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百元之谜
在上海市的东北角有一所大学,该校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那是在九十年代初的一个冬夜,有一位年轻的班主任李某正在灯下批改作业。已经近十点李某感到有点困,于是点上一根烟顺手打开窗户,窗外繁星点点,月亮孤零零地挂在空中。“明天肯定是个好天气”李某想,这时吹来一袭冷风,李某不由打了个寒战。
“哚 哚 哚”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李某暗想,于是开门。
门外是学生陆某,小伙子来自农村家境不怎么好,靠晚上做家教补贴生活费。不过学习努力功课门门优秀。作为班上的高材生陆某深得李某欢心,这不今天刚得了宝钢的奖学金。
“小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还您的钱。”
“这么急干什么,生活费够了吗?”
“用不着了,李老师您对我这么好,可惜....”
“可惜什么?”李某觉得小陆说话有点怪,顺手接过小陆递过来的一张百元大钞,一滴眼泪掉在上面,是小陆的。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
“没什么,我走了,李老师您保重。”陆某说完走出门去。
李某愣了一下追出门去,门外是空空的走廊。“走得倒快”李某自言自语了一句,便转身回屋。
“李老师电话....”窗外传来门房老太嘶哑的叫声,李某很讨厌这老太,声音听起来总令人感到很不舒服。
于是下到门房去听电话,电话是公安局交通科打来的,一个小时前发生了一起车祸,从学生证上看死者是李某班上的一名学生。
“死者叫什么名字?”
“陆某某”
“什么时候?”
“大约九点”李某觉得脖子里冒出一股凉气,掏出裤兜里的那张百元大钞,上面还着一滴血,一滴本不该在那里的血......
背后的女鬼
当时我是专一的学生,因为学校规定要工读,我门这群小毛头就在暑假时分配到宜兰台化厂去了,下班后我门通常是以打篮球打发时间,当时我门的宿舍是在厂内最角落的一处,由于男女住宿比率悬殊(约90%是女生),而厂外是一群夜总会散布的龙潭湖,因此显得阴气特别重。 每到晚上11:00左右,我和小赵总是会到门口的馒头店去买消夜。那天,我们象往常一样去买刚出炉的包子,一路上我和小赵说说笑笑,突然小赵脸色发青不发一语,问他都不回答,过一会儿,才叫我看我的后面我说没人啊!他要我确定?我说是啊!他才松了一口气,也没告诉我啥事就继续买完包子回宿舍了。
第二天,小赵突然接到他妈妈的电话,他妈妈问他说有没有在外面乱搞,小赵听的一头雾水,原来小赵他笃信佛教,与他们往来密切的法师在法器中看到小赵后面跟著两个女鬼,他妈妈以为小赵在外乱搞才招致女鬼上身,而小照后来告诉我那天突然不说话的原因就是他看到我的背后跟著一个女鬼,原来其实是两个,而且是跟他不是跟我。
血肉模糊的小巴司机
上星期,我跟女朋友吵架,最终为了讨回女友欢心,我漏夜搭车入她位于新界大学宿舍找她。我们谈了很久,直至深夜四时,我终于“讨回女友欢心”,由于她有朋友到访,故此不便借宿一宵。这样,我唯有离开回家。
已经四时多,乘甚么车好呢?最先我选乘小巴到元朗。我等了很久已经有两架已满客的小巴驶过,再等再等,终于比我等到全空的小巴,虽然心觉奇怪,但不能再等下去,仍然要上车。上车后,有如走进雪房一样,不知是冷气太劲,还是怎样,总之冻得我缩在一角。车上除了异常冰冻之外,还有其他古怪事。就是全车一盏灯都无开,而且o系司机位侧边,竟然给我发现有三枝香插在半个橙上面,这时我已经全身冒冷汗,又不能下车(因沿途都无人,仲恐怖),最后终于熬到元朗广场下车处。下车时,我急急脚“拿拿临”比钱司机,但奇怪司机只伸手接钱,并没有转个面过来,我好奇从倒后镜中偷看他,他的脸竟然血肉模糊,极之恐怖,我已经差点被吓晕,但仍装作看不见,赶快下车。下车后我立即回头看那架小巴,但它已经消失于长长的元朗大马路了。
冰激凌
菲菲和小文是一对恋人,菲菲可爱而有点任性;小文则温和而成熟。朋友们都戏称他们一对正好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们两人相恋已很久,菲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天真的问小文为什么还不娶她,而每次
小文总是笑呵呵好像开玩笑似地对她说:
“小孩子,你还没到该结婚的年龄呢…”
于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减速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去拧她的鼻子或抱她的头,再买点东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欢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题很多,答案只有一个。
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带来了妻子和只有6个月大的小毛头。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怀里差点没搓成一个肉球,小文也很喜欢;而且小毛头似乎更愿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对小文笑,小文也对她笑。菲菲看在眼里,心里又开始“翻腾”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惯例先急了起来。
“小孩子不是宠物,菲菲,养小孩不是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点憋气。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里仔细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小文的口气似乎破了惯例。
“你在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懂,但显然心里很吃酸。
“菲菲,结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那是过日子,而不是拿着玫瑰和冰激凌谈恋爱…我怕你没思想准备到时候会接受不了……”
“什么!你在给我瞎掰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吗?!”她开始有点怄气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还不懂…”
“你……”菲菲“腾”的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口气跟我爸爸一样了?!你别跟我说下去了!我情愿你去买冰激凌来!”
“别这样,菲菲…”
“什么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去给我买雪克来!”
“……”
“你倒是给我去买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还是自己无中生有突然发起了脾气,“怎么?连这你都不肯了?你不爱我了吗?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结婚?!”菲菲开始被自己气出眼泪来。
“菲菲,你别乱猜啊。”此时两人已走到家门口,这是两人合租的公寓,小文还没说完,菲菲已夺门而入,小文紧跟了进去。
一小时以后,菲菲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心里莫名的惊慌,她依旧一个劲儿在那儿抽噎,从来没这样大吵过,或者应该说,她从来没这样大动肝火过,小文则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可他的平静对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浇油。
“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混蛋、木头、铁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时间一点点流逝,菲菲终于在咸咸的泪水中睡着了。也许是胸口紧压着床的关系,她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飞来,浓郁的奶油香草味几近让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点吧…我不要这么多了。”可她没看见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袭来的冷气已使她难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别买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旧没有小文的回答,她终于被压的忍受不了,惊醒过来。
菲菲翻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她觉得浑身一阵阴冷,一个晚上没盖被子,鼻子赛住了,此时窗外已有了朦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转过身,看着门。
“你别起来了,我先走了。”小文的声音很轻。
“你去哪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点发痒的嗓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那些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再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再见,菲菲……要乖阿”
“哦……”
当太阳照到床上的时候,菲菲被大作的电话铃惊醒,之后的事,在她记忆中已变得模糊不堪,她只记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后就是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再是太平间,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张惨白而眉宇安详的脸……
菲菲哭了,泪水顺着上一晚干涸的泪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落泪,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来,正是他打电话给菲菲的,
“别哭了,会伤身体的……小文……他一直喜欢你快乐的样子……”
“他……怎么死的?”菲菲的声音犹如干枯的树叶刮着地面。
“他半夜三更骑自行车出去,不知干什么,只买了罐冰激凌,…然后,就被一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夜里1点送到医院时,已经……”
菲菲一惊,身子晃了一下,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那朦胧的晨光,那门外的……菲菲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她心里,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别去买……小文……别走………
得寸进尺的女鬼
我是一个辅仁大学的学生,为了方便住在学校的和平学苑大二上时住在二人房,有时候一个人半夜睡觉都会听到寝室内有人在翻书,走动的声音,一直都不去里会它,直到大二下时。
新进来的室友告诉我他经常听到第三个人的呼吸声,我刚开始不信他,但后来我相信了,因为我也听到了,但更夸张的还在后面,我竟然可以闻到她的香味(也就是从这时候我认为它是个女的), 有一天,有一个同学来我寝室,不到十分钟他就脸色发白拖我出去,然后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的倒吊在墙角,不时地露出诡异的笑容在看我们。
事情越来越诡异,她竟然可以跑进我的梦境然后跟我开玩笑,有一次我识破她的把戏醒过来,我在空中嘲笑她,结果她见笑转生气,马上就压上来,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被压,不过我感觉得出来她没有恶意,怎么说?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难说明!终于有一天……
那一天晚上我爬墙骑摩驼车出去买东西,不小心从照后镜中瞄到她坐在后座,她正在看别的地方没看到我,白晰的皮肤虽然她的脸很模糊,但可以判定她在微笑,笑的好灿烂,自此我就没看见她了, 因为我回家了.....
搭车
老象非常健谈,每天在网上一呆就是二十小时,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为安家第一红人,稳坐安其排行榜第一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来的越来越少了,到最后几乎不来了,我们以为他是去忙工作了,只到正月十五那天碰到他,才知道他身上也发生了一段不可思议的故事。
老象进了安其和大家问好,我大喊着:“老象哥,好想你啊,怎么最近老也不来呀”,老象忙着和大家祝元宵节快乐,也没理我这茬,到了晚上十点多,老象说:“我必须要走了,再不走又要碰到脏东西了,大家再见。”,我当时心头一震,就用密聊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说的脏东西是什么?”,老象急急忙忙走了,没回答我,我实在是好奇心起,就拨了一个国际长途(他在日本)过去,问他:“老象哥,你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事吗?”,他叹着气说:“别提了,等我到了家再跟你说吧,我现在得赶地铁,”急急忙忙就把电话挂了,我也没好意思再打过去,聊了一会儿就睡了。
到了十二点多,老象打了个电话过来,我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家啊”,老象在那边叹着气,别提了,一言难尽啊,他说话很慢,条理很清晰,把那天发生的故事说了出来:那天是元旦,老象在公司加班,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正好那天北京和上海的网友大聚会,安其没什么人,老象就跑到有风的聊天室去了,那里有一个叫理惠的人在屏幕上问:“有人在吗?”,是用日文问的(有风的聊天室同时支持中文和日文),老象就回答:“理惠你好,我在大坂,你在哪里啊?”,理惠回答说:”我在一个又黑又冷的湖里,等人带我回家啊,我好冷好饿”,老象呵呵的笑着:“是吗,我可以带你回家呀,你告诉那个湖在什么地方啊?”,理惠说:“我在千岛湖啊,在这里好久了,好想回家啊。”,老象很好奇:“你怎么跑到中国去了?去工作还是旅游啊?”,理惠选了一个哭脸放在名字前面说道:“我是到中国旅游的,可是来了就回不去了,你能帮助我吗?”,老象问:“怎么?你把护照弄丢了吗?你可以到当地的领事馆去啊,如果我能帮助你的话,请告诉我啊。”理惠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如果等会儿你下网的时候心里面默默念我的名字,我就能回家了。”,老象这才知道原来理惠在开玩笑,就满口答应:“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啦。”,这时候老象想起来能通过ip查地址的,就view resource了一下,一看吓了一跳,resource里面只有他自己说的话,理惠的话完全不见踪影,他又切换回聊天界面,发现没什么异状,他想大概是理惠的电脑水平很高,把自己的话藏起来了,“是server push吗?
不懂不懂”,老象心里念叨着,这时候基本上工作都干完了,他就说:“理惠,祝你新年快乐,有机会再见”,急急忙忙就把网断了,这时他见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老象,不要忘了念我的名字”,是用很大的蓝字打的,老象没往心里去,收拾包准备回家,出了公司大门拦taxi,一边等一边想:“今天这个理惠很奇怪,她是怎么把ip藏起来的呢?明天我得好好问问有风。”,这时候车来了,老象钻进去跟司机说了目的地就呼呼的睡着了,恍惚中觉得身边还坐着一个人,他实在困的不行也没睁眼。车到了,他摇摇晃晃走出车门,和司机说了句新年快乐,这时从他身后经过一个白衣女子,走过他身旁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对他说:“谢谢你,老象君”,老象吓了一大跳:“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网名?”,这时司机从窗口把零钱找给老象,老象伸手接时突然发现汽车反光镜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当时就一身冷汗,回过头时,发现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老象问司机:“你刚才见到什么了”,司机木然的摇了摇头,把车开走了。老象说到这儿的时候,语调非常紧张,我幽幽的问了他一句:”老象,你知道她是谁吗?”老象说:“我怎么知道?”,我想我不该吓他,就用很平和的语气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女子应该就是前些年在千岛湖旅游时遇害的日本游客的冤魂,老象,你做了件好事”。故事说到这儿,我一身冷汗,以后给再多钱我也不加晚班了。
怨女凶灵
在五十年代的台湾,发生了一件真实的故事...
有个乡下来的女孩子,是班上的超级资优生,因为成绩优异,所以高中毕业后,被准许保送到台北某个出名的大学就读。乡下的女生既清纯又纯朴,哪比得起台北女生的时髦与流行,所以她常是同学的笑柄。经过一年多的耳濡目染,她也成为一个爱打扮的女孩了。本来脸蛋就不错的她,打扮起来更是吸引人,使她成为很多男生追求的对象。而她也交了一个名门世家的学长,两人陷入热恋。
因为彼此实在太相爱了,他们终于发生了进一步的关系,女孩子也怀了孕。因为乡下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使得女孩认为这一辈子是跟定他了。可是正直青春的学长却不这么想,于是就用了“父母亲不接受”的藉口,抛弃了女孩,并给他一笔钱去堕胎。
女孩失望的回到乡下的老家,她的父母认为这简直是天大的耻辱,于是就把她赶了出来,并要跟她断绝关系。可怜的女孩,在伤心之余,偷偷取了抛弃他的那位学长的一搓头发,放入上衣胸前的口袋,跳楼自杀了。
她的尸体很快被人发现,警察在现场验尸时,许多群众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位,正是抛弃他的那位学长。一个在现场的道士注意到了女孩尸体胸前的一搓头发,道士似乎了解了,于是很不确定的问在现场的一位青年与女孩是否有过什么关系。果然不出道士所料,这个人就是当时抛弃女孩的学长。那学长一五一十的说出他是如何对待她的,道士对他说:“你完蛋了,绝对完蛋了。”他很紧张的问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他会‘完蛋’。道士回答:“这个女的死后变成鬼,或许会听不到、也看不太清楚,她之所以要取你的一搓头发,是为了死后能透过你身上的气味来找你,她有太深的怨恨了!所以要找你寻仇。”那男的很紧张,问道士是否有避免的方法。
道士对他说:“方法有是有,但是却无法完全避免。”道士算准了有一天那女鬼准会来找他,于是在那一天,倒是将他身上贴满符咒,叫他躲回家中床底下,在床上放一件他的衣服。并且嘱咐他千千万万不可张开眼睛。“你绝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张开眼睛,因为这女子死状实在太凄惨了,你一张开眼睛,就算没被害死,也会被活活吓死。”
他为了保住性命,就听了道士的话,到了女鬼会来的那一天,他整天都躲在床下,不敢出来。夜晚很快就来临。当教堂的钟敲了十二下,过了不久,他就听到‘吱呀....ㄧ’门被打开了。碰碰碰.....碰碰碰....那女鬼果然来了。 碰碰...他听到这声音,马上想到道士说的‘绝对不可张开眼睛’,他闭紧眼睛,捂上耳朵,祈祷天快亮起来。
那女鬼向僵尸一样,碰碰碰...跳上楼梯...碰碰碰..越来越近...,吱呀...房门开了,碰碰...“找不到...”女鬼发出尖细的哀嚎,把他吓坏了。碰碰碰...“找不到...”那男的想:找不到就快走吧!。
女鬼在房中绕来绕去,直说著“找不到”,而那男的则是一边祈祷,一边念阿弥陀佛。忽然...“找到了...”是ㄧ个凶狠粗糙的声音。“什么?怎么可能会找到我?我完了!我完了!”他快吓坏了!但又因好奇且不相信的心态,他将眼睛睁开一个小缝...啊...
隔天早上,在他的屋子,警方发现了尸体,脸色苍白,眼睛嘴巴张的特大,把群众都吓了一跳,尸体看起来像是曾受到很大的惊吓。事后,道士非常百思不解,他明明躲在床下,为何会被找到呢?于是就像警方询问那女子死时是如何死的?原来她自杀时,是头先著地摔死的。道士恍然大悟,那女鬼是用头跳着去找那男生,但她却是头下脚上的倒著跳,所以那男的躲在床下,反而容易被找到。
小碧潭惊魂记
在我高中之前是住在小碧潭附近,每年都会淹死不少人,通常捞上来的尸体都僵硬不堪,小弟不幸观赏到数次,捞上来后都有警察伯伯带一把香来拜,听说可以去尸臭。
有一次暑假下午到小碧潭玩水,看到一具白布覆盖的尸体,双腿弯曲,两个警察用脚都踩不下去,后来依据证件找来家属(也许是朋友)来认尸,然后警察有事先去处理,而来认尸的人偷拿下尸体手上戴的金表并对旁观者说:“如果不拿走,警察就会吞了”。我和我同学想想,反正不关己事,何必自找麻烦,就假装没看到高高兴兴的去钓鱼玩水了。
接下来就是从同学那听来的部份,隔天,另几位同学晚上到小碧潭烤肉,到附近检乾树枝起火 但是不管怎么起,就是烧不起来,有位同学就对其他人说可能树枝太湿了,他再去找找,就单独离开了,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找,就在找的同时
,忽然后面有人叫他,不过因为离其他同学并不远,他也不以为意。
听那人说道:小弟,你昨天有没有在这附近捡到一枝金表?那同学弯著腰,稍微回头喵一下,看到那人似乎穿著牛仔裤却没穿鞋,然后回了一句:“没有”。
后来他想看看是谁那么无聊,不穿鞋到处跑,就抬起头来找,可是却没看到半个人,回去说了之后,吓得大家四处张望想看看 '他' 还在不在,结果才发现整个碧潭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忽然又听到附近的水面有重物落水的声音,但在远方路灯的照耀下,声音的来源处却空无一物 ,他们只好乖乖打包回家收惊了。
后来我们听到这件事,全身毛骨悚然,因为白布下露出的一条腿正是著牛仔裤而没穿鞋,尤其是那时看到尸体著牛仔裤,还开玩笑对那具尸体说:“白痴啊 !居然穿牛仔裤游泳,难怪会淹死,哈 !”
微笑的护士
那天,老师带着小女孩以及班上所有的小朋友在学校最右边的那一片大草坪上露营及烤肉,在搭完帐蓬及吃完烤肉後,已经天黑了,老师们得应付这麽一大堆 活蹦乱跳的小朋友,早就累得在一旁休息了,看着小朋友们在草坪上游戏。
其中,小女孩和她的几个好朋友突然想起要玩捉迷藏,虽然已经天黑了,可是由於是自己的学校,加上小孩子的玩心,他们就在这里玩起来了。决定了谁当鬼後,大家四处躲避起来了。小女孩和另外一个小朋友很快地一起躲进了草坪旁的厕所内,小女孩和她的同学分别各躲在一间里,心想着自己一定不会被捉到……躲着躲着,小女孩有点不耐了,可是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出声 地继续等待……後来,一直没有动静,因此小女孩决定出去看看,可是这时候却发现门打不开,她呼叫着和她一起躲进这里的同学,没有任何回应,任她拉开嗓子呼救 ,就是没有人前来帮她把门打开,她越来越害怕,却只能蹲在地上等待。
终於有人来了,她听见了脚步声及轮椅的声音……轮椅?小女孩虽害怕,可是她很机灵地想到,怎麽会有轮椅声?就在她还在怀疑时,她听到那个推着轮椅的人走近了,从第一间厕所开始,敲了敲门,然後用很低沉的声音问:有人在里面吗?那是一种很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令小女孩感到害怕,更躲在里面不敢出任何声音了。
那个推着轮椅的女子延着一排的厕所,一间一间地敲门,一遍一遍地问着: 有人在里面吗?……最後,终於她终於走到小女孩躲的这间厕所前了,她一样敲了敲门,小女孩屏着气,可是这次再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了,小女孩很想出去看看,可是她又很害怕……
就这样,她就在里面动也不敢动地蹲了好久好久……最後,她终於忍不住了,试着开门,结果门很容易地开了,可是,门一开後,小女孩险些吓昏了,因为她开门後看到一双悬空的脚以及一辆飘在半空的轮椅,她在厕所中抬头一看,一个着护士服的女子,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婆婆,两张阴沉的脸均笑着从上面看着她……看了一夜……
原来,这所学校以前是一所被火烧掉的医院……
别浪费水呀
说到恐怖的话,我的这个鬼故事就很恐怖了。
话说有日我与一班朋友出外游玩,由于当时玩得太夜了,而自己住得很远又超过了夜班
巴士的时间,唯有硬著头皮到其中一个朋友家过夜。到达他的家后,就建议洗个澡才睡觉。
朋友告诉我洗澡间在后面,就交给了我毛巾,我即向屋后走去。那是一间不小的洗手间,内
里有个浴缸,我开水把浴缸装满,然后整个人进入水中享受。
不久,我听到敲门声,以为朋友在叫我,就裹着毛巾去开门。门打开了却不见人,怀疑
是自己听错了,但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我开始生气了,认为是朋友在恶作剧。冲洗一下身
子,在穿上衣服时,敲门声又来了。这次我很快地打开了门,也吓了一跳,因为这次竟然有
个老阿婆站在门前,她语气不好的说:“不要浪费水呀!”我镇定下来后,忙陪不是,原先
我尚以为这位阿婆是朋友的家人,刚要介绍自己时,却不见了阿婆,猜想她一定在教训我后
就回房了。我不好意思的去找朋友说声抱歉,他面色怪怪的看住我,然后问我究竟发生什么
事,我再次解释给他听,但他还是傻傻的,我就比划一下那阿婆的样貌,突然他面色一沉,
叫我不要再讲了,急忙催我睡觉,我虽然察觉不对劲,但也没有再问了。
翌日,朋友告诉我昨晚敲门的那个阿婆其实是他的外婆,不过是已经去世了一年的外
婆,还带我去看他的黑白照,果然就是那位敲我门的阿婆,朋友告诉我他这位外婆从小就很
穷,节俭成性,从不喜欢浪费东西,她这次敲我的门只是想告诉我别浪费水而已。我脸色听后一变,回家就病了一大场,从次不敢再去这位朋友的家过夜。
电梯夜惊魂
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一个医生和护士在为五楼病人急救后从五楼坐电梯要回一楼,可是电梯过了一楼后却仍没有停止下来,B1、B2、B3电梯的指示灯依次亮起,最后终于在地下三楼停下来,电梯的门慢慢的打开,一股阴寒之气迎面而来,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子出现在面前要进来搭电梯,医生一声不吭地赶快把电梯门关起来,护士问医生为什么不让那个女孩子坐电梯,医生压低声音说:“你没看见那个女孩子手上带着一条红带子,地下三楼是医院的太平间,每一个尸体都会在手上系上一条红带子示别。”说这话的时候,医生目光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还不停的喘气……
这时护士慢慢的把手伸在医生面前,“是不是像这样的红带子……”
网络人鬼奇情
安妮是这个城市中最平凡不过的族类,年轻、单身、一个月的薪水扣掉房租和吃饭,到了月底连看电影的钱都腾不出来。 "除了这些之外,唯一挥霍不完的,只剩下寂寞。"安妮记得曾经在一本罗曼史小说上看过这样的一句话,也记得在扉页上看见作者,用飘逸的字型印上这样的一行字"像我们这样的一群人,最渴求的,就是一份诚挚的真爱。" 想到这,安妮年轻的唇形漾出迷人的微笑。也许我已经找到了,也说不定喔!
出现在安妮脑海中的,是阁楼静静的隐暗角落,一架沉静的四八六电脑。几月前,念大学的弟弟买了一架新型的电脑,因为宿舍没地方放,就把旧电脑放在安妮的住处。安妮对电脑可说是一无所知,除了谁办公室偶尔打打字外,对电脑的其他功能并不甚了解,几个月前,她在杂志上偶尔看见网路徵友栏的讯息,想起伫立在阁楼蒙尘的旧电脑,忍不住好奇,便拎著杂志走到电脑前面,接上电源,开机,按著杂志上的说明,便顺利地上网,找到了那个征友栏。 和那男孩"提里帕斯"的情缘,就是这样开始的。 如果有所谓"百分之百契合"的状况,大概就像是这样了吧?第一次和"提里帕斯"在网路上开始交谈,安妮便痴迷地陷进了这个虚拟的想像空间。
“提里帕斯”风趣、健谈,知识通古博今,出现在电脑上的交谈内,彷佛有了生命般地在安妮的眼前飞舞。这样的交谈几次之后,安妮彷佛遇见了真正梦中情人似地,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神秘的"提里帕斯",并且开始猜测他的身分。从他的遗词用句中,安妮归纳出一个年轻、男性、受过高等教育的形象,而且,“提里帕斯”也有可能是居住在外国的本国人,因为安妮发现,他只在深夜十二点过后出现,但是偶尔会在对谈中提到阳光与和风。 今天,安妮决定不再猜测下去,她要老实告诉“提里帕斯”,她已经爱上了他,不论他在什么地方,也要和他见上一面!
回到住处,站在门口等候的是念大学的弟弟,因为好一阵没听到她的消息,就过来看看她。 安妮简单告诉弟弟“提里帕斯”的事,却看见他的神情愈来愈沉重。 "我不晓得你发生了什么事?"弟弟的眼神带著疑虑。"可是你的电脑并没有接上网路卡,也没有接上电话线,是绝对不可能上网的。" 而且,弟弟简单地检视了"提里帕斯"的档案,发现"提里帕斯"的英文拼法倒著拼,就成了Spirit,那是"鬼魂"的意思。 "千万不要再开电脑,我去问问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弟弟临走时,忧心地再三交代。
午夜近十二点的时候,安妮还是忍不住走上阁楼。阴暗的夜色里,电脑"波"的一声自动打开,从屏幕上出现熟悉的视窗。 熟悉的语气也随著文字出现。 “我是提里帕斯,”文字这样说道。 “你好,我的真爱……” 安妮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及对"提里帕斯"的依恋,还是鼓起勇气坐在电脑桌前,用颤抖的双手轻轻键出“提里帕斯,我想见你,可以吗?” 电脑突然出现一阵乱码,萤幕上的字不断变化,像是在搜寻什么似的,最后停留在"Look for me ….if you love me." 的闪烁反白字行上。 安妮不解的望向屏幕,顺着他的指示,仿佛观察3D立体图一般,由屏幕上闪烁的部分,可以拼凑成一幅模糊的影像-一个正在微笑的大男孩。望著男孩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安妮却感到一般前所未有的哀伤与孤寂,就好像是感同身受一般的,安妮又回想起未认识"提里帕斯"时,自己被永无止尽的寂寞包围时的心情。
“我的真爱,让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吧。”屏幕上接著又出现一行字,安妮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知道提里帕斯的故事,如果她想继续这段精神式的爱情的话。 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望向电脑屏幕,一行字接著一行字出现。 “我是一个电脑程式设计师,我相信自己所设计的任何程式,而我也认为任何东西都可以经由电脑程式来分析,包括人类的情感。 于是我设计了一套套程式去分析周遭的人与我的契合度,我甚至还用了一套程式去筛选我的另一半;但在芸芸众生中,我却从未发现与我百分之百契合的情人,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可以遇见她,所以我可以一直等待下去。直到三个月前,医生宣判我只剩下半年的生命,我简直不敢相信,为了追求完美的爱情,我舍弃任何有瑕疵的感情,我甚至连初恋都没有谈过。但上天竟然如此残酷的对待我,将我等待真爱的机会也剥夺了。我开始不顾医师的警告,夜以继日的工作,试图用我一生中仅剩的数个月,写下最完美的爱情电脑方程式,像是散播电脑病毒一般,将我的程式发散出去。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真爱,我要证明世间的确有能与我百分之百契合的情人。 "但过度的工作又加重了我的病情,在我终于完成程式的今夜,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或许已无法见到明天的太阳; 这些或许早已是宿命。但你知道我有多盼望能活著遇见你,即使只是短暂的交会,即使只是匆匆的一瞥。只不过这愿望将永远无法实现。”
"值得庆幸的是,我相信我设计的程式一定能找到你,即使在多年以后。当你见到这篇文章时,就表示你是我的真爱,唯有你才能替我证明世间有绝对的爱情。 "告诉我,你爱我吗?" 安妮强忍心中的哀伤与失落,用力的在电脑键盘上敲出: "提里帕斯,我爱你。" 像是终於完成任务一般,萤幕上又出现了微笑的大男孩,这次闪烁的字眼是“再见了,我的真爱”。 安妮无力的倒在电脑桌上,绝望地想捉住消失成一片漆黑的屏幕,却发现握住的只是虚无的空气。 这到底是一场真实或虚幻的爱?安妮已拒绝去分辨了……
电梯夜惊魂
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一个医生和护士在为五楼病人急救后从五楼坐电梯要回一楼,可是电梯过了一楼后却仍没有停止下来,B1、B2、B3电梯的指示灯依次亮起,最后终于在地下三楼停下来,电梯的门慢慢的打开,一股阴寒之气迎面而来,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子出现在面前要进来搭电梯,医生一声不吭地赶快把电梯门关起来,护士问医生为什么不让那个女孩子坐电梯,医生压低声音说:“你没看见那个女孩子手上带着一条红带子,地下三楼是医院的太平间,每一个尸体都会在手上系上一条红带子示别。”说这话的时候,医生目光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还不停的喘气……
这时护士慢慢的把手伸在医生面前,“是不是像这样的红带子……”
没有人跟我抢了
有一个男生晚上要坐公车回家,可是因为他到站牌等的时候太晚了,他也不确定到底还有没有车,而他又不想走回去的, 因为他家很远很偏僻,所以只好等看看有没有末班车…… 等啊等的,他正觉得应该没车的时候,突然看见远远有一辆公车出现了,他就很高兴的拦车。 一上车之后他发现这末班车很怪,照理说最后一班车人应该不多 (因为路线偏远) 但这台车竟然坐满了……只有剩一个空位。
而且车上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说话。 他觉得有点诡异,可是仍然走向那个唯一的空位坐下来,那空位旁边是一个女的坐在那,等他一坐下,那个女的就低声跟他说话,他觉得很奇怪,而那女人又继续说:“这班车,不是给活人坐的……”,“你一上车,他们(比一比车上的人)就会把你抓去当替死鬼。” 他很害怕,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
结果那个女的又跟他说:“没关系, 我可以帮你逃离这台车!”
于是她就拖着他拉开窗户跳了出去,当他们跳的时候,他还听见车里的“人”大声喊叫着:“竟然让他跑了……”的声音。
等他站稳的时候,他发觉他们正在一个荒凉的山路上,他松了一口气, 连忙跟那个女的道谢。
那个女的却嘴巴一咧,奇怪地微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说: “好了,现在,没有人跟我抢了……”
鬼打墙
你知道什么是“鬼打墙”吗?你听过鬼打墙的故事吗?说实在的,我爷爷经常说起,我却不信。但我亲身经历,据说就是鬼打墙。
我那时在乡下读初三,晚上上过自习,我一个人骑自行车回家。天阴得很重,没有星星,看样要下雨了。我蹬着车,决定抄近道。这是条野外荒道,因为有一个乱尸冈,还有几座荒坟,据说闹过鬼,即使白天也很少有人走,不过我为了赶时间经常走,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四周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也没有声音,只有破旧的自行车哗啦啦得响。下小雨了,前面远处跳动着幽幽的蓝光,我妈叫那是鬼火,化学上叫磷光。车子越来越重,我只好拼命的蹬,像后面有鬼追似的,累得浑身是汗。不好,车又没气了,只好推着走。突然,前面有一个影子在晃动,阴森森的,没有头没有脚,像恐怖电影里的鬼魂一样随风飘动。“鬼?!”我在心里暗叫一声。冷汗被阴风吹起,浑身起鸡皮疙瘩,两腿有点发抖,身子有点打战。是鬼也要走过去,我推着自行车硬着头皮向前走。啊!有多了几个鬼魂,是幽灵跳舞吗?我吓得有点魂不附体了。终于,走近了,原来是松树,阴森的松树!小雨不停的下,我不停的走,我发现路越走越远,永无尽头。歧路越来越多,都是我没走过的,我只有迷迷糊糊的走。
第二天凌晨,我被发现躺在一座荒坟上睡着了,坟墓的周围是我走的一圈又一圈的泥痕。家人已找了一个整夜。那天,妈妈拉者我去邻村一个巫婆家去“叫魂”,妈妈还买了纸钱花烛之类到那坟上烧了一通。妈说:“当你走路越走越多,有永远走不出一个地方时,你就遇到鬼了,这叫‘鬼打墙’。”
以后,我走了许多黑路,再也没遇到鬼打墙,我常想,这鬼也太不好玩了,跟我耍了一通游戏,却不让我见见你是谁,不好玩。
很边缘的鬼故事
印象中的鬼,是个瘦高个儿,吐着血淋淋的长舌,头发披在两边,一跳跳的走在空旷的荒野,所以我见到她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恐惧。
只是有点诡异。 她明眸皓齿,长发如水,只是肤色异常的惨白,我曾不经意的触摸过她的指尖, 一片冰凉。 我说不出来。很久以来,我感受到这种说不出的压抑,有许多的事情堵在心口, 一张嘴竟找不到一个字,好狼狈,好窘迫。渐渐的,便只剩下了沉默。
午夜时分我穿着小背心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后来自己也不明白就遇上了她。她称 自己素素。 每次她总是一袭白裙,那裙的款式好奇怪,但她穿着是如此美丽,有夜风拂过, 我沿着自己的鞋声在广场上走,她在我身旁。没有月光。 我无所谓的告诉她我失恋了其实不是他的错更不是我的错这是整个世界的错。我 告诉她工作不如意我们的头老是压着我。我告诉她票子老是不够花这日子没法过 了。
我告诉她后来我又爱上了一个人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告诉他怎么办? 然后我问,素素,难道你没有烦恼吗? 她开始吃吃的笑,我—是—一-只—鬼,相信吗?鬼是没有机会去烦恼的。
我是你的前生,不要害怕。知道自己的前生吗?你是一位美丽的江南采莲女,为了陪伴心爱的情郎然后投河自尽。所以注定今生的你也是多情的。 突然依稀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那眉那眼那微笑的模样。真是我的前生吗? 月亮慢慢的升起来,树影婆娑,我看不到素素的影子。
我说冤鬼灵魂不死,我说我害怕。 鬼有多少?无声的冤魂有多少,地下的埋藏多 如牛毛,深不见底,我一直无法弄清楚。年轻的我突然领悟到一种一脉相承的神圣:人和鬼属于同一世界,人在地上,鬼 在地下,人不敢去地下,而已经去了的鬼就没有顾虑了,他们在金木水火土中任意游荡。所以鬼比人快乐。我遇上了一只鬼。
青衣太婆
我的朋友是学美术的,高考当年没能考上中央美术学院,他决定再考,于是借了父亲单位的拆迁旧房独自学习。那栋房子是1915年外国人在成都创办华西协和大学时修建。房角还刻着民国四年的字样。原房东搬迁以后,由于各种原因拆迁暂停。就成了他的临时书屋。为了不打搅他学习。一般没人去造访。我从外地放寒假回来,在一个冬日的夜晚同他久别重逢,聊了很久于是就住下了。楼是青砖木板房。冬日里挺冷,我们挤在一起睡着了。
大概天刚有一点微光时,我被人轻轻摇醒。只见我朋友用目光指了指外边的书房,我朦胧中看见黑暗中有一个穿青衣的太婆坐在书桌上,背对着我们,背后梳着老年人的发鬏,房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我们俩顿时象血液凝固一般。脑子里啥也没有了,这时,坐在桌上的太婆慢慢的慢慢的转了过来。抬起了她的脸,可是,她的正面脸面依然是一个黑色的发鬏。在我们大脑无法开始反应恐惧时她轻飘飘的飘向墙边的立柜,进入了立柜中。我们俩相互紧紧抱着,没有一丝的睡意直到天大亮。
天透亮以后,我们踌躇良久,鼓起勇气打开了立柜,里边啥也没有,我朋友想了想,搬开了靠墙的柜子。而柜子的后边是一扇早以被封掉的门,沾满了蛛网和灰尘。几天后,我的朋友到北京去跟师学习去了。
几个月后的暑假,当我们再去那里时,房子已经拆掉了。可这事儿我们无法忘掉。
小红鞋
小k是某大学二年级女生,在一天夜里,宿舍里其它女生都以熟睡,不知是何原因,她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朦胧之间,她感觉门外有些响动,开始并未在有意, 然而过了一会,竟似乎 听到敲门声,小k于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心想谁这么讨厌,半夜装鬼。她翻身起床,轻轻打开房门。吱--呀,奇怪的是并没看到任何人,但门前却不知未何摆了一双小红鞋。
小k没有告诉任何人。第二天晚上她就没睡,但并没出现任何响动,第三天 仍是如此。
第四天晚上,小k就没再注意,也不知过了多久,小k忽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感到门外有响动。她轻轻打开门,门外又摆着一双小红鞋。猛然,她感到身后有人,她的手放在她的肩上......
鬼房子
我刚搬了家,房子是新的,但不大,因为贪图便宜,它面向西,有些阴湿。但是房里有整齐的几件家具,柜子,床,窗帘,都有种隐隐的安宁,很适合单身女人住。房东是个斜眼老太,她好象急于把房子出手,话不多,但对我提出的增加一个电话以便上网的要求也答应了。看多了房东的势利,尽管她的斜眼有点恐怖,我捂着走酸了的腿,还是住了进来。两天后,我就发烧了,头痛无力,连班也无法上。睡一天之后,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白得象张纸。舌头伸出来却是黑的,黑得发红。迷迷糊糊地好象要死过一般地睡,梦里一直出现一个长发披肩的年轻女人,有一对丰厚的唇,但此时双唇里却伸出一根粗短的舌头,脖子上有一被勒过的痕迹。我感到有点眼熟,梦里的女人也有一对斜眼。白大夫接电话之后过来,他是我在这个城市不多的熟人,常关心我的身体,但我不愿意接受他另外的好意。他的手上带着医院里特有的味道,他刚碰到我的脸,却反常地避开,好象被人在空中打了一下,他的脸也白了,慌里慌张地说:你这是阴虚,我给你配点中药吧。我已经上吐下泻了两天,想要出去都没有力气了,白大夫说会给我送吃的,从窗口我看见他的背影突然变得鬼里鬼祟,回头一看的眼神有点发直。卫生间的味道越来越重,我奇怪地发现,刚才有东西从厕所里溢出来了,红色的,我打赌那绝对不是我吐出来的东西。我打斜眼老太的电话,可电话再也没人接,老太失踪了,收完我的钱就跑了吗?我想起那个和她很相象的年轻斜女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看着你时不知他们真的是在看你吗。我不敢去厕所,厕所上好象有一倒挂的影子,看看没有东西,无形中却又有什么在存在,一阵寒气袭来,我毛骨耸然。拨很多电话号码,每个人都好象从这世界上消失了。好歹打通管道工的,一听我的声音,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发抖,但还是答应派个人来一趟。我什么也不管,撑饱精神等人,从白四天等到也完天等到夜晚,但是门久久没人来敲,倒是灯又灭了。我听见外面刮起了风,无数的声音在阴阴地响,我怀疑自己有了幻觉,因为墙上的照片里的女人眼里流出了红色的眼泪,和厕所里流出的颜色一样。她的头上还冒出了白色蒸发出的汽,一圈一圈,袅袅升起来。突然有人敲门,我拿了蜡烛,白色的蜡烛淌下来滴在我手心是冷的泪。打开门外面却只有一个黑黑的男人,脖子上缠了个管子,倒在了我的门口。他狂叫了一声:这间房闹鬼。对着镜子,我看向自己的脸,这次,舌头从黑开始变绿,无数的乱发从头顶升起,眼睛不在原来位置,那女鬼已……
三更半夜陽明山野餐
我們在陽明山出外景。就在前幾年,那個瀑布發生石頭掉下來砸死人的意外。開始拍之前,我們照慣例先燒香,求個心安。導演說是拍個瀑布的空景,拍完之後我們把機器移到西邊。
繼續下一場戲的時候,結果機器不能動了,沒有辦法錄,工程部就開始檢查,是機器出問題?沒有電啦?還是訊號不好?這樣一直檢查,反覆檢查,還是沒辦法,一直都沒有訊號出來,沒有辦法錄。導演就說:『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麻煩工程部把機器維修一下,我們就先烤肉好啦!大家心情愉快一點。』
這樣一烤,烤到晚上七點多,那機器就好了,不曉得怎麼搞的,又開始恢復正常,我們就趕快搶拍。一直拍到九點多的時候,遊客陸陸續續走了,四周黑黑的,我們有個助理想上廁,就跑到一個涼亭的角落,突然他覺得,山風怎麼特別的冷,他趕快草草了事回到現場,結果,他一轉身,那涼亭怎麼坐了兩個人在那裡?那助理好奇的過去問:『請問兩位,這麼晚了你們在這邊幹嘛?』這男的不答話,女的講話也是有氣無力的說:『我們來聚餐。』我們助理嚇一跳,三更半夜來這裡聚餐,他劈哩啪啦、又跌又撞的跑回來,跟我們大家講:『導演、導演,那邊有人在聚餐。』結果他反而被導演罵了一頓,『神經病,三更半夜那有人在這兒聚餐啊!』結果我們把燈打過去,涼亭裡邊根本沒有人。
大夥收工之後決定下山去吃火鍋,我騎摩托車,走最前面,工程車上面坐兩個攝影助理,我們在下山途中也停下來講話。我們講完話之後,繼續上路,就在剛起步的時候,聽到一個很大的聲響,砰的一聲,這一閃神之間就看到...工程車往山崖那邊衝,然後我被工程車掃去撞山壁。
後來當我恢復正常的時候,看到工程車兩個輪胎在山谷外面,搖搖晃晃的,差一點就要掉下去了。駕駛座旁的攝影助理撞到頭,把人扶下來,攝影機器也帶下來。駕駛座下面那個輪胎,受到很大的衝擊力,卡在底盤下面。可是那時候並沒有車,只有我們兩輛車,旁邊也沒有山壁、也沒有石頭,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外力是從那裡來的?而且會把輪胎卡在底盤下面,整個變形...
苍苔玫瑰
在英国的一个镇子上,夏天,一个青年和他的女友坐在街道边的小酒店里。青年和女孩笑语飞扬,女孩坐在餐桌边,青年为她拍了照片。当照片冲洗出来的时候,人们大吃一惊,笑靥如春花的女孩身后,凭空出现一个神色忧郁的绅士,穿着40年代的深色西服、白衬衫、领结,而上半身以下却是一片虚无。
惊怕的青年回到酒店,找到年已迟暮的经理,拿出了这张照片。他看了一会,回忆起这个男子的模样。
50多年前,曾有这样一个绅士在这酒店的那张桌子旁等他的恋人,纳粹敌机轰炸,他独自死在了这里。而在墓前哭泣的那个女子,模样正仿佛这年轻的女孩。
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一个不是很古老的小酒店里,这样不甘不舍地等待的他,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把自己的心等成了苔藓。直到半个世纪后,她笑意盈盈地走来,在他的桌子前坐下。
而此刻咫尺竟真如天涯,他不能说出一个字,或让她回望一眼,他甚至不能送上一支玫瑰,只能用一张合影,托付这次生死相隔的约会。
真的,听说有一种花,叫做:苍苔玫瑰。
好朋友 背靠背
暑假里,有个睡上铺的女孩一个人呆在寝室里,室友们都走光了,她的下铺也在几天前声称和男友出去玩,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床上,突然电话铃刺耳地响起。她跑去接,一个陌生的声音对她说:“好朋友,背靠背……”说完就挂了,她觉得很诧异,因为这个电话后来又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那个冰冷的声音和令人费解的“好朋友,背靠背”。直到那个深夜,她突然醒悟到什么,她颤巍巍地走到下铺的床前,拉开不透明的蚊帐……她的下铺早已被钉死在她床板的背面……
千 纸 鹤
“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个情结,传说中心与心能相逢…………”
“知道吗?我们这个全县最大的医院最近常闹鬼,就在小儿科的病房附近,每当三点钟有人上厕所,总会看到一个白衣小女孩的身影,她甜甜的对着每个上厕所的人笑,并且还唱歌…………”
就在临县第一人民医院里,现在医院里每个人都在私底下暗暗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
我叫小玲,是个新分来不久的年轻护士,我现在将以第一人称向你们转述这个我亲自参与在其中被索命人的鬼故事。
我病了,我真的病了。
我现在就躺在医院里。月儿的死对我打击太大。我全身里潜伏的一千一万种病菌都在瞬间发作。先是肝脏,后是肺,现在又是胃。我算是没救了,从肝病区转到肺病染区,现在倒是不会再传染给谁了,因为又到了恶性肿瘤病房了。这种病不会再传染给谁了。只会不停的复制自身。把没用的细胞一遍又一遍的复制,最后在一场体内的细菌战争中杀死我所有剩余的好细胞,然后我就会死去,我就去找月儿,向她述说我的痛苦。
你千万不要误会,也不要恐惧。月儿不是我的爱人或是什么。她只是个小女孩,好女孩。她六岁,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六岁,她永远六岁。以后她再也长不大了。因为她死了,因为我是个医生,这是我要先跟你说明的。我是个医生。
这两年医院改革了,实行院长负责制。我是有个主任医生的头衔。我也想发财。现在机会来了。我可以领导一个小组单独出诊了。我领导一个小组,六个人。三女三男。正好对半,我很有信心,在这种主任医师只对院长负责制里面,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我能对自己及下属负责。我们会名利双收得。
见到月儿的时候,她才六岁。她长得很可人,穿着白净的衣服。很懂事。她妈妈叫她打针吃药,她都听取了。一点也不哭不闹。我是小儿科的主任医师。月儿得的是慢性盲肠炎。这是我的第一个结论。然后她住院了,准备一个星期后开刀。
她在医院的哪几天,到处都能听到她得笑。与一些天真的发问。她经常跑去问候一个叫江伯的老肺气肿患者。老头很可怜,无亲无顾。只有个老伴。他总是不停的在半夜咳醒。床也弄得很脏乱。还有许多人怕被传染,可是小月儿一点也不怕,每天跑去看江伯,说也怪这个脾气暴燥,曾经一把将针头拔掉并且打过抗美援朝的老头子,竟然很喜欢他,把他好吃得东西那给她。年轻护士小玲更是喜欢她。大家都喜欢她。小月儿。
一星期的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我亲自准备给她开刀了。小月儿向所有病房的朋友们说,开完刀她就可以回家了,她马上要读小学一年级了。
在无影灯灯的照射下。那几双仅剩余的眼睛在紧张与严肃中看着我工作。已经给她进行行了全身麻醉,对于割盲肠炎这类的小手术我根本不当回事,当我熟练的在她左胁下划开一条小开口,准备找盲肠时,我忽然发现我们诊断有误,这根本不是盲肠炎,而是已经恶化的肠梗阻。有一段小肠已经溃烂,我什么也没说。匆匆把它缝上,准备找院长汇报病情。几个助手也好象发觉了某些异常。
我匆匆找到异常,告诉他由于我们诊断失误,当然主要是我的原因,我们错把恶性肠梗阻当成盲肠炎了。现在应该这样这样补救。
张院长听着,不作一词。我很焦急的讲完全部。望着他。
张院长最后吩咐我:“你我不要乱声张。现在是有医疗责任事故的。只要我们不声张病人家属就不会知道误诊。现在我们还是按原样诊断给她继续治疗,肠梗阻也不是什么大病。过两天再动一次手术就行了”。
我听了一惊,继而哑口无言。深想之下我也不敢拿自己辛苦挣来的名声与前途开玩笑。
我立即想到对策,马上说道:“这样也好,现在给她开些控制病情的药。在一周住院观察后再告诉家属她还有肠梗阻也要开刀”
张院长点头同意,他才四十出头,他更不想拿前途开玩笑,对外承认自己工作失误,承认这次是误诊的话,下届他别想当选了。更别说提拔到省院。
事情按我们俩的计划在暗中进行着。小月儿手术后没有回来,她一天比一天消瘦。脸上无人色。现在她也不能到处乱跑到其他病房了。反而是老江伯来看望他。那天我刚好路过,听到她仍旧强忍腹下疼痛与老江伯笑谈。我正想走开,老江伯忽然一回头看到我,他的脸色一变,仿佛有深意的对我冷笑了一下。我心中一惊,心想: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或听到了什么?!
按计划,小月儿只能拖到明天就要开第二次刀了。
可是今晚我在沉睡后,忽然看到病房中有个小女孩哭着不肯离去,她冲着所有在场的人大叫,她拼命喊妈妈,我要回来,最终在长廊的尽头,她被两个身材修长的白衣女人带走。她们携着她的小手渐去渐远,那令人心痛的小女孩的哭喊声飘荡在病房的长廊…………
突地,我悚然惊醒,一抹头上的冷汗,这倒底是怎么啦,这可不是好征兆。
“叮咛!叮咛!……!……!”这时电话铃突然响声大作。我一把抓起,里面传来当班护
士长刘医生的声音:“不好了,陆主任,小月儿的病情忽然恶化,现在痛得昏死过去了,你快来啊!!我们都慌了手脚了……”
“好,你们别急,我马上来,千万要稳住,别乱用药……”
我匆匆穿了衣服冲了出去,当我开上车子往医院急冲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前面路中间坐着了白衣小女孩急声痛哭,“救我救我,我不要死……我要回家!!”
我猛地一踩刹车,下车定睛一看,什么也没有,出事,肯定出事了,我知道我的第六感很灵运。
当我冲上病房的时候,我看到年轻的护士小玲站在门口轻轻啜泣,按照平时我是要骂她一通的,可是现在我心情极度紧张。小月儿的妈妈,一个善良的妇人正泪流满面焦急的站在床前。我冲了进去,护士长站在旁边。
我扒开她的眼睛,看看她的脉搏,已经是假性死亡的了,再不急救,马上就要断气了,她的身上床铺上全是湿的,显然小月儿是活活给痛晕死过去的,她一定最近都在忍受一个大人也很难承受的剧痛。她一直以为自己没事,只是小病,马上就可以回家的,因为我们就是这样对她说得,她相信了,她相信大人,尤其是医生是不会撒谎的。她一直忍着痛,为了让妈妈放心。她一直装得很象,可是?可是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马上准备手术!”我大叫,我的语声已经变调了,护士们也被我感染了。每个人都很焦急。
“不用手术了,”经验丰富的护士长在手术室里轻声告诉我:“她已经死了,现在已瞒过病人家属了,以后就有理由辩解了。”护士长真会替我们医院考虑,她早看出小月儿其实已咽气了,她甚至没有来得及给妈妈留下一句话。就这样走了,
“不!”我大叫:“我一定要救活她,快拿刀子给我?”我疯狂得不顾别人的劝阻,在手术室里把她的腹腔划开,想把那断肠梗阻的坏肠拿掉,可是里面已经是几乎完全溃烂了,我颓然的坐到在地上。
看着护士长她抢过线把小月儿的腹腔再度缝上。然后她们三个把小月儿的尸体擦拭干净,推了出去。在推出去之前,我听到护士长正经验老到的警告其他两个年轻的护士,不要乱说什么。否则我们医院大家都会被追究责任。两个年轻护士吓得脸色大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我猛然又跳起来,一把拉住她们即将推出去的手,失声大叫:“让我再试试,让我再试,她是有希望的,她……”
语声一嗝,我突然晕倒在手术台前。
在我昏睡中,又有个小女孩拼命在哭喊,她不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她又跑回来,拉着我的手,说她不肯走,我们,以及护士们都在劝她,你真的已经死了,你回去吧。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哭。她的灵魂已留在了医院里,永远回不了家。
大家都在劝她,最后,她懂事的站起身走了,一步一回头,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滴。
她永远得走了。
“不,不要!”我一声大喊中猛然惊醒。才发现我已躺在白色中。许多人在看着了。我缓缓转头。看到张院长,刘护士长,年轻的护士小莉,还有,还有小月儿的母亲。
那个痛心的妇女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谢谢你,陆医生,你已经尽力了,她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突发,她外公就有这病,这是谁也没料到,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太难过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家都感谢你,你为了她晕倒在手术台上,我,我…………谢谢你了,”她语声哽咽,悲痛中已经说不下去了,接着她又说:“小月的尸体已经在院长的帮助下火化了,本来还要排队两天的,可是你们大家都这么喜欢她,这样我也满足了”说罢,她掩面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悲痛的大叫着问院长。张院长轻轻的挥挥手,众人都退了出去。“为什么会这样解释,她就算有先天性心脏病也不可能现在发作,人都死了,为什么不告诉她们真相,你们把她的尸体这么快火化是不是怕将来有据可查,你说啊,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院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发泄完,这才缓缓道:“小陆,我这样坐也是为了整个医院,特别是为了你好,说穿了这次医疗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你,院方只是连带责任,至于我本人,顶多是晋升无望,也不会降级,所以我希望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他严厉的看着我,顿了顿,又说道:“我是为了咱们医院的名声,特别是你陆医师的头衔,下个月就要评专家职称了,我准备把你报上去,做医生的谁都会出错,关键是以后总结好,我不希望这次的事故就毁了你一生。你好想想吧。”说罢他看了看默然无言的我,转身就要离开。忽然他又回头。
“另外,这样处理对家属也很好,你看她妈现在悲痛,毕竟心里还放得下,认为是天意,要是在说穿了,没准她真会心痛的去自杀的。”
他走了。张院长走了。她也走了,小月儿。他们都走了。
我挣扎着爬起。路过另一个病房时,听到有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在哀号:“多好的闺女啊,就这么让这些没良心的给害了,天哪,我要去告他们,盲肠炎怎么会死人。拖了两个多星期。”是老江伯在失声痛哭。他一辈子没儿没女的,当然更难受些了。
另一个声音在骂他:“老头子,你疯了么,可别信口乱说,让人听见,唉,那是个多好的闺女啊,跟咱们以前死掉的小玉一样大。”
我象一具幽灵缓缓走过他们的房间,忽然窗口有个小女孩子对我露也甜甜的笑
“来啊,你捉我啊!”我什么都没想,爬上窗台就往下跳了下去。
故事结束了,在我们最后整理病房的时候,发现小月儿的病房柜子里,有一千只白色的纸鹤叠放在哪儿,这个故事是我在她进院时讲给她听得,并教会了她怎样折纸鹤的,她听了就不停的偷偷在折纸鹤。现在纸鹤已经完全折好了。就摆放在哪儿。她也飞走了。她母亲说留给我做纪念,因为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只有我在她身边。
陆主任在住院三周内转了几次病房,每次都是他自己诊断的,一会说自己得了肺气肿,然后真的每晚拼命咳嗽起来,然后一周后他又说自己得了胃溃疡,于是什么都不吃,最后一周他说自己得了肝硬化晚期,硬是要转移到肝病传染区去住,最后第三周,他竟不知什么时候跑回到小月儿住过的哪个病房,从哪儿跳楼自杀身亡了。他死前老是在嘴里叨咕的看见白衣小女孩的话就被人传开了,大家都知道,那是个冤死的幽鬼在向他索命。
“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个情结,传说中心与心能相逢…………”
真的,不知道从何时起,我现在一听到这几句歌词就会马上想起哪个曾经在我们医院死去的小女孩。
清明草堂广记月日
近有痴人,性喜读书,尤喜聊斋,累读经年而不释手,自诩“聊斋主人”;又有怪人,神情常作诡然,喜听怪异故事,钻研鬼怪甚深。其二人既无可救药矣,然二人不期然而遇,纵论聊斋,横说鬼怪,七日七夜不觉困顿,所述之事尽皆书于纸上,编之曰“七日怪谈”。后二人第八日尽亡于所遇之处。其书册流于民间,或谓已自毁于当日,其实不可考。
真是莫名其妙!我呆呆地看着这张已经泛黄的纸片,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我的感受,大概“哭笑不得”最贴切了。上午,同宿舍的婷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舒月(收)”。可是没有寄信人的名字,甚至连邮戳也没有!
婷对我眨眨眼:“是不是‘崇拜者’写来的啊,啊?”
“去你的……”我有些恼火,但明显底气不足。在惴惴不安地打开信封后,竟然是一张写着些莫名其妙文字的纸,而且,字还是用毛笔竖排写的!
不知道那堂课我是怎么上的,只是迷迷糊糊地就完了。回到宿舍,婷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和宿舍的欣儿、思思讲我的“奇遇”,在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她收敛了一些,但没过多久便又开始了。更可恶的是,她竟然还添油加醋!唉,算了,我决定出去走走,散散心。
出去时已经天黑了,但这个夏夜却十分清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把结论归于某人的恶作剧,并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走着走着,我好象触到了一种凉凉的东西,确切地说,就象把手放入一盆凉水中一样。继续走,我的整个人似乎透过了一层薄膜,这让我着实吃了一惊。但看看全身,好象也没什么损伤,不过此时一阵凉风吹得我颤抖不已。我奇怪:这么个夏天,哪来的…………
就在我思考时,我感觉到校园里好象有什么东西不妥,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令我很不安。
又走了几步,我明白了是什么让我惊恐了:校园里竟然没人!不可能的,往常这时候通常是很多人行色匆匆地去上自习的,今天我要不是碰上这么件怪事,我也会……我已经想不下去了,因为更令我吃惊的是,校园里真是一个人也没有,但是,教学楼、宿舍楼的灯却是亮着的!
我开始害怕,然后是极度的恐惧,因为当我回到自己的宿舍时,宿舍竟然也没人!我疯狂地从一楼跑到顶楼,推开一扇又一扇门,还是没人!!
我开始气喘吁吁,一种极端的绝望笼罩着全身。这时,让我更加恐惧的事发生了:我眼前的灯开始暗淡下来,开始很慢,然后很快地,我陷入一片黑暗中。
我再次狂奔,出楼,校园内——天!一片黑暗,昔日熟悉的教学楼、图书馆、宿舍楼,开始面目狰狞起来……突然,我看到婷向我走来,我欣喜不已,立即迎了上去……等等!那是什么?只见婷满脸是血,身上穿着的是红色连衣裙——哦,不,那原本是白色的,是被血染成了红色!我终于支持不住了,晕了过去……
“小月,醒醒,下课啦……”我猛然惊醒,一身冷汗:原来是梦!
看着婷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不好意思起来:“哎呀,干吗这样看着我啊,你知道的,中午我没午睡嘛!”
“以后你该改名叫懒虫,哈哈……”
“讨厌……”我站起身来,她笑着跑了,我也跟了出去。
当天晚上,婷果然在宿舍喋喋不休我的“奇遇”了,这令我感到十分不安。婷见我许久也不说话,悻悻地不说下去了。我倒头就睡。
早上,宿舍一致认为这肯定是哪个男生的恶作剧,叫我别多想了。下午没课,婷主动邀我上街,说是散散心,我隐隐觉得不妥,但还是去了……
舒月所坐的课桌格子里,赫然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上写“舒月(收)”,只是,字慢慢由黑色变成了夺目的红色,又开始化开来……当日清扫人员在打扫卫生时,发现此信封,但上面的字迹已是一片红色,认不出来,同时,里面飘出一张泛黄的纸,一段文字之下,有一批注:二人亡于第七日圆月之夜,近有好事者尝闻二人所遇草屋内有狂笑之声,经久不绝,众皆骇然。另外,这张纸隐约透着两个红字“月日”……
次日,某高校两位女大学生上街时发生车祸,一名叫月的学生当场死亡,另一名叫婷的学生在抢救途中死亡,临死前,只是说:有人叫我们啊……
过了几天,某班男生在一教室上课时,发现一个写有自己名字的牛皮纸信封,内有一张泛黄的纸……
尸 居
在武汉上学的时候,因为时不时有些自己的事,比如打工要半夜才能回来,贩些走私电子表、计算器还有印度神油等等见不得人的东东,当然欲望上来了还要和女友消遣一把。这些住在学校里都很不方便,有一天室友大伟打听到珞珈山下的黄家湾有一间民房出租,价钱非常便宜,可以住四个人的地方每月只要25元。(1984年)哥几个一拍即合,摊了租金便由大伟去租下来。但租了那间房彼此弄什么事,大家心照不宣。这么说吧,哥几个从没有两个人以上在那里面住过。
这房子虽然地势较低,但还是不错的。我们租的那间好象是女儿的闺房,很干净的。这么便宜的租金当然不是没有原因,据说这所房子闹鬼,所以才没有人住,也没有人租,多便宜的租金也闲置了好几年。我们仗着年纪轻阳气盛,再说全是毛主席教导出来的红小兵,哪怕牛鬼蛇神?不过……
我和女友第一次在那里约会就弄得败兴极了,当我们情意绵绵,兴致酝酿得恰到好处时,却有人不合时宜的敲门。这不会是我的哥们,他们全知道我和女友现在到这儿来了,这个面子要是不给我也就等于不给他们,那么会是谁呢?我没有出声,这也许是房东,我和女友是偷偷的溜进来的,不管怎么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将门反锁,总不是一张嘴就能说清的事。
敲门声持续了一会就停了,我竟然没有听到有人离去的声音,就象我没有听到有人来。但这人显然是走了。这房东真他妈的鬼!我骂了一声,但我们已经没情绪了,特别是女友,她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兴趣。我们只好出门逛街了事。奇怪的是,这种扫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总是在我们的情绪预热到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第四次我终于骂了一声:个把妈的,么事莎?但外面没有人应。
我大踏步走过去,气冲冲的拉开门。
我瞠目结舌的立在那里,而我的女友则惊叫一声。
我使劲的眨了眨眼,没错,还是没错!我差点儿也要惊叫起来,我从未看到过眼睛里流血的人,而这个人,就从眼睛里流着一些红色的夹杂着脓物的液体!他的眼睛极其混浊,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看清我,他的头发白里透青,而他的脸庞是灰黑色的,虽然他的模样还算周正,也看不出年龄多少,但依然恐怖。
“你,你,你是谁?”我问得有点结巴,我刚才骂了他,我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回应,因为心虚,我的身子开始哆嗦。
“同学,这房子是我的。”他微笑了,模样和口气还算和善,“还过得惯么?”我忙鸡啄米似的点头,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不料他又举起一个小瓶来,是那种滴眼药的小瓶,里面是那种红红的东西,自言自语又象是冲着我说:“不要怕,这是眼药水,我的眼睛坏了,没有这药水,我看不了东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眼药水,居然会是红红的液体,我只有冲着他点头。可他还没有走的意思,贼头贼脑的往屋里探视,然后就有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同学,是你女朋友?我还是点头,他咕哝一句:漂亮撒。这时我腻歪加上恶心,差点儿都要吐了,心下早把大伟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吃错药了怎么的,怎么会和这种房东打交道?!
在我愣神的功夫,他竟然自作主张的进了屋!我的女友赶紧绕了一圈跑到我的身边来。这家伙背着两手,其背影竟透着一股斯文劲儿,可说的话是:你们怕吗?
怕么事?我问。其实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这屋里有鬼。他果然这么说。
不怕!我硬着头皮说:我怕什么鬼?我又没有做亏心事!
这说明你还没有觉悟。
没觉悟?
他转过身来,那双混浊的眼睛显得失神:同学,你想听么?
我摇着头,但不想还没有说出口,却听我的女友哆嗦着抢了一句:想……大叔,不,大爷,你讲吧。
这家伙仰起脸,举起眼药瓶,我看到几滴血红的药水滴出来,非常准确的落到眼眶内,被一只化脓的眼球灵活的搅进去。
诸位,他开口说。
我原来可不是一个粗人,我是个有学问的人。同学,你们两个是武大的吗?我们两个点了点头,但其中又有一个摇了摇头。他也不深究。我原来也是一个老师,就在上面的武大教书。武汉大学,民国的时候,还叫国立武汉大学。我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我的太太也是老师,不过那时候,妇女工作的极少,她嫁给我后,就留在家里相夫教子了。
或许是因为做老师的矜持吧!我当然不相信会有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我和太太感情非常好,她也是读了书的新潮女子,当然也不相信会有什么怪力乱神之类的鬼话。可自从那件事后,我算是大彻大悟了。
我的太太至今还活着,我们是老两口,可我们的孩子,没了。
抗战胜利后的第一个冬天,我们经由朋友介绍,从黄石来到武汉谋生。那时我还年轻,在武大也只是一个试讲。朋友就给我介绍了黄家湾的这处房子。他突然笑了,表情很古怪:同学,这房租便宜吧?
便宜。我说,心里骂了一句:便宜得见鬼!
他的笑有点阴,就象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我也是,那时候这房子,比你们现在住的时候要好得多,可房租却出奇的便宜,我那时经济基础不佳,又要养太太和孩子,找到这么一所房子,自然是喜出望外。
当时朋友也不是没和我说,这里风水不好,以前常出事的。虽然是他介绍的,却不赞成我住。,可当时我们夫妻俩年轻气盛,毫不理会,马上就搬了进去。
他顿了顿,那双混浊的眼球骨碌转动了一下,象是在扫视我们:我们夫妻很恩爱,一家子和和美美……唔,我又说了一遍,你们不嫌我唠叨吧,同学?……你们也是,亲亲热热的小两口儿。
我和女友面面相觑,我看到女友脸红了。
这就招了灾,他接着往下说。
搬进去没多久,也就是不到一个月吧,我的儿子就突然生病了。这孩子生在战乱时代,虽然自小就营养不良,但一直是没病没灾的。可那天我下课回来,却发现我的儿子象中邪一样,在我面前抱着头打滚,他紧闭着双眼,口里却念念有词。我的妻子抱也抱不住他,在一旁吓得发抖。我不断的问儿子怎么了?他始终不回答我的话,只咕哝着一些咒语似的东西。
我紧张的抱着他往医院跑,我说了我儿子打小就营养不良,很瘦的一个孩子,可是那天却沉得我根本就抱不起来,没办法我只好背着他,那感觉就象是背一个大人。我没空去想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事。,到了医院,医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家一家的问,又过江到了汉口外国人开的大医院,还是没有结果。他们回答说检查所有的指标都正常。他们表示十分抱歉,无法医治这样的病。
这样的答复,我又恨又惊,但也真的束手无策,我的儿子就这样死在了医院的走廊上,到死他都在念念有词。
孩子死了,对哪个做父母的不是晴天霹雳!我那朋友闻讯后大吃一惊。马上跑来叫我赶快搬家。周围的居民也不断的向我讲述这房子的种种邪气。可那时我不知中了什么邪,我总觉得这世界上得有一个道理,这样的事,没有道理。我不信邪。我对自己深具信心!我要把悲伤抛到脑后,重整山河!日子还是要过吧,人还要好好的活下去。我不愿再想这些悲伤的事了。
可是,这悲伤才开了个头,同样的事又发生在我的女儿身上……
这打击对我太残酷了,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二个月内,我的两个孩子都死了。我已经对人生不抱希望了。可我还是相信科学的,认为凡事总得要有个道理,对那些没有根据的传言,我绝不理会!
可是,我亲爱的妻子却已经坚持不住了。她不断的对我说,还是搬了吧!这房子真的有鬼!我却教训她说:我们为人师表的,怎么能有这样不科学的想法!凡事得有个道理,没依据,怎可以胡乱相信呢?自己就不能端正思想,你让我如何去面对学生呢?
说实在话,我那时底气已经不足了,我很小心的看护我的妻子,她的身体没有我好,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但也不过才一个月,在我儿女身上出现的症状,也出现在我太太身上!
唯一不同是,到底是大人,意识较清楚,可以了解她想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也快不行了,那一刻我真的万念具灰。邻居告诉我,归元寺的高僧可以破解。要我马上去找,可那时我还倔得很,一口回绝了,我生平最不信这个了!
我的太太气息奄奄,我听不清的她的话,却看懂了她的表情:就叫他来看看吧!我这一生没求过你什么,这算是最后一个请求了,你也不答应吗?我还能说什么?我一生没给她过什么好日子,如今却遭如此下场,我实在对不起她!
好吧!我说着就往外走:我这就去请!
那位高僧一到,嘴里就直念阿弥陀佛,施主这里阴气好重!邻居送来一块蒲垫,高僧盘腿坐在上面,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口里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当时我心想:这算什么把戏?
突然,高僧的双目炯炯生光!他从蒲垫上弹了起来,快步走到我妻子身边。大声说把这床移开!
我忘了交代了,我们从黄石来,把那边的家产都变卖了,可以说是空着手来的。我们睡的这张床原来就在房子里,我看这张床还不错,虽然只是很常见的那种棕床,但绷得非常结实,就没有换,收拾干净后就用上了。
邻居和我大家帮忙,把床连带着我太太都给移开了。我说过我已经收拾过了,床下面也铺着地砖,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
高僧用力踏了踏,我听到一股空洞的声音。我到底是凡人,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
高僧作了个手势,是要把地面挖开。
才掀掉几块砖,就闻到一股味道。说不清,总之很难闻。当地面完全挖开后,我才发现下面是一间不大的石室!而石室里躺着的, 是一具恐怖的尸体!好恶心哦!她脸上的肉已经腐烂,成了一团团模糊不清的肉球,只有头发还保持完好,看得出是个女的。从她的服饰看。显然是清末民国初的人。而她的身下,还有些红色的腐水,里面流离着一些说不清的东东,异常恶心。
高僧念声阿弥陀佛,然后要我把腐水给收集起来。
我差不多快吐了,我哪里做得到?也不知道他要干嘛!
阿弥陀佛!高僧双目微阖:施主请快,你不想救你太太了吗?
我一听到太太,什么都不想,也不知哪来的胆气,拿了盆子下去,就把那些"水"给装了起来。
高僧又道:阿弥陀佛,善哉。
施主请喝掉它,快点。
天啊,要我喝它,那还不如要我死了算了!反正孩子也没有了,太太,咱们到阴间去团圆吧!我心一横,就准备丢了这盆,却听高僧又道:快点,晚了就不灵了,给你太太喝喽。
原来是让我的太太喝!。
这东西当然不是容易喝的,靠了邻居帮忙,我捏着太太的鼻子硬是给她灌了下去。我的太太当场就让我给灌昏了,我呢,完事后也当场虚脱在地上。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高僧说了一句:过几天再看看,然后他人就走了。
说也奇怪,三天后,我的太太竟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我实在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种怪事!从此我算是觉悟了:这天地间,不敬鬼神是不行的。人是要讲科学,但也不能唯我是大。
痛定思痛,我想起了以前邻居给我讲过的发生在这所房子里的事。当时因为我要一条道走到黑,愣是没把这事往心里去。
原来过去这房子的主人,有一个老大不小的小姐。从小好吃懒做,脾气又坏,还不尊重父母,为一点小事就要和父母大吵大闹,长大了当然没有人敢给她说婆家。她有一个妹妹却是又漂亮又贤惠,嫁了一个夫婿是方圆百里的好男儿,有钱有貌。这让她妒火中烧,竟到了不堪忍受的地步,趁她妹妹回娘家,下药把妹妹给害了。
事情败露后,她让父母和族人给活活打死,因为怕摊上官司,就把她埋在了闺房的床底下。没想到从此这房子就不得安生。不过有一个奇怪的现象,住这房子的,夫妻俩愈是恩爱,愈是要遭无妄之灾。偏是那不合睦的夫妻,整天打得鸡飞狗跳的,反而平安无事。可能因为这遂了这妒小姐的心意,让她的鬼心爽快吧!
我和女友听得脊背发冷。下意识的望向那张床―――这床真的有年头了,也真的很结实, 我们俩刚才还在上面,可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故事!我觉得晦气极了,我想让房东把这张床给腾走。可等我回过头来,哪儿又有人影儿?
我的身子抖得不行,比见到那令人恶心的家伙时还抖。
怎么会没一点感觉的来,又没一点感觉的走了呀!
回学校后我找到大伟,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没想到这小子还真不是吃素的,照我下巴兜头就给我一拳,将我放在地上。我急了,但还没来得及和他拚命,就让他用膝盖顶着胸压死,他说:莲蓬,你骂够了吧,我不骂你,我打你。咱们两清了。
你脑子还正常吗,你说的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呀,什么武大的老师,你知道这房子的东家是谁吗,我告诉你:是猪倌!
我一惊。猪倌是黄家湾的一位城市农民。因为家里养着几口大肥猪,总到我们吃饭的食堂来拉泔水,所以我们喊他猪倌。
“真是他的房?”
“可不是咋的!要不我哪儿认识黄家湾的人,我又不是本地人。”
看我也不象在胡说八道,我们几个租房的人跑到珞珈山的树林中讨论这件事。结果发现,这别扭的事还不只我一个人遇到。他们和女友也没成过一回美事。确实有怪怪的感觉。
当下我们决定去看个究竟。这回是我们第一次全体到了所租的房子里。
我们把床拖开,用力在砖地上踏,但听不出来有什么。
猪倌不在家,他的那些猪们却骚动起来,我们也懒得理会,大伟在房后找到了铁锹,不管三七二十一――――开挖!
一锹下去就出来了腐烂的气味,我们很害怕,远远躲开了,只大伟一个人在那儿狂挖。
约一枝烟的功夫,我看到他也怔怔的站在坑边发起抖来。
这会儿我好象有点镇静了,我走过去。
我看到了什么?
我又看到了那个恶心的男人,但这回更是恶心。
他混浊的眼珠没有表情,但人却象是在微笑。
他全身泡在发出恶臭的液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