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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翼天使”之VS“东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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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_wasa
2002-04-16 21:28

[幕后篇]

  ……   刘昂看着新收到的传真说不出话来。早提醒过他们别碰“东邦”,雷逸居然去劫走了伊藤忍。   伊藤忍——这下不止“东邦”,连“双龙会”都招惹上了……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他的弟妹,看来只好由他来收拾残局了。   移近电脑,输入了一连串的指令。少时,屏幕上打开了三个窗口,一样睡眠不足的脸露骨地表现出杀人的欲望。   “昂,你最好给我个原谅你的理由!”如果这不是他的电脑,叶申绝对会砸坏那该死的显示器。   “你不会是看我们三个出来度假不顺眼,特地来骚扰我们的吧!”啊唔——唐昆打了个超级大呵欠,想睡的意图不言而喻。   “拜托你有话快说!这里是地球的另一面,你那是白天,我们这可是晚上。”凌晨三点半,真是好时间——好睡的时间,范立明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帮我封锁‘伊藤忍’的消息。”   “伊藤忍?‘双龙会’的小鬼?”托他在黑道上薄有声名的老爹之福,对于目前当红的组织,叶申略知一二。   “他还和近来闹得很热的‘东邦’走的很近。”唐昆那位可爱的议员叔父是“东邦”的拥蹙,三天两头地向他提起,不烂都熟了。   “唔……唔……”范立明频频点头,不过那无神失去焦距的瞳孔泄露了他的秘密——这小子造访周公去了。(张着眼睛睡觉?!崇拜!!!)   “有没有兴趣玩一下?‘东邦’的展令扬可是‘展爷’的宝贝外孙,而且还是电脑高手哦!”知道这三个家伙不可能不帮他,刘昂顺便透露点消息以提高他们的玩兴。   “黑道上不会有任何关于伊藤那小鬼的消息。”扔下这句话,叶申的脸从屏幕上消失了。   “Ok,白道就交给我了。”唐昆没辙地苦笑。   又来这一套!当初就是这一句“有没有兴趣玩一下?”让他们挑上了“撒旦”,到最后才发现落入了他的陷阱——他居然是“撒旦”的儿子!害他们莫名其妙地成为第二任“撒旦”。问他理由,只回了一句:“我喜欢你们啊。”   “噢——痛!叶申你想打架是不是!”消失的叶申出现在范立明的窗口,不知从哪来的充气榔头敲上了兀自打盹的脑袋。   “唐,你们那的狂欢节不错吧。有没有美女相伴啊?”刘昂满脸趣意盎然的笑意。是他设计他们去度假的,以便他能够搞一些小动作。   “有啊,每张床上都有一个。你知道你有多杀风景了吧。”   “别听唐胡说!你知道我最爱的是你!网路上我会替你搞定!”范立明打架不忘浧清。找上他们,就代表刘昂有别的事要做,就由他来对付那个叫展令扬的小子吧。   关闭窗口,刘昂把视线转向一旁的监视器:一张世界地图上各自闪烁着大小形状各异的九个光点。在其中,他找到了一朵莲花状的光标——那是古儿。   南宫烈,一个有着超强第六感和占卜力的男孩——这是问题所在:他可以封锁任何从理性管道会泄露的消息,可非理性的……那不可预知的能力是个麻烦!   打开特殊的通讯管道,古儿那清灵如泉水的嗓音环绕在耳边:“昂哥,有什么事吗?”   “古儿,你应该可以封住别人的占卜能力吧。”古儿是他们家的异数。修炼者——也是个非理性的存在。   ……   “我知道了,昂哥。只要封住那个叫南宫烈的占卜力到12月17日就行了?”   “对,他的资料等一下会传真给你,你别走开。”   “诶?不如我来拿吧,我约了人呢!”   “只怕不行,我要去逮那六个不遵守约定的家伙。”时间还没到,他们就想各自行动了?!惹出麻烦,他们还想跑得了吗?就让他们去拖住“东邦”吧,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去做事。   “知道了。”十分泄气的声音透露出古儿的不甘不愿,也让刘昂的笑意愈加深刻——这个古儿啊……           〈完〉2001.9.16

正文:第一节[开始篇]

[开始篇]   “展令扬,你把忍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一大早,宫崎耀司就气势汹汹地闯上“异人馆”兴师问罪。如果不是忍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他决不会来见这个唯一得到忍重视的家伙。   “忍?他不是回日本去了吗?”展令扬窝在沙发里喝着曲希瑞亲手泡制的蓝顿咖啡,那一脸的幸福满足状让宫崎耀司看得分外刺眼,恨不得一拳打掉始终挂在那张讨人厌脸上的笑容。   “是你,对不对?你想把忍带走,是不是!”唯一能让一贯冷静自持的宫崎耀司发疯的就是伊藤忍对展令扬的重视——那是他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忍不要“双龙会”,从来都不要!忍只要这个整天傻笑的家伙!这个家伙有什么好?对于忍失踪的事,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小瑞瑞,人家还要——”恩,希瑞的手艺总那么好,“再追加一份苹果派。”   “知道啦!”翻翻白眼,曲希瑞认命地转回厨房当“小人”(动手族)为这位“君子”(动口族)料理早餐去了。   “两份!”向以农为“膳”(早餐)不落人后。   “三份!”   “四份!”   “五份!”   雷君凡,安凯臣,南宫烈有志一同地为曲希瑞增加工作量。“君子”谁都爱当,既不用累得苦哈哈的,又可以被人歌功颂德,这种便宜事放过的是白痴。像他们这么聪明俊帅又有型,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展令扬!”宫崎耀司火大地咆哮。这六个不正经的小鬼是存心的!这么顾左右而言他存心是想测试他的忍耐极限!   “啊——!”打了个夸张的呵欠,展令扬眨着水汪汪的大眼含怨地瞅着他,“宫崎大哥,现在是早上四点唉,正是好眠的时候。你不知道睡眠不足是美容的大敌吗?要是人家变丑了可怎么办?”   “这可不行!你的脸是我的最爱,决不可以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扬扬,你给我上楼睡觉去!这位大哥就交给我们解决了。”向以农默契十足地配合着,知道令扬在下逐客令了。   “不好意思。”雷君凡点穴定住宫崎耀司的时候顺带点了他的哑穴。这个人对令扬一身的敌意,那种恨意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 ****** ****** ******   “以农,你怎么把那位大哥扮成那样——玛丽莲·梦露,亏你想得到!呵呵!”负责把“人桩”——宫崎耀司搬出门外的安凯臣调侃着向以农。这小子跟出门去居然是为了给那位大叔做“装饰”的,“你不怕他那样子站两个小时会感冒啊。再怎么说,你也该体谅他年老体衰不比我们,十一月的风可够他受的。”   “他那么大的火气,这点小风正好可以给他降降温。说不定遇上个梦露迷把他搬回家去,还可以谱写出一段恋曲来呢。”向以农无可无不可的答着,如果宫崎耀司不是把对令扬的厌恶表现得那么露骨的话,他或许还不会这么对他。   他们现在正喝着咖啡吃着美味香甜的派,所以也不能让可爱的客人饿肚子。想必那一肚子的西北风一定能满足客人挑剔的口味,哦,他们真是好客!如果不是令扬意外的不欢迎,他们还想把他留下好好照顾,毕竟他为他们带来了个好消息——伊藤忍失踪了。   “令扬,怎么样?”南宫烈停下了手中的占卜,语气怪异地转头问向在计算机旁忙碌的展令扬——很自然这个当惯夜猫子的浑小子不会真的去补什么美容觉。   “你呢,烈?”有人在阻挠他!很显然这个人十分高竿,防御得丝丝不漏,要和他斗只怕要花一段时间。   沉默地摇头,南宫烈不甘心地再次洗牌。没可能的,怎么会什么都卜不出?   “烈,你不会是存心的吧。”向以农对着南宫烈眨眨眼,一副你知我知的模样。   咻——!一张特制的扑克牌险险从向以农的脸颊边擦过,警告他闭上他那没营养的尊口。   自然,受了“惊吓”的向以农不可能乖乖吃亏,和身扑上打算给那张万人迷的脸上化化装——赏他副墨镜让他酷个透!   躲过一拳,南宫烈起身反击。罢了,占卜这种事可一不可再,不如松动一下筋骨。反正消息的来源不止于他,令扬会搞定的。   “赌一下他们会打多久吧!”兴致勃勃地提议,安凯臣顶上南宫烈的位置坐庄。   “五分钟。”   “十分钟。”   “一秒钟。”展令扬闲闲地开口,清楚地看到南宫烈和向以农有志一同地转身想把他们拖入混战。   ——今天“异人馆”的早晨依然和乐融融,独多了一个一米八左右的“梦露”雕塑在门口为它添上了一层绮丽的色彩。 ****** ****** ******

正文:第二节[初识篇]

[初识篇]   近两天,展令扬十分钟爱在这个名叫“田园”的露天茶座喝下午茶,原因则在于每到这时候就可以听到美美的小提琴。   到目前为止依然还没得到关于伊藤忍的任何消息,这种异常反而让他有一种难掩兴奋——他第一次对希瑞他们以外的人感兴趣,他要把那个人挖出来!   “先生,您的冰淇淋。”服务生礼貌地递上展令扬先前点的“绿情四野”。   “谢谢。”嘴里随口回应,眼睛却因为看到一个靓丽的倩影而亮了起来——演奏者来了!   “雷小姐,”经理殷勤地招呼着这个女孩,“和往常一样吗?”   “对,麻烦你了。”雷雷笑意盈盈地回答,落座于特地为她保留的位子,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随意地翻了起来。   一般她会在三点四十分开始演奏,拉完一首曲子就离开。在这之前,她只是这里的客人——这是她的坚持。   真惨!她是昂哥第一个逮到的人……@#&%!!为什么雷逸惹下的麻烦,要他们来善后!!!她正在拐她未来的老公诶,居然在五分钟后就被空投到这里来了……想想都窝火,这次的“家法”雷逸是铁定跑不掉了。   “哔——哔——!”紧急寻人?!竖起手里的杂志,雷雷打开挂在颈子上的通讯器,耳机里立时传来了雷逸的呼救:“救命啊……谁快回答我呀……”   “又怎么了,强森。”慢条斯理的语声里有着无可奈何的叹息。   “我在被‘蓝影’追杀啦……”   “天!你劫走伊藤忍还不够,害我们都被拖下水,放弃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去杠上‘东邦’——干吗还去招惹‘蓝影’啊?”   “我想告诉他们伊藤忍在哪嘛,谁知道两句话还没说到他们就喊打喊杀的……”   “你怎么说的?”   “唔——伊藤忍是我抓的……”   “你……自生自灭去啦!”噢,她没力了——雷逸这家伙就不能不闯祸吗?!   “不要啊,朵蕾莎!人家不想弄脏衣服!!”   “……”   “朵蕾莎?你还在吗?”   “……我在C大街的‘田园’茶座,你过来吧。”紧急寻人装置的有效范围在三公里以内,以雷逸的脚程五分钟就会到了。雷雷放下手上的杂志,起身走向经理,破例地提早二十分钟开始演奏。   真的不是他要偷听的哦!展令扬十分无辜地看着手上的通讯器,谁叫你的波段好巧不巧的和东邦的一致,让他不想听都不行。   没想到在这里得到了伊藤忍的消息,那个抓走忍的强森是何方神圣,就让他拭目以待吧。   十分优美的旋律传入耳际,让展令扬回神看向台上的女孩。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和他相若的她就是朵蕾莎。而她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蓝影”也是他十分感兴趣的事。   ——   雷雷随心所欲地操控着弓弦,让她的音乐把人们带入亦梦亦幻的境地。直到她看到由远及近的,雷逸带着十几个拿着家伙的人跑了过来。   一抹笑意浮上娟丽的脸庞,十指轻挑琴弦,突兀地振颤着人们的听觉神经,也把原本的音律整合得益加完美。   “谢啦!”雷逸的声音招回了展令扬被琴音虏获的神智,也让他看清了全身宛如被定住的“蓝影”帮众。那是……催眠术!?   “没关系,我们转进K.B.的经费就由你一力承担了!”   “啊?不要吧,我会破产的……噢!”边跑边说话的结果就是看不清路面,被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交,让雷逸的衣服逃不过弄脏的命运。   不可抑制的笑意在雷雷脸上扩散开来,拉出的琴音愈加欢快……   拉完一曲,雷雷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走向与雷逸截然相反的方向——她还想再过两天逍遥日子呢,在进入K.B.之前别再让她遇上那个麻烦大王了!   飘然潇洒的步伐因为视线的接触而停滞——展令扬!但在诧异之后却是一片坦然,反正他们迟早要面对面的。回给那个永远带着笑容的男孩一个隐隐然有着挑战的意味的笑颜后,雷雷不染纤尘地继续她的行程。   展令扬看着俏丽的身影走出视线之外,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笑意——有趣的事情找上门了!   “以农,你认为这家伙的表情是不是代表他对人家一见钟情?”靠在向以农背上的安凯臣打趣着这个“重色轻友”的死党。他们已经来了快十分钟了,虽然没打招呼,也不至于被无视到这种地步吧。哦,他那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不是一见钟情。”向以农十分认真的回答,“他已经来这看人家五天了,应该是‘五’见尤怜。”   “我说,小农农啊,你该去进修一下国文喽。什么‘五’见尤怜啊,那叫‘我见尤怜’!别告诉人家你是中国人哦,免得丢了我们这些炎黄子孙的脸。”作为满清贵族后裔的雷君凡义无返顾地指出友人的错失。所谓知错方能改,此乃善莫大焉。行善积德的事要多做,才能长命百岁,才可以让他们“祸害遗千年”嘛。   “不对诶,君凡。我记得中国古代把‘我’称作‘吾’的,所以‘吾’见尤怜应该没有错。”南宫烈站出来为向以农伸张正义。噢,不要太感激人家,人家会脸红的!   “希瑞,怎么样?”忽略死党们那一票没有营养的话,展令扬直接问向在为“蓝影”做检查的曲希瑞。   “是那个女孩做的吗?”曲希瑞不答反问,一双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这种催眠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人家很久没吃日本料理了也。”展令扬乘机加价。这么有趣的事比较适合当饭后的甜点,现在吊着他们的胃口会比较开胃。   “好,我们去采购。”这小子要吊人胃口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他,不然他们一定会急死自己。   “不要,人家要吃韩国料理!”向以农没事找事地瞎胡闹。   “驳回!”   “哎……”向以农的一张大嘴被南宫烈捂了个严严实实:   “别吵,我感觉有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 ****** ******

正文:第三节[相遇篇]

[相遇篇]   “令扬,你确定就是他们吗?”在K.B.的学生会室里,曲希瑞对着手里的六份转学生资料疑惑不已。当然这六份资料没什么问题,可正因为没有问题才让人疑惑——他们的相处方式……   这六个人已经进校一个星期了,除了令扬见过的两个人在大学部外,其他四人都进了研究所。先不说他们根本没对“东邦”开展任何行动,每天上课离校正常得好象他们就是来K.B.读书的——哪有一点像要杠上他们!?最离谱的是,这七天里他们不止没有联系,甚至连面都没见过——这太奇怪了,尤其他们之中有两对双胞胎!   “小瑞瑞,你在怀疑人家吗?”展令扬装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儿,底着头吸了吸鼻子,语声不大却又让人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人家没有小烈烈的第六感,也没有小凡凡的‘过目不忘’。但天可见怜,给了人家一双清澈明亮如天上星斗般的眼眸,既没有近视,也没有远视,更没有老花眼、青光眼、桃花眼、针眼、斜眼、白眼……”   终于等到这小子“眼”完了,安凯臣打着哈欠问雷君凡:“他说了多少?”   “186个。”真难以相信,不知道他从哪挖出这么多“眼”来!不过这小子一向是个怪胎,他没把“鸡眼”“肚脐眼”拿出来污染他们的视听,已经算很有公德心了。   “令扬,接下来怎么办?”这才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这一个星期的“守株待兔”,让他们的好奇心升到最高点:这六个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家伙,只怕也是一群怪胎!——只是不知道谁更高竿了。   “怎么办?凉拌啊。既然他们没有行动,那么就让我们来制造‘相遇’好了。”展令扬这次没有岔开话题,也没有继续吊那几个死党的胃口。不过那一张脸上却十分欠扁地表露出“笨”的意思——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来问他,实在是欠缺磨练!   那几个精怪如恶魔的家伙自然清楚展令扬所表现的意思,互看一眼,决定现在就展开“磨练”——磨练的对象不用说,就是面前的友人。   至于那个深得“魔”心的提议很自然被一致通过。在一阵打闹之后这六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子就各自挑选“猎物”去制造所谓的“相遇”了……   K.B.的图书馆是个很少有人涉足的地方,即使有人来这也决不是为了增长学识的。不过为了让那些花钱买文凭来充门面的学生家长们觉得物有所值,藏书量倒也丰富。   刘刘。凭借着超强的第六感,南宫烈在图书馆轻易地找到了目标人物——那个六人组中另一个女孩。   那是个十分醒目的女孩:一身的红衬着那张恬静的脸却不显得招摇,慵懒地蜷曲身体占满窗沿任由冬日温暖地包围,那过长的头发十分随意地编结着垂往地面不经意的倾洒出洒脱的情怀。   “你好。”十分绅士地打着招呼,南宫烈那张让女人无法抗拒的脸浮出足以把冰山融化的笑容。   把视线从手上的那本《世界笑话大全》上移开,刘刘正眼看向与她打招呼的南宫烈。   “你好。”甜美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诧异——既然进了K.B.,迟早会遇见“东邦”的人。他们不想与“东邦”正面相对——那对他们是危险的,毕竟他们选择了不同的生活方式。   起身移动出一个人的位置,刘刘对南宫烈发出邀请:“请坐。”   有趣,这个女孩的反应十分有趣。她和他以前遇到的女子不一样:眼神、语气、态度,在在都表现出她的理所当然——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那么他的坐下是否也是?   他是个排他性很强的人,除了“东邦”那几个死党之外,他对其他人很少会有好脸色——而这个叫刘刘的女孩应该也一样……   “谢谢,人的体温比较舒服。”刘刘十分自然地靠入南宫烈的怀里,没有丝毫的男女之防,也让南宫烈有一种哑然失笑的感觉——她居然把他当靠枕?!   凝睇着怀里的佳人半晌,南宫烈肯定地发出疑问:“你知道我会来?”——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怪异的举动。   “你们通讯器的波段和我们紧急寻人装置的波段一致,展令扬听到雷雷和雷逸的对话机率是百分之九十。”他们的任务是拖住“东邦”。善意的交往比恶意的拦截更有效,不到最后关头决不正面冲突是她作出的结论。   “你们也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喽!”同理可证的事,不是吗?一举一动都落入他人的耳里,这种感觉可不太好——他得要凯臣去调整一下了!   “有时候。我们的紧急寻人装置有效范围在三公里以内。”这样的距离足够让那几个好事的蠢蠢欲动地去插上一脚。就因为这样,昂哥才三令五申地警告他们别去惹上“东邦”。   其实是昂哥多虑了,他们和“东邦”的不同是显而易见的。所以纵使雷逸多么地爱玩,也不会轻易地去挑上他们——这次劫走伊藤忍是个失误。   “六翼天使”,这是她的母亲给他们的名号。记得那时候母亲一脸的失败看着他们,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会教出像他们这么无趣的孩子……   “紧急寻人装置?”南宫烈听到个有趣的名词。   “是啊。我们六个人并不象你们一直在一起,即使在同一个地方也不会刻意去见面,只有在遇上不能解决的麻烦时我们才会通过这个装置来互相联系。”刘刘详尽地解释。他们的通讯器可以接收三种波段,紧急寻人装置也只不过再用一个月,也就无所谓更换频率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不一直在一起吗?”刘刘反问,南宫烈的想法很容易了解,“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你知道吧——所以我们自出生起就在一起了。我们六个人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兄弟姐妹更加贴切。你能问家人为什么要分离吗?”   “家人吗?”或许是窗外的阳光太过温暖,或许是怀里女孩给人的感觉太过沉静,南宫烈的思绪竟然恍惚了起来。   刘刘微微抬起头看着南宫烈那线条分明的脸,昂哥的说话又再浮现耳边:“你们和‘东邦’有着根本的不同,不要去过于接近他们。”   是啊,不同。“东邦”是六个寂寞孩子的家,他们需要彼此来填满心中的空虚,无法想象不在一起会怎样。但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分离总会到来的,到那时眼前的这个男孩子会怎样呢?   才进入大学部的音乐系,优美的旋律就停住了曲希瑞的脚步,驱使他更改目的地到音乐系的庭院。   无法想象在这个萧索的冬日,只凭一管长笛就能让人如沐春风,可事实就在眼前!他终于了解到为何令扬会对一把小提琴赞不绝口了。   作为一个王子,音乐是他的必修课。可,能把音乐演绎得如此传神美妙,就他所知是少之又少——不用去找了。即使只看到演奏者的背影,他也能确定她就是他的目标!   心情愉快地吹着长笛,让一个个音符跳跃出指尖,和循着乐声而来的小鸟儿翩然起舞。那俏皮可爱的小小精灵逗引得雷雷笑意不绝,使得笛音愈加欢快。   骤然间,仿若受到了惊吓,小鸟儿振翅而飞。突兀地让人措不及防,连带着也使她的音律杂乱起来。   颓然地放下笛子,雷雷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走近的曲希瑞,含嗔带怒地抱怨:“曲希瑞!你讨厌死了!!惊走人家的鸟儿!!!”   “你怎么知道是我惊走的,说不定是别人经过的时候惊走的,怎么可以赖我。”刚才确实有人经过,他可没有瞎掰。不过这个女孩子十分可爱,让他不自禁地想逗弄她。   “除了你这个‘超级’不受动物欢迎的人啊,谁有那个本事可以惊走陷入我音乐里的小鸟!哼!”忽然发现自己把面前的男孩子捧得太高,雷雷从俏美的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   “好吧,就算是我……你要知道现在是冬天,小鸟是出来觅食的。你把它陷入你的音乐,可是会妨碍它觅食!万一它找不到食物饿死了怎么办!!我把它惊走,可是救‘鸟’一命,免得让你害死它!!!”点着雷雷的鼻子,曲希瑞越说越大声,最后那一句几乎是用吼的出来。看着眼里的女孩一脸受惊地承受他的狮吼功,居然让他有笑的冲动。   “你……”雷雷被吼得一楞一楞,好容易回过神,第一反应是激赏。哦,是的!不过她可不会让他得意……所以她做了个决定,“一个。”   “什么?”这女孩子的反应好奇怪,不会是被他吼傻了吧!   “一个问题。我每天会认真地回答你一个问题,不可以累积哦。今天的问题已经用完了——好好想想明天该问些什么吧!”雷雷狡猾地看着曲希瑞错愕的脸——呵呵,让她扳回一城。   “是吗?”曲希瑞不信地施展起催眠术,“来吧,告诉我伊藤忍在哪?”   “异人馆。”微倾着脑袋,雷雷的明眸里写着“我在骗你”四个字,“别对我玩催眠术啦,没有用的!你应该看过‘蓝影’的情况吧,你觉得能做成那样的我会被你催眠吗?”   确实,“蓝影”的情况十分的古怪——虽然他们确实被催眠了没错,可神智却十分清楚,仿若中了“定身法”一般。而且听完令扬的叙述后,更让人无法了解到这个女孩究竟是用的什么手法来进行催眠。   “你是用音乐来做的吧。”以她对音乐的造诣,利用音乐来催眠是易如反掌的,更何况音乐是最让人无法有戒心的媒介。只是在那种宽阔的环境下,没有任何的接触,她是如何只针对“蓝影”来使用催眠术的!?   “宾果!你也试一下吧。”银笛就唇,一连串的音符从雷雷的指下逸出。曲希瑞对她使用催眠术让她十分不快——她不与他为敌,不代表她会任人宰割不予反击。   “你是直接压抑中枢神经来进行催眠的!”亲身体验了这神奇的催眠术让曲希瑞解开了最后的谜团,“一开始你就下了暗示,等到‘蓝影’出现时你又下了第二道暗示。这第二道暗示解开了第一道暗示,并且让没有受过暗示的‘蓝影’受制!”   “很好,答案正确!我就回答你的问题以示奖励——我不知道伊藤忍在哪,那是只有雷逸才知道的事。”   安凯臣依据南宫烈的建议来到学校的后门,进入眼帘的是一场全武行——真是精彩刺激!   被十几个人围在中心的就是他的目标——雷礼。安凯臣看得眼睛发亮:那利落矫健的身手、锐利明亮的眼神,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始终挂在嘴角那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这小子正在享受打架的乐趣!   无聊死了!进入K.B.一个星期,天天规规矩矩倒也罢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知道雷逸也在这里!!即使可以不用见到他这个孪生弟弟,可和他在同一天空下的认知也足够让他烦躁不已!!!   今天故意惹上附近的小混混来活动一下筋骨,顺带发泄心中的不虞:该死的逸,他就不能让他们太太平平地度过十八岁生日吗?!   啧,啧,这小子的功夫不是盖的!三拳两脚就摆平了这一群混混。那一脸的意犹未尽让安凯臣决定暂时不去招惹他——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打上一架。   “混蛋,你去死吧!”打输的狗不甘地吠着……哦,不止在吠,还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东——那是真傢伙!   “砰!”“砰!”两声枪响在扳机扣动前响起:一声击落了那人手里的枪;一声擦过那人的脸颊带起一串血珠顺带把人吓得几乎魂飞离恨天。   好家伙!枪法之准,速度之快是安凯臣人生仅见,而且他的枪……   “多管闲事!”雷礼冷着脸看向从隐身处走出来的安凯臣——他早知道他躲在那里了。   “别这样嘛,人家也是为了帮你……”哦,好心被雷劈!这小子一点也不领情,而且还把准星对着他,看来不比拼一下是不行了。那么就看看谁改造的枪比较强吧!   “往人们经过最多的地方去找吧。”   依循着烈的指示,向以农走向中心广场。一路上尽看到举止失常的男人和吵架的情侣,让他越来越肯定他的目标就在那。   不用去找,那个在喷水池边的丽人早以牢牢锁住了他的目光……他,居然是那般的惊俗绝艳!   雷逊专注于手中的素描本,浑然不觉他的容貌对周围造成的影响——早以习惯了。他之所以会挑这里来休息,是因为可以看到很多人,让他可以尽情地把他们“剥皮拆骨”。当然,想和他搭讪的人也很多(都是男的),他会要求他们在自己的画像上签字,然后……那些人就会好象看到怪物一样逃之夭夭。   “嗨,我是向以农。”走上前去向这个美丽的人打招呼——真是可惜,这样的美貌竟然长在男人脸上。如果他是个女人,一定是他心目中的最佳女主角!   “嗨!”雷逊温文地回应。他早在向以农进入视线的时候就为他画了一张素描,“签个名吧。”   “这是……”本子里的人形没有皮,纯粹是一张肌肉筋骨图——别告诉他,这就是英俊的他……   “是你啊。”轻柔的一句话击碎了向以农的奢想!雷逊不改温文地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是趣意。   天生演员的他自然不会错过雷逊眼里的趣意,虽然有些诧异,可很明显这个美丽的人在等他的反应——这个叫雷逊的男孩子正藉此在评断他。   接过递给他的笔,向以农从善如流地签上自己的大名,同时顺利地接收到雷逊赞赏的眼光:“我是雷逊。很高兴见到你,向以农。”   “喂,你在干什么?”雷君凡在雷逸身后看了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开口了。   他的这个标的十分的奇怪:先是他从大学部的人口中问到了雷逸的去处,不过回答他的人的态度怪异得让他以为自己变成了外星人;然后他在这个花坛旁找到了这个正拿着小木棍不知在挖什么的家伙;最后是他在他旁边站了一个半小时,而这小子居然没发现……他还踢到他两次!   “根据我的计算,在这个位置下面应该是蚂蚁卵的洞穴——我正在验证。”比划着他在挖的地方,雷逸很好心地向提问的人公布答案。不过他没抬头,所以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就是雷君凡。   “那你验证到什么吗?”了解到为什么别人的态度会那么怪异了。这份了解让雷君凡感到无力——他挑到了最不知所谓的人!   “快了,马上……搞定!喔,不!!”好不容易让他验证了他的想法,可粘在木棍头上那白色的东东……他杀了一个未出生的蚂蚁宝宝!那个小生命被他扼杀了!!   雷逸负疚得不得了,立时决定要为这个可怜无辜的小家伙超度。   看着雷逸忙忙碌碌地起坟造墓、把手上的木棍做成十字架。在等待他默哀祈祷的时候,雷君凡不止一次地想要落荒而逃——他不想和这个白痴说话!不过……来不及啦!雷逸已经抬起了他可爱的脑袋,看清了他身后的人:“雷君凡!”   “呃,是我……”   “你来找我吗?真好!”   “真好?”雷君凡可一点也不觉得好。他现在只希望时间能够倒流,让他可以重新再挑一次!   “对呀!你看,我们两个都姓雷,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哦!”   五……五百年前是一家?我可不想和你有八辈子以内的关系……   在学校温暖的花房里美美的打了一个小盹,展令扬终于想起他原本是要去认识一个叫古峰的男孩子。   古峰,转自“天使学院”——转学资料上写得十分清楚。而当他侵入“天使学院”的系统时发现,这个名字被列为机密——那是只有在“天使学院”的“九色中心”里的人才能获得的殊荣。   希望那个古峰不是个中规中矩的天才……就他所知,这种类型的天才对外界的刺激根本没什么反应,是被他归为最无法提供“娱乐”的人种——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兴趣缺缺的原因。   不过,到目前为止这都是他的猜想。既然那小子和另外五个一起,或许他可以期待他会有正常人的反应……   “我可以进来吗?”无视于门口的“危险”警告,展令扬直接推门而入。   整个第三实验室被一个人霸占了,那人背对着他,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反应。   古峰自然听到了展令扬那“可爱”的声音,没有反应是因为他手上的实验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他们那两个小燕子真是能给他出问题——居然要他搞出一种爆炸力超强的炸药配备在她们的迷你火箭上……不知谁又要倒霉了……(燕子们贼笑:“就是你呀!呵呵~”)   这个叫古峰的男孩子正在制作一种特殊的炸药!看来,他没他想的那么无聊。   他似乎挑了个最不好的时间来实行“相遇”:谁都知道,在别人进行危险实验的时候别去打扰——除非你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可展令扬好象不知道他面前的实验是很危险的,还招摇着他自以为可爱的笑容摆明了他的“打扰”。   既然展令扬摆明了要打扰他,古峰也不可能继续地佯装不知。抬起眼来看向这个被刘刘定为危险人物的男孩,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那朵自以为可爱的白痴笑容像极了他熟识的某一个人……一个麻烦不断,让人头疼的家伙。   “乖,先到旁边等我一下。”古峰很习惯地用对雷逸的态度来对展令扬——他们俩个在某一点上十分相像,特别是那笑容。   “哦。”展令扬听话地移开——移开了一厘米,又不甘寂寞地开口,“你要人家等你多久呢?五分钟?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一天?两天?你要知道等你是没有关系啦,可你得告诉人家时间啊——这样人家可以给家里打电话报备一下。不然人家那一大群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叔叔伯伯姑姑婶婶公公婆婆爷爷奶奶……会以为人家遇上坏人而担心着急,万一那身体不好的急出个头疼脑热来个一命呜呼,岂不就是你的罪过吗?就算身体没问题的也会急得心焦吧。你想啊,心焦,心焦,心都焦了,只怕能活也半条命了,你又于心何忍?何况时间不等人……”   “麻烦你把那边桌子上左边第四根试管递给我。”古峰面容不改地专注于手上的实验,对于展令扬的废话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要他拿东西啊,好。绕过桌子,把古峰要的东西取出:“给。”   “不是这个。”古峰抬眼看了一下,直接告诉他他拿错了。   “可,这是左边第四根啊。”展令扬无辜地看着古峰,好象在指责他话没说清楚。   “你那个方向应该是右边第四根。”没辙地苦笑。他果然和雷逸很像——那种耍赖的方式:他根本是故意的。   “喏,给你。”把试管交到古峰手里,展令扬十分好奇地凑过头去研究烧杯里的黑色东东。   “蹲下!”按下展令扬的大头,古峰把试管里的液体倒入烧杯,立时也躲入桌底——   “轰!!!”桌子承受着冲击不停地摇晃,连带把周围的实验器皿砸个粉碎——少顷,终于平静了下来。在一片灰蒙蒙的爆炸中心钻出两个人来。   “力量小了点……算了,给那两只燕子玩也足够了。”古峰不太满意地咕哝着,他原本预期可以把桌子炸翻的。   “哎,你跟这个实验室有仇啊。即使有仇也该等人家离开了再报嘛,万一你把人家可爱的脸蛋弄伤了,我们家的小孩可不会轻易罢休哦!”装出一脸的小生怕怕,展令扬靠在古峰背上理所当然地要着赔偿,“你要请吃饭,给人家压压惊。”   那不到一克的东西竟然差不多毁了整个实验室,他还嫌不够!展令扬对眼前这个叫古峰的家伙越来越感兴趣了。不知道那五个小子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他有一样的感觉。 ****** ****** ******

正文:第四节[餐厅篇]

[餐厅篇]   基于好东西要和朋友一起分享的原则,展令扬通过腕上的通讯器联络上其他几人:“亲爱的,有没有搞定你们的另一半呢?如果没有的话,就别怪人家不带你们去吃大餐哦!”   “早搞定了啦,就差你这个可以跟龟兄比慢的家伙了!”向以农牢骚满腹——这个小子居然晚了四个小时才和他们联系!   “哇!‘东邦’里竟然有个人是乌龟的弟弟哎……雷君凡,他长得什么样?是不是背上有个龟壳?”雷逸反客为主地拉过雷君凡的手大声咋呼着。   “逸,你闭嘴!对不起。”对着曲希瑞的通讯器发出警告后,雷雷十分歉意地看着面前的男孩子。唔……她以这个堂兄为耻!   “令扬,有什么好康A?”安凯臣边回应死党边有趣地打量脸色铁青的雷礼——刚才他们还相谈甚欢,直到雷逸出声之前。资料上写明雷礼和雷逸是对双胞胎,可在听到那个应该是他弟弟的人的声音后,他的脸色就不见好转。呵,额头的青筋还在微微抽搐。   “我这里有位女士提议去‘红枫白雪’。”南宫烈转告了刘刘的建议——好介绍,这是一家风格口味俱佳的餐厅。   “好,十分钟后在学校正门口见。”   在K.B.里,东邦是英雄、是偶像、是视线的焦点。当这六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是不知道他们丰功伟绩的人也会不自觉的多看一眼。所以当他们各自带着伴出现在正门,这十二个各具特色的少年男女立时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我们也学他们这样来打招呼吧?”靠在安凯臣身上的展令扬十分有趣地看着眼前的“相见欢”,颇有试一下的兴趣。   “这就不用了吧。”这六个人也太夸张了吧,居然用拥吻来打招呼,好象许久没见一样。安凯臣好笑地看着与他同来的雷礼,那一身风雨欲来的暴戾之气在见到另外的五人后竟然消弭无踪,只对着与他有相同脸孔的男孩子瞪了一眼了事,“君凡,那个雷逸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   “向以农,你就是向以农对不对?你真行啊,居然敢在逊的画册上签字——勇气可嘉!”不用雷君凡说明,雷逸已经身体力行地说明他是怎么样一个人——一个大大的拥抱传递着他的相逢恨晚,“我告诉你哦,除了我们这群兄弟姐妹还没有人敢在那本画册上签名呢!”   “滚一边去啦,逸!”一脚踹开碍事的雷逸,雷雷十分遗憾地看着向以农,“你会‘易容术’是不是?真惨!让逊画过的人即使化成灰他都认得出,你的绝技只怕……”   “雷雷,别吓人。逊只是对表皮下的肌肉和骨骼比较了解而已。”刘刘解释着雷雷想说的意思,“所以只改变一张表皮对逊而言是没有意义的。”   不会吧,他只是签了个名竟然得到了所有人的好感。两个美女的献吻他是甘之若饴,不过另外几个似乎也想如法炮制就不那么好玩了:“不是要去吃饭吗?”   “对呀。古峰,人家好饿哦!”展令扬的声音适时响起,那一脸促狭的表情摆明了在嘲笑向以农。   “那就走吧。”回答他的是刘刘,其他五人在这句话后一致开始了行动。   像箭一样窜出去的是雷逸:“我去定座!”   “就凭你?”射出一支钩子钩住雷逸的腰带,脚踩旱冰鞋的雷礼毫不费力地紧跟其后。   “逊,快点!让那两个家伙超头的话,我们就没东西可吃了!”提出自行车,雷雷招呼着哥哥。   “没问题。”操纵着脚下的电滑板,雷逊不急不徐地跟在雷雷身后,那宛如闲庭散步似的优雅吸引众多痴男迟迟不能回神。   至于古峰,则是慢条斯理地通过手机定座和写菜单,对于跑出去的四人恍若未见——反正那四个姓雷的家伙什么事都要争一争。   东邦六人对这一切看得有趣极了——这六个人果然是怪胎!   半个小时后,当他们早已安坐在“红枫白雪”的内厅并且开始用餐时,那四个原本应该早就到的家伙才露面。   “哎,你们不是迷路了吧!”向以农一脸不能置信地用肯定句询问。   “没有,只是丢‘垃圾’费了点时间。”雷逊优雅地笑着。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抢匪运气不好——打劫银行居然让他们碰上。   各自就座后,雷雷的注意力被曲希瑞手上那奇怪的餐具吸引住了——手术刀和医用镊子诶!   曲希瑞对雷雷的目光有些不安:她会觉得他古怪吗?说实话,他不希望她会这么看他。可东邦这一群伙伴能够接受,并不代表面前的女孩也能接受。他看过太多不能接受的面孔,却不想因为他们而改变自己。这个叫雷雷的女孩能接受吗,无可否认他心底暗暗有着期待。   向以农对对面的雷逊兴趣不减,那一举手一投足的优雅让人无法相信面前坐着的是个男孩子。那温柔宠溺的目光始终围绕着身边的女孩;嘴角噙着的笑意在那张比花更娇艳的脸上增添了几分颜色;而那双修长完美的手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手术刀和镊子的姿势更是完美无缺——每一个动作都如同画一般!咦?等等,手术刀和医用镊子?   看着雷雷极为自然地接过雷逊递给她的医学用具,曲希瑞的目光逐渐热切起来。她的反应和那几个死党一样!她并不觉得他古怪,反而对他的习惯觉得有趣!   “果然是不错的餐具,比刀叉好用多了。”凭着手术刀的锋利随意地把牛排切割成细细的薄片,玩出兴致来的雷雷顺便也帮雷逊处理了一下。   “逊,我也要玩!”眼红雷雷玩得那么高兴,雷逸不依地叫嚷着。   “给你!”接过雷逊备用的手术刀,雷礼隔着古峰“递”了过去。   “哇!礼,你要谋杀亲弟啊!”不敢接雷礼递过来的刀,雷逸侧头让过那划向颈边的危险器具。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他就要一命呜呼的!   “你不是要玩吗?我就陪你玩一下。”森冷的笑意从雷礼的嘴角逸出,一把手术刀在手中团团转,始终不离雷逸的咽喉。   “要不要赌一下谁会赢?”庄家南宫烈发话了,自然东邦不会闲坐着看戏,齐齐凑上前去下注。   “我赌雷礼。”安凯臣首先下注。再怎么说雷礼的功夫他是见过的,他赢的机率比较高。   “一样。”雷君凡跟注。   “雷逸。”曲希瑞看法不同。虽然不知道雷逸的功夫怎么样,不过他是劫走伊藤忍的人,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我也是。”向以农对雷逸的印象不错。   “和。”出现第三种答案的是展令扬,一O一号的表情悠闲地看着不理背后战况的古峰。   “喂喂,你们有没有同情心的!礼是玩真的诶,一个不好我就会死翘翘,你们不救命还赌!”雷逸是欲哭无泪,难道他做人太差?为什么没一个人来帮他的?!   “我保证你整颗脑袋掉下来也死不掉。”一直没出声的古峰突然冒出一句让东邦六人听不懂的话。   “别开玩笑了,要脑袋掉下来还不死除非……古儿回来了!?”当务之急是解决自身的危机,才能让他问个清楚。雷逸右手一翻,反扣住雷礼的手腕往下一拉,轻易地把手术刀打劫。   小擒拿手!雷君凡看得很清楚,对于中国功夫了如指掌的他没可能看错!只是其中似乎还隐含着其它的变化让他无法捉摸……   “啊!”雷逸的惨叫让所有人看向他空无一物的右手——他分神询问古峰让雷礼有机可乘,一个敲击让手术刀脱手飞出,直直射向托着盘子的侍应生。没有意外的话,新世纪将会多出一个帅哥(二十一世纪的帅哥脸上都有疤)。   让那种长相荣登帅哥宝座实在有违南宫烈的审美观,一张扑克牌急急赶去救援那可怜的帅哥名声。不过一只碟子从诡异的角度后发先至地击向刀刃发出暗哑的声音,不止把手术刀反弹回雷逸的手中,也把他的扑克牌弹向另一侧雷雷的脑后。   “请再拿一只碟子过来。”古峰唤回了犹在发愣的侍应生的神智,吓出一身冷汗的男生赶忙应声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逊,好脏!”原本用作餐具的医用镊子正夹着南宫烈的特制扑克牌,雷雷一脸嫌恶的表情对着雷逊抱怨着。   取过雷雷的镊子仔细地擦拭过后,雷逊顺带把南宫烈的扑克牌也擦了一下。一抖手,射回给坐在另一边的原主。   接回扑克牌的南宫烈把视线集中在不吭一声的刘刘身上——那只半途杀出的碟子正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掷出。古怪的手法,竟然让笨重的碟子飞得比他的扑克牌还快;精准的计算,让手术刀原路飞回雷逸的手中。那不带一丝表情的脸让人窥不出端倪,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峰,古儿回来了是不是?”雷逸缠着古峰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我不会让你见她的。”古峰直接丢出一句让这个烦人的家伙死心。   “你不让,我自己去见她!”他才不会轻易死心呢,为了他将来的幸福他决不妥协。     “逸,你别想从古儿那里弄到什么‘不老药’啦。小心惹火了峰,到时你就惨了哦!而且我怀疑你能不能见到她——那间屋子现在连那两只小燕子都闯不进去诶!”雷雷任由雷逊替她擦拭着嘴角,快乐地丢出“炸弹”看雷逸玩变脸。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惨了,那两只燕子都搞不定的话,他更没希望了!   “就在你打劫伊藤忍的时候。不然你以为杠上东邦这种事,她们会没兴趣插一脚?!”雷礼冷冷地打击着他的弟弟,那个笨蛋只会给他们找麻烦。   “令扬,他们好象当我们不存在哦!”向以农有些不满。什么“打劫”,什么“杠上”的,真是被忽视得有够彻底!   “哦呵呵,那就让他们记住我们好了。”展令扬一脸的神秘,对即将到来的游戏期待不已。   “你是说……”领悟到令扬的意思,其余五人立时把六颗脑袋聚在一处窃窃私语起来。当再次分开的时候,六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 ****** ******

正文:第五节[夜探篇]

[夜探篇]   “丝莛花园”是十六世纪的建筑,据说是当时某位公爵为了其美丽的情人而建。但是那位他至爱的情人却联合外人谋害了他,于是“丝莛花园”便成了鬼宅,每到夜里就会听到那位公爵愤怒的咆哮声。   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东邦六人正站在这座曾经美丽的鬼宅前面对它评头论足。   “不够,这样的环境一点都不恐怖嘛。害我本来还想把它作为我恐怖电影的场景呢,真是让人失望。”向以农为他胎死腹中的恐怖片忿忿不平。有没有搞错,就只有这点氛围,害他还那么期待的说!   “说不定是因为有人住了进去的关系,所以少了鬼气。”雷君凡考虑了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对嘛,不然让人传说纷纭的鬼宅哪会只有这点气氛的。”有些觉得无聊,安凯臣对住在里面的人类十分不满——破坏了那么有趣的鬼宅,真是罪无可恕!   “那么你是说古峰会降妖伏鬼喽?”曲希瑞凑趣道。   没错,这座鬼宅目前的居住者正是古峰和他的妹妹。东邦六人对于他们今天下午在餐厅里听到的那让人闯不进的屋子十分的感兴趣,于是才会有了这次“夜探”的行动。   “我觉得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南宫烈的第六感频频在提示他危险。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只怕也不会好过。   “呵呵,那就是说这座鬼宅没有看上去那么无趣喽?!也对嘛,自从峰弟弟住进去之后,这座鬼宅的传说似乎有愈演愈烈的情况出现哦!像飞沙走石、电闪雷鸣只是小场面,好象还有更厉害的东东呢!”展令扬的话让其他五人一扫刚才的无聊和担心,对面前的鬼宅跃跃欲试起来。   “哥哥,又有人闯进来了。”古儿通过浴室的电话通知古峰。对数术不感兴趣的她为了躲避“双飞燕”的纠缠,只好找了个最简单的阵势来学。   “大概是雷逸吧。”翻着实验资料,古峰对闯入者不感兴趣——有人能闯进来才怪呢!   “不是。人数是复数,有五六个!”阵是她摆的,阵势的变化她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去看看吧,哥哥。他们好象能闯进来。”   “知道了。”挂上电话,古峰放下手里的资料决定下楼看看。   是谁呢?闯入她的阵势,而且走的路线居然没有出错——她也看看好了!   “影现术!”对面被蒸汽弥漫的镜子里逐渐透出六个人影,带路的那个人她有印象,是那个被她下了符咒的男孩子。   “这究竟是什么啊?”向以农对于自己所处的境地十分不解,为什么他们踏进园门才五六步就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们好象闯进了某人设的阵法里了。”雷君凡双目灼灼地对周围的变化看个仔细,“没想到阵势发动后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阵法?”曲希瑞对这个名词陌生得很。   “啊,我记得诸葛亮会这种东西!”安凯臣从记忆深处挖出了个名字。自从从三国时代回来后,他们对那段时代的历史了解了个通透,也对诸葛亮其人作了深入的研究——结论是,迂腐的老头!不过如果他真的会阵法的话,那还真是个了不起的老头。这里的磁场糟糕地一塌糊涂,他手里的指南针还在团团打转。   “这个就是阵法啊,呵呵。中国五千年的文化还真是了不得。小烈烈,带路吧!”展令扬赖在南宫烈的背上发号施令,这种时候就需要烈的超强第六感来发挥作用了。   带路的南宫烈神情复杂地看向左手,越接近目的地,他的手就越热。仿若与这个阵势相互呼应一般,慢慢地在掌心上浮现了一个奇怪的文字,和着血脉跳动得让他不安。   “烈,怎么了?”展令扬明显地感觉到南宫烈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他的手心。   “没有。”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不让展令扬看清,不过展令扬的询问已经让其余四人围了上来,那一双双关切的眼神让他无法隐藏,“没事的,不用担心。”   “这是符咒。”不等曲希瑞的检查,雷君凡严肃的神情已经告诉自家死党这绝对不是什么没事。   “符咒?你是说那种驱邪用的黄纸?可现在这个字在烈的手上诶,好象还擦不掉。”向以农仔细观察后发觉,这个字根本和南宫烈的身体合而为一——如同胎记一样。   “那些黄纸只是安定人心用的,其实根本没什么用处。真正的符咒和阵法一样,已经没什么人会用了。即使你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阵来,也只是有形无神——符咒也一样。现在连那些求神问道的人都对此一窍不通。”雷君凡找出脑袋里所有有关的资料也只能做这样的解释。   “这个东西危险吗?”安凯臣关心的是在南宫烈掌心里越跳越快的古怪文字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可能,不知道是下的什么符咒。”   “‘不老药’、”展令扬的低喃隐含着危险的气息,让东邦五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阵法、符咒,看来一切都和这幢屋子里那个叫古儿的人脱不了关系。”   那种笑容是展令扬发飙时的招牌,让曲希瑞他们同时出声:“令扬……”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啊。”古峰的声音突兀地回荡在周围,伴随着这个声音周围混乱的环境开始变得澄清。   “对不起,打扰了。我们正打算回去呢。”搂住展令扬让他不能作出反应,东邦五人决定告辞——什么事都没有令扬重要!   “不送。”对东邦的来意没有兴趣,古峰返身就要进屋。   “等一下,哥哥。那个……对了!南宫烈,请你留下。”轻灵的声音直接沁入每个人的耳鼓,那是古儿用“影现术”在说话。   “我也想留下。”挣开伙伴们的束缚,展令扬提步迈上台阶,那一脸的笑容如同魔鬼般魅惑。   “令扬!”阻止不了展令扬的行动,他们只好紧跟着他以防出事。   看了看布满危险气息的展令扬和如临大敌的其余五人,古峰留下敞开的大门进了大厅。   宽敞的大厅里那几张舒适柔软的沙发出奇地没有被东邦人占据,一个个僵立着任由紧张的气氛环绕四周。古峰则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坐在一旁继续翻看着资料。   “令扬,我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南宫烈试图说服展令扬不要那么紧张——只要他们其中一人有事,令扬的反应就会让人担心。   “南宫烈?”迟疑的询问声从楼梯间传来,居高临下让古儿分不清谁是她要找的正主儿。   妖精!这是古儿给他们的第一印象——湿漉漉的卷发犹自与水珠儿嬉闹着,映射着灯光幻出七彩迷蒙的光晕;那张比水更纯净的脸上嵌着一对黑宝石般光亮的眼眸使人无法移开目光。   “南宫烈,让我看你的手。”这是她留下南宫烈的目的。悄无声息地下楼,古儿直接走近南宫烈拉起他的左手看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展令扬慎戒地看着面前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对着那张灵秀无害的脸心里平静了不少。   “还好,还好。只差一点你连第六感都要被封印了。”五指变换出不同的形状在南宫烈的掌心上轻点,看着那跳动的文字逐渐平复隐入掌心,古儿轻吁了口气露出她甜美的笑容。   “你能告诉我那个文字代表什么吗?”看来令扬暂时不会发作了。在松了口气之余,曲希瑞的蓝眸里闪动着诡异的色彩询问面前的女孩。   “那是封印所用的符咒……”古儿那黑宝石般的眼眸如同蒙上了尘,受制于曲希瑞的催眠术目光呆滞了起来。   “你做什么?!”察觉到妹妹的不对劲,原本安坐不动的古峰忽然极为快速地展开了动作:一支寸长的金针直插古儿头顶的百汇穴;一记手刀利落地劈向她的颈后。   “啊!哥……?”被震醒的古儿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她的哥哥难得一见地变了脸。   “你们给我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绝不容忍有人戏弄他最珍爱的妹妹!不理刘刘的告诫决定与东邦为敌!   “哥,不要!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要赶人走,我有话要和他们说!”古儿拉住古峰执拗地要他收回决定。哥哥发火大都是因为他觉得她被欺负了,她虽然会高兴却不代表她苟同他的做法——古峰的反击太恐怖了!由他去的话,只怕会展开第三次世界大战,“是我先下的符咒,错在我。你不能因为别人的小小反应就生气!”   “古儿……”皱眉看着妹妹坚持的眼神,古峰放弃了。谁叫这个妹妹是他最舍不得的呢,他不想看到她伤心失望。   “冷呢,哥哥。”习惯地窝进古峰的怀里,汲取那宠溺的温暖,也把古峰那剩余的怒气消弭于无形。对于现在的情况十分满足,古儿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十分没有坐相的东邦六人身上。   既然令扬回复了正常,东邦人的吊儿郎当也就纷纷出炉。   “我说万圣节的仙女妹妹,你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个符咒封印了烈的什么呢?”过目不忘的雷君凡当然不会忘记在万圣节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仙女”,那次擦身而过后南宫烈的古怪表情他还记忆犹新。   “我说小凡凡啊,这个问题不用问古妹妹啦。只要你承认自己是笨蛋,天才的人家就可以给你答案的。”展令扬那一O一号的脸上又出现那种不正经的神情。   “你真的要我承认吗?要知道‘物以类聚’,我承认的话你们也就……呵呵……”身为东邦人的雷君凡自然知道怎么回敬那几个看好戏的死党——拖他们下水,看他们还能那么悠闲。   “其实这种事不用人家用聪明绝顶的脑袋来想也知道嘛——烈现在有什么是不妥的就是什么被封印了。如果君凡你真的不知道的话,看来得让我帮你检查一下了,免得你变成白痴还拖累我们。让人以为‘物以类聚’,那我们可比窦娥还冤呐!”曲希瑞把玩着他的手术刀,很想拿面前的友人练习一下开颅术。   “对哦,君凡好象没有那么笨的。说不定是哪个不死心的老头子易容来的。”向以农一脸的认真,一双手向雷君凡脸上摸去。   “以农,确定没有?我准备好了。”安凯臣把BB枪拿出来瞄准目标,只等向以农一个“No”字。   “那么君凡你有答案了没有呢?”把下巴搁在安凯臣的肩上,南宫烈右手摇晃着扑克牌又似提示又似想以雷君凡为目标来练习一下,浑然没有当事人的自觉。   “你们真当我不知道啊,”挥开向以农在眼前招摇的手,雷君凡一脸受不了地坦白,“不就是烈的占卜嘛!不过古妹妹封印烈的占卜做什么呢?”   “因为有人觉得他的占卜能力是个麻烦啊。”答话的是看得十分有趣的古儿。这六个人好有趣,比哥哥他们好玩多了!   “那个人是‘撒旦’吧。”展令扬好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一双眼睛却不漏过古家兄妹的任何一丝表情。   “‘撒旦’?谁?”微微扬头询问她的哥哥,古儿那一脸的懵然不知不是装出来的。她一年里难得有几个月是和家人待在一起的,别说她不知道“撒旦”是谁,她连自己有个“小仙女”的外号都不知道。   “是背叛了神的堕落天使。”古峰回答的是妹妹的问题。   “哦,是带翅膀的人啊!”恍然大悟地回过头,古儿巧笑嫣然地回答展令扬的问题,“我是有认识长翅膀的啦,不过他又不认识你们,怎么会是他呢!”   答非所问!在这个网络时代居然有人会不知道那个网路上的怪客!而那一副表情摆明了她是在认真回答问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天使学院’的作品都是交托‘撒旦’来寻买主的。作为院长的儿子、‘黑馆’的馆主,峰弟弟你别说你不知道哦——何必误导古妹妹呢?呵呵,说作品实在是谦虚了,那些东西如果都搬上台面的话只怕可以组成一个军事大国吧。”这些资料是展令扬新近挖出来的。原本“天使学院”的防御程式更换得十分频繁,总是解开一层又会有新的出现。近来或许是尽全力在封锁伊藤忍的消息以至于忽略了,终于让他挖到十分有趣的东西。   “咦?我也是‘天使学院’的学生,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影子学生,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摩挲着古儿的卷发,古峰间接肯定了展令扬的话。   “那么昂哥就是‘撒旦’吗?”   “不是。”刘昂只是第二任的“撒旦”之一,古峰不认为有必要向妹妹解释这个。   “喔。是昂哥要我对南宫烈下封印的,不是‘撒旦’。”有了答案就好,谁是“撒旦”与她这个修炼者无关,“这个符咒会封印他的占卜能力到下个月17日,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影响的,你们可以放心!”   “好了,古儿。你该上楼去睡了,四点还要起来做功课的。”觉得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古峰决定清场。东邦六个人对古儿那感兴趣的目光看得他十分刺眼,他可不想妹妹再惹上奇怪的家伙!   十分可惜地看着妖精般的女孩消失在视线里,东邦六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古峰的逐客令:“不送。”   意外知晓了南宫烈占卜失灵的原因,本来想用“天使学院”的秘密看古峰变脸也成功了——虽然原因不同。但既然已经达到了这次“夜探”的目的,似乎确实没有再留下的必要。善于利用时间的东邦一行人也就客随主便地告辞,现在他们的目标是要回去查一下古儿口中的“昂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 ****** ******

正文:第六节[交往篇](上)

[交往篇]   “你说什么?你对古儿用催眠术!”天哪,这个叫曲希瑞的家伙可真是有胆,“老实告诉我,古峰有没有碰你什么地方?”      “没有啊,怎么了?”曲希瑞对雷雷那一脸的紧张样十分不解。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那个有‘恋妹情结’的峰绝不会放过招惹古儿的人的!你真的没事?”是不是被做过改造所以忘记了?有可能!不过脑袋上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啊?但也有可能被古儿消除掉了!可他看起来没什么不妥的……啊,她的头要破掉了!只要和古儿有关,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你在找什么?”他的头被她摸得很痒诶,“我的头上没有虱子的。”   “没有虱子只怕有别的,坐下啦!”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看上去很帅,不过靠近的话就累人得很!以她一米六五的身高要碰到他的头顶还要踮起脚——怎么帮他检查嘛?!   “我什么事也没有。你到底在紧张什么?”拉住雷雷忙活的手,曲希瑞好笑地询问。他的医术可不是盖的,自己有不妥还会不知道吗?这个女孩子紧张得有够奇怪。   “我知道你是‘神医’啦,不过古峰的金针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徨乱中看到雷礼、雷逸、雷逊和刘刘先后过来,身后跟着不明所以的东邦四人,“逊,帮忙找看看。”   “有没有人向我们说明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换手的雷氏兄妹,向以农问出在场东邦人一致的问题。   “峰最宝贝他妹妹古儿。”雷礼无奈地摇头,那个对人没什么兴趣的家伙居然对这个妹妹疼惜得不得了,也算是奇迹了。   “招惹古儿的人要有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好象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雷逸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   “古峰会‘金针探穴’。”刘刘平淡的声音却说出恐怖的名词。   “啊!不要说那四个字嘛!”雷逸抱着头惨叫。一听到这四个字仿佛让他又重回那地狱般的时间。   “金针探穴?!”雷君凡的脸色当场变了,看到死党们一头雾水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作注解,“金针是中医里使用的器具,一般都是寸长……可‘金针探穴’不同。‘金针探穴’是中医里最高深的学问,可以达到活死人生白骨的效果;金针长的有一尺多,细短的更甚于毛发。如果不用于医术的话,足可以让人飘飘欲仙或生不如死——就看施术者的意图了……”   “不要……不要说了……”雷逸眼泪汪汪地拉住雷君凡。他不在意丢脸,只乞求别再让他听到关于“金针探穴”的任何一个字。   “这小子吃过那种生不如死的苦头。”身为同卵双胞胎的另一个真是倒霉,不管离得多远都能感应到兄弟的痛苦——连带着一起受苦!这也是为什么雷礼会对雷逸恨得牙痒痒的原因之一。   “雷逸,那个古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你明知道后果也要招惹她?”向以农好奇地问着这个令他觉得十分复杂的人。如果看他的说话和态度,一定会让人以为他爱上了那个精灵样的女孩子,却被那个有着“恋妹情结”的变态哥哥棒打鸳鸯,但他依然不死心地为他的爱情斗争着——下三滥的剧情!不过他这个天才演员才没有那么弱智呢,其中一定有隐情!   “不是人,所以才值得招惹。”雷逸胸怀坦荡地说出心中的感觉,丝毫没觉得周围人古怪的眼光。   “你说谁不是人,逸?”说话的人正是古怪目光的来源——古峰。伴着展令扬而来的古峰看到聚在一起的伙伴们难得一见地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一整个上午他都被身边这个长着漂亮脸蛋的家伙烦了个半死,天知道这个家伙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害他几个实验全都搞砸,看来他得向环保局借检测分贝的仪器来看看是不是能控告这个家伙污染环境!   “峰,你有没有……?”雷雷认为有必要向古峰问个清楚。   “我没有对他下手。”看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事。如果不是为了确定他是否对曲希瑞下手,那几个喜欢独自行动的家伙哪会一连两天都见面。   “峰,你应该了解我说过的话吧。”刘刘直直望入古峰的眼中,十八年的相处让她十分清楚面前男孩子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   “我有话要说。”斜睨了一下走近的几人,古峰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道,“午夜12点。”   古峰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东邦以外的五人反应不一。   “搞什么嘛,老是这么晚!看来得翘课回去睡一觉了。”雷逸即说即行,打了个招呼便大摇大摆地翘课去也。   “哥哥,今天住我那吧。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呢!”雷雷粘着雷逊呢喃地撒娇,小女儿娇态表露无疑,“我有秘密要告诉你哦。”   宠溺地替妹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雷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扔给雷礼:“我的电脑归你了。”   “谢了。”伸手接住背后丢来的钥匙,雷礼连身都懒得转直接挥手告别。   “哥,很奇怪哦……那两个家伙走得太干脆了吧。礼倒也罢了,那个逸居然连问都不问一声……”靠在雷逊的身上的雷雷不带诚心地问,一双手却如同舞蝶一般不停地翻着花样。   “我倒不觉得,逸近来躲礼躲得很厉害……”包住妹妹不停翻舞的双手,安抚地拍了拍。雷逊抬起头对着刘刘和古峰简单地打了几个手势。   “咦?难道是为了那件事吗?他们两个还真有趣——这下有好戏看了!”宛如想到了什么,雷雷迫不及待地拉着哥哥往雷礼离开的方向追去。   “峰,跟我回公寓一趟——古儿的剑在我那。把阵势撤掉吧,‘玄馆’的人进不去。”轻拨肩上的发丝,刘刘冷淡地转身离开。   “那把剑的研究报告你看过了吗?”紧跟上刘刘离开的步伐,古峰急不可待地询问起结果。好不容易说服古儿把那把神剑交出来进行研究,这结果正是他日夜期盼想要得到的。   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才聚起来的六个人又各自离开,东邦人对这一切觉得有些脱离控制——这可不太好。   “君凡,记清刚才他们打的暗语了吧。”邪气的笑容浮现在展令扬的脸上,“那么我们该回家去好好研究一下作战策略了。” ****** ****** ******   回到异人馆,展令扬立即埋首于计算机,修长完美的十指以难以置信的速度不停地打击着键盘。   趁着展令扬忙碌的时间,曲希瑞进入厨房准备下午茶,而雷君凡则开始破译刚才记下的暗语。至于闲闲无事的三人就拿他们开赌。   “君凡,我赌你会比令扬快哦。如果我输了的话你就没有抽成了。”向以农用他那大嗓门催促着雷君凡。激气!原本想赌令扬赢的,可这样就赌不起来了——被凯臣抢先一步!   “希瑞,你赌谁会比较快?”庄家南宫烈看见曲希瑞正端着香浓的皇家奶茶和栗子蛋糕出来,自然也不忘招呼他。   “令扬。”想都没想的答案让向以农那张俊脸气得差点变形。   他绝对不想输在这样的赌局上!急急挨近在摇笔杆的雷君凡:“君凡,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   “你对我有期望才怪!”笔杆敲上向以农的大头,雷君凡继续他的破译工程——他可不是没听到这个家伙原本想赌的是谁。   等待又等待,等得闲着没事的四个人都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传来——“完工!”   “谁?谁先完成的?”果然赌性坚强啊,最关心的不是友人们调查出来的结果而是他们究竟谁赢了。   “我的结果可以先看到,应该是我先吧。”雷君凡扬着手里的纸张,指了指正在把结果输出打印的展令扬。   “先看君凡的结果好了。”轻扬着笑容,展令扬眼里流转着难以压抑的兴奋,“我还要等一个人的回音。”   什么都可以忽略,令扬眼中的光芒却不可能忽略——   “等回音?谁的?”   “一个背叛神的堕落天使。”心情超好,展令扬直接借用昨晚古峰的答案来回答友人的问题。   “撒旦?!”   “没错。”把输出完毕的文件分成六份交到友人手上,展令扬坐回位置又开始键入指令,“我七年前曾经追踪过他。”   “我也追踪过,可惜没成功。”雷君凡快速翻看完手里的资料,对展令扬能够从“天使学院”的系统中窃取那么多资料咋舌。   “那令扬你……”不可能没成功吧。希瑞他们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对朋友的信任让他们相信这个电脑奇材的能力。   “不知道。”对友人们惊异的眼光微微浅笑,“那时候有人强行插入,追踪就不了了之了。”   “怎么可能!”向以农决不相信这个整天笑的小子会那么轻易放弃,一定有隐情!   “那个强行插入的人是谁,你应该知道吧。”一定是因为这个插手的人有足够的娱乐天分,才让这个小子放弃了追踪——反正“撒旦”永远都在的。   “那时插入的只是一个叫‘魔王启示录’的电脑游戏。”   “‘魔王启示录’!你是说那个‘LUCIFER’游戏公司在三年前推出的梦幻游戏!?天,七年前就有了吗?”雷君凡难以置信得瞪大眼睛,他可是迷那个公司的游戏迷半死!   “LUCIFER”游戏公司是一家中小型的游戏开发公司。在众多同类型的公司被那些大型公司吞并的风潮中,它遗世独立丝毫不受影响——那半年一出的限量发行游戏正是它能独善其身的资本。   “没错啦!你别瞪得好象要吃了我好不好?”他也很喜欢那个公司的游戏啊,不然怎么会放弃追踪“撒旦”……“不过,我收到的那个游戏却有点不太一样……”   呃?怎么没人接话的?看到友人们一个个正襟危坐的专注样,展令扬坏心骤起——“人家肚子好饿哦!”   “我去准备晚餐……”忍耐着想把这吊人胃口的小子下锅煮的冲动,曲希瑞起身进了厨房。   “君凡,你翻译的结果呢?”看来不等到展令扬吃饱是不可能听到后续了,南宫烈他们把兴趣转向另一边。   “喏,自己去看。”虽然都破译出来了,却都是些不能连接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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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mary_wasa
2002-05-17 23:50
看了看大家对同人的评语
火大!!!
大家到底把东邦当什么了呢?
我要让他们输得惨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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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
洛怡
2002-05-29 00:31
欠扁啊!!!!!
就写了这么一点,不过隐,拜托多写一点会死啊!!!
梅
梅莉薇莎
2002-05-31 05:12
还不够多啊?
汗……近来正填别的坑呢~~先扔着吧
梅
梅莉薇莎
2002-06-10 18:51
我写的啊~~
东邦不会赢啦~~~哈哈!我决定了!(作者正处于BL的虐情绪中,想要好好欺负一下东邦)
至于说像……让我看看……因为六翼的个人设定是按照他们各自的故事来决定的……
柳
柳残月
2002-07-04 17:28
东邦会赢的
谁是作者,写了这么久就写了这么点
M
mary_wasa
2002-08-06 02:22
决定要填坑了
欢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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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
南宫烈_renming
2002-08-09 23:53
你为什么想那么做?
东邦输了你有什么好处啊?
跟BL有什么关系啊???
莫名其妙嘛~~~~~~~~~~~~倒
展
展令扬~
2002-08-10 19:34
哈哈~~~~~~````
好好玩哦~~~~~~~~~~
君
君玮
2002-08-27 18:10
快快写,很期待!!
君
君玮
2002-08-28 03:02
写的很棒,不过请写的快一点!
真的忍心让东邦输么?论气势,以目前而论,东邦已经有点底气不足了。
G
Guest
2002-12-05 22:37
东邦是最棒的!!!!!!!!!!!!!!!!!!!!!!!!!
东邦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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