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抱你吗，爱人？”……似乎注定是一曲绝唱。
当我再和她面对的时候，是在一次朋友的生日宴会上，无意中我又提到这首歌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头便又转了过去，眼睛里带着的无奈和忧伤，复杂的表情或许告诉我，一切早已临江东逝。
往事就像是一本匆匆付印的诗集，带着种种错误的伤痕，甜美也很干涩。

燕子是个很漂亮很出色的女孩子。认识和离开她都显得这么自然，“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再见时却已是无言以对。两年了，仍记得那天她要走的时候，她带着点失落，或许更多的是憧憬，独自将歌唱完，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当时我还坐在她边上……其实也没有必要再注意我，此时门外的人才能够把她放在掌心。
失去她最初的日子里，我独自彷徨，不知所措。不敢再奢求过去的还能再来，只能独自地品位伤口，默默地祈祷，希望有一天她会知道，人生没有我才更加从容。

而几天前，我刚刚想跟她说，我爱她，我知道她会答应。因为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让我莫名地激动了一段时间，但很快我才知道那不是我。坐在电脑前，当她兴奋地让我为她做一张漂亮的信纸时，并要求我在上面写上“遇到你，我才睁开双眼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只能用取笑来隐藏内心的苦涩。
往事已经不再记得。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便在一起度过每一个夜晚，每天所谓的自习时间都在闲聊中悄悄地溜走，似乎已成了习惯，似乎已经非常自然。在朋友的心目中，她早已成了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我很傻，有一天甚至傻得告诉她，从进入大学开始我一直喜欢着一个女孩子，一个在我们之间已经生活得很自然的女孩子，我始终不能忘记那天燕子听到这个事情时的震惊，她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地打听我和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似乎是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而我真的很傻，傻得让她为我的感情出谋划策……
忘记了后来是谁告诉我，有一天，燕子哭了一夜。
再后来，他就出现在燕子的身边……

“我可以抱你吗，爱人？让我在你肩膀哭泣，如果我们今天就要分离，让我痛快地哭出声音；我可以抱你吗，宝贝？让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在象牙塔中待久了，神经逐渐地开始麻木起来，每天无病呻吟几次才知道，心底深处才有了她的回音，我才知道燕子不经意间给我留下了永远的痛，伤口早已不再滴血，却久久没有愈合，有点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