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
恒山丝丝
青衫人左手抓住刀鞘,右手并指如刀插入了鞘中,看上去的架式却象是欲拔刀。“团下两个兵虽在道上,可前后皆受阻,就象两把尚在鞘中的飞刀,看来输赢就在这两把飞刀了。”青衫人想罢,拔出手刀,在团上一挥。刀风过处,那团已直下雷角。这时兵路已通,就若飞刀在手,就等“大别有炸”现形了,“大别有炸”所剩下的子还都没动过。只见“大别有炸”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正一下身形,随后泰然地提师入旗营,又摆出了一付大马金刀,舍我其谁的架势。兵法云:“敌之急所即我之急所。”青衫人一看“大别有雷”提子入营,接着还摆架式,心中说到:“摆什么臭架式,给我让出来!”刀随心发,“嗖”的一声,第一把飞刀直入敌阵心(二排中心)。“啊!”大别有炸吃痛地叫一声,当时汗就下来了,刚摆的架势也大大地走了形,万般无耐只能出“营中师”取兵。接着,青衫人拨团进敌旗营,“大别有炸”不敢上炸,只能出底线之兵。又是“嗖”的一声,飞刀再现,钉在了刚刚团让出的雷角上。只听到“大别有炸”口中念念有词“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慢一步。”“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还是慢一步”,念完之后,两眼死死地盯着青衫人腰间的空刀鞘,“厉害!厉害!……夺命双刀……鞘中无刀,心中有刀……”“大别有炸”右手无力地挥向“大别有军”的战桌,垂着头,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待续)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