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
远离枝头
如此远离我的生命
有比本质更为坚硬
的声音
在绕过许多忧愁之后
注定要和风
搏斗一场

闪闪发光的翅膀
如风中的花茎
栖息或是飞翔
都无法与季节相关

夜轻轻咳嗽一声
惊动了梦里的鹰
月亮生长在天上
和水中有什么分别
我想比你看得更加遥远
心，总该选择方向

什么时候
才能彻底醒悟
象是剃刀
可以刮去日子里
苍桑的部分
哪怕留下永远的
伤口

在天空飞行
云里，雾里
都是途程
200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