他腼腆地向我表白时,我很快拒绝了他。但我们仍然来往。再后来,我们都离开南京,天各一方。但他一直设法和我联系,一听到我的声音,他握电话的手就会发抖,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几次要求再见我,都被我拒绝了。自始至终,我们连牵手都没有过一次。不过,我对他并没有坏的印象,有时还禁不住想他,是那种朋友的牵挂。没有他的消息,有三年了吧。没想到最后得到他的消息,却是他患血癌死后三周年的消息。生命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球,不知会在哪一瞬悄然破碎。人是强大的,同时又是多么弱小,正如峰,那么年轻,血气方刚的人,谁料及一下子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人无法同生命抗拒,也无法同自然抗拒。   既然是真爱,还犹豫什么呢?  

请将我格式化

我的视线范围仅限于这20平方米的客厅:淡绿色墙面、白色皮质沙发,手提电脑的屏幕保在沙发左手处不断变幻。 所有软盘被散放于茶几上,同跑车型打火机、烟缸、朝日啤酒、快餐盒、黑色套头毛衣和平共处。 阿成的手在我们中间翻来翻去,轻声诅咒。 片刻之后,他抓起我塞进电脑软驱,查阅、删改从前的文件,接着又选择将新文件发送至3.5英寸软盘。 我被动地接受,机械而安然。这是每天例行的工作。 阿成是做广告设计的男人,短发、高大、有似笑非笑的眼睛和唇角。他习惯深夜上网查找资料,顺便将一些未成型的企划案交给我存储。 其实我对另一些文字更有兴趣,那些阿成贴在BBS上的小说或短文。 他总是不动声色讲述着别人的故事,喜欢以隐秘的情爱及死亡方式收尾。他说:“生命只要好,不要长。” “可是生命总是漫长而拖沓,美妙的时光屈指可数。”这篇署名小蛮的回贴使阿成无声笑了。他的眼睛在暗夜中猎人一般灼灼闪亮。 男女之间的情爱说到底不过是一场舞蹈。一进、一退,或迂回、或辗转,似进逼、似迎拒。翩翩蝴蝶穿花,如此而已。 不过不同的女子跳来有不同的风情。运指如飞的空档,阿成这样想。 他在我身前贴上标签以示区分,上书:小蛮。 小蛮的来信、小蛮的谈话记录、小蛮的文章、小蛮的回帖。阿成两三天整理一次,新鲜内容不断加入进来。 我得承认这是个有趣的女子,非常有趣。 第一次网上谈话结束时,她笑语吟吟:“呀,我忘了说久仰,现在补上。” 开始旁征博引,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得意与顽皮,是细细的绣花半跟鞋一下一下轻踢过来:看你怎么折服我,看你罢。第一下是孩子气的挑衅,第二下分明是挑逗了。 又或是柔媚,一叠声地叫:阿成阿成阿成阿成。渐低渐远渐无,悠长如一声叹息。 也有正经的时候,谈及一些经历过的情感或直指人心的语句,忽然间沉默下来。 她还是个孩子。女人的身体及思想反应,孩子气的心思。看着她娇媚、任性、慧黠、诱惑,都借了斗法的模样施出来——看你承受得住么。见阿成不动声色,她越发欢喜,手段尽兴的舒展。她是要收服他的,却又是夸耀自己;她要胜,还不许他败;她将好胜写在脸上,却将柔媚暗暗缠绕上来,几乎令人无法抵挡。 我猜测阿成是喜欢这种抵挡的,他在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将手提电脑放在膝上,驾轻就熟地回应,脸上是盎然的笑意。 他们都小心地不提情爱二字。渐次有力着:喜欢——怜惜——特别——不舍,直到小蛮认命的承认:“是我依恋你”。 阿成愣了一会,禁不住笑出来。 有些酸楚地笑: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却无端多出了几分真心。 拿这些真心怎么办呢? 小蛮缴械后变得乖巧,敏感而善察人颜色。见到阿成便笑闹着要他抱她,不肯启齿动问他的私事,也不提及迢迢的未来与相见。这里面,有几分倔强、几分知情、几分体贴,也隐含了要阿成放心的意思。她的懂事是咬着唇的微笑,是棉布衬衣上隐约的泪痕。 我翻阅着两个月以来的记录,暗暗猜测阿成的心思。或者有种男人是这样的,天生的行客,惯于飞翔的无足鸟。他们不肯为得到的情事停伫,他们永远在追逐的路上。 不过,与我何干焉?我只一只软盘,并且很久没被更新过了。 现在阿成遇到小蛮,总是微笑着劝哄:“乖啊,有工作要做。”同时在几个窗口之间切换着,聊天或翻找资料。间或安静的吸口烟,将我拈起把玩,轻轻读着那个标签:“小蛮、小蛮。” 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小蛮的名字一径亮着。亮在网络中,亮在阿成的视线里,我看见她思念时抑制不住的央求: “抱我吧,抱住我好么?” 一周后的夜晚,阿成与小蛮如常的在网络中对视,四下静谧。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有妖娆的卷发女子提行李进来。她扑进阿成的手臂里:“我去上海学习这几个月,你又在网上钓妹妹了么,老实交代。” 阿成平静地否认:“没有啊。” 她报以怀疑的审视:“不对不对,从前你都会主动告诉我的,什么卿卿、妙人、怀袖的,这次的电脑记录呢?”她伸头去看屏幕。 “明天再说。”他迅速抱起她,她的挣扎渐渐变成娇嗔的扭动。 他们进了卧室。 我木然沉在黑暗中,沉在手提电脑的软驱里。 还有小蛮最近的一封信可以看。 “成: 有些事情不一样了,我知道一早说过激情是不会长久的,可还是忍不住悲伤起来。 昨晚和朋友喝酒,轻轻摇晃酒杯,那些冰块相撞着,发出劈劈啪啪的声音。它们表面完好,内心碎裂溃不成军。它们和我一样。 无论如何,请你好好生活罢,好好地对我——” “好好地生活”,我喃喃念出,“好好的对我——” 总得有人保护小蛮吧,她是如此无防备地托付过来。 我点下快速格式化按钮。 从前经历的格式化过程都不及此次汹涌而混乱,所有记忆如飞的自面前掠过:小蛮的来信、小蛮的谈话记录、小蛮的文章、小蛮的回帖,它们依依不舍的拥挤着,希冀能够晚一些消逝。 有些茫然的笑了,开始猜想小蛮是什么样子。那个自唐诗中化来的小蛮、那个杨柳腰身的小蛮、那个缠绵的小蛮、那个只在网络中存在的小蛮…… 次日清晨,阿成悄悄起身打开电脑,他审视着我的空白,若有所思的撕下标签,随手一丢。 我在空中完美的翻滚两周半,滑去沙发底下。立刻有灰尘沉默的袭上来。 E时代变幻的情感,没什么是值得天长地久记忆的。所以,我决定在这里氧化下去,这样很好。

怎样的一份情感

初春的午夜,有点暧昧,漆黑的房里,衔在嘴里的烟随着我的猛吸而发出微若的光,今晚,玲珑又不回来了。   朋友的聚会,大家都在问你为什么没到,我笑着解释说你太忙抽不出空。我一如以往的跟朋友们打骂嘻笑,说饭岛爱聊巴尔干局势谈纳斯达克。   最近一段时间,下意识的想找些什么来逃避,对于最近你的变化,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处理才好。你故意挑剔,无端生气,我一语不发,默默抽烟。你不说我也不问,我不想听到你说有另外一个。   宇在电话中说他看到你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神态亲昵。我笑着跟宇说他计算机对得久眼花了以至于产生错觉。   我早已知道你变心了,在你戴着钻石耳环回来的那一刻起,磨挲着齐耳的短发,钻石的光芒穿过发梢刺痛我的心。因为在这之前你连耳洞都没穿,我说玲珑你穿了耳洞我给你买钻石耳环,你撒娇地说穿耳洞很痛,也不稀罕我的耳环。忘了在哪本书上看过,说女人的改变是因为男人,这一微若的变化足以击倒我。   该来的总该来,终于你回来收拾衣物,你从衣柜里拿出你自己买的和你自己设计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在床上折叠好,然后再一件一件的把它们放进皮箱,最后一件放进去的是黑色晚礼服。我坐在一边的床上默默的抽烟,看着你利索的收拾着,每一个动作是那么的富有节奏感,而你由始至终面无表情。我送的那些你曾一度兴奋得尖叫的衣服,你一件也没拿走,华丽的衣服衬着散落的衣架静静地挂在衣柜里,在你关上衣柜门的一剎那,我仿佛听到它们的叹息声,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在告诉我,那是我发出的。   目光,落在床上,这张大床现在摆放的位置是我们三个月前移动的,我们每三个月就会把床重新摆放一次,你说这样一来有新鲜感,虽然是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不同地方不同角度会带来不同的感受。我知道,当你从床上提起皮箱的那一刻起,这床以后都会是在这个位置上。 我帮你。眼中掠过一丝迟疑,然后你一声不吭的任由我从你手中接过皮箱,默默地跟在我身后。高跟鞋敲响了走廓上的地板,叩、叩、叩的声音在无人的走廓回响。   电梯里,你我各怀心事,你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电梯的数字按钮上,看着递减的数字,你局促不安迫不急待。我的脑海却想着我们在电梯里亲热的情景,那次是参加宇的婚礼,而我那天从上海赶回来,在会场上看到你时,我第一反应就是生气继而就想狠狠的吻你。只见你穿了那套刚赶出来的晚礼服,那时你拿着设计草稿给我看时还没想到它的杀伤力,而当你把它穿在身上时,当时的我差点没背过去。黑色的贴身长裙,露出雪白的后背直至腰部,粉劲上戴着我为你买的水晶项链,高高挽起的头发梳成髻,我正在找寻你的身影时就看见你向我走过来,当我用手去握你的腰肢时,感到滑滑的有点凉凉的……匆匆的向宇夫妇打过招呼,拉着披上我西装外套的你急急的逃离会场。在电梯里我就迫不及待的吻你,无视于避路电视,也不去管楼下的管理员老伯此刻是否正在看着避路电视,在我出差前我们重新换位置的床上,我近似于疯狂的掠夺,狂风骤雨般的袭向你,急流喘息。我说,以后不许你再穿这件礼服了。而现在,那件曾令我为之疯狂的礼服,你最终还是把它收入皮箱。   楼下,那个坐在宝马车里的男人,他是时装设计师,行内的佼佼者。你终于得偿所愿去巴黎深造。我说,祝你幸福。   你别去后,我独自呆望家里每一个角落,时间静止,空气停止流动,只有我默默的抽烟……   三年来,你只寄过三张明信片,不是给我,是给宇夫妇,简单的描述你的近况。而我这三年来,声色犬马活色生香,女人从不间断,从不曾为了你的离去而沮丧颓废,仿佛你从来就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可是有谁知道这浪荡背后是怎样的一颗心。而现在,你就要回来了,宇有意无意的跟我说。   三年前我们一帮朋友常去的那间酒吧,你侃侃而谈,披肩长发,美丽依旧,成熟了,妩媚了,只是眼神有那一闪而过的悲伤。你发现了角落里静静喝着啤酒的我,你说林立你还是没变,老是躲在一旁不发一言。   送你回酒店的路上,我们走在深南中路,经过邓小平的画像前,你久久不肯离去,你说这么多年来没好好的看一看他老人家,这一次要狠狠的看个够,让他的音容笑貌永远的刻在脑海里。我笑着说玲珑你真傻,一生长漫漫什么时候都可以看,而你听到我说这话时却变得沉默了,我说走吧。   对于你的归来,我表现得一如当年你的离去,没有失去的伤悲,也没有得到的喜悦。可当我在漆黑的房里躺在床上时,我却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你终于还是回来了,虽然不一定能回到我的怀抱中来。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在公司,某医院通知我有个朋友入院了,在病人的记事本上找到我的联系电话,病人情况严重,要我马上赶过去。是玲珑,她在街上昏倒了,被好心的过路人送进医院。我闯了三个红灯口,一路疾驰到医院。   癌症末期,随时有死去的可能。这突而其来的骤变令我不知所措。病床上熟睡的玲珑,健康的脸庞丝毫找不到癌症的迹象。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斜阳,头脑一片空白,突然手指传来一阵灼热,我回过神来甩了一下手,散落一地烟灰。转过身来,玲珑笑脸相迎,而我却挤出一丝苦笑。   化疗使得玲珑大量脱发,脸上毫无血色,以前那个美丽丰满的女子已是皮包骨了。我买来一顶假发,买了玲珑以前最喜欢用的牌子的系列化妆品,自从进医院后玲珑就把她所有的化妆品叫护士帮她扔掉。春日午后,阳光照进病房里,我为玲珑淡扫蛾眉,抹上腮红,细心的涂上口红,还有那顶假发,用木梳轻轻地梳顺,那乌黑的假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由始至终,珑都没有抗拒,温顺的闭上眼睛让我精心护理,我把镜子拿到她面前,玲珑缓缓地睁开眼睛,慢慢地展开笑容,转过身紧紧地搂着我,仿佛要把我融为一体,尔后在我耳旁轻轻地说我想喝杯水。   待我回来的时候,玲珑已经睡了,脸上挂着微笑,很安详很满足。当我把白布缓缓地拉到玲珑的头顶时,我发现玲珑的耳洞已长满了肉,就像没穿过一样,完好无缺。

假如她为你哭!

假如你的生命里有这样一个女孩,她既不漂亮,也不温柔,但她很可爱,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你很快乐。很遗憾她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女孩,她始终无法带给你那种心跳的感觉。在你的生命里,她只是充当了一个过客的角色,来则来,走也不会给你留下任何感情的纠葛。   女孩有时很调皮,约好一起骑车去郊游,见了面却发现原来她是要你带着她走。说好一起去看电影,可到了电影院门口,她却说忘了带票,然后让你陪她流浪街头到午夜。她会在约你不成时,偷偷将一枚发卡放在你的衣兜里,第二天再打电话让你把发卡给她送去......   女孩有时也很乖,她会静静的听你说话,望着你的眼睛发呆,如凝视一尊唯美的雕像。有时你也会告诉她:“其实你也挺很可爱。”“是么?”女孩笑道。然后一脸的遗憾:“可爱有什么用,我爱的人又不爱我。”“你爱上谁了?”你一脸的疑惑。女孩笑而不答。   你曾认为你们的友谊如钢铁长城般坚不可摧,你也为有这样一位红粉知己而暗自庆幸。她对你关怀倍至,而你也视她为你的哥们,她的事你也总是义不容辞。   女孩有时也很烦,她总是不厌其烦的给你打电话,让你陪她去这去那,而不管你的心情有多坏。她总是让你陪她吃这吃那,全然不顾你的胃口有多糟。她也总能让你吃下许多奇怪的食品,让你充当她的实验品,替她尝那些看似美味,但却不知味道如何的街边小吃。   不过女孩其实也很好,每次旅行回来总不忘给你带回一些小礼物,或是一串佛珠,或是一只海螺,都是美丽精巧,虽然它们在你的手里总是会不知去向。她也会在你生病的时候把几盒上好的药用洁白的手绢包好放在你的桌子上,并不忘准时给你打电话,提醒你吃药。   时间一天天过去,女孩的关怀也越来越无微不至,似乎有点超出了作为朋友而应有的界限。渐渐的你开始担心,担心一些不该发生的事会发生......   有一天,女孩问你:“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你会伤心么?”你坚决的回答到:“不会!”“为什么?”“因为你不是我的女朋友。”“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吧?”你一脸真诚的回答道:“我想我们还是作朋友比较好,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会为你祝福。”   女孩依然快乐如以往,只是眼里似乎多了一丝忧郁。女孩给你打电话的次数少了。你们见面的次数与她电话的个数成正比。因为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生活的主旋律,所以你从不给她打电话。即使很长时间不见面,你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你已经习惯了她的主动。   那年的圣诞节,女孩送给你一条白色的围巾,她告诉你这是她织成的第一件成品,费了很多功夫的,你不肯收。女孩说:“收下吧,这里的冬天很冷的。”情人节的那天,女孩送你一条皮带,你又不肯收,女孩说:“别以为我要栓住你,我不会自作多情的,只是见你成天用朋友的皮带怕人家心里不愿意,嘴上又不好意思说,才给你买了一条送给你,你可千万别多心。”   以后的日子。女孩越来越多的凝望你的眼。每次分手的时候都会恋恋不舍,好象每次分手都是永诀,走时还不忘问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天黑了,路上小心点。”你一脸的关切。“谢谢”女孩微笑道,声音里有一点苦涩。望着她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你自言自语到:“你真傻。”   她在你的生命里已经存在了很久,当她渐渐远离你的时候,你也没有在乎过,因为你不爱她。你们是朋友,也只是朋友。   直到有一天她约你再次相见,说有点事想告诉你。见了面她一改往日的喋喋不休,望着你不说话。然后,你们就一前一后走在并不是很明亮的马路上,走了很远。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不是么?”“是的,很快乐。”“那你有没有烦过我?”“说实话,有过。”“难道你没有觉得我对你的感情超过了作为朋友的界限?”“没有呀,我觉得我们是模范好朋友。”你撒谎到。女孩停了下来,等你。你晃了半天才走到她的身边。“唉,我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了,她的自制力怎么这么差,我们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的。有一个异性知己多不容易呀。看来我们的友谊就要到此为止了。”此时,你的心情复杂。   女孩忽然转过身来,望着你。片刻后,说道:“我爱你。”“哦,我们现在不是模范好朋友了。”你声音低沉的说。“我爱你”女孩倔强的又说了一遍。“那又能怎么样呢?”你抬起耷了半天的眼睛,直视女孩火辣辣的目光。   女孩扭过头去,半天没有说一句话。“你爱我么?”女孩开始继续向前走。“不爱。”这种拒绝你早已是轻车熟路。“你以后会爱我么?”“不会。”“为什么?”“我们相处的日子不短了,我要是爱你。早就爱了,不会等到现在。”你苦口婆心的说道。“如果你爱我,你会告诉我么?”“当然会,如果我早上爱上了你,不到中午‘我爱你’这三个字,我就会对你说过不下100次了。”女孩停下了脚步,你也停在了离她不远的一个花池边,拿出一只烟,点着......   女孩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向前走。你知道她在哭。渐渐的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一边哭,一边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早就知道。”她泣不成声的告诉你,她曾是多么的爱你。而又不敢告诉你,她不奢望得到你的爱,她只是想告诉你,她爱你爱了很久很久。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快乐也痛苦。每次望着你的时候,就会觉得你近在咫尺而又远在天涯,爱你爱了这么久,可却一点也不了解你。你总是对关于自己的事绝口不提,让她觉得你的心离她很远很远,够也够不着。虽然你就在她的身边。   她说她爱你爱的很辛苦,所有你们在一起的快乐日子都成了她痛苦的根源,无时不思,无刻不想,连梦里也不得安生,她的脑海里装满了你的影子,挥之不去。想你的时候,两只手疯狂拍打自己的头,却也无法摆脱对你思念的苦。   她哭了很久很久,哭的很痛很痛,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夹杂着她的抽泣。那是一种感情的宣泄,那止不住的泪水就向对你的爱如滔滔江水般破堤而出。每一滴泪都是爱的宣言。“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
璎
璎莉
2001-04-23 12:00
心灵上的痛远比肉体上的痛更伤人。
璎
璎氏家族之璎珞
2001-05-20 10:18
莉莉你怎么啦?
璎
璎氏家族之璎珞
2001-07-25 19:21
一场游戏,一场梦
当游戏失去一主角的时候
这场游戏就将走向终点
而另一方却深深的陷入了伤痛之中
不
不会恋爱的鱼
2001-08-13 09:15
确实如此!
不
不会恋爱的鱼
2001-08-13 09:20
整的来说太伤感了,让我浮想连连....
璎
璎明(湖岛)
2001-08-14 06:11
是呀是呀
☆
☆★璎淼★☆
2001-09-16 13:06
这是我最不想感受的一种痛,但好像它已经来过了!~

☆
☆★璎淼★☆
2001-09-16 13:56
那种傻事我也做过,心里一直也都是很痛很痛。但至少他说过他喜欢过我,欺骗自己也好,一想天开也罢,我认了!因为我爱他。

G
Guest
2002-07-18 22:37
处于选择之中,是自己之幸~还是不幸~柜台上得口红,我不想去选择,也不想被选~矛盾!!!
璎
璎琪儿
2002-07-18 23:13
心底永远的那一抹痛~~什么可以代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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