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

大路真名叫王路，听起来有点象是女的。他的发型也象女的，
发梢齐到耳根，即使在老师严加盘查的日子里，他也从未改
变过他的发型。

大路的经济头脑在高二就有了不俗表现。一次，他对我说：
“你知道比尔‘盖子’吗？我要做‘盖子’第二，20岁时赚
足第一个10万！”果然，元旦前，大路抓住商机开始行动了。
他从小商品市场批来几十张贺年卡，一下课就到别的班去推
销，从高三到初一，“地毯式轰炸”。大路每张卡只赚一毛
钱，一天的功夫，大路净赚三块钱。不幸，由于极度兴奋，第
二天出了“车祸”，花去他4元修车费。

上了大学的大路初衷不改，选择了经管专业。刚开学那阵子，
听说他业余跑保险。后来遇见大路，险些不认得，齐耳的长发
不见了，笔挺的西装里头挂着根“金利来”。问及生意，他摇
了摇头说，跑街没名堂，眼下已改做传销。三个月后，我在小
商品市场又见到大路，猫在柜台后面买袜子！见是老同学，大
路有点不好意思，他告诉我，传销干不开，想发横财除非抢银
行！这一年，大路刚好20岁，我没敢问他是否已有10万资产。

再次见面已是暑假，是在他家里。发梢过耳的他，正在吭哧吭
哧背着GRE单词。我大吃一惊，以为他的袜子生意做到国外了，
不料，他告诉我，正在以“高姿态”迎接开学后的补考，上个
学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