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的序曲是华美的乐章
天使与恶魔的吟唱
美丽与恐怖的更替
鲜红的畅饮过后
呼吸永远的沉淀
那一刻
死亡
竟也成了甜蜜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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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常，一个名闻遐迩的杀人组织。“无常”两个字不是组织原本的名字，而是外界给于的。当黑与白的使者来到面前宣告死神的降临，生命的破灭便成了理所当然的命运。
　　“无常”的杀伐华丽无比，在目眩神迷中会让人下意识地忘记抵抗。曾经有一位侥幸没有当场死亡的人那么形容过：“那是华美而惑人的乐章。”
　　“无常”之所以被称为无常，不止有生命无常的无可奈何，也因为他们永远是以一黑一白的双人组合出现，就如同神话中索命的黑白无常拘魂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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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这是你的‘影’。”男人带着轻和的笑容把两个孩子拉在一起，这一黑一白的组合或许会成为组织里最强的。
　　被叫到的白衣幼童并没有看向面前比他稍微高长的孩子，只是把那双星子般的眼眸定在男人的脸上：“父亲，有必要吗？”
　　他是组织里年纪最小但也是潜力最大的，8岁的他对于比自己弱的生命没有任何兴趣，而他现在最有兴趣的是这个他称呼为“父亲”的人——用不了多少年，这个男人也将没有资格让他的视线停留。

　　为孩子的注视心惊，却把那动摇掩盖于笑容深处。真是个危险的存在，没有任何缺点和破绽的美丽孩子，有的只是那心比天高的骄傲。
　　不禁有些后悔让这个孩子掌握左右生命的方法，他不止学习力让人咋舌，也把温柔和冷酷转换得完美无缺。是个祸害啊，一个让人无法狠下心毁去的祸害，只因为在对他能力的胆战心惊中已经变得无法再移开视线……所以他要为他制造破绽，而这个“影”将会成为华最大的破绽。

　　“你好，我叫敏。”绽开笑颜，一身黑衣的少年展露的是与衣服完全相反的阳光笑容。他很喜欢这个叫华的弟弟呢，他们应该会相处好吧。
　　或许被这个从没见过的光彩笑容震撼到，华呆看了敏半晌才想起要回应：“呃……你可以叫我华。”

　　这个叫敏的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是“无常”的总部，在这里的人都是即将或已经成为杀手的人。即将染血的他怎么能笑得这么……明亮……
　　原来还有比变强更有趣的事情。
　　华眼中的冰度一瞬间替换为温柔的笑意，整个人的感觉也变得柔和起来。主动地拉过敏的手，决定好好和自己的“影”沟通一下。
　　接收到华的暗示，男人离开了房间。在合上门的一刻卸下了佯装的温柔换上无情的冷凝——孩子毕竟是孩子，一切都如他所料的在进行。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等待着这个小小的破绽变成强大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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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常依然是无常，只是在血影交错中多出了一个幼小的死神。
　　“我想早点回去见他，所以请你……死吧……”
　　12岁的华初试身手，幻惑的舞姿中洋溢着快乐的信息，美丽的眼里有着幸福的诱惑……死亡，在这个孩子的舞蹈中竟让人泛起甜蜜的期待。当那双比玉还细腻的小手抚上肌肤，当那樱桃般的小嘴噙起愉悦的笑容，血花飞溅的窒息痛楚也变得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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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我回来了。你看，我的衣服都没有弄脏哦！”每一对“无常”都是使用相对的房间。除了声音，“光”与“影”在任务之外除了声音不能有接触。两个房间中间有着一面巨大的特殊落地镜，“影”可以透过它清楚看见“光”的所有举动——所以经常会有白衣在镜前隅隅私语。
　　华越来越美丽了……凝脂般的肌肤、丝缎似的长发，刚刚的奔跑让那张小脸上漾起红晕，衬得眼波魅樱唇红……为自己的心跳失速而困窘，敏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华的呼唤——自己这是怎么了？

　　“敏？”挨近镜子，对敏的担心让华几乎把脸贴在了上面。唉……为什么他就只能看见自己的脸呢？如果能看见敏的话，他也就不会因为听不见声音而焦躁了。
　　抚上在面前张合着的唇，触手而及的冰凉让敏心下泛起失落。“无常”都是两人一组去执行任务的，而他却只能让华一个人去做……染血的生涯已经两年，每一次等待他回来都成了无尽的煎熬。
　　还记得六年前他们初见面的时刻，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华能够依靠的“影”。搬进这个房间，单方面的视线让华抱怨了好几天。可是，他没有被安排任何的训练——一直以来都没有。他只是坐在镜子前等着华训练回来，看着华活蹦乱跳地自得其乐，听着华诉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或许他淡漠吧，即使是这样他也没觉得怎么样。只要能让他看见华、听见华，他就已经觉得很好了。

　　“敏，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呢？”哀哀的怨叹一点也不像是从华嘴里说出来的。精光闪闪的眼中透露着算计，笑意盈盈中隐含着期待，“杀人已经不那么好玩了，只要我们能见面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每一次的鲜血沾染对华而言只是游戏，一场由自己控制的游戏。“无常”执行任务会有12个小时，越早解决完就有越多的时间相聚。所以几乎每一对“无常”都会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务，只为了难得的相处。
　　不过华才不在乎这一点时间，他要的是完全的自由。讨厌束缚的他绝对不会安于现状，离开这里完全控制自己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自由——而他要的自由里绝对有敏的存在。

　　离开？似乎有什么在敏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又快得让他抓不住。如果能和华一起离开的话，天涯海角他都会去。只是要两人面对面真实见面却难上加难，完全没有经过训练的他是不会被允许和华一起出任务的。
　　“敏？好不好嘛？”虽然敏一直没有回应他的话，但华知道他一定在镜子后面静静地听所以继续着自己的说话，“你知道吗？那个‘父亲’并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正确的说是他杀了我的父母……”

　　什么？
　　瞪大眼睛看着镜中的少年那一脸的无所谓，敏不知道华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伸出手与华的手掌贴合，虽然知道对方根本不会感觉到却依然希望能给他支持。
　　“三岁的孩子有记忆吗？我可以告诉你……有的。虽然不会记住所有的事情，但是那足以改变生命的经历却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我对报仇的事情没兴趣，父亲也认为我什么都不记得……可是我记得，记得我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半身……敏，我们离开后就去找他好吗？我忘了他是我的哥哥还是弟弟了，不过我一定要当哥哥——你会帮我吧。”
　　华那些断断续续的话没个中心思想，只是在勾画未来——一个有他参与的未来。他能拒绝吗？不，他从来没想过拒绝。自从第一次见到华，他就决定要帮助这个美丽的孩子，竭尽所能的帮助他——即使他没有能力：“是的，我会帮你。”
　　“终于回我了，我还以为要对着自己的脸自说自话呢！”为敏的说话绽开芙蓉，华雀跃着把未来的蓝图一一描绘。
　　看着面前光彩耀眼的美丽人儿，敏忘却一时的失落投入到那片如梦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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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故意的，你只是想要用我牵绊住华！所以你不让我接受训练，因为你知道只要我和华见面就是他离开的时候！”终于让他找到男人这么做的理由，敏自责地对面前的人指控。早该知道的，只是他不愿去想而已。向往自由的华之所以还在“无常”里继续染血的生涯都是因为放不下他，而他却根本不愿告诉华这八年来的等待都是空虚。
　　他怕，他怕一旦说出他们根本不会有相见的一天后华会丢下他离开。他想独占那个美丽人儿的心，所以不愿去想失去华的可能……是他的自私困住了华，是他的错。

　　“怎么突然想到要指责我了呢？这些应该是你早知道的吧。华是个很难控制的孩子，不用特别的方法是留不住他的。强制的措施只会引起他的反弹，所以我利用你……”凉凉的眼神直射敏的错乱眼光，勾起冷魅的嘴角把脸靠近，“你爱上华了？死心吧，他是我的。”
　　挥拳想要打开面前那张冷酷的脸，却被人掐住脖子扣在墙上。
　　“别挣扎了，你在我眼中连根草都不如。乖乖地做你该做的，别痴心妄想你不该得到的。”
　　放下警告男人关门而去，只留下抚着喉咙咳个不停的敏靠在墙边悔责不已。

　　是夜。
　　呆坐在镜前一天，为了自己的无能也为了华的迟归。一直是执行完任务就回来的人到了现在还没有出现，再过几分钟就满了12个小时的时限。
　　他走了吗？因为再也等不下去，所以华不要他这个累赘自己走了吗？不知是喜是悲的情绪让敏不能自己地越想越有可能——那么华不要的他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敏，离开镜子！”熟悉的声音穿刺入耳鼓，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人。过大的惊喜让敏没有听清楚华的意思，反而迎向了镜子想把对方看个清楚。
　　“敏！”爆破了阻碍两人的落地镜，却没想到伤了一心想带走的人。
　　执行任务前的无意返回让华听到了敏一直隐瞒的事情——敏不可能和他一起执行任务，敏根本从来没有接受过训练。也好，这种沾血的事情不适合那阳光的脸庞。只是现在不能用平和的方式离开了，这是父亲逼他的。
　　“敏，没事吧。”查看着对方的伤势，华的焦急不言而喻——他根本没想弄伤敏的啊，怎么会这样？
　　“没事，没事。只是擦破点皮。”牢牢抱住在怀里忙碌个不停的人儿，无法相信这是事实。那特制的镜子竟然被破坏了，而他一直想碰触的少年现在就在他的臂膀之中……

　　证实了敏的伤势确实如他所说的并不严重，华这才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那张暌违了八年之久的容颜。
　　还是那样清澈的眼睛，那双眸子中的温柔依然不变地只看着他。他是他的敏，虽然他比起刚见面时高了也瘦了，但那和煦如阳光的笑容却始终没变。
　　“我们离开这里。”拖过敏的手，华步履不停地转身。镜子的爆破声不小，必须在“无常”集齐以前离开。
　　携手奔逃的两人没有穿越成庭院就被拦了下来，“无常”的集结远比华料想的还要快。

　　“华，你真的以为带着这个没用的人可以离开吗？”男人阴冷的声音荡漾在薄凉的夜雾中，月色笼罩下的脸庞如冰一样。在等华回来的12小时里他已经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只是真的要面对还是让人十分恼火——要阻止华就必须出动“无常”的所有人。
　　扬起娇美的容颜，一脸和家人撒娇的样儿。华的眼波流转中透露出不容反对的决绝：“父亲，你打算用整个‘无常’来阻止我——值得吗？”
　　值得吗？华的母亲也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一样娇艳的脸问出同一句话而为的目的都是另一个男人：“你和你母亲还真的一个样子。一样的美丽、一样的魅人、也一样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要离开我。”

　　母亲……
　　这两个字让华脸上的娇憨不再换上了轻忽的笑颜，他记忆中只有一个浑身带血的美丽少妇被眼前的男人一逞兽行的景象……即使那少妇早已没有了呼吸……那个是他的母亲，而在旁边的地上是他的父亲横卧血泊中……
　　对华的表情直觉地感到厌恶，男人不自觉地想到那一天……一个小小娃儿在看到染血的双亲时绽放的也是这样的笑容。
　　“我要离开，要阻止我的话就试试看吧。”夜幕里多了一弯月亮，银亮的光泽在华的手中闪烁。细细长长如女子的眉眼，而正是这风华绝代勾去了多少人的魂魄。

　　没有杀气，男人对华的举动谨慎了起来。这个孩子的心机不重，但他那一切都是游戏的想法才是最危险的——危险的任性，把所有一切连同自己都卷入的任性。
　　“目标是身后的‘影’。”
　　男人的话一出口，“无常”就开始行动了。每一对黑白的组合者眼里都只有对方，即使是同属一个组织也不会对旁人多留意一点。他们绝对不会想要离开，因为没有地方比“无常”更能让人安心。不需要和别人接触，也对外界的事情没有兴趣。只有自己的搭档才是最重要的，除了杀人他们不懂别的求生技能。

　　血光飞溅，第一对“无常”各自损失了一只胳膊。不死心的他们依旧不改目标的攻击，却以生命的结束而告终——万籁俱顷。
　　第一次亲眼看见华杀人，却让敏怀疑自己的眼睛。华真的杀了人吗？他看见的是华在面对攻击者的时候依然向他投来的安心一笑，然后就有人溅开了血液倒在了地上。没有冷冽、没有杀气，有的只是每天都会发生似的平常。
　　寂静过后是另一轮的死亡之舞，前车之鉴让“无常”首次开始同时出击。
　　噙着一抹感到有趣的笑意，华只是把刀轻轻划过。插入关节里的一刀轻易就把危险的手腕截断，而亲吻过咽喉的银光也毫不留情地把他人的生命吞噬。

　　皱眉看着华如同拆卸玩具般把“无常”解体，男人无法不承认这玩弄他人性命的少年危险至极。他竟然创造了这么个恐怖的少年，一个让人在恐惧中也不得不向往的少年。他要收服这个少年，想象着华在他身边承欢的样子就让人兴奋！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来送命？那一对对黑白交错的身影有着同他与华一样牵绊吧……为什么还要来阻拦他们呢？华的杀戮好象游戏一样简单，实力的差距难道还不能让他们清醒吗？他不想再看见这样的华，华应该是快乐无忧的……瞥眼间一抹乌光引起了敏的注意，那个男人想要干什么？他的目标是……
　　“华，小心！”搂住一心为他阻挡杀意的人儿，敏以背挡住了那无声的袭击。
　　“敏！”扶住向下滑的身体，华的眼里第一次掠过惊慌。为什么他会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他会忽略？父亲不可能只站在旁边看的，而他的攻击却是最致命的——对于敏……
　　穿胸而过的尖刺同时伤到了华的肩，如果没有敏的遮挡这一击至少暂时可以废掉他的胳膊。而现在……敏心脏处的血洞正汩汩地流着鲜红的体液，挡不住那生命流失的感觉，华的思绪一片混乱。
　　“你……可以自己走了……”感觉到体温的快速降低，敏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终究还是不行的，能陪着华的人不应该是像他这种连自己也保护不了的人，“不要难过……我们其实也……不过只……只见过……两面而已……”
　　是的，只见过两面而已……可是敏是他未来的一部分啊，这是他一早就决定好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他要他不要难过……是的他不难过，他只是胸中有火浇不熄——一场需要这里所有人生命才能平息的悲呛之火！

　　把敏扶到一边靠下，华的脸上浮起了月光般柔和的笑容。淡淡的就好象月影荡漾中，银光绽开了涟漪般的波纹。
　　如果说“无常”的杀伐堪称华丽的话，那华的舞姿就是虚幻而又华美的海市蜃楼。不再为了保护敏而拘谨，展开身体的舞出地狱般的景象……银色刀光所及之处理所当然地让人饮恨，而那看起来纤弱无力的手指在碰触到对方的身体时竟也好象利器一样带出血光。腾、拿、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又不失优美地带走灵魂。

　　十六岁的少年能强成什么样子？眼前的一切就是答案。如果纯以力量来比的话，华比不上这里任何一个人。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细弱如树枝的臂膀、仿佛只要用力就能折断的腰肢，所有的条件都不可能含有强壮的条件……但他还是轻易地把“无常”重创了。
　　柔软度、敏捷度上佳，可以看出他把身体操控地完美无缺。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是以他人的生命为目标——华是最完美的杀人者，无人可比。

　　“不要，请你不要！她怀孕了！”黑衣的“影”搂着被击伤的白衣乞求着，怀抱中染血的女子正困难地平复着错乱的呼吸。
　　怀孕？“光”与“影”的组合让人眼中只有对方，落地镜的单方面视线很自然会加深“影”对“光”的感情。黑与白不只是执行任务时的伙伴，也是完成任务后的朋友和情侣。“无常”里的女子不多，所以一旦是异性的组合，感情很自然的就会升温。
　　迟疑的神色在眼中闪过，指向咽喉的银光暗淡了下去。母亲的容颜模糊地替换了眼前的白衣，却在困惑的瞬间变得狰狞——
　　银光骤暗又亮，短瞬得仿佛从来没有闪烁过。鲜红蓬然飞溅，渲染了华一身的血色。未能成功的偷袭随着生命的消逝徒留下不甘——愚蠢的女人，原本是想放过她的。
　　眼光第一次定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个哀求者现在已经成为被复仇火焰所包围的杀者。
　　爱人被杀很痛苦吗？那么去陪她吧……凄艳的光芒在空中交错，杀者不甘的倒下为“无常”画下句号。

　　“真是美丽……”
　　“无常”的全军覆没没有让男子皱一下眉头，眼光只顾追着染血的人儿。36组“无常”的消逝换来华身上艳丽的杀气，这孩子果然是最适合鲜血沾染的人。
　　“美丽？”看着自己身上的鲜红轻蹙秀眉——敏不喜欢他身上有血迹……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似叹息的声音响起，“还不够……”

　　月色般的肌肤被鲜血衬得妖艳无比，原本雪一般的衣服也画上了生命的叹息。温柔的笑靥仿佛不经世事的处子样单纯，星子似的眼眸中漾起涟漪——凝起全副注意给面前这个他一直叫着“父亲”的男人。
　　突然的，如同烟花般在空中炸开银芒卷向面前的男人。没有迟疑，没有肃杀，有的是夺目的绚烂和银芒中曼妙的轻舞。
　　不敢大意，华的能力超出男人的想象。不过再怎样超出想象，华的身手依然是男人亲自调教出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华的体力随着时间在一次又一次的交锋中流失……与那72人不同，男人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无论体力、耐力、技巧，都比他胜上一筹……但是并不是没有机会，杀手原本就不是单靠实力来完成任务的。只要能夺得他人的生命，任何手段都可以用上……

　　汗湿的头发粘贴在华的额上，水珠流入眼帘造成了一瞬间的失神……短暂得好似没有过一样的失神……但已经足够了……
　　涟漪破开后，月沉。
　　新添血痕的手腕执不起银色的光芒，只能徒然看着它坠落。胸腹处刺入的凶器快速麻痹着感官……毒素的蔓延比潮水还快，冲击着身体向地面跌去……
　　“怎……怎么可能……”不可置信的声音破碎地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去看也能完全明了自己造成的结果……

　　最后的一刀，破月的一刀……镜花水月之所以让人流连全因为它美得虚幻，美得不可思议……就如同华这最后的一击……
　　比流星更美的是月华上升的瞬间，比玫瑰更艳的是鲜血的喷溅。取出男人背心处的弯月，任一身雪衣被那鲜红染没……他赢了……而失败者则跌落地面为那72的数字添上一笔……
　　困难地踱到敏那早已冰冷的身体旁边，毒的剧烈使华只能在那僵硬的怀抱中勉力地吞吐着呼吸。抓紧那重创他的芒刺，一口气从身体里拔出抛远……他不要……这个夺去敏的凶器不允许存在于他们之间……即使他的行为只能加速自己的死亡，他也要任性到底……
　　“反正我一直是任性的，不是吗？”无力再支持沉重的眼帘，只好在最后幻出一朵虚弱的笑容送给早已看不见的人……
　　敏，我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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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舞缭绕的山头，随着阳光的探视走来了潇洒的人影。这个人来到“无常”的据点，究竟是因为好奇还是为了交易这都永远成为不解的迷题……能够知道的是，这个人从满地的尸体中带走了一个黑色的人形……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