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我们分手吧!”
*****
避开好友,令扬单独约了少筠出来散步。
看着少筠活泼生动的表情,令扬实在差点将即将说出口的话给吞回去。“我们分手吧!”令扬不敢看少筠幽怨的表情,努力以平稳的语调对她说。
“为什么?”少筠克制着自己的脾气,不想在还没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和令扬争吵。
令扬终于把视线停在那曾经叫自己迷惑的脸上,认真到说:“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不爱你了,事实上是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少筠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不会的,当初你在我家时,不是为我着迷不已吗?”她不相信令扬会这么快就变节。
令扬无奈:“你不也说了吗, 我当时对你只是一种迷恋。少筠,放弃我吧,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你不了解我的过去,更不了解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令扬眼中深深的伤痛刺痛了少筠的心。为什么他的眼中常含着这样的痛苦。
“扬,太突然了,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冷静一下。”找希瑞他们问清楚。少筠飞也似的逃离令扬,只是不想伤害那个她曾经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令扬看着少筠的背影,眼中透露出复杂的神色。
第一章
第一章
异人馆
真绘、湘儿、依婷、小彤正缠着娘子军团统帅岳华给她们讲诉东邦当年的英雄事迹。岳华也不厌其烦地将自己所知的一一告之。
倍受冷落的希瑞他们可不大愿意了:“老婆,想知道什么,问我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况且,当事人是我,你应该问我啊!”
真绘皱皱鼻子,不屑地说:“你说,你只会把你自己渲染成大英雄,哼!那有什么意思的,岳华讲得才好呢,不偏不倚。”
湘儿、依婷、小彤纷纷附和。岳华扬着胜利的笑容冲着他们挑战。在即将开战之际:
“希瑞,你们知道令扬发生什么事了吗?”少筠一路冲了进来。
以农大嘴一张:“呃,不知道。那小子还能有什么事发生啊?家族问题也解决了,又很好命,可以不用接家族产业。哪像我们,这么惨!我们呀……”
少筠怕了以农那张大嘴,一开口如滔滔江水,源源不绝。赶在他发表长篇大论之前喊停!“以农,我是说真的。令扬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不会说要和我分手的。他怎么能这么过分呢!有什么事都不跟我说,独自一个人承担,他把我程少筠当什么人了!”少筠挥舞着愤怒的双臂,倔强的眼泪也终于流了下来。
“什么,他要和你分手?!”这下子,大家都紧张了。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分手的?”这是君凡问的,还没得到答案,就被娘子军团抢去发言权。
“他为什么要跟你分手?”
“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啊?”
“少筠,是不是令扬在跟你开玩笑啊?”
“对啊,对啊,他没有理由跟你分手的。”
“好了,先问清楚情况吧!我想一定发生大事了,否则扬扬不会这么做!”还是岳华最了解自己的表哥,知道事出必有因,“是不是刚才你们出去的时候,他跟你提分手的?”
“是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刚才令扬约我出去散步,我不疑有它,就跟他去了。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要跟我分手。我看得出来,他也很伤心。”少筠尽量把自己所知的都说出来,供大家参考。
“他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从上次家族事件结束后吗,还是这几天开始不对劲,还是更早?”凯臣冷静地抽丝拨茧。
“说不清楚,那小子就那副101号表情,谁搞得清楚他的心思!”以农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不,我感觉他是这几天开始变得怪怪的,我以为没什么的,没想到……对,就是三天前收到那封挂号信开始。”少筠凭着女人的直觉嗅出了怪异之处。
“你确定?”众口一致对准少筠。
“当然,虽然我没有烈的第六感,但是我对令扬的事特别敏感,应该不会有错的。”
岳华跟君凡交流了一下眼神,下了某个决定,“那好,我们再成立一个小组,密切注意令扬的行动。”没人反对,于是,在场11人替不在场的若干人(包括忍、耀司,展家的人,龚家的人……)决定成立了这个超强的侦察小组。
第二章
第二章
扬: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久不在人世。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把你带入这么一个混乱的局面中。我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有这样的结果。就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你一声“哥哥”吧!
别为我的事难过,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手策划的。我知道你一定很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呵呵,其实,我的命数已尽。虽然宋姐姐一直瞒着我,但我知道我已经油尽灯枯,只是早死晚死而已。既然这样,我宁愿死在心爱的人怀里。我是不是很怀,连自己心爱的人也算计,我要他永远记住我,不曾或忘。
对了,扬。他恐怕对我的死不能释怀,我用你来牵制他,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现在思维很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海阁里的事本来与你无关,但是我想不到更适合的人了。你帮我找一个适当的继承人吧!有事找洛、卫、凡、羽他们四人,四使会听你的。
真希望能拘起你的笑容,我永远珍惜你的笑容。
愿你永远开心的:怀
赴落英山庄前夕绝笔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在丢给我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后要我开心。是的,我听了你的话。这十年来,我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就当它从来不曾发生过。但我怎么可能再逃避了呢!
令扬无言地任凭哀伤包裹他的全身,痛楚揪紧他的心,痛得不能呼吸。
他依旧低着头,“你们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鱼贯走出来四个人,就是怀在信里提到的洛、卫、凡、羽四使。
洛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说道:“你就是公子说的那个令扬?你真的有公子说的那么厉害吗?”
令扬早在发现他们的时候就收起哀伤,“呵呵,对,我就是那个令扬,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封信是我们寄给你的。其实十年前我们就发现那封信了,可是公子有令,要我们十年后交给你,所以——”
“所以你们真的那么听话,十年后才寄这封信。难道你们没看信里面的内容吗?”令扬不敢置信,现在居然还有这么老实的人。竟然可以忍耐十年之久。
“公子严令我们不可看,而且信封署名是你,所以,我们没理由看。”四使用企盼的眼神看着令扬。
令扬领会,“你们是想知道信里面写的是什么,是吗?”
只见他们用力地点点头,诚实极了。卫作为四使的代表说话:“我们要遵从公子的命令,可是我们很想知道公子到底写了些什么。这很可能跟他的失踪有关。他已经失踪了十年,这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是跟我有关。”令扬走出黑夜的保护膜,抬起头来,从四个人眼底看到了预料的惊讶,“我不是他,但我也是他。你们明白吗?”
四使很诚实地摇了摇头,齐声答道:“不明白,但有一样是明白的,你跟公子一样神神秘秘,希奇古怪。”
对于他们诚实的回答,令扬无奈地摇头,真不知道他们如何在这尔虞我诈的世界中生活。“回海阁吧!”
第三章
第三章
异人馆
等了一夜,大家都累毙了,可是令扬居然彻夜未归。到现在还没回来。
“死小子,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以农强睁着疲倦的双眼,看着大门,望穿秋水也不见伊人踪影。
不只他,其他人都一夜未眠。没想到令扬居然没回来,这下,接下来的戏可怎么演下去啊?“混蛋,是不是又要玩一次不告而别的把戏啊?”烈不经意地说出了大家忧心的事,“呃,我想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再轻言离别的!”对于那个让他的第六感一再失灵的家伙,他只能期盼不会,但是当事人会怎么做,谁也无能为力。
“那,现在该怎么办?”少筠问。
只见希瑞、君凡、以农、烈和凯臣流露出邪气的笑容,“当然是请某某人帮忙找人啦!”
众娘子军不明所以,追问道:“某某人是谁啊?”
“呵呵,当然是炎狼大叔啦,邪煞大叔啦,CIA,还有IVAN他们啦!呵呵,这么好利用的资源怎么可以浪费呢!”
倒!!!娘子军倒了一片!
海阁
洛、卫、凡、羽四使盯着令扬看,不可思议地摇头。怎么可以长这么像呢?!
“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爱上我了吗?”令扬坏坏地捉弄起四使来。四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不,不是啦!实在是你跟公子长得非常像。”洛呐呐地开口。
提到林怀,令扬收起了玩笑心,“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你们能把宋小姐找回来吗?”
“呃,宋姐姐很久没回来了,我马上就联系她。”
海阁里的奇花异草不计其数,经过专门的细心照料,既保持了它的天然性,更添了一分野生花草所没有的多变的美。
令扬现在就置身于这片美丽的花园,等待宋珈懿。
“听说你找我,有事吗?”一接到消息,她就赶来了。
令扬锁定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知道林怀的病怎么回事,到底有什么病?”
宋珈懿也不示弱,毫不受他的影响:“我想,你真想知道就直接去问公子好了,他想告诉你就自然会说。”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令扬心痛地低吼。
珈懿怔了一下,马上明了。但是亲耳听到林怀的不幸还是无法接受。“果然,当我知道你独自回来,而又不见他的踪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只是我不接受现实罢了。”自己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敌不过死神。
“那么,你现在还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呢?”
“他的病是娘胎里带来的,内脏器官先天不足,后天的伤痛都可以治愈,惟独先天失调很难根治。其实像他这样的情况,若不是圣先生一直在为他续命,再加上那么多的灵药,他早一命呜呼了。你知道海阁里有多少奇珍异宝,这花园里的每一棵植物都可成为草药,而且都是上品。他的病说穿了根本就不值一提,你还想知道些什么?”
“我跟他……我跟他……是不是……真如我所想的……那样……”心中疑问重重,迷雾重重,但却一直不敢拨开。
“这些事,你别问我,我也不清楚!”珈懿拒绝回答,因为她答应过某人绝不会泄露秘密。不用说,这个某人就是林怀。
令扬快被心中的疑问吞噬了,“那我该去问谁?!”
“他,你认识的,祁桓!”
第四章
第四章上
“祁桓?他在哪?”令扬记得这个曾有几面之缘的男人,就是林怀信中所提到的那个人。
宋珈懿反问:“十年前,你们三人一起失踪了,现在还问我他在哪,不觉可笑吗?而且,我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行踪,不过,有人知道。”
“谁???”
宋珈懿神秘一笑,说:“其他三位公子,还有三大联合财阀的三位小姐,祁少爷的好朋友就这几个。不过,三位小姐十年前也消失无踪了。所以,现在只能问端方、麒麟、凌风三位公子。”
令扬被新出场的几个新人物感兴趣极了,呵呵,接招吧!别期待他会变得多正经,狗改不了吃屎,即使他之前有多伤心,但是骨子里的劣根性还是抬头了。这就是他与林怀的最大不同。林怀伤心的时候会很认真地在伤心,他认为无论哪一种情绪都是上苍赐与他的最好的礼物。以他孱弱的身躯,身边每个人哄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还惹他生气呢!令扬则不同,他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让自己开心,他不喜欢钻牛角尖去伤心,生气,只要过一阵就没事。但有一点是真的,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伤心,因为他太会掩饰了。
“哦?我不明白,怀跟你所说的三位公子到底是什么名堂,称呼好奇怪啊?”令扬难得不耻下问。
“难得哦!你听过金鹰盟吗?”珈懿突然天外一笔。
“呵呵,”认识令扬的人都知道这是恶魔发飙的前兆,“有点印象,是那个介于黑道与白道之间的一个组织吧!”珈懿送来鼓励的眼神,令扬也不客气,继续说下去:“没有人知道它具体做些什么,但是它好象很有势力,又好象默默无闻。呵呵,若不是有一次我心血来潮解开了一个我所碰到的最难的程序,看见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现在就不可能回答你的问题了。我所看到的东西跟我龚爸爸有关,而且关系密切。”
珈懿拍拍手,流露出激赏的表情。“不错,可以说,除了一些黑道大亨,现在的一些人都不知道金鹰盟。告诉你,金鹰盟并不是一个黑道帮派,而是很多个,但是它做的又是正当生意,它只是联合了很多个帮派的利益。简单地说,金鹰盟是一个聚宝盆。你的龚爸爸为什么跟它有关,你应该去问别人,我也不能回答你。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回答你,龚老爷并不是道上的人。”她挥了挥手,示意令扬不要插嘴。“刚才我跟你提到的三位公子跟林怀都是这个组织的领导核心,地位仅次于祁少爷。我也是这个组织的人,再多,我也不能跟你说了。”
令扬把他所知道的跟珈懿告诉他的整合起来,仔细地想了一遍,还是有很多疑点。他问珈懿:“那现在怎样才能找到祁桓和那三位大哥哥?”“呃,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来去无踪,而且我只要照顾好林怀就够了,其他的事在我的管辖之外。”令扬拿他那大眼睛死瞪着珈懿,“那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废话,等于没说。算了,就算他藏在太平洋底,我也能把他找出来。”
第四章下
“对了,你跟大哥打算怎么办?小唁都快十岁了吧!”令扬后一句用的是肯定句。
珈懿震惊地看着令扬,半天说不出话来。令扬赖皮地笑笑:“呵呵,不要太崇拜我,这种哪瞒得了我,上次大哥要杀我的时候,虽然他装腔作势,也很逼真啦,但还是逃不过我的法眼。所以我就起疑心了,仔细一查,很有料啊!”珈懿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转瞬又暗淡下来,是啊,她现在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小唁更成了他们的牺牲品。
令扬用X光眼扫视了她一遍,心中了然:“安啦!是你的就跑不掉,呵呵,我想先见见小唁。”
珈懿没有拒绝的理由,叔叔要见侄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只得回答说:“好,我安排一下。”
令扬也没费多少心思,找到贾美蕙谈了一夜,说服了贾美蕙。其实,贾美蕙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情人,她早想离开龚家,但她知道龚家丢不起这个脸。而令扬的计划又全为她着想,替她讨回这失去的青春,而且让她离开得非常风光,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一个星期后,美国日报头条新闻报道:龚家第二代继承人居然在外有一个情妇,还有一个9岁大的孩子。被龚家大少奶奶发现后,这位大少奶奶很大度,并不为难他们,自己提出离婚。龚家人心有愧疚,想尽一切来弥补她,送了她一个龚家旗下的公司,然后皆大欢喜。
第五章
第五章
有山,有泉,好山,好水。在这样的一个秀丽的风景中若再加上一个如此灵活精灵的人儿就象是那点睛之笔。
现在,这个人儿——令扬正与珈懿在凉亭里瞎掰。“好了,你与大哥的事也解决了,现在咱们应该来谈谈该怎么引蛇出洞。”很无耻地张开了大嘴,示意珈懿喂他。珈懿无奈地摇头,轻拿起盘中的糕点往他嘴里送。
“我也要!妈妈,我也要!”一直窝在珈懿怀里的小唁不依了,向母亲讨。珈懿好笑地看着这对叔侄抢东西吃。小唁比那个懒人积极多了,直接跳下来,抢先一步拿走了最后一块糕点,还挤眉弄眼地向令扬示威。令扬邪邪地一笑,抓起小唁拿糕点的手往自己嘴里送,还露出一个很幸福的表情。“谢谢小唁,呵呵!”小唁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世上居然有这么无赖的人,连自己的侄子的东西也要抢,还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小嘴一扁,刚要哭出来,可是眼睛的余光(其实是想看那个爱笑的叔叔手足无措)看见那个可恶的叔叔那准备看好戏的神气,硬是忍了下去。我忍,我忍!绝不能叫他给看扁了。转而露出一个天使般的笑容,凉凉地说:“小叔叔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令扬回了他两声“呵呵”,说道:“叔叔就叔叔嘛,还加什么小!”
小唁把头抬得老高,不屑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叔叔,若不是你小到跟我一样大,会跟我抢东西吃嘛!”
“不会吧!”令扬夸张地瞪大眼睛,“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为了一口糕点计较,小唁,你确定你是男生,是不是你妈妈看错了, 或者是你出生的时候抱错了?”
“你!你说什么!……”小唁整张小脸气得红通通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局叔侄斗法显然是令扬赢了。小唁想胜过他,还要再练八百年。
“好了,令扬,别再逗小唁了。你该不会是把对他父亲的不满发泄到我们母子头上来吧!”珈懿看着自己可怜的儿子,决定助他一臂之力。
“宋姐姐此言差夷!我这是帮他练练,免得他出去被人欺负而无还击之力,有道是,经常练的嘴巴才不会生锈。”令扬摇头晃脑,差点连“之乎者也”也出来了。
“你呀,就你有理。”聪明人都知道跟令扬在嘴巴上是根本讨不了便宜,珈懿也是聪明人,还是一个天才宝宝,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她很聪明地转移了话题,“你要怎么引蛇出洞呢?以前都是公子亲自跟祁少爷还有三位公子的联系的,我们并不知情,现在要怎么办?”
“呵呵,这个不是很好办嘛!前些天,我一直在怀的房里,里面的资料丰富得让人不敢置信。我就A了点。我已经有基本框架了,还有一些疑问要向你们求证。”
“什么?!你居然敢碰公子的东西!”珈懿包括四使在内都愤怒了。
“干嘛!这有什么,他都把整个海阁送给我了,我看看有什么关系。呵呵,你们想不到吧,他居然还料得到我会去动他的电脑,还特地留了一封信在上面给我。”令扬整一整面容,看起来象很认真一样地说:“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怀他确实很聪明,他把我的一举一动都料到了。他也是这个世上唯一真正了解我的人。”
珈懿跟四使都闭口不说话了。朝夕相处的人不如一个朋友他们也无话可说。珈懿问了一个大家心中深藏已久的问题:“你跟公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好奇怪啊?为什么他信任你更胜于我们?”
“因为我跟他关系非浅。正如你们所说的有特殊关系喽!”珈懿跟四使翻翻白眼。这算哪门子答案!
“好了,现在该你们来答我的问题了。”令扬象强迫中奖一样,不管他人答不答应,一副“我说了算”,“我看了一下,好象有一个‘重阳大会’,每年的重阳节举行。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用?”
“呃,‘重阳大会’就是所有跟金鹰盟有利益关系的人聚会,公子对每个人给予嘉奖或惩处,以维持金鹰盟的赢利与公正。本来每年的‘重阳大会’都是公子主持的,自从十年前公子失踪了之后,已经很久不见当年的盛况了。现在是每年年末打一份报告上来给总部就可以了。”卫作为安乐公子——林怀的首席心腹,理所当然对这事是最了解的。
“哦?那咱们就重开‘重阳大会’吧!”看来令扬又有什么大阴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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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唁,你要记住,在这里面发生的所有的事,你都不可以去外面说。否则你会害死妈咪跟你叔叔的。这里的事你出去后就要忘记。”珈懿不放心地对小唁耳提面命。
第六章
第六章上
重阳大会
一年一届的重阳大会在-金鹰盟驻美国的总部--金鹰大厦举行。所以跟金鹰盟有贸易或利益关系的组织的在受邀之列。炎狼、狂影也不例外。大伙儿都纳闷,停了十年的重阳大会为什么又开始了,但由于安乐公子素来积威,也不敢稍有异言。
大会开始了。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主事者出来。珈懿遍寻不着令扬之后,只好硬着头皮先出去应付一下。“各位辛苦了,公子马上就出来。请先用茶!”眼睛滴溜溜一转,发现自己的公公也在座,颔首以示招呼。
十几个马上之后,珈懿终于忍耐不住,自己跑到内堂找人。却发现令扬正悠哉悠哉地斜靠在软榻上喝茶吃点心。“你跑哪去了?快出去吧!外面人都到齐了,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可不可以先透露一些。”令扬晃晃手中的小泡芙,说道:“我吃完这个再出去,呵呵,让他们再等会儿吧!”珈懿忍住自己想去掐死他的冲动,他居然把这一堆混乱丢给她。
“不行,你必须马上出去,他们快要反了。卫、洛、羽、凡,咱们这就出去,别理那个懒人了。”说完,果真不理令扬就走。“喂,你们真走啊,等等我!”令扬见状一跃而起,丢下泡芙与奶茶跟着跑出去了。
令扬在四使与珈懿的簇拥下进入了会场。只见得乒乒乓乓倒了一堆人:鬼面、MAX、尤金……在看见令扬的时候很不客气地跟大地妈妈拥抱去。连炎狼、邪煞这样自制力超强的人也……喷出了口中的茶以示他们所受打击的严重。
令扬尤不自知,依然自在写意地与众人打招呼:“炎狼大叔也来了啊,有没有想我啊?哦,邪老兄你也来了,呵呵,哈雷拿下了吗?龚爸爸是为了我来的吗……”只有龚翼轩回应他的招呼,其他人,不说也罢,因为太惊讶以至于不能言语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令扬已经做在了原本安乐公子的位置。大伙儿再一次受到打击。
邪煞首先提出异议:“令扬,这是安乐公子的位置,为什么你会坐在这,而且你还说过你不是黑道上的人,也不会加入黑道。”
“呵呵,我就是安乐公子啊!我也不是黑道上的”令扬四量拨千金。对于他们对这答案的不满意,他也不以为意。看看时机成熟了,打了个手势,原先埋伏的记者全都冒了出来,围着这些黑道大亨挖掘内幕。所有人都将愤怒的眼光投向令扬。令扬挥挥手,笑道:“这是我送给各位大叔的礼物,笑纳。我先走一步了。”说完带着四使与珈懿摆脱记者的跟踪逃走了。“扬,你不管你龚爸爸了?!”“放心,我让洛去救龚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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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黑道上最大的一件事就是追杀展令扬。黑道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大团结,原因是这小子欠扁,居然把黑道聚会卖给了电视台与报社,而且是全美所有上得了台面的电视台与报社都派记者来了。不仅于此,第二天,网络上到处都是一些黑道上鲜为人知的秘密。所以现在追杀令扬的酬金已是天文数字。
而那个罪魁祸首正在海阁里逍遥。但也仅止于海阁,一出了海阁便无所遁形。
第三天,一切恢复原样,好象从没发生过似的,追杀令改成了追捕令。被令扬这只猫乱缠的丝线居然被人解出来了。令扬听着珈懿的报告,不禁咋舌,他的速度好快,才一天就解决了所有事。也是他出现的时候了。
第六章下
还是那座亭子,还是那样的风景,所不同的是人与心境。令扬被祁桓盯得有点心里发毛,但依旧祭出他那招牌笑容,等着聆听教诲,奈何祁桓只看他,半天都没说话。
人家不理他,这个时候他只好自救了。懒懒地开启金口:“祁老兄找我有什么事呀?”顺便送给他一个很无辜的表情。静默半晌,祁桓终于答话了:“你这么做无非是想引我出来。说吧!有什么事?只要我帮得上忙就一定会帮。”
“为了林怀?”
“是的,为了林怀,他嘱咐我要好好看着你、照顾你。”一摸痛苦的神色一闪而逝,马上又回复面无表情。十年不见,他已不见当年的霸气,倒是多了一股忧郁的气质。
“好,那我出了什么差错,你就是对不起林怀,有负他的重托,是吧?而且你也不想天天收拾那些混乱的局面,虽说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天天玩就很麻烦了。”令扬的眼神不定,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吧!”祁桓眯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个心机一样深沉的人不只在斗智,还斗心机。
“好,既然你开口了,我就不客气了。我只不过要你回答我一些问题。并不难,别怕。”只是这些问题可关系着我今后的计划。令扬心里如是想。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有些事是不足为外人道。”他的意思也就是说要是问一些机密要事,他可不回答。
“我的切身之事,我应该不是外人吧?”祁桓略一沉吟,点头同意了。
“先说一下我的身世吧!”令扬弹一下指,笑道,“这是我应该知道的,包括我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
祁桓意味深长地看了令扬一眼,叹了一口气说:“我本就不赞成怀的做法,瞒你一辈子并没有什么意义,你太聪明了,早晚会猜出来的。我答应过怀不告诉你的,所以我现在跟宋小姐说,至于你听见可不关我的事。”令扬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折中的方法。
转向坐在另一个位置上的珈懿,“宋小姐你听好了。他们结婚之后,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日子。奈何,林妙妙是天下第一美人,迷恋她的自不在少数。居然有一个还买通李家人,意欲拆散他们。圣先生与李昊有八拜之交,自然赶去庆祝。李昊很高兴地把妻子介绍给圣先生认识。然而有一天,李昊回家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两人衣裳不整地躺在床上。盛怒之下与圣先生大打出手,把圣先生给打跑了。李昊恨林妙妙水性扬花,从此便住在梦残宫,冷落了她。林妙妙生产当晚,李昊却久久不归。林妙妙因为怀的是双胞胎,致使难产,生下第一胎时,左琥珐带着人冲进来,--”
“诶?左护法,我没见过李家有什么左护法、右护法?”令扬不解地问道。
珈懿怒瞪他,“别打岔!”
“左琥珐是一个人的名字,就是你在后山看见的那个。你要是没疑问,我就继续。”得到令扬的许可,他接着讲:“左琥珐抱走了孩子。他想暗地里杀了孩子,让孩子化为一滩尸水。可惜,圣先生因为不放心,悄悄回去看个究竟,顺手就救了出来。他本想看看林妙妙怎么样,因为李昊已经回来而作罢。他知道孩子在李家早晚会被害死,就带到现代来交给龚翼轩。没想到三天后又收到消息,才知道林妙妙已死,还有一个孩子因为太弱而奄奄一息,所以他只好把小的带在身边亲自照顾。但是,怀从小就有神力,聪明如他,很快就想到个中枝节,他让令扬去一趟李家,本想借他之手报复他们。但他万万没想到令扬居然会是他的亲哥哥,他不想令扬受到伤害,就改变了初衷。这就是他当时为什么那么急地送走你。”最后一句话是对令扬说的。
“他好傻,难道母亲的冤就不管了吗?”令扬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低哑的声音中的压抑泄露了他太多的情绪,“我要继续当年怀未竟的计划,我一定要把幕后黑手个揪出来。”抬起头来,丝毫不见悲痛之色,象是发誓,又象是在诉说。
“你打算怎么做?”这是祁桓与珈懿共同的疑问。
令扬看着祁桓,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左琥珐是最好的人证。”
“不,来不及了,他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
我要回帖啦!这样我才能有感觉写下去。
第七章
海阁
“什么意思?!”令扬愕然,“你不会说他死了吧?!”。
“是的。他永远也无法开口了。”祈桓说道,“林怀料到他们会去向左琥珐求证,也猜你不会善罢甘休,就托我杀了他,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你想继续都不可能了。”
“是吗!也许你我相识不深,但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是个有仇不报的人,你更不会泯灭了所有的证据,即便你允诺过怀不报复,你却不会就此罢休,我说的是吧!”令扬敏锐地捕捉到祁桓一闪而逝的精光。令扬笑了,笑得很甜,连他的眼睛也在笑。“我想我们有合作的前提了!”
祁桓也笑了,笑得凄凉,“我等这一刻好久了!”
“呵呵,十年前我去探过左琥珐,从他的嘴里得到了一个信息——柳晋,先说一下他是什么身份吧?”
“听过‘柳絮一飘,风动三千’吗,他就是柳家人,是柳家现任当家的兄长。他还有一个很奇怪的身份,他很可能就是你母亲的青梅竹马的恋人。”这是祁桓根据自己的调查结果所作出的结论。
“是真的吗?你有什么根据?”
“在你母亲嫁给李昊之前,他一直跟在你母亲身旁,虽不是贴身,但有你母亲在的地方就一定有他。但是自从你母亲嫁人之后,他就销声匿迹了,原来是躲在柳家了。”
令扬不管脑袋如何高效运行,依然不改悠闲的神情。“我觉得幕后主使就是柳晋,但是唯一的证据也没有了。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呢?”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就是缺乏有力的证据。并且就算你证明你母亲的清白又怎么样,这只是李昊对你母亲信不信任的问题。怎样报复他们李家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他们让我失去了最爱的人,这个痛,我要他们双倍奉还!”祁桓的脸上闪过阴狠之色。
令扬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找他帮忙究竟是对还是错?这些年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去报复,只为了一个承诺,现在,自己的行为给了他一个很好的理由,进行他的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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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展家
希瑞、烈、君凡、凯臣、以及他们的娘子们,还有少筠都无精打采地左在展家客厅的沙发上。
“哈罗,我来了!”以农扯开他的大嗓门,挽着真绘进来。
“来了啊!”其他人依旧提不起劲来,都勉强打了个招呼。
“好了,人也齐了,可以告诉我把我叫过来有什么事吗?”少筠面无表情地问。
“呃?”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我替扬扬约你们来的。”展爷解决了大家的疑问。
“什么!令扬有消息了?”以农如是说。
“他到底在干什么呀?什么事都弄得那么轰轰烈烈!”凯臣如是说,顺便磨拳擦掌。
“就是啊,前一阵子闹得那么厉害。”烈如是说。
“居然也不叫上我们。”希瑞如是说。
“是啊,他太过分了。”君凡如是说。
“看来扬扬引发公怒了。”岳华作出了总结。
“呵呵,怎么这么久没见我,你们是这么欢迎我的啊!”最佳男主角带着他的招牌笑容登场了。
“令扬!”所有人都跳了起来,冲向前去。团团把令扬围住,紧紧抱住他,生怕一转眼他又不见了。
良久之后
令扬说明来意:“我是来向你们道别的,我说过我不会再不辞而别。”
“混蛋,你来见我们就是为了道别!”以农大有他敢说是就K他一顿。
“我有我的事要做。”半晌,他才又说:“外公,我的事,你告诉他们吧!程程,我们谈谈?”少筠点点头,与令扬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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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生世,说真的,有点匪夷所思,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你。”少筠说道。
令扬淡然一笑,“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做。我已经逃避了太多年了。程程,我这一去,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你忘了我吧!”
少筠愤怒的说:“忘记你,你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说忘就忘呢!我爱你,你知道不知道啊?!你居然这么看我对你的感情!”
“程程,我知道,我承认你是我见过的最让我动心的女孩。可能是我的心逃避太久了,已经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现在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我原想的那样。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象一道阳光照进我的心。你了解吗?我也需要阳光,我渴望阳光,所以我被迷惑了,我以为那是爱。”令扬将自己这段时间整理出来的思绪告诉少筠。
“展令扬,你以为我会被你骗?你想干什么,我不会阻止你,你不必用这种方法来赶我,你去吧,我会等你的。”少筠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令扬不禁苦笑:“程程,你——程程,我很喜欢你,但是还没到达‘爱’这一阶段,你懂吗?”
“那好,我们共同努力达到相爱吧!”
“程程,你为什么要曲解我的意思?!”
“扬扬,既然我爱你,我就一定要把你追到手,也许现在你还不爱我,但是你对我有好感,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你一定会爱上我的。”看着少筠坚定的表情,令扬心里发生了变化:与其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还不如跟少筠讲清楚,让她彻底放开自己,然后拥有另一段爱情。
“程程,好吧,事实确实不止如此,我告诉你。”“不,我不要听,再听你说,我说不定就会别你说服了。”少筠急急地打断。令扬捉住少筠的手臂,不让她逃开,“程程,其实十年前,我的心就已经沦陷了,只是我自己没有发觉罢了。”
第七章下
三天后,前往迷幻世界前(附注1)
“这个水晶球拥有非常特殊的能量,它能激发你体内原有的异能,你把手放在上面,它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祁桓把这个水晶球的诀窍跟令扬说。
珈懿还有四使依依不舍地看着令扬。珈懿说:“祁少爷,还是跟一些人去保护令扬吧!”
祁桓与令扬同时开口拒绝了:“不必了!”相视一笑。“我那里有人马,不必担心。”
令扬将自己的手放在水晶球上,祁桓也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他们在一道耀眼的白光中消失了。
(附注2)
附注1:以前没想好那是一个这样的世界,总之是有神仙,有人类,还有妖魔,处于各个结界的边缘,之前没有涉及到这一点,现在想想还是给它取一个名字的好,原谅我没多少文学修养(因为我是理科出身的),所以取的名字也不会多少清新脱俗,要是哪位有好的名可以给我个建议。还有要说明的是,这个迷幻世界无论仙、妖、人都可以到达。
附注2:令扬跟祁桓去迷幻世界,东邦跟忍六个人到底要不要一起过去?还有,令扬最后跟谁在一起,祁桓、忍、还是少筠?各位看官做一个选择吧!我自己也抉择不下,不知道到底怎么办才好。最后,大家猜一猜,令扬心中的最爱是谁?(不知道的请看看《离开东邦的日子》以及这篇《爱人》,然后做出总结,令扬爱的最有可能是谁!)哈哈,其实这个答案是见仁见智的,不一定相处时间最长的就一定是最爱。(呵呵,小声到小,希望不会被砍死!)
希望能在我回校之前完成这篇文章。
爱人最终回之a——祁桓与令扬版
爱人最终回之a
祁桓与令扬版
落英山庄
这一次,令扬直接找上了落英山庄。整个山庄上下都震惊了。李玉郎亲自出来迎接。大厅中坐着一个苍老的 老人,居然是李昊。
“你还来干什么?”李昊力不从心地问道,“ 整个山庄给你整得还不够彻底吗?”
“如你所说,我是觉得还不够,毕竟我母亲的事还未明朗。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我想先去拜祭一下我的母亲与我弟弟。”李玉郎颔首答应了。
林妙妙坟前
令扬怔怔地看着两座坟,一切仿佛还在昨天,历历在目。
“你跟林怀都是林姨所生的吧!”在事情发生不久之后,李玉郎就渐渐把整件事串联起来,很多疑点也慢慢弄明白了。为什么林怀会为了保护假林怀而让前功尽弃。
令扬点头,“是的,我跟他是双生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本来那是如此的天衣无缝,怀是为了我才放弃的。”
“我知道你会来,因为就某一方面来说,你跟他的性格很象。”李玉郎诉说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你有什么打算,这次你准备对付谁?父亲他已经接受了教训,你是回来接管落英山庄吗?是啊,名正言顺!”无奈中夹杂着凄凉。
令扬抬起头,晶亮的眸子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笑了:“我对落英山庄没兴趣。我回来,一为悼念怀,二来,有个小忙要你帮一下。”
李玉郎惊奇地说:“真的。有什么忙,我一定帮!”
令扬神秘地把嘴巴附在李玉郎耳朵上,“就是……”
“啊?不行,这个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你!”李玉郎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十年前,怀他——”
“当然喽!他还活着,只是为了对怀的一个承诺。他承诺过无论发生什么事,照顾我,保护我。这些年他也做到了,但是都是在暗处。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说的那样。你该不会为了那个什么世俗观念而置你亲弟弟的幸福于不顾吧!”令扬一副你是罪人的神情。
李玉郎对令扬这一招最没辙。“那你总得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吧!”
“令扬,展令扬!你要叫我龚季云也行,要不Eric吧!”令扬故意欺负无知,哦不,不知道的人。
“什么,令扬,季云,爱瑞克,后面那个是什么东西啊?”饶是聪明如李玉郎也被令扬耍得团团转。
“等你帮我完成了这件事,我就告诉你!”吊胃口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看来,令扬真的不打算说了。李玉郎只好认命,从不知道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弟弟居然这么调皮!
落英山庄 书房
李昊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藤椅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他最心爱的妻子的画像。二十几年了,有什么事还想不通呢!就算没有左琥珐来证明林妙妙的清白,但依自己对她的了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是如此的相爱,怎么可能呢?当时是自己心虚在先(那时候李玉郎还没认祖归宗),事情发生时,不考虑一下就把过错推给妻子,完全是男人自私的心理在作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食古不化的顽固老头,林怀的死犹如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他的心。是自己亲手把他推到死亡的边缘,是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那孩子肯定到死还恨自己吧!
虚掩的门被推开了,李玉郎端着夜宵进来。“爹,吃点吧,你晚饭也没怎么吃。”
“他安顿好了吗?”李昊不答反问。
“恩,在他原来的那个房间。爹,你不用担心,他来并不是为了那件事,是其他事——”李玉郎吱吱呜呜地,最后还是决定先不说的好。
“哦,不是为那件事吗?他们两个感情一定不错,一个死了,另一个一定非常伤心。”李昊想不出令扬还能为什么来。
“总之不会有问题了,爹你早点安歇吧!”玉郎怕忍不住说出来,象逃命似的离开了。
*************
白鸽飞跃环绕的丛林,降落在主人的手臂上。祁桓取下纸条,上写着:速来支援!心中一凌,难道十年前的事要重演了吗?不,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这次,他一定不会再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
“说,你来干什么?”李昊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通,他不是为报仇而来,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哈,你这十年难道都不想我吗?我倒是很想你这个老顽固诶!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事是一次以外,谁也没料到,十年的折磨已经足够了。你、我、他都受到惩罚了,我相信怀也不希望我们再继续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相信我是真心的。虽然我现在开不了口叫你父亲,但是,给我时间,我应该行的。还有,你必须为我母亲正名了,否则你会失去你的另一个儿子。”令扬语出惊人,真的是无其不用,威胁加利诱。顺便还凑上前去,抱住李昊的手臂。李昊一时不能适应,身手一挥,想将手上的章鱼给挥开,却在这时——
祁桓飞身进来,心一下凉了半截。想都不想,手在胸前画了半圈,
人物介绍
李昊:落英山庄现在的主人。展令扬与林怀以及李玉郎的亲生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意气风发的英俊少年。一剑独挑灵鹫宫,现出天下第一美人;覆灭霸王龙,江湖从此少一祸害;击败天下英豪,成为最年轻的武林盟主;第一美人招亲,又力克群雄,终于夺得美人归……诸如此类事迹数不胜数。因风流帐且招人陷害,与妻子误会,终造成劳燕分飞,妻死子散的下场。后将在外的私生子李玉郎抱回认祖归宗。他极其喜爱孩子,对李玉郎也非常溺爱,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因心结不除,渐渐成为一个顽固的人。
落英山庄
这一次,令扬直接找上了落英山庄。整个山庄上下都震惊了。李玉郎亲自出来迎接。大厅中坐着一个苍老的 老人,居然是李昊。
“你还来干什么?”李昊力不从心地问道,“ 整个山庄给你整得还不够彻底吗?”
“如你所说,我是觉得还不够,毕竟我母亲的事还未明朗。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我想先去拜祭一下我的母亲与我弟弟。”李玉郎颔首答应了。
林妙妙坟前
令扬怔怔地看着两座坟,一切仿佛还在昨天,历历在目。
“你跟林怀都是林姨所生的吧!”在事情发生不久之后,李玉郎就渐渐把整件事串联起来,很多疑点也慢慢弄明白了。为什么林怀会为了保护假林怀而让前功尽弃。
令扬点头,“是的,我跟他是双生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本来那是如此的天衣无缝,怀是为了我才放弃的。”
“我知道你会来,因为就某一方面来说,你跟他的性格很象。”李玉郎诉说着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你有什么打算,这次你准备对付谁?父亲他已经接受了教训,你是回来接管落英山庄吗?是啊,名正言顺!”无奈中夹杂着凄凉。
令扬抬起头,晶亮的眸子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笑了:“我对落英山庄没兴趣。我回来,一为悼念怀,二来,有个小忙要你帮一下。”
李玉郎惊奇地说:“真的。有什么忙,我一定帮!”
令扬神秘地把嘴巴附在李玉郎耳朵上,“就是……”
“啊?不行,这个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做!你!”李玉郎震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十年前,怀他——”
“当然喽!他还活着,只是为了对怀的一个承诺。他承诺过无论发生什么事,照顾我,保护我。这些年他也做到了,但是都是在暗处。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说的那样。你该不会为了那个什么世俗观念而置你亲弟弟的幸福于不顾吧!”令扬一副你是罪人的神情。
李玉郎对令扬这一招最没辙。“那你总得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吧!”
“令扬,展令扬!你要叫我龚季云也行,要不Eric吧!”令扬故意欺负无知,哦不,不知道的人。
“什么,令扬,季云,爱瑞克,后面那个是什么东西啊?”饶是聪明如李玉郎也被令扬耍得团团转。
“等你帮我完成了这件事,我就告诉你!”吊胃口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看来,令扬真的不打算说了。李玉郎只好认命,从不知道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弟弟居然这么调皮!
落英山庄 书房
李昊一个人静静地躺在藤椅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他最心爱的妻子的画像。二十几年了,有什么事还想不通呢!就算没有左琥珐来证明林妙妙的清白,但依自己对她的了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是如此的相爱,怎么可能呢?当时是自己心虚在先(那时候李玉郎还没认祖归宗),事情发生时,不考虑一下就把过错推给妻子,完全是男人自私的心理在作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食古不化的顽固老头,林怀的死犹如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入他的心。是自己亲手把他推到死亡的边缘,是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那孩子肯定到死还恨自己吧!
虚掩的门被推开了,李玉郎端着夜宵进来。“爹,吃点吧,你晚饭也没怎么吃。”
“他安顿好了吗?”李昊不答反问。
“恩,在他原来的那个房间。爹,你不用担心,他来并不是为了那件事,是其他事——”李玉郎吱吱呜呜地,最后还是决定先不说的好。
“哦,不是为那件事吗?他们两个感情一定不错,一个死了,另一个一定非常伤心。”李昊想不出令扬还能为什么来。
“总之不会有问题了,爹你早点安歇吧!”玉郎怕忍不住说出来,象逃命似的离开了。
*************
白鸽飞跃环绕的丛林,降落在主人的手臂上。祁桓取下纸条,上写着:速来支援!心中一凌,难道十年前的事要重演了吗?不,他绝不会让历史重演。这次,他一定不会再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
“说,你来干什么?”李昊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通,他不是为报仇而来,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哈,你这十年难道都不想我吗?我倒是很想你这个老顽固诶!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当年的事是一次以外,谁也没料到,十年的折磨已经足够了。你、我、他都受到惩罚了,我相信怀也不希望我们再继续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相信我是真心的。虽然我现在开不了口叫你父亲,但是,给我时间,我应该行的。还有,你必须为我母亲正名了,否则你会失去你的另一个儿子。”令扬语出惊人,真的是无其不用,威胁加利诱。顺便还凑上前去,抱住李昊。李昊一时不能适应,身手一挥,想将手上的章鱼给挥开,却在这时——
祁桓飞身进来,心一下凉了半截。想都不想,手在胸前画了半圈,聚集能量一掌打了出去。李昊被令扬抱住,无还手之力。令扬见机不对,插身挡在李昊前面。祁桓惊见骤变,来不及收回掌力,微一侧身,掌力擦过令扬胸前。此时李昊已经反应过来,抱起令扬急退。一退到安全的地方,李昊马上检查令扬的伤势,祁桓与玉郎忙奔过来。李昊与李玉郎把令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个彻底,差点扒光他。令扬不得已,睁开原本禁闭着的双眼,无奈道:“就算我真的受伤,也不会涉及这么广吧!”
“啊,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玉郎喜极而泣。祁桓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担忧地看着令扬。李昊把掌附在令扬背心,把自己的内力传给他。传入的内力在令扬体内激荡,令扬强忍住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祁桓脸色煞白了。良久以后,李昊收住内力。“没事,受了点轻微的内伤,好好调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是令扬梦寐以求的,但太过热情的关注也让人受不了,尤其是李家父子与祁桓以他收了内伤体虚为名,拼命地给他进补。在李玉郎给令扬擦澡时发现他实在太瘦以后,补药又呈增加的趋势。
****************
“祁先生,我有事想找你谈谈。”祁桓点头同意,跟着李玉郎走。
“你是否还在意错手杀死怀的事。可能那会是大家心中永远的痛。”李玉郎率先打破沉默。 “我无法不在意。”祁桓淡淡地说,内心的痛苦无以言语。
“去者不可留,生者尤可追,你为什么不珍惜现在拥有的呢?令扬跟我说了,他爱你,他希望我帮他得到你。”几天前那一幕让玉郎明白了令扬的决心,也让他清醒,只要令扬能活着,还有什么不可以呢!既然他如此坚持,自己所能做的只有助他一臂之力。
“他?”祁桓痛苦地呻吟,为了这份不该有的爱。
“他爱你,你也爱他,不是吗?那天我看得很清楚,你们是想爱的。我还想说的一句话是,既然已经失去过了,为什么不怜取眼前人呢?!”李玉郎苦口婆心地劝道,“至少你要找他说清楚,你不想怀的事再次发生吧!你应该知道,他们是同胞兄弟,林怀做什么,他也都可能做的。”
******************
祁桓站在窗外,看见躺在床上的人,不禁又叹了一口气。低头冥想该如何跟他说呢?一抬头,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容颜。
“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其实你不必说了,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令扬满不在乎地笑,却让人有点凄凉的感觉。“对不起,我只是因为我想见到你。因为我知道我只有重提旧事,你才会见我。是我利用了你,你要是生气不理我也是应该的!”
“我不生气了。但我必须跟你说实话,我忘不了怀,也永远不可能忘了他……”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令扬不等他说完,就抢白。“其实我早该觉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闭嘴,让我说完。”令扬委屈地看着他,难得令扬真性情显露,祁桓心情大好。“我心中最爱的位置只给怀。剩下的位置如果你还想要,我可以给你。但我不能保证若干年后我一定能给你我的全部。”令扬又马上转悲为喜。
“真是的,都几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要是让你的朋友看见,不知道是怎样的惊奇!”祁桓宠溺地说。
“才不会,我不会让他们看见,只有你能看。”令扬自信满满地说。
“不行,我绝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这象什么话!”李昊一脚踹开门进来,伸手抓住令扬,俨然老母鸡保护小鸡的架势,不让祁桓这只秃鹰接近自己的孩子。
李玉郎横插一手。“爹,别顽固了,只要令扬幸福,这比什么都重要,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将令扬又送回到祁桓的怀中。祁桓直接抱起令扬就走。
落英山庄某棵树下
“呵呵,我爹会气昏的。”令扬舒服地躺在祁桓的腿上。
“这一次,我不会错过了。”算是祁桓对令扬的表白,“你不会介意吧?”
“呵呵,你说我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好争的。现在拥有你的人是我,我才是最幸福的人,我跟他计较什么。”令扬摆明了要赖祁桓一辈子。
“恩。”祁桓将令扬抱在怀中,紧紧地收紧双臂,感受到爱人真切的存在。
“这个角度非常好。以农,你拍好了没有,怎么效率下降了。”凯臣顶了一下正在开小差的向以农。以农回过神来,动作迅速地拍下这个足以成为历史性的镜头。
“啊?你们!”令扬惊得跳了起来。“混蛋,不许拍,还给我!”令扬追着以农讨还照片。其他人乘机对祁桓进行教育。
“你真敢收他啊,为你哀悼!”
“你得随时准备收拾麻烦!”
“还得注意一堆的情敌哦!好象男女都有。”
“记住,你要是敢对不起他,我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四个人抛弃了祁桓,投奔向令扬与以农,六个人混打成一团。祁桓满足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一股空气涌动,他想侧身闪避时,力道已经袭向了他的腹部,他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耳旁仍下一句话:“我永远等着他!”是伊藤忍,除了他不会有别人。祁桓心甘情愿了,这一拳是他欠忍的。
“忍,你记住,下次我不会再让你打桓了。”远远地,令扬送过来一句话。
后记:皆大欢喜结局,毕竟我没让它演变成悲剧。至于还存留的问题,有时间用番外来补全吧!接下来,当然是他们高高兴兴地回现代,然后,被其他人尤其是程少筠知道令扬有了爱人的事,肯定还要再闹一番!那个坑,我就先不管了。(不负责任的夏某说)
人物介绍
李昊:落英山庄现在的主人。展令扬与林怀以及李玉郎的亲生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意气风发的英俊少年。一剑独挑灵鹫宫,现出天下第一美人;覆灭霸王龙,江湖从此少一祸害;击败天下英豪,成为最年轻的武林盟主;第一美人招亲,又力克群雄,终于夺得美人归……诸如此类事迹数不胜数。因风流帐且招人陷害,与妻子误会,终造成劳燕分飞,妻死子散的下场。后将在外的私生子李玉郎抱回认祖归宗。他极其喜爱孩子,对李玉郎也非常溺爱,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因心结不除,渐渐成为一个顽固的人。
如果大家看了之后不太明白,或者说,想看类似的人物介绍,我还可以再做。
下篇预告:
爱人最终回之b——忍与令扬版
爱人最终回之b——忍与令扬版上
仿佛在梦境中一般,流光异彩擦身而过,象降落凡间的精灵。伸手掬起那点点星光,想留住那片刻的永恒,却又从指间逝去。呼的,一道 耀眼的白光直射入令扬的眼睛,他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然后有一只温暖的手轻拍他的脸颊:“醒醒,令扬,我们已经到了。”令扬倏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果然是祁桓,他安心一笑。祁桓也明显送一口气,“可能一下激发你太多的能量,你还不太适应,所以有些头晕。”
令扬正打算起来时,吼声由远及近而来。
“混蛋,怎么回事?我才脱一件衣服,真绘肯定生气了!”咦?是以农的声音。
“以农,你就别叫了。好吵啊!”是君凡。
“不奇怪,你要是也和岳华在紧要关头突然不见,你也会懊恼的。”凯臣有点幸灾乐祸。
“呵呵,既来之,则安之。我有预感这次又有好玩的事发生了!”烈的本能又开始发挥了。
“好极了!每次我们遇上希奇古怪的事的时候都与令扬有关,这次应该也不例外。瞧!看,下面,我看见 他了!”瑞兴奋地说。
“哼,一群白痴!”声音划了下去。居然是伊藤忍!他收起手脚,更快的投向令扬。
下面,恩?令扬迅速抬头一看。果然有几点黑点飞速落下来。想也不想,拉着祁桓滚到一边去,免去当肉垫的命运。
。六个人先后着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令扬,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发现是我们竟然还躲开!”以农佯装生气地大叫。
令扬丢给他一个我不是“傻瓜”的眼神,“开玩笑,被你这个大胖子压着,不会被压扁才怪!”说话的同时顺势偎进祁桓的怀里磨蹭几下。
忍嫉妒地死瞪着祁桓。想不如做!忍真的越过众人,拉起偎在祁桓怀里的令扬,抱在怀中,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刚到,就听见农的惨叫声!”令扬不怀好意地看着以农,一副“我了解“的表情真是气死人。
“可能是刚才激发了令扬过多的能量。而他当时想的又是你们,所以凭着他的意念把你们带到这来了。”祁桓提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能量?咪咪能量?五个人好奇地围着令扬,大有你不说就不善罢甘休。令扬 遥指远方:“那是什么?”瑞等人不予理会,又使这招,想骗谁呀!令扬摆脱众人束缚,施展轻功向前飞去,祁桓紧跟其后。瑞他们五个以及忍只得发挥人类最大的极限拔腿狂奔才不至于落下太多。
无际的草原上奔跑着几匹马儿。其中一匹综红色的小马雉上是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孩,大概有十一、二岁。他正箭搭弦上,拉开长弓,倏的一声,箭一离弦,男孩就腾空而起。正好接住落下来的大雁,男孩神气地向后一挥手,身形刚好一缓,马雉快速奔跑,却不知主人已慢下来了。男孩与马雉错身而过,眼看要落地了,身后飞来一样东西,是一把长弓,男孩乘机借力使力,又腾空而起,直往前飞去,正好扑在令扬身上。男孩得意的笑脸上尤挂着泪珠,可见刚才要落地时他是如何的懊恼。男孩跳起身,对着自己的马儿吹了声口哨,马儿马上改变方向折了回来。男孩骑上马正要离去,几匹马已奔至眼前,其中一个人赫然就是李玉郎。李玉郎看见令扬也是一惊,转而又笑逐颜开,回头看自己的儿子的时候已经换上了父亲应有的威严:“文儿,撞了人怎么不道歉啊?爹平常是怎么教你的!”文儿不屑地撅起嘴巴,不予理会。李玉郎脸沉了下来,怒道:“连爹的话都不听了吗?!”一直在旁边默不吭声的少妇见状,跳下马来,揽过文儿,慈爱地对他说:“文儿,乖,听爹爹的话。向叔叔道谢,刚才若不是叔叔拉你一把,你恐怕已经跌在地上了,你想想,那多丢脸啊!”
这一招却很有效,显然孩子是吃软不吃硬的,他立刻对令扬鞠了个躬,甜甜地道了声“谢谢”,又骑上马儿去溜达了。令扬哂然一笑,心中却暗忖:这女子好厉害,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扭转了局面,男孩故意撞人变成了他救人而不知情,道歉也成了道谢。李玉郎无奈,也不好责备妻子,只得对令扬说:“这孩子,被他爷爷和母亲宠坏了。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妻子,赵敏;这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叫林怀,呃,不,你叫什么?”
“令扬,展令扬,你想叫我龚季云也行!嫂嫂,你好,我是你小叔,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令扬连日本人的礼节都拿出来了。
赵敏点点头,以示招呼。玉郎尴尬地解释道:“敏儿是宋室的皇家公主,封号是闵南公主。上次你来的时候,她正跟我闹别扭,所以回娘家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矜持,这么高傲!这是其他人共同的心声。
祁桓拉开令扬走了两步,在他耳边悄声细语:“我先走了,有事你就放出这个信号弹,我会及时赶到的。”说着递给令扬一管竹筒,里面搁着的大概就是信号弹。也不令扬回话就展开身形离去了。
落英山庄 厢房
“令扬,你还住你原来的那个房间吧,你的朋友我都安排在离你最近的竹院里,这边出去向左拐就到了。”李玉郎看似心无芥蒂地接纳了令扬以及他的朋友。“你们先休息、梳洗一下,一会儿我会让人把吃的东西送过来。晚膳我们就一起在浩然楼用吧!”留下令扬他们其他,李玉郎也不叫丫鬟来伺候,径自离去了。
书房
墙上挂着一副仕女图,象极了令扬男扮女妆的时候,只是那女子的绝代风华却是连令扬也不能及其一二。老人呆呆地看着画中女子,祈望有一天她能再来到自己面前,却也知道那是一种奢望。他现在所能做的是对着画像忏悔他的过错,诉说他无尽的悔意,思念那早已离他远去的人儿,追忆那如烟似梦、短暂的快乐时光。如果他能预知这样的结局,他不会那么冲动、卤莽;如果他知道自己会失去那样一个聪明、优秀却又无比孱弱的儿子,他就不会如此过多的在乎自己的面子;如果……是啊,如果一切如果都是真的,他现在就不用在这里后悔了。曾经海誓山盟过的女子为什么不相信,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过错还是为了所谓的男人的面子。那些东西在现在想来,都不过是一堆粪土,都是过眼云烟。
“爹!”李玉郎打断了父亲的沉思,把他从无尽的痛苦中解救出来。“我把他们都安顿好了。”
“他有说什么没有,是来为林怀和他母亲报仇吗?”暗哑的声音掺杂着沧桑感,他也不过是一个孤寂的老人。
“爹,你想过没有,他也有可能是林姨的儿子,天下能有几个如此相象的人。我猜想,林姨当时产下的是孪生子,要不,林怀当年也不会为了保护他而让几乎成功的计划功亏一篑。还有他被送走前那句未完的话,应该是怀是他唯一的亲弟弟!”李玉郎果然也是个聪明宝宝,根据他所知的抽丝剥茧,得出了以上结论。
“他也是我儿子?郎儿,不管是不是,你好好照顾他跟他的朋友,派几个人暗地保护他。”他实在不想再失去一个孩子了。纵然不是朝夕相处,但骨肉亲情,人之天性。
“恩,我知道了,我会去办好的。”
*************************************
奇怪,令扬跟他的朋友都上哪去了,怎么都不在?李玉郎遍寻不着令扬,抓住路过的一个下人,问道:“昨天刚来的小少爷跟他的朋友都去哪了?”下人甲摇摇头,突然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小人今天一大早的时候还看见他们跟‘万事通’说过话呢,可能他知道!”
李玉郎闻言又招来“万事通”问,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在打听“柳絮一飘,风动三千”的柳家,开来这会儿应该是找那个地方去了。李玉郎又速速召集了几个高手一起出门了。
“就是这个地方吗?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的嘛!”以农发表自己的见解。
“恩,看起来是跟普通的大户人家没什么区别,但是你仔细看那些守门的人,个个都是高手。”君凡仔细地观察之后发现了可疑之处。
“令扬,我有预感,我们这次行动吉凶参半。”烈迅速拿出扑克牌算起来。得出的还是不明的结论。
“不管了,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闯一闯。”瑞豪气干云地说道。
“恩!”凯臣点头以示认同。忍则紧紧跟着令扬,不离他左右。
观察了一整天,大致了解了柳家堡的侍卫换班情况,令扬打算在第二天早晨混进去。大多数人认为晚上进去最容易,其实不然,晚上往往是最严禁的。早晨的时候,守了一夜的侍卫困顿不堪,换班的侍卫刚起床,还有点睡眼惺忪,才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刻。
果然,还不到换班的时刻,已经有人在打盹了。令扬乘机发难,在守卫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前打昏了他们。把他们搬到柴房中,换上他们的衣服,瑞又对他们进行了催眠,七个人又迅速回到“岗位”上去了。不一会儿,换班的人来了。令扬马上带着众人离去,后面传来了侍卫的嚣笑声:“哈哈,你们累糊涂了,自己房间在右手边,你居然往主子们住的地方去,找死也不用这样做。”令扬压低嗓音:“确实是累坏了,多谢大哥提醒。”说完带着众人又往右手边走。其中一个侍卫还在喃喃自语:“他们真是累糊涂了,大哥怎么可能来守卫呢!·”
令扬走几步,转了个弯,又向柳家主人住的地方进发。这房子也未免太大了吧,又如此错综复杂!令扬把手靠在烈的身上,娇滴滴地说:“烈,接下来,人家也辩不清方向了,只能靠你了,你可别泄气啊!”烈拿出扑克,不负众望,没过多久就算出来了。“往东走,可能有我们要的答案。”
一直往东走,直到了一间特制的独栋密室的前面。大家前前后后找了好几遍,就没找到机关的破解之法。令扬盯着门上的小孔良久,好象想到什么似的,取下脖子上林怀留给他的一块玉珏,与小孔刚好吻合。“吱呀”门开了,可能是经常有人来打扫,密室中并未有很多积灰,只是阴暗的光线说明了这并不是很多人来。令扬一直向前走,久未进来的阳光从大开的门照进来,他看到了立在密室中间的一个塑像,栩栩如生,那是他母亲的塑像啊!不由自主的,令扬“扑通”一声跪在了塑像前面,过激的情绪已让他不能言语,只有扑簌而下的眼泪说明了他对母亲的思念。其余的人默默地守在令扬身边。令扬向着塑像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摸着塑像的裙摆,想着母亲真人该是怎样的绝色啊!他打量着四周,发现墙上记载的是一些很奇怪的武功,看起来象是一些仙术的修炼方法。令扬无心觊觎他人的武功,拜别母亲就退出来了。
“令扬,我觉得事情不简单,你母亲似乎跟这个柳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事实并不是柳晋因爱生恨而陷害你母亲这么简单。没有人会把爱慕者当作神一样供着。”瑞冷静地分析道。
令扬考虑了一下,对众人说:“我们先走吧!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
众人一离开柳家势力范围就遇见了李玉郎。他生气地抓住令扬,吼道:“你知不知道擅闯柳家很危险的!你知道他门下有多少人吗?如果不是根本就无法探知他的底细,父亲会任由情敌在柳家堡逍遥吗?你怎么连这点脑袋都没有!”
令扬笑着挣脱李玉郎,“我已经找到我想要的答案了,我们回去再说。”
落英山庄 议事厅
“你找到什么答案了,这个答案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去吗?”李昊无奈的对令扬说,他多么想告诉他,他不想再失去一个儿子了。
“也许如表面上看,柳晋是因爱生恨而去陷害母亲。但他们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关系,就是他们也是主仆关系。”令扬注意着李昊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从你剑挑灵鹫宫,从此江湖多了两个人物,一是第一美人——林妙妙;二就是柳晋,他的武功诡异,无人能破解。有林妙妙在的地方就有柳晋,这也跟我的推测不谋而合。”
“妙妙的追求者如过江之鲫,我也不以为意。我开始还以为妙妙是误闯灵鹫宫,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她应该就是灵鹫宫主人,我没想到她居然是邪魔外道!”李昊心痛地说,他不敢相信是这样的答案,但事实摆在面前,他想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内情。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我无意诋毁我母亲。但是,我一定要查出真相!”令扬坚定地说。
派出去的密探都接二连三地出事,显然柳家堡已有防备。
乘着大家熟睡,令扬换上夜行衣,容入了夜色之中,接着又有数道人影窜出。来到柳家堡,令扬对准树上的飞鸟丢了快石子,激起鸟儿引走守卫的注意,乘大家分神之际,展开身形进去了。再次来到那个密室,令扬仔细到查看林妙妙的塑像,宫妆,双目凝视前方,高高在上,神圣而不可侵犯。右手微微托至胸前,似乎是一样东西,是一块心形的石头,散发着碧色光芒。脚踏莲花,又不象,那是一种比莲花更小的花朵,叫不出是什么名。其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疑点。令扬绕过塑像,来到塑像后方,月光从天窗照射进来,刚好照在塑像上。塑像上清晰地写着几行字:
皎皎月华照我民兮,瑛瑛幽兰保族人兮。愿我故土得重归兮,皇一族脉永存兮!皇一族女皇为族人祈福于圣湖湖畔,时脚踏觅幽,手持我族圣物念无名咒。
皇历元年一月,正值女皇登基之年(宋历仁宗X年)
又:皇历一年,吾被拒之门外,皇将吾逐出皇一族。吾恨,誓灭李氏!
算算时间,应该就是十年前。令扬又看墙壁上,果然找到了“无名咒”,再看其他的,果然也是一些咒语。当下知道是自己族人的咒语,也不避嫌,仔细看了一遍,然后练了一会儿,知道天快亮了才离去。快拂晓,令扬怕被发觉,一路施展轻功,不自觉地将刚学会的一些咒语加上去,果然身体轻巧许多。前面的人非常轻松,而后面追赶的人却苦不堪言,瑞,以农,忍他们已是气喘如牛。直到看到落英山庄,令扬才缓下脚步来,停在那,等着他们六人,呼觉气息不顺,待运功调节时,一口鲜血已狂喷而出。忍一个箭步飞过来,接住令扬瘫软下去的身体,不停呼唤,令扬却已经失去神智。瑞等人也是惊愫异常。忍见不能唤醒令扬,马上抱起令扬急奔回落英山庄。
李昊与李玉郎父子施尽平生所能救治令扬。李昊将自己雄厚的内力一直输入令扬体内,怕一停手令扬回生无望,李玉郎也不时地接手。君凡适时想到祁桓留下的信号弹,马上去取出来点燃了一枚。信号弹升至空中,燃烧出一朵无比妖艳的花,又似一个美人的脸。
祁桓果然守约,一刻钟不到就赶来了。看忙乱成一片,却无从插手。“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以农等人面有难色,最后还是推君凡出来说话:“我们也不清楚,他又去柳家堡了,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快跑到山庄门前的时候却突然吐血了。”
祁桓离去,不久就回来了,带来不少名贵药材。李玉郎出来,抓祁桓进去帮忙:“你帮一下我爹,我去请我师父出山。”
李昊、祁桓还有山庄内几个高手轮流用自己的内力替令扬维持生命,所有人都在心中呐喊,不要让当年的惨事再次发生。大家在厢房里外坚持了一整天,终于把玉郎盼回来了。只见他愁眉不展,“师父与师叔伯都闭关了。”将令扬交给祁桓,李昊与李玉郎研究解救的方法。
“爹,这到底是什么病症,怎么来得这么突然,好象是走火入魔,但又没什么迹象可寻。”
“是练功走火入魔,但不是普通的武功,可能是巫术。他刚来的时候我悄悄把过脉,并没有练巫术的症状,可见是他刚刚练的。现在最麻烦的是不知道他练的是何种巫术,该如何对症下药?恩,郎儿,你再去一趟百花宫,求几颗还神丹来。” “好的,爹,我马上就去。”
“公公,这是宫里特制的御露丸,有强筋活血之功,尤其是性命垂危之时能延续生命。我想对小叔应该有些益处的。”李玉郎的妻子赵敏难得出内厢,可能是听见情况紧急,又是丈夫的胞弟,所以就赶快拿皇家御用的药物来。李昊接过药,看了下,没什么问题,马上就给令扬服下。嘿!说这皇家的药还真有点效果,一盏茶时间,令扬气息已渐渐重了,已经隐约可听见喘息声。但只支持了半个时辰,气息又弱下去了。李昊又拿出一粒御露丸给令扬服下,微有成效,但这次只坚持了一刻钟就气息渐弱了。李昊一急之下只得将仅剩的五粒御露丸都给令扬服下。这下救命的“仙丹”也没了,所有人都一筹莫展。希瑞、以农、君凡、烈、凯臣都围在床的周围,不相信令扬这个祸害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却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忍痛苦地趴在床头,嘴里默念着:令扬,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庄主,外面有人求见,说是能救小少爷。”下人乙来报。
“谁?快请他进来!”李昊惊喜,现在不管是谁,只要能救他儿子,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是我,曾经被你从这里打出去的人!”来人一派仙风侠骨,正气凌然。
“你?!”
后记:猜猜看吧!到底是谁能让李昊这么惊讶呢?呵呵,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救活令扬呢?且看忍与令扬下。洋洋洒洒一大篇却还没到重点,只是最后才让主角有那么点端倪,呵呵,下应该会有改进。
爱人最终回之b——忍与令扬下
“你!圣阳!”李昊激动地说:“你怎么会来,当年我误会你跟妙妙,还痛打你出门,没想到你还会来。”李昊惨淡一笑,当年因江湖意气而结交的朋友还不如这个被自己大打出门的朋友,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他回来了。圣阳不以为意,潇洒一笑,说道:“自己朋友还计较这个。我先看看那个孩子吧,等一下再聊聊!”
“他怎么样了?”圣阳仔细地把脉。
“很可能是练了什么巫术,走火入魔了。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巫术。”
圣阳认真地观察了令扬的内息,发现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辨认过后,终于确定。“这不是巫术,是仙术,不过被人动过一点手脚,刚修炼的人无法发现,但是练久了就算发现了也不能摆脱它了,这个人用心真够歹毒的。” “仙术?”李昊愕然,“我怎么没见过啊?据我所知,仙家没修炼这种仙术的啊。” “呃?嫂夫人没跟你说过?其实我也只见过一次,就是那次来访,你不在,嫂夫人突发不适,我为嫂夫人运功时发现的。她的能量隐而不发,却又抵抗外界的给予。令扬的情况跟嫂夫人是一样的。” “那又该怎么办?” “这个好办,嫂夫人有将这种仙术的修炼及功用告诉我,如果我没记错,那是应该没问题了。”说着,圣阳默运神功,聚力于指间,然后点破令扬的几处要穴。“其实,这种仙术都不是很霸道,但经过有心人的修改,对练者本身伤害也是非常大的。还好,令扬是初练,而且底子也打得挺好的。”
令扬的突发事件也终于在圣阳出现之后解决了。但,为什么要但呢?实在不说不行啊!后期补药是不断的,又被禁足,这对于象令扬这么好动的人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令扬没事,当然每个人都很高兴,其中最高兴的当然是忍,呃,还有祁桓、李昊、李玉郎、希瑞……好了,大家都很高兴就是了。不过我还是得突出第一男主角。忍鞍前马后,日夜不休地照顾令扬,终于在令扬醒来之后倒下去了。(有点老套,是吧!但是不这么写,怎么能推动他们感情的进展呢!毕竟现在还有一个人在令扬心里的地位大于忍。)令扬温柔地对忍说:“你好好休息吧!等你有精神了再来照顾我!”就这样,忍被抬去休息了。
令扬已经被解除禁令了。他挑了一个好日子(不知道是不是翻过黄历),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怎么有点做贼的感觉),令扬约了祁桓在某棵大树下见面(至于什么大树,怎么辨认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喽!),令扬终于对祁桓说出了那三个字(有没有不知道的,那三个字嘛?当然是“我X你”),祁桓也还了令扬五个字(别有什么太大的希望,祁桓是这里面最出色的男人,但毕竟他不是第一男主角),“我不会爱你!”祁桓的话让令扬的梦彻底醒了。“我爱林怀,我这一生只爱他一个,不管他是不是还在我身边,就算你跟他亲如孪生兄弟,你也不可能取代他!”说完,祁桓头也不回地走了。令扬也背过身走了,所以他没有也不可能看见祁桓的眼泪。祁桓回头目送令扬离开。心中挣扎着,只要自己一开口,他就是自己的了。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说,他是不可能忘记林怀,也不可能背叛林怀的,这样做对令扬来说也不公平。从此以后心中的最后一抹阳光也离自己而去了,他只能与恶魔为伍。
令扬走到花园,看见忍对他张开双臂,他笑着扑过去。抱住忍,默默地啜泣,忍惟有从他那抖动的肩膀才看出来他在哭泣。紧紧抱着令扬,忍发誓,他绝对不会再退让了,他不会再让令扬受伤害,他要保护令扬一辈子。好一阵子,令扬抬起头来,对忍笑道:“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你,我会第一个告诉你的。”有他这句话,忍已经知足了。
落英山庄受柳家堡挑衅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大家都密切保护着令扬。一天,令扬收到一张没署名的纸条(咳,能从这么严密的防卫中递进纸条来,该说是我的失策还是敌人的厉害呢?),上面写着:欲知皇一族秘密,子时,老地方见。
令扬找人陪他一起玩换床的游戏,当然是希瑞他们陪他玩喽!当夜,令扬又换上夜行衣外出,当然还是少不了一群尾巴(没办法,希瑞他们实在太了解令扬了,他动什么歪脑筋,他们怎么会不清楚呢!)。
老地方 密室
“你很守时,果然来了。”声音听起来有点阴沉。(好象坏人都这个样)
“见不得人大叔邀我来,我怎么会不来呢!”令扬开玩笑似的说。
“哼!现在耍嘴皮子,呆会儿怎么死都不知道呢!”男人阴森森地笑了。
“既然我非死不可,大叔何不让我死个明白!”令扬依旧事不关己似的笑。
“明白鬼?哼!我与公主,就是现在的女皇是青梅竹马,前几任都是殿前侍卫与公主过着神仙美眷的生活,如果不是你父亲李昊,我与公主会是一对人人称羡的夫妻。”男人——柳晋声音中夹杂着痛苦。
“既然你恨的是我父亲,为什么要陷害我母亲?”
“我以为这样公主就会死心,但是她为什么不回头,她还要在那受苦,为什么?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个负心汉。有公主这样的妻子,他居然还在外面养女人!”柳晋忿忿不平。
“你恨我父亲,你也恨我,所以你派人杀我?”
“是的,你该死!我后来才发现,公主愿意留在那里全是因为你这个野种。但我万没想到,你居然会没死,那个别院中的孩子也没死!到底是什么,一直这么眷顾你们李家的人!公主还因为这件事而将我逐出皇一族。”
“呵呵,那你是活该喽!”令扬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开始不要命地损别人。
“你!你找死!”柳晋展开了激烈的攻势。令扬用尽所有方法,也只能堪堪挡住,渐渐地落了下风。忍他们都向前冲去,想替令扬挡住,却不敌。令扬跟柳晋渐打渐远,一直到后山。忍一直守在令扬左右,见令扬不敌,马上飞身去救。将令扬锁在怀里,不忍让他再受伤。结果两人都被柳晋的掌力逼下后山,快得希瑞他们来不及反应。希瑞他们想跳下山崖找寻令扬时,被及时赶到的李玉郎拦住了。
落英山庄上下又一片愁云惨雾。这个且不说,先看看落下山的两人吧!
悬崖虽高,但是崖壁陡峭但平滑,并未有突出来的尖石和枝蔓。崖下是一潭湖水,所以,两人虽然从高处落下,并未受什么伤,却在湖水之中泡了一夜。
忍被冷醒,发现自己飘在水中,仍旧紧紧抱着令扬,生怕他受伤。令扬旧伤未好,又受冷水刺激,发起高烧来了。忍带着他到处找可以藏身的地方,却没找着。将令扬放在一棵大树下,忍取了些水给令扬喝,令扬悠悠转醒,看两人都无恙,也就放心了。“令扬,先休息一下,放心,我就在你身边。”令扬依言又闭上眼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忍摸了一下令扬的额头,烧还没完全退。“咕噜噜——”忍顿时满脸通红。令扬还取笑道:“什么声音啊,怎么响?忍,你该不会忘了吃饭吧?!”忍羞涩地说道:“我怕离开,你遇上什么危险。”令扬心中一股暖流流过,放柔了声音说:“我肚子饿了,你去采一些东西来吃吧!”忍乘着好月色,很容易就采到一些野果。
饱餐了一顿之后,忍扶起令扬,打算找一落脚之处。循着夜色,听着令扬指挥,忍拨开比人还高的杂草,终于找到了一个洞。洞里居然设备齐全(应该还算吧!),有一石床,石桌,石椅。忍扶着令扬坐在石床上,找了一些稻草堆砌成枕头让令扬躺。令扬满屋子打望,看见石床上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小铁盒。往往这些东西里面都有一些奇异的东西。令扬笑问忍:“猜猜看,这里面是什么?”说着就要打开。忍想阻止,伸手抓过小铁盒,令扬坚持想看,忍只得打开。“呀!”忍被从里面窜出的东西咬了一口,瞬时脸色发青,不一会儿又开始发红。“什么蛇?”令扬眼尖,看见一条蛇快速窜走了。转头看忍,发现他的不对劲。“忍,你怎么了?”“令扬, 不要靠近我 ,不要靠近我!”忍通红的脸色开始不停地冒汗,这时候,令扬看出端倪了。荒郊野外,发生这种事,也没什么办法。令扬抱住忍,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忍开始还拒绝,但在令扬的坚持之下,渐渐反被动为主动。令扬一见不对劲,想纠正时,却被忍吻得头昏脑涨,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
心知令扬是第一次,忍循序渐进,不忍伤到令扬。忍一直蹂躏着令扬的红唇,直到它变得鲜艳欲滴。忍又转移阵地,慢慢褪下两人的衣服 ,用舌头轻轻滑过令扬完美的锁骨,引起令扬一阵战栗。又轻轻啃啮着锁骨,顿时,令扬肌肤上出现了一快红斑。令扬似隐忍又似忍不住似的,轻声唤着:“忍,忍——不要折磨我!”灵巧的舌滑下,舔噬着胸前的突起,慢慢地画着圆圈,娇小早已忍受不住这种刺激,挺立起来了。斗大的汗珠从忍额头滑落,滴在令扬的肚脐眼,令扬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忍更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但为了令扬,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做足前戏,否则令扬会受伤的!忍左手伸到令扬后背,时而轻拍,时而抚摩,想用这个方法安慰令扬。右手则慢慢循着肌肤向下移,到达胯间的勃起,轻轻安抚快要哭泣的令扬。
等到令扬渐渐适应了这个速度,忍开始进一步的刺激。唇直接吻上令扬的硬挺,令扬却承受不住这种刺激,提早泄了。忍将令扬的东西吐在手上,用嘴巴继续吞吐着令扬的硬挺,乘他意乱情迷之际,将沾有液体的右手伸进后方的菊穴。“呀!好痛,忍,不要——”从未曾开发过的地方抗拒着外界的入侵。忍坚持抽送着手指,唇也不时地在菊穴与硬挺之间来回舔着。直到令扬再次发出呻吟,忍再增加送入的手指,两根,三根……确定令扬能容纳自己之后,忍再也忍受不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过大的硬挺挺进令扬的菊穴中。令扬吃痛地发出惨叫声:“啊!忍!你快把我撕裂了!”忍闻言不敢乱动,静静地呆在令扬体内。令扬着迷地看着忍,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这么顾及我的感受。用手拭去忍的汗水,令扬拉下忍的唇迅速印上一个吻。忍轻声问道:“可以了吗,你还忍受得住吗?”令扬点点头,轻动了一下腰部。忍象得到鼓励一样,开始在令扬体内律动起来,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从两人的交合之处泛起。令扬大胆地呻吟出声,告诉忍,自己很舒服,很享受。得到暗示的忍更加卖力地表现。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刹那,令扬轻声地说了句:“忍,我恐怕爱上你了。”忍也将自己爱的种子洒在了令扬的身体深处。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两颗心的涨得满满的,这一刻,两颗心贴得是如此的近。令扬窝在忍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忍也渐入梦乡。
忍先醒来,看着怀中搂着的令扬,心中柔情万千。怜惜地看着令扬,又不舍地亲亲,直到令扬在抗议声中醒来。肌肤贴上令扬的额头,烧已经退了。“看来,这个对治疗发烧很有效嘛!”忍难得如此调笑令扬。令扬邪气一笑:“呵呵,是啊,你小心被我榨干。”忍笑笑,抱起令扬到湖边为他清洗身体。第一次承受雨露,令扬惊觉全身各处都又酸又疼,尤其是下面那个地方。忍小心地清洗着令扬的身体,看见令扬的菊穴边的血迹,有点裂开的痕迹,心中更加怜惜,不管自己怎么小心,还是伤到他了。小心翼翼地为令扬清洗完,忍安顿好令扬,又去打了些野味,从湖中抓了几尾鱼,准备替令扬补补身子。
吃饱喝足,又养足了精神。忍抱着令扬开始寻找出口。令扬信手指点,原本看似无路的地方往往都隐藏着一条路。走了半天,到了一个更大的湖。这会儿总算有人烟了,而且很多,湖边跪满了人,个个右手护胸,口中喃喃自语。令扬仔细辨认,跟密室中所写的“无心咒”相差无几。示意忍靠近些,令扬问其中一人:“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谁知那人却不理会。令扬心想,可能他们对外族人有戒心吧!继而又问:“大叔,你们在这念‘无心咒’干什么?”那人抬起头来,惊问:“你怎么知道这是‘无心咒’?”“我练过啊!”令扬说得理所当然。那人又是一惊:“你练过?那好,我问你,我族圣物是什么?”太简单了吧!令扬心想,“一块石头,好象叫什么幻石”那人点点头,“这就对了,只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呀?”令扬笑笑:“我一直在外界长大。”那人仔细看看令扬,低头冥想一会儿,又抬头看看,突然大叫:“是少主,快请女皇出来!”其他人听见了,全围了上来,不住地打量,都点头表示认同。
没过多久,湖对岸似是开了一扇大门,突然光芒四射,整个圣湖都亮堂起来。在侍卫的簇拥下,一个戴着皇冠的女子飞了出来,似仙女下凡。她停在令扬面前,细细打量,良久,她唤了一声:“孩子,我的孩儿!”令扬冷静地道:“你是林妙妙?”女子点头。令扬却突然失笑:“这算什么?你没死,而我跟怀却象孤儿一样!”过分激动让令扬再也经受不住,昏倒在忍的怀中。“孩子!”
林妙妙轻轻抚过令扬昏睡的脸,一边向在一旁的忍询问些什么。令扬醒来时,林妙妙已经离开。旁边的人一轰而上,争先恐后地对令扬解释十年前及这十年的种种。令扬罢工的脑子又开始活动起来,终于从大家凌乱的话语中整理出来。原来,皇一族素来是由女子继位,而林妙妙是皇一族的皇位继承人,过了16即行加冕。谁知加冕前她在灵鹫宫赏玩时,李昊破宫而入,将她卷入了江湖纷争。两人互生爱慕之心,终结成夫妻。后发现李昊有一红颜知己,且早已产下一子,又柳晋从中破坏,两人渐行渐远。林妙妙终于心灰意冷,决定回来继位。后经调查,发现柳晋在灵鹫宫时素行不良,又陷害其种种,一怒之下,将柳晋逐出皇一族。柳氏一族是为第一个被逐出族的族人。林妙妙听忍诉说了柳晋害令扬的经过,决心不再姑息,遂已带人处理叛徒去了。想着十年种种,令扬只得苦笑,林怀、他,为这件事付出了多大代价,到头来,谁也怪不得,人那,天性的自私,往往让人错失了太多东西了。令扬无言的抱着忍,忍领会,也静静地抱着令扬。
“你一定要走?”林妙妙问失而复得的儿子,希望他改变决定。
“是的,我的一生,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那度过,而且忍他的一切都在那,我要跟他走,我的幸福在他那。”令扬笑着安慰母亲,“我会常回来看你们,你跟父亲是要复合,还是怎么着,就随便你们了,但是不要老死不相往来。”李昊颔首,林妙妙也点头答应。
令扬走到祁桓面前,问道:“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去,还是要留在这里?”“我要在这守着怀,再说金鹰盟在这也有势力的,我就打理这里的事物,你回去告诉端方,那边就交给他全权打点。”祁桓笑着祝福令扬,是的,伊藤忍会爱护他一辈子,这才是他的归宿。
令扬、忍还有希瑞他们在李昊、圣阳的帮助下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不行,你不能走,你是皇一族仅剩的继承人了,是我族的太子啊,以后就是皇上,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皇一族的老大臣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不,我就算穿上龙袍也不会象太子的,你找有能者来继承这个位置吧!”令扬挥挥手,跟忍还有希瑞他们一起消失在白光之中。老大臣仰天长啸,“天那,难道你要亡我皇一族吗,女皇唯一的骨血都离我族而去!”林妙妙柔声安慰老大臣:“石老,没你说得那么严重,你忘了吗,大哥还有一个女儿呢,也将满16了。不管我儿在不在,我本就打算将皇位传于那女孩,现在该是时候了。”“呃,好,太好了!”石老喜极而泣。林妙妙望着李昊,两人相视而笑,一笑泯恩仇,不是吗?让我们祝福所有的有情人吧!
远方,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袭过,然后是他父亲的声音:“影,你姑母派人来说,正式封你为皇家公主,满16即登基大位。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在家学习所有的功课,不许外出。”“不,不要,爹爹,我不要!”看来,又一个故事要开始了。
后记:第一次写H,也是唯一一篇H,恐怕很烂,各位凑合着看吧!不过终于让忍跟令扬在一起了,值得庆贺!令扬最近怎么老受伤,来来去去之后,令扬居然成了太子,我也很纳闷,不过,还好,总算结束这篇了,累死我了。不过所有的感情戏都在这篇里发展,所以不能写得很自然,总感觉过渡太快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还有,就是最后一篇悲剧,我看是没人愿意看,我也就打算不写了。各位,886。终于把这个坑给填满了,我要慰劳一下自己去了。
看看图片
呵呵
再来
看看
下一张
好可爱啊
还有
别太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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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07
ja07
ja07副
ja07汗~~~拜托,在写文文前请先弄清楚人物的性格啊。
先不说少筠的性格描写的如何,就说我们大家最爱的令扬。文文中的“令扬”说话一点也不像令扬,因为令扬不会说出那么不负责的话。神态也不像令扬,因为令扬绝对不会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即使对方是少筠,话题是分手。
如果令扬真的像你所写的这样,我相信喜欢他的人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多。最少我就不会再那么喜欢他了。
要续写令扬和忍的故事虽然好,但是还是再想个使令扬和少筠分开的方法吧。最少也应该先把人物的个性了解透彻啊。
南南宫烈_renming2002-08-10 00:09
好怪哦
谁写的呢?
为什么这个扬扬和扬扬的个性那么假呢?人家没有老花眼啊~~~~~~~~~~更没有青光眼~~~~~~~~呵呵
快写啦
无所谓啦!其实也挺像扬扬的。还有后面的吗?快一点写啦,好想赶快看到后面哦!
写的不错继续加油!
写的不错继续加油!也许是因为我很喜欢伊藤忍和展令扬在一起,所以我也很喜欢林怀这个人物,毕竟他敢爱祁恒,而且祁恒也爱他。提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妥当的建议如果祁恒是伊藤忍的前世,曾经他在林怀最后一刻的生命里才告诉他是爱他的——也算亏欠了林怀,那么是不是他的今生会义无返顾的爱上扬扬呢?
不好意思,问一下作者,展令扬不是龚家的私身子么?他的外公不是展爷么?他的母亲不是难产死了么?怎么成了古时候的人被送到现在了呢?对了,觉得作者在里面对扬扬的性格描写与〈烈火青春〉里的有一点偏差,为什么扬扬也会痛哭,虽然男人哭不是不对,但是在〈就爱你的坏里〉展令扬即使面对程程也只有偶尔眼底闪过一抹悲伤,怎么会在一个不太熟悉的人面前忘了掩饰呢?
如果扬扬是太阳,那么林怀就是月亮了,虽然很想知道林怀的故事可是你一开始就把他写死了。有没有看过古灵的〈哥哥爸爸真伟大〉?很喜欢这部小说。
虽然我的意见有一点多,不过不要介意,喜欢东邦,也喜欢所有爱东邦的人,快写下去,我支持你!!
君玮,宝宝扬,你们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你们的支持!
首先我要解释,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按奸子的思路去写,这在我一开始的内容简介中已经说过了。
其次我回答一下你们的疑问,被憋太久也不舒服。其实我写的是另一个展令扬,并不是奸子笔下的。他有东邦这样的朋友,但是他又不仅仅是东邦这样的一个任务。我给予他的是另一个身份,另一段经历。我只是想把他面具下的深沉痛苦给挖出来。
君君,你的说法很好,如果说令扬是太阳,那么林怀就是月亮,其实他们是双胞胎,这样的结果会不会太意外?而且,我从一开始就没说过最后让扬扬跟忍在一起。
我现在也抉择不下,你们给个建议好吧!
令扬最后选择跟谁共度一生:
A、祁桓 B、忍 C、少筠 D、孤独到老或者其他的结局
拜托,
一篇文章,我花了两个月还没写完,可以结尾已经不错了,不要 抱太大希望
我已经贴了其中一个结局,还有至少两个。
忍跟令扬的应该还是喜剧,最后一个可能就是悲剧了。总是喜剧也会腻的吧!
不管你们喜欢或不喜欢,我做最后一次申明。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写 奸子式的令扬,那样的令扬不会让我永久喜欢,我喜欢的是有血有泪的他,我最喜欢他真情流露的时刻。我写这篇不仅是要让令扬有一个很好的归宿,更想塑造一个不一样的令扬。我的诠释是,爱他,就爱他的全部。骂与不骂就,我都无所谓了,我以后恐怕都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