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小五郎
0 Prelude
这段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来到这世上，就像朵美丽的花
等到完全绽放之后，便很快地枯萎凋谢……
无论做什么，都会结束
无论构筑什么
爱也好，信任也好
都阻挡不了它崩碎的那一天的来临……
所以……
这样的人生，看不见明天，得不到希望，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我……
……要……
活、下、去！
Ⅰ Monologue
曾经……长安的夏天,
曾经……阳光灿烂的午后,
曾经……眯起眼睛，仰望天空……
透过指缝，看见最最纯净的蓝色，就像我们曾经拥有的心一样的纯净……
还有……
还有……
“真是……奇怪耶！”坐在屋顶上，眺看四周的少年自言自语着，金红色的瞳孔里浮起一抹他惯常的天真纯善的笑意。
按常理，能够让这位少年集中注意力三分钟以上的，一是食物；再有就是可以使他联想起食物的东西。他的脑神经虽然简单，但是构造独特，特别是在“不行了，要饿死了”的时候，那不是太发达的想像中枢就会伸出无数灵巧的小触手展开大活跃，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会被牵引着跳动起来，直到把眼前所见看成吃的为止。即使是苍凉壮丽的沙漠黄昏里，那轮美得让人说不出话的落日，在他眼中，也肯定会变成：“……太阳饼干……”实在是破坏气氛哪！
可是现在，看见这个，少年脑海里隐现的却是……那张脸：金丝样的头发，间或闪出银色星芒的深紫色眼眸。不过却总是冷冰冰的，一天到晚不见笑容。
为什么会想到他呢？少年自己也很吃惊。那个人呀……唉……大家都知道的，也许我是有点吵，可他也不用动不动就拉开嗓门骂人吧，要么干脆拔出那把杀伤力很大的小小的左轮枪顶在我头上：“野猴子，再吵就给我滚！”拜托很危险的耶！虽然，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真的给赶出去过，可他总是冷冷地甩出两个字：“欠扁！”然后就立即采取行动……有话好好说嘛！又打……暴力！
“真可怜，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呢！”
“？？？你说我？”悟空把头转向一脸同情的作者，“才……才不是呢！我刚才不过发发牢骚……他……哼……才不像你想的那样呢！”的确，他看起来很暴力又很酷的样子，可是他心里却有别的东西哦，虽然只有很少很少。三藏他……其实他……他是很温柔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别笑！”悟空对着作者大声说，“我说的可是真的。我说你别笑啦！”严肃的表情总算让作者止住了连续五分钟的大笑。
不能只看表面，要去发现真实。尽管有时候只相差一点点，但真实在表面是绝对看不到的。三藏时不时地很暴力是没错，可是……可是……我，只要在他身边，就会觉得很快乐、很幸福。就好像……好像……我不知道该怎么讲，有时我会觉得，这种感觉是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失去了。我记得我在祈祷，看着天空不停地祈祷，好长好长时间……大概有……悟空低头数着手指。
“是啊……五百年呢！”
“啊，对！三藏也说是五百年。”悟空向作者微笑着。（这个人人都知道啦！除了你……）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祈祷，我究竟在祈祷什么……可现在我知道了，我……我在祈祷可以再见到他，祈祷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三藏，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三藏，我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我想让他知道我的想法，那一次……我没来得及说……来不及啊……可现在，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真的不知道……
“他一定明白的，所以才会听见你在叫他呀！”
悟空脸上，灿烂的笑容渐渐荡漾开：“没错！就是这样。”
“呵呵，所以，看到那个……那花的时候就想到他了，对吗？”
悟空浅浅地笑了：“大概吧…”他仰起脖子，一缕缕飞云在他的眼瞳里缓缓流过，他的眼神飘得很远很远，仿佛就要穿透天空，直到云那边的另一个世界。
Ⅱ Molten Gold
“悟空！进来吧，要晒坏的哟！”一个跟本人一样温文漂亮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悟空没有回答。
“他怎么了？”有着翡翠般迷人的透明绿色眼睛的青年稍稍有些惊讶，“要是再待下去，头也会晒晕的。悟空！快下来吧！”
“真是罗嗦的男保姆呀！”悟空一个筋斗翻下屋檐，穿过窗户跳进屋里。他的身体荡过窗边桌子上空的时候，衣服把桌上的几张纸刮到了地上，正坐在桌前的青年也不生气，反而说：“小心，没沾到墨吧！”
“啊，没有没有！”悟空作了个鬼脸。屋里很安静，因为“房东”悟净不在家，好像出去喝酒了，肯定还要打几圈牌再回来。
“给。”青年把冰茶还有柠檬慕司蛋糕递到悟空手里。
“好耶！八戒做的慕司最好吃了！”有东西吃悟空自然是很开心的。
八戒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坐回桌边，又拿起笔。趁悟净不在正好算算这些日子两个人的开销，要给他看见了，一定会说：“结什么帐嘛！有钱就花，没钱就先欠着，只要手气好什么没有？你还算不算男人啊！？喂，我在跟你说话哪！听见没？”八戒苦笑着摇摇头。
“刚才在看什么？”八戒随口问了悟空一句。悟空没在马上回答。要是悟净在的话，这时候一定是好奇心大起，必定会拿一串香蕉来挂在鱼钩上引诱小猴子招供的，可是八戒并不是悟净。
悟空喝着冰茶，眼睛只是望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说：“那边，有很大的花！”
“哦？”八戒没有抬头，仍然在纸上写算着，只是带着仅属于他的微笑，用仅属于他的掺着些寂寞的口吻应了一声。
“八戒你看呀！在那边，那个……”悟空摇了摇八戒，他这才抬头，目光顺着悟空指向窗外的手指搜寻着。
那是一片溶化在空气里的金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梦一样的光泽。
“那个是……向阳葵啊……”，八戒的语气里有一丝惊叹，他放下了手里的笔。
向阳葵……是花喃也喜欢的花呢……他的唇边滑过无声的落寞的笑。他就是这样，总是微笑着。不管什么时候，什么状况，什么心情，都只用微笑来表达。就算是三藏和悟净也不了解他的笑吧，也许只有花喃才会了解。
“向阳葵……？”
“嗯。意思是被太阳吸引，追逐太阳的花”，八戒笑着说：“是只在夏天才开的花哟！”
“这样啊……”悟空还是盯着窗外，连咀嚼运动的速度都放慢了。
难得啊，会对食物以外的东西感兴趣，八戒微笑着看着悟空。
“想要那花吗？”
“当然想了…”悟空回过神来，把头转向八戒：“这么说，我可以去摘对不对！”他没等八戒回答，把吃的往桌上一放，就想纵身跳出窗子。
“等一下，等一下！”八戒连连摆手。
“……不行吗？”
“这个……虽然你喜欢，可是，让它开在那里不会比较好吗？”
“所以……所以，不可以摘？”司空可怜巴巴地问。
“呵呵，那户人家也一定不喜欢别人随便去摘花的吧！” 八戒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光凭这个就足以让人无法抗拒，悟空只好乖乖地回到椅子上，他低下头不再讲话，两脚一前一后地拍打着地面。
突然，他很快地把最后一块慕司整个放进嘴里，玻璃杯里剩下的冰茶也全部倒进喉咙，含糊地说了声：“我吃完了。”说完自己收拾起杯子和碟子跑出房间。
八戒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厨房。看悟空那样子，心里一定还是想要那花吧，虽然嘴上不再说。八戒微微苦笑着。
等了好大一会儿，还不见悟空回来。“难道……？”八戒走进厨房，洗好的杯碟还在滴水，却不见悟空的影子。
“真的跑去摘了？”八戒跑到门口，但悟空的鞋子还在。
“去哪儿了？”八戒不放心地走出大门，寻看着四周，最后还是在房顶上找到了他。
悟空静静地坐在那儿，，两只胳膊抱着膝盖，一动也不动。视线的最前端是那无数轮金色的向日葵，正迎向太阳灿烂地笑着，金色的花冠在微风中轻轻摇摆，仿佛想把那金黄尽数喷洒到空气里，于是，在悟空的脑海中，这片幻影般的金色浮现出了三藏的身影……
Ⅲ Substitutes
“真的那么喜欢吗？”
悟空一回头，是八戒，他也爬上了屋顶。
“嗯。我……想拿给三藏看……”悟空轻轻地说着：“只是一朵也好，很想拿给他看……”他的眼睛里仿佛已经没了别的存在，有的，只是那金色，和三藏的头发一样的金色。是因为这一样的颜色才会让他联想到三藏的吗？还是……
“小猴子认真了呢！”八戒摸着悟空的头这样想。
悟空就这样坐了很久才站起来伸伸腰：“不过，八戒说的也对，还是让花开在原地最漂亮呀，是不是？”
“咦？”他这才发现八戒人不见了。
“八戒？”悟空滑下房顶进屋，可里里外外都有不见八戒的影子，不在厨房、客厅，卧室也不在，卫生间里也没人。正挠头的时候，听见外面八戒在叫他：“悟空！还在吗？”
“我在这儿！”悟空跑到门口，八戒优雅的身姿由远至近。
“还好你没走。”他一边脱鞋一边说。
“你到哪里去了呀？”
八戒笑了，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大串金黄色的花。“给你的！”
悟空刚想欢呼，可是……比起自己看见的，这些花小了好多，虽然样子差不多，而且也是金色的，但……
“这个……”
“拿着呀！放在我们这儿，给悟净看吗？”八戒脸上微笑着，心里却在苦笑。刚才开着吉普赶到花市，没有向日葵卖的，只有这些雏菊，希望能把小猴子混过去吧。
“可是……”
“不是和你看见的一样吗？只是稍微比那个小一点嘛，给三藏看没关系的，好吗？”八戒感觉像是在哄小孩。
悟空有些迟疑地接过花，仔细地看着。小小的雏菊微微地晃动，散发也若有若无的香味。悟空抬头望着八戒满是笑意的碧绿色眼眸，终于也笑了。
“谢谢八戒！”悟空抱着花鞠了一躬，然后很快地穿上鞋子。
“要回去了吗？”
“嗯！”悟空跨出大门，又回头向八戒挥挥手：“今天打扰了！”说完一蹦一跳地上了大街跑起来。
停在刚搭好不久的简易车棚里的吉普变回了原形，扑着翅膀落到八戒肩上，自从三佛神把它给了三藏他们四个，它就和八戒特别亲热。
八戒站在门口，看着夕阳下悟空跳动的背影微笑着自言自语：“……向日葵……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太阳呢……”
“Kiu~~!”
“哦？吉普也这么想吗？”他笑眯眯地摸了摸白龙的脖子。
(待续……)
这段人生，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来到这世上，就像朵美丽的花
等到完全绽放之后，便很快地枯萎凋谢……
无论做什么，都会结束
无论构筑什么
爱也好，信任也好
都阻挡不了它崩碎的那一天的来临……
所以……
这样的人生，看不见明天，得不到希望，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我……
……要……
活、下、去！
Ⅰ Monologue
曾经……长安的夏天,
曾经……阳光灿烂的午后,
曾经……眯起眼睛，仰望天空……
透过指缝，看见最最纯净的蓝色，就像我们曾经拥有的心一样的纯净……
还有……
还有……
“真是……奇怪耶！”坐在屋顶上，眺看四周的少年自言自语着，金红色的瞳孔里浮起一抹他惯常的天真纯善的笑意。
按常理，能够让这位少年集中注意力三分钟以上的，一是食物；再有就是可以使他联想起食物的东西。他的脑神经虽然简单，但是构造独特，特别是在“不行了，要饿死了”的时候，那不是太发达的想像中枢就会伸出无数灵巧的小触手展开大活跃，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会被牵引着跳动起来，直到把眼前所见看成吃的为止。即使是苍凉壮丽的沙漠黄昏里，那轮美得让人说不出话的落日，在他眼中，也肯定会变成：“……太阳饼干……”实在是破坏气氛哪！
可是现在，看见这个，少年脑海里隐现的却是……那张脸：金丝样的头发，间或闪出银色星芒的深紫色眼眸。不过却总是冷冰冰的，一天到晚不见笑容。
为什么会想到他呢？少年自己也很吃惊。那个人呀……唉……大家都知道的，也许我是有点吵，可他也不用动不动就拉开嗓门骂人吧，要么干脆拔出那把杀伤力很大的小小的左轮枪顶在我头上：“野猴子，再吵就给我滚！”拜托很危险的耶！虽然，虽然到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真的给赶出去过，可他总是冷冷地甩出两个字：“欠扁！”然后就立即采取行动……有话好好说嘛！又打……暴力！
“真可怜，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呢！”
“？？？你说我？”悟空把头转向一脸同情的作者，“才……才不是呢！我刚才不过发发牢骚……他……哼……才不像你想的那样呢！”的确，他看起来很暴力又很酷的样子，可是他心里却有别的东西哦，虽然只有很少很少。三藏他……其实他……他是很温柔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别笑！”悟空对着作者大声说，“我说的可是真的。我说你别笑啦！”严肃的表情总算让作者止住了连续五分钟的大笑。
不能只看表面，要去发现真实。尽管有时候只相差一点点，但真实在表面是绝对看不到的。三藏时不时地很暴力是没错，可是……可是……我，只要在他身边，就会觉得很快乐、很幸福。就好像……好像……我不知道该怎么讲，有时我会觉得，这种感觉是在很久以前就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失去了。我记得我在祈祷，看着天空不停地祈祷，好长好长时间……大概有……悟空低头数着手指。
“是啊……五百年呢！”
“啊，对！三藏也说是五百年。”悟空向作者微笑着。（这个人人都知道啦！除了你……）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祈祷，我究竟在祈祷什么……可现在我知道了，我……我在祈祷可以再见到他，祈祷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三藏，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三藏，我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我想让他知道我的想法，那一次……我没来得及说……来不及啊……可现在，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真的不知道……
“他一定明白的，所以才会听见你在叫他呀！”
悟空脸上，灿烂的笑容渐渐荡漾开：“没错！就是这样。”
“呵呵，所以，看到那个……那花的时候就想到他了，对吗？”
悟空浅浅地笑了：“大概吧…”他仰起脖子，一缕缕飞云在他的眼瞳里缓缓流过，他的眼神飘得很远很远，仿佛就要穿透天空，直到云那边的另一个世界。
Ⅱ Molten Gold
“悟空！进来吧，要晒坏的哟！”一个跟本人一样温文漂亮的声音从下面传了上来。悟空没有回答。
“他怎么了？”有着翡翠般迷人的透明绿色眼睛的青年稍稍有些惊讶，“要是再待下去，头也会晒晕的。悟空！快下来吧！”
“真是罗嗦的男保姆呀！”悟空一个筋斗翻下屋檐，穿过窗户跳进屋里。他的身体荡过窗边桌子上空的时候，衣服把桌上的几张纸刮到了地上，正坐在桌前的青年也不生气，反而说：“小心，没沾到墨吧！”
“啊，没有没有！”悟空作了个鬼脸。屋里很安静，因为“房东”悟净不在家，好像出去喝酒了，肯定还要打几圈牌再回来。
“给。”青年把冰茶还有柠檬慕司蛋糕递到悟空手里。
“好耶！八戒做的慕司最好吃了！”有东西吃悟空自然是很开心的。
八戒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坐回桌边，又拿起笔。趁悟净不在正好算算这些日子两个人的开销，要给他看见了，一定会说：“结什么帐嘛！有钱就花，没钱就先欠着，只要手气好什么没有？你还算不算男人啊！？喂，我在跟你说话哪！听见没？”八戒苦笑着摇摇头。
“刚才在看什么？”八戒随口问了悟空一句。悟空没在马上回答。要是悟净在的话，这时候一定是好奇心大起，必定会拿一串香蕉来挂在鱼钩上引诱小猴子招供的，可是八戒并不是悟净。
悟空喝着冰茶，眼睛只是望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说：“那边，有很大的花！”
“哦？”八戒没有抬头，仍然在纸上写算着，只是带着仅属于他的微笑，用仅属于他的掺着些寂寞的口吻应了一声。
“八戒你看呀！在那边，那个……”悟空摇了摇八戒，他这才抬头，目光顺着悟空指向窗外的手指搜寻着。
那是一片溶化在空气里的金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梦一样的光泽。
“那个是……向阳葵啊……”，八戒的语气里有一丝惊叹，他放下了手里的笔。
向阳葵……是花喃也喜欢的花呢……他的唇边滑过无声的落寞的笑。他就是这样，总是微笑着。不管什么时候，什么状况，什么心情，都只用微笑来表达。就算是三藏和悟净也不了解他的笑吧，也许只有花喃才会了解。
“向阳葵……？”
“嗯。意思是被太阳吸引，追逐太阳的花”，八戒笑着说：“是只在夏天才开的花哟！”
“这样啊……”悟空还是盯着窗外，连咀嚼运动的速度都放慢了。
难得啊，会对食物以外的东西感兴趣，八戒微笑着看着悟空。
“想要那花吗？”
“当然想了…”悟空回过神来，把头转向八戒：“这么说，我可以去摘对不对！”他没等八戒回答，把吃的往桌上一放，就想纵身跳出窗子。
“等一下，等一下！”八戒连连摆手。
“……不行吗？”
“这个……虽然你喜欢，可是，让它开在那里不会比较好吗？”
“所以……所以，不可以摘？”司空可怜巴巴地问。
“呵呵，那户人家也一定不喜欢别人随便去摘花的吧！” 八戒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光凭这个就足以让人无法抗拒，悟空只好乖乖地回到椅子上，他低下头不再讲话，两脚一前一后地拍打着地面。
突然，他很快地把最后一块慕司整个放进嘴里，玻璃杯里剩下的冰茶也全部倒进喉咙，含糊地说了声：“我吃完了。”说完自己收拾起杯子和碟子跑出房间。
八戒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厨房。看悟空那样子，心里一定还是想要那花吧，虽然嘴上不再说。八戒微微苦笑着。
等了好大一会儿，还不见悟空回来。“难道……？”八戒走进厨房，洗好的杯碟还在滴水，却不见悟空的影子。
“真的跑去摘了？”八戒跑到门口，但悟空的鞋子还在。
“去哪儿了？”八戒不放心地走出大门，寻看着四周，最后还是在房顶上找到了他。
悟空静静地坐在那儿，，两只胳膊抱着膝盖，一动也不动。视线的最前端是那无数轮金色的向日葵，正迎向太阳灿烂地笑着，金色的花冠在微风中轻轻摇摆，仿佛想把那金黄尽数喷洒到空气里，于是，在悟空的脑海中，这片幻影般的金色浮现出了三藏的身影……
Ⅲ Substitutes
“真的那么喜欢吗？”
悟空一回头，是八戒，他也爬上了屋顶。
“嗯。我……想拿给三藏看……”悟空轻轻地说着：“只是一朵也好，很想拿给他看……”他的眼睛里仿佛已经没了别的存在，有的，只是那金色，和三藏的头发一样的金色。是因为这一样的颜色才会让他联想到三藏的吗？还是……
“小猴子认真了呢！”八戒摸着悟空的头这样想。
悟空就这样坐了很久才站起来伸伸腰：“不过，八戒说的也对，还是让花开在原地最漂亮呀，是不是？”
“咦？”他这才发现八戒人不见了。
“八戒？”悟空滑下房顶进屋，可里里外外都有不见八戒的影子，不在厨房、客厅，卧室也不在，卫生间里也没人。正挠头的时候，听见外面八戒在叫他：“悟空！还在吗？”
“我在这儿！”悟空跑到门口，八戒优雅的身姿由远至近。
“还好你没走。”他一边脱鞋一边说。
“你到哪里去了呀？”
八戒笑了，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大串金黄色的花。“给你的！”
悟空刚想欢呼，可是……比起自己看见的，这些花小了好多，虽然样子差不多，而且也是金色的，但……
“这个……”
“拿着呀！放在我们这儿，给悟净看吗？”八戒脸上微笑着，心里却在苦笑。刚才开着吉普赶到花市，没有向日葵卖的，只有这些雏菊，希望能把小猴子混过去吧。
“可是……”
“不是和你看见的一样吗？只是稍微比那个小一点嘛，给三藏看没关系的，好吗？”八戒感觉像是在哄小孩。
悟空有些迟疑地接过花，仔细地看着。小小的雏菊微微地晃动，散发也若有若无的香味。悟空抬头望着八戒满是笑意的碧绿色眼眸，终于也笑了。
“谢谢八戒！”悟空抱着花鞠了一躬，然后很快地穿上鞋子。
“要回去了吗？”
“嗯！”悟空跨出大门，又回头向八戒挥挥手：“今天打扰了！”说完一蹦一跳地上了大街跑起来。
停在刚搭好不久的简易车棚里的吉普变回了原形，扑着翅膀落到八戒肩上，自从三佛神把它给了三藏他们四个，它就和八戒特别亲热。
八戒站在门口，看着夕阳下悟空跳动的背影微笑着自言自语：“……向日葵……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太阳呢……”
“Kiu~~!”
“哦？吉普也这么想吗？”他笑眯眯地摸了摸白龙的脖子。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