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人游戏1
题记:当爬虫类碰上新人类,激荡出—— 一种有点色情的爱情故事。
傅扬明遇到她时,除了惊艳,还有惊吓。她坐在他隔壁,正在和一个年龄和她相仿的男孩子聊天。
他注意到她穿着短得不能再短的萤光苹果绿上衣,和一条也短得不能再短的鲜橙色A字裙。要命的是她还抹了一点淡淡的香奈儿五号,撩人的香味引得傅扬明有点心神晃忽。傅扬明是做进口女性系列产品贸易的,因此对女性流行有着过人(超过一般男人)的了解。天呀,这个女孩坐的椅背上还斜披着一个BALLY的皮包,那一个少说要五千元人民币,她也买得起?该不会是假货吧?就算是假货,仿得那么真,也不止五百元——如果全中国的新世代女性都像眼前这个女孩,这么敢于享受流行,挥舍钞票,那他傅扬明的飞黄腾达是指日可待的,哈哈哈……
不过,最吸引他注意的,是在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衣服和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间,那一截完美到几乎没有多一点脂肪,还有她的长腿,让他想到月神黛安娜奔逐在天野守猎的那双腿,足凹陷的地方泛发着青春的神圣光辉。
反正这是一个令人沮丧的午后,一个失意人喝的无聊下午茶。在这个世界上,想象是人类唯一拥有的自由。傅扬明自言自语。他的想象力继续向前飞行,仿佛已探触到苹果绿的可爱上衣中饱满而柔软的乳房(现在的女孩子营养真好啊,他想),他忽然觉得食欲大增,把小餐盘里的蛋糕全部扫进嘴里。
就是不知道那一头染成红棕色长发背后,会是怎样的一张脸?
像玛丽莲梦露,还是林青霞?他承认他幻想中的美女已经不是当今潮流了……
“如果你真要这样,我们一刀两断!”男孩忽然扩大了声量,吓了傅扬明一跳。
“有什么关系,你别吃古不化——”
“别再说了。”男孩很有威严的喝了一声。男孩子年轻气盛。长的满清秀,一脸书卷气,看样子是个“成绩不错的大学生”。傅扬明的观察力又活跃起来。
他会这么想。是因为他自给从前是个“成绩很差”的大学生,当初以一个大男生之威严去念服装织品,成绩又殿后于全班所有女生,所受的歧视可想而知。
他的老婆,却是当年全班第一名的女状元。从学生时代开始,就相当质疑他挑选服装款式及判断服装质量的能力,像他刚刚失去一个畅销品牌的代理权,其实并非他的错,而是势利的法国人见好就收,只是利用代理权来试探市场而已。“真是见利忘义的混蛋!”他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激动,惹得背着他的新世代女性,回头瞄了他一眼。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傅扬明看清了她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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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人游戏2
题记:当爬虫类碰上新人类,激荡出—— 一种有点色情的荒唐爱情。
在千份之一秒的时间里,他的想象力失去了翅膀。女孩皮肤油光水滑却姿色平凡,割过双眼皮的眼睛微肿,鼻子微塌,唯一合格的是类似玛丽莲梦露般小巧,丰厚的唇形。
称不上美丽,虽然也不丑。这个女人做人之处在于她的装扮和身材,还有青春。再怎么样上健身房也难以凝聚的青春。
“如果你要管我这么多的话,”女孩掏出了烟:“我们就一刀两断,各自放生……”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孩子截断:“你不要在我面前抽烟好不好,像个应召女郎似的……”
“你混蛋!你敢对我说这种话?我看你非要管我不可罗。”她的声量尖锐到整个咖啡厅的客人全竖起耳朵听:“你看不顺眼就给我滚那,滚!”
众目睽睽之下,男孩像只在别人家庭园里随地方便的狗一般,困窘的夹着尾巴逃出咖啡厅,骑上机车前又老大不愿意的看了里头一眼。那一眼的眼神,忧伤大于愤怒。傅扬明跟自己打赌,男孩一定是个个性温柔的小男人。
“喂,先生,借个火。”
冷不防女孩子已经坐在傅扬明对面的空位来。
“噢。”傅扬明愣了一下才掏出打火机。
“还好吧?”他轻声问。奇怪的是刚刚发完火的女孩苍白的脸仍是冰一般的平静。
“兵家常事,”女孩说,“每次见面一定大吵,他偏偏喜欢来见我。”
“他是谁?”
女孩这才正眼瞧了傅扬明,对他吐了口烟,半眯着眼说:“先生,你管他是谁?你还问我是谁呢。”
“哦,那……你是谁?”
傅扬明估计,女孩至少小他十岁,用这种语气跟“大人”说话?现在的孩子真是不一样了。
“我叫Pepsi.女孩伸出手来,“你好。”
“你好。我……我有没有听错?Pepsi,百事可乐?”
“对。你的英文不错嘛,先生,看不出来,你还不是很像爬虫类的”
他又听不懂了。
“我的意思是,你还不是那种地球上已经活了亿万年,老得应该完蛋,绝种的那种生物。也就是说,你还不算太人瑞。”
人瑞?“对我来说,30岁以上就叫人瑞了。唉,我真希望我在那么老以前死掉。”女孩漫不经心的说。一点都不怕伤害他。事实上,傅扬明比她所谓的人瑞还大4岁。
“小姐,本餐厅全面禁烟。”服务员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算了,”百事可乐小姐狠狠的瞪了天花板一眼,“那——我们走吧!”
“我们?”傅扬明又愣了一下。
“你在等人?”
“没有。”
“那就走。坐太久怪闷的。”女孩子对他说话的口吻,好像她已经认识他很久一样。
傅扬明理所当然的帮女孩子和逃走的男孩一起买了单。走出来,恶毒的阳光淋了他们满身。这天是夏天有史以来的最高温,人走在马路上,热得像即将在热麦包上溶化的奶油。
“去哪里?”由于一生没有遇到过这么曲折离奇的人,傅扬明一时失去了主张。
“你现在好像个慌张的小孩呀,”女孩以逗小孩的口吻对他说话:“你有没有地方去?可以休息什么的?我累坏了,昨天跳了一夜DISCO,早上又去KTV练歌,还没睡——”
>她该不会想和他上床吧?傅扬明一有这个想法,马上斥责自己不道德。她可能比她外表看起来更小,说不定,只有十七岁,搞不好十六岁以下,那他可能犯法……
“有是有,可是……”
“可是什么?别婆婆妈妈,难不成你也是处女座的?”
“你说我什么座?”傅扬明才不管什么星座不星座,对于怪力乱神,他向来觉得荒唐。女孩用轻篾的眼光看他,好像在说,连这个也不懂,太没常识。
“你结婚了吗?”
“呃。”
“只会回答呃的人,现在的婚姻关系一定不怎么幸福。”
“呃?”
“我说对了吧。”
“你可不可以不要管这么多事?”傅扬明瞪着她:“我们是陌生人,你不要侵犯我的隐私权好不好?”
“待会儿可能不是了啊。”女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待会儿可能不是了。也许是夏天的高温也煮沸了他压抑已久的情欲。这一句似乎藏着什么大秘密的话,使傅扬明有了一念之差。他带她回他的“小公馆”——附属在成衣仓库旁边的小套房,星期天仓管人员们没有来上班,那儿常成为他度假的好地方。而多年来,傅扬明的所谓度假,不过是在小套房里面看一部惊险刺激的VCD,有时是三级片,有时是A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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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人游戏3
>“哇!A片耶,灵欲春宵,双面夏娃,贞女与荡妇……你还真是欲求不满呀。”
>女孩还像有一双透视眼似的,在他上洗手间的三分钟马上找到他的秘密仓储。
>“喂!你没有权利乱动我的东西。”可是,VCD已经就位,磨擦着机头,嘶嘶嘶轧转动,画面上出现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三条人体预备就位……“这……儿童不宜,你关掉呀。”女孩却带着嘲笑的表情荡住机器:“我不是儿童,我20岁了。”
>“就算你20岁好了,你知不知道,和一个成年男子在他的小套房里头很危险,尤其你还给他看A片……”
>“我喜欢危险。”女孩冷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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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温润的唇忽然靠过来袭击他,使傅扬明的道德防线彻底崩溃,他的喉咙再也发不出抗议的声音。女孩两眼盯这萤光幕,以熟练的温柔解开他的扣子,皮带,像卖菜的大婶以纯熟的手法剥开高丽菜……傅扬明的心脏早已承受不起任何反抗,他呆呆的观赏眼前这一幕,第一次体会到人生如戏。
>“别像个处男似的,原本你这么笨哪。”女孩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BAR-TOP暗扣上。被讥嘲的他开始想以主动占上风,但怎么扯也扯不开那个扣子。
>“你是真的没什么经验——”女孩继续挑衅,“还是你太太根本不穿这以种?她……”
>他确实没有处理过这么棘手的BAR-TOP/女孩自己解开暗扣,露出饱满弹性的胸部,那一刹那,他的吭奋已经淹没所有的理智。但当他想拉开她的鲜橙色短裙时,她却阻止了他:“不行,只有上半身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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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怔怔的看着主动挑逗他的女人。“难道你……”他好像被100磅的拳头打中太阳穴似的。
>“要不要随便你。”她说,坚定的语气全然不容他辩驳。这对男人来说简直就等于在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又不准他吃似的。
>“听我的还是听你的都行。可是如果你想随心所欲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太太哦。”
>“你……怎么知道?”
>“电话旁边有你的私人电话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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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只好躲进浴室里,自己浇熄自己一腔烈火,从浴室出来时,女孩已经走了;床上还留有一张字迹凌乱的纸条;她的BB CALL号码。还有,她说,她觉得他仓库里某些衣服还不错,顺手借走几件,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衣服他是不介意,但他想,她一定有神经病,傅扬明发逝,他再也不愿遇到这个整人的瘟神。但就在他把纸条撕碎揉进垃圾桶的那一瞬间,他发现他的劳力士手表不翼而飞,只得从垃圾桶中把破碎的纸张找出来拼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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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CALL她,整整找了三天。一直无声无息。她不会再出现了吧?可怜了他的手表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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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