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头里的猴子与大象
她说:“不听、不看、不说、不想,猴子就变成大象了。”
于是我说:“猴子与大象哪个快乐呢?”
世界总是很奇怪——快乐太多了会笨,快乐太少了还是要笨。快乐应该占生命的百分之几呢?谁也不知道答案。所以62亿人口的命运都不一样;所以砖头和砖头总有些许不一样。有的砖头就变了,他们要去视觉、听觉和思维的最顶端——哲学家……或者算命的。
算命先生给我说了很多很多未来的命运——含糊不清的;我竭尽全力对抗这些命运,但许多机会都让我可以亲身体验原本含糊的言语——它们中的一些最终具体化了,可以看见、听见和想见,最后也是思考和信仰的一部分。科学家说——无法证实的一定就是不存在的——是虚幻的。信仰呢?信念呢?还有对许多消失的人的爱呢?无法证明,也没有办法否定它们的存在。科学的盲点,思维的盲点,恐怕也是信仰的盲点。算命人说的话也无法证明,甚至亲身体验了,也因为先前的含糊玄妙而无法察觉,但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假的。
老人说——权当警示吧。
他们应该是对的,虽然他们的那些经验我们目前无法证明。
但是我不相信灵魂,也许是电影和鬼怪书看得太多了吧,做灵魂看来是很孤独的。那没有意思。不相信就不存在了,虽然相信的不一定存在。那么是选择灵魂的结局还是选择虚空的句号呢?哲学的解释是怎样?
我很想回到92年呆的厂里,一个月150的工资,每天从卡车上搬运化肥就好了,剩下的时间我就躲在仓库的蛇皮袋后面,看着《呼啸山庄》,一次一次,没完没了。
那个50岁的老师傅总是用我的书签刮着脚底的汗水,唠叨着他的儿子,脸上很幸福地笑。然后我回家再剪掉一块硬板纸,插到山庄里。
他们也知道哲学的,平静地生活,没有野心,没有奢侈的欲望,不要什么唱片和伟大的文学,完成一代一代人重复的责任,科索沃和CIH都和他们没有关系,好象自然里的任何一只昆虫,极力捕捉每一个微不足道的乐趣。他们是自然的,来自乡下,不会给世界带来任何危害。
但是我们的脑袋里已经被那些死人的胡思乱想塞满了,而且纠缠在一起,叛逆和顺从的人都是砖头。
死人的脑子里也是先死的人的东西。第一个死的人正在得意地笑,他让未来的一切变得糊涂头痛。
所以我死了就不要遗言,突然恶毒发作,就糊涂地哼哼几声,于是未来有那么几个人的脑子里就有我死掉的哼哼了,挥之不去。
真的是这样吗?我应该不会哼哼的,不要谁记着我,那一刻就梦醒了。
梦醒之前得做一个选择——做猴子还是大象?
这是一个喜欢看水中倒影的猴子,淹死的时候一定是大象。
好啊
我真的很想要张书签来刮脚啊
给我一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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