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有约

茫茫人海,滚滚红尘,你我红尘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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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

A
angadow
2001-06-15 10:59
腾格尔或许是我最为激赏的歌者。他的音乐,《苍狼》、《嘎达梅林》、《梦》、《天堂》……还有用蒙语演绎的《黑骏马》,无不浸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苍茫意绪,辽阔而旷远,每每让我难以释怀。
  然而,我对腾格尔最为经典的感受,不是在南昌的演出现场,也不是在电视荧屏前,而是源于今年春季一次电台的收听。那是一档午夜的专题,好像是香港某家电台的广播。在那个寂静的黑夜里,腾格尔充满磁性的歌声一次又一次穿越
时空逶迤而来,仿佛来自遥远天堂的回响,我的思绪也飘浮到了一望无边的内蒙草原。
  认真想来,这种天人合一般的美妙感觉,除了因为腾格尔作品独特的音乐元素,更应归功于电台本身的魅力———四周静谧无声,没有任何干扰,人与音乐进行的是一对一的纯粹的交流;躺下来,闭上双眼,全身松弛,倾听的本身具备了最好的物理基础;将收音机贴近耳边,倾听的形式也有着一种人性的温暖;午夜,半梦半醒之间,心游万仞之时,无疑是音乐淘洗心灵的最佳时分———四者的有机融合,是电视或者现场所无法比拟的。或许正因为此,大多数电台都在午夜时分刻意安排了长时间的音乐节目,这是其它媒体难以企及的竞争优势。
  实际上,收听电台更大的妙处还在于它的偶然与随意,在于收听者有着更多的自由的选择。短波,中波,调频,从国内的地方台到澳洲的华语广播,无比广阔的空间足可任意驰骋;搜索一个又一个波段,美妙的节目往往不期而至,那一瞬间的惊喜宛如相逢故人。
  这使我想起我小时侯对于电台更深的迷恋,那个时候,资讯、娱乐工具极其匮乏,电台节目几乎是唯一的选择,它填满
了我整个的心灵空间。我在《夜幕下的哈尔滨》中感觉四十年代的东北,在刘兰芳的评书中进入摇摇欲坠的大宋王朝,又在《鸽子》悠扬的旋律中想象着加勒比海风情。就在那段日子里,我曾有缘来到北京,当我经过复兴门外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那座气势恢宏的苏式建筑时,我突然涌起了进去瞧一瞧的冲动……枕头边小小的收音机,就这样在我少年的脑海中沟通着故乡与异乡,远古与现代,过去与未来,帮助我逐步完成了音乐与文化的启蒙。深夜的倾听,是我当时生存状态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难以想象,如果没有电台的广播,我少年时代那些寂寥的日子该是多么的黯淡无光。
  因此,但现代社会的生活内容变得现实而丰富时,收听电台便多少有了些怀旧的意味。我常会去追寻那些早年听过的节目,从中找回许多热血少年的感觉。虽然逝者如斯,但听着那些曾经熟悉的声音,心却变得活泼起来。
  遗憾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并未认识到电台的优势,他们舍弃了广播的诸多便利和无限的想象空间,整天沉湎在电视浅薄的声画合一和互联网泛滥的资讯中。电台的黄金时代似乎一去不复返了。但是,谁能忘记二战时响彻在伦敦上空的丘吉尔的广播演说?谁又能忘记罗斯福著名的炉边谈话?甲壳虫乐队不正是借助广播而风靡全球的吗?
  所以,我一直对电台怀着深深的敬意,是它给了我一片温馨的精神家园。“午夜的收音机,轻轻传来……”那一刻,整个世界就在耳边,这是尘世多么难得的幸福啊!



待人以诚

爱人以真

不负人

不负我


堕
堕落天使李
2001-06-18 22:43
老哥:
你的文章要少而精。不要像裹脚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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