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明天

如果还有明天,你想去做什么?如果没有明天,你现在想做什么?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那我们只能抓住现在,当我们再回首时,希望每一天都是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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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始所以没有结束

寒
寒木
2000-11-26 02:31

(一)

有些人需要用一生去忘记,没有开始所以没有结束。 生活是麻木的,如一泻千里,如君临一切,淹没和死亡同在。只能一次次的努力的浮出水面寻求呼吸,只因为我不想在窒息中离去。 当我知道大学毕业以后只能拿一千多块一个月的时候,没有理由再继续,每天我唯一记得的就是在梦中和一个陌生人握手,亲吻,作爱,或是沉沦,或是挣扎,我已经分不出界限,在经历了五年九个月又二十二天后,我,拿着一千多块。 这是我唯一的财富,无论它多么少,多么渺小,但,它,只属于我。从办公楼的第一层到第十三层要多久,最快要一分五十八秒,最慢呢?一年三个月又十天,也许更长,因为,我很久没有去了。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只吃最便宜的面条,只喝最便宜的开水,只看最干净的人,在路过办公楼的时候。我抬头探望天空,去看到,坚固,严肃,冰冷的大厦。我想,也许我可以给它温暖,于是,我从第一层爬到第十三层,在一年三个月又十天之后。 熟悉的拐角,熟悉的走廊,唯一不熟悉的就是人群。这个世界的人,我是没有办法从同样的表面猜度内在的汹涌的。本来吗,你有的他没有,而彼此又无法给予,就象现实,并不是我们希望的,可是谁又能放弃希望,所以,只能放逐自己的灵魂。 我的脊背在疼痛,如灼烧般的疼痛,我知道那不是伤口,是你聚焦的目光。 很久以前,也许并不太久,每天我拿着一千多块,可是我也知道,我创造的是我一生无法用尽的财富,每天,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会习惯的拿着一杯水,很疲倦,也很坚定,走到垃圾道口,用尽力气砸下去,在几秒的世界里,听猛烈的撞击声,在瞬间中,灵魂得到释放,也在安息。 我是自私的,只有自私的男人才会有固定的习惯,固执与自私同在,出入老板的房间,轻灵的脚步,沉默的注视,但我不微笑,这个世界已经太多的奴颜卑漆。 也许很多东西能改变人的一生,我的理由是一个微笑。 当我看到vivian的时候,灰烬似乎在燃烧着什么,我看到了坚定沉默的眼神,干净温暖的微笑,而我已经快握不住手心的最后的一点余温。 每天我都看到微笑,每天我也都不微笑,我想我是残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微笑了。 作着同样的工作,拿着最少的薪水,很多时候,幻想自己能富有,,幻想自己能飞翔,飞到很远的空间,和我深爱的微笑,在漆黑的天空,探望自己的星辰,过着不必选择的生活,但我也知道,我养不活自己,也养不活…………

(二)

每天要见很多人,也要和很多人说话,从一方面说,我是成功的,我征服了很多,从另一方面来说,我又是失败的,我得到的很少。 人其实是很脆弱的,在失去了物质的信赖,报之的只有极致的扭曲,简单而又并不疼痛,如同水管涓流不息的水,只不过流失的是自己的生命。 我开始越来越喜欢下坠的声音,无论如何,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粉碎,很直接,也很干脆,同样不必选择。 这是个没有海的城市,但台风仍不时的明明白白的呼啸,带来了许多,也带走了许多,带来的是垃圾,带走的是我的记忆。 我的感情很直接,也很真实,真实的可以在每天早晨摸到我的脸,但我永远摸不到自己的气息,我会在很冷的夜静静的等她下班,,我也会在深夜陪她悄悄的走一段回家的路,我们都没有说什么,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没有表白,没有答应,也没有誓言,就这样没有原由,也许这就是默契,也许这也代表什么也没有存在过。 每当台风来临的日子,我们会在漆黑的房间里激烈的作爱,我没有力气,但我一直很强硬,她黑色的蕾丝内衣,如海藻一般的长发,在蔓延,枝枝节节的生长,不要阳光,不要温暖,在黑夜中寂静疯狂生长的植物,最接近的时候最空洞,没有边的旷野,没有什么可以抓住,没有什么可以贴近,当我伏下拥吻土地,我会发现正在坠下,不里的想摸到什么,触摸到的是满恋的泪水,死一样寂静的夜晚,如泪水一样慢慢的滑落。 白天的时候,我没有感觉,很多东西是陌生的,即使是她,我们之间隔的也不仅仅是一点点化妆品,每一点空气在眼中是如此的清晰,但我看不清的却是一张脸。 很长的时候,我们会去酒吧,听帕格尼尼,喝啤酒,只是不说话,我没有钱,但我会喝酒,我也会抽烟,我不知道我的钱从何而来,我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它根本不属于我,从“开始”到“结束”。 从来我不把自己灌醉,因为回家的路我要独自去,我不喜欢别人扶持。 回家,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浴室里,放上满满一缸水,躺下去,直到水变很冷。听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嗒,嗒,嗒,就象看着自己的血液安静的流出血管,我会感到轻灵,可以漂浮,可以翱翔,可以百无禁忌,可以无拘无束。

(三)

我们常常会很安静的对望,在深夜的床沿,发亮的眼睛,如月光般的寒冷,我们拥抱,可无法传递那怕一点点温暖,她应该是很温暖的,我常常对自己说,一壶水又如何能给一根火柴沸腾呢? 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我知道她是老板的秘书,我也应该她也是些什么我不需要发现,我也从不追问,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面对的时候。 所有的金钱,所有的物质,我从不要求,也不拒绝,没有要求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明不白的来,也就不明不白的去吧。 台风又来了。一个人夜晚,寂寞谋杀着人的思想,走上看不清的楼梯,掏出钥匙,在门的另一面,应该是我需要的她,开门的一个瞬间,我发现我开始更加寒冷,我的床,我的枕头,我的女子,还有我无声无息的感情,只是现在不是我,我不应该惊讶,我也没有理由惊讶。我知道吗?我问我自己。我承认吗?我无法再问下去。我看到她的眼睛,清澈,痛楚……我慢慢的退出门,悄悄的掩上,虽然我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咆哮。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台风已经来了,大片的树叶落在我的身上,大雨清洗着这个城市的罪恶,却清洗不了我被强奸的身体,我悄悄的蹲下我的身体,点上我的烟,我颤抖的吸着,没有什么可以保护。哪怕只是那一点干燥的烟。 呐喊吗?可我的声音没有风大。哭泣吧,我的眼泪没有雨水来的强烈,我开始自己和自己打架,用我的左手和我的右手打架,用我的肉体和我的灵魂打架。 已经很久了,无法随便的付出什么,也无法轻易的接受什么。在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心中所有干净温暖的东西,留了下来,给了你。也许那就是的永远,永远到底有多远,也许只是第一天,这还不够吗?我开始平静下来,地下的人群,阴冷而又美丽,可是就是不能面对。 我不再想,我没有思考的能力。 我们的爱就象是火焰,穷尽生命的燃烧,最后冰冷如烬,其实好好的爱过,别离有遗憾吗? 风中梧桐树张开手,不是想在抓住什么吗?可是风是属于天空的。也许没有什么是可以抓住手心里。落寞的一个人走在街上,也许我就是这个世界,也许这个世界就是我,我的手也在风中挥舞,可我又抓到什么………… (4)清晨,当醒来的时候,我知道没有什么真正的发生过,走进大厦的时候,没有人也许太早,我还早吗?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一个小时后,我拿着一千多块,走出老板的办公室。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爱情不一定要不死不休。好好爱过。我知道我爱过的,在恨没有来临之前,就放弃吧,我已经看不清她,真如我看不清自己的眼睛,永远的,只在我的心里。我微笑了,我终于微笑了,我紧紧的拥吻着她,在人群中,在目光中,在我和她之间,腐烂从我的嘴角开始,我也闻到自己的气息,霉涩的味道。在没有呼吸的死寂中,疼痛与快乐同在,我已经累了,我再也不是鸟儿,我再也不想飞翔。 在开始的时候,我也就知道没有结束,一直已经的走下去,只是为了让自己疲倦,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停下来,我只能向前向前………………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就是我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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