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安替如风等曾经在《人在江湖》讨论过什么是信仰的问题。当时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不敢说话，只是在一旁看着。现在留下的印象是安替说了许多，但是没弄清楚他在说什么，而如风则好象举了一些例子。于是关于信仰的问题就成了一个我经常带着的问题之一了。

　　有一天我以前公司的一个员工问我，我们到底为了什么而这么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活着。为了表示我是他的领导，我努力的边思考，边回答着他的问题。我告诉他，人是一种具有社会性的动物，人是群居的，对于独居的动物来说，吃饱了，找个老婆，生一堆小动物，就是目的了，是本能。而人不同，与很多其他的群居动物一样，人的很多行为并不是从个体出发的，人的行为应该是从整个群体的生存与发展出发的。所以实际上很多时候，我们工作，活着的目的，其实是与我们的自身利益相冲突的。

　　然后他问我，既然这样，那我凭什么要这么做呢？凭什么要考虑其他人的，或者群体的生存与发展的问题呢？我只是想自己能够活得更好。

　　我哑然。我发现原来没有仔细思考过的这个问题，说了出来居然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继而发现，如果只是从个体的角度出发的话，几乎是肯定不能解释这个问题的。

　　这个问题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面一直困扰着我。而真正改变我的想法的，竟然是一本生物学的科普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