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星之五行——金、木、水、火、土； 　　星之五星——日、月、天、海、冥。 ——五星物语《冥·弱水》 如果那时没有停留 是否心就不会乱 如果那时没有伸出手 是否就不会有如此的纠缠 但 不该停留的已经停留 不能伸出的手也无法收回 注定了 我的心乱 你的一生纠缠 ###### ###### ####### ###### 　　柔长如丝缎般的长发、琉璃般晶亮的眼眸、娇嫩如花瓣的唇，一袭白色唐装恰如其分地包裹住修长的身体……他的女神…… 　　“呜……”目前S.F.大学的帮派老大正陷于对梦中情人的不可自拔中，有着自毁的倾向。 　　“我说老兄，别一天到晚鬼哭狼嚎的——怕人不知道你相思成灾还是怎的？”厚厚的原文书敲上趴在桌子上装死的人的脑袋，莫艾格格超没同情心地跳坐上凌海人的脊背，如愿地听到几声疑为骨头断裂的声音。 　　“格格你谋杀啊！”噢！他前几天的伤口要裂开了，五脏六腑绝对被这女人压得移位了。 　　他和这女人一定前世有仇，从三岁起就被她压迫。即使现在他成了威风凛凛的帮派老大，也还是逃不出这女人的魔掌翻不了身……呜，他的尊严，被踩得死死的。 　　“你在鬼画符些什么？”抽出凌海人涂鸦的纸，莫艾格格差点没吐出来，“这就是七天前救了你还为你疗伤的‘美人’？” 　　加重“美人”两个字，有“美人癖”的眼睛受不了地转向凌海人的脸——考虑要不要给这个家伙一顿“排骨”来修正他的审美观。 　　“别闹了，还给我！”这女人又不是不知道他美术从来都不及格，素描画可与抽象画媲美。别说他画出来的不是“美人”，只怕要勉强说“人”都很困难。 　　“你这家伙绝对是色（美色）盲，我怀疑你口中的‘美人’有几分真实性。”滑下凌海人的背脊，莫艾格格拉过椅子坐在一旁打算伸出援手，“你描述一下，我来画。” 　　活动了下筋骨确定没什么大碍，凌海人倒是听话地开始描述起来。无奈啊，以这女人连头骨都能复原的功力，由她来描绘确实是上上之选。 　　“长发、白色唐装、琉璃般的眼眸……”听着凌海人的描述，莫艾格格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浮起了一个人影，“老兄，你说的不会是……” 　　看着面前女子的夸张表情，凌海人的心情跌到谷底。是啊，他也怀疑：“你想说是鬼是不是？我就知道，没几个正常人会打扮成这样……那时候我已经快昏迷了，说不定那是我见到的幻影……” 　　“……三班的弱水……” 　　“是啊，三班的弱水……呃？弱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脑袋因为接收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名词而开始运作。 　　“长发、白色唐装、琉璃般的眼眸，完全符合弱水的描述。不过他应该不是你说的人吧，他是男的……人呢？”正打算好好透露她“美少年收集录”中采探来的情报，却发现原本听她说话的人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是她！上帝保佑她不是幻影！凌海人从没像现在这样虔诚地相信世界上有神氏。他的“女神”啊，居然就活生生的在他眼前。只要再跨一步就能亲手碰触的现实，让他不禁咽口唾沫变得小心翼翼：“弱水同学。” 　　同学？古怪的称谓，更古怪的是站在他面前的人。认识吗？不用去翻脑海里不多的人际资料，无关重要的人连记忆都是浪费。 　　“谢谢你七天前的帮忙。”女神定定地看着他诶！她认出他了吗？还是他的穿着有什么不妥？低头检查自己的仪表，凌海人只有一个想法——绝对要改变“女神”对他那血肉模糊的印象！ 　　“那不是‘火灵’帮的老大吗？弱水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就是啊，根本不象弱水会来往的人嘛！” 　　虽然为与“女神”的“深情”对视状况觉得满意，但耳边传来的闲言碎语却让凌海人无法充耳不闻。依依不舍地从视线“纠缠”中抽离，转瞪向废话人群：“喂，你们什么意思！” 　　老大的气势是十分骇人没错，但“美人”的吸引力无穷——不怕死的亲卫队跳出。 　　“这是事实啊！” 　　“像你这种粗鄙无礼的人怎么可以接近我们的弱水呢！” 　　“空气都被污染了的说！” 　　“虽然爱美是人类的天性，我们也可以体谅你对美丽事物的追求——但弱水绝对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接近的！” 　　“要仰慕也该躲到阴影底下去啊，站出来破坏环境干吗！” 　　呜……这群可恶的女生！抽搐着额角的青筋，凌海人努力压抑下扁人的冲动——在“女神”面前不能失礼。 　　只看见视线的交汇处迸发出火花，一个高长的男生与一群娇弱的女生就在美丽的当事人左右展开了无声的对战。直到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僵局—— 　　“弱水。”　　 　　“呀，是妖娆！” 　　女生们惊喜的尖叫震得凌海人耳朵嗡嗡轰鸣。一转眼，原本表现得与他势不两立的人群都涌向了门口。 　　这……可以算是他赢了吗？虽然对女生的喜新厌旧之快咋舌，凌海人还是沾沾自喜地看向他心目中的“女神”——他的诚意够吧！ 　　不看还不打紧，一看之下却把凌海人的脸给气绿了——他的“女神”居然也把视线转向了门口，而且那双琉璃般的眼眸里正流转着莫名的情绪…… 　　难道“女神”也喜欢门口的那小子吗？一个猛转身，瞪向假想情敌—— 　　好，好耀眼！ 　　宽阔的额上飞扬着秀挺的眉，纤长的睫毛下那对灵动的眼眸璀璨如星子，挺直的鼻梁下唇形完美的嘴角正拉开了媚人的弧度——他居然一点也不比“女神”逊色！ 　　等一下，他怎么可以夸奖情敌呢？赶快找那小子的缺点才是！对，快找…… 　　“弱水，陪我吃饭！”无视身边莺燕环绕，妖娆自顾自地发出邀请。 　　“我不上天台。”低沉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要求，弱水起身走近妖娆。 　　“弱水说话了诶！”今天一定是黄道吉日！先是看到阳光美少年妖娆，后又听到“静美人”弱水自开学来说的第四句话……一众痴女子根本是觉得幸福上天了。 　　“等，等一下。”基于先来后到的原则，“女神”要陪人吃饭也该是先陪他啊！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凌海人没有多想就伸手拦人。 　　呃？平的？不对，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拦人拦得太快，一不留神一双手竟拦到人家胸部上去了——应该先道歉。 　　“对，对不……” 　　“呀！变态！”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女生们的尖叫打断了。这……他不是故意的！ 　　“同为男生居然摸弱水的胸，真的好变态喔！” 　　欲哭无泪，他不是故……等等，男生？ 　　低沉的声音并不是男生的专利，有些男生的声音比女生更尖细；几乎和他一样高也不能代表什么，拥有模特儿般的身高只能说明“女神”得天独厚；平胸更不是问题，现今正流行平胸美人……那些无聊的女生干吗骗他“女神”是男的？这样的绝代风华怎么可能是男的？ 　　“弱水，认识的吗？”排开众色女环绕，妖娆揽上弱水的肩，把脑袋凑上来表现出对凌海人的无限好奇。 　　“女神”是男的！如果说刚才的理由都可以推翻的话，那么现在在他面前相交的颈子，让他无法自主地把视线停在那不该存在的突起上——形状完美的……喉结！ 　　怎么会！那如丝缎般的长发，长及脚踝的唐装……根本是骗人嘛！男生就应该穿得像男生，像他那个样子根本就是混淆视听——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不可原谅！”愤怒地拍案而起。呃？案？ 　　“终于醒了呵。”喝着香浓的奶茶，莫艾格格舒展着长腿可怜地看着这个男人。 　　他在她想演讲的时候偷溜不算，竟然还给她跑到三班的教室里去当人体雕像。如果不是三班的女生跑来告他污染视线，她还真想把他放那做一辈子雕塑。 　　现在倒好，不止动用她“火灵”帮的军师身份派人把他搬回家，还害她陪他旷课——她那不匪的奖学金！不把这小子扒层皮下来，她就不叫莫艾格格！ 　　“格格，帮我！”凌海人好象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面前的女子。虽然每次找她帮忙都会付出很大代价，但她提出的计划却无可挑剔到让他损失得无话可说，“我要让那个人妖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去去去！这件事我才不要管——自己眼睛不好男女不分，居然还敢怪别人。”一脚踹开这个烦人的家伙，也不想想自己那张脸怎么能和弱水比。欺凌美少年是挺合她兴趣的，但为了这家伙……算了。 　　“什么我男女不分！？他那头长发……” 　　“校风自由，长发短发是个人兴趣。”一句话堵回。 　　“那好象裙子一样的衣服……” 　　“长点眼睛好不好？那是唐装，而且人家穿的还是男装。”自己学问不足还敢说。 　　“他那张脸……” 　　“天生父母养的，你还管到别人父母身上去啊。”斜眼瞪向发疯的男人，考虑把他重组一下会不会聪明点。 　　“格格！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表妹，帮我一下会死啊！”暴跳如雷是什么样子？凌海人现在就是。 　　“是不会死，不过很……烦！”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记左勾拳轰上凌海人的下颌，成功地让他躺平在沙发上数小鸟，“如果你不是我表哥，我早叫人做了你扔到公海上喂鲨鱼了。还放你在这给我丢人？！” 　　“……爱新觉罗的女人……”有够恶毒，捂着下颌咕哝着。看来这女人是怎么都不会帮忙了，只好靠自己。 　　“我额娘才姓爱新觉罗，不过我是货真价实的格格没错。”听到凌海人的咕哝，莫艾格格端着杯子笑得风情万种。 　　“弱！水！” 　　如果身前身后围上了十几个人，在不想伤人的前提下，不停步都不行……所以弱水现在也只好停在原地等着那个人千篇一律的开场白。 　　“你知不知道你很碍眼啊……”瞧，那恶狠狠的声音开始了。 　　那一头长发成什么样子，好象女人一样…… 　　“那一头长发成什么样子，好象女人一样……” 　　猜对了，一抹笑容浮现在弱水脸上。真没创意，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拜这几天堵截之赐，他终于记住了这个说话的人叫凌海人，四班的学生、“火灵”帮的老大。 　　看来这个“火灵”帮也撑不了多久。如果这位老大整天带着人充当风纪委员来管学生的私人问题，那么被吞并也是迟早的事。 　　“……”凌海人知道，他应该继续说下去的。可自从弱水脸上出现了淡薄的笑容后，他就脑子打结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天的堵截下来，他清楚知道这个美丽的人儿有多不简单——无论怎么堵，弱水都有办法轻易从他眼前消失。害他人越带越多，直把他堵个水泄不通才安心。 　　可弱水居然笑了……被人无理由地围堵不是应该恼羞成怒，甚至大打出手吗？他怎么反而笑了？而且笑得那么美，让他的心无法控制的失速。 　　不说下去了吗？弱水疑惑地抬眼看向凌海人。好象发烧了，脸红成那样……身体不好还来堵他做什么呢？ 　　要不要等这个人说完呢？可看来一时半会他是不会说了……既然不说了，那也该走了。 　　悄悄打开身上带的香瓶，让“失魂香”的气味蔓延。看看效果差不多，一个纵身翻越跳出人墙优雅地落地，一如前几天般从容离开…… 　　“这个笨老兄……”一连看了好几天戏的莫艾格格实在是觉得无力，这个笨到让人想痛扁的凌海人居然还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真不知道是哪边的遗传出了问题…… 　　连对方的底都没摸清就招惹别人，这样的事不应该是她这位表哥会犯的错误啊？否则“火灵”帮岂不早毁在他手上了……难道真是关“心”则乱？ 　　看了看手里关于弱水的资料，决定暂时不管这件事。反正以凌海人对弱水的表现来看，他的智商已经退化到幼儿时期——想必“冥王星”弱水也不会太在意这个笨蛋的举止。 　　至于她自己……抽出另一份资料，莫艾格格的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挥手间那份资料被不知从哪来的火焰吞噬，烧了个灰飞烟灭…… 　　“月”的月神，真是令人讨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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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又不见了！在他带人团团包围的情况下，弱水就那么轻易地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灌下不知道是第几杯的啤酒，凌海人的挫折感只升不降……他居然会为了弱水的一个笑容失神，他到底怎么了！？不是决定要欺负他、折磨他，要他跪在脚下认错、求情，来弥补被他那不男不女装扮欺骗的耻辱吗？ 　　可现在他凌海人却在这家“午夜三点”酒吧泡了五个小时来哀悼自己的失败……为什么？弱水是怎么逃脱的？ 　　“先生，不要再喝了。”酒保收下酒杯，一脸头痛的表情。过不了多久，那两个重要的人就要到了，放个烂醉如泥的家伙在吧台成什么样子。 　　“再……再一杯。”他还没喝够呢，干吗要停？ 　　“先生……” 　　“乔，怎么了？”酒保的劝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 　　“老板……”两个人中的一个已经到了……这个认知让酒保沮丧不已——他不想让这个醉鬼影响那两个人的会面，“这位先生醉了。” 　　“醉了？谁醉了？”就如同普天下醉酒的人都不会承认一样，凌海人可是觉得自己清醒得很，“真……真醉了倒好了……” 　　“想醉吗？”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被称为“老板”的人暗暗蹙眉。他和那孩子差不多大吧，应该是最随性自由的时候，却想买醉伤身…… 　　“如果……如果能醉……醉的话……”使劲眯起眼睛，凌海人终于看清了这个拥有温柔黑眸的男人正把不同的酒倒入一只银色的壶……啊！他知道……这个男人要调酒…… 　　“只要你喝下这个，保证你得偿所愿。”如果要让人醉死过去，“千日镇魂”是最好的配方——不伤身，保证一杯下去不到二十四小时绝对醒不过来。 　　抬眼看向杯中琉璃色液体，不自禁想起弱水的眼睛也是这个颜色。没多想就把酒杯就唇，却因为酒色而迟疑……最终没有如啤酒那样直灌，反而小心翼翼地啜饮了一滴不剩…… 　　“乔，把他抬到后面去。”因为老板不能熬夜，所以吧台后面布置了一个休息室——所谓的“后面”就是那里了，“顺便看看他口袋里有没有证件好通知家……” 　　“呦！这不是‘火灵’帮的老大吗？”不善的声音伴随着吊儿郎当的两三身影打断了老板的吩咐，“怎么在这醉死了呢？来，我们哥儿们出把力，把他送回老家去怎么样？” 　　“大哥，你说的是哪个‘老家’啊？兄弟们可是只认识一个哦！”哄笑的声音吵嘈地让人皱眉。 　　“还能是哪个，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咯！”喋喋讪笑，被称为“大哥”的人表现得十分张狂，“这个家伙平常耀武扬威惯了，今天这醉猫样还不让我们兄弟撒撒气？架走！” 　　“等一下……”虽然没想到喝下“千日镇魂”的是帮派老大，但那几个染发穿耳洞的混混更让老板反感。 　　“老板，弱水来了。”一个是帮派老大，一个是附近的混混——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酒保赶忙用眼角看到的事实拉住老板想要管闲事的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 　　特设的吧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成功地拉回了老板的注意力。罢了，谅那几个小混混也不会闹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还是他可爱的弱水比较重要！ 　　好痛！头痛、手痛、脚痛、肚子痛——浑身都痛，有人在打我！ 　　凌海人的意识这么告诉他。可“千日镇魂”不是那么简单的酒，无法让他完全清醒去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只能由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 　　他为什么会在这？而且还弄得一身伤？弱水站在凌海人身旁，看着这个委顿的男人觉得十分奇怪。 　　蹲下身，试探着凌海人的体温——如果没记错，这个人下午好象发烧了。 　　果然，触手而及的烫热确定了弱水的怀疑。而鼻间嗅到的酒气却为他增加了疑惑——“千日镇魂”？这不是老板专门调制的酒吗？那么他就是老板所说的那个想买醉的人？而他之所以会遍体鳞伤则是因为老板“见死不救”的缘故？ 　　叹一口气，对事态的发展无话可说。不管怎么说，基于“医者父母心”的立场也容不得他对伤者视若不见。 　　“弱水……讨厌的弱水……” 　　不负责任的呓语造成了不负责任的结果——原本应该溶于水的药粉被直接倒入凌海人的口中，顺便一杯清水也跟着飞流直下。 　　趁着病人呛咳之际，三两下把原本就破烂的衣服全部报销到地板上——开始了全身检查。 　　身材不错，伤痕不少——那么多几条也没关系。拿起手边消毒完毕的手术刀简单地进行世界上最快速的消肿——放血。接下来只要把这促进愈合的药丸塞进伤口就行。 　　“我不为没做过的事承担结果。”不管凌海人是不是听见，弱水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给了理由。 　　虽然他不太爱说话不太爱笑，但他自认为没做过什么令人讨厌的事。但如果有人非要讨厌他，他也不介意做得过分——让人讨厌得理直气壮些好了。 　　这么看来凌海人带人堵他也是因为讨厌他喽？因为一直没感觉到恶意，所以也就由他。不过……下次或许可以拿那些家伙来练练拳脚。 　　“呜……”简单而粗暴的疗伤引起最直接的反应——呻吟，“弱水……” 　　既然讨厌干吗还念咒一样把他的名字挂在嘴上？！干脆地拿起要包扎伤口的绷带打算先堵住那张嘴。 　　“……为什么……弱水……喜欢……弱水……喜欢你……”无意识地呻吟出心底最真的声音，凌海人终于彻底地陷入了昏睡。至于被突然告白的另一方，弱水则是一时忘了收回恶质的行为愣怔在当地。 　　讨厌？喜欢？两个意义相反的词怎么会出自同一个人口中，而且对象都是他？ 　　“妩媚，如果有人对你既说了讨厌又说了喜欢……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临出门前，弱水把这个他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拿出来求教于相处十年的友人。 　　“……”破天荒第一次听到弱水的疑问句，以至于妩媚一个错手按错了游戏操控键造成了“Game Over”，“呃……他是先说‘讨厌’还是先说‘喜欢’？说的时候表情怎么样？” 　　“先说的是‘讨厌’，说完还在呻吟。”他需要说那时候凌海人受伤了吗？ 　　“说完‘喜欢’后就睡着了。”要说明那是因为药效发挥吗？ 　　“那他是喜欢你。那个人是谁？”对他们而言，被告白是常有的事。但能让万事不动的弱水烦恼到来向他求教……倒是一件值得研究的事。 　　喜欢吗？那么凌海人的‘讨厌’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再问出口……一直认为只要时间到了，答案就会自动显现的他今天竟然会问问题……别说妩媚会感到惊讶，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老兄，你被人强暴了啊？”早起接到失踪了一天半的男人打来的电话，莫艾格格“好心”的来到旅馆为凌海人送上替换的衣服。 　　“早上给你的电话，你居然给我晚上来——还敢说风凉话！”接过衣服先不忙穿，给这闲闲看好戏的女人一拳是正经。 　　“我可是好学生一名，当然得完成学业才顾得上你这边。何况上次陪你旷课砸掉了我的奖学金，难不成你还不让我从别的地方补回来啊。”所谓补回来就是帮人写报告，顺便拍卖她偷拍来的“美少年”照片。 　　闪过这个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的人的暴力，暗暗给他记上一笔。凌海人摆明了欺负她拳脚打不出力，却忘了她不是一个不懂反击的人——看来这个男人亏吃得还不够，或许该给他个终生难忘的经验。 　　“这是什么？”眼尖看到凌海人手臂上的伤痕，在他想收回拳头前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个男人身上从不少伤痕，但这样细致整齐的倒没见过——以致于她差点忽略了那小小的红印。 　　这样细长的伤口只可能是手术刀造成的，而这附近是“午夜三点”酒吧……弱水吗？她的调查资料里没漏了弱水的医生执照，自然也不会没有弱水与“午夜三点”酒吧老板的关系…… 　　“看够了没？我让你查的东西呢？”夺回自己被非礼的手，凌海人转过身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午夜三点’酒吧的老板叫唐昆，没有可以。”除了他那政治世家的背景，“应该是‘虎鹰’帮的人趁你酒醉下的手。” 　　“你的意思是说，‘虎鹰’帮开始改用手术刀来枪地盘了？”嘲弄地看向他那天赋聪敏的表妹。他身上的伤痕是什么造成的根本不用明说——连他都看得出来，更别说这个鬼到极点的女人了，“你在瞒我什么？” 　　喔，恢复正常了！她还以为凌海人彻底让“弱水”两个字弄坏脑子了——原来没有啊！果然不愧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知道她有事瞒着他……不过，她可不想他那么早就清醒：“你身上的伤痕应该是弱水造成的，衣服也是。” 　　“弱水！？”下意识地红了脸，凌海人的舌头开始打结，“你……你凭什么这……这么说？” 　　好笑地看着“弱水”这两个字造成的结果，莫艾格格偷笑到无力——恋爱中的男人实在好玩，简直可爱到让人想全盘托出——当然她不可能这么做。 　　“以你身上的伤痕和衣物的破损处来看，那些手术刀的痕迹应该是为了帮你尽快消肿可以见人而做的放血处理。”说的好象亲眼看见一样……真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可以考虑去当侦探了。 　　“是……是吗？可那也不能说明和弱水有关……”凌海人根本没发现自己正笑得傻兮兮，一双眼睛更是充满希冀的看着莫艾格格。 　　“噗……”不能笑，不能笑，她还有决定性的一句话没说呢，“我刚才上来的时候问了下管理员，那位太太说是一个长发穿白色唐装的美少年送你来的。” 　　长发、白色唐装、美少年……是弱水！弱水又救了他吗？（华：“喂！你怎么不认为弱水是因为报你堵他的仇而给了你几刀的？”　　凌：“我的弱水才不会做这种事。”　　华：“我的？恶~~~~~~”） 　　“老兄，房钱我会付到明天早上。你就在这再呆一晚吧，我走了。”莫艾格格匆匆告别离开，把呈呆楞状的男人留在里门里……实在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不淑女的恐怖笑声回荡在走廊上良久不绝…… 　　“弱水！” 　　又来了……弱水认命地停住脚步。不想否认这几天一直在想着这个声音的主人，想着他的“讨厌”究竟指的是什么——或许那个本人会给他一个答案。 　　快步跑近停下的美丽人儿，凌海人把自己的心跳归咎于运动过剧。他今天一个人也没带，纯粹是来道谢的……对，没错。他的心跳停不下来是因为跑太快了，决不是看到弱水在前面等他的缘故。 　　“你……我……”道谢啊，干吗“你”“我”个不停？他的大脑怎么偏选这个时候罢工，一片空白到找不出词来，“……阿……阿嚏！” 　　风扬起弱水的长发，把个绰约的美人衬得柔媚无比。只可惜一缕发丝太过活泼，扫过了凌海人的鼻翼，引发了一个喷嚏乱了景致。 　　“对，对不起。你的头发……”天哪，他怎么那么失礼。喷嚏忍住就好嘛，现在居然…… 　　“头发吗？”幽幽地开口，弱水把视线转到身后的长发上去。是了，凌海人一直说他的头发留得好象女人一样……那么他讨厌的是头发喽。 　　“什么？弱水，你做什么！”才想弄清弱水话里的意思，就看见碎发在眼前飞扬——弱水不知用了什么，竟然在一挥手间断了所有的发……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