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士无双

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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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触电的感觉

卡
卡萨布兰卡
2000-10-23 09:25

§ 原来你一直在我心中

生命就是一出戏,爱情就是风景,然而我们总是太心无旁骛地赶路,不知灿烂的风景已经错过。我好悔呀,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情,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我想,再也没有人能代替京在我心中的位置。如果能再遇上他,我一定会对他说我爱他……”   “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或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只要在以前,每当听到这段《红豆》的歌词,豆豆总是很喜欢说一句话:“生命就是一出戏,爱情就是风景,然而我们总是太心无旁骛地赶路,不知灿烂的风景已经错过。”   最后一次听豆豆说这句话是在平安夜,那天晚上豆豆醉得一塌糊涂,也是在那天豆豆讲了她和他的故事。   “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班长,那时侯我剪着刷子一般的短发,性格也很男孩子气,整天跟在一帮男生屁股后面玩'跳杠',爬树,甚至还为了帮女生出头而和班上最凶的男生干了一仗。不过也正是这样,我在班里很有威信,女生和男生都是我的‘哥们’。   二年级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叫京的男生,别的女生都说他‘长得很好看’,我对此却不以为然。有一次,京突然问我:‘你就不能文静一点吗?’我心想,好讨厌的一个人,竟然教训起我来,便硬邦邦地回他一句:没办法,我也恨爹妈没有把我生成男孩。那时京的脸上又青又红,有点尴尬,我不禁得意的笑了。   从此我对京有点反感。   就这样,到了三年级,班上的男生和女生一下子都互不理睬了。京成了他们新的‘头儿’,我有点伤心然而更多的是对京的气愤,我想肯定是他在挑拨男生不跟我一起玩的。   京似乎也对我很不满,经常纠合着班上几个最会欺负人的男生找我的碴。我知道他是成心想让我下不了台,要我难堪的。于是我也很是强悍地‘舍命陪小人’,经常同他们唇枪舌剑。那时候,我做梦都在咬京的骨头。   接着我又发觉京他们在跟踪我回家,我又气又凶地跟他们吵架,可是他们却说这是男生中现在最流行的一个‘游戏’,代号叫做‘追踪美洲豹’!我简直被气疯了。我于是改变了策略,决定从今以后用沉默和冷眼代替我对京的仇恨。就这样我得以相安无事地和京周旋到四年级。而京他们似乎也对那种捉弄人的把戏失去了兴趣,只是仍然会有事没事‘找’我吵吵架。   一天放学,我正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京突然拦住了我,他跟我说,他爱我。我被弄蒙了,一直以来我深恶痛绝的‘仇家’竟然亲口对我说他爱我,这实在是最荒唐的一件事了。我笑着对京说,你少出阴谋诡计损人了,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捉弄我,我可不是好惹的。然而京仍然说他爱我。我突然觉得很恐怖,那个陌生的爱字让我慌张得手足无措。我的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几乎就要从我心口跳出来。我心里恨死了京,我觉得这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想到这里我竟然哭了,而且还在一个我恨得要死的男孩子面前。而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说他爱我。   我擦着眼泪,害怕地甩开了京想抓我的手,逃回了家。   第二天,最后一节课是美术堂,这时不知从那里传来了一张纸条,写着:我爱你,京。我突然害怕起来,我觉得全班人的眼睛好象都盯住了我似的,而我将在这些目光下死无葬身之地。我看着这张充满罪恶和肮脏的纸条,飞快地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抽屉。可是第二张纸条又来了:我还是爱你,京。我恶狠狠地将它撕了,并愤怒地瞪了京一眼,却发现他笑眯眯地很是开心,我的心跳得又快又急又慌。这时第三张纸条传来了,我那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下来了。接下来是第四张,第五张……我实在忍不住了,叫好友去报告了老师。   从此,京没有再跟我说他爱我。   接着是会考,毕业,升学,很巧的是我和京居然分到了同一所中学。在中学,男生和女生的界限更加分明了,然而恰恰是在别的女生的影响下,我才开始真正地抛开偏见去看京,蓦然地发现京原来真的很优秀,不但人长得有高大帅气,而且成绩优异,打得一手好球,是校队的前锋,写得一手好字,也画得一手好画。不少女生都将京视做暗恋的对象。而我的心也有那么一点悸动,尤其是看着京在球场上潇洒的英姿,我又好几次都想为他鼓掌,可是最后我还是偷偷地从人群中溜走了。毕竟小学时候的那件事仍然是我的一块心病。尽管我曾有好多次在凝视京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喜悦。   我和京就象是两条有各自轨道的抛物线,在曾经交合的一点后又很快地分开了。而在有了距离后,我才发现,其实京并不是我所想的那么坏。   就这样,我们平静地度过了初中三年和高中三年。毕业那天,我听别人说京要出国了,悄悄走出生活了六年的班,我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京。   他的嘴角还是带着那抹我熟悉而嘲弄的笑意,然而眼睛却那么专注地望着我,他没有说任何话,而我一时间也有点呆呆地站在那里,我们就这样彼此对望着,在这个生活了六年的班级的门边。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看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八年前那三个让我惊心动魄的字,而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喜欢他的。然而我太要强,不想让京看出我的心思,我拼命地挣开他的手,逃也似地跑了。   我一直跑,不敢回头,怕看到京失望的眼神。   京走了,而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里继续我那波澜不惊的生活。”豆豆停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醉意阑珊地说:“你知道吗?我好悔,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情,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我想,再也没有人能代替京在我心中能够的位置。如果能再遇上他,我一定会对他说我爱他……”   豆豆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早已泣不成声。

你是我心底的烙印

“我曾经相信一切的过去都会成为回忆,没有什么是不可忘记的,没有什么是不能释怀的,然而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之后,我才发现有些东西是不可忘却的,每一段经历都像是你曾经受过的伤害,尽管伤好了,结了疤,疤干了又掉了,却仍然会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很多东西都已经枯萎消逝了,惟独是这个痕迹会伴随你一生,想忘都忘不了。”   十六岁那年,正上高一的凯遇到了生命中的她。   她很普通,高瘦的身材,有着苍白的脸庞,细小而乌黑清澈的眼睛,薄薄的嘴唇,五官分开看倒不差,只是集中起来却普通平凡,但是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她有感觉。她那种温顺柔弱而又虚幻脆弱的美至今仍让为人父的凯念念不忘。   那一年是1979年,正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那一年,然而所谓的解放思想仍然是一股将吹未吹的春风,在中学里面男女生之间的关系仍然是敏感而又保守的。   凯说那时侯他总是怀着一种惴惴不安的心情,在远处静静地张望,在人前小心翼翼地掩盖自己对她特殊的“好感”,尽管他每次见到她总会心跳不已,总有压抑不住告诉她的冲动,可是羞涩的凯还是忍住了。   凯的想法也很单纯:等我长到一米八,我就向她表白。那时侯,凯是班上最矮的男生,只有一米五左右,比她整整矮了半个头。所以尽管凯的各方面都很优秀,但是高傲的他毕竟还是为了男孩子的尊严而决定等待。   为了能够长到一米八的愿望,凯为自己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学校的操场上跑三千米,放学后打一个小时的篮球,每个星期天下午去踢球。每天清晨,当凯迎着和煦的阳光在跑道上飞奔的时候,他的内心就有一种无法言传的勇气和激动在滋长,他微笑着,甩着在风中飞扬的头发,汗水湿透了衬衫,贴在脊背上凉凉的又有点温热。   凯觉得那个隐蔽而又美丽的梦想正在一步步地迈向前。   眨眼间就高三了,凯成为了全校最高的男生,足足有一米八。然而,她却退学了,而腼腆的凯还不曾和她单独说过话,自然也无从跟她表白些什么。   据说她得了病,不得不去医院治疗。没有了她的日子,凯消沉了很多,那个疯狂的运动计划已经搁置了好久,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鼓足劲的马达,正在向那充满芳草和鲜花的目的地全速前进,然而一刹那间,芳草消失了,鲜花也枯死烂进泥土里了,一切都成了空洞的,惟有他这个马达还在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凯的心里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   凯唯一的愿望是:她早点好起来,回到学校,让自己亲口告诉她内心的感受。那时侯她会有什么反应呢?她会生气呢还是尴尬呢?还是会腼腆地告诉他说她也一样吧?不,她肯定会先羞涩地睁着小眼睛,然后慌张地低下头,不知所措地揉她的衣角。这是她最惯常的动作了。凯曾无数遍幻想着她听到表白时候的表情,他甚至会在幻想中笑起来,仿佛那个柔柔弱弱的她又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点希望就像灯塔里面的灯光,暂时填满了凯空虚苦恼的心。   然而,过了一个冬天,传来的关于她的消息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凯的心一下子掉进死寂的黑幕。于是,凯决定要去看看她,自己一个人去,还要送她最美丽的花。   病房里的气氛很静,空气里飘着混合着药和消毒水的味道,凯看着病床上的她,感到心又痛又紧,本来就瘦瘦的她现在更瘦了,只是从前一双小眼睛却变得出奇的大,闪着光亮,有点虚茫又有点无力。凯第一次跟她单独相处,感到有点不自然。但她却似乎没有什么所谓,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点认不出他来罢了,等到认出他了,又低低地说了一声"长得这么高了",好象有点惊喜。   听了她这句话,凯心酸得几乎要流下泪来,他懊恼自己的表白竟然要在这个气氛下开始。   凯将一朵百合花交到她的手心,这是凯第一次接触到她的手,很白很小,几乎没有任何温度,凯握住那只手跟她说了,可是凯还是有一点伤心,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望着那朵百合,那朵百合白得跟那只他握住的小手一样。凯觉得好凄凉。   她一直静静地听着,似乎在听一个不相关的故事,最后当凯说完之后,她微笑着对凯说:“凯,谢谢你。你让我对这个世界再没有遗憾。”   凯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语言表达,便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很正经地问凯:“凯,你说究竟什么是爱?”   凯想了想说:“也许爱就是互相捆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爱是树,是两棵站立的树,在他们之间的是距离和风。而我只不过是你的那阵风,总有一天我要随风而逝。”她轻轻地摇摇头说。   “你想随风而逝?”凯忧郁地望着她。   “是的。就在不远的明天。”   凯的故事,讲到这里就完了,结果已经不用多说,大家都会明了的。   临离开的时候,凯说了一句很伤感的话:“当人学会去爱的时候,爱已经变得太复杂了。”

§ 孤独的爱没有结果

“爱情不应是因害怕孤独而想抓住什么。我总是认为每个生命都有与它相对应的另一个生命,只是让这世上变幻莫测的自然所拆散,几乎所有的生命都失掉对方。有的茫茫然从不知其所在,有的却是失之交臂。而我一直相信‘耗子’就是与我对应的那一个。我曾经因为不想错过而去追逐,然而这种追逐对我造成的创伤却要比任何错过都要来得更严重。是的,这世上有许多优秀的男孩,或许有人会说:何必错过。但我想,这种错过恰恰是为了不想失掉。何况生命中有些东西在第一次灿烂过后,就不再绽放。”   君今年十七岁,是一个高中生,但是光看外表你绝对猜不到她的实际年龄竟然是这么小。君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是个高中生,那时侯君只有十二岁。   君自小就是一个早熟的女孩,无论是她的言谈还是举止,在同学当中都像个“小大人”。这点可能和君的母亲早逝有关,而君的父亲是个大款,虽然很疼君,但由于时间都花在做生意赚钱上,给君的只能是物质上的补偿。没有母亲的爱护和关怀,和父亲又缺乏沟通,君只好在朋友身上寻求快乐。   这时候,君认识了“耗子”,一个读高中的大男生。   “耗子”是那种酷酷的男生,高高大大,留着长发,不大爱说话,总是带着漠然的眼神独来独往,属于那种反叛的而又很能“迷惑”小女孩的男生。君是在球场上“逮”到这只“耗子”的,那时侯“耗子”正在篮球场边上坐着发呆,君看到“耗子”时突然觉得眼前一亮:这个男生好酷哦!于是君便坐在“耗子”身边坐下,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耗子”还是不说话,神情冷漠地看着别人打篮球,看着他冷傲的侧影,小小年纪的君竟然心跳不止,并且很快就许下一个雄心壮志:我一定要让这个人成为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从那天开始,君幼小的脑瓜便没有停过,她整天在想要怎样才可以引起"耗子"对自己的注意,虽然“耗子”仍然对君爱理不理的,但是他看君的眼神里开始有了一点东西,虽然那里面更多的时候有的是空洞。   就这样,君整天缠在“耗子”身边,她将全部的精力和爱心都花在了“耗子”的身上,“耗子”是无所谓的,他仍然是那么吊儿郎当,但有一天酒醉的时候,他告诉君说,他曾经伤过一个心爱女孩的心,那个女孩已经走了,而他的心也已经空了,除了那个女孩,他不会接受任何人。   君知道后却像没事一样,甚至在“耗子”酒醒后也没有说什么,她很大度地想用自己的真诚来感动“耗子”,她觉得他们是同一类人,都是孤独的,却又都渴望摆脱,所以应该一起活得更好。   就这样,君和“耗子”拍了三年拖,尽管在“耗子”看来这并不是什么“拍拖”,只不过是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无论是吃饭还是逛街,他们几乎很少交谈,可是只要说起来,却似乎总是很容易猜透对方的心意。所以无论“耗子”如何否认,君仍然一厢情愿地认定那就是她的初恋。而“耗子”也就不再争辩什么了。   后来的事情再简单不过了,“耗子”高考后去了另外一个省读大学,在那里他认识了一个女孩,“耗子”说那个她让他的心重新活了起来。在收到“耗子”信的那一天,君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喝了个大醉,她想起和“耗子”的点点滴滴,从头到尾将“耗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她不甘心自己三年来的一片真心都给那只死“耗子”当“狗肺”吃了,真的不甘心!   从酒吧回来,君整整病了一个多月,而真真正正从“耗子”的阴影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君已经又大了一岁了。   君说:“爱情不应是因害怕孤独而想抓住什么。我总是认为每个生命都有与它相对应的另一个生命,只是让这世上变幻莫测的自然所拆散,几乎所有的生命都失掉对方。有的茫茫然从不知其所在,有的却是失之交臂。而我一直相信‘耗子’就是我对应的那一个。我曾经因为不想错过而去追逐,然而这种追逐对我造成的创伤却要比任何错过都要来得更严重。是的,这世上有许多优秀的男孩,或许有人会说:何必错过。但我想,这种错过恰恰是为了不想失掉。何况生命中有些东西在第一次灿烂过后,就不再绽放。”   君的一番话让人听得目瞪口呆。因为她今年才读初三!   从旁观的角度来看,君在潜意识里是一个寻找父爱的孩子,“耗子”只是她一个慰籍,这种慰籍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一种对关怀的渴求。而这些或许要等年少的君真正长大之后才可能想得更透彻。

后 记:

朦胧、羞涩、甜蜜、不知所措的,是第一次的心跳。   痛苦、尴尬、惶恐、甚至于退避三舍的,是第一次的心跳。   看了以上的故事,不知道你的心是否也随之回到了那个让你心跳的年代,或许你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在经历了这些年之后,如果你还记住了那么一些人和事,如果你还为种种的往事而微笑、心跳,这依然是美好的。   一切都会过去的,包括岁月,时间和爱情,但是惟独心情变成了历史,沉淀在你的记忆里,在你沉静的时候以黑夜的影子浮现,一切就像是一根细细的弦,看不见,却总是在拉扯你的心,让你重温懵懂的年少,一如那首英文老歌《yesterday once more》……

§ 原来你一直在我心中

生命就是一出戏,爱情就是风景,然而我们总是太心无旁骛地赶路,不知灿烂的风景已经错过。我好悔呀,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情,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我想,再也没有人能代替京在我心中的位置。如果能再遇上他,我一定会对他说我爱他……”   “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或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只要在以前,每当听到这段《红豆》的歌词,豆豆总是很喜欢说一句话:“生命就是一出戏,爱情就是风景,然而我们总是太心无旁骛地赶路,不知灿烂的风景已经错过。”   最后一次听豆豆说这句话是在平安夜,那天晚上豆豆醉得一塌糊涂,也是在那天豆豆讲了她和他的故事。   “我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班长,那时侯我剪着刷子一般的短发,性格也很男孩子气,整天跟在一帮男生屁股后面玩'跳杠',爬树,甚至还为了帮女生出头而和班上最凶的男生干了一仗。不过也正是这样,我在班里很有威信,女生和男生都是我的‘哥们’。   二年级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叫京的男生,别的女生都说他‘长得很好看’,我对此却不以为然。有一次,京突然问我:‘你就不能文静一点吗?’我心想,好讨厌的一个人,竟然教训起我来,便硬邦邦地回他一句:没办法,我也恨爹妈没有把我生成男孩。那时京的脸上又青又红,有点尴尬,我不禁得意的笑了。   从此我对京有点反感。   就这样,到了三年级,班上的男生和女生一下子都互不理睬了。京成了他们新的‘头儿’,我有点伤心然而更多的是对京的气愤,我想肯定是他在挑拨男生不跟我一起玩的。   京似乎也对我很不满,经常纠合着班上几个最会欺负人的男生找我的碴。我知道他是成心想让我下不了台,要我难堪的。于是我也很是强悍地‘舍命陪小人’,经常同他们唇枪舌剑。那时候,我做梦都在咬京的骨头。   接着我又发觉京他们在跟踪我回家,我又气又凶地跟他们吵架,可是他们却说这是男生中现在最流行的一个‘游戏’,代号叫做‘追踪美洲豹’!我简直被气疯了。我于是改变了策略,决定从今以后用沉默和冷眼代替我对京的仇恨。就这样我得以相安无事地和京周旋到四年级。而京他们似乎也对那种捉弄人的把戏失去了兴趣,只是仍然会有事没事‘找’我吵吵架。   一天放学,我正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京突然拦住了我,他跟我说,他爱我。我被弄蒙了,一直以来我深恶痛绝的‘仇家’竟然亲口对我说他爱我,这实在是最荒唐的一件事了。我笑着对京说,你少出阴谋诡计损人了,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捉弄我,我可不是好惹的。然而京仍然说他爱我。我突然觉得很恐怖,那个陌生的爱字让我慌张得手足无措。我的心突突地跳个不停,几乎就要从我心口跳出来。我心里恨死了京,我觉得这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想到这里我竟然哭了,而且还在一个我恨得要死的男孩子面前。而原因竟然是因为他说他爱我。   我擦着眼泪,害怕地甩开了京想抓我的手,逃回了家。   第二天,最后一节课是美术堂,这时不知从那里传来了一张纸条,写着:我爱你,京。我突然害怕起来,我觉得全班人的眼睛好象都盯住了我似的,而我将在这些目光下死无葬身之地。我看着这张充满罪恶和肮脏的纸条,飞快地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抽屉。可是第二张纸条又来了:我还是爱你,京。我恶狠狠地将它撕了,并愤怒地瞪了京一眼,却发现他笑眯眯地很是开心,我的心跳得又快又急又慌。这时第三张纸条传来了,我那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下来了。接下来是第四张,第五张……我实在忍不住了,叫好友去报告了老师。   从此,京没有再跟我说他爱我。   接着是会考,毕业,升学,很巧的是我和京居然分到了同一所中学。在中学,男生和女生的界限更加分明了,然而恰恰是在别的女生的影响下,我才开始真正地抛开偏见去看京,蓦然地发现京原来真的很优秀,不但人长得有高大帅气,而且成绩优异,打得一手好球,是校队的前锋,写得一手好字,也画得一手好画。不少女生都将京视做暗恋的对象。而我的心也有那么一点悸动,尤其是看着京在球场上潇洒的英姿,我又好几次都想为他鼓掌,可是最后我还是偷偷地从人群中溜走了。毕竟小学时候的那件事仍然是我的一块心病。尽管我曾有好多次在凝视京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喜悦。   我和京就象是两条有各自轨道的抛物线,在曾经交合的一点后又很快地分开了。而在有了距离后,我才发现,其实京并不是我所想的那么坏。   就这样,我们平静地度过了初中三年和高中三年。毕业那天,我听别人说京要出国了,悄悄走出生活了六年的班,我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京。   他的嘴角还是带着那抹我熟悉而嘲弄的笑意,然而眼睛却那么专注地望着我,他没有说任何话,而我一时间也有点呆呆地站在那里,我们就这样彼此对望着,在这个生活了六年的班级的门边。我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看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八年前那三个让我惊心动魄的字,而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喜欢他的。然而我太要强,不想让京看出我的心思,我拼命地挣开他的手,逃也似地跑了。   我一直跑,不敢回头,怕看到京失望的眼神。   京走了,而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里继续我那波澜不惊的生活。”豆豆停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醉意阑珊地说:“你知道吗?我好悔,年轻的时候不懂爱情,等到失去后才追悔莫及。我想,再也没有人能代替京在我心中能够的位置。如果能再遇上他,我一定会对他说我爱他……”   豆豆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早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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