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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的故事
就在那女孩跳橋身亡後的兩年間,有關那橋的傳說不斷,學校為了 平息傳言,就把橋拆了,小溪仍在,但再也看不見了,因為冷冷的水 泥蓋覆在上面,校友招待所到男生宿舍間,不再有橋,取而代之的是 一條筆直的水泥道路,也再沒有詭異的事發生,女鬼橋的故事從此 成為學長學弟間的一項傳承...... 在路底的這男生幢宿舍裡,在每個浴室的洗手臺上,都有一面大鏡 子,其實在大部分的學校宿舍都是這樣的格局,並沒有什麼好值得 一提的,但在路建好的三個月後,一件詭異的事就發生在這鏡子上了......女孩子喜歡照鏡子,男孩子又何嘗沒有呢?,巫杞明就是這 樣一個愛照鏡子的男孩,他總愛在夜深人靜時,沐浴後,走到鏡子前 ,看看鏡中的自己,有時做幾個健美先生的姿勢,然後看著自己松垮垮的肥肉嗤笑,又有時,對著鏡子拍拍肚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活像一 只大浣熊,而感到有趣,照鏡子,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份。 這天晚上,大概是凌晨兩三點左右吧?,他洗完澡,習慣性的,他又走到鏡子 前,照例對著鏡子擺姿勢,突然,他覺得有一股氣直往他的背脊上吹 ,那感覺就像一塊大冰塊貼在他的背上似的,他很直覺的回頭去看, 他一回頭,那種感覺馬上就消失了,他有點納悶,六月天裡哪來這樣 刺骨的寒風呢?,等到他頭回過來,鏡子裡的景象讓他呆住了,當然, 他還在鏡中,不同的是,就在他身後站著一個女孩,滿臉是血,右腦 殼是凹陷的,在凹陷的那地方,還有一條裂縫,那感覺就像一粒熟裂 的西瓜,血就從那裂縫裡源源的冒出來,但是,巫杞明還是認出她了 ,是學姐!,也就是跳橋自殺的那個女孩,她是巫杞明同系的學姐,為了她的死,巫杞明還傷心了好一陣子,但盡管如此,巫杞明還是受不 了驚嚇,昏了過去...... 巫杞明在浴室裡被人發現,他信誓旦旦的說是撞鬼了, 再加上以前女鬼橋的怪事,不得令大家不信,後來鐵齒的教官夜探浴室,第二天,大家發現浴室鏡子破了,是教官用洗衣板砸破的,為什麼呢?,教官只是搖頭苦笑,要大家別問,從此,浴室裡再也沒有鏡子了,在洗手臺上只留下那原來框鏡子用的木板............厕所里的老婆婆
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生,因此有许多恐怖事件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 位于高雄县仁x乡的仁x国小,是一所校史相当 长久的学校。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 除了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著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厕所一直是深锁著。 某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著上大号,正巧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便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才是要紧。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舒服时,底下忽然有凉凉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呀!一只枯瘦的手从茅坑里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小刀往那只怪手划了一刀之后,马上冲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 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生的脑中淡 忘。有一日,他与三五好友再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怪事又发生了,一个往反方向丢的球竟转个头飞进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他嘴里咕哝著走向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著那颗篮球从厕所里走出, 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面前想拿回那颗球……好奇怪!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手上怎么会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眼睛瞪著他,乾笑两声后说道:[那是被你割的呀!]语毕便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他[哇]的一声晕过去了。 据说,那位高年级生经那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也已拆除。还我钱来
从前,有一个人。一次帮别人搬家,偶然在阁楼里面发现一幅画。画的是后花园的风景,年代很久了。现在这个宅子也不再是一家人住,但风景还是差不多。他注意到画上面那棵老枫树,画得很奇怪。所有的叶子都朝着地上的一个地方。这个人就留了心,把画藏了起来。他猜想是不是这里面埋了什么东西。 一天晚上,他找个机会溜进来,悄悄地挖。果然挖到了一个坛子,坛子沉甸甸的,非常重。他赶快拿回家,打开坛子一看,如他想象的那样,里面是大块大块的金子。拿出金子,又是珠宝玉器。 他高兴极了,把东西全拿出来。这时看到了坛子底部,上面写着鲜红的字:“还我钱来!”;笔画十分的狰狞。 这个人吓了一跳,但是想想,肯定是主人怕人偷,才故意事先写下的。为了保险起见,他远远地离开这个地方,来到上海。在嘉定郊区买了一幢小洋房,准备开始过舒舒服服的生活。过了几天,房子也装修好了。他晚上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脚步声,缓缓地由远而近,正在走上楼来。奇怪了,怎么没听见游人敲门?这人怎么进来的? 他开始感到害怕,可是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就静止了。这时候看看钟,正好12点。第二天他看了看大门,锁得好好的。真奇怪!是幻觉?可是一回头,地上赫然有一行漆黑的脚印!!!一直到二楼。于是他加强了防范措施,装了很大的铁门。可晚上开始睡不着,太紧张了的关系吧。 眼睁睁地看着钟,又到了11:59时,脚步声再次响起,由远而近,一步步走上楼来。到了12点,一切又恢复安静了。这个人受不了了,他开始后悔不该买这么大一幢房子, 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于是他就在外面帖广告,以便宜得近乎白送的价格,出租。想找个人和他同住。果然就来了一个很结实的年轻人,朝气蓬勃,使他很放心。 说来奇怪,有人住进来以后,脚步声也没有了。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两人在房间里面看女足,到了12点,房客说困了,要睡觉。这个人说你不去洗澡吗?他好像很疲倦地说:“不洗了。”就冷冷地躺到床上去了。这个人想,年轻人就是不爱干净。于是他就去洗澡,刚刷了牙,就感觉到地上进水了。低头看看,是血--满地鲜血,从浴池那边流过来的。他拉开帘子一看,那个房客就躺在浴缸里面,脑袋歪在一边,已经死了。 怎么回事?房客死在这里,那睡房里面那个是……???他不敢想了,偏偏这个时候,久违的脚步声又响起来,从睡房那个方向缓缓地走过来,透过毛玻璃,他仿佛看到是房客的身影,两手像断了一样垂在胸前摆来摆去。他吓得不行了,把能拿到得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门口,死死地堵住浴室的门。心里还在狂跳。 这时候又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仿佛感到后面有人站起来了。他不敢往后看,可是他看到了镜子。 镜子里面那个应该死去的房客现在已经站了起来,头依然耷拉在胸前晃来晃去,两手伸出来。他想跑,可是门已经被他堵死了。小小的浴室里面只有他和另外一个人。 第二天,人们发现房子的主人死在浴室里面,镜子上用鲜红的血写成四个大字: “还我钱来!”尸变
话说旧社会有一个石匠,外出帮人做。白天干活,傍晚收工后再走十几里夜路回家。由于活挺多,石匠就这样干了许多天。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村庄,虽只有几十户人家,仍分为大庄和小庄。小庄其实只有一户人家,住得离其他的住户很远,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里面住着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婆。由于常常路过,彼此慢慢熟悉了,石匠每次收工回家,就在这里落落脚,抽一袋旱烟,或喝一碗老头沏的茶水,然后再上路。 有一天收工时,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石匠本想等天好一点再走,但看看天,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又怕家里惦念,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路。石匠越走雨越大,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加上小路崎岖,石匠走的十分艰难。好不容易来到了小庄。看看窗户,隐隐约约有灯光,因雨实在太大,石匠想进屋去躲一躲,等雨小一点后再走。门虚掩着,敲敲门,没有人应,石匠便推门进去。迎面看见老太婆坐在灶台边,看见石匠进来也没有作声。老头脚冲外躺在炕上,脸上盖一白纸。石匠心中纳闷,因为按当地的风俗,只有人死了才会在脸上盖一白纸,但老太婆没有说话,他也不便问,便点了一袋烟,坐在屋中间的板凳上,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屋外雷声、雨声响成一片,屋内却出奇地安静,小黄油灯发出幽暗的光,老头脸上的白纸随着外面的雷声在一动一动,整个屋子里阴森森的。 突然,一声炸雷,耀眼的闪电把屋子照得雪白。这时,躺在炕上的老头突然坐了起来,面对面地对着石匠,脸色灰黄,毫无表情,两眼直直地盯着他。石匠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坏了,老头肯定是死了,虽然老太婆没有告诉他,但这雷电交加的天气带动了老头的阴气,老头起尸了。据说人刚死不久,若遇到坏天气,特别是雷电交加的天气,很容易起尸,这时的死尸介于人和死尸之间,能活动,但不灵活,有感觉又没有感觉,且又抓人又咬人,特别吓人。石匠转身看老太婆,老太婆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石匠只觉得后背发凉,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快跑。还没等石匠转向屋门,“老头”早已一蹦,蹦到了门口,挡在了石匠面前,眼看前面已没路,石匠一转身向里屋跑去。石匠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老头的里屋,对里面也不熟悉,里屋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盘碾米的石磨,占据了屋子的大部分空间。石匠没法只好和“老头”围着石磨绕圈子,绕了几圈,石匠看到了木头贴纸的窗户,看来只能从这里出去了。于是,每当转到这里,石匠就在窗户上敲一下,边转边敲,一会儿,就在窗户上敲了一个大洞,等到足以能钻出去时,石匠也顾不得外面的大雨,一纵身从屋里跳出去。说来也怪,这“老头”也从那洞里跳了出来,将窗户撞了一个粉碎,仍一蹦 一蹦地紧追石匠不放。 石匠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大庄奔去,边跑边喊“救命”,可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早睡早起的庄稼人哪有回应。“老头”在后面蹦得很快,前伸的双手有几次都差一点抓到石匠的小白褂。石匠只好一拐一拐地跑,因为这种死尸拐弯都不太灵活,好不容易才跑到大庄的边上。但这种死尸只有用黑狗的血能制服,但匆忙中怎么来得及找呢? 这时石匠看到了村前的一棵大白杨树,足有一人多粗,石匠急中生智,紧跑几步,躲到了树后。“老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到白杨树上就咬,石匠趁机向大庄中跑去。 敲开了几家的门,说明原委,众人一起拿上锄头和木棍,带上了“黑狗血”,冲村外跑去。远远看到“老头”仍在啃那棵白杨树,已啃去了好大一块。石匠暗自嘀咕,要是“老头”咬到了自己,现在自己恐怕早已没命了。众人走近一看,只见“老头”的双唇早已磨去,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或许是感觉到了众人的到来,“老头”放下白杨树,向众人扑了过来。众人人多力量大,一边用锄头和木棍同“老头”周旋,一边把“黑狗血”泼到了“老头”身上。“黑狗血”真是灵验,“老头”应声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众人不放心,一直在边上守着,直到鸡叫三遍,才七手八脚地把“老头”抬起,向小庄送去。等到了小庄一看,众人大吃一惊,老太婆不知何时也已经死了,衣着整齐地躺在炕上,众人不忍看此惨状,便一齐动手把两具死尸埋了。 石匠也没有去做工,径自回家去了。红背心
在某警官学院,一个月圆的浪漫夜晚,未来的警长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们都很年轻,是来接受培训的,认识了,再也不愿意分开。可是过几天他们就必须回到各自原来的单位了,也许很难见一次面。 这个夜晚,当然出来走走。慢慢走到河边,他们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树丛,黑黑的天,就连月亮也那么发暗。几缕乌云冷冷地浮游着。经过多少场面的他们怎么会害怕?不过两人还是越靠越紧了。起了一阵凉风,树叶也沙沙叫了起来。于是他们走到一个小柴房后,躲着风,说些悄悄话。 两人正说得动情,柴房木板墙上的裂缝中传来一个尖尖的声音,颤抖着:~~~~~~我 要~~给你~~穿上一件~~~红~~背心~~~ 女警暴跳起来,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听的愤怒是无法遏抑的,何况那么突然。 “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她失去理智般咆哮着。 没有回音…… “谁!!!” 男的有一点害怕,或者是不愿意看她在这杳无人迹的地方对着一个木头篷子大喊大叫。“你听错了,没有人。”他明明也听到了。 话音未落,一串令人浑身发冷的尖厉的笑声传了出来,如蚊子叫一般细。男警只感到一股凉气自脊柱贯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来!”女警喊道。男的不敢,他默不作声,头皮上一层冷汗。 女的轻蔑地回头扫了他一眼,拔出手枪,那是她有权携带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枪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冲进来!”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木板门走去。 她作好了动作准备,双手持枪,便一脚踹开破旧的木板门。人影一闪,飒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对付狡诈的匪徒。寂静,沉默的夜,只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门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声的男警官。他湿忽忽的脸能感觉到每一丝幽灵般的夜风。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静………… 突然,一个疯狂而沙哑的声音叫喊着:“我 要 给 你 穿 上 一 件 红 背 心 !!!!!............” ~~~~~~~~~~~~~~~~~~~~~~~~~~~~~~~~~~ 接着便是一声尖厉的枪响,长长的呼啸划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弹一般全身瘫软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识。枪声停了,叫喊声停了,一切又恢复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额头的汗,定了定神,战抖着呼唤她的名字--没有回答。男的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觉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门,并不知道为什么。他把门推得更开一些,走了进去。没有光,只有一种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么。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发血红色光的钥匙灯。虽然不很亮,但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切已经足以使他晕过去。女警官死了,斜靠在墙上,手中握着枪,自己的咽喉却中了弹。湿湿的血从那里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块鲜血染红的痕迹---就象一件红红的背心。卖肉粽的老伯
咻......,冷风阵阵吹来,令人不寒而栗,去过成功岭的人应该都到过603高地吧!故事就是在那发生的。有去过那里打野外? 闭L一个废弃的岗哨吧。以前那边本来有人看守的,后来因为闹鬼,所以才撤走的。时间大概是深夜一二点吧,站岗的卫兵觉得肚子饿,但也没东西吃,又饿又冷,嘴里便骂道:“干XX,那么晚还叫人站卫兵,真是的,又没有人会来这,站啥卫兵嘛!”但骂归骂,还是要站呀!两个人就互相站一小时,站著站著。 忽然听到远远的地方传来声音:“卖肉粽喔!”声音听起来很苍老的感觉,好像是一位老人叫卖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因为是深夜,所以听的还算清楚。“喂!喂!别睡啦,有人卖肉粽耶!我们赶快去买”,说著两人就兴匆匆跑过去,看到一位老伯手提著篮子,想必那里面装的是粽子吧!两人心里都这么想,也没怀疑为什么深夜有人跑到荒郊野地去卖粽子。“阿伯,买两个粽子,我肚子好饿喔!”其中一人这样说。“好,你等一下,马上好”,老伯开口说话,但声音是那么凄凉。“阿伯,快点啦,我肚子好饿”,两人有点不耐烦了,频频催老伯快一点。只见老伯把篮子放下,两人正觉得奇怪时,老伯突然将手放在脖子上,将头搬开,往颈子里面伸,取出两个东西,天啊!那哪是粽子啊,根本就是内脏,而且还在滴血哩! 两个卫兵吓得拔腿就跑,连枪都不要,死命往队上冲,口里不断喊著“救命啊”,整个高地都听得到,偶尔传来老伯凄凉的笑声……“嘿...嘿...嘿...,少年人,不要走太快…”,两人回到队上跟连长说,从此那个岗哨没人敢站,慢慢就废弃不用了..... 本来我不大相信这个故事,我以为大概是口吃闲着没事也想写鬼故事了吧,后来口吃回国的时候我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蜡黄!基本上按照他那么规律的生活方式,身体是不大可能变成那样的,口吃问我:“见了我这样,你还是不信?”我没回答,顺手把他的左手拎起来一看,手腕处有条清晰可见的刀形断纹,我点头说:“我信,一百二十个相信”,他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他:“你去看看太平书局九五年出的《卜算子》这本书就知道了。”诱 惑
聊斋中最讨人喜欢的男主人公大概就是宁采臣了,而我们安其最讨妹妹们喜欢的也是宁采臣,白天的时候他叫口吃,晚上心情好了就叫宁采臣。我们相识是从讨论到底是邵万生的还是一只鼎的蟹糊好吃开始的。 前天晚上我干活干的晚了一点,就上去和大家问个晚安,打算聊一会儿就睡,一进去就见到口吃发牢骚:“以后再也不在晚上泡网了,忒邪门”, 我问怎么回事,他说:“算了,不想说,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我没多问,睡觉去了,直到昨天下午,口吃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下星期回国,聊着聊着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的事,又问他,他楞了一楞,告诉我:“还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你故事里写的那堆破事嘛,告诉你以后可别再写了,害人。”我乐了:“我写故事怎么害你了?”口吃说:“你自己到我主页的论坛上看吧,我都写在那儿了。”挂了电话,我马上连上线到他的论坛去了,这次好了,写都不用我写了,原文如下: 大家好,我是口吃,昨天我碰到一件怪事,如果哪个朋友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请给我写信,非常感谢,事情大致如下:我在安其聊天,聊的比较晚,那时候我换了名字叫宁采臣,到大概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叫聂小钱的人,我就问他(她):“你好小钱,你见到小倩了吗?”本来是句玩笑话,可是对方看上去好象有点生气,她说:“小倩姐姐在忙别的事,今天我来当班”,我问她:“你当什么班啊?”“你没看过聊斋吗?我们都是到处找男人吸精血的呀,我就是找人来了”,我就笑了,我说:“你们这些鬼现在科学发达了,找替身都找到网上来了,在哪儿学的电脑啊?不是旺死城吧,哈哈”,聂小钱大概觉得我在讽刺她,就恶狠狠地跟我说:“你等着吧,我会来找你的”,我问:“你知道我在哪里吗?”她竟然当场就把我住的地址包括门牌号全说出来,我吓得当时就把机器关了,心想现在黑客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能通过IP查门牌号,这样下去哪还得了,过两天来把我家都搬光了。正好这时候有个国内来的朋友叫我去夜总会看table dance, 我也没好意思推,就陪他去了,夜总会里面乌烟瘴气,空气很不好,我就一个人跑到门厅里抽烟,摸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这时候一个很漂亮的中国女孩子过来帮我点烟,我点头说谢谢,我以为她是里面的show girl,就问她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做,她说她是来旅游的,后来我们就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我朋友在里面叫我进去,我急急忙忙走的时候问她贵姓,本来想留个电话给她,正掏名片的时候她说她叫聂小钱,我以为我听错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吓糊涂了,连再见也没说就走了。 回到家,我就是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一看表凌晨三点多了,洗了脚想睡觉,脚刚一泡到水里就一阵头晕目眩,我连忙站起来,以为我的贫血又发作了,这时不小心看了一眼镜子,发现里面我自己的脸是两半的,一半是我的脸,一半是那个我在夜总会碰到的女孩的脸,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就挣扎着跑想出去拿药,可是镜子上开始滋滋响,象有一张无形的手在镜子上写字,没有水雾的地方出现了一串我看不懂的文字,看上去象梵文。我也没多想,就跑到里屋拿了药吃下去,呼呼睡了。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竟然竟然竟然发现镜子上还有水雾,那串字还在,我就把字照着样子画下来拿到系里的考古系去问,田教授告诉我那是女真文里面“诱惑”的意思。 …………!!!尸变之祸及全家
我本是一个老师,家住三张犁,育有一男一女,太太也是老师, 可是自从嫁给我以后,就辞职了!我本身对怪力乱神之事是绝不相信,或许是做老师的矜持吧!!但经那件事以后,我彻底觉悟了!当时我要不这样做...或许.......... 民国五十二年的冬天,我们全家正在找房子,经由朋友介绍, 找到一个在基隆的小公寓,这个公寓说差也不差,但房租却出奇的便宜,那时经济基础不佳,所以一口答应,但是却有不少传言,说这里风水不好,以前常出事,但当时夫妻俩年轻气盛,毫不理会,马上就搬了进去。 住了不久,约一个月有吧!我儿子就突然生病了!这种病很奇怪,没有什么前兆,是要来就来的!!那天我回来,我儿子忽然像中邪一样,在我面前打滚,口里念念有词,我不断的问:你怎么了!!他始终如一,我紧张的抱着他往医院跑,他却重的那我无法理会,但我没想那么多了,到了那,医生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家一家的问,却没有结果,他们一致的回答都是从无此例,十分抱歉,我恨透了这种答覆!!终於,隔天后,我儿子他......死了!!!!!!!! 这对我来说是晴天霹雳,开始有人不断的对我说,快搬吧!!这里太危险了!!我对自己却深具信心,收拾悲情,走出自我!!日子还是要过吧!但是,或许这才是悲伤的开始,同样的事发生在我女儿身上...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二个月内死二个,我.....,开始对人生不抱希望了,可是我坚信科学,对大家没根据的传言,我绝不理会!! 本来和我同一理念的妻子,却开始动摇了!!她常对我说,还是搬了吧!我也因此训了她几次!我说:当老师的,怎会有此偏差想法!!没有科学依据,怎可以胡乱相信!!!说的也真巧,我女儿才死一个月,又换我太太了!!她的情况和死去的儿女差不多,唯一不同是,临死前,意识较清楚,可以了解她想说什么,就在她快死前,邻居告欣我要找一个庙公来看看,我马上回绝了,我生平最不信这个了!!可是我太太却似忽告诉我:都快死了,就叫他来看看吧!我这一生没要求你什么,这算是最后一个请求了!!你也不答应吗??我还能说什么!!我一生没给她过什么好日子,如今却遭此下场,我实在对不起她!!好吧!快把那个庙公给请来吧!! 那个庙公一到,就直说这里阴气好重,当时我心想,又是什么把戏了!后来,他手拿一支棍,双目紧闭,口里不知道在念些什么,突然!!走到神坛面前,说:就是这了!!并且要我过去帮他!我想,在搞什么 !!我们把那荒废不用的神坛搬开,渐闻一股味道,就像...反正是一种不好闻的味道,他叫我把地板挖开(屋子里的地面是一种空心的地板,就像是电脑教室的那种),哇!!竟然....是一具变样的尸体!!是女尸!!部份的肉己经腐烂,一团团模糊不清肉球!!但是可了解是个女的!由她头发看出,而且,她可能是明清时的人,由她的穿着看出,就像电影的那种妇女!! 地上还有些腐水,整个画面十分恶心!!庙公突然要我把腐水给收集起来,我觉得好恶心,也不知道要干嘛!他很严厉的说:快!!你不想救你太太了!我一听到太太,什么都不想,拿了盆子就把那些"水"给装了起来,他随着说:快把它给喝了!有没有搞错!要我喝这个!!原来是要我太太喝!喝完后,她就昏倒过去了!庙公说,过几天看看!! 三天后,她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我实在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种怪事,我也不得不信邪了!!后来便没有发生这种事了!而我们也打算离开这伤心之地,在三张犁买了间房子,一直到现在..............深夜的土方车…
你有没有在午夜雨后的街头,听到那笑声?笑得是那样欢畅,笑得是那样凄凉…… 知道什么是土方车吗?对,就是那种在深夜时的街上用很快的速度开过去,然后伺机乱倒建筑垃圾的那种大型车辆。随着城市建设的进一步扩大,土方车也越来越多了……今天,我们就来讲一个土方车的故事-- 深夜,暴雨。阿明一个人开着助动车在回家的路上。今天实在是有点累了。本来嘛,都已经下班了,电话铃还响个不停。结果接起来一听,是在珠海的老板要他把本月公司所有进出帐目都清理一遍并马上传给他,阿明没有办法,只好一项项对照明细帐目,一直弄到深夜才结束。然后在暴雨中还要赶回郊区的家里,真没办法。 当他开到成都北路靠近准海路一段的高架桥下,忽然看见前面开过来几辆土方车,桔黄色的车身被雨水一涮,看得更加醒目。听说这种大型的建筑用车因为车身做得特别高大,司机不大容易看得到街上的行人及小型车辆,再来就是这种车为了乱倒建筑垃圾而不被抓住,常常就在都市街头跟警车飚车,所以常常造成轧死人的交通事故。 上礼拜这里就有土方车压死过一个在街上走路的女人。据说现场血肉模糊,根本无法把那女人破碎的身体拼起 来…… 唉!不能想这些了!还是专心开车吧!反正看到土方车开过来,注意一点就是了。 然而就在阿明和土方车越来越接近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笑得是那样欢畅,笑得是那样凄凉,“呵……呵……呵……呵……哥哥,你来。” “?” 那笑声在继续着,若有若无地回荡在阿明耳边,听不太清楚。然后阿明雨衣里的脖子感到一阵凉意,仿佛有人在向他脖子吹气。他侧过头一看,天哪,自己正以五十码的速度开着,但他的身后,却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披散着长及手肘的长发,裙子 随风飘扬,好像看不到她的腿…… “哥哥,你来了。”她一边凄惨地对他笑,一边扑了上来。阿明实在没有办法刹住车子,只能重重地摔倒在地,那女人又对他笑一笑,然后就消失在空气里,阿明看着那高速的土方车对着自己疾驰而来,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躺在地上看着它开过来。 他的眼光最后看到的,是街边的行人护栏,噢不!那不是什么行人护栏,而是一个个连在一起的白色铁十字架!随着一阵剧痛,那些白色的十色架转瞬变作暗红。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警告:千万不要靠近在深夜时疾驰而来的土方车,以免被“那个”抓去陪绑.....信或不信?
如果有位通灵的人告诉你,你身后有些黑影闪动(包括一个人,一只猫) 并指出你多年药石罔效的病痛是出自于冤魂搞鬼,你们会相信吗? 因小弟的脊椎常常发痛,到台大医院也查不出所以然,也就不管它了,痛的 时候便贴块撒隆帕斯,但因学校功课重,常必需K到很晚,读书时偶尔会在眼睛的 余光看到一些黑影(但我认为那是幻觉也就不理它)。 今晚母亲到插花教室授课 正好有位学员的朋友是气功师,据说懂得灵学,我妈Call我前去给他看看相,他一 看见我便说我后面有黑影,本以为是江湖郎中那一套唬烂之技俩,碍于母亲情面, 先装得仔细聆听,心中却想:"我堂堂国立大学研究生,会信你这些跑江湖的话?" 但随即恐怖的感觉马上发生,令平日不信鬼神的我大吃一惊,他说你身边有只白猫 绕来绕去,你和它的冤孽约有三年了…… 一听一阵颤抖涌上脑际,耳边嗡嗡作响, 的确,在我大学时,有一次不小心压死一只白猫,因当时天太黑看不到它正蹲在马路 中吃东西,撞到它时它没有马上死去,身体一直颤抖,我是个蛮爱动物的人,马上把它 放在车车的底座,载它去兽医院看,但医生打了一针后还是死掉,埋掉它时我有一直 向它到歉.....后来就忘了此事,但该位气功师说的很准,说对了时间,及猫的颜色, 大小....却令我毛骨耸然,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气功师说那只猫死不瞑 目,所以一直跟著我.....并要我好自为之,他开了张符给我保平安,但只是治标不治本。 天!我是信还是不信?科学时代了会有这种事吗?而此事竟发生在我头上?我本想是不是 那位师父能化解?但他说他只能看到它,但不能帮我,要我焚香与它谈....就这样,气功师 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独留我满腹疑问和惊异在午夜辗转难眠,请教各位网友,我是不信, 继续当我的研究生,专心作研究?或相信他,面对另一个看不到的冤孽?东成戏院
东成前身是未搬址前的万国殡仪馆,而更传闻东西之男女厕便是万国的停尸间,那可怕之事便在要以楼梯下地库的女洗手间开始。当代男女一起看戏是拍拖的主要节目,而一双初次约会的男女,便相约在东成看爱情片。二人一路看得十分头入,到片中段时,女的离座到洗手间去。走过向下之楼梯逛入女间,立时进入厕格小解。完事后便和平常女子般洗手及梳头,但当她望向镜中时,看见一女子在她身傍梳头,但面容被长发挡着而不见。小女吃了一惊本能地回头一看,但什么也没有。此时听闻的故事全上心头,已惊得发慌,再回看镜子时更见这长发女子把发梳起,五官全无。她立时大叫一声,飞奔出去。惊慌的她心想,必虽和男友尽快离开。一路由梯间奔上,到看见和戏院分隔的廉时,更是亡命狂奔。但本应只得两重的廉,她穿了一重又来一重,像无穷无尽一般。她已快疯了,只会边边狂叫男友名字。到不知第几重时,她突然一穿而出,把一想进来的女子撞个正着。她心想此女子必到女间去,立好心道:“小姐,女厕有鬼啊!你不要进去呀....!”女子惊道:“有鬼,那你是否撞见了啊!”她道:“是...是啊!我..我更看到她的脸,妳不要进..去就是了。”女子道:“你更看见鬼脸,必定十分可怕的,但..你..看..看..像..不..像..我,哈...”她抬头一看,立时大叫一声便昏倒过去了。她男友听到叫声立到来一看,再立送她往医院。可惜她只醒来道出一切,便因吓破了胆而亡。小时候听到可怕故事!
嗯...记得我小时候,当时大概是小学五年级吧!当时是“大家乐”非常盛行的时候,就有一次我去理头发,看到理发店隔壁正在办丧事,当时我也觉得没怎样,过一会,就有一个老妇人走进来,和正在给我理发的老板娘聊了起来,我才知道,原来隔壁的死者有不明的内情。 就是隔壁住了一对年轻夫妻,两个都很沈迷于大家乐,可是夫妻两却从没中过,也欠了一屁股债。然而,有一天晚上,这个妻子就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个男人比一个号码给她,并且说了一个“死”字。当然啦!这个妻子就觉的很奇怪,但她也没跟她先生说,只是她又借了一笔钱去签那个号码。两天之后,他们中奖了,中奖金额是七百多万,刚好可还清赌债。于是,先生就很快的去领钱啦!领完钱后,先生就很快的回家了,回家之后却找不到他的太太。于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可是他的太太却一直没回来, 先生于是就去警局报案。 起初警局把他当成绑架案处理(因为刚中了奖,可能有人眼红),一直到太太失踪后第六天,家里开始有一股异味(当时是冬天),可是却因为先生都出外寻找他的妻子,而住楼上楼下的亲戚也没注意,一直再到第八天,先生在厨房中发现天花板渗水,而且水的味道其臭无比,拿手电筒到天花板隔层一看,才发现他太太的尸体被夹在不到15公分高的隔层中。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爬进那里面,更何况是他那有些肥胖的太太,而他妻子的死因也就无疾而终了。最后一班
98年的4月4号凌晨,我加完班赶上了最后一班108路公共汽车。我坐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看着那些站着的乘客不禁有点庆幸。 到了一个站,上来个一位老大爷站在我的身边,我赶紧站起来为他让了个座。他跟我说了句谢谢,就笑哈哈的坐下了;接着就和我聊起来。不知不觉车快到公主坟了,车上的乘客也少了下来。我坐在老大爷旁边起劲的聊着足球。 “公主坟到了,请乘客下车”--车上的广播。 这时,上来了一位清纯的姑娘。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发出金属的光泽。瘦瘦的身材,一身素裹和一双忧郁的眼睛,让我想起楚楚可怜的林妹妹。哈哈,看来我给她吸引住了。从她一上车我就呆呆的看着她入神;就连聊的起劲的足球都忘了。这时候老大爷也不吭声了,默默的坐在身边。我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便和老大爷继续说些足球的话题。但老大爷总是爱理不理的,这更使我觉的尴尬了。 “老大爷,您怎么了”我无意的触了触老大爷的手,感觉冰凉冰凉的。 突然老大爷狠狠的抓住我的手,说:“拿出来,给我拿出来。” “老大爷,怎么了,拿什么啊?” “你少装蒜,你偷了我钱包,还给我!” “唉,老大爷你弄错了,我没拿你钱包。” “就是你,我明明看着就是你。你别以为我一把骨头,老眼昏花就看不到你!” “老大爷你真弄错了。”我偷眼看了看周围,人们都在看着我,我的脸立刻变的通红通红的。 “不行,你得跟我上派出所去。快走。”老大爷一把抓住我就往车门那拉。 “老大爷您好好找找,我真没拿你钱包。你看我这样象小偷吗!”我争辩着。 “你少来,难道那贼的脸上写一贼字吗!” 司机把门开了,我被那位老大爷拉下了车。 我回望了望车上的人,眼光掠过那为姑娘。她端庄的坐在位置上,看着我眼光流露出一丝可怜的神态。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老大爷我真没拿,你肯定是弄错了。” 老大爷四周张望了一下,低声和我说:“哎!小伙子,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说实话我还救了你一命呢!” “救了我一命?” “是啊,你看到那个全身穿白色衣服的姑娘了吗?” 我点点头。 “她的脚根本没有沾地。你懂吗?” 一股凉气直逼我的脊梁骨,我下意识的哼了一声。 “小伙子,快回家吧。” “哦,谢谢。”我好象夺路而逃似的跑回家,连头也没回。 第二天,在报纸上,我看到了一条消息:“……今日凌晨,在公主坟路段发生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驾驶这部108路夜班车的司机和7名乘客当场死亡,只有一人生存正在医院抢救………”在旁边那唯一生存者的相片上,我看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位姑娘。 在另一版的寻人启示里,我见到那位老大爷的照片。下面加注着:“………有精神分裂症………” 我无助的望了望四周。脑袋被一位女同事拍了一下。 “瞧你那傻样,哈哈”钟楼的由来
好几年前发生在竹湖边的故事: 当时有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女孩子,“她”和“他”约好晚上十一点在竹湖边第十二颗柳树下见面,微风吹过“她”飘逸的长发。已经十一点了,“他”还没来,(应该马上就来了吧!)十一点十分了,“他”仍然还没来,(也许是校警叔叔在刁难他吧)十一点半了,“他”最后终于还是没来(为什么......)扑通一声,“她”就这样和父母,亲友,同学,师长.....永别了。 几个月后事情开始发生了.只要是男孩子,在晚上十一点经过竹湖边,就会有一个长发掩面的女孩子出现,问你:“先生.....请问现在几点了?”如果你回答十一点钟,“她”就会把你拉入竹湖里。连续几个学生无故失踪后,又有一个学生在十一点的时候经过竹湖,他的手表慢了一些所以回答“她”说:“现在将近但还不到十一点”。结果那女孩突然消失,于是他得以平安无事回去告诉其它同学这件离奇的事。 于是,只要有人遇到“她”都会告诉她现在是十点五十九分,但是“她”还是常常出现,众人不堪其扰,乃提议校方建造一个钟楼让“她”自已看,从此以后,“她”也不再出现了。四个金塔
阿平,阿定,大咪,细咪,阿May和Karen一行六人到西贡大浪湾露营。傍晚,阿平和阿定提议到附近荒废了的林屋围探险。胆小的阿May和Karen先是不肯,但最后还是妥协了。阿平和阿定暗笑一声,因为他们的奸计得逞了。原来早在上星期,他俩已把那废屋布置成鬼屋一般...... 为了察看这星期内鬼屋有没有出状况,阿平和阿定都加快脚步,走在前头。检查完毕后,他俩便站在前园等候其余四人。 等了一会人都到齐了,他们便入屋探险。出乎意料之外,众人竟没有被鬼屋内的布置吓倒,就连最胆小的阿May也毫无反应。阿平和阿定都感到没趣,晦气的道:“枉我们布置了那幺多时间,你们竟连一点惊讶都没有。不玩了!回营地煮饭吧。” 出了鬼屋,阿平和阿定都是一怔,他们竟看到前园多了四个金塔。他俩心中一寒,暗叫:“我们可没放这邪门的东西在这里呀。”忽然身后的四人笑道:“是我们放的。你要吓我们,我们便和你开开玩笑罢了。”阿平和阿定不但没有因此而释怀,反而更害怕了。因为他们很清楚,那四个人是绝对不会够胆碰这些东西的。“眼前四人,还有四个金塔,难道......”他俩面面相觑,立刻发足狂奔。只听得身后四人在叫:“不要走呀,我们还未玩够呀!” 跑回营地后,阿平和阿定看见四位同伴好端端的正在煮饭。原来他们半路中途迷路了,压根儿没有去鬼屋。 众人听过阿平的叙述后,都面色一变,连夜返回市区了。金门军魅
大哥(FU)于即将退伍前仍以连队步兵排长的身份支援师部后勤科幕僚。虽然只是少尉,但下级中校级主官见到时仍是恭恭敬敬的让他颇不是滋味。每隔几天,如同其他幕僚一样去督导、查看下级。必须至下级单位实施夜间卫哨巡各单位的卫哨执行状况。 当天大约是一九九四年三月中,王排和无线电话务、枪兵至XX海防据点查哨。仍如同以往,到了王排营区门口,卫兵呈警戒状态大声的问口令:“谁啊?”。 王大声回答:“张宝义。” 卫兵问第二道口令:“去什么?” 王排回答:“去公司。” 作答完卫兵马上立正问好,如同往日一样,他们准备离去。 这时,又听到卫兵大喊:“正常。” 不是证过了吗?啊........王排莫明奇妙。 那个卫兵“谁经辨啊!”这次更大声了。 王排有点火,是不是有问题啊?回头大喊:“死卫兵,你在耍宝啊!” 这时,刚刚那个卫兵也很莫明奇妙的说:“报告长官,不是我喊的。” 这时王排也注意到了,声音是来自不同的地方“谁啊”又是一阵嘶吼。 王排告诉话务和枪兵说:“走!我们来去看是谁在开玩笑。”他们沿著声音来源的方向,在夜间仅靠著手电筒一路攀爬至一处高地,发现有座面海之岗哨,岗哨旁有座半掩体式(有一半在地下)的房子,“谁啊?”他们确定声音是来自这座岗哨。王排问话务:“话务,这里是那个据点?”话务想了一下:“报告长官,不知道,我查这么久了从来不知道这还有据点。”王排顺著战备道走向岗哨,隐约看到有一卫兵的背影“谁啊?”他们被耍的头昏脑胀,跟本不想答口令。直接就执问那个卫兵:“卫兵!你在搞什么鬼啊?”但卫兵并不回答,王排于是走向前,拿手电筒去照那个卫兵,“想被关紧闭是不是啊!问话也不回答。”这时王排手电筒突然一松,身子一低,差点跌倒,话务及枪兵赶紧过来搀扶才让他恢复了重心。“长官,你怎么了?”话务问:“你自己看。”话务及枪兵按照王排的意思看了那个卫兵,两人差点也跌倒。原来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穿了军装的模特儿模型,手里拿了枝木枪。“到底是谁喊的声音?”他们拿手电筒照了四周,并无任何有人的可能,而且旁边那座房子的门也被水泥封死,屋顶的草长得比四周异常茂盛,隐约看到墙上有血色的字,“哈哈哈!!卫兵不问口令,全哨该死!”那时他们三个直冒冷汗,巴不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不知为什么,这段路这么长。鬼电梯
不知那一年,国乐社正在熬夜练曲,而社团正位在舞蹈大楼顶楼。当演练结束后,社员们便围在电梯门口等待,等到电梯一来,门一开里面挤满了人,这时有个女社员挤了进去,电梯刚好客满,其他社员一看客满,便只好走楼梯(因为很晚了,大家想快回家)可是等大家走到了一楼,电梯却还没到,大家想自己走了好久才到,不可能比电梯快,于是便为在电梯门口,看是不是电梯有问题,或里面的人需要帮忙。等到电梯到一楼,门一打开,只见刚刚挤进电梯的女生昏倒在地,而电梯里却空无一人,大家急忙将她救醒,一问之下才知到原来当电梯往一楼走时,这名女生突然感觉拥挤的电梯渐渐生出一种莫名的寒意,当她向后一看时只见所有的乘客都没有头。此后,便常有人碰到,闹的校内人心惶惶。校方为使大家安心,便派一名教官试乘,可是当在楼下等的人却发现教官满脸发白,浑身冒冷汗的跌坐在电梯内,一问之下才知教官进入“无人”的电梯内,什么事也没发生。教官心想“是那个浑小子散发谣言,扰乱校园秩序,真是该揍!!!”然而,就在快到一楼,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满了人,而且还是没有头的。经过此次事件后,校方便把电梯封起来了。慈祥的老鬼
我退伍至今已有两年了,但是我这辈子决对忘不了当年在部队中碰上的那位“老鬼”( 喔,原谅我这不敬的称呼!!)。 当兵时,我在“空军总司令部”服役(在仁爱路上)。唯一的任务就是跟在老板(总司令)身边跑跑腿,平日有一间自己的的办公室,日子过得倒也十分惬意。比较忙的时间就是得张罗老板的午餐问题(他每天总要举行午餐会报, 找来所有将官们一起用餐),这些老板们平日是不到官兵餐厅中用餐的,他们有一间专属的餐厅,内有沙发、冷气、电视等,比起大饭店一点也不逊色。当他们用完午餐后,就是我的HAPPY TIME了。 收拾乾净所有的碗盘,并交待学弟留守办公室后,我喜欢到里面午寐一下。尤其是盛夏时分,把自己反锁在面,开著冷气睡倒沙发上时,想著其他同梯的弟兄此时正在太阳底下挥汗出操,嘿!那滋味真是说不出的爽。一天,我一如往常般的交待完所有的事项后,带著500CC的冰咖啡,舒舒服服的走进该房间。将喇叭锁反锁后,把唯一的钥匙收入自己的口袋中。好啦,现在可没人能进来打搅我的午睡啦。拿起身旁的战情电话,拨回办公室中。 一来确定该电话没有故障(有要事学弟才能通知我“烙跑”),二来顺便查个勤,要办公室中那小子把罩子放亮点(我那学弟有时比我还要混)。 这才放心的开开冷气,会周公去也。躺在沙发上闭著眼,却怎么也睡不著。左翻右覆就是进不了梦乡,房间静的可以,只有那部破冷气发出“隆隆” 的声音。 正想说可能是房间太亮,想起身把窗帘拉紧一点,才一开眼,竟看到熟悉的军服出现在眼前!由于我本来是侧躺在沙发上的,所以只能看见他的长裤而看不到上半身。顿时一惊,想说:“ 该死!!这下被 “抓苞”了”,正准备站起来夹卵蛋时,他说话了。 “小兄弟,冷气开这么强会不会感冒??要不要我帮你把它关小一点???”我心想“这个声音怎么如此陌生! 应该没事。”于是便随口说:“喔!不会,没关悉,这样就好了。” 再一想,“不对啊!!房间反锁著,钥匙还在我口袋中,他是怎么进来的???” 这一想不得了,赶快坐起来,抓了眼镜戴上,房间空无一人,就在我还搞不清楚状况时,那声音又出现了(由门外传入)“我再帮你把门锁好。” 此时,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一支手由门外穿墙而入,反扣好门锁之后,又穿墙而出。这下我可再也睡不著了,顾不得鞋还没穿,立刻飞奔而出,回自己的办公室。一进门,发现我那天兵学弟,口水流了一桌,睡得正香呢。把他摇醒问他:“你刚才有没有进去找我???”“学长,你发甚么神经??我不是在这睡得好好的吗???” 霎时脸色惨白的我,说甚么也不愿回那间房间。只好命令我那可怜的学弟,去把我的鞋子给提回来。才穿好鞋,就接到电话,老板现在要巡视各办公室。哗!!还好,还好,如果我们两个都还在睡梦中的话,这下“代志大条”了。刚刚那位好心的老士官长,一定是专程来通知我们的。隔天,叫学弟跑去买一点香烛纸钱,偷偷的给他祭拜一下。至此以后直到我退伍,这件事就一直留在我心中,提出来供大家参考参考。监仓自杀之谜
记得在三年前,我刚入职惩教署,在受训期间,有不少师兄都说在监狱内不时会遇到各种古古怪怪的事,这一次果然给我遇到。 当日大概是零晨三时,我与另一个同事在A仓当值,突然我感到一股摄人的凉意,但我的同事则说感受不到。其后,我的同事去巡监,而我则留在A仓。不久,我听到有人细声地叫“救我呀!救我呀”我立刻到处寻找,看看是否有人出事,我找了很久,并没有找到呼叫救命的人,亦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事。当时,我以为只是仓内有人争吵,没有甚么出奇,便返回岗位继续当值。过了十多分钟,那把男声又叫著“救命,救命呀!”,我又再四出寻找,仍是找不到任何人在求救。 直至我的同事回来,我告诉他有人叫救命,但他说在巡监时根本四处都很宁静,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第二天,又是零晨二时,我又与该同事当值,今次轮到我负责巡监,我又听到这个男人在叫救命,并说“你做乜唔理我呀?”他不断地说,不断地说,我惊栗地站在一角,但我觉得声音越来越近,而且越说越哀怨,突然更有一把正在哭泣的女声,非常凄励地说“救我呀,救我呀”,当时我已吓得目定口呆,在男监仓里怎会有女人在叫救命呢?我立刻离开,向同事述说我刚经历的,但他说自己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从来,我问一个资历很深的同事,这里是否发生过某些怪事。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在十多年前曾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监犯在仓内吊颈自尽。据说这个犯人原来是犯了凶杀案,谋杀自己的妻子,在送监后,他一直声称见到自己的妻子想找他报仇,而他后来在仓内自杀,有人说是他被死去的妻子上身。 莫非我听到的叫喊声,就是这两夫妻?神秘的第三格女厕
故事发生在九龙城某一间女子中学的女厕,在两年前某一个上午的小息,学生如常地吃喝玩乐,在小息完结后,班房上某一个同学突然失踪,上课的老师叫班长到女厕看看该同学是否在那里,班长到了厕所,只见厕内并无一人,唯独第三格的门闭上,班长敲门,问该同学是否在里面,但并没有人回应。后来,她弯低身意图从门隙看看是否有人,她果然见到有人在里面,她问:“阿玲(该失踪同学的化名),你有没有事?”里面的人亦没有回应。(班长非常肯定厕内人是阿玲,因她所见的那双鞋与阿玲一模一样)。 过了二十分钟,连班长也失踪了,另一位同学就到厕所找这两人,该同学只见厕内亦是没有一人,第三格仍是闭上,她亦弯低身从门隙看看里面是否有人,她看完吓了一跳,只见有一对紫色的鞋悬空摆放,她立刻走出厕所求救,老师与各同学走到厕所,用力撞开第三格的厕门,最后只见阿玲与班长伏在厕板上,面色苍白。老师与同学用尽办法去叫醒她们,但她们始终没有反应。过了二小时,她们开始苏醒,该同与班长均说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甚么事,但他们分别都说见到一双悬空的紫色鞋,而事后她们不约而同病了一个多星期。自此,该女厕的第三格就没有女生敢进入。青色的灯
这是发生在三十年前的一个真实故事,故事的主角是我邻居的叔公黄伯伯,他当时是个卡车司机,每天都利用晚上的时间送货,由于他所接的生意横跨了几个县市,偶尔还是需要跑长途的。 有一天晚上大约十一点的时候,黄伯伯要送货到远处的一个市镇,经过了一条山区的偏僻公路时,转过了一个大转弯,车子忽然熄火了,怎麽发也发不动,黄伯伯赶紧下车来检查车子有没有异状,可是找半天都找不到熄火的原因,本来他想站在车子前等人经过,然后向人求救,可是不知怎麽回事就是没有人来,後来黄伯伯看了看四周,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因为他的车熄火的位置,正好是常常发生车祸的地方,也就是人家所讲的“不太乾净”的地方,黄伯伯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发毛了,于是他进入车内,将车门、车窗关紧,虽然他拼命的想发动车子,但就是没办法。 车子熄火的公路旁是很深的山谷,四周都是高山围绕着,这时,在远处的山顶上渐渐的出现了一点一 点的青色灯光,起初还不会很明显,后来青色的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几乎盘据了整个山顶了,突然间,所有的灯排成一列,往卡车的方向飞去。 黄伯伯看得傻眼了,好在他是个经验老到的司机,立刻拉紧车门。那些青色的灯毫不留情的拍打他的车窗,似乎要逼他出来,黄伯伯心里虽然害怕,但却不敢放手。青色的灯拍打了一阵子,发现他不出来,于是就改用推的,这时,黄伯伯听到有很多声音,好像是有人在说“把他推下去”,于是就用力踩煞车,但青色的灯力气好像变大了,逐渐将一辆载满货物的大卡车往山谷的方向推去,黄伯伯苦撑了几个小时,手脚都快软了,但还是不敢放开,他发现卡车后轮已经被推离公路,沾上软软的土了,若是再过去个几公分,势必要被推落到山谷里,他开始绝望了,心里想:遇到这样的怪事,这次真的完蛋了。 想不到奇迹真的出现了,忽然间所有的灯又排成一列,飞回山顶消失了,黄伯伯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时天已经亮了,东方的天空稍微出现了一点亮光,黄伯伯等到天完全亮了,才敢下车来看:他的卡车从公路到山谷边很明显的有一道移动过的痕迹,原来...这并不是一场梦! 从此,黄伯伯每次运货要经过那边,一定绕道而行,宁可走远路,也不敢再走那条公路了。泰国猛鬼酒店
去过泰国的人,不少都曾遇过怪事。这次我全家人到泰国,亦有这样的遭遇。 当日下午,我们去到酒店,被编排到七楼的一间尾房,一入到房内,我只觉得很黑暗阴沉,初时我以为是由于拉埋了窗帘,所以屋内没有光。我又发现房内的一个角落,挂上一个风铃。 到了晚上,我与姐姐返回房间。洗澡后,我们就睡觉。不过,或许我睡不惯陌生床,所以整晚辗转反则,不能入睡,但我仍闭上眼睛,突然我感觉到有东西轻轻的在我身边吹一阵一阵的气。我挣开眼,看看四周,并没有任何东西。 连续数晚,我也是睡不著,亦遭遇到同样的事情。但为免麻烦,我没有调房。到了最后一晚,睡到零晨四时左右,突然好像有人叫我起身,我张开眼,我发觉自己仍在床上,但却在凌空,于是我大声叫救命,但始终叫不出声。在慌惶之际,我只好紧开眼睛,到了早上,我发觉自己躺在地上。 我将昨晚的情况告诉给姐姐,我们向导游查问,该酒店是否有什么问题,但他只说不知道。 回来之后,我向朋友告诉我在该酒店的恐怖经历,才知道这间酒店原来是出名的猛鬼酒店,差不多所有的导游,都会知道此事。更奇怪的事,这幢酒店并没有第十三楼,而每间房都会在同一位置挂放上风铃,据闻这些风铃常常无故响著。人鬼情之大雪篇
那一场雪可真大,在我记忆中沸沸扬扬地下了很久很久...... 那一年的冬天,我的好友榕就要做新娘了,她未来的夫君林替她买了一件彤红彤红的棉袄给她做嫁衣,穿上这件美丽的棉袄,榕的笑便如天上的阳光一般灿烂。这正是榕应该开怀大笑的时候了,她和林经过了数年的苦恋,走过了那样多的曲曲折折,是是非非,方始守得云开见日出,等到了现今的团圆和相聚,榕的幸福如水银般抑制不住地流淌。 我坐在他们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新房里,快乐把我感染得浑身暖洋洋的,禁不住也跟着微笑起来。榕说再过三天就是好日子了,有些小摆设还需要上街配齐,我主动请缨陪她,她拍拍林的肩膀,对着我挤了挤眼睛:“不了,还是我和林一起去吧,省得买回来再有谁不满意。”我明白这对未婚夫妻相互爱恋的程度,于是很自觉地回了家。 晚上我兴奋地和妈妈谈着榕的婚事,得意地告诉妈妈我将会是榕的伴娘,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榕的母亲在电话里哭得抽抽噎噎,半晌才说了一句:“林出事了,在**医院,你快来看看榕吧。”我的胸口仿如遭受重锤狠狠一击,在瞬间失去了思维的能力,我实在无法相信榕母亲所说的话,可又不得不相信,清醒过来,我冲出门叫了部出租车就直奔林所在的医院。 到了医院,榕用冰凉的手攀着我,喃喃地不停重复:“林不会有事的,林不会有事的”。榕的母亲告诉我,榕和林下午买完东西回家,就在离家只有几百米的时候,一辆飞驰而来的长型大卡车刮倒了林…… 我揽住了榕,我无话可说,难道老天真的这般狠心,这般不公平?硬生生地要抢夺榕得之不易的幸福?手术结束了,林却还没能脱离危险期,仍然昏迷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几个小时前还那么健康的林吗?因为伤在脑部,头发全被剃光了,厚厚的绷带包围着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可怜的榕一滴眼泪也没有,两眼死死地盯着那些抢救用的瓶瓶罐罐,自言自语:“林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林绝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的”。握着榕的手,那夜我陪着榕一直守到了天明。婚礼取消了,天气也冷了起来,阴阴沉沉的,象是要下雪。 一个星期过去了,林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那个晚上医生高兴地宣布林基本已经没有危险了,只要醒过来就行了。榕的母亲松了一口气,让我陪榕回家休息,几天的心力交瘁,榕早已是疲乏不堪。快到榕家的时候,零星的雪珠开始飘落,到了夜里十一点,榕靠坐在床上,我开窗探头一看,外面雪花已飞洒得如同鹅毛般,在我们这座南方的城市,真是少见这般的大雪。我放了一盘徐小凤的CD在音响里,我俩虽然连续几夜未曾有好好的睡眠,因为担心,躺在床上却依然了无睡意,床头灯的光晕笼罩着林和榕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榕风姿绰约娇美若仙。 就在这时,灯突然全部熄灭,屋内变得黑漆漆的一片,不是停电,徐小凤仍然用低沉的嗓子在歌唱着,也没有听到灯丝爆断的声音。我和榕在黑暗中惊疑不安地握住了手,蓦地,只听得一声似有似无风般轻轻的叹息,那么那么地熟悉,榕的身子一颤,我正准备问是谁,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阵碟片的旋转声过后,(我和榕的手握在一起,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俩谁也没动过音响遥控器)徐小凤的歌声停止了,音响里传出了齐秦的一首歌:《丝路》: 思念仿佛弥漫雾的丝路,而我身在何处 月升时星星探出夜幕,人能仰望,就是幸福 谁懂得追寻的孤独,爱始终飘渺虚无 我始终一步一步,忘了归途 我不停不停付出,我忘了忘了结束,你值得我苦 昨天太多,深情刻骨,我爱你怎会是盲目 我不断不断陷入,太过太过在乎,想把你留住 看不到爱情的归宿,心永远不会平静,不会满足 思念仿佛弥漫雾的丝路,而我身在何处 月升时星星探出夜幕,人能仰望,就是幸福 谁懂得追寻的孤独,爱始终飘渺虚无 我始终一步一步,忘了归途 我不停不停付出,我忘了忘了结束,你值得我苦 昨天太多, 深情刻骨,我爱你怎会是盲目 我不断不断陷入,太过太过在乎,想把你留住 看不到爱情的归宿,心永远不会平静,不会满足 我不停不停付出,我忘了忘了结束,你值得我苦 昨天太多,深情刻骨,我爱你怎会是盲目 我不断不断陷入,太过太过在乎,想把你留住 看不到爱情的归宿,心永远不会平静,不会满足 (我之所以把这首歌的歌词不厌其烦地全文录下,是因为当是我实在是太震憾了) 荡气回肠的歌声旋转在屋内,我和榕怔怔地听着,榕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在了我的手上,歌声甫歇,屋内的灯又亮了起来,赫然望见榕的那件嫁衣,那件红棉袄挂在床前的衣架上,可是我明明记得那天是我和榕曾经小心翼翼地把它挂在衣柜里的,林出事后何曾有谁有心思再去拿它出来。就在新房里林曾说过他爱极了榕穿红棉袄的模样,而榕以前也曾告诉过我,林说《丝路》仿如她们爱情的写照,是她们爱情的象征,所以在以前难得聚首的日子里,只要见面林每次都会唱《丝路》给她听,是《丝路》伴着他们渡过了那些风风雨雨。榕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匆匆跳下床,焦急地对我说:我们赶快去医院。 出门后,雪下得越发的大了,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夜已经很深了,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看不到一辆出租车,我和榕无奈间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半小时后走到了医院。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林因为颅腔大量内出血而抢救无效医生宣布林的死亡时间是当天夜里十一点二十,正是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的同一时候。榕早已是泪流满面,她明白林在心中最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她是林在人世间最大的牵挂,林把那件红棉袄拿出来,或许是希望来世榕还能做他的新娘,又或许是希望榕忘了他,重新穿上这件嫁衣,快快乐乐地去走以后的路?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林是用了他最后的灵魂在爱榕,在呼唤着榕。 在林的葬礼上,榕惊世骇俗地穿上了那件红棉袄,双手颤抖着捧着一束鲜红鲜红的玫瑰放在了林的身上,嗫嚅着:“林,我会是你永远的新娘”。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泪如雨下。 那之后只要逢着大雪纷飞的日子,榕都会穿着红棉袄,在黑暗中,静静地倾听那曲《丝路》,等待着林魂魄的归来。阴阳隔不断,人鬼情未了……一个在地上吃蜡烛的头
这件事大概于我十岁时发生的,相隔现在已有十数年了,发生地点正是我的家,位于新界元朗博爱医院附近某一条渔村,我家正建于渔塘之上。事发当晚全村皆停电,漆黑一片…… 当晚我和家姐二人独留在家,由于停电,我们简单弄了个面吃,晚餐后差不多九时多,我的恶家姐命令我去洗碗。 由于实在太黑了,于屋内点了一枝蜡烛,但厨房是建于屋外,把头一探,黑得甚么也看不到,我唯有在神台中找了一支拜神蜡烛,点著它取光。 抱著又怕黑又怕鬼的心情走进厨房,把蜡烛插在地上,然后想著赶快把碗洗完,但洗了不久,一阵寒气边涌上心头,我已经怕得要命,但怕家姐责骂,唯有硬著头皮继续洗,但慢慢我听到地上发出咀嚼的声音,我的眼斜斜一看,噢!我点点晕了过去,我看见一个头在地上吃那支蜡烛,登时吓得我魂不附体,脚软得不能走动,但我拚命想逃出这里,最终能跑回屋中,我已经泪流满面,胡乱说话,家姐我如此,还骂我“神经病”,并言世界上根本没有鬼,并指我不要找藉口躲懒,我哀求她不要让我再出去,但她坚持,我死也不肯,她最终说由她陪我出去,看看我能使出甚么花样来。 我跟在她背后,一步一步再次踏进厨房,我站在她身边,我闭上眼不断洗洗洗,突然间,她大声惊叫,并拔足跑回屋中,我也顾不得甚么,丢下手上的碗跟回跑。 跑回屋中后,她哭著对我说,她看见一个很像我们爸爸的头在地上吃著那支蜡烛,并对她笑了一笑。我们这夜相拥到天光,第二天我们跟“(女麻)(女麻)”说昨晚发生的可怕事,(女麻)(女麻)竟然话:“你o地爸爸以前有个哥哥,在出面o既渔塘浸死o左,呢个事连你爸爸都唔知,唔通系……。”发生在我家新村里
这个故事完全是真人真事,而且我亲身经历,地点就是在我家所处的新村里。 我和老妈原来有傍晚散步的习惯,其实这真是一个好习惯,第一可以增进家人之间的感情,第二晚饭后散步也有益肠胃消化。 那天是个天气很好的日子,春暖花开的时节,傍晚散步的我和老妈心情也特别好,一路闲逛一路闲话。我是个唧唧喳喳的女孩子不愁没有话题,工作上的事拉,同事的小道消息拉,朋友的林林总总拉,一大堆的象老妈“轰炸”,大家走路的时候就没有注意,无目的的瞎走了。可能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出门的时候是六点,大概6点半的样子,天已经全黑了,但我们新村里的路灯很亮。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新村的边缘,江南多水,新村边缘就是一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河,依河岸造了十几户两层楼带小园子的房子,但不是洋房,住在里面的多数是以前这里的农民,地也政府征用了,拿回的房子倒挺大的,农民的天性,有好多人家的小园子里,都是种了蒜呀,葱呀,还有丝瓜什么的,蛮有野趣的。我平时就喜欢种花花草草,蔬菜萝卜的,呵呵。就拖着老妈一户一户看了过去。直到来到最边上的一户。 最边上这户乍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两层的房子,楼下亮着日光灯,窗上还贴了喜字,但纸已经很久了,看来结婚也有一年半载的了。他们房子边上就有一盏路灯,把他们的小园子照的特别亮,园子里种着青菜呢!而且四周没有栅栏,我一步跨了进去,老妈跟着也跨了进来。于是蹲下,嘻嘻,仔细观察起绿油油的青菜来,可能是灯光的照射吧,这小半畦青菜,简直绿的发光。 正在我和妈妈看的起劲的时候,吱噶----吓了我一跳!这户人家正对着园子里的门开了,走出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也就20几岁吧,呵呵,因为站在别人的园子里呢,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就主动对她说“呵呵,青菜长得很好阿”。只见那个女人瞪了我老妈一眼,一句话没有说就蹲下拔起青菜来,哇!太蛮了,也不好好拔,都是用力一扯,每棵菜都带起一大块土。我和妈妈吐了吐舌头,就准备离开,于是两人都向前走了几步,咦!走了十几步,我们还是在原地阿。回头一看,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是回房子里去了吧,我和老妈又走了十来步,可迷迷糊糊的竟然往河边的方向走,只能停住。 老妈有点害怕了,就对我说“不会是鬼打墙吧”,我也有点噌噌出汗,就望房子的窗户里面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晕过去,只见一男一女坐在餐桌前面,用手在把食那些生的青菜,男的甚至在大嚼那些青菜上的泥土,从我站的角度看,男的身上的夹克衫后背有一个大的血窟窿,血还在不停的滴下,溅在地板上。女人的腰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一把刀,横横的叉在她身上,她一边吃青菜一边一边手握着刀,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但是我听到了,是“好疼,好疼。。。。。。”,我一吓猛回头,发现妈妈也站在我身边向窗里在张望,脸色雪白,人摇摇欲坠,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也吓的站也站不住。两人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过了有半分钟吧,妈妈有点回过神来,对我也象对自己,喃喃的说“我们没害过人,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是吧?”我也不会点头,还是摇头了,只是想快点走出这个鬼地方,一下子拖着妈妈的手站起来,笔上眼睛象前走了十几步,可是,呜呜,等我睁开眼睛,发现我和老妈站在窗边,偷眼望了一下里面,他们还在,我绝望了,我想我们完了,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妈妈也浑身嗦嗦发抖。她嘴里开始背起了外婆常念的所谓的咒语“一根棍子黑里湫,要打鬼怪十九头,大鬼杀一万,小鬼杀三千,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四大金刚傍我身。” 我不会背,现学也‘来不及,只能一个劲的念“南无阿弥陀佛”,然后两个人站起来又一次向前走,可还是失败,于是又只能坐在地上,浑身的冷汗出了一阵又是一阵,没有办法,又恐惧万分,不敢看又时不时的对窗子里面看,希望他们不在了,又害怕他们走出来,呜呜,我当时脸上又有汗水又有泪水。 又坐了半个多小时,唯一的安慰就是他们还没有走出来,老妈这时人已经半虚脱,两人软软的拥在一起,灯光下的青菜绿的吓人。又过了多少时间我不知道,远处传来敲钟的声音,这是我们新村里居委会的大妈老头在九点就会在新村里走一边敲一边钟,嘴里哼两句关好门窗,小心煤气什么的。听到这声音,我心里有些窃喜,又真的害怕这老头不会走过这边,心里一个劲的祷告,再偷偷望窗里一眼,他们的青菜好象吃不完一样的,样子一点没变,我又觉得心里冷冷的。可能经过几个世纪吧,打钟的老头终于走到这边,看见他我就想叫,可又不敢,眼睁睁的瞪着他,就在他走到靠近路灯的地方,房子里的灯突然就暗了。 我一下子坐起来就狂奔,这下我顺利我一奔就走出了小小的园子,老妈看我跑,也站起来,跟我一起跑出了魔鬼的地方。她甚至一把抓起老头的手,呵呵,把他吓了一跳。然后看见我和妈妈的满头大汗,就问出了什么事?妈妈哆哆嗦嗦的说:这里有鬼。 老头说“不会吧”,我和老妈都急着说“真的,真的”,老头摇摇 头,但说“这也有可能,两年前这屋子里出过事,结婚没多久的小两口被一个入室抢劫的杀人犯,用刀杀了,私房也没有再租出去”,我和老妈一听,就急着问“这里的青菜是谁种的?”,老头说“我呀,看这园子空着挺可惜的”于是就蹲下看青菜,说“咦,中午来看还好好的,谁拔了这么多,还搞的一塌糊涂,都是泥”,我和老妈,没什么说的,拔腿就往家里跑,到家还被老爸烦了一通,说散步也没有个时间。 但看我和妈妈都脸色白白,也不说什么,我们马上躺下,连我也睡在大房间的沙发上,我可不敢一个睡,结果第二天,我和老妈两人都发烧,休息了一个礼拜才去上班,从此散步的习惯再也没有了。 所以告诉大家以后散步一定不要去比较偏僻的地方,世界上有些东西真是说不清,尽量不要碰到的好。我的心是旷野的鸟
在你的眼中找到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