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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ilu
秋天来了。
黄色的冷风吹过城市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夹克，走过无人的落寞街道回
寓所。
他变的很瘦，更加落落寡欢，在狭小的寓所里他常常一个人发呆到很久。如果很
久，他就和衣睡去。
夏天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到秋天的时候他已经将她忘记了。
她说，你感冒了，吃药了吗？
他说，
她说，你很久没来了。
他说，是啊。
她说，呵呵，情绪总是很低落啊。
他说，今天这些花很新鲜。
他说，我爱上你了。
她说，是吗？许多人都曾对我这样说过。
他说，我要你。
她说，我也要自己。
他说，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她说，就这样啊。
他说，不行，我要更多的你。
她说，不行也得行，我会给你的就是这末多。
他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她说，对。
他说，你忘了对我说过什么了吗？
她说，忘了。记着又能怎样？你要我当真吗？
他说，从一开始我就是当真的。
她说，别傻了。
他说，你在侮辱我。
她说，你愿意怎么以为就怎么以为。
他说，你要害死我。
她说，是你自己害自己。
他说，欺骗我一下，不行吗？
她说，你要我骗你吗？
他说，如果你以为我在说谎，我宁愿你欺骗我。
她说，你从没得到过吗？
他说，是。
她说，我给不了你。
她说，几年前或许有可能，但现在不行了。我已经不能爱了。
她说，我是可耻的，我早已经不相信了。
他说，
她说，如果我答应你，会毁掉我们两个人。
他说，为什么？
她说，因为，我不能爱了，我无法对你爱。你也会枯竭的。
他说，真的吗？
她说，那时，你会恨我，你会恨死我的。
他说，我现在就恨。
她说，现在你的恨会毁掉我们的可有可无的关系。到时的恨会毁掉你自己。
他说，我不信。
她说，我信。所以，我不爱你。
他说，没有一点可能吗？
她说，你问得太晚了。
那天他买了一抱花。
她说，买花做什么？
他说，我一个朋友死了。
她说，哦。
他说，上星期，我还和他一起踢球，他的鞋钉把我的腿划破了，现在我的伤还没
好，他却被车撞死了。
她说，哦。
他说，很可笑啊。一个人就这样死了，然后消失了。
她说，他是你的朋友吗？
他说，我跟他一块长大的。
她说，关系好吗？
他说，我现在能记起的就是一次，我们一起去湖里游泳，他差点淹死。上岸后，
他脸雪白雪白的。他跟我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父母。那时，我们9
岁左右。
她说，哦。
他说，除此以外，我几乎记不得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了。他死了，我会很快忘了他。
她说，哦。
他说，你一直在微笑着。
他说，你为什么微笑？
她说，你要我怎样啊？泪流满面？
他们一起笑了。
那是初冬的一天，回去后他就感冒了。
她说，你怎末了？
他说，我病了，感冒。
她说，哦。
他说，我想要你安慰我。
她说，你不害臊啊。
他说，我现在就要。
她说，别肉麻了。
他说，我不那样以为。
她说，说别的吧，我不喜欢听这个。
他说，但我喜欢说的就是这个。
她说，报复我吗？
他说，对。
她说，你这样，谁都报复不了。你只能加重你自己的病。
他说，我无所谓。
她说，我有所谓，你想这样报复我吗？
他说，对。一直是你对我狠，现在轮到我对你狠了。
她说，何苦呢？
他说，何必这样问，好像你很无辜。
她说，
他说，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吗？
她说，
他说，承认说慌了？
她说，
他说，那就玩啊，不玩了？
她说，你住口。
他说，我不住。
她说，你太狠了。
他说，是吗？这才是开始。
她说，
他说，要我住口，关掉ICQ不就行了吗？
他说，为什么不关？
第二天清晨，她打过来电话。
她说，我哭了。
他说，是吗？
她说，我都好几年没哭过了。
他说，恨我吗？
她说，不恨。
她说，我对你也不好。
他说，打平了？
她说，呵呵。
她说，现在还爱我吗？
他说，爱。
她说，呵呵
他说，笑什么？
她说，我现在还是不爱你。
他说，那是你承受不了。
她说，夸自己你倒不含糊。
他说，从来就没谦虚过。
她说，病怎么样了？
他说，死不了。
她说，
他说，说话啊。
她说，你好好养病啊。
他说，
她说，其实我不是你找的人。
他说，你是迄今为止最接近的。
她说，所以缠住我不放。
他说，换了你是我，你会怎样？
她说，你要我怎么做？
他说，爱上我。
她说，说过不行了。
他说，不试怎末会知道。
她说，呵呵。
他说，不是吗？
她说，不用蠢到一样一样试吧。
他说，
她说，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朋友吧。
她说，这样我们才会长久。
他说，我不要长久。
她说，我不愿意伤害你，但我能给的只有这末多了。
她说，我们不合适。我不是你的那一半。我不能给你所求的。
他说，我要求的不多。
她说，那是现在，以后你就会要求的多了。现在，你只要一个你爱的人也爱上你
，但以后你会要她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到那时我就给不了你了。你的生
活就会被你的粗心和嫉妒毁掉了。
他说，我早已被毁掉了。
她说，别傻了。你还年轻，还可以重来。
他说，你还不一样。
她说，我不一样。
他说，只是劝我吗？
她说，对。我太累了。我也不象你。所以你可以，我不可以。
他说，你会怎样？
她说，我也不惨啊，只是没有机会更好罢了。
他说，你以为我能行？
她说，对。
小暖病了几天。
他去找她时，碰到了她的男朋友，
他说，小暖病了？
他说，是啊，快好了。来，进来再说吧。
小暖病好得差不多了。她的气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
他说，小暖。是我。
她说，我还不知道是你吗，怎末样，最近？
他说，一般吧。
他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说，商量的是明年5月份，也没最后定。
他说，呵呵。
她说，笑什么。小武，把茶端过来啊。
他说，你们真挺好啊。
她说，瞎混呗。
她说，最近忙什么呢？
他说，写一小说。
她说，不也挺好吗。
春天时，小暖在花圃里挑花时，碰到了他。
她说，你干嘛呢？
他说，去接人啊，今天，一朋友。
他说，来，我给你们介绍。
你们的名字都叫小暖。
阳光温暖地照着她的脸，她站在花圃边，向对面的女孩伸出手，
她说，你好，真巧啊。
晚上，写完小说，他木在那里很久，冷漠地看着灯光和灯光后的无限远处
。他打开电子邮箱，将一条条EMAIL一一选中，然后点下“删除”安钮。
第二天，在城郊的花圃里，他站在阳光中，手紧紧握成一团，青筋暴起来。
不久无边的黑暗降临了。
黄色的冷风吹过城市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夹克，走过无人的落寞街道回
寓所。
他变的很瘦，更加落落寡欢，在狭小的寓所里他常常一个人发呆到很久。如果很
久，他就和衣睡去。
夏天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到秋天的时候他已经将她忘记了。
她说，你感冒了，吃药了吗？
他说，
她说，你很久没来了。
他说，是啊。
她说，呵呵，情绪总是很低落啊。
他说，今天这些花很新鲜。
他说，我爱上你了。
她说，是吗？许多人都曾对我这样说过。
他说，我要你。
她说，我也要自己。
他说，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她说，就这样啊。
他说，不行，我要更多的你。
她说，不行也得行，我会给你的就是这末多。
他说，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她说，对。
他说，你忘了对我说过什么了吗？
她说，忘了。记着又能怎样？你要我当真吗？
他说，从一开始我就是当真的。
她说，别傻了。
他说，你在侮辱我。
她说，你愿意怎么以为就怎么以为。
他说，你要害死我。
她说，是你自己害自己。
他说，欺骗我一下，不行吗？
她说，你要我骗你吗？
他说，如果你以为我在说谎，我宁愿你欺骗我。
她说，你从没得到过吗？
他说，是。
她说，我给不了你。
她说，几年前或许有可能，但现在不行了。我已经不能爱了。
她说，我是可耻的，我早已经不相信了。
他说，
她说，如果我答应你，会毁掉我们两个人。
他说，为什么？
她说，因为，我不能爱了，我无法对你爱。你也会枯竭的。
他说，真的吗？
她说，那时，你会恨我，你会恨死我的。
他说，我现在就恨。
她说，现在你的恨会毁掉我们的可有可无的关系。到时的恨会毁掉你自己。
他说，我不信。
她说，我信。所以，我不爱你。
他说，没有一点可能吗？
她说，你问得太晚了。
那天他买了一抱花。
她说，买花做什么？
他说，我一个朋友死了。
她说，哦。
他说，上星期，我还和他一起踢球，他的鞋钉把我的腿划破了，现在我的伤还没
好，他却被车撞死了。
她说，哦。
他说，很可笑啊。一个人就这样死了，然后消失了。
她说，他是你的朋友吗？
他说，我跟他一块长大的。
她说，关系好吗？
他说，我现在能记起的就是一次，我们一起去湖里游泳，他差点淹死。上岸后，
他脸雪白雪白的。他跟我说，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父母。那时，我们9
岁左右。
她说，哦。
他说，除此以外，我几乎记不得关于他的任何事情了。他死了，我会很快忘了他。
她说，哦。
他说，你一直在微笑着。
他说，你为什么微笑？
她说，你要我怎样啊？泪流满面？
他们一起笑了。
那是初冬的一天，回去后他就感冒了。
她说，你怎末了？
他说，我病了，感冒。
她说，哦。
他说，我想要你安慰我。
她说，你不害臊啊。
他说，我现在就要。
她说，别肉麻了。
他说，我不那样以为。
她说，说别的吧，我不喜欢听这个。
他说，但我喜欢说的就是这个。
她说，报复我吗？
他说，对。
她说，你这样，谁都报复不了。你只能加重你自己的病。
他说，我无所谓。
她说，我有所谓，你想这样报复我吗？
他说，对。一直是你对我狠，现在轮到我对你狠了。
她说，何苦呢？
他说，何必这样问，好像你很无辜。
她说，
他说，你不是说你不在乎吗？
她说，
他说，承认说慌了？
她说，
他说，那就玩啊，不玩了？
她说，你住口。
他说，我不住。
她说，你太狠了。
他说，是吗？这才是开始。
她说，
他说，要我住口，关掉ICQ不就行了吗？
他说，为什么不关？
第二天清晨，她打过来电话。
她说，我哭了。
他说，是吗？
她说，我都好几年没哭过了。
他说，恨我吗？
她说，不恨。
她说，我对你也不好。
他说，打平了？
她说，呵呵。
她说，现在还爱我吗？
他说，爱。
她说，呵呵
他说，笑什么？
她说，我现在还是不爱你。
他说，那是你承受不了。
她说，夸自己你倒不含糊。
他说，从来就没谦虚过。
她说，病怎么样了？
他说，死不了。
她说，
他说，说话啊。
她说，你好好养病啊。
他说，
她说，其实我不是你找的人。
他说，你是迄今为止最接近的。
她说，所以缠住我不放。
他说，换了你是我，你会怎样？
她说，你要我怎么做？
他说，爱上我。
她说，说过不行了。
他说，不试怎末会知道。
她说，呵呵。
他说，不是吗？
她说，不用蠢到一样一样试吧。
他说，
她说，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朋友吧。
她说，这样我们才会长久。
他说，我不要长久。
她说，我不愿意伤害你，但我能给的只有这末多了。
她说，我们不合适。我不是你的那一半。我不能给你所求的。
他说，我要求的不多。
她说，那是现在，以后你就会要求的多了。现在，你只要一个你爱的人也爱上你
，但以后你会要她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到那时我就给不了你了。你的生
活就会被你的粗心和嫉妒毁掉了。
他说，我早已被毁掉了。
她说，别傻了。你还年轻，还可以重来。
他说，你还不一样。
她说，我不一样。
他说，只是劝我吗？
她说，对。我太累了。我也不象你。所以你可以，我不可以。
他说，你会怎样？
她说，我也不惨啊，只是没有机会更好罢了。
他说，你以为我能行？
她说，对。
小暖病了几天。
他去找她时，碰到了她的男朋友，
他说，小暖病了？
他说，是啊，快好了。来，进来再说吧。
小暖病好得差不多了。她的气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
他说，小暖。是我。
她说，我还不知道是你吗，怎末样，最近？
他说，一般吧。
他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说，商量的是明年5月份，也没最后定。
他说，呵呵。
她说，笑什么。小武，把茶端过来啊。
他说，你们真挺好啊。
她说，瞎混呗。
她说，最近忙什么呢？
他说，写一小说。
她说，不也挺好吗。
春天时，小暖在花圃里挑花时，碰到了他。
她说，你干嘛呢？
他说，去接人啊，今天，一朋友。
他说，来，我给你们介绍。
你们的名字都叫小暖。
阳光温暖地照着她的脸，她站在花圃边，向对面的女孩伸出手，
她说，你好，真巧啊。
晚上，写完小说，他木在那里很久，冷漠地看着灯光和灯光后的无限远处
。他打开电子邮箱，将一条条EMAIL一一选中，然后点下“删除”安钮。
第二天，在城郊的花圃里，他站在阳光中，手紧紧握成一团，青筋暴起来。
不久无边的黑暗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