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HINE-GIRLS

有关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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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ret Gar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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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nML38(RanML38)
2002-08-21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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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把我给吵醒了,雨滴的声音带给了这寂寞的屋子一点儿的热闹,或许有点幼稚和好笑,我竟害怕寂寞。我想努力的抑制这种空虚,但是并没有效果,因为这个寒冬,我也只能一个人度过。 ———— Shinichi 《Secret Garden》 人会死,就连星星也会死——你会看见他们从天上掉下来,妈妈说,那是天空在掉眼泪。 ———— Ran 《Secret Garden》 1.Sonata “我觉得这首歌很适合工藤。”灰原来到博士的身边,从桌子上取下了CD盒念道,“Secret Garden,神秘花园。” “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就买了,怎幺样?”博士得意的问道。 “还可以吧,曲调和名字挺相称的,所以我说适合工藤。”灰原坐了下来,此时在她心中仍有许多烦心的事,比如说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和新一还能在这个危险的“花园”里待上多久。 “小哀,小哀。”博士对着发呆的灰原叫了几声。 “啊,是...” “心情不好吗?”博士笑着说,“老板着脸会生皱纹的,你也不想少年白头吧。” “呵呵。”灰原干笑了两声,转开了话题,“博士是想提醒我什幺吗?” “提醒?”博士愣住了。 灰原又重新拿起了CD盒,指着全英文的歌曲简介,说道:“当在心灵的花园迷失方向,是去向别人求助,还是靠自己拨开花园神秘的色彩,但是切记,不要再走进这个深渊。” 博士的笑容变的有些不自然,他望着眼前这个智能的女孩,突然闪过一丝微笑:“你看的出来呀,不用我再解释了。” “你说的没错,我是第二次进入神秘花园了。”灰原的脸上也显露出一丝难以琢磨的笑容。 “你为什幺不交给他呢?”博士不解的问,“如果真是那种原因的话,那你就真有点自私了。” “是吗?”灰原放下了手中的CD盒,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我多此一举,为了一个私人的理由而不顾大家的利益。” “不是吗?” “我不想做解释。”灰原走向地下室,“博士,你没有控制我的思想,你也不知道我的举动的任何意义,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自私,或者很荒唐,既然已经取得程序为什幺还要隐瞒大家继续所谓的奋斗,可是博士如果对我还有一点点的信任,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神秘花园乐曲还在盘旋,飞舞。相信她,博士心中异常的平静,当然相信,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娇小多了份坚强。 2.合适的生日礼物 “我回来了。”柯南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生机,几乎没有哪一天会让他忘掉被组织追杀的烦劳。 其实对于柯南来说,反面人物的挑战应该是会使人兴奋的,可是为什幺偏偏自己会变成这副样子呢,不仅不能上学,还有每天和那些幼稚的小鬼混在一起,最要命的是天天被那个白痴侦探骂,还有小兰,她不会愿意用电话来谈恋爱吧,对了,还有一个灰原,是好是坏,难以琢磨,还有.... “柯南,你回来了。”小兰的声音永远都是那样的清脆,好象什幺烦劳也没有,要幺就是她藏的太仔细,害怕别人发现出来。 “是呀。”柯南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将书包人扔了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柯南,你知道吗?新一又快生日了。”小兰兴奋的叫着。 “啊,对呀!”居然连自己也忘记了,柯南有点惭愧了。 “我买了一个礼物送给他,不过希望他不会连礼物也没收就跑掉了,上次真是太过分了。”小兰将手插在腰上。 柯南想起了上次那个惊心动魄的生日,他勉强的笑了笑,转开了话题:“你买了什幺礼物给新一哥哥呀?” “你说呢?”小兰笑着说,“我得送点实用的东西给她,看他在哪方面有缺陷就送他什幺补救。” “难道小兰姐姐要送的是......”柯南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不会吧.. “你猜的没错,是与音乐有关的东西。”小兰得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CD盒,说道:“像他那个音痴,也许听听这个会好的多。” 柯南一阵傻笑,没有多说什幺。自从上次的一个误会,他就觉得自己亏欠小兰什幺似的。 就在去年的秋天,由于一个杀人案件和柯南机遇性的变大而引发的。一位与小兰长的一样的女人利用小兰与她的酷似,成功的为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据。那次自己不仅没有为小兰做过任何事,还由此变回柯南。看现在这个样子,小兰好象什幺也忘了,可是这将会成为柯南心中最深的遗憾。 那次的解药完全是组织在学校实验室做实验,并不是为了引我们上钩,也许组织的人就在学校附近。柯南和灰原都吃了不完整的解药,变大后,有再一次缩小。组织已经知道他们两还活着了,现在的危机似乎更进一步,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到那群幼稚的“少年侦探团” “喂,是灰原吗?”柯南蹭小兰进去做饭的机会,拨通了博士家的电话。 “工藤?什幺事?”那边灰原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太乐意,甚至有些不太高兴,比平常更加冷漠。 “就是上次解药的事情。”柯南没有发觉灰原情绪的好坏,“如果组织已经知道了线索在米花小学的话,很快就会查到我们了。” “是呀?那又怎幺样?” “什幺那又怎幺样?”柯南对灰原的态度感到有些吃惊,“应该想办法呀!” “还不如顺其自然。”灰原依旧那样的固执,“我们不是也逃避了那幺久吗? 有些事情想的太多不是件好事。” “是吗?如果影响到周围的人,那还小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第一个出来,挡在他们的前面。” 一阵尴尬的沉默。 “如果是小兰,你会吗?”柯南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你和博士真相配。”电话被挂断了,柯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幺问。 “对了,柯南。”小兰兴高采烈的从厨房走出来,“你知道我给新一买的CD的名字吗?” “是什幺?”柯南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 “那个名字很适合新一哦!” “是吗?” “叫神秘花园。” NO.3 死者 朱蒂从学校里走出来的时候,阳光已不再那幺的耀眼了。道路上仍然有一两个学生在向她友好的打招呼,她看了看表,确定了一下时间,便向住所的反方向走了去。 今天她的心情并不怎幺样,大部分是因为组织的一通电话引起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如一头狮子一般的咆哮,指责她为什幺要擅自在学校---那幺正大光明的地方,进行白干研究实验。她也明白组织这次放过她也是因为她的这次实验完全证明了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辛的另一通电话,听上去像是老朋友的“慰问”,实际上她非常清楚,是帮助组织传达命令---要求她将功补过。 她边想着边打开手中的邮包,从里面取出一张CD。她仔细看了看,在CD里还夹了张字条。她将字条抽了出来,上面有一个地址---米花路137号。朱蒂将字条放回原位这才发现CD上的介绍。 “Secret Garden.”朱蒂的嘴边浮出一丝的微笑,“没想到还会再见到你。” 那个旋律,朱蒂至今没有忘记。三年前,组织的一位成员因为想要退出而被杀,在他死后清理遗物时发现了神秘花园的CD。里面写着一句话,送给愿意成为天使的人。人的内心总会有一个天使存在,尽管有的时候,它占的位置很小,但是却可以唤醒人的觉悟。自CD里的那句话在组织中传开后,有不少人希望离开这个黑暗的地方,过上新的生活。可是他们都无一幸免。 神秘花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那时的日本并没有这张CD销售。可是自从上个月来,神秘花园就一直受到听众的好评。朱蒂知道,或许是三年前那位留下忠言的老先生“回来了”。不管怎幺样,自己是不可能成为天使了---有正义的救世主。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面前的一家门牌号上请清楚楚的写着:137号 竹野。她快速的走了进去。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把枪,门是开着的。天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没有开灯,朱蒂也不打算开灯。她慢慢的走了进去,发现电视居然是开着的。她借着电视机所发出的微弱的光线,向四周看了看。突然,她的目光停住了。 尸体全身穿有衣服,没有出什幺血。脑部有一个红点,有一小堆接了块的血迹在身下的地毯上。 朱蒂吃惊的向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 “居然有人先我一步。”朱蒂不敢多留,迅速的将手中的枪放回口袋,用手帕将门上自己的指纹擦干净后,跑了出去。 墙上的钟正指向八点整,可怕的是,在钟的正下方的墙上,“Secret Garden”这一行字显得格外的恐怖----朱蒂并没有看见。 ********************************************** NO.4 名侦探的回忆 要是没有这个电话,毛利恐怕还在睡梦当中。刺耳的铃声硬是把那个懒鬼从床上拽了起来,他走进客厅,抓起电话,忿忿的吼了句:“哪个家伙!” 小兰也被弄醒了,她看看钟。老天,才5点半,她看见毛利睡眼惺忪的脸一下绷的紧紧的,便知道发生了什幺重要的事。 直到毛利挂上电话,这才开始发问。 “是目暮警官吗?”小兰已经习惯了,一般这幺紧急的,一定又有什幺案子了。 毛利严肃的点了点头,小兰从来没有见他这幺严肃过,心里也紧张了起来,也不敢多问了。 毛利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急着去案发现场,他默默的思考了几分钟,抬头看了看小兰,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上次买的那张CD呢?” 小兰吃了一惊,是指的准备送给新一的CD吗?他知道这件事的严肃性,也没有多说什幺从卧室里将它拿了出来。 “有什幺不对吗?”小兰忍不住问道。 毛利没有回答她,套上外套,将CD放进了口袋里,出了门。 小兰觉得这是个奇怪的早晨,她显然已经没有睡意了,她看了看毛利的房间,突然想到,这幺大的响动,柯南怎幺没发觉。她走了进去,在床的旁边,柯南的被子被卷起了一个大拱。小兰好奇的将被子一拉开----里面除了一个枕头,什幺也没有。 毛利点了一只烟,外面的世界还比较的安静。天空刚刚才有一些微亮,案发现场离事务所并不远。手中的CD让毛利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可怜的老人。 “喂,就是你。你的大脑真不好使。”那个慈祥的微笑,“你是侦探吗?” 那是自己受托调查的一个人,白花花的头发,一副老花镜,看上去有点迟钝的样子。说实话,毛利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可是就在自己跟踪他的第七天,他突然从背后跳了出来,笑着说出了上面的那一段话。原来从他跟踪的第一天开始,老人就已经知道了。 “先生,看你面相不错,怎幺脑筋却不灵活呢?呵呵,还是败给我老头子了。既然有一面之缘,送你一句话‘要做这个社会的天使哦!’”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他被发现死在家中。一枪毙命---打在了太阳穴上。毛利对他没什幺太大的印象,可是那句话倒是让他着实的震惊,因为自从离开了警察这一行业,自己似乎救再也没有认认真真的想过这个问题。那次的案件,毛利参加了,可是并没有破案。只知道是一个犯罪集团的所作所为,而这个老头也是这个集团的一分子。他的一些遗物都被人带走了,警方只找到一个笔记本,扉页上写着:Secret Garden.里面的几页被人撕掉了,只有几个碎片还依稀看的清。 “黑暗....天使的声音....召唤....回来..重蹈覆辙。” 当目暮警官告诉他案发现场的一切时,他就有种感觉,一定和三年前的案子有关。毛利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似乎没有一次这幺认真的想过一件事,他也明白,这件事--必须认真。 NO.5 通往神秘花园的道路 小兰一直捉着电话和博士说个没完,根据她的推理,柯南如果不在侦探事务所,那就一定在博士家。可是,这回是真的不在,连博士也吃了一惊。 “怎幺,工藤不见了吗?”博士好不容易才放下手中的电话,不知为什幺,他觉得心理没那幺塌实,再加上灰原这幺一问,心理便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是呀,兰说他一大清早就不在事务所。”博士停顿了一下,低声说道,“我觉得有点不对。” “工藤是不会有事的。”灰原拿起了晨报,突然,她的目光变了许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屋主傍晚遇害,‘神秘花园’迷题难解”:倨警方透露,死者于昨天7:30左右遇害,死者名为千希 鹿,无业,29岁,一个月前搬进米花町,凶器为TCG-12,为内部使用武器,无论是市场或黑市均无销售,曾为特种部队所使用轻巧武器的一种,出现于美国,俄罗斯等地,杀伤力不大,适合远程射击。死者头部太阳穴为枪所击中。现场共找到两个弹壳,可倨现场来看,只有一发子弹而且一枪毙命。凶案现场发现“Secret Garden”的书写内容,目前警方正在查获。 博士也凑了上来:“就发生在米花町呀,灰原....” 这种表情灰原自从巴士劫持事件后就在也没有过了,冷汗从娇小的脸庞上滴落下来。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报纸,手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着。千希 鹿被杀了,她永远记得那个面对任何程序密码都能一一解读的高傲女性。组织是不会杀她的,她的死将会对组织造成无可估计的损失。除非....灰原想到两个可怕的字:背叛。 门铃突然响了,博士不放心的去开门,他发现了柯南。 “新一,你.....”博士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所想要问的,柯南就径直走进了屋子。手中纸上的红字显得格外显眼。灰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看见柯南凝重的表情,她知道这应该就合昨天的凶杀案有关。 “我收到了一封信。”柯南说道,“是昨天晚上的夜里,我醒来发现这封信就放在我身边,窗户是一早就开着的,夹着一片鸽子的羽毛。所以可能是从窗户递进来的。” 博士接过柯南手中的信,那字像是女人写的,很清秀,可是越写到后面越潦草,好象突然发生了什幺事,可是信到底还是写完了并送了出来,可见致使字体潦草的所谓的那件事应该没什幺大问题。 工藤先生: 你好! 我写信的理由我并不想说明,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需要你警惕---死神正在慢慢降临于你和你身边的人,保护好他们和你自己是你的责任。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逃脱掉命运安排的人。 *年*月*日 “是千希 鹿。”灰原淡淡的说了一句,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就是今天米花町死的那个人。”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柯南的声音充满了疲惫,“而且她应该是组织里的人。” “你说对了。”灰原苦笑道,“千希 鹿,是组织四大金刚之一。她是计算机能手,组织的反追踪程序就是她开发的。其余还有三个人都已经死于组织的枪下。风间付挺,组织的头号杀手。不计其数的背叛者就是死在他的枪口之下,如果他现在还活着的话,我们也不会无数次的从组织手中逃跑。常盘 絮,她和我一样,是研究药品的。在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是她为组织做各项实验,制造毒药。她是四个中死的最早,却又最年轻的人,她是死在风间付挺的手中的,因为背叛。最后一个莫西.克里.金,日美混血,他是个慈祥的老人,同样死于背叛---他是四个人中除了千希 鹿,最后死的人。 柯南将报纸简短的看了一遍,说道:“死者是一个月前搬来米花町的,或许是因为逃离组织的追杀。” “她的信。”灰原又拿起来看了一遍,“他们四个在组织最有名望的人现在都死了,在她的信里并没有说明写信的理由,可是我有种感觉,觉得他们四个背叛组织是同一个原因。” “那个神秘花园...”博士突然回忆起什幺,“不就是前几天我买回来的CD吗?” “在凶案现场就有这样的字眼。”柯南说道,“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讯号,神秘花园,似乎并没有什幺特别的。” “对了,新一。”博士突然问道,“你打算回去怎幺向小兰他们说呢?” 这一点柯南到没想过,可是这件凶杀案就好象是一个秘密的突破口一样,沿着这条路往下走,就可以找到那个神秘的花园了。 NO.6 最神圣的声音 终于可以离开那个黑暗的地方了,老人慈祥的微笑着,他现在所到达的,是他的第二个家乡---美国。在他的面前,几百只和平鸽拍打着翅膀,那种声音就像是从毫无污染的森林深处传来的一样,神圣的声音,可以净化心灵的声音。 金已经在组织呆了大半辈子了,他总是埋怨自己年轻的时候太过自信,为了表示自己的智商高过于那些愚蠢的执法者而加入这个组织。可是一旦加入就不可以退出的道理他懂,所以这十几年来,他从来没有一点背叛之意,但他也从来没有开心过。 这十几年来,他就这样看着身边不断的涌进陌生的面孔,而熟悉的面孔却逐个消失了。他的心情不仅仅是痛苦那幺的简单,老了才知道,安宁原来那幺的重要。他一生中没有结过婚,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替组织工作到现在,从来没有停过,因为一旦停下来,就会感到自己的心隐隐作痛,因为自己做错的事太多了,伤害过的人也太多了。 “老先生。”他清楚的记得常盘就是这样称呼自己的,“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我天天夜里做同样一个噩梦,那些被我的药害死的人捉着我不放,我好难受,喘不过气来。” 有一天,常盘满面愁容的找到他,对他说了这样一段话。他知道常盘的痛苦,因为自己也常有过。离开,可是他没有勇气,离开后他还可以去哪里呢?他知道自己已经是警察恨的牙痒痒的人,他只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在常盘说那句话后的一个月里,他没有再次看见常盘的笑容,因为他已经因为背叛组织,死在了枪口之下。付挺杀了她,可是金却看见那个冷血杀手在杀了常盘之后,从他永远不露笑容的脸上出现的第二种表情--后悔。他只说了一句话:“这里是地狱,我们是恶魔,永远都不会改变。” 三天后他毅然离开了组织,过了一个星期,他被组织的人杀死在了家中。 金明白了组织带给他们的是心灵上的极大痛楚,他们可以连命都不要的远离这个痛楚。就算知道自己会死,组织一定会杀死他们,可是他们还是要走。心灵的自由与安慰甚至比他们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他走了几步,一阵和谐的音乐从远处传来。是天堂传出来的声音吗?那种感觉,就像是挣脱了捆绑自己的古藤,而向天空飞去的感觉。有一句话:虽然前面是悬崖,但是你如果毫无畏惧的跳下去的话,你将会在下降的过程中长出翅膀,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金走进了传出声音的影像店,买下了这张CD,这张CD的名字就叫做:Secret Garden,神秘花园。 他回到了日本,不得不再一次的走入那个令他感到厌烦的地方。可是,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了。每天闲下来,他都会将神秘花园一遍有一遍的播放,每一天都把自己的感受记录下来。四大金刚只剩下两个了,他们似乎起着带头作用,许多的成员,无论是大将,还是无名小卒,都一个一个的离开,又一个一个的死去。也许有一天,他也会离开吧! 在那以后的第三个月,他走了。一样的结果,组织四处的找寻,追杀。还雇了一个笨侦探。终于还是将他找到了,他记得那天下着雨,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他只是面带笑容的说了一句话:“我死后,一定会上天堂的。” 那些被黑暗困住的人呀,走出黑暗,摆脱黑暗,才会得到光明,与灵魂的永生。 NO。7 毛利小五郎的奇迹 “柯南你回来了。”令柯南惊奇的是,兰并不像博士说的那幺焦急。 “小兰姐姐,你不问我去哪了吗?”柯南低声问道。 兰笑着望着他:“我从来就没有把柯南当做一个孩子看呀,只要你能无恙的回来,我就很高兴了。至于其它的事,又何必要弄个清楚呢?” 柯南也笑了笑,突然感觉面前的这个人是那样的可爱。他向屋内望瞭望,没有看见毛利小五郎,他知道一定是千希 鹿的案件。他不禁暗笑:我不在场,他又怎幺可能搞的定呢? 身后的门被重重的推开了,毛利走了进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拉开领带,江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点上一只烟,雷打不动的呆在电视机旁,等待着洋-----------子小姐的出现。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托着腮,想着点什幺。柯南从未见过毛利如此认真的表情,不免有些惊讶。 “爸,爸爸。”兰试探着叫了一声,毛利没有理会她,也许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一直望着自己的手表,默默的数着什幺。突然,他抬起头来,问了一句。 “小兰,女人通常在什幺时候会只给六个指甲涂指甲油?” “六个指甲?”兰想了想,“如果她是一个人在家涂指甲油的话,那幺最有可能的就是突然有人来拜访他?怎幺了?爸爸。” 毛利一改往日的傲气,严肃的说道:“那个死者是在只涂了六个指甲的指甲油后被杀的,房间没有凌乱,是熟人干的。最可恶的就是那个神秘花园,她的身份也很值得怀疑,她用的是假名字。” “能给我看看现场的照片吗?”柯南一问出口就后悔了,自己这个要求简直是…….. 毛利把照片递给了他,柯南再一次用惊奇的目光望着毛利,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因为今天毛利做出了平常他死也不会做的事。柯南接过照片,那女人死的很干脆,一枪毙命,血也没有多少,看来凶手是有预谋的,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枪。柯南很同意灰原的说法,千希 鹿是被组织的人干掉的,原因很可能就是背叛。在照片上,Secret Garden这行字显得格外恐怖,像是在告戒和诉说。另外并没有什幺特别的,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窗帘拉着,房间不凌乱,就像毛利叔叔所说的,是熟人干的。可是干他们这一行的,会有什幺所谓的熟人呢,是组织的人?如果是组织的人,那幺她就应该尽力反抗,毕竟她是背叛,绝没有生存的机会可言。 “毛利叔叔,报纸上说在凶案现场发现了两枚弹壳,可是死者身上只有一处受枪伤,而且在别的地方也没有发现枪击中的痕迹。”柯南回忆着报纸上的内容,虽然要找到凶手就像大海捞针,可是如果可以找到组织的人,那幺找到那药的资料也就很容易了。 “是呀,这也是很奇怪的。”毛利有些无精打采的回答道。 “那会不会原来就有两个人呢?”柯南说道,“会不会在凶手杀死了死者之后,另一个人来找死者发现死者已经死了,然后被还没有走的凶手杀死了,将尸体带走,那两个弹壳是在什幺地方发现的?” “一个是在门前,一个是在客厅。” “这就对了。”柯南兴奋的叫道,“一定是第二个人走到了门口,准备逃走,然后就被杀了。” 这是一个惊奇的发现,毛利一下子来了精神。如果是在平常,柯南的一个字都回让毛利大发雷霆,今天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柯南觉得毛利一下变了一个人,不管这种变化是什幺引起的,可是至少这种变化给柯南带来了不会受皮肉之苦的好处。 NO。8 赤井. GIN and 死亡的游戏 “我一直很欣赏日本的电玩游戏,很刺激。”GIN口中的雪茄飘出一丝丝的烟气,他用一块手帕不停的擦拭着手中的枪:TCG—12。手帕是红色的,仔细的看一看就知道,手帕并不是一开始就是红色的,而是被鲜血染红的。 “为什幺突然和我讲这些?”一个男人的声音,沉稳,成熟。 “没什幺,只是想了解了解,赤井兄会不会和我有同样的嗜好。”GIN放下了手帕,将黑亮的手枪举了起了,在眼前比画了一下。 “其实我倒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赤井冷冷的说道,“千希 鹿,是你杀的吗?” “怎幺问的这幺直接呀,赤井兄。”GIN将烟放了下来,“你认为我会回答你这样一个无礼的问题吗?”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赤井是这样的人。对于这个组织,他并没有报上太大的希望。 “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死的人是不会再复活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可是我想要一个理由,杀死她的理由。”:赤井的声音带有一些责怪与不满,可是他还是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GIN连讽带刺的声音令人恶心,“千希那个家伙不是背叛了组织吗?” “可是组织对你下达命令了吗?” “……….” “这件事组织不是派苦艾酒去解决的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赤井兄,你管的太宽了。”GIN突然站起来,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赤井的额头,然后冷笑着又放了下来,“从头到尾我并没有承认千希那个叛徒是我杀的,赤井兄,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够冷静。像你这样的人很容易和那些所谓的前辈同样的下场。当年,那些无知的人居然因为良心,这幺肤浅的东西逃离组织,居然还对组织大肆宣扬天堂,地狱的愚蠢道理。他们的后果显而易见,就是因为他们不够冷静,赤井兄,你不会和他们一样吧!” 现在是五月天,可是却没有往年那样的燥热。至少是在这个无情的组织里,赤井没有感受到一丝夏日的气息。他的心似乎已经凉了,呆在这个组织已经与死画上了一个等号。赤井转身要走,可是被GIN叫住了。 “我们来玩一场死亡的的游戏吧!” “我并不认为死亡是个好听的词,我讨厌你在我面前提起它,他或许与你相称,但是却并不适合我。”赤井厌恶的表情一直没有在GIN面前变过,或许他根本看不起GIN的自信与傲慢。 “不,赤井兄。关于Sherry的事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她现在过的很开心呢,还有那个Golden Apple。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看见叛徒一直活在我的眼皮底下,更不喜欢破坏我计划的无知小鬼。他们是一定要死的,包括在那次追悼会上,不小心被她窃取的药品资料也是要被毁的。赤井秀一,我知道你一直因为 常盘那些人的死而对组织不满,我知道你更想离开组织,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互相帮助的话,也许死亡的就不会是我们。”GIN将枪放进了大衣的口袋里。 赤井没有说话,他是谨慎的。至少在还没明白GIN的意图之前,随便承认自己这种所谓“背叛“的心意,是不明智的。 GIN看见赤井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便得意的说了下去:“如果我对组织宣称你是个背叛者,然后再假装杀了你的话……….“ “有什幺条件吗?” “赤井兄果然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费唇舌。Sherry 和 Golden Apple,地址那些琐事都不用你费心,我想这对你来说很简单吧,就当是最后一次的罪恶,如何?” 赤井没有改变他的表情,可是心里犹豫着。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的罪恶吗?这件事之后,我就可以远离罪恶了吗?沉默持续了几秒钟,赤井向GIN走了过去………… RanML39 (对灰原):你说这篇文章发出来,会有多少哀迷扔鸡蛋呢? 灰原:(思考中) NO。9 我的战友 不知不觉得,来到了博士的门前。现在已经是下午五时了,太阳并没有早早的落下。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让柯南觉得很不舒服。今天和以往的许多日子一样平常无奇,以前无论是多少次的危险都会化为平静,而这次的事情呢?真的像灰原所说的要来的根本不可能躲的过,或许这次的事件,就是我工藤新一与组织,与谎言的终结事件吧。柯南停下了思考,正欲敲门,门却开了。 “工藤,有眉目了吗?”灰原的眼神并不轻松,那是一种无奈的表情。 柯南走了进来,博士也只是微笑的看着他。那慈祥的微笑让他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天天活在紧张的气氛中,让人难受。 “凶手不知道,不过根据线索知道死的是两个人。另一个人的尸体被凶手带走了,或许是组织里的人,却被人抢先了一步。你不舒服吗?灰原。”柯南突然注意到,灰原的眼神不再有往常那幺高傲与自信。 “不是不舒服,而是预感不好。就好象我活的过长了,老天爷通知我今天就是死期一样-----预感不好。死了这幺多组织的人,组织其实在少了他们四个以后就在死撑死撑了,组织快不行了。”灰原的话有些伤感的语气。 “呵呵,小哀。”博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都算活的过长,那我老头子,还可以活在这个世上,真是前世修来得福呀。” 灰原没有多说什幺,只是快步的走回了地下室,大家都若有所思。今天的一天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了,即使再有承受能力的人也要好好的冷静一下。柯南理解灰原的心情,没有说什幺,又进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眼前的这个人,眉清目秀,披肩的长发,温柔的笑容。一双手抹掉了镜框上的灰尘,一双伤感的眼睛望着这个很老的铜镜框。 “姐姐呀。。。。。” 姐姐真美,今天,真的很抱歉,我已经很久没有看你了。还有委屈你呆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就和组织一样。我记得你生前说过,组织是罪恶的,罪恶永远不可能操控全世界。你说的对,组织已经快不行了,就算那个花了半个多世纪预谋的事情,也快要工亏于溃了。没有人会愿意让毒蛇的尖牙与毒液侵蚀自己一颗原本善良的心,他们都走了,在你死后,更多的人离开了那里。虽然他们不可能活着度过剩下的时光。我知道,我也是要死的。或许就在今天吧,如果真是这样,姐姐,我会把你带在身边。 这就是我宫野志保的一生吗?想一想看,我快乐过吗?不,不是不快乐,而是不敢快乐。从小到大,我做过几件自己愿意的事呢,想不起来,也不愿意想。让我的脑子里有绚烂记忆的人却有很多,他们都是在我变小之后,向我伸出援手的人:毛利,圆太,光彦,步美,博士,还有工藤。对工藤,是不是爱不能肯定,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份不明智的爱。宫野志保的一生中是不应该有爱情的,不应该有。至少自己是这样认为,这是奢望,只能是奢望,而决不能实现。 是闹钟吗,那种滴答滴答的声音,灰原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她的眼睛停在了计算机旁的一个塑料袋中,她并没有上前去看,也没有为此感到吃惊,至少这证明自己的预感是对的。她提起了那个塑料袋,里面红色的定时器显示的是15:3。 她将塑料袋提出了地下室,放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将她姐姐的照片放进了口袋,走进了客厅。 “博士,工藤。”灰原很少会主动说话,“我发现了一些事情,可能对于案件有帮助。我们去警察局吧!” 柯南有些吃惊的望着她,可是她却首先走到了门口。 “是什幺事情?”博士有些好奇的问道。灰原对警察局虽然不曾厌恶,可是主动提出去那儿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就知道了,和千希 鹿的案件有关。”灰原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博士感到很奇怪,可是灰原的表情异常的平静,博士照办了。柯南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说道:“会有什幺事吗,你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 灰原没有回答,这时博士已经将门打开了并站在了外面。博士虽然不明白灰原的用意,可是他从没有把灰原当成一个孩子来看,他明白,灰原是冷静的,她所做的事情一定有她的道理。灰原交给柯南一个由信封装着的东西,然后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那是最后的微笑。灰原突然将柯南一推,将大门关上了,并锁上了反锁。 “喂!灰原!你在搞什幺?”传来柯南重重的敲门声,灰原没有理睬。时间还有10分钟。她拿起了房里唯一的电话,拨起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喂,工藤吗?” “灰原,你要………….” “工藤,还有十分钟,我可以把话说完。你不要插话,时间不多了。” “解药,很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药品研究人员,我没有研制出解药,可是,关于药品的资料与APXT4689的样品,现在在你的手上。这表示还有一线的希望。你自己去努力完成余下的事吧。我以为我离开了组织会很开心,可是结果是我依旧在担心受怕中过日子。我想,组织已经知道了我和你的身份,这样,今后的日子就更可怕了。我是背叛者,我注定要死。我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太累了。看着身边离去的一张张面孔,我知道下一个就轮到我自己了。我今天的死并不和任何一个人有关系,也不是为了任何一个人。这是我的选择,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是组织供我读书,抚养我长大,尽管组织让我失去很多,但是,我依旧是愧对组织的人,我应该受到组织的惩罚。如果我依旧逃避追杀,追杀将永无止境,我将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在我小的时候,上帝就给了我一样礼物。足够让我击败的折磨,足够让我抑制的痛苦,足够让我忍住的泪水。那是因为,上帝在送给我这份礼物之前就已经给了我一份更大的礼物,那就是信心与坚强。” “Bey , 我的战友。” 柯南如果有心去救她的话,可以像上次在巴士上那样再做一次。灰原如果不知道柯南也许会这样做,也就不会要求柯南尊重她的选择。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带着遗憾死去。灰原带着遗憾,因为就算是在最后的一秒,她也没有勇气说出那些属于私人的感情。她并不希望柯南扭曲了她的选择死亡的意义,感情就像是甜品,没有也不会饿死,只是有了会更开心。 博士的眼睛满是悲伤,可是他也为灰原可以不用逃避的形式去面对她是背叛者的事实感到欣慰。组织的阴影像是一只恶魔的尖爪,控制着灰原的一切快乐与不快乐。现在她理当是快乐的。她曾因为姐姐的死而伤心欲绝,也曾因为被迫制造毒药害死无辜的人而后悔至今,还曾因为陷进了不该走进的三角恋情中不可自拔。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被放飞的鸽子,可以飞到任何的地方,或者是停在教堂的屋角,聆听圣人的歌唱与祈祷。 也许灰原舍不得的就是被遗忘,一个死去的人最害怕自己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被时间抹掉,或是自己的面容在众人心中变的模糊,然后消失。 一个生命,随着火光的闪动,消失在消防车的鸣笛声中……………… Hush-lay down your troubled mind The day has vanished and left us behind And the wind-whispering soft lullabies Will soothe-so close your weary yens Let your arm enfold us Through the dark of night Will we see the light? Sleep-angels will watch over you And soon beautiful dreams will come true Can you fell spirits embracing your soul? So dream while secrets of darkness unfold 安静—将杂乱无章的情绪放下, 苍穹在我们离开后也消失踪影。 风的私语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 可以将痛苦减轻……….. 让你的臂膀拥抱我们, 穿过昏暗的夜晚。 我们即将看见那明亮的曙光。 睡吧—天使将会看守在你的身旁, 美丽的梦很快就会实现, 你们可以打败幽灵而信奉你自己的灵魂吗? 那幺不久神秘的鲜花将会在黑暗中开放。 ————————Secret Garden-------Prayer (神秘花园~~~祈祷者) NO。10 醉了….. 脚步声轻轻的,轻轻的。似乎不想打扰在房间里的人,可是又必须去打扰。当一只带着十字架戒指的手推开那扇古老的门时,一个长发的男人正做在吧台上。那带着戒指的手放进了口袋里,犹豫了一下,向那长发男人走了过去。 “赤井兄,干的不错呀。”长发男人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沙哑,没有生气,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点上了一只烟,抽了起来。 “不是我干的。” GIN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这里只有我和你,为何还有这幺说呢?” “是我做的我不会不承认,不是我做的,我一定会否认。我是有动过用炸弹的念头,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就….” GIN走到了赤井的面前,怪笑了一阵,说道:“那会是谁?” 赤井也皱了皱眉头,表示对香烟的不满,然后转过身去,冷冷的说:“我只是来说一声,我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 “你就这幺走了?” 赤井冷笑道:“你不是说过,只要Sherry一死,我就可以离开了吗,尽管不是我做的,可是性质不都是一样。还有你答应过我的事,你会实现他吧,这个地方我不可能再呆下去了。计划,根本不是什幺东西。连四大金刚都死了,现在的组织散乱,还想进行那个愚蠢的计划吗?” “这是组织存在的意义,你懂吗?”GIN的笑容难以琢磨,“ “GIN,已经太晚了,组织太沉醉于自我欣赏了。一次战斗的胜利并不代表永恒的胜利,这几十年来,组织已经慢慢的走向了衰弱,可是组织却还依旧沉浸在以往的风光中。计划是五十年前定的,那时是组织最强大的时候,才会有此计划。现在呢,离开组织的人越来越多,包括我,我要离开,我不想最后和这个只剩下躯壳的组织一起毁灭,GIN,你愿意留下来是你的事,可是,组织的命运根本不会因为你的留下而改变。”赤井的嘴角抽动着,这是他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他也正打算在离开之前将这些想法都一窝蜂的从心里掏出来。 “赤井兄,我可不是一个好的发牢骚对象,你说的对,我要留下来是我的事,我也一定会留下来的。”GIN的笑容难以琢磨,“其实我并不认为你的决定是明智的,至少在我看来是愚蠢的。” 赤井秀一没有多说什幺,至少他也知道在这时候不该多说什幺了。他的情绪很复杂,GIN最后一句话的含义让他感到担心。赤井应该是高兴的,这是他呆在组织的最后一天。可是他的心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喜悦占满,一种莫名的空虚感遍布全身。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理会这种奇怪的感觉,身影一会儿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GIN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难以琢磨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很熟悉的拨了一串号码,冷笑着说道:“伏加特,我要赤井秀一永远消失。”他回到了吧台,酒杯中醇醇的雪莉酒让他爱不释手。Sherry,想到这个名字GIN不禁伤感起来。不过他的眼神马上又变回了那种坚定,自信。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回忆了。GIN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进了洗手间,望着镜中的自己,苦笑着说道:“GIN,你醉了。” NO。11 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个月过去了,气氛是苦涩的。没有人愿意说太多的话,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份难以承受的痛苦。这一个月来,每一天都是极其平常的。毛利似乎也有很久没有碰过啤酒电视了,对于神秘花园的案子,他发挥了自己所有的能力。少了一个战友就等于多了一份压力,柯南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可是对于爆炸事件,他和博士不得不再次编出是毛利曾破案的罪犯因为复仇的谎言。目暮警官派出了少数的人手对毛利身边的人进行保护。有了药物的资料,博士来到新一家继续进行研究,他又陷入了孤独,寂寞。他只有不停的工作,才可以勉强平息心中的悲伤。 今天是五月底的一天,柯南回到自己家并不是因为念旧,而是博士打电话告诉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知道是药品出了问题,但是他依旧报着一丝希望,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博士一直站在门口等他,看见他,表情有一点不自然,可是还是没有过多的显露出来:“新一,我已经有点发现了。” “发现。”柯南走上前去,兴奋的问 博士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他从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说道:“我用过各种方法都试过,可是发现这个毒药的配置很奇怪。他里面的每一种原料都是相克的可是却可以溶解在一起。这一点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药根本就不会有解药。可是只要是毒药就一定会有解药。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柯南没有说什幺,但是看上去是很失望的。博士笑了笑:“我会尽力去研制,希望还是很大的,你不用担心呀。” “我不是担心解药,而是担心组织的问题。他们已经知道我没有死,已经知道我的所在地,为什幺一个月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动静呢?他们不是会等的人,尤其是GIN,上次的炸弹没有炸死我,他们一定不肯罢手,可是已经一个月了。组织一定出现问题了,至于是外部的还是内讧,就不知道了。” “不管是怎幺样的情况,安全是最重要的。他们没有进行行动,我们就要一直等,组织没有毁灭,你就不会得到真正的安全。” 两个人又不说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无话可说。危险什幺时候到来谁也不知道,他除了保护自己,还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这是义务,同样也是责任。 ……………..  三天后… “为什幺要停下来,为什幺不继续!”一阵怒吼,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另一边的声音有些惧怕的感觉,颤抖着,一字一句的解释着,生怕自己说不清被那个中年男人像蚂蚁一样的捏死。 “老大,不是我们愿意停下来,而是实在没有办法进行。Tokay(千希 鹿 ,注解:Tokay 匈牙利葡萄酒)已经死了,方案和计划都是她拟订的,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而且她的计算机档案设计了“自毁程序”,如果我们没有破解程序而强行进入的话,档案就会自动销毁,这幺重要的东西是不可能失去的呀。但是如果我们得不到资料,那幺我们的计划将不可能进行。“ “混账!”那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点燃了一根烟,“难道组织里就没有一个可以破解程序的人吗?简直是说笑。” “不,老大。”对方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恐惧,“我们找到了人来研制破解程序,可是我们不敢去试呀,一旦错误,资料就会自动销毁。到时候,就救不回来了。” 那个中年男子沉默了几秒钟,音调稍稍有所降低,可是还是掩盖不住那隐约的怒意:“第一方案暂且搁下,实行第二套方案。我要做的干净,利落。” 那个已经吓的魂不附体的手下连连答应,头也不回的冲出了中年男子的办公室。现在的这里越发冷清了,那个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有点落寞的回到座位旁坐了下来。组织快成什幺样,散乱,内讧。就连一个可以破解“自毁程序”的人都找不到。金老头或许说的对。组织风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组织已经是没有内部零件的废铜烂铁了,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人,总是这样。组织快要衰弱的时候,都走了。以前四大金刚的走是因为他们都忍受了太多良心的谴责,一个又一个,他们明明知道一定会死,可是他们却还是………. 随着一阵敲门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步伐的频率远远不及开始的那个手下慌张。他走到了中年男子的办公桌前,手中的的黑色箱子显的格外神秘。那中年男子看见他似乎并不是特别高兴,可是他没有过分的表现出来:“GIN,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Sherry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她死了,我们不用再担心了。” “那个侦探怎幺办,难道你没有把他一起干掉吗?”中年男子的声音很平淡,没有报有什幺希望的样子。 “那个侦探没有关系,他最多只知道一些皮毛,对于计划他不可能知道。就算Sherry知道,他一定不会告诉那个侦探,这样对她没有好处。不过我会让他消失的。赤井秀一,他走了。” “我早知道会有这幺一天。”那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赤井已经不止一次向我提出要离开的要求了,他明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却还要来告诉我。他终于还是走了。对了,苦艾酒,很久没见她了。” “她可能已经死了,不过我有理由相信有另外一个人回来了。” “另一个人?” “杀害Tokay的是另一个人,苦艾酒死了,可能就是被这个人杀死的。他拥有组织所拥有的特殊武器,而且他应该很熟悉我们组织的每一个人。”“如果是以前的组织,要查一个人何其容易。可是组织的大部分资料都在Tokay的手上,她设置了‘自毁程序’,我们没有办法拿出资料。如果是对组织很熟悉的人,只有组织内的人,或和组织有很大关联的人。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在现在这幺紧张的时刻,不允许再有人对组织进行破坏了。GIN,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也会离开吗?” “我会与组织一同毁灭的。”GIN的冷傲,GIN的自信。他希望铲除一切的背叛者,因为他根本看不起他们。在他的眼中,只要背叛了组织的人都是绝对的懦夫与败类,GIN愿意坚持到最后,尽管组织成功的希望很渺茫,可是他要求自己永远忠心,“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既然在组织中,就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一切都会好的。” 今天是五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国际儿童节了,热带乐园或是日本的任何一个公园,游乐场都掌灯结彩的等着明天的孩子们。可是,对于米花町的这一群人来说,这个节日,并不轻松。 NO。12 这是——责任 天色已经很晚了,谁都忘记明天是个愉快的节日——至少对于步美他们来说。毛利不在事物所,一个月以来都是这样,兰习惯了。她没有急着做他该做的事,而是将《神秘花园》的CD拿出,放进了影蝶机中。第一首歌是神秘花园,其实她在电视上听过一两回,只是没有想到它还有一个这幺贴切的名字。梦幻曲是第二首,接着是心弦。音符跳跃着,兰趴在桌子上,望着天空中的一切星辰,思绪随着音符跳动。自己已经忘记是第几首了,这时候,柯南从外面回来。 兰坐了起来,将手中的CD盒拿起来看了看。正好放到了第12首,Duty(责任)。  “兰姐姐在听神秘花园吗?” “是呀。”兰惆怅的说道,“本来是要送给新一的,可是送不出去。柯南,就送给你吧。”兰站了起来,“柯南,有空吗?我们来下一盘棋吧!”       柯南点了点头,望着兰的背影,心中有少许不安。他想起了兴高采烈的博士,拿着APTX4689的样品来找自己是的情形。 “博士,你知道如何破解APTX4689,对吗?” “是呀,我明白了。我按照资料所给的内容重新和制了一遍,发现相克的药物大约每每是另一种药物的两倍,因此就算可以化解一部分,但是还会残留一部分毒素下来。它毒不死人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只要吃下两颗APTX4689就可以恢复了,也就是说它的解药也就是它的本身。可是这个药本身就有纰漏,所以会有生命的危险。不过有危险的机率不大,我们会成功的。”  今天也许是柯南身份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可以说是回来以柯南的身份告别的。可是,这是又一次的欺骗,而且是一次有危险的欺骗。也许柯南自己也明白,他最害怕的就是因为他而失去身边的人。  “柯南,我把棋拿来了。你先下吧。”  “恩。”  “柯南。”  “恩?”  “你会害怕吗?我是说关于上次的爆炸事件,还有要对爸爸复仇的人。”  “不会,而且我知道,兰姐姐也不会。”  “我会呀,我会害怕。我害怕不止对爸爸复仇这幺简单,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兰姐姐,这件事……”  “柯南,你懂什幺叫责任吗?”  “………”  “其实我也不懂。小的时候,妈妈走了,我认为在家好好做家务,在学校好好学习就是我的责任。后来,我对责任这个概念越来越模糊,可能是爸爸的关系,因为我觉得他一点也不知道责任是什幺,他整天游手好闲,不好好正经的工作,没有为这个家出一点力。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特别可怜。后来我明白了爸爸辞职是因为要救妈妈,那时侯我从他的身上有感觉到了一丝的责任,责任的印象又在我的脑海中产生。柯南,你的责任是什幺你自己知道吗,其实,你的责任就是新一的责任。现在的你,生命并不属于你了,因为责任的关系。那些为你而牺牲的人,你肩负着他们的责任,所以你应该努力的完成你的使命,也同样是为他们,人又怎幺可以逃过自己的影子呢。将君,我赢了。” “啊……” “我命令我的皇后来杀死你的国王,这是皇后的责任,不容有犹豫,不容有顾虑。晚安……..” “新一…….” 《神秘花园》最后一首,Duty——终。 人的一生就像这盘棋一样,有进也有退。每一个士卒都肩负起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使命。自从上次被误会成杀人凶手,她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身边的他就是他。不小心的在博士家发现了灰原的日记,从而了解了一切事情。兰明白,她根本不该生气,也不该像园子所说的那样将他狠狠的骂一顿,然后拆穿他。因为兰知道,之所以编出各种各样的谎言,那是因为他有责任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谎言并不是罪恶,因为善意的谎言往往会使人避免不必要的伤害。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真实,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说他从来没有撒过谎,那这句话就是一句不折不扣的谎言。 兰很开心,因为她所喜欢的人,是个勇敢的人。 NO。13 悲惨的节日 家里变的冷清了,现在是8点整。因为柯南已经走了,毛利一晚上也没有回来。兰觉得有些无聊的拿起了电话,却不知道该打向何处。她想打到了步美家,想向她道一声节日快乐,可是没想到却接到了另外一通电话。 洁白的鸽子拍打着翅膀停在了步美的肩上,留下了一片片的羽毛。步美轻轻的抚摩着,咯咯的笑了。又有几只鸽子飞来,啄着光彦和圆台抛洒下的玉米。这里是米花广场,人多,同样的,鸽子也很多。和步美他们一样,这里也有很多小孩子嬉戏和玩耍。在他们的周围,许多人扮的吉祥物摇摆着可爱的身躯,等待着孩子们同他们一起照相。孩子毕竟是孩子,短短的一个月过去了,他们马上就淡忘了失去灰原的痛苦。可是在孤独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回忆一下以前少年侦探团人员很齐的时候的快乐时光,柯南也没有和他们一起来。毛利小五郎也是被他们硬拖就范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儿童节是极其孤独的。 在吉祥物的旁边,有一些与气氛很不相附的人。他们各个表情严肃,睁着眼睛望着广场中的一切——那是目暮警官和高木,佐藤。这样的跟随已经持续有一个月了,可是没有什幺效果。毛利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小孩子玩了,一玩起来就腰酸背疼。不过这次的案件似乎让毛利又变回了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不像以前会一个劲的骂他们是一帮小鬼头。 目暮警官站的有点累了,可是出于责任还是没有抱怨。突然,一只鸽子向目暮警官这边飞来,冷不防的在他的手上划出了一道小伤口。目暮警官没有在意的将鸽子赶走。过了不久,就觉得眼前的人一个变为两个的开始天旋地转起来,随即全身发软,不自觉的倒在了地上。高木和佐藤大惊失色,发现目暮警官的眼神空洞,像是被麻醉了一样。 毛利从远处奔来,看见这样的状况,不免大吃一惊:“怎幺会这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送警部去医院。”高木和毛利合力将目暮抬上了警车,向米花综合医院冲去。 在另一边玩的不亦乐乎的小鬼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幺事,根本不知道漫天飞翔的鸽子中,又有几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人工具。一只黄毛带白的小猫爬到了步美的肩上,一下子吸引了他们的全部注意。 “步美,你的猫吗?好可爱呀。” “圆太,你知道的。我们家是高级公寓,是不可以养宠物的。” “一定是找不到主人了,你说是吧,光彦。” 步美将猫抱了起来,用手亲昵的摸着,突然那只猫大叫了一声,从步美手上跳了下来。 “呀,它抓我。”步美叫了一声,“快捉住它呀。” 光彦和圆太将手伸了过去,那猫突然反冲过来,在他们俩的手上各抓了一道血痕然后逃之夭夭。 “别跑。”三个人追着猫一路跑着,一直跑到离广场很远的地方,突然那只猫停住了,从一辆保时捷旁走过来一个男人。 “叔叔,这是你的猫吗?” “是呀,你们有事吗?” 他们三人一下子变的怒气冲冲的说道:“他把我们都给抓伤了。” “是吗?”那男人不紧不慢的说,“那真是抱歉了。” 圆太打了个哈欠,说起话来也变的没精打采的:“算了,我们回去吧。” “圆太,你累了吗?”步美吃吃的笑道,“你会越来越胖的。” 可是,步美也打了个哈欠。 “你们俩也真是的,才玩不久嘛。”光彦说着说着,也同样的显出了疲惫的姿态。 “我看你们是累了。”那男人露出了笑容。 “步美,我们还是回家吧。” “恩。” 三个人同时转身准备走,可是全身软软的走不动。突然他们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张羽毛床,于是他们顺势倒了下去,就好象打了麻醉剂——不过事实上,他们得确是中了猫爪上的麻醉剂。 “其实人有的时候不如动物,因为他们太看不起这样的小生灵了。”那男人的笑容更加自信了,很快的,便将他们弄上了车。 一辆警车奔驰在公路上。 “高木,为什幺还没有到。”毛利不耐烦的问道。 “永远都到不了。” “高木你……..” …………… 接到电话的兰已经到医院里了,这里只有博士,站在一个病房的门口。兰走了过去,博士示意她出去说。兰有些惊讶,从电话中博士的语气来判断,她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里也就是兰丧失记忆时所住的医院,环境很好。有树,有花,还有长椅。博士慢慢的走了出来,在一处长椅旁停住了。 “兰,我要告诉你…..” “博士,不用了。我只是不明白今天所发生的事,博士。” “你知道了,你怎幺…..” “博士,我说过了,我只想了解今天发生的事。至于我怎幺知道的,一点也不重要。” “既然你知道,我就不用多说了。在前一天,我研制出了恢复的办法,就是服用同样的药品,可是会有危险。今天早晨,他恢复了,本来兴高采烈的来找我,可是却晕倒在了门口。我将他送到医院来,他果然中毒了。这个药本来是毒药,却毒不死人,而倒转人的新陈代谢,本来就是一个不合格的毒药。所以无论如何都会有危险,我认为有危险的机率会很小,可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博士,新一他……没事吧。” “不稳定,目前没有危险,但是以后难说。” “我想去看看他。” “兰….” “没事的。” 走廊似乎很长,怎幺走也走不到尽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加护病房才在眼前。门很重,兰费了很大力才推开。里面有一个护士,病床与外界由一道玻璃隔着。那护士看见有人进来了,拿起了一部手机,站了起来。 “这位小姐,你是病人的朋友吗?” 兰点了点头。 “刚才病人的手机响过,好象是有一则短信息。” “哦。”兰接过手机,轻轻的按了几个键。几行简短的却令人吃惊的字体映入眼帘。 “6月1日下午5:30,东区仓库,用你的命来交换七个人质。” 这是医院,她没敢叫出声来。她猜到,那七个人质就是今天去米花广场的那七个人。兰的手颤抖了起来,一滴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兰很快的将它擦干。她望向病床,上面那个人好象很虚弱,很孤独。今天真是一个悲惨的节日,还有七个人质身处险境,可是新一却没有能力去救他们。好象所有的事情都在今天一天里发生,现在是4:00。这是你的责任,可你却没有办法完成,他们的安危对你我来说都很重要,我甚至害怕看见身边的人离开我。我是觉得自己很懦弱,因为我口口声声的说责任责任,可我并没有履行好我的责任。对不起,你受的痛苦太多了,出于关心,你要保护你身边的人;出于正义,你要将犯罪集团审之于法,连我都觉得你累了。我们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我会代替你,完成好你的责任。然后再回来等你醒来为止。 新一没有办法和兰说再见,很遗憾,很可惜。因为他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句“晚安”,竟然是最后的语言……… NO。14 责任的代价 暗和湿润是东区仓库的特点,几乎暗到看不清楚周围的任何东西。六个人,不,应该是七个人。真正的高木也在前几分钟加入了人质的行列。或许在这扇门外是一片节日的欢乐,但是在这里却是死亡的绝望。隐隐的哭泣声让人心酸,那三个孩子还是这样的小,这样的无辜,却为了某些荒诞的原因来到了这个颓废的地方。另外的三个人被关在里这儿不远的另一个仓库,就这样等待着来救他们的那个人。 GIN徘徊在仓库的门口,他今天只是来完成一个上级指令的任务。他喜欢抽雪茄,喜欢喝80年的干红,更喜欢随性浪漫。看不起女人是他的毛病,可是太信任女人也是他的毛病,带着这两个毛病,他没能做到完美。他忠诚,如果不是他过于狂妄自大,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GIN是个果断的人,对于感情拿的起放的下,没有一丝顾虑,永远不会心软。可惜的是,他的人生目标选择错误。 兰记得刚加入空手道社的时候,教练就问她,你会怕疼吗?她回答,会,但是我有勇气。她认为自己不会坚持到底,因为疼,她很怕。现在想想,已经有5年了。她得奖的时候,教练问她,你现在还会怕疼吗?她回答,会,但是咬牙冲过去的痛苦就是快乐。一直到这一时刻,她依旧心止如水。说到勇气,她还是认为灰原的勇气更胜她好几倍,但是有这点勇气已经够了。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衣服,血色的红那是因为她讨厌看到鲜血流出,尤其是自己的血。她没有学过剑道,但是在今天这种场合是不可能不用上的——她知道自己的动作再快,快不过子弹。 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仓库外已经没有人了——GIN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挑战,他是久经沙场了。这儿的寂静很不正常,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兰走向东区仓库的正门,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小姐,你是谁,不要在这里瞎转悠。”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帽子,黑色的手套,黑色的眼镜。 “人呢?” “你…”他突然不说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他的脖子只要再稍微偏一点,就会将这把光亮的一尺长武士刀染成红色。如果他了解兰,他就不会如此惊慌。要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那幺轻易的上黄泉路的。 冷汗从那男人的脸庞滴落,他甚至不敢直视兰的眼睛。他害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杀机,因为要躲已经迟了。 可是没有。 “你带我去吧。”善良的性格让她的声音一下变的柔和起来,她马上意识到了,又将刀向他的劲部挪了挪。 “好…..”那男人松了一口气,他只是个带路的。反正还有老大,他暗想,没有关系。 尽管如此,他依旧小心的走着。不敢过分的移动自己的身体,更不敢多说一句话。来到仓库的大铁门前,他看了看兰,然后胆怯的敲了敲。 “我是Whiskey(酒名:威士忌),开门。” 兰将刀把手猛烈的敲击在他的劲后,他晕了过去。 兰深吸了一口气,心跳也开始加快了。说不害怕是自己骗自己,因为通过这一道门,里面就是敌人的领地。那到铁门慢慢的向上移动,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双鞋,慢慢的是一双手,慢慢的….. 其实在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比兰更加恐惧惊慌——当门完全打的时候,刀锋就在自己鼻梁的前面一厘米,而自己的同伴却倒在了地上。 “人呢?” “在…..里面。”这人显然刚才那个更有胆量,“你不是工藤新……” 还没有等他说完,他就遭到了与他同伴相同的命运。兰的眼神显露出了厌恶,但并不是对眼前这个人,而是对她自己。以前的出手往往处于被动,而如今自己却…….. 走进这道门,门刷的关上了。仓库里面的灯光无比的耀眼,没有见到人质。空空的仓库,空的令人发慌。兰的脚步慢慢移动着,武士刀与地面摩擦出一丝丝火光,在这个仓库里发出响亮的声音。一个小门开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兰站在那里,没有动。这种场面其实自己没少见,她至少知道应该怎样处理。枪口慢慢的移近了,她根本预料不到他会在什幺时候开枪。她望着对方的手指,和枪瞄准的位置,思考着躲避的速度。 “人呢?” “你根本没资格问这个问题。” 在“问”字的一刹那,他的手扣动了扳机。可也就在那一瞬间,兰将刀反握在手中,挡在了胸口。子弹与厚实的武士刀击出了火花。这是美国影片《翼》中的一个镜头,兰很庆幸自己的成功 “怎幺会…..”根本没有时间容他去惊奇和犹豫,手中的枪已经被刀背打翻在地。 “回答我的问题。” 他惊慌的向后退去,突然他有些绝望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出现了希望的火焰 兰猛的转过身,捡起了地上的枪。枪声响起,是清脆的。紧接着是两声层次分明的惨叫,分别来自前方与后方。血,滴落。兰的心中一阵厌恶,鲜血溅到了她的手上。那从背后偷袭的人锁骨中枪而倒下,兰很惊奇平时连箭都射不准的自己居然打中了自己想要击中的地方,大概是勇气的驱使吧。她转过身来,武士刀直挺挺的插穿了他的袍子,可那人却已经吓的跪倒了地上 兰轻蔑的笑了笑:“回答我的问题。” 从第二层垂下来了几条绳子,穿黑衣手持枪械的人从上滑下。兰将面前的这个人踢开,躲过了众枪的袭击。她纵身跳起,抓住了其中一条绳子,一个倒转翻将上面的人踢了下来,将武士刀飞了出去,割断了所有的绳子,随手爬上了第二层。被他踢开的那个人爬上了二层,正欲举枪,被兰的一个过肩摔摔的再也爬不起来。其余的人都蜂拥的跑上二楼。兰顺着挂水泥的绳子滑下了二楼,并用枪打断了绳子,水泥掉落下来挡住了一楼与二楼必经的楼梯。 兰打坏散了唯一明亮的吊灯,黑暗中她捡起了地上的武士刀,透过门缝的丝丝光线,反光照在一楼的一些残兵的眼睛上。兰用刀背一一击中,倒地声之余可以清楚的听见兰的喘气声。她真的累了…… “好好好…..”一阵鼓掌声从兰正面的小门穿来,所有的正欲攻击的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汗珠滴落,兰将刀垂了下来,稍稍放松了警惕。一个细小的火光跳跃着,像鬼火一般移近。随着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缓缓的向兰走近,“工藤不敢来吗?” 这是激人的话语,兰知道,她没有回答。火光来自一支蜡烛,面前的这个人虽然自己并不认识,但是他的穿著已经告诉她是敌非友。GIN将蜡烛放在了附近的一张椅子上,隐隐的火光照出了GIN满脸的自信:“你是……毛利兰,真不敢相信来的是你。” 兰还是没有说话。她向四周望去,却根本找不到人质的身影。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会怎幺样,但是她知道,在她还没有看见人质安全之前过多的暴露意图,是不明智的。GIN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打开了弹匣,将子弹全部卸了下来,又当着兰的面装入了一个黄澄澄的子弹。他将弹匣装好放在了地上,恰好是他们之间的中心位置。 “我要的是工藤的命,可是他没有来。对了解组织一丁点情况的外人,我们都会赶尽杀绝的。所以,不要怪我。” 兰望瞭望地上的枪,心情倒平静了许多。从GIN的话语中多少可以探知到,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 “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身手最好的。如果你不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我一定会千方百计的让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我看重你,我喜欢和有本事的人赌一把。赌注是命,枪放在这里,我们谁先拿到然后射杀对方,谁就算赢。” “我要见人质。” “这好说。”GIN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笑容,他击掌两声,一个网垂了下来,重重的落在地上。网中,三个泪流满面的小孩子挣扎着,他们的四肢被捆,嘴被封上了胶带。兰看见他们时,神色有些不安,但是她制止住了自己这种心态,因为还有一个赌在等着她。 “想救他们?你身上的那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我数三声,1…..2……..” 还没有数到三,GIN却 首先扑了上去,兰想行动但已经来不及了。GIN麻利的抓起了枪,并没有向兰射击,而是转过身对准了网中的步美,因为他知道,如果对兰正面射击的话她还是会有躲避的机会,像这样的话兰会先冲上来保护他们,这样的机率完全是百分之百,GIN绝对是个谨慎的人。兰果然和GIN想的一样,冲到了步美的前面。但她却将身上那把空枪下意识的举了起来,可是根本来不及阻止,枪声响了…… 伴随着步美的尖叫。血,红色的血,一滴一滴的溅在地上…….. 死亡………. 时间如同停止了似的,GIN的脸因愤怒而扭曲。那种诧异第一次出现在他自信的脸上。他失去了平衡,半跪在地上。血,从他胸前的心脏处的枪口流出。他的枪掉在了地上,手握紧了拳头正在不停的颤抖。 “为什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GIN怎幺可能输,我怎幺可以输,那把枪里明明没有子弹 。我…….”GIN倒了下去,一个永远只能让别人倒下的人却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带着遗憾,带着悲哀,……. “兰——”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他的脚和手都被捆上了绳子,嘴上的胶带掉落了一半。他--一蹦一蹦的从角落里跳了出来,一不留神摔倒在地上。 “爸爸…….”兰跑了过去,帮毛利解开了绳子。毛利气愤的伸了伸手,想到还有两个人在那儿,便又跑了回去。 “兰姐姐真厉害。”被放出来的步美破涕而笑,“我还以为自己会死呢。” “兰姐姐,你真是酷弊了,我们被绑在上面都看见了。你一个人,打败了这幺多人,好厉害,和假面超人一样。” “兰姐姐,那个坏人好狡猾。骗兰姐姐枪里没有子弹,好让兰姐姐不用那把枪。对了,兰姐姐,他们为什幺要抓我们呀?” 兰的心情没有松弛下来,就算大家都没看见,可是她自己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开枪。枪里没有子弹这是事实,就算枪里有子弹也不可能来得及发。兰向四周张望着,也许由于灯光太弱,并没有看见可以的人在四周走动。汗水不知是什幺原因不停的滑过脸庞,兰喘着气,很累,很累的样子像演电影一样,就这样在鲜血中结束。 “兰,怎幺回事?你怎幺会到这里来?他们是谁?还有,他们和工藤那小子是什幺关系?还有…….” 毛利的话被兰打断了,她慢慢的说道:“博士会告诉你们的,我们回家再说吧。” “可恶!”毛利忿忿的说道,“除了这个死人,连被打晕的人都不见了,根本不知道是哪一伙的敢绑架我毛利小五郎。” 警笛的声音响彻天际,目暮警官已经通知了警察,一切都结束了。 可能毛利小五郎做梦也想不到,她为了责任两个字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NO。15 悲剧的最末端 -------兰----------- 当豆大的汗珠滑落脸庞时,我这才想起自己并非安然无恙。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重迭的枪声,两颗子弹,其中一颗已经深深的镶入了我的身体。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了,那本应该是巨痛的感觉,可我连半分疼痛也没有感受到,我以为我会在瞬间倒下,可是我却坚持到了现在,只是汗珠在不停的流淌。或许,步美与其它人比疼痛更加重要。我还是很高兴自己想的周全,我始终没有看见自己的鲜血,但是我始终做不到完美。我害怕医院如果对这颗已经躺在我身体里的子弹束手无策,我是否会承受的住离别时的伤感。大家都会为我而落泪,难过。 我不希望在别人的面前显露出痛苦的样子,所以我只有继续往前走。我感觉到鲜红的液体流离我的身体,我还是得往前走,因为时间根本就不允许我停住脚步 还是着条走廊,有医务人员匆匆走过,新一他…….. “新一是喜欢红色还是绿色?” “红色。” 难道这件红色的外套就是我的祭服吗? 我已经没有力量握住我的刀了,但却还有种力量支持者我向前走,使我来到了加护病房的门口。我推开门,里面有很多的护士和医生。不知道新一如何,可是我没有去问。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也不希望让人注意,我来到了病床外间的椅子上坐下,用手撑住了左腮,等待着一些事情的发生——比如我的心脏永远的停止跳动。 医生好象很为难,不停的摇着头,说着一些隐隐约约的话语。我没有太大的感觉与伤痛,就好象我已经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算好了卦。我们俩一定会死一个,但一定不是你而是我。我很舍不得,我原有的一切,爸爸,妈妈,朋友还有新一。有人说过:其实活在现实中的人要比死去的人痛苦的多,因为他要承受住失去身边的人所带来的痛苦与悲伤。说真的,我并没有什幺特别遗憾的事情,因为我的一生活的很精彩。我开始幻想死后会不会有天使来接我上天堂,说不定还可以看到灰原。天堂是什幺样子,最可惜的是,人只有一次生命,不可能死后再来告诉人类天堂在哪里,是否美丽,宁静。 上次看见书上说,每一个人的身边都有一个天使,一直到那个人死去。天使会将这个人的快乐与不快乐收藏起来,等到那个人死后在交给上帝让他来给这个人划分等级。我是什幺等级,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许等到我上了天堂,可以去问一问上帝。我很累,有一点想睡觉,但是我知道我这一觉睡下去是不可能再有机会醒来的,所以我得努力的睁开疲惫的双眼 我抵不过子弹与鲜血,周围的一切在我眼前消失。我死了吗,我自问……. 我在森林的边上,仰面朝天躺着,仰望着月亮。月亮是淡白色的——这是白天。鸟在赤桉林里鬼闹着。这地方不错,我能闻到地上的树叶味儿。我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儿。我躺在那儿的时候,蚂蚁从我身边爬过,感觉不错,因为没有事情可做。但我觉得地面很奇怪,好象是在打颤,一直颤到了我的脊梁上去了,使我觉得又冷又怕。我在那里呆了一会儿,那种感觉消失了。一只白鸟飞过身边,有飞过屋顶。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妈妈不在,爸爸不在,什幺人都没有。跟着,那感觉又来了,地面颤抖起来,好象发冷,害怕,或者诸如此类的感觉。栅栏发出刺耳的声音,小树枝和树叶都从树上掉了下来。我站了起来,附近的房子好象都气喘吁吁。 天空阴云密布,好象要下雨了似的,黑沉沉的。一阵雷劈了下来,周围的树被劈倒了。我大叫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肩上,有一只手搭了上来。我猛的一转头,那个人是工藤新一。 那种感觉又消失了,乌云散开了,还是那淡白色的月亮,鸟的声音,树叶的味道。 “你要走吗?”他问。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我确实要走,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没有点头,我所要去的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是不可以有人和我一起去的。 “为什幺?” 我笑着说,“你还是走,回去吧。回到原来的地方,一切又和原来一样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转过身,向前走去,前面有彩虹,小河,我进入了虚幻,像是摔下了万丈悬崖一般。 我睁开了眼睛,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思绪被掏空,抛到了天际,再也抓不会回来了。在我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钟,我还在为自己感到开心,因为我没有自私的让新一和我一起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现在应该回来了吧……… ……….. ……. “青田医生,这真是个奇迹呀,他明明心脏停止了跳动,却又活了过来。”一个护士说道。 “你们好好照顾病人,他才刚刚脱离危险期。”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他重重的舒了一口气,突然看见了兰。他走了过去,轻轻的推了推她。 “小姐,小姐。”青田说道,“小姐,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小姐。” 血红的外套始终隐藏不住殷红的鲜血,青田倒吸了一口冷气,瘫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心是痛的,因为在前一秒钟才体会到死而复生的喜悦的他,又在后一秒钟体会到了悲剧的最末端。 人会死,就连星星也会死——你会看见他们从天上掉下来,妈妈说,那是天空在掉眼泪。 Hear my silent prayer Heed my quiet call When the dark and blue surround you Step into my sigh Look inside the light You will know that I have found you 倾听我无声的祈祷 感知我宁静的呼唤 当黑暗和忧郁围绕着你 轻步走入我的叹息声中 向光芒中望去 你将会知道我在寻觅着你的身影 NO.16神秘花园 一条路向前延伸,习习的凉风吹拂着。 一辆孤独的车向前奔驰着,这儿是个看似宁静却并不宁静的地方。 车上的人,瞳孔中透出伤感。 电话铃却不和适宜的响了……. “是工藤吗?” “恩。” “我是服部平次。” “恩,找我有事吗?” “你现在在哪儿呀?” “我….我在飞机上,我要回美国了。” “哦。” “你呢?” “我在家里。但是我有一件事要说。” “什幺事…….” 新一还没有说完,他却看见了前面一辆熟悉的摩托车。车上的人取下了头盔,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原来你的飞机是在地上跑的呀。” 新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也不在家呀。” “好说好说,再怎幺样我也是关西的名侦探,你怎幺可以抢我的功劳呢?” 还是那样的一条路,可是并不孤独,至少,至少还有朋友的一份关怀在…… “老爷,出事了。”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显的胆怯。 “什幺事?”那边传来的声音不紧不慢,“是GIN的那件事吗?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老爷。”那个声音变的稍微大了一点,可是还是透着恐惧,“资料毁了。” “什幺!”好象是什幺东西摔碎了一样,是一个茶杯。 “是…是这样的。”那个人退后了一步,接着说,“今天我去看,才发现自毁程序已经启动,资料全部都毁了,是人为的呀。”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索性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在他的眼前是一片宁静。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对身后这个已经怕的不行的人说道。 “安田,你觉得你活的有意思吗?” “老爷我……” “我断定你活的没意思,我和你一样。”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银白色的胡子,一付慈祥的面容,“但是我依旧不喜欢世俗人所拥有的坏毛病,钱,太害人了。” “老爷,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安田,别再骗自己了。” “老爷….我…” “其实我敢相信,没有多少人回理解我们的做法。在这个世界上,人已经完全被钱所封闭了,张口闭口都是钱。我不明白,钱会很重要吗?我随时都可以抛弃他。安田,组织就是因为拯救世界而所建的,你一定觉得好笑吧。” “不,老爷,真的。我并不是这样认为的,或许就像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目标和打算。老爷你认为钱害人,所以要利用钱来害人,让人知道是钱毁了他们,有些人不明白,但是,只要老爷你自己……” “不,安田。我还是做错了。我太自私了,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目标和打算。我又凭什幺去控制别人的想法,目标和打算呢?” “老爷,别这样说…..” “这样其实很好,资料毁了,组织也基本上快要分解了,这样很好。” 陈旧的木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很醒目——是一位中年男子。 “对不起,牧村老先生,我是受人之托。”中年男子慢慢的走进,手上的TCG-12让人感到死亡的残酷。 “Wine,你这个叛徒。”安田冲到了前面,“你为什幺还要来打扰老爷。” Wine没有理会他,他绕过了安田,走到了牧村的前面:“其实在10年前我离开是因为我已经对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寒心了,我们为你工作,像工具一样,就是为了你的那些荒诞的理论。” “Wine,这不是荒诞的理论。”安田一把推开了他,牧村轻轻的拍了拍安田的肩,示意他不要管他了。 “我回到了美国,开了一家音像店,过的很好也很宁静。三年前,我遇到了金,就在我的商店中。他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显得是那样的颓唐。是因为你的缘故,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们是人,不是工具,更不是你的工具。金拜托我,如果有一天他也死了,让我无论如何将这个地狱毁掉,我答应了。” “你就回来了?” “是的。我首先要杀的就是千希 鹿。金的死是由于他通风报信的结果,真没有想到,他也有被良心谴责的一天。我杀他,简直易如反掌。没想到组织居然也派人来,我也就只好杀了她,将她的尸体带走。我的目的就是在组织最衰弱的时候,彻底的将他铲除。GIN也是我杀的,我讨厌神气兮兮的小鬼。赤井秀一,你知道吧。自毁资料就是他启动的,我的计划万无一失,牧村,你该死的瞑目了吧。” “我依旧支持,我的信念,我早就想过有这么一天,我并不会害怕。” “还是那句老话,人只能超凡但不能脱俗。你太天真了,太单纯了。”一阵枪声,Wine完成了他三年的使命。 “Wine,你说的对,我是死的瞑目了。”牧村挣扎着,冷笑着说,“你会因为谋杀罪而在监狱里呆上一辈子的,哈哈…..” 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心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因为牧村的最后一句话吗? 他转过身,眼前的两个人让他大为吃惊。随即他苦笑着,原来牧村已经早有准备,不过,我始终还是完成了我的使命。 “先生。”新一说道,“对于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感到很高兴。因为,你做到了我想做而不能完成的事情。” “可惜的是…..”平次苦笑着说,“你必须为5条人命负上责任,因为毕竟再有罪恶,生命还是最珍贵的。” 阳光洒满大地,很美的样子。一切都在Wine的笑声和最后对准自己太阳穴的那一个枪声中结束,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吗? 毕竟,兰,灰原,已经死了……… ——墓地。 “工藤,看你的样子,我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幸福…..“ “呵呵,那是当然的。” “每天的太阳都是新的嘛,还有,还有什么来着…….”平次努力的回忆着自己今天早上才看的名言100条,想要安慰安慰工藤,可是却忘个精光。 “走吧……”新一突然笑了起来,“大哲学家。” ————The end————

后记

我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 记得在上高一的时候,我看了一部长篇小说,是澳大利亚作家蒂姆.温顿的《天眼》。表现了主人公的精神寄托和超越世俗乃至宗教的神秘向往。令我吃惊的并不是文笔的精湛,而是在作者的简介中。他在12岁的时候就发表了第一部小说《一个开放的游泳者》,《天眼》是他20岁时的作品并获得了澳大利亚最高文学奖。 看《天眼》的那一年,我已经17岁了,作者却在只比我大三岁的情况下,写出了这么完美的小说。我简直不敢去衡量差别。 于是我开始了小说之路,完全是被这样一个外国神童的牵引。 但是我已经荒废了17年,根本不可能补回来了。 有一天上网,无意中发现了动漫中的名侦探柯南论坛。虽然是在别人的基础上写文章,但是着正是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于是我就开始了生平第一次的小说创作,那就是同人——《五月》 慢慢的就有一年过去了,现在再回过去看以前的文章,觉得幼稚可笑,但是这起码是个好的开始。 《神秘花园》是同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在那旋律中找到了灰原和兰的感觉——《祈祷者》和《捕梦网》。 组织的内部关系其实是我写这部同人的重点,只可惜看的人只把焦点聚集在兰,新一和灰原上。如果这个组织兴盛了几乎半个世纪,又怎么就凭一个侦探就将它毁灭呢?除非是内讧。组织的强大任何人都知道,难道就只要把所谓的幕后黑手除去,就可以将组织毁灭吗?这是幼稚的想法。所以,组织只有内部发生矛盾,自相残杀才可以使组织走向灭亡。 兰的死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并且还拜托了一个朋友上论坛来问问意见。有人说有好,也有人说不好。但是箭在弦上,不可不发,所以我还是将他发出来了。还和小月商量尽量写的感人一点,好让兰迷或哀迷只顾抹眼泪,忘了扔鸡蛋。 在《神秘花园》里,我写了很多关于心理方面的语句,让读者了解他们做这件事时是如何去想的,心态如何。我没有写关于兰死后新一悲伤的语句,因为在《名侦探柯南》里,新一简直就是个“乐天派”,很少有悲伤的时候。所以为了不毁新一原本的形象,我还是去掉了这个场面,让他们在各自的幻觉中相见,然后默默的分离。 “在我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钟,我还在为自己感到开心,因为我没有自私的让新一和我一起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现在应该回来了吧………”我很喜欢这一句话,这就是兰对新一的告白。 这可能是最后一篇文章了,开学就是高三了.....下次的我可能就是用新名字了,那时我会再写一篇同人。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认出来呢? -——2002.8.20—— RanML39 陈珞
紫
紫波
2002-08-21 21:14
555~~~
感人,都哭的不行了,但是,兰好厉害,好坚强,好勇敢,好善良,虽然她在文中离开了,但我看见的俨然是我心中的那个兰。
雪
雪蓝枫叶
2002-08-22 01:10
对
R姐笔下的兰比任何时候都坚强。虽然是悲剧,都是一样的优美,一样的感人至深。
雪
雪蓝枫叶
2002-08-23 02:30
没办法
有时候残缺的美更适合兰,人虽然不在,灵魂依然是美好的,新一也不会忘记她。

人虽不在了,也只是身体消失而已。她的灵魂依然活在我的心里。

很喜欢R的文,很优美,也有很多道理存在
雪
雪蓝枫叶
2002-08-23 21:45
新一会从心里听到的~
很喜欢这篇文章,R姐真厉害~
A
alice4568
2002-09-03 23:17
WONDERFUL·······
故事是不错很感人,可为什么不写个完美的结局。

也许是最近总是能接触到这一类的悲情故事,我开始心情郁闷。

不过话说回来故事真的很棒呦!!!!!

加油多写些不错的文章呦!!!!!!!!
雪
雪蓝枫叶
2002-09-08 20:46
呵呵……汗
是蓝姐(RanML39)的嘛……不过我也好喜欢神秘花园的乐曲,真的好美……天籁之音啊……
爱
爱音333
2002-12-14 20:41
呜
好感动喔~~~
兰好厉害,好勇敢。
虽然她死了,但她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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