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玲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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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放
放学了
2001-01-10 16:24
我注意到她已有很久。   她看起来象是迷了路的小孩,那么的单薄无依。   我看见她危危险险的过马路,全然无视左右车辆的行驶。一部部车子硬生生刹在她面前,她却连头也不回,只顾径自的朝前走着。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经过一幢又一幢高楼。   繁华的闹市没有引起她的顾盼,反而是有时种植在街边盆栽里的花草吸引她的目光。她会停下脚步仔细地观望,间或伸手抚摩,小心翼翼的象捧着一件宝物。   我看见她脸上微微的笑容,温柔妩媚的好似那灿烂盛开的花朵。   她是谁?   到了山下已有一段时日,我不了解这个世界,就如同我也不了解自己是谁一样,可是脑海里始终模糊的觉得这很重要。他在呼唤着我,不断招引。   这是另一个奇妙的世界。没有永远飞舞的雪花,太阳照在身上,是暖暖的。街边有盛开的不知名的花草,柔嫩的摆着小手,向我招手。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环境。   我看见许多和我一样的人行走着,脸上带着匆匆的表情。有人在一边侧眼望我们,露出惊异的神情。路中央有飞驶的物体。我经过时猛然在面前停下。有人探头,好象说着什么。我不在意,继续的走着。   下山以来小石一直十分的安静,默默的跟随在身后。我也无语。似乎在这个过于喧闹的世界,我们丧失了语言的能力。该向哪个方向前进,我不知道,我们只是不断向前行走。这是注定没有尽头的路。   天色慢慢变的昏暗,云层在天空翻涌,太阳渐渐隐身。这是怎么了?人群渐渐开始骚动,大家开始向四面奔跑。   要下雨了,那个女孩好象还是全然不曾在意的模样。仍然继续走着。那个小傻瓜,难道不知道马上要变天了吗。   水滴开始从天上落下。一颗两颗,打在身上,湿湿的,落进嘴里,冰冰凉凉。   “小指,好不好玩?看,这叫雨,我们一起打水仗好不好?”   “来呀,小指。”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脑中又开始闪现莫名的话语,一切仿佛熟悉的好似经过。我努力回想,却记不得丝毫过往。   这叫雨。我伸开双臂。雨水仿佛听见我的召唤,更加猛烈的落入我的怀抱。小石微笑的站在我的面前。小石呵,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好不好。   我的手,握住小石的。他为我轻拂滑落到脸上的散发。相视而笑。   “跟我来。”   “什么?”   有人在身侧轻语。   “恩?”诧然转身。   他在面前说。   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是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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