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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 异人馆
今天和平常一样,异人馆的对外营业空间——非限定空间正在营业,掌勺的当然是东邦的的大厨曲希瑞。至于其他五个,安凯臣在地下实验室里不知道又在发明什么东东;向以农和南宫烈在房间里打游戏,雷君凡则和展令扬在客厅里下西洋棋。
刚刚送走了最后一批顾客,又到了关门的时候,曲希瑞无聊地打了一个呵欠。最近实在是太风平浪静,对于他们这些以刺激,好玩度日的非常怪异人种来说,平淡的日子令人难以忍受。
“叮当!”门口的铃铛清脆的响了,有客人进来。是一个穿着白色无袖洋装的女孩子,有着一张相当漂亮的面孔,是一个让人看见就难忘的东方美女。虽然没有雷君凡那种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曲希瑞确定从来没有在附近见过这号人物。
“对不起,我们要关门了。”曲希瑞微笑着对那个女孩说。
“没关系,请给我一杯‘月光’。”女孩的声音和外表一样甜美。
月光?曲希瑞愣了愣。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雷君凡自己调出的独一无二的酒。正如曲希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烹饪高手,雷君凡是一个相当高杆的调酒师。东邦人所喝的调酒几乎都是他调出来的。前两天兴致很好的雷君凡就刚好调了这款名叫“月光”的酒。好喝得令人难忘。据雷君凡声称这种酒只有他一个人会调,而且知道的人极少,除非是非常深交的朋友,否则他都不会轻易调给别人喝。那么这个女孩和君凡是什么关系?好奇是东邦人的天性,曲希瑞当然会把这样良好的特质发挥到家:“你是?”
女孩露出一个微笑:“告诉雷君凡,说日光找他。”
“日光?”曲希瑞不觉好奇的又看了女孩一眼,日光和月光?觉得她和君凡的关系肯定非比寻常,可是怎么从来没有听君凡说过这号人?秉着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曲希瑞拿起内线电话,这样无论是在房间玩游戏的向以农和南宫烈,还是在客厅下棋的展令扬和雷君凡,还有在地下实验室的安凯臣,一律听到曲希瑞那把大嗓子:“哦呵呵呵~~~~~~~亲爱的小凡凡,有一位可爱迷人的小姐在非限定空间找你……………………(沉默),还有,差点忘记了,她自称是日光。”
日光?莫非是她?她怎么会来这里?雷君凡丢下棋局和展令扬快速向非限定空间的方向移动。看到雷君凡匆匆忙忙的背影,女孩?和君凡有关的?真是好玩。展令扬嘴角牵起耐人寻味的微笑。。他对刚刚赶到客厅的三个人说:“如果还不快点就要错过看好戏的机会了。”
是她!真的是她!雷君凡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非限定空间中央的女孩。他叫了一声:“忘忧!”女孩惊喜的转过头,“君凡!”紧紧地抱住雷君凡。
刚刚到达的四人和在场的曲希瑞看但这一幕,都在猜想雷君凡和这个被他唤作“忘忧”的女孩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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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不是在意大利吗?”雷君凡看着洛忘忧,和自己17岁那年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虽然已经过去差不多两年了,可是面前的这个小丫头还是和当时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
“怎么?不欢迎我这老朋友来?我就不能随便来看一下我最最亲爱的小凡凡吗?”洛忘忧说得理直气壮,还一脸“我跑那么远的路来看你,你竟然嫌弃我”的可怜像。
“欢迎,欢迎,当然欢迎,绝对欢迎。你好,我是南宫烈。”这次说话的不是平常第一个开声的大嘴公向以农,而是有强烈预感这个女孩会给他们带来好玩的事情的南宫烈。
一向不落人后的向以农此刻正趴在雷君凡的背后,下巴顶在雷君凡的肩上,双手紧紧环着雷君凡的腰,口气暧昧的说:“小凡凡,这位又是你的第几号旧人啊,人家千里迢迢地来找你,不过你不可以抛下我,和她在一起哦。你好,我是向以农。”
“原来如此,君凡,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嘛,我会成全你们的。”听上去的口气像怨妇,但是洛忘忧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顽皮的光芒。
“以农,你的功力又褪化了,连小女生都看得出来你在演戏。我是曲希瑞。”曲希瑞拍了拍合作伙伴的肩膀,这么好损人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而且还是最佳抬杠排挡。曲希瑞脸上一副“请你节哀顺便”的样子。
“你欠奏啊。”向以农正要开打。一直靠在安凯臣身上看好戏的展令扬终于开口了:“好象我们有客人上门了,今天生意真是好啊。我是展令扬,他是安凯臣。”
只见几个穿着黑衣手持冲锋枪的人走进了非限定空间,枪口对准站在里面的七个人。用意大利语对着洛忘忧说:“忘忧小姐,请和我们回去。”
东邦六人的目光投向洛忘忧,却看见她惨白着一张脸。他们对望了一下,不约而同开始行动。展令扬和南宫烈各自踢了桌子和椅子,让它们齐向那群黑衣人飞去;趁他们有点发愣的一瞬间,安凯臣双手连发,赏他们各自一颗麻醉弹;向以农和曲希瑞则打开通往异人馆的门;雷君凡拉着洛忘忧就向异人馆跑去。
当他们全数跑到异人馆的主客厅之后,背后的门关上。看到洛忘忧还有点惊魂不定的样子,雷君凡就告诉她:“这里就安全了,没有关系的。”
还有几个自我感觉不错的仁兄,想从后面异人馆的大门闯近来,结果被防御系统修理得很惨。不仅被加热的红外线在衣服上烧了几个洞,皮肤也在冒烟,身上还被洒上了曲希瑞特制的痒痒粉,奇痒无比。他们只好狼狈地把同伴从非限定空间抬走,开来的汽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油漆喷得绿一块,黄一块,活像一只掉到泥坑里的乌龟。黑衣人开车逃走时,从车低传来一阵警报声:“有人偷车了,有人偷车了…………!!”整条街上的人都很奇怪的盯着这辆泥龟车,有些人还打了电话报警。车上的黑衣人明白了异人馆这群家伙不是好惹的。
解决了这群黑衣人,收拾好非限定空间,东邦和洛忘忧齐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享受曲希瑞泡出来的紫罗兰花茶。
“那么,忘忧,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洛忘忧最熟的雷君凡被派出来发言。
“这个,这个,好吧,那我就说了。不过这可是个大麻烦啊。”忘忧喝了一口茶。恩,泡得真不错。
“忘忧!”雷君凡有点着急。他很想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道啦,知道啦,等我喝口茶又不死,这么好喝的茶凉了就不好喝了,可是一种浪费啊。而且,君凡,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没有耐心不太好吧,年轻人,要有耐心。”看见雷君凡的手刀快要劈过来的时候,洛忘忧慢悠悠的放下茶杯。“好啦,好啦,我说。”于是忘忧开始向东邦讲述事情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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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洛忘忧从身边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的是一种淡紫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妖魔充满魔性的双眸一样纯净的紫色,淡蓝色的防弹玻璃瓶丝毫无法遮掩明净、神秘而又富有穿透力的紫色光彩,那种流动的光辉仿佛有生命一样牵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啊!这个,难道就是‘天使的眼泪’?”曲希瑞兴奋的大喊出来。
“没错,就是这个,‘天使的眼泪’。”洛忘忧小心翼翼的将瓶子放在茶几上。曲希瑞拿起来观察:“真的是‘天使的眼泪’,果然如传闻中的美丽。”
“我说小瑞瑞,你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吗?”提问的是向以农。
“在几年前,意大利黑手党推出了一种名叫‘天使的眼泪’的毒品。虽然只是昙花一现,但是却引起了毒品界的轰动。原因就是这种溶液稀释100倍之后,所产生的效果比最高级的海洛因还要好。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天使的眼泪’只是出现了很少量的发售,价格也十分的昂贵,然后就一直没有在出现过。”曲希瑞解释道。
“就是这样。‘天使的眼泪’是我父亲制造的。我父亲是为政府工作的科学家,他负责研究一种可以让人讲真话的药,而‘天使的眼泪’就是那个时候研究出来的,它可以使人觉得很舒服,很放松,自然的就会说出真话。这本来应该是属于最高的机密,但是不知道怎么给黑手党知道了,就变成了毒品。后来我父亲和母亲去非洲隐居了,过他们的世外桃源的生活。黑手党无法找到他们,竟然就找到了我。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世界上最后的‘天使的眼泪’,父亲留给我的电脑芯片只有一半的资料,据他说,另一半的资料应该在研究室的电脑里。由于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通过那么多道关卡进入研究室,所以我想到君凡和我提起过的你们,应该有办法进入实验室取得资料。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亲爱的忘忧小姐,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情,我们可没有说要帮你哦。”展令扬笑嘻嘻的说,“说不定你会白跑一趟。”
“这个我不担心,你们的眼睛已经泄露了你们的想法,这件事情那么好玩,没有可能你们不会插一手的。而且就算是不好玩的事情,凭着我和君凡的关系,你们也不会不帮我的,是不是?”洛忘忧一脸了然的神情,微微笑着。
这个女孩子不简单,这是除了雷君凡以外的五人的共同想法。不过,够好玩,在这种平淡的日子里可以给他们带来这么好玩的游戏。又有得玩了。
“呵呵,看来你们同意了。那么我先走了。”突然,一阵眩晕袭上了洛忘忧,毫无预兆的,她就倒向了一边。还好在她旁边的安凯臣伸手够快,否则恐怕她的漂亮脸蛋就要和大地亲吻了。
快速把洛忘忧送入医疗室,曲希瑞为她做了检查之后,宣告:“她没事,只是可能最近经常东奔西跑的缘故,有点疲劳过度,我已经给她打了针,现在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会没有事情了。”东邦人松了一口气。
“君凡,你怎么认识洛忘忧的?”
“对啊,有这样的人也不早点介绍我们认识。”
“难道你怕我们把她给抢走了?”
六个人坐在起居室里聊天。“没有这回事,我也想早点介绍她给你们认识的,但是每次我在电话里和她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总是和我说:‘该认识的时候就会认识了。’我也没有办法啊。”
“有点像是哲学家说的话,那么她自称是‘日光’,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要从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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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我在佛罗伦萨的一家小酒吧里遇见她。那是一家虽然很小但是却颇有名气的酒吧,名字叫做‘单翼天使’,位于高级住宅区的附近。那天我是被朋友拉去的,你们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在外面喝酒,我宁愿自己调,后来侍者夸口说这里你想要什么样的调酒就可以得到什么样的调酒,我有点不服气,就点了所谓的梦幻调酒:‘一笑倾城’。”
“‘一笑倾城’?是不是就是那个传说是法国皇室里的密传调酒?据说只有皇帝才可以享用的调酒,但是自从法国大革命以后,这种酒的调法就失传了。”不愧是伊利斯公国的王子,曲希瑞一语道破其中的缘由。
“是的,就是那个。当时我也没有想到忘忧她竟然会调。原本昏暗的调酒灯打开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家酒吧的调酒师竟然是一个来自于东方的小女孩。可是她的调酒技术与她的年龄是没有关系的,银白色的调酒杯在空中幻化出各种各样的弧线,优美而耀眼。青紫色的液体倒入玻璃杯中,酒香四溢。再加入一至两滴只产于保加利亚悬崖上野玫瑰的花露,在浓烈的酒香里混合着淡淡的玫瑰清香,这个就是‘一笑倾城’。就是这个样子我和忘忧成了好朋友,她是我在遇见你们之前唯一认识的好朋友,我生活里唯一一处有光彩的地方。”雷君凡说得很认真。
“放心了,天下没有我们搞不定的事情。哦呵呵呵~~~~~~”一听就知道是展令扬。其余五个都给了他一个“当然啦,就是你这个白痴不知道”的白眼。
“你们不要那么含情默默的看着我啦,我会有一种被你们视奸的感觉,而且你们不怕这样看多我,要是我一不小心把我们要玩的游戏给忘记了就不好办了。”嘴上是这么说,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只是那眼睛里的促狭笑意大大的降低了说服力。
五个人马上你一句,我一句得“解释”个没完。
“令扬,你那么聪明,肯定是知道我们刚才在开玩笑的,是不是?”
“是啊,好朋友就是要有好东西的时候大家一起分享的,对不对?”
……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们吧。我的好玩的游戏就是:我饿了,要吃饭。”
刹时,一张扑克牌,一颗BB弹,一把手术刀,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一个拳头,手刀,齐齐向展令扬飞来。他一一弯腰避过。等一下,匕首???众人愣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个?朝着匕首的发源地望去,原来是洛忘忧。
“忘忧?你不好好休息吗?”雷君凡紧张的跑过去问。
“没有关系,我已经可以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告诉你们,是关于爸爸的实验室的。”
……
七个人在起居室里聊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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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舒服,最近好象都没有这么悠闲了。洛忘忧伸了个懒腰。离前一段时间的追杀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除了几次在蛋糕里面放炸弹,走路的时候有车冲过来,靠近高楼的时候会有玻璃砸下之外,日子过得还算平淡,比起前段时间的疲劳,现在可以说是放了一个大假,意大利的那群人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创意就会那几招。和东邦那几个怪人相处不错,都是和君凡一样的怪家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到这里洛忘忧不觉扬起淡淡的微笑。那个叫南宫烈的家伙,不仅第六感强烈,而且似乎大家都很相信他的占卜能力,据他说,行动要在一个星期后展开才会得到最好的效果。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他们还在悠闲的过日子,今天好象是说学校里有什么事情,集体到学校里面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从窗口朝外看,阳光真好,去楼顶晒晒太阳吧,还有可以偷吃曲希瑞的新鲜的玫瑰花瓣,现在可是玫瑰花盛开的季节。叼着一包鲜奶,躺在摇摇椅上,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洛忘忧有点觉得昏昏欲睡。
突然……这个,这个是……咖啡的香味,和普通的香味不一样,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真想去喝一杯。洛忘忧四处寻找着香味的来源,喜欢吃美食的她,对于好吃的东西没有免疫力。是那里,可是平常那家咖啡店从来没有有过如此好闻的咖啡,怪异,可是,不管了,先去了再说。洛忘忧马上行动,那家咖啡店离异人馆很近,转个弯就到了。就是这里,咖啡的香味是从这里传出的。推门进去,直跑向柜台,“要一杯黑咖啡。”
“好的。”煮咖啡的人是一个大帅哥。虽然天天看惯了东邦那群各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偶尔看一下其他的帅哥也觉得是不错的。
找了一张露天的桌子坐下,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浓浓的,苦苦的,滑滑的液体在口腔里打了个转,留下唇齿间的香味,真的很不错,洛忘忧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小姐,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吃蛋糕吗?”洛忘忧睁开眼,是刚才煮咖啡的帅哥,正在一脸笑容可掬的将一碟蛋糕送至她面前。
“你真的要请我吃这么漂亮的蛋糕吗?谢谢你。”洛忘忧那猫样的眼睛眨啊眨。
“我可以坐这里吗?”帅哥指了指忘忧对面的座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对于我煮的咖啡有什么感觉。”
“可以。”洛忘忧给他一个笑脸,但是怎么觉得对方脸上的笑容有说不清楚的怪异。糟糕了,头开始有点晕,不会是中招了吧。按下东邦内部通用的呼叫器,这样就没有关系了吧,一定要撑到他们来。“你是什么人?”
“你应该猜到了,乖乖的回去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你也不太想麻烦你的朋友吧。”
“原来是鼎鼎有名的黑手党首席调药师杰恩,居然连你也出动了。顺便说一句,我的朋友可是爱死了这样的麻烦。”
“能够被忘忧小姐称赞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我们注意到今天和你一起的朋友都出去了,所以才引你出来的。”
“美食是我的致命伤,你们还真的很了解我。”
“忘忧小姐,你想用讲话来拖延时间想恢复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这次用的是‘TTTTT’。”
不行了,撑不了了,头越来越眩晕,眼角瞄到几个熟悉的身影,这下子好了,洛忘忧完全陷入昏迷中。
正当杰恩要将洛忘忧抱起带走的时候,“住手!离她远一点!”展令扬一行人赶到了。杰恩看看眼前的局势,对自己不利,他看了昏迷中的洛忘忧一眼,“原来你是要撑到他们来。”然后抽身,从咖啡店的后门逃走。
“要追吗?”说话的是向以农。
“不用了,大概都是黑手党的。还是先把忘忧带回去,让希瑞检查一下。”雷君凡有点担心的说。怪不得从今天一早开始就心神不宁的,早知道就不要去学校,在异人馆陪忘忧好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他不敢想象如果晚了一步会怎么样。
“别担心,会没事的。”展令扬拍拍了他的肩膀。
“恩。”君凡感动于朋友的体贴。
………………
“希瑞,他们给她吃了什么?怎么她那么晕乎乎的?”
“根据我观察,应该是‘TTTTT’.”
“‘TTTTT’?希瑞你要打架啊?”
“‘TTTTT’就是till them tell the trues。这是一种迷幻药,可以使人产生幻觉,然后说出真话。”
“洛忘忧,你父亲给你的电脑芯片在那里?”
“………………”
“怎么会没有反应?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TTTTT’对于普通人是有用的,但是对于受过训练的间谍和意志力坚强的人来说,是不起作用的。”
“那再试一下。”
“你敢!我发现最近我的手刀都没有怎么运动,你这么有兴趣陪我玩?”
“开个玩笑嘛。”
“走啦,走啦,不要吵忘忧了。”
坐在大厅里,雷君凡对展令扬说:“令扬,我想行动了。”
令扬看了看南宫烈,南宫烈扬了扬手中的扑克牌,“我刚刚占卜完,现在是行动的好机会。”
那么,好玩的游戏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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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黑手党总部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正在盯着窗外那盛开的红玫瑰:“你是说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是的,罗兰先生。要不要派人去拦截他们?”房间的另一端笔直的站着一个穿黑黑衣的男子,恭恭敬敬的问道。
“不用了,派人盯住他们,等东西一到手就抢过来。
“是的。”
………………
与此同时,在一辆在山脉中穿行的火车上,东邦六人和洛忘忧正在享受旅行的“乐趣”。
“烈,都是你出的什么主意,叫我们坐火车去,有没有搞错啊。”
“就是说,开车或者是坐直升飞机不是更加快速吗?”
“而且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打扰。”东邦这群人实在是一个个出色得刻骨,无论是摆在那里,都会引来一堆爱慕和妒忌的眼光。再加上一个洛忘忧,更是人群中的焦点。美女与帅哥的组合,人人都会去欣赏。
“烈,是不是你自己想泡美女,所以叫我们坐火车?你这样是不对的,不可以只满足自己的私心。”
南宫烈老神在在的说:“坐火车是我占卜出来的结果,也是问过你们的,怎么现在可以把事情全都赖在我头上呢?”
这时广播传来一段消息:“今天在去往马洛斯山谷的山路中,因暴雨导致土石塌方,公路中断,抢修队现在正在抢修。”
“这下好了,信我者得永生,阿门。”南宫烈摆出一幅神甫的姿势。
“好了,别说话了,看,马洛斯山谷到了。”洛忘忧指着窗外说。放眼望去,满眼的青翠,加上暴雨的洗礼,山谷越发的美丽。
不一会,火车到站了。照着南宫烈的指示,一行人在一家当地的小旅馆住下。别看这家小旅馆的外表很破旧,建筑老旧得好像风化的岩石,东一窟窿西一洞,油漆斑驳,两扇破旧的木门勉强挂在门轴上,可是走进里面,大幅大幅年代幽远的彩色玻璃绘画布满了所有墙面,古朴的花纹,协调的颜色,精湛的工艺,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任何一幅都深刻的具有文艺复兴时期的味道。室内的器皿是清一色的铜器,在柔和的烛光下泛起淡淡的光泽,所使用的烛台和地面上铺着的地毯,所有的一切让东邦和洛忘忧仿佛回到几个世纪以前的文艺复兴时期。不怪当走进这里时,向以农那种兴奋的表情,这个一眼就可以分辨艺术品真伪的神偷完全知道这里是一个多么大的宝库。
和东邦六人的房间不同,房间完全再现了文艺复兴时期少女的闺房,高雅恬淡,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神秘感。洛忘忧十分喜爱这样的布置。那是……窗台上一大片的黑色,是黑玫瑰!那妖艳的黑色如深重的黑暗般仿佛要把人吸引一样……是他,他知道我们来了,不过我不怕你,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同伴了。亚伦·罗兰,我不怕你的挑战。想着想着,洛忘忧那一开始因为看见红玫瑰而狂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洛忘忧和东邦他们一起穿越茂密的森林,听说他们要穿越这座森林,没有一个人敢给他们带路,因为森林里有一种吸食人体血液并能释放有毒物质使人昏迷的蚊子,还有毒蛇,一般的人是不敢进去的。
走在密林的中,以斗嘴为乐趣的东邦当然不会停下。“希瑞,你的药剂有没有效的啊?我怎么还听见蚊子的声音?”
“对啊,是不是你的功力退化了?”
“难不成你偷偷独吞了开发时的金钱,所以制造一些假冒伪劣的药品啊?”
“那不对啊,如果是假的,那和我们一样要用的希瑞他自己不怕被叮?”
“希瑞哪里要用这个,人家是超级没有动物缘,人家蚊子还怕他。”
“也是,说得对。”
曲希瑞“咬牙切齿”地发言:“今天好像天气不错,你们是不是想节食减肥一下?昨天晚上不是吃得太多了吗?”
“小瑞瑞~!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看这六个人斗嘴还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洛忘忧在想着,“在想什么?”一看,是雷君凡。忘忧笑笑:“你那群朋友很有趣。”
“是啊,多亏了他们,所以人生才不会太无聊。”
“快看,君凡和忘忧在偷偷摸摸的讲什么!”展令扬突然凑个头过来大喊。
“君凡,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忘忧了?”南宫烈一幅家长的模样。
“忘忧,不要理那个不会说话的笨蛋,要找的话,也要找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向以农则是动口又动手,抱住洛忘忧。
“你少来了,像你那么多嘴的,谁受得了啊。”曲希瑞一把把向以农从洛忘忧的身边拉开。“忘忧嘛,还是和我最好。”
“和你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要防着下药,催眠。多累啊。”向以农不服气说着,又要抱住洛忘忧,却抱了个空。这边安凯臣已经把洛忘忧拉离几只色狼的爪子。
……………………
“到了,好漂亮。这个就是镜湖。”洛忘忧深深吸了一口气。除开别的不说,眼前的景色还真的是很优美,郁郁葱葱的山林,碧蓝的湖水清澈无比,湖底的水草一览无疑。
“那么,开始了。”洋溢在展令扬脸上的是一成不变的101号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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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水面上耸立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山石,看上去分布十分的不规则,东一块西一块的。而镜湖的水底,则是因为有着蔓延着的水草因而看不出什么端倪。
“就是这里了,我爸爸的实验室就在这个镜湖的对岸。”洛忘忧指着对岸说,“你们不要小看了这些山石,都是人工堆砌而成的,其中又蕴涵着中国古代的八卦,有些人小看了这里的阵型进去了就没再出来过,或者又绕回原地。不只是这样,你们用红外线眼镜看看。”
东邦戴上了眼镜,一整张红外线激光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交叉纵横。“不会是要我们游泳过去吧?这种天气游泳还早了点。”展令扬还当真做起游泳前的暖身运动。
“不用游泳,因为镜湖下面30公分处安装着敏感型的地雷网,如果梢有碰触,地雷会连续爆炸,估计这个湖都不用要了,何况是湖面上的人。”
“那我们要怎么过去?”
“当然是搭木筏了。所以亲爱的各位,请开始动手吧。”展令扬笑嘻嘻的解说。
不一会,木筏搭好了,按照计划先由洛忘忧和向以农躺在木筏上慢慢划水过去,因为他们要去关闭湖面上的红外线激光网。另外在这边的岸上,根据雷君凡的强大记忆力,准确指出红外线到达的方向,并由安凯臣,南宫烈,曲希瑞三人搭档,用红外线枪对准落点,否则马上会启动自动防御系统,由山石里隐藏着的枪进行扫射,湖面上的人就会变成全身都是洞。而展令扬呢,就干着他平时做的事情——掌握大局。
在众人小心翼翼的情况下,木筏终于平安到达对岸。洛忘忧找到关闭点,向以农以他的神偷绝技打开了锁,输入密码和指纹,湖面上的红外线激光网关闭了。等东邦其余的人都过了岸,安凯臣有点佩服这个设计者:“不知道是谁设计出这么严密的机关,有时间找他玩玩也不错啊,消磨时间。”
洛忘忧笑了笑:“幻梦的破灭诚然令人心碎,化蝶的美丽是无法捉住,梦幻天使只是一个美丽得不真实的玻璃童话……”
“幻碟?原来是他啊,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怪不得这里的机关那么怪异。他一定也是个奇怪的人。”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那么那个人说不定长相很奇怪,不敢出来见人。”向以农很多嘴的说。
“抱歉,小农农,你说的那个长相奇怪的人就是我。”忘忧笑笑的对向以农说。
“这样,呵呵,怪不得刚才你用你的指纹就可以关闭机关。呵呵呵呵。”向以农装笑带过。
“忘忧,好象你怎么没和我提起过呢?恩?”雷君凡带着坏坏的笑容凑过来。
“呵呵,呵呵,啊,就是这里了,我爸爸实验室就是在这里的下面。”洛忘忧转移话题。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一座银色的金属门,这里就是实验室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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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令扬的手指顺着门边缘小心下滑,不时轻轻敲击一下,他在寻找控制面板。游移的手指最终停在门右侧的金属壁上,递了个眼色,向以农从工具袋中取出一片薄薄的刀片,小心撬开一块金属板,金属板后果然就是控制面板。上面除了要输入密码之外还需要输入指纹,密码是可以破译,指纹就有点困难,而且在这种环境下,也不可能把指纹提取出来。
“忘忧?”展令扬一点也不担心,他笑着看着洛忘忧。
“知道了,”她拿出一块小小的芯片,“这里面有我父亲的指纹。”
展令扬拆下控制面板的表壳,在一团杂而有序的线路中理出两条黑色导线,熟练接驳在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插入芯片,灵巧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组组数据和图形在显示器上飞速闪过。不一会识别器显示屏幕上亮起淡淡的底光,一条极细的暗绿色光纹快速闪烁移动着,屏幕上渐渐出现一只手的掌纹。十秒后,闪动的光纹不再移动了,屏幕上的图形也逐渐消失,显示器呈现两秒钟的黑屏,然后,屏幕左上角的绿色信号灯亮起。洛忘忧输入密码,金属门向两边无声的开启。门内是一架银灰色电梯。
电梯四面都是光滑的金属壁,似乎没有安装监视器之类的东西。仔细观察了一下,东邦六人把目光停留在电梯的地板上,电梯地板是由四块板面拼接而成的,接缝几乎看不出,每一块板面上都布满不易觉察的细微小孔,安凯臣用衣角裹住手,在上面轻轻拂过,有轻微的静电,那不是金属而是强度塑胶,“是传感器。”安凯臣笃定的说。
只要有重量加在上面,传感器就会有反应。安凯臣从工具袋中找出绝缘螺丝刀,开始拆卸近门边连着传感器的塑胶板。几分钟后,电梯地板上出现一个半平方米的洞,许多细如蛛丝的导线从洞中伸出连在被起开的塑胶板上。安凯臣两手捧着塑胶板,曲希瑞取出工具剪,小心翼翼的把导线一一剪断。塑胶板下是大约二十厘米高的夹层,布满各种线路,再往下,才是金属板,厚度绝不会少于三十厘米。
放下塑胶板安凯臣从工具袋中取出小型金属切割器,大约只有瑞士军刀那么大,这个当然是他这个机械天才自己制作的。不久在金属底板上切割出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孔洞,冷气森森的气流立刻从漆黑一片的电梯通道中扑上来。
拉好绳索,“下去啦!”东邦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南宫烈开启了便携式荧光灯,刹时漆黑的电梯通道变得明亮起来。这时,“砰”的一声,金属门关上了——那门是定时控制的,开启超过一定时间(大概是二十分钟)就会自动关闭。
电梯的通道是由复合的强化金属做成的,和美国国防部地下总部所用的材料是一样的。经过二十五分钟左右的摸索,东邦和洛忘忧到达底部。走出电梯的门口,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道滑动的绿色激光。“如果碰到绿色的光束,四周墙壁上的气孔就会喷射出有毒的气体。”洛忘忧解释着,“一般研究人员每个人有一张ID卡,卡加上密码就可以安全通过,我父亲的ID卡已经不能使用了,所以只能输入密码。等我输入完密码之后,可以使这些光束停止40秒钟,从这一头到达那一边有400米,意思就是我们需要在40秒内跑到另外一边,否则我们就会被毒气毒死。我现在开始输入密码,你们准备好了。”
洛忘忧输入密码,绿色光束停止。起跑。
10,9,8,……4,3,2,1,还差一点。洛忘忧一跃,扑到雷君凡的怀里。同时,绿色光束也启动了。
“幸好。”洛忘忧拍拍胸口,跑步是她最弱的一项,刚才差点就赶不及了。
启动装置,金属门在他们眼前上升,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又是另一番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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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奇特的是四周的墙壁上写满了公式和计算式子。“这个是我父亲所在实验室的传统,他们习惯于一边走路一边思考问题,并且把当时想到的方法写到墙壁上,别人看见了也可以继续写下去,这样一个问题往往就很容易集中到大家的建议,一个人不能解决的问题也可以得到大家共同的帮助。”
“这个方法不错。”东邦很有默契的一起说。他们不会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吧?不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洛忘忧如是想。突然她看到了一样东西,那是父亲的字迹,是一些化学结构的式子,不自觉嘴角就露出微笑。经过前面的几个机关,洛忘忧他们到达了她父亲的办公室。他们现在所站在的房间和平常普通的写字楼办公室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们知道四周墙壁和天花板都采用了特殊的材料。洛忘忧在空空的办公桌上按了几个键,桌面从中间打开,升起一台电脑。将资料拷入微型芯片后,展令扬把电脑里的资料全部销毁。
从拿到芯片再返回出口。洛忘忧一直觉得不对头,直到他们从金属电梯通道爬上来的时候,突然被一群黑衣人用枪口指着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一直觉得怪异的感觉就是从开始进入意大利以来,到取芯片的途中亚伦·罗兰都没有出过手。好卑鄙,竟然想在这里坐收渔人之利。这时一架军用直升飞机停在他们的面前。杰恩从飞机上下来,“忘忧小姐,好久不见。”
“唉~~~~~~~~~~”南宫烈叹了口很长的气,“阿伯,你好慢啊,竟然迟到了30秒。这群家伙出现得还真是慢。”
“对啊,拜托,做坏人也应该尽职尽责点,怎么那么晚才出现。”
“哎呀,你就原谅人家啦。那些老人家肯定是年老体衰,哪里比得上那么年轻可爱的我们。”展令扬还不忘记做个自我可爱的动作。
“还亏我们假装没看见他们派来的跟踪的人,演戏演得好辛苦。有没有什么奖励啊。”向以农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夸张的挤眉弄眼。
他们?看到他们那么镇定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洛忘忧松了口气,可是她的脑子就是不听使唤的想起,这群家伙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是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杰恩不理会快要爆炸的青筋,保持优雅的对忘忧说:“现在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了吧,忘忧小姐。”洛忘忧乖乖的走到杰恩的身边。突然杰恩又开口说:“罗兰先生请这六位先生一起回去做客,先生很想认识六位。”洛忘忧刚想发作,雷君凡递了个眼色给她。然后跟其他的人一起笑嘻嘻的上了飞机。
好玩的游戏I
J
意大利·神秘山地
洛忘忧从一上直升飞机就一直看着下面连绵的山脉,并不是说外面的风景有多么的好看,而是她根本不想理会杰恩那个家伙。飞机停在一座高耸的古堡前面,刮起的风把大片大片的黑玫瑰花丛吹得花瓣漫天飞舞。走下飞机,出现在洛忘忧眼前的是一座中古时期的古堡,绿色的蔓藤植物爬满了城堡的外墙,中庭还有小型的喷泉。这里应该就是意大利黑手党总部所在地,也是那个家伙在的地方。
“我记得你最喜欢和玫瑰茶,尤其是用清晨从黑玫瑰花上采撷下新鲜的露水并加以黑玫瑰花瓣煮成的玫瑰茶。”亚伦·罗兰优雅的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递到洛忘忧的面前。
“可是我可不喜欢随便喝陌生人的茶。”洛忘忧装可爱的笑了笑。眼睛却在房间的四周瞄啊瞄,这个应该是一间客厅,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盛开着的黑玫瑰,角落里摆着一架做工考究的深蓝色的钢琴,配套的深蓝色沙发,明亮的茶几,以及现在正坐在茶几上的那个俊逸的青年。亚伦·罗兰,今年24岁,年纪轻轻就已经接任了意大利黑手党的首席,不仅让很多不看好他的人大跌眼镜,而且还利用接任的机会将一些心怀不轨的异己铲除。在国际黑道上拥有响当当的名号,是一个不容小看的对手。
“洛忘忧,今年18岁,从8岁开始就在英、法、美、德等十几个国家定居过,16岁因为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单翼天使酒吧担任调酒师而就一直停留在那里。现在父母在某个非洲丛林里探险,自己一个人生活。”
“想要调查一个人并不是很难的事情,这样并不能说明什么。”洛忘忧还是笑了笑。
“我叫亚伦·罗兰。今年24岁。现在我们算是认识了吧。你也知道的,玫瑰茶要是冷了就不好喝了。你试试看嘛。”看着眼前那张像极力讨大人欢心的小孩子的纯真的脸,有谁会相信他竟然是黑手党的老大。
“好吧,既然你那么诚心诚意的请我喝了,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试试了。”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对好吃的东西不能免疫的洛忘忧早就已经在心里说,给我啦,给我啦。
呷了一小口,恩,很香。玫瑰特有的香气沁人心脾。“先说明哦,资料已经被我毁掉了,你休想从我这里可以得到点什么。”洛忘忧一边享受着好喝的玫瑰茶,一边偷偷瞄着亚伦,就怕他一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就没了,那多可惜是,世界上又平白无故的少了个绝世大美女,那会有多少男人伤心,女人高兴啊。
正在忘忧暗自哀悼的时候,出乎意料,“我没想和你说要资料啊,你那么着急坦白干什么?唉~~~~~~现在的人啊,总是喜欢罔自揣测别人的心理。”
“那正好,又不是找我要资料,那还请我们来做什么?”洛忘忧不解。
亚伦突然逼近她的脸,“我是想说,我们结婚吧。”
咳~咳~咳~!!洛忘忧被刚吞入的茶水咽到,咳得涨红了脸。亚伦还体贴的帮她拍拍背。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忘忧说:“哈?你……你说什么。”
哎呀呀呀……
亲亲~~你怎么可以只写一点点耶!害人家看得不过隐耶!快写下去啦!好想看哦!快……
嘿……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要打哈哈带过哦!快点写,否则我~~~
呵呵~~~~
快点写后面的吧!
呵呵~~你们还真有意思!你是考试的时候才有灵感,那我想那个泡泡一定是要考试后挨扳子时候才有灵感写东东了~~哦呵呵~~~
喵~就是这样。
也不是说非要考试的时候不可。
半夜三更的时候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