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童子

这里的笑容比较温暖,这里的握手比较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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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身经历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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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x
2000-11-09 05:19
那一年我十六岁,在农村插队.那可是个有名的地方.邓伯伯的革命生涯就是从这里发祥的,跟所有 的革命跟据地一样,那个地方很穷,不然老一辈革命家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扯远了....
我所在的生产队坐落在离县城一百里远的一个山沟里,稻田很少,可是有个大好处,就是房前屋后满山遍野都是楠竹,所以啊,尽管是食无肉,也算是居有竹。
我们队一共六个插队的知识青年,四男两女,我要说的就是这两个女生,当年,她们俩都是十八岁,比我大两岁(我念书早,她们念书晚,所以同一年初中毕业)。这俩女生中个稍高的叫惠,稍矮的叫琼,她俩都是高挑身材,都长的挺好看,最巧的是,她俩各自都有一个酒窝,一个在左腮,一个在右腮,用现在的话来说挺互补的
,她俩性格开朗能歌善舞,在学校里就是文艺宣传队的骨干,来到农村后就很自然的成为公社宣传队台柱。她们很关怀我这个小弟弟,每天上工都会来赶我起床。有时候我想妈妈赖在床上整天不吃不喝,她们就把我领到她们宿舍去,请我吃香喷喷新米粥。我们的宿舍盖在晒谷场旁,一溜六间,土坯茅顶,冬暖夏凉,就是经常有蝎子、蜈蚣四处游动。
正是眼下这个季节,酷暑难熬。我们又要抢插秧又要抢收割稻子,一天下来累得不成人形。同队的男插青逃回城里避暑去了。而我的父母却在另一个城市的干校劳动改造,我无家可回。惠和琼去参加县里的文艺调演,已经走了三天。放工后,我爬到村后的山坡上,看着家的方向胡思乱想。村里升起了袅袅炊烟,村头的大榕树上倦鸟归巢,隐约听到农妇一声声地呼儿唤女回家吃饭......这时候我注意到天边,平时好看的云霞今天的颜色很古怪,全然不象平时那么养目。
半夜,狂风大作雷鸣电闪,我的茅屋顶好象要被掀开一样。我躲在被窝里哆哆嗦嗦,隐约间听到惠和琼的笑语声由远而近,我大喜。正想点亮油灯,门开了,惠和琼笑吟吟地走进来,她们说口渴,问我要开水。我指给桌子上的暖水瓶,她们又说着笑着拿了水瓶拿走了。因为她们回来,心也定了,我困得厉害,转身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风雨已过,这时,我突然看见我那个红塑料壳的暖水瓶孤伶伶地立在晒谷场中央,而惠和琼的柴门挂着锁头。下午出工的时候,老队长一脸惊慌对我说,惠和琼昨晚死了,她们住在县里面一个礼堂,龙卷风把房子刮倒了。一起遇难的有四乡来县里文艺调演的男女青年十多人!
不会吧!?我脑子嗡的一声:那昨晚......
惠和琼的棺木是村民用牛车拉回来的,葬在村后那常年翠绿的楠竹林里,那是她们的可怜的父母的意思。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见过她们俩......
前些时候,我们几个当年的老插聚在一起回了一次小山村。
村里早通了公路,有了电灯,可是,楠竹林没有了,插青宿舍没有了,连村头那棵百年的老榕树也早已死了多年.....
我来惠和琼的坟前,坟几乎平了,没有墓碑,坟头上长满了一簇簇一人多高的金樱子,开着几朵蓝色的小花,没有翠竹,山坡上全是低矮瘦弱灰灰黄黄的甘蔗......
在我脚下的这块红土,惠和琼玉陨香消整整三十年,奇怪的是,此时此刻,我却没有什么隔世之感,一切一切,都好象就在昨天,而这三十年来的乱七八糟,居然好象从未发生过!
我打算明年再来,届时给惠和琼合着立块碑......
W
wendy_x
2000-11-17 01:25
亲身?可怕!!!
说起来很简单的一件事。
三年前,我在一个朋友家吃过晚饭,因为有事,便提早起身告辞。想想,那时大概是七点过,天色已暗,因属老房,楼梯间已没有一盏可燃之灯,从五楼往下走,只是借着对面楼房屋中散出萤萤之光摸索,待下到三层左右已逐渐适应了黑暗,模糊中见一人上楼来,因楼道狭窄,故侧身让之,对望之下来人约三四十岁中年男子,似乎还留有胡须,礼节性对他笑笑,便继续往下走,不知是想到什么还是感觉到什么,下意识的止住脚步回头又望他一眼,结果见到的只是暗暗的楼道和一堆杂物,无声无息,根本没有一丝人烟的味道,顿时只觉全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意自背升起,刹时间已是双腿发软,等我跑到街上,早已是一身冷汗不止.....自此,我再也没有独自一人去过我那朋友家。
小
小小小小甜甜
2000-12-16 09:27
姑妄言之妄听之
姑妄言之妄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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