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现实
已是深夜12时,窗外下着小雨,微风阵阵地吹到床前,听着收音机里传来齐秦那首<无情的雨无情的你>突然感慨良深,又想起了那一段埋藏在心底的往事.反正是睡不着,于是起床将这个故事写下来.
故事发生在1990年,那时我的病刚痊愈,停学在家休养,由于身体状况逐渐好转,我有时也会出去踩单车.这一天我正在楼下花园里练习刚掌握的放手踩单车.这时我看到一个女孩在她妈妈的陪同下,在花园里学踩车,虽然母亲在车后扶着她,她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我心里想:"真没用".于是我放手在她身边得意洋洋地踩过去,此刻我感到自己很了不起.我也没有认真观察她,就连她的样子也没有去留意.一连几天,我都见到她,可是后来却不见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不知不觉新学年开始了,经过一年的休学,我又开始了学业.,我刚坐下,前面的一个女孩便转头望了我一眼,我们眼光相碰,一副清秀的脸庞便出现在我眼前,此时,在我那幼稚的心灵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多美啊!"我也不清楚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念头,我和它从来没见过面,为什么我见到她第一眼便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这就叫做一见钟情,我在怀疑难道我们真的没见过面,我也没继续想下去,因为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正堂课我都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我真的希望她会回头让我再看看她.
呤,呤下课铃打响了,她也开始活跃起来,她和周围的几个女孩窃窃私语,而且不时偷看我一眼,仿佛在谈论我."难道她认识我?"我在想.我集中精神听她们讲的话,忽然我听到她说的两句话:"他就是我跟你们讲的那个在花园里踩单车的的男孩.""你不会认错吧."周围的人说."绝对不会"她说.我脑海中猛然想起了那个学踩单车的女孩."难道她竟是她?"呤,呤……上课铃打断了我的思绪.整堂课我都在想着她,为什么这次和她见面的感觉会和上次截然不同."我真希望快点下课可以和她说几句话,了解了解她,可是时间过得象老妪走路一样慢.终于盼到了那一清脆的铃声,我的心真是欢喜若狂.
我正想和她说话,她却回头主动和我说话.问了我一些普通的问题,例如,我从哪里转学来,家住哪里等等.没多久,我们便熟悉了,我知道她的名字叫周韵,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很美,就象她人一样.我很想知道知道她是否就是那个女孩,于是,我问她:"刚才听你和其他人谈话,好象你曾经见过我."她的脸上露出惊奇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我注意她的言行."我曾见过你在花园里踩车<因为你的车技很好,所以便注意上你了."她说得很小声,有几分害羞."你就是那个学单车的女孩?"我问.她那美丽的脸蛋上立刻泛起了一阵红晕,微微点了点头.
如是者过了几天,我渐渐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她了.这一天刚上完音乐课课间她正坐在座位上吹老师刚教的曲子.我听了觉得她她的水平也太低了,只能勉强的吹出每个音,由于用气不当,吹出来的音一点也不连贯,就想醉汉走几步摔一交似的,没有一点节奏感.我在一旁笑着说:"你吹得可真难听."她听后有几分生气,皱着眉头,嘴唇堵得老高的老高的,就象受了委屈似的说:"你只会说别人,你吹给我听听.说到吹笛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在转学前的那所学校,我一年级就学吹笛,而且是老师的重点培养对象,我不是夸口,在现在这所学校里的那位老师还没有我吹得好."听到她叫我吹笛,于是我毫不犹豫,集中精神吹了他刚才吹的那首歌,乐韵悠扬,在我专心的吹奏下,刚才她吹的那首曲子顿时边得生气勃勃,没多久我便吹完了整首歌,我的表演震撼了全班,更使她目瞪口呆,她用一副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我,"你吹那么好!"她惊奇地说.这时,周围的人闻到我的笛声都纷纷走了过来,要我再吹几首给他们听,于是我便认真地吹了几首.一时间我成了全班的焦点人物,在大家的话题里不时都有我的名字出现,我开始建立了威信,我很自豪,更重要的是我博得了心上人的欢心.我的才能好快很快传到了老师的耳中,她特别安排我在一次课外活动时间表演给全班听.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不断提高,她不时在别人面前帮我说好话,我们也整天一起讲小话.不久.我们边成了班中的小情侣.
但这仿佛并不是一件好事,我和她的要好反而成为了当时我的朋友取笑我的把柄,由于当时大家年纪还小,在思想上还很幼稚,所以许多同学都认为男女之间是不能和平相处的,而我和她的要好恰恰违背这条在特定年龄时期的特定规律,我的朋友经常会当着我和她的面说一些坏话,另我很难堪,有一段时间甚至我一和他们在一起,他们就取笑我,开始时我还能不吭声忍受着,因为我觉得我不能放弃她,哪怕我被人取笑.我承受极大的压力.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朋友开始疏远我了,每当我和他们走近时,他们对我的态度都很冷淡的,有的甚至还说:"还不去找你的小情人,来找我们干什么?"一时间我仿佛爹进了深渊.我为了她失去我所有的朋友值得吗?"这个问题不停地在我脑海中萦绕.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终于下了决定:"我不能为了她而失去所有的朋友,我要疏远她,我要改变自己去适应那种特定的规律."于是,我开始疏远她,开始讲粗口,开始坐班中的霸王,欺负其他同学(特别是女同学),有一次我竟当着我的朋友的面欺负她,把她弄哭了,我又挽回了所有的朋友,但我却更痛苦,因为我失去了她.从此以后,她开始冷落我.有好几次,我主动和她说话他都是非常冷淡,不理睬我.班里要进行新的座位安排,我坐到了离她很远的地方,但我认真观察,发现这样反而将我们的距离拉得更近,因为每两周就要 以组为单位迁移到另一组去坐.她的作为和我同行,两周后调位,她就变成坐在我的隔壁.我盼望着这两周快点过去.
在这两周里我们彼此都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在心中我们都想着对方的,因为上课时他总是偷偷地看我,而我也会偷偷地看她,两人的眼神不时碰撞,然后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漫长的两周终于过去了,她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开始我们彼此都很冷淡,可是时间一长,由于两人相距很近,大家心中都忍不住了,我们又开始讲小话了,而且讲得越来越厉害,连上课都在讲,话题非常丰富,从日常生活到理想目标,天南地北的聊个不停.经过上次的教训,我不在任意去伤害她,即使有许多人在笑我我也不在乎.不知何时,班里流行起玩"挑大海"这个幼稚的游戏,我和她也经常一起玩.虽然,一条绳子变来变去都是那几个图案,但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玩,我们都觉得它是千百万化的.有一次,我想出了一个新的玩法,就是把绳子一半绑在我一只手上,一半绑在她的手上,两人分别用另一只手来改变图案.我想出了一个新的图案,可是这样做根本变不了新图案,反而把我们两人的手指绑在了一起,拆了很久才拆开,我们俩都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我没有再欺负它,可是我那"土霸王"的脾气 却一点没有改,她整天劝我不要这样做,但我还是经常去欺负其他同学.有一次上体育课,一位女生摔破了腿,哭了起来,我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并且盼她哭得样子说:"呜,呜,呜好疼呀!"那女生听了着番话哭得更厉害,然而我和我的死党们也笑得更大声,一时间哭笑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位女生是她的朋友,她看不过眼便大声对我说:"你笑够没有呀,你真是没人性!"我假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笑,看到她这副样子 我其实真的笑不出.我知道她可能因此会生我的 气,可是我还是强忍着笑下去,果然她一转身走开不再理睬我了.回到座位上,她一眼也没望我,我想向她解释,但她根本不理我,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有几次我主动和她说话,但她只是冷冷地说:"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听了她这番话,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几天都是无精打采.这一天我收到了一个坏消息,老师把我调到另一个位置上去坐,或者由于近段时间和她讲太多话的原因,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呢?我很不情愿地搬到新位置,想:"看来她以后也不会理睬我了."我真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很想再和她解释,大我又不知怎么开口."
这一天,课间时间,我从外面回到课室,正想把桌面上的语文书放回书包,只觉得书中似乎夹了什么东西,怎么也折不起来,我的心中一亮,我预感到这肯定是她给我的东西.我没有立刻把东西拿出来,只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不时看看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在放学的路上,我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夹在书中的东西拿出来,原来是一张卡片,里面还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
练建华:
我本认为同学之间应该互相帮助,速进友谊.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过于自大,随便欺负其他的同学,如果你按照我的话去做,将会成为我们班值得敬佩的人,如果你不改变缺点,那我也无能为力,这是为你自己好.我写字条给你是请不要说出去.
看了这张纸条,我在想:"其实我并不想整天欺负人,只不过和我一起玩的人都是这样的,如果我不是这样做,那就没有一个人肯跟我玩."我很想对她说出我的苦衷,但在学校里是找不到机会的.她 的家离我家很近,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知道她每天傍晚六点多都会下楼到垃圾,于是这一天我鼓足勇气跟他说清楚.
她终于出现了,我来到了她的面前,她见到我似乎有几分惊奇,我们彼此间沉没了一阵,终于我先开口打破沉默:"听说你今天去老师办公室看了昨天的数学测验成绩,我这次好象只得了八十几分,不知是不是?'她冷冷地说:"是,你今天来就是要问这些东西?"她似乎 在等我说什么,但一看见她那副劳模的面孔,我终究没出口我转身离去了,走了一段路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她出乎我的意料,她这时正在楼梯口看者我,虽然离得很远,但我们还是对望了很久.此时此刻,我非常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向她道歉,我很伤心,不是因为数学测验没考好,而是我觉得我已失去了它.从此以后,我们很少说话,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影子总回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曾经无数次我梦见过她,一扎醒才发现一切都是虚幻的,明知梦中的美好情形是不会出现的但内心中仍觉得甜蜜.
如是者过了一段时间一个坏消息传到了我的耳中,我的那些猪朋狗友们收到风她喜欢上了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并和他写小纸条传情,开始我并不相信,可是后来我亲眼看到她写了一张纸条叫给她的朋友,然后她的朋友走出课室,过了一会儿又拿着那张纸条回来给她,她急忙打开,看里面的内容,面上露出一副喜悦的样子.课间总有一个陌生的高年级的学生来找她闲聊,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想不到事情会变得那么快,我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这一段时间我的脾气很坏,动不动就打骂其他人,她 看后很冷淡,没有任何反映.我真希望她会站出来指责我,骂我也好,我都不愿看到她如此的冷漠.
这一天,我的那班朋友抢了一张她和他传情的纸条扔到我的桌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很尴尬,我窘得不知怎样处理它,突然,一种莫名的愤怒涌上我的心头,我一手把这张纸条抓成一团,用力扔到地上.我的那些朋友们欢呼着:"好,这样才象样."听了他们的话,我的心象刀绞一样痛.从此,以后我开始躲避她,每当见到她时,我都低下头不敢望她一眼.
就这样过了一年,那个高年级的男生毕业了,我升上了六年级,我想:"她和他应该疏远了吧,心中不禁又泛起了一丝的希望,但不久这一丝希望也被扑灭了."我们班的女生和隔壁班男生的关系搞得如火如荼,她就是其中的一员.每当下课时,这帮男女就会聚在一起聊天,有时还会互相追逐,非常亲热.平时节假日他们也会相约一起去玩,我看到这些情景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老师又安排了新座位了,真是太巧了,我又坐在她的附近,我真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因为每当那些男生来找她的时候,我都会很尴尬.这天,他们来找她,我坐在一旁听着,原来他们约好星期天出去玩,我的心又是一沉.突然,她回头对我说:"你也一起去好吗?"我感到很吃惊,她为什么还会记得我呢?由于我和那些男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不想到时发生更尴尬的事情所以我冷冷地说:"我不去了还是你自己去吧." 说完我低下头假装看书.那个星期天我的心忐忑不安.
一年一度的春游又来到了,我们级组织去烧烤,不出我所料,我们班的女生跟隔壁班的男生组成了一组,来到烧烤地点,他们分工合作,很快便点着了炉烧烤起来,他们又是又是唱歌又是照相,很开心,而我和我的朋友这边却恰恰相反,格外冷清,我们的炉点得不好,整天灭火,根本烧不到东西吃,我正在一旁发呆,突然被远方的欢笑声惊动,我抬头一看原来他们爬上一个陡峭的小山坡照相,她不够力气爬上去,于是一个男生拉了她的手一起上去,非常温馨.我看到这情景,心里只感到无奈.
很快就要毕业了,她作为我校的保送生被保送去执信中学,而我是推荐生,要经过电脑派位才知道能否去到执信,要是我万一去不到执信,我可能以后都见不到她了,可是见到她又有什么用呢?最后,我还是顺利去到了执信.去了执信后,我更少跟她说话,每当我们在学校里相遇,我们都会不约而同的低下头走过,这仿佛已成为习惯,或是因为她 的美丽,整天都有男生在他的周围打转,我更觉得她已经高不可攀.可是,出乎我的意外,在初一升初二的那个暑假我收到了她的电话.当我拿起电话筒时,听到一把女声说是找我时,我就已感觉到可能是她,她要我猜她是谁,我还不能肯定,于是问:"你是小学同学还是中学的同学."她说:"是小学的同班同学."我不再犹豫立刻说出了她的名字,果然是她.她问我被分去哪个班(那时我们学校按照成绩进行分班),我说:"四班,你呢?"她似乎有点失望的说:"一斑."我也有点失望,其实我也不应该失望,因为我不希望重演小学的那一幕.我们开始谈其他的东西,她问我们级里谁长得最漂亮?在这一年里虽然我很少和她说话,但我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她.我思考了片刻,小声回答:"你."她听后似乎很高兴,之后我们便谈起其他的东西,话题很广,无所不谈,她竟坦率地问我:"你喜欢哪个女孩?"这次我不敢回答,只是反问:"你又喜欢哪个男孩呢?"他很干脆的说:"没有""没有.难道真的没有?"我在思考着.我们彼此沉默了片刻,我便有叉开话题.由于当时我家的电话是分机,打电话是必定要通过总机转来,而我妈妈就是在总机房转电话,我怕她偷听我的电话,我便对她说清楚原因,告诉她以后我打电话给她,她答应了,并且说:"你一定要打来呀!"我便很顺从地说:"知道了,我每三天打一个电话给你,节假日就不打."她说:"这么长时间才打一个?"我于是说:"那我就天天打给你好了."她答应了,这一天晚上,我回想起电话里和她谈话的情景,便感到很甜蜜,我觉得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仍有一定的地位.一连几天,我都打电话给她,和她煮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粥.一星期过去了,我觉得她似乎已失去了开头那几天的热情,已不想和我谈得太多,对于我,她可能已感到厌倦.这一天,我打电话到她家,很长时间电话都不通,好不容易才接通,我便说:"是我呀."我本想她会反应过来,没想到,她却反问:"谁呀?"我只好说出自己的名字,我突然感到一种失落感,我猜想每天可能有许多人大电话给他,以至她认不出我的声音,我只是这许多人中的一员,她并没有把我放到很高的位置,并不象我想象的那么好.这一次我们没有谈多久就各自收线了.收线后我想了很久,觉得既然自己在她的心中没有地位,那我不要整天纠缠人家,了,所以从那以后,我再没有打电话给她,她也没有再打电话给我.
升上初二后我们依然想以前那样低下头,仿佛在彼此逃避.不久,我家换了一个直拨的电话,爸妈都为有一个直拨电话而高兴,但我反而有很失落,因为她不知道我的电话,从此她就再也不能打电话给我了.不知我的心为什么会如此的矛盾,明明是我放弃打电话给她,但还整天想着她会再打电话给我.
又快到她的生日了,我真想为她送上我的一份祝福,我想寄了一张生日卡给她,但我又怕她通过邮编知道是我寄的,于是我决定把卡片亲自送到她家的信箱中.但在小学是她已经搬到了体育西路住,于是我拿着她小学时给我的地址.苦苦地找起来.连续几天我都在那一带徘徊和寻找,几乎把所有的`住宅区都找了一遍但始终没找到,这时离她的生日已不久了,我心里很焦急,这一天,我进入了一条街,抱着最后一分希望,我看看周围的环境,在一栋楼房的墙壁上写着的地址正是她住的小区,我高兴得快跳起来,我找到了她家所处的房号,把那张生日卡放到了她家的信箱中,或许这张除了祝福语没有任何信息的卡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她收到后只会把它放在一边,我几天的辛劳也只是徒劳无功,但我仍然觉得很高兴,因为我觉得我的祝福是最真挚的,最用心的.
时间飞逝,又升上了高中,我考上了十六中,十六中也是市里的重点中学.当我手到录取通知书时想她是否还会跟我同学校呢?万一我们又在一起,我应该怎样对待呢?这一天是新到学校报到购买校服。我已经连续想了几个晚上,心里很复杂,我不希望再遇到她,但在心深处却还有眷恋之情,清早,我来到新学校,发现已有许多人排队买校服,我站在队末,无意地向周围看,突然,我惊呆了,她那熟悉的背影又出现在我的眼帘,我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初时我还以为看错,可是认真看后,认出确实是她,我安慰自己,或许她是陪其他人来的,并不是考到16中,可是,我的判断立刻被否定了,我发现她手里拿录取通知书去交款处交费,然后又亲自拿了校服,这时,我肯定我又一次和她同校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初中时和我同班的一位男生吕杰甫和她一起来,吕杰甫在初中时追求过她。吕杰甫见到我后对我说:"华叔(当时我的花名),周韵她向我打听你家的电话,到时你自己和她说吧。"听了这句话后,我感到很意外,难道她还记得我吗?我真不希望这是事实,我又一次陷进了这个无底洞,我本想和她分开我就会漫漫的忘记她,可是老天却一次又依次地把我们安排在一起,难道这就是缘分?好在我们在不同的班,起码和她的距离不会太近。高一眨眼就过去了,在这一年里,我们彼此和以前一样没有说过一句话,每当相遇时,我们的表现都很不自然。高二要分文理班,开头我是选择文科的,但想到男的读文科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而且还有一个因素她所在的那个班可能回有许多人读文科,因为他们的班主任是教文科的,如果我读文科,很可能会和她同班,于是我选择了理科.到了宣布分班具体情况的那天,我在礼堂里听着级长读出文理分班后各班的具体名单,,她的班读理科的全部人都加被分到了我们班,我心里想应该不会有她,可是再 一次出乎我的意料,我听到了她的名字出现在我们班的名单中,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又一次安慰自己,或许是我听错了.散会以后回到班时,一群人围在讲台前看一些东西,我也好奇地走过去看,原来是新班的名单,我想证实她是否来了我们班,于是我的眼光在名单上快速的扫射,她的名字果然被我搜索到了,此时我感到极度地不安,不知怎样去面对,
一连几天,我的心都非常乱,每晚都目不交睫,到凌晨才能入睡,早上一扎醒,莫名的迷茫又会笼罩着我正个人."我应该怎样去面对她呢?"是逃避,还是主动?"" 她还会接受我吗?"这一个个可恶的问题就象魔鬼一样纠缠着我,我真是埋怨天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安排在一起,当她渐渐在我的记忆淡薄的时候,她又总会出现在我的身边,这是多么无奈啊!"
她来我们班后,也曾主动来找我说话,不知为什么我一见到她就非常紧张(这个和我很像---朋克小子。笑!蚊你应该深有体会!)
,苯口苯舌的,反应迟钝得象一个老人,她见我这个样子也就漫漫疏远了.说实话,高中的生活可以说是我人生最暗淡的岁月,我很想学好可是成绩反而越来越差,加上家庭也遇上了不少的麻烦事,父亲因小人的陷害,被错判为贪污罪,为了疏通关系,我家几乎用尽了所有家底,家庭一度陷入了危机,遭到如此大的变故,加上学校生活的不顺利,许多东西我都想不明白,只能压抑在心头,在晚上的时候只能通过疯狂的扫弦和大声的狂呼来发泄我心中的不满,渐渐我成为了班上的怪人,上课经常睡觉,无心听讲,到后来我觉得我自己学物理是学不好的,在离高考不到一年的时候才匆匆改学地理这个偏门的科目,全级只有我一个人去学地理,每次其他同学上物理的时候我就一个人默默地走出教室去上地理课,这时我总会听到取笑声.与我相比她恰恰相反,她是我们班里的优秀生,很受到老师的重视.这样我觉得我们的距离更遥远了.虽然她和我已是不同世界的人,但有一些事情总令我觉得她似乎还在乎我,
例如有一次轮到我写团日记,我发现她写的那篇团日记是这么写的:本来互相是谈天,谈地,谈理想的朋友,可是现在却彼此变得沉默,我怀念美好的过去也慨叹人的变化………她写的团日记似乎是在说我,但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很无奈地在日记本上写了六个字:"我也不想这样."或许没有人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其他人看后只会取笑我很怪,就让他们去笑吧.
我们这一界毕业生是在知道成绩后才填报志愿,我考得很差,,所以志愿填写也是注重比较后的批次,加上我是学地理的,可选的范围很小,所以我很快就填好了.到讲台交了所填报的志愿后,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时她正在专心地填写志愿,她依然是那么美丽,依然是那么楚楚动人.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眼,种种往事又浮现在眼前,我收回了依依不舍的眼光,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原来爱得多真,笑得多真 到最后,随缘逝去无一分可强留,
茫茫仰首苍天,谁人躲藏在背后,梦想中的都遗漏.
原来每点温馨,每点欢欣每个梦,随缘荡至没一分可强求,
回头看这一生,人如飞虫堕网内, 恨的苦的需承受.
你你我我随缘曾邂逅,哭哭笑笑想起总荒谬,
进进退退任何能永久?冷冷暖暖都必须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