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玲小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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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宝文集

素
素素
2000-10-19 18:47
你拈花我微笑——《求教拈花微笑》读后感 温宝发表于06-08 21:59:23

前些天静静的日子里,有一日就想到了“拈花微笑”这个词,缘由是一句歌词“拈一朵微笑的花,看一番人世变幻...”
其实很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今天看了《求教拈花微笑》一文,不禁想起一段“佛缘”,从小就傍着岳麓山长大,岳麓山有名也许是因为有毛主席曾题词的爱晚亭和那首”停车坐爱风亭晚,双叶红于二月花”的缘故吧,其实一座世界闻名的千年庭院——岳麓书院足以造就这样一座小山。
岳麓山很小,可却是很奇怪的一座山,你若有兴趣爬山,可以从山脚的儒家的“岳麓书院”开始,半山要是佛家的“古麓山寺”,待你登到顶峰你便可进如道家的“云麓宫”,这样的“儒、释、道”的结合,估计也是世上少有的,其实这也是我多年心中的一个迷。
记得一个雨后的一个午后(我很喜欢冒雨或雨后登山的),我就沿着这样的路线登山,想在寻求一下“儒释道”的心境,这里就只写写佛家,写那一段佛缘(也许是吧)。
那天进得山门,寺里人不多,很静,我也不由放轻脚步,轻车熟路的我只朝后殿的千手观音像走去,打小我就最喜欢看这快木头了,因为我总觉得世间的手势中只有佛家那拈花般的“兰花指”(可能是电视武打片看多了,也不知是不是这种叫法)最美了,那样的轻盈,佛家的安泰详和不由得浸入你全身,似乎自己也是得道高僧,千手观音的手势真是千姿百态,而我却总痴迷于那拈花的姿态,看着看着背在身后的左手不禁模仿起来,良久一声佛号打断了我,侧身一看原来是个小僧,一时间我不知如何应答,毕竟从未着过这般道道,连忙猛点头,傻笑着看着这位“高僧”,"施主,可是为这佛手痴了?”我一愣,又猛的点头,边寻思他如何而知,边回忆以往的电视片段,以备回答,“我是看着小施主的左手的手势而知的,似有佛缘之人”,“哦,师父好心思,我只是觉得好玩罢了”我接着装文问道“小师父,小可冒昧,可否问一个问题?”“请说,请问我佛世尊拈花,唯迦什微笑的故事,想必小师父听过的?”“是的,”“那好,就请教拈花微笑的涵义”我略带考问的笑着又问道。“这个,我师父倒是没说过,要我们自己参”“参??请问小师父在此几年了?”“我是说入佛门“我马上想到了“佛门”一词便抖了出来,显得自己“高深”点。“五年”“小施主休要再问咯,我这点修行经不起的,还有施主还是白话点好,你我都不必拘束”“好啊,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从“拈花微笑”里你领悟了些什么呢?现编也行,我想听听”,“这个,我认为你其实已经理会到了”小僧笑答。“哎呀,我不怕你们打诳语,就怕你们打哑谜,明明别人不懂,却硬说别人领悟了,唉,磨人啊这叫”,“施主此言差矣,其实我的理解和你一样,简单讲就是‘世尊拈花,迦什微笑’,就是你拈花让别人微笑”“我拈花别人微笑?我拈花??别人笑??”“简单吧,我就懂这些”小和尚笑道,“高啊!!我这么想也对啊”“呵呵,施主过奖,施主其实不妨去问问我师父,是他叫我来请施主去吃饭的,愿意吗?”“啊??这怎能行啊?该不是你师父要渡了我吧?呵呵,说笑了,吃斋我倒是很有兴趣,只不过我就坐在这门槛上吃了算了,不敢打搅你师父了”“哈哈,施主放心,我师父三年前就哑了,若施主坚持那我呆会送来,施主稍等”“多谢师父,也替我谢谢你师父”“阿弥陀佛!”
就这样,那天我吃了平生第一次斋饭,还是在门槛上,现在想来也许就是这么一脚佛门一脚红尘吧,不说斋饭就是这番经历也很是新鲜的,不过估计以后再也没这好福气咯。此后有在寺中呆了些时间,陪他们聊了些话,只是不敢去拜访那位赐饭的老师父了。在此祝福他!还有那位小师父,因为他曾拈花我曾微笑。
——今天边回忆边打文章时问及素素是否懂了可可心文中的”拈花微笑“,JJ摇了摇头,我说,我感觉有几个高僧(原话是和尚)在交流,呵呵,不敬之处,望见谅!

九
九九
2000-11-02 01:46
月亮的呼机——献给母亲
月亮的呼机——献给母亲 温宝发表于11-01 13:57:27

“八月十五”,“是九月十二”,我盯着墙上的日历喃喃的说。离家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月了,布置家里一切怎样。从小到大可以说没离开家半步的我,面对这样一座陌生的城市一群很可爱但也陌生的人一个这样的节日,不油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想起大学时同寝室的阳子每逢中秋总会要我陪着喝酒,他独自喝着,平时劝他戒酒的我这时只是默默的倒酒,默默的看着这个北方汉子喝进去酒流出来泪,我不说话是因为我没资格,毕竟我从没离开过家,而他的家园已是千里之外。阳子是很有才气的,无论做诗文演说都是第一的,大一时就因为评《红楼梦》让中文系的教授大跌眼镜。记得回宿舍的路上,见阳子老低着头,我说月亮很圆很亮的,可阳子却说:月亮是不曾看的,我只要看着地上的亮光就够了。我没懂,可分明见到月亮的光环下两个黑黑的影子。看,影子象个呼机!!我突然冒出怪怪的一句话。哈哈,你喝醉了!!阳子大笑。两人抱作一团。
前些日子在北京来徐州的火车上,正看着书的我,忽然听到广播里传来一首老歌《旧居中的钢琴》,不禁一楞,这可是四年中只在《夜色温柔》中才能听到的,“旧居中的钢琴,旧居中的遗憾...”我不由随着歌念起这段歌中的独白来,望着车窗外那平原上的一弯月芽儿,想起家来。为什么想家的我总会看到月亮?此时此刻母亲也会在想我吧??可不是,母亲对月呼唤着儿女,儿女对着月回应着,月亮那弯弯的尖上肯定挂着一个呼机的,我傻傻的想。想起来京前我没让母亲送行而是留了一张条让父亲带回:......放心吧,妈妈,不要您来送行,说明孩子并没离开您的,我会回来的,还记得孩儿唱给你听的那首《念亲恩》吗,您虽是听不懂粤语,可我分明看到您在笑的,这笑容,让自私的孩儿心宽了许多:父母亲爱心柔善象碧月,常在心里问何日报。放心吧,孩儿谨记:起点是理想,方向是希望,终点应是故乡!......
月是故乡明,故乡的月和这异乡的月竟是这般的差别,我边在日历上画着圈边想,该往家里打个电话了。“喂,妈妈,我是小宝啊!!....”“宝宝啊!...我正想呼你呢你刚好来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擎住眼泪,不由想:月亮的呼机,真美丽!! (温宝 千年中秋于徐州)

素
素素
2000-11-07 21:05
回素素之“是男是女”(不得不笑版)
温宝发表于03-26 16:53:10

说明
起因:瞧素素的“是男是女”一文去
动机:一时兴起,没有不良
配方:有AB剧,有AB人,就得有AB诗......《神经.大雅》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诗经.小雅》
诗名: 男女(调侃诗)///你我(爱情诗)
用法:各位看官把诗名分别嵌入即可。想看男女诗者填“男女”;想看爱情诗者嵌“你我”。随后须柔柔肚子10分钟,搓搓歪了的脸3分钟,若因此而毁容者本人一概不负法律责任!
Warning:不认识字的不能读,老花的及近视的须在眼镜陪同下服用。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能笑就笑,不须遵我嘱咐。

温饱电(全文如下):


我首先申明:我是...的
我可真是如假包换的...的
不信?我敢发誓我是...的
如果我不是...的
就罚我变...的(好象也不吃亏嘛)
我就知道你猜得出我是...的
即算你猜我是...的我还要说:不,我“永远”是...的
:-p


不用说,我就知道你是...的
我感觉得到你肯定是...的
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是...的
没错吧,你果然是...的
呵,还不承认!还害羞呢!
这么说吧,就算打死我你也是...的,你“永远”是...的
~o~

其实,象我是...一样
做...的很不错的
不是吗?
:-#
(啊?谁在用狗皮膏堵我的嘴?? 呜! 唔.唔..唔唔!!你唔.是. .唔的. 唔唔!!! 我唔.是..唔的.唔唔!!!!)

素
素素
2000-11-07 21:08
花开花落
温宝发表于03-26 15:41:58

也许注定她要凋落,因为她是花。她要遵循自然;
也许注定她不再来,因为她是你,你得迎接生活;
我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依旧看不透,至今依然。

也许注定她总要开,因为她是花。她要沐浴春天的阳光;
也许注定她还要来,因为她是你,你得拾起残落的花瓣;
我懂自己为什么当初誓死要等待,至今依然。


花儿呀!你慢些开放,虽然我期待你花朵上的露水,先让我把春风吹柔和点,把春雨磨细腻些。我要对着你呼气,要你为我窒息,罚你连好细得不能再细的雨丝;
人儿呀!你慢些到来,虽然我乞盼你笑脸上的酒窝,先等我把泪水存再多点,把心儿再敲随些。我要对着你大哭,要你为我抹泪,罚你粘好碎得不能再碎的心儿。


如果你不能再开,就随雨这样吧,让你永远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
倘若你不能再来,就任心这样吧,让你从此看不明那是心还是你。

九
九九
2001-02-19 02:28
晚安,三毛 温宝发表于02-10 21:20:50

那天收到朋友寄来的一个包裹,打开来看,不出所料的:是鱼片,满满几袋用报纸包着,香喷喷的,满地的口水自然不是鱼儿投胎转世前遗留下的,是我流的,我坦白。朋友是浙江人,出生在一个属于舟山的美丽小岛上,小岛我没去过,但一定是美丽的,因为那是个有海的的地方。第二天整理床头时,乱乱的东西没的装,于是想到了那个包裹箱,刚想把那里边的报纸扔了,却无意中发现报纸中央画有几圈细细的红圈圈着几个黑体字,仿佛刻意要引起认得注意,我仔细一看是“夜色温柔”,顿时我明白了朋友的心意,讶异之余真害怕刚才一挥手间辜负了一份饱含心思的友情。
我好好地平展开来细读:1月4日...原来画圈的这版是纪念三毛的专版,题目是《怀念在天堂里流浪的三毛》,版里的几篇文章中有一篇作者提到了在长沙读书时在《夜色温柔》里听到的一期关于三毛的节目,当文中提到三毛是个“纯洁的天使”时,我不禁一愣,为着这一样的感受。哎,都十年了。三...毛...我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片刻间遥远的记忆回来了:说起三毛,很好玩的,小时候我很傻,用现在流行话叫“弱”,直到中学初二时我才弄清楚人们常提的三毛与我当时爱看的木偶剧《三毛流浪记》里的主角不是一人,是没有任何“绯闻”的。第一次接触三毛作品应该是那时电视剧〈雪山飞狐》里的那首罗大佑演绎的《追梦人》,可惜的是当我知那是三毛作词时已是高一了,算算那时三毛已在天堂流浪了三年了。记得高二时有一次语文课,有四个同学上课偷看琼瑶的小说,结果被老师发现了,书自然是被没收了,但老师并没责怪她们,反而怪怪的语重心长地对全班说:只有在你们能读懂三毛的时候再不会读琼瑶的。于是一向爱好语文的我便理解为三毛的书很难读懂,这样的歪曲理解直到大学。
真正读三毛是大学里的事了,一次在同学的姐姐的书桌上看到了之前常看到却从未翻过的《撒哈拉的故事》,那一下午我一口气读完,我入迷了。那样真切细腻的笔法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把生活中的细枝末节描写得如山中清泉一样涓涓流淌,对应枯燥,单调,甚至在人们眼中象征死亡的沙漠在她笔下却象绿洲一样清新宜人,乃至成为人们向往的地方。从此我认识了三毛,相见还不算晚吧,我想。“荷西作为男人是幸福的,因为他有个天使般纯洁心境的女人”那时我不由感叹(虽然后来有好事者为此考证并持否定态度,我依然这样认为),回想语文老师的话,三毛与琼瑶的不同是什么??我印象中(大多是电视里的印象)琼瑶的作品就是刘雪华或马景涛哭出来的,而三毛的作品是让读者想出来的,这就是差别。从此我也喜欢上了这位天使。之后,在书店里租来《守望的天使》,不过,感觉不是很好,随便翻翻也没甚印象了。但对三毛的喜爱却没有打折,因为有“撒哈拉”已足够了。
多年后再次遭遇三毛,就是这张报纸了。十年了,三毛不再在这个世界流浪已十年了,却在我的心里流浪,永远流浪。她什么时候又再会与我心不期而遇呢?我不知道.捧着报纸,我只想说:
---“万人丛中一握手,留的衣袖十年香”
晚安,三毛
晚安,所有未寐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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