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轩

山清水绿景交和,烟波浩淼拥千荷;倚栏独眺山湖色,尤喜春风拂面来!很高兴认识大家!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会成为永远的朋友!让我们在紫竹轩共饮一杯清茶,闻着幽幽得茶香,高谈阔论,共享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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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问紫竹轩?

元
元好问
2001-03-10 18:15
《走进妹妹灵魂的那首歌----一位武汉校园歌手凄婉的亲情故事》怎么不全了?
流
流星(tyrone)
2001-03-16 03:36
那文章在输入时出了问题,所以一直没有输全,在《青年文摘》上有的!
这世间并没有分离与衰老的命运,
只有肯爱与不肯去爱的心
西楼夜话
满
满涌
2001-03-16 03:52
?
元
元好问
2001-03-16 05:26
《山茶花》,走进妹妹灵魂的那首歌(转载)
山茶花开在树枝上,悠悠散发着花儿香,花丛中你走来,静静坐在我身旁……
你轻轻地走了,就像山茶花凋谢在风里
你还是走了,带走了那抹花儿香。
——王恺《山茶花》

  王恺是武汉的一位著名的校园歌手。2000年6月,他代表南方校园歌手出现在河北卫视举办的“校园民谣节”舞台上,并在毕业之际,与华纳公司接洽。有望成为签约歌手。

  我知道他的红色吉他是他心爱的宝贝,还知道他是靠奖学金和唱歌挣钱读书的苦孩子,在即将分别之际,他拨弄着吉他,向我讲述了他那鲜为人知的故事,那一段动人的亲情往事润泽了融融的夜色……

打你的那一巴掌痛了我的一生

  我叫王恺,1977年生于湖北宜昌市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我的妹妹王倩比我小一岁半。儿时的我非常淘气,不是用砖头砸了东家的玻璃,就是用弹弓射西家的鸡仔,爸爸经常气得用皮带抽我。每每这时。妹妹总张开双臂拦在我和爸爸中间,而我就乘机一溜烟跑得没影了。我也非常疼爱妹妹,妹妹说想放风筝,我就连夜给她做了一个好大好大的风筝;妹妹喜欢吃棉花糖,我就省下过早的钱给她买。我带着妹妹爬上屋后的小山,傻傻地对天空大叫:“外星人,你在哪里?”那时山上正开着一片又一片的山茶花,妹妹那红扑扑的脸与红彤彤的山茶花互相映衬,那如画的情景永远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高中我考上了宜昌最好的夷陵中学。正处青春叛逆期的我成了问题少年。与班上成绩最差的三个插班生成了好朋友,常常跟着他们逃学打架,以为这样的人生才够刺激。

  每当我打架后伤痕累累地回到家里,妹妹总是蘸着紫药水,一边帮我洗伤口,一边数落我。我不耐烦地吼她闭嘴,心里却非常喜欢她帮我护理伤口,因为这时我觉得自己是个英雄。学会了弹唱《外面的世界》这首流行歌曲。我天然的”好嗓音为我赢得了许多掌声,我把大学的新鲜与快乐全用书信告诉了妹妹。

  1993年12月的一个中午,那三个兄弟对我说,他们的朋友被黑社会欺负了,让我回去准备武器,跟他们走。我顿时十分冲动,乘中午家里没人,在屋后的磨刀石上磨自己的砍刀。我把砍刀藏进书包豪气冲天地要出门,不想妹妹却出现在我的面前,原来她听到了我们要打群架的消息。她张开柔弱的双臂挡住了我,一向不善言辞的妹妹竟然给我讲了许多道理,让我不要去。我抬腕看着手表,已经要迟到了,于是推了她一把说“要你管?”可是妹妹异常顽固,扑上来死死地拽着我,死活不让我走,情急之下,我“啪”地给了妹妹一巴掌!空气骤然凝固了,妹妹愕然地望着我,然后转身哭着跑了。

  我竟然打了妹妹,我后悔不已四处疯狂地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我因此错过了打架的时间。第二天,我上学后才知道,因为昨天的械斗,我那三个兄弟把别人打成重伤被抓到公安局去了。不久,我得知他们被学校开除了。那天,我把妹妹带到江边,当着她的面,把那把砍刀丢进江里,并第一次对妹妹说了“谢谢”两个字。

  打那以后,我一改过去的浪子习气,发奋学习起来。1994年3月27日我的生日那天,妹妹送了我一盒当时流行的《校园民谣》第一辑。她说:“哥哥,以后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别打架了,改唱歌好不好?”好妹妹,扭转了我一生的人生轨迹。

妹妹走了,像山茶花凋谢在风里

  1995年9月,我被华中师范大学物理系录取了。我来到这所桂花满山的大学学府,不到一个月就谈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不久我就用一个同学的吉他学会了弹唱《外面的世界》这首流行歌曲。我天然的好嗓音为我赢得了许多掌声,我把大学的新鲜与快乐全用书信告诉了妹妹。

  1996年4月12日,快期中考试了,我连续几天打电话回家,总是没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慌感让我寝食不安。我忍不住跳上了回宜昌的快巴。谁知妈妈住院了,妈妈瘦了一圈,她很平静地告诉我,自己脑部长了瘤子,以后家里给不了我们兄妹什么零花钱了,要我赶快回学校安心考试。正在准备高考的妹妹一个劲儿地要我放心,说她会高考和照顾妈妈两不误的。妈妈让妹妹送我上车,车开动时妹妹用力地挥着手,仿佛要证明家里有她就好了;可她的身影依旧那么单薄……

  1996年9月,妹妹被四川联合大学录取,妈妈的病清也有所控制,亲戚们全都来祝贺,一个亲戚送了妹妹500元钱。晚上,我发现床上有一个大纸盒,打开来我看见了一把精致的红色红棉吉他,我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妹妹告诉我,她喜欢听我的歌,所以她要送这件礼物,但妈妈的病要花好多钱,买吉他以外的钱全给了爸爸,她以后在大学会勤工俭学支援家里。妹妹永远比我懂事,那一夜我们谈妈妈的病情都谈得忧虑不已。

  1996年下半年,妈妈的病情又恶化了,经常头痛得撞墙,后来甚至进食困难。我常往家里跑,和妹妹陪着妈妈辗转于几个医院,家里的积蓄很快折腾完了。

  1997年3月,才过完寒假,我刚步履沉重地赶回学校,家里竟打来电话说医院下了妈妈的病危通知书。我赶回宜昌时,妈妈已是深度昏迷,爸爸的头发全白了。我主张让妹妹从成都赶回来,劝说征得爸爸同意后,我给妹妹打了电话。

  3月25日,为妈妈守了一夜的我回到空空的家里。倒头便睡过去了。蒙眬中我听到电话响了,我接过电话,传来的声音如同晴天霹:“你是王倩的家人吗?很抱歉地通知你,她出车祸去世了……”我可怜的妹妹啊,为了早点见到病危的母亲、坐夜车居然在山路上翻了车!我的脑子顷刻间一片空白。等我清醒过来时,已经过去了3个小时。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赶到出事地点的,站在出事的山崖上,我真想纵身一跃一了百了啊!可是,我突然看到山崖边那灿烂的山茶花,妹妹仿佛正红着小脸再次向我张开双臂向我走来,我突然瘫软在地,悲泪长流……
回到宜昌,爸爸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你妈妈刚脱离危险,千万别刺激她,这个家以后只能靠你了。”

  我们跟妈妈说妹妹学校太远回不来,妈妈还一个劲说我们父子俩太累了,眼睛全是红肿的,我只是拼命把泪水往肚子里咽。像去年一样,妈妈又催我回校参加其中考试。

我在音乐中苏醒过来

  1997年4月初我回到学校,我没有告诉别人我家的变故。那段时间,我每天白天蒙头大睡,晚上独自到学校东门外喝酒,如同行尸走肉。

  女友受不了我的变化,一天下午,我跑出去喝酒时她正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我气得当即把啤酒瓶砸在地上。女友喊着:“王恺,我跟你分手了,就是还没时间告诉你!”我从地上拾起一大块玻璃,气往上冲,吓得她拉起那男人就跑。我握那块玻璃的手都握出了血,但我强忍着没动手,我口里默念着一句话:“不打架,妹妹要我不打架,我要弹吉他唱歌!”

  那次期中考试我五门功课四门不及格,从来都很骄傲的我的名字被贴在物理系的黑榜上(华师每次把各系前三名和后三名的成绩向全校公布)。辅导员找我谈话,我没说别的,只是简短地向老师提出希望留级。我大二的学生变成了大一的学生羞愧难当,忍受着众人的讥讽与议论,我觉得我已经被生活打击成废品了。我换了寝室和大一新生同住。每天我不说话只弹

  吉他,然后就是翻妹妹的日记,我这才发现妹妹每天都念着我:“哥哥看似很凶,但他内心很脆弱;哥哥一定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男子汉生来就是要承受苦难啊!”我这样活下去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妹妹呀!我从寝室的床上一跃而起,剃掉了满脸的胡子,拿起书本往自习楼跑。以后我每天坚持单日上自习到10时半,双日外出打工,同学们对此都迷惑不解、每每问我,我都沉默不语。我默默地做家教,到酒吧打工唱歌挣钱,生活费完全自理了。

  1998年3月,高晓松来到华师,我们侃得很晚,松哥鼓励我:“写自己的歌,我在北京等你。”那天晚上,我久久不能入睡,我试着把初恋及失恋写成了歌曲《小雨夜》,写完时天已经亮了,我发觉自己对这场恋情也能够释怀了。以后的半年里,我一鼓作气写了十几首歌。真是奇了,每写一首歌,我心中的伤痛就会减少一分,我对生活也多了一分热情。

  1998年5月,我的歌曲《小雨夜》获校园原创一等奖第一名,并被指定为1998年的校歌。几个电台的原创歌曲栏目里频频传出我的声音。湖北文艺台举办的“我们爱唱歌”原创音乐大奖赛,我获得第一名。我总在想,可能是命运给我的创痛让我的歌能与众不同吧!1998年9月,我破学校评为二等奖学金获得者,我终于站了起来,没有辜负妹妹的期望。拿到奖学金的那天,我多想送妹妹一份礼物,可妹妹啊,你在哪里?1999年年底,我进入了大学四年级,由于我学习表现出色,武汉实验中学同意与我签约。与此同时,家里传来喜讯--妈妈的病情已被完全控制住了。

  此时我唱歌的名声连宜昌的家人都知道了,妈妈对我说:“你有梦就去追吧.我们理解。”

  2000年4月,我与北京“飞龙”影像公司联系上了,我和几个同样玩吉他的大学生用学生证买了半价坐票就跳上了火车,我们每个人的行李就是吉他。

  谁知一下火车我们就碰上了漫天沙尘暴,待我们灰头灰脸与那家公司的艺人们一起住下后,我们才知闯北京的艺人们是多么的不易。我们15个人挤在两间地下室里,生活十分艰苦。

  可我珍惜这样的机会,在以前上网时认识的朋友帮助下,我跑了许多唱片公司,“麦田”、“喜洋洋”,以前磁带上的名词具体了起来。我得到了许多流行乐坛的信息。我来到了以前仰慕不已的清华大学,和许多清华玩吉他的同学交上了朋友,大家谈到畅快处,干脆背上吉他到圆明园那巍峨而残破的大水池下弹起吉他来,我们的准确性随风飞扬,引得无数老我大呼小叫。我的快乐到顶端时心中又浮想妹妹那张开双臂的神情,如果她不拦住我,我如何能走到今天,如何能领略人生的这层境界啊!

  北京之行我认识了许多圈内名人,修改了自己的许多歌谱。2000年5月初,我又一个人跑到广州,到巨星等多家公司寻找机会。6月15日,河北卫视首届“校园民谣节”在石家庄最大的万人体育场举行,并作现场直播。我作为南方的歌的被邀请。我与妹妹曾送给我的那盒磁带里的歌手们(赵洁、黑鸭子等)一起同台演出。我唱着我自创歌曲《桂子山上》巨大的烟花就在我的头上盛开,依旧是红色的山茶花的形状,我的声音不由哽咽。

  回学校的那天夜里,我又梦见了妹妹,那扎着两条羊角辫子,张开双臂要保护我的妹妹哟,你不像画龙点睛的星宿一样默默为我指引,而你那么遥远,我拿什么来回报你呢?一种纯净而忧伤的旋律在我的心中回响,我知道有道歌现在是非写不可的了,对妹妹那就是永恒的怀念!

  我写好了《山茶花》,跑到华师音乐系的琴房,随便敲开了一个音乐系女生的门,把歌谱递给了她,那女孩弹我唱,弹唱第三遍时女孩子说:“你有没有手绢,我想哭。”

  毕业前夕,我在华师大大礼堂举办了“青春无悔--桂子山上的家”告别校园个人演唱会,同学们反应热烈,各新闻媒体都对这次活动做了报道。我藉着那份沧桑唱了最近的新歌《山茶花》,那歌声洋溢着的清香居然让我自己精神一振。台下学生们问:“王恺,这是唱给谁听的?是不是女朋友?”

  我郑重地宣布,这首歌,这台晚会是唱给我远在天堂的妹妹的:妹妹啊,你听到我的歌声了吗?

  那把红色红棉琴虽已用得相当斑驳,但它将伴我一生地走南闯北,潮起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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