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张无忌问爸爸：“爸爸，生气、愤怒、发狂以及哭笑不得有什么不同？”

张翠山说：“我做个实验你就懂了。”于是他翻开电话簿，随便找了一个叫做韦一笑的人便拔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张翠山按下“免提”键让无忌听清楚——“请问李登辉在吗？”

韦一笑：“你打错了。”说着就把电话挂了。

之后，张翠山又打电话过去：“请问李登辉在吗？”

韦一笑：“妈的，神经病。”又把电话挂了。

张翠山又拔了一通：“请问李登辉在吗？”韦一笑：“你到底是谁？少无聊了！”

张翠山：“我是连战，我要找李登辉。”

韦一笑：“白痴啊，我还陈水扁哩。去死好了！！”

说完就把电话甩上。

张翠山告诉无忌：“这就是生气。接下来让你看看什么叫愤怒吧。”张翠山又拔一通过去：“请问李登辉在吗？”

韦一笑：“欠扁是不是？妈的，你要是敢再打来就试试看……”说完就更用力地甩上电话。

张翠山告诉无忌：“这就是愤怒。接下来让你看看什么叫发狂吧。”

接着，张翠山又拔了过去。这次隔了一段时间才有人接，电话一接通——韦一笑：“X你娘！X你老……”

就在韦一笑破口大骂的同时，张翠山说：“请问是韦公馆吗？”

韦一笑：“喔……喔，对不起，很抱歉！因为刚才有人恶作剧，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

张翠山：“没关系。请问李登辉在吗？”

韦一笑：“哇！！你娘的……”

这次没等他骂完，张翠山就把电话挂了。“这就是发狂，”张翠山告诉无忌，“懂了吗？”

“嗯，”无忌点点头，“但——什么是‘哭笑不得’呢？”

张翠山笑笑，又打给韦一笑。韦一笑快速接起电话：“喂！你他妈的存心要……”

张翠山：“我是李登辉。请问刚刚有人找我吗？”

韦一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