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楔子
滂沱的大雨不断地下着,打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晶亮破碎的水花。
一个小小的的身影在大雨中拼命地奔跑着,未着鞋的脚丫子上沾满了泥泞和鲜血。
呼、呼……
他什么时候能够停下来?他好累哦!
偏偏他不能停下来,是的,不能。他知道,一旦他停下来,就会死了,为了能活下去,为了帮他逃出来而身受重伤不知生死的父母,他一定要逃!
他费力地转动着头颅,寻找着藏身之处,但是他找不到!因为每家每户都有门神在守护着,以他现在这种样子,是绝对无法通过的。
呼、呼……
他究竟可以藏在哪里?
因长时间地奔跑,他的肺叶已经灼热得像快要烧起来了,他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呼、呼……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就是那里!
只有在那里,他没有看见门神发出的神圣的红光。
是的,就是那里!
他奋力地催动着已经很疲惫的两条腿。
跑到大门前,他双手一伸,一道淡淡的白光笼罩了他的全身,然后他穿门而过。
终于到了……
心中的大石一放下,疲累的感觉立刻涌上来,他眼前一黑,身子立刻软了下来……
第一章
今天的异人馆内一如往常般热闹。
“死烈!把我的火腿三明治还来!”向以农火冒三丈地朝南宫烈挥拳。
“哎呀,不要这么小气嘛,你的就是我的,我吃就等于是你吃嘛!”当然我的还是我的。南宫烈一手抓着向以农的火腿三明治,边微笑着一一躲去向以农的拳头。
“去你的!”向以农又是一记狠拳挥过去。
正当他俩打得正乐时,展令扬已经快手快脚地与其它伙伴一起“分赃”——南宫烈的果汁和向以农的牛奶——了。
“嗯,好吃!”展令扬满足地喟叹,并且很懒散地让自己的大头与身旁的雷君凡的肩膀“相依相偎”。
“不要靠在我身上。”虽然分到了南宫烈的果汁,但是也不过只有两三口的分量而已,雷君凡有些没好气。
“偏要。”不知拒绝为何物的展令扬反而将脸埋进雷君凡的肩膀,顺便将残留在嘴边的残渣擦在他的衣服上。
顿时,白色衬衫上多出了一大块红红黄黄的污渍,然后雷君凡的脸色就变得有点青青的了。
“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想将这个混小子狠揍一顿!
“我怎么了?”展令扬扬起天使般无辜的笑容,带笑的黑眸对上雷君凡冒火的视线,却不曾将靠在雷君凡身上的大头移一下。
心动不如行动!
雷君凡很不客气地将肩膀一抖,让展令扬的大头与他的肩膀分离,然后准备一拳揍上他的脸。
正在此时——
“哇啊啊啊——”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响起,让雷君凡不得不停下“报复”行动,转而望向“噪音生产源”——向以农。
“干什么啦!死以农!”离向以农最近的安凯臣深受其害,老实不客气地掏出自制手枪朝向以农的颈侧0.1公分处连开两枪。
“你们怎么可以把我的早餐瓜分得干干净净?!”向以农躲也不躲,径自抓起已经光洁溜溜的盘子和杯子哀号。
“谁叫你要和烈在那边做无聊的打斗呢?”有点吃撑了的曲希瑞高跷二郎腿在一旁凉凉地讽刺道。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我讨厌你们!”向以农做作地假哭。
“乖乖哦!”“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南宫烈像安慰小狗似地拍拍他的头。唉,他的果汁呀!
向以农一记格开在他头顶上占便宜的手,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盯着“最佳煮公”曲希瑞,小小声地道:“希瑞,帮我再做一份吧,不然我会饿死的。”
“不要。”虽然觉得他很可怜,但是曲希瑞还是很残忍地拒绝了。
“为什么?”向以农哀号。
“我只做一份的。”曲希瑞懒懒地回答道。嗝,好饱。
“呜——”吃不饱的向以农用含恨带怨的目光恶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的南宫烈,“都是你!”然后又向他挥出一拳。
“等等!”南宫烈急忙喊卡,“我有预感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
“真的?”好伙伴们顿时眼睛发亮地围上前去,向以农也只好停下拳头听听南宫大师的发言。
“真的!咦?”正打包票的南宫烈突然瞪大了眼睛望向大门方向,连带的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转头望向大门。
“咦?”这下“咦”的人可不只南宫烈了。
只见一道柔和的白光穿透了异人馆的大门,然后倒下。砰的一声,有重物落地,此时白光散去,露出了一个纤细瘦小的人形——是个小孩!而且是个有着一头长长的白发、破破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的小孩!
六个好伙伴彼此对望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一同冲向前去扶起那个倒下的受伤的小孩。
“哎呀,好烫!”首先到达的展令扬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轻叫了一声。
“真的耶!”其他人七手八脚地也去摸了一下。
“希瑞。”展令扬叫了一声。
“知道了,就交给我吧。”曲希瑞了解地抱起小孩往楼上走去。
展令扬微笑着朝他点点头,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就又走回了餐桌。
耶?这个大嘴公此时此刻怎么会如此安静?
伙伴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于是,大伙儿就一个接一个地跟上去——
“令扬,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
“令扬,我们去查查他的来历吧。”
“令扬,不要不说话啦!”
“你们真要我讲?”展令扬顿下脚步转头微笑着问他们。
只见四个大头上下猛点。
“好吧,”他笑得更灿烂了,“是你们要我说的哦,要是听了不中意可不要反悔呀。别怪人家丑话说在前头,毕竟是你们的纪录实在是不太好呢,每次本展大讲师开讲时你们总是一脸痛苦相,害人家也觉得自己讲得很痛苦,而且人家已经是竭尽所能地讲得生文并茂得连隔壁的小狗听了都要感动得不得了了,可是你们硬是不赏脸,所以又怎么能怪我呢?(以下省略一百二十个字。)”
可恶!这小子又来了!
大伙儿忍着手痒,咬牙切齿地听他废话。反正这小子不吊人胃口是不会舒服的。
“……所以说,在举了这么多的实例后,我发现你们并不喜欢我的讲话,既然你们不喜欢,那么……”在瞎扳了十二分钟又十五秒后,展令扬顿了一下,眼睛瞄向脸色已经相当不好的自家死党们,“我看我还是不要讲好了。”
一说完他就神速地躲进桌子底下,闪过了随即而来的雷君凡的手刀、向以农的拳头、南宫烈的扑克牌、安凯臣的BB弹。
这个混小子!
众人咬牙切齿不已。
楼上。
话说曲希瑞抱着那个发着高烧的小孩子上了二楼的医疗室,才刚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就想去拿感冒药,就见一道刺眼的白光包裹住了那个小孩子。因为白光太强烈,曲希瑞只好闭起眼睛等它散去。
须臾,白光散去,曲希瑞望向床上的小孩子——
耶?好奇怪哦!他的眼睛应该没问题才是,但是,他是不是看到了一只……狼?!
而且还是一只白色的狼!
吁——
他吹了声口哨,颇兴奋地朝楼下大喊:“令扬!你们快上来看呀!有好玩的东东哦!”
“来了!”展令扬大声应道,动作迅速地朝楼上奔来。
至于想讨伐他的其他人只好一边跟着上楼来,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可恶,又被这小子逃掉了!
当众人都到达医疗室后,曲希瑞背对着大伙儿边治疗边报告着他的检查结果:“背上两刀,伤口不大但是很深,应该是被速度很快且很锋利的刀砍到所致;右手手臂有被烫伤的痕迹;三根肋骨和右腿骨有裂痕;脚底是因为没穿鞋子奔跑而被划破的;至于他的发烧昏倒是因为伤口感染且受了寒还有身体过分疲累。”
“哇,是哪个变态呀?竟然这么对待一个小……孩子?!”义愤填膺的向以农首先发难,但是,在看到曲希瑞挂着恶意的笑容移开遮挡着“小孩”的身子后,不由得眼睛发直。
“这就是那个小孩子?!”向以农不敢置信地怪叫道。
“不是吧?”南宫烈有些傻眼。
“……”安凯臣和雷君凡不置予评。
“嗯,好玩!”展令扬笑眯眯地道。
然后,大伙儿齐刷刷地望向展令扬,看他又有什么高见。
“烈,你去占卜一下它的来历;希瑞去做一点吃的;凯臣、君凡和以农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玩意儿跟了过来。”展令扬吩咐着大伙儿。
看到那只小白狼就知道它肯定是由其他地方比如说异空间什么的来的,所以让南宫烈去占卜一下最为恰当;小白狼醒来后肯定要吃些东西,所以让曲希瑞去做一点以备不时之需;既然它跑得这么惨,肯定是有人在追捕或者追杀,所以要让安凯臣、雷君凡、和向以农去察看一下。
“那你呢?”众人问道。
“我当然是留在这里等它醒来喽!”展令扬笑得很可爱地指指那只满身绷带、昏睡不醒的小白狼。
“唔……”修月呻吟着慢慢醒来。
一张陌生的容颜印入她的眼帘。她惊惧地朝后缩去,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引发的剧烈疼痛而不得不作罢。
“别怕!”陌生人用柔和的嗓音安慰着她,带笑的黑眸闪烁着温暖,奇异地安抚了她惊惧的心灵。
“嗷呜?”你是谁?
呀?她被打回原形了?!
修月惊讶地望向自己那覆满了银色的毛的双手。
像看出了她的惊讶,陌生人——展令扬用催眠似的嗓音对她说:“你只是暂时这样,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为什么他会知道?
修月抬头看向他。她可以相信他吗?
回想起她进门时的情景,一团白光、一个血淋林的人,一般人应该会恐惧的,但是他似乎没有对她产生恐惧嘛。
她趴回软呼呼的枕头上,眯起眼望着那张温柔的笑颜。也许、也许她可以相信他哦!
眼皮渐渐沉重,不一会儿,她又陷入了梦中。
再次睁开眼已是傍晚时分。
修月已经恢复了不少精神。
她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曲希瑞做的食物,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那一群救了她一命的人们的无聊废话——
“希瑞!为什么你肯做给那只笨狼吃却不做给我吃?”向以农哀怨地问曲希瑞。
敢叫我笨狼?很好,给我记住!
“我高兴!”曲希瑞很拽地回答。谁叫他害他赌输钱。
不错!希瑞老兄我喜欢你!
“希瑞,你太不够朋友了!”向以农活像一枚可怜兮兮的深闺怨妇。
“去!”安凯臣不屑地嗤之以鼻,“也不知道是哪个在午饭和晚饭时抢得最多。”竟然连他的份都敢抢,简直就是找死!所以他就给了他两枪。
哇!凯臣老兄也不错!
最爽的就是展令扬和雷君凡了。因为他们在安凯臣和向以农对决时赌向以农输,所以收了不少钱,此时正暗爽的不得了。
“亲爱的小农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展令扬很嗲地说,“你怎么可以嫉妒可爱的修月呢?她可是重伤患者啊,理所当然的要好好补一补才行,这样才好的快呀!”
唔,起鸡皮疙瘩了。也许她应该离他远一点才是。
“就是!”南宫烈乐得看死党出糗。
幸灾乐祸的烈老兄,别忘了你也出糗过!
……
十五分钟后
“我吃饱了。”修月舔舔嘴唇,满足地说。
“修月,愿意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受伤吗?”展令扬转头和蔼可亲地问她。
吵得不亦乐乎的其他人也停下争吵,十分感兴趣地等着听。
修月侧头望着他们。“真这么想听吗?”
“没错!”六个人齐声合奏。
谁叫小烈只占卜出她来自异空间呢?
修月低头考虑了良久,才缓缓地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
第二章
“娘。”外出玩耍了大半天的修月还没有进家门就大声喊着,“我回来了!”
咦?怎么没有回音?
修月觉得很奇怪地推开门——
“娘!”
只见一个妇人横躺在满室零乱之中,屋内散着点点血花。
“娘!”修月扑上前去,搂着妇人痛哭出声,“娘,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娘!”
似听到了修月的呼唤,妇人缓缓地睁开眼睛来。
“修月……”她嚅嗫着嘴唇唤道,右手紧紧揪住修月的衣袖。
“娘!”修月惊喜地唤道,顾不得擦干还在脸上流淌的泪水,急急忙忙地将妇人扶起。
妇人眼神呆滞地望向修月,嘴里喃喃地念叨:“都……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强……留下你……的,害……的……你……现……在……”每讲一次就有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声音渐渐微弱。
“唔咳!”妇人的身子突然一个震动后,嘴里冒出更多的鲜血来。
“快……逃,修月,快逃……”眼睛渐渐闭上。
妇人原先紧揪着不放的右手啪的落到了地上。
“娘!——”
到底是什么意思?娘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是谁杀了娘?……
修月痴呆地抱着娘的尸首坐在角落里,脑袋里不断回响着许多疑问。
“修月!”一个高大的人影冲了进来。
修月全身一颤,像被惊醒一般猛地抬头:“爹!”
男人蹲下身子,急促地对修月说:“快,修月,我们得离开这儿了!”
“可是娘……”
男人顿时大惊失色地唤道:“芸娘!”
他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妇人的鼻下,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微微的热气。
太好了,还活着!
男人松了一口气,一把背起妇人。“我们快走吧!”
于是,三个人马不停蹄地逃进了深山里的一个山洞。
男人放下了背上的妇人,让她盘起腿坐着。他也与妇人面对面的盘腿而坐。
男人运起真气帮妇人疗伤,一时半刻之间是不会理修月的了。
修月惊惧地缩起身子呆在角落里,今天的事让她觉得很难以接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人要杀娘?为什么娘要叫她逃?为什么爹爹会很熟悉这个山洞?
修月的眼睛四处溜着。
这个山洞里有床、有干粮、有水潭还有一个通往更深处的通道,大概是另一个进出口吧。看样子是早就已经布置好就等人进来了。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爹爹要这样做呢?
她望向正在替娘运功疗伤的爹。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呢?
想起娘昏迷前的话,这些事似乎与她脱不了关系。但为什么会与她有关呢?
哎!
修月轻叹了一口气。
可惜爹爹不肯说啊——
须臾,男人收功了,将妇人小心地放在床上后将修月唤道身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她:“修月,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曾死过一次?”
修月摇头,不明白爹爹为何有此一问。
她小时候有死过一次吗?为什么她不记得?
“正是那一次才使得我们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啊!”男人叹了一口气,“那时你才只有五岁啊。那天你跑出去玩,不了竟跑出了我们的结界,当时的你若不再我们的结界内是无法维持人形的,所以你就变回了你的原形——灰狼。”
“可是爹,我的原形是一只白狼啊!”修月疑惑地插嘴。
“没错,那次你跑出去后竟然……”
话还没有讲完,洞外已经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笑声:“关承月,你还想跑到哪儿去?快把你女儿交出来!”
“不好,修月,快走!”男人——关承月急急地对修月说道。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来得这么快!他还以为至少能拖上七八天的。
照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的呀,怎么会?难道……
而修月在听到那个尖锐的笑声后,就觉得身体僵硬无法动弹,脑子深处似乎又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究竟是什么呢?为什么她会有熟悉的感觉?
修月愣愣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仿佛对外界已经没有了感觉。
“修月!”关承月一把抱住修月,将她推向一旁的空地。
“啊!”修月惊叫一声,霎时清醒过来,“爹!”
火!
不知何时起,洞内已经蔓延起了大火!
“爹!娘!”修月惊惧地大叫。这是怎么回事?!
“修月!快走!”关承月大叫!
满脑子繁乱的修月下意识得照者他的话去做。
但是那火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般,当修月跑向洞的深处时,火焰立即拦到她的前面,想要将她赶回去。
“啊!”修月惊叫,,因为刹车不及,便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头。
火焰在即将要袭上她的身体的时候,转了一个弯,向上而去,仅仅是擦过了修月的右手手臂。但是这已经够修月受的了,她的手臂上顿时红了一大片。
“好痛!”
修月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顿时,一道白光从她身上飞快地迸射而出,狠狠地冲散了火焰,形成了一条通路。
“爹爹!”修月惊喜的回头唤道,“我们可以出去了!”
然而,她回头所看到的却是爹抱着娘,被火焰团团围住的情景。
“爹、娘!”
“修月!快走!”关承月紧抱着妻子对着女儿大吼,“这些火焰只是想困住我们,不会伤害我们的,你快走,不要被抓住了!”
“爹——”修月咬紧下唇,深深的望了父母最后一眼,转身飞快的跑了。
好暗呀!
痛!
修月被绊了一跤又很快站了起来。
眼泪不住地在她脸上流淌。
爹、娘……
终于,一个亮晃晃的洞口出现在她的前方,修月惊喜的跑向它。
近了、近了!
她已经看到了洞外那葱茏的绿色了!
修月喘着粗气向洞外奔去。
就快到了!
她的手已经仿佛可以触摸到那片惑人的绿色、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了……
“唔!”
就在此时,她被人拦腰抱起!
“不要!”修月绝望地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抓到她?她明明已快要逃出去了呀!
为什么!——
“为什么……”修月神情呆滞地喃喃道。
一道和刚刚在洞里冲散火焰时一样的强烈的白光蓦地从她身上迸射而出,围绕在满脸泪水、神情呆滞的修月的四周,亦将抱着她不放的人冲离她五尺远。
修月缓缓地转头,看到了那个人——俊美而冷漠的容颜,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以及,一双比森林更美丽却毫无温情的冰绿色的眼眸。
就是你么?
修月迷离的眼中透出了仇恨。
“我和那人没关系。”看出了她的疑惑,他用冰冷且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说道,“但是,你却必须死。”
是的,他的声音是不同于她刚刚听到的那个,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死?!”修月声嘶力竭地大喊。
围绕在她四周的白光渐渐颤动。
“你不必知道。”他依旧是冷冷的回答,而他的右手则五指并拢成手刀状,一股淡淡的蓝气倏地从他的手上散出,变成尖锐的刀状。
话说完,已纵身向她冲来。
“不要!”修月大叫。
颤动的白光顿时大增,在修月的面前形成了一层保护层。
他眉头皱也不皱地挥过右手。嘶啦一声,保护层立即被切开了。
眼看那淡蓝色的气刃即将劈上修月,修月只好劳动起发软的双脚转身向前跑去。但是,她哪来得及呢?没有跑上两步,就已经被追上了。
他朝她一挥右手,顿时带起一溜血珠。
“啊!好痛!”修月哭喊着跌倒在地。
好痛啊!
背上似火灼般的痛!
伤口附近的肌肉抽搐着,修月从没有觉得脉搏竟然可以跳得那么激烈。
修月努力地想要爬起身来,但是后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软了手脚,原先大增的白光此时也暗淡了下来。
像是知道修月痛得站不身来,他缓步走到她跟前,一脚踩住修月的身体,并将气刃对准修月的脑袋。
气刃高高地抬起,又急速落下。
然而,就在落到离修月的脑袋两公分的地方时,暗淡的白光忽而转亮、变强,狠狠地将他撞飞得远远的,让他猛地撞上了山壁,然后落下,又重重地撞上了地面。而他右手凝聚起的气刃顿时也散了。
“呕!”他不由自主地吐了一口鲜血,俊美而冷漠的脸上霎时蒙上了一层肃杀。
仅仅这一会儿,够了,是的,已经足够了,围绕在修月身边的白光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白光已经像龙卷风一样直达天际,招来了雷云,与之相呼应。而身处“龙卷风”之中的修月的身形则渐渐变淡、变淡。
一见到此情此景的他,当机立断地再次挥出右手,凝聚起淡绿色的气弹,轰上修月的半边身子。
“唔!”修月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此时,由白光形成的龙卷风霎时烟消云散。而修月也随着消失不见了。
“……之后,我就逃到了你们这里。”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的修月哽咽地结束了对此次经历的回忆。
“你刚才说道你是因为没有看到我们家有门神散发的红光才得以进来,对吗?”展令扬笑得分外和蔼可亲地说。
“是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修月一边让曲希瑞帮她擦脸,一边有些奇怪地问道。
“不,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而是太对了!
六个小伙子笑得分外邪恶。
显然他们是做“人”做得太成功了,以至于连神都不替他们担心而“跷班”去(抑或是根本就没有被分配到这里来?)溜达溜达了。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接下来你就好好地休息吧!”展令扬依旧是笑眯眯地说。
“哦!”修月不加思考地就答应了,然后自己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她斜瞄了一眼展令扬,从没见过这么爱笑的人,从她见到他的时刻起就没看到他停过,也许,就是他的笑容让她变得毫无防备吧。
于是向以农的双手成了临时的“担架”,用以将修月“搬运”到客房去;安凯臣和雷君凡先行一步去客房整理一下,做一点小小的变动;曲希瑞暂时成为了“随行医师”,指导向以农怎样调整“担架”才能将对修月的伤害降到最低;展令扬和南宫烈则自愿当“终极保镖”跟在后头。
当向以农用双手接过刚好两个手掌大的修月时,不禁问道:“修小月,你几岁了呀?”怎么看起来如此的“幼小”?
什么修小月呀,竟然乱改她的名字!
修月暗暗不爽在心底,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歪头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我九岁了。不过若以你们这里的计时方法来算的话,嗯,我四十五岁了哦!”
“什么?你已经四十五岁了吗?”闻言,向以农就像一只不知死活的火鸡般,呱呱乱叫开了,“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四十五岁了呢!你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四十五岁的样子啊,难道你很希望我帮你宣传你已经四十五岁的事吗?那我以后就叫你‘修月欧巴桑’OK?”
唉!
一旁的展令扬和曲希瑞摇头叹气。不知死活的人要倒大霉喽!
不过,尽管如此他们却没有一个上前阻止,乐得在一旁看戏。
而修月呢?
她被向以农那一大堆的“四十五岁”叫得额上青筋直爆(不过被额上的毛盖住了看不出来而已),张嘴就是一大口咬下去,让向大嘴公了解何谓“痛快”。
“哇!好痛!快放‘嘴’啦!”向以农哇哇大叫。
不放!
修月目露凶光,一点也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当向以农痛得正想甩手时——
“以农,你要是敢甩手的话,你就要小心喽!”曲希瑞说着凉飕飕的风凉话。
“亲爱的小农农,就快要到目的地喽!加油啊!”展令扬更是走上前去,趴在向以农的背上,增加他的重量。
知道了啦!
痛得说不出话来的向以农只好以行动来表示了。只见他动作迅速地冲向客房,越过障碍物——安凯臣和雷君凡。
“哇,以农你是怎么回事啊?”安凯臣道。
“这家伙八成又树立了一个‘敌人’了啦!”雷君凡立即为其解惑。
无视于安凯臣的疑问和雷君凡的凉言凉语,向以农“轻手轻脚”的将修月给“放”到床上去。
身子一挨上软绵绵的床垫,修月立即松了嘴。
呸呸,这家伙的手难吃死了。
“呜~~”向以农捧着沾满“甘露”的手可怜兮兮地挨到曲希瑞身边去,“希瑞,我要消毒啦!”
“以农亲亲,看这边!”不待曲希瑞回答,展令扬的嗓音便柔柔的扬起。
“干嘛?”向以农毫无戒心地转头,冷不防被蒙上一块毛巾。
“哇——”他下意识得叫出声来。
毛巾从他的脸上滑落。
好、好眼熟——
“哇!这不是厨房里的那块抹布吗?!”向以农哇哇大叫。
“是呀,”展令扬笑眯眯地说,“‘消毒’这种小事不必劳烦小瑞瑞了,看,人家也行哦!哦,不必太感谢我啦,我会不好意思的,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嘛!也不用太感动哦,这只不过是我借用了XX书中‘以毒攻毒’的那一招啦!很有效的哦!呵呵,我很聪明吧,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回忆起这种‘有效方法’,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下楼去将要给你的‘爱心抹布’拿上来,呵呵呵呵,我对以农亲亲你很好对吧?”
“是呀,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向以农咬牙切齿地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第二次被你给‘盖抹布’了——”他的声音蓦地转为大吼,“展令扬!这次我一定要揍到你!!”
吼完,立即挥拳追上去。
而展令扬早在他变脸时做好随时逃之夭夭的准备了,于是,当向以农挥着拳头追上来时,他就十分熟练的往离他两步远的安凯臣的身后窜去。
然后换安凯臣来面对向以农的拳头。安凯臣处惊不变地掏出自制手枪朝向以农连开四枪。
哇,要是被凯臣的BB弹给打到是会很痛恨痛的耶!
不是笨蛋的向以农立即撤拳,左手一挥,就想将雷君凡拉来过来做替死鬼。可惜雷君凡也不笨蛋,反应很快地走起八卦步,左一步右两步的走下来,就让向以农连个衣角都没有捞到。不过,也正因如此,让向以农躲过了安凯臣的BB弹。
“来来,快点下注哦!要不然可就要结束啦!”十分有庄家精神的南宫烈又开始“呼朋引伴”了。
“一千!我赌以农赢。”
“一个吻!我赌平手。”
兴奋的曲希瑞和挑起这场“战事”展令扬同时说道。
这些人怎么这样啊?
修月看傻了眼了。
不过,看到向以农被整令她的心也蠢蠢欲动起来。
于是,她对着庄家南宫烈喊道:“一副完美的牙印!我赌向以农输!”
第三章(未完待序)
狼界
“你失手了?”甜甜的女音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十分肯定的。
“小的该死!”这个诚惶诚恐的嗓音赫然是当初将修月一家围困在山洞中的那个。
“啊,那你说,我该给你一个什么样的惩罚呢?”甜甜的女音中甜了一抹笑意,虽然语气如同开玩笑一般,却令人打心底涌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请、请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会很完美的完成它!”
“唉,你已经失手了呢!”甜甜的女音不无遗憾的提醒道。
也就是说,这份完美已经被破坏了。
“啊啊,请原谅小的这一次吧!”他的声音中透露着恐惧,拼命想要求得原谅。
这次甜甜的女音不再响起。
“啊——”他一声惨叫,喉咙已经被撕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这时,甜甜的女音再次响起:“叫几个人把这里清理一下吧,我要先去休息了。”
“是!”另一个清脆的女音响起。
……
异人馆
事实再次证明,正义之神是站在幼小的一边的,尤其是受了伤的“幼小”!
修月从一早起来后得知向以农输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她那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哈!”她嚣张的笑声让向以农十分狼狈。
“闭嘴!”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谁理你!
修月甩都不甩地继续她的“得意的笑”。
啦啦啦啦~~~她早就说过了吧?欺负小孩子是会有报应的(什么时候说的呀?)!
“哇哈哈哈!”
修月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晴朗、万里无云、澄清无杂质。概括起来就一个字——爽!
不过呢,太过的得意的下场是乐极生悲——
“修月,不要笑得太激烈……”身为医生的曲希瑞站在医生的立场警告道,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痛!——”
修月背后的伤口裂开了!
尽管修月痛的龇牙咧嘴的,但是仍旧没有停止取笑向以农,于是乎只好既开心又痛苦到无力的程度。
“哎呀呀,我不是警告过你了吗?”曲希瑞深感遗憾地说,不过手上倒是一直在帮修月上药换绷带。
“嗬咳!没办法呀~~~唔,好痛!谁叫那个家伙那么好笑的呢?”修月边咳边笑边喊痛地说。
唔,是哪个人说的?伤口开裂比刚受伤时更痛?真是该死的说得对极了!真的好痛哦!
“谁说的?”向以农回嘴道,“你现在的鸟样可比我好笑多了!”
闻言,修月立即朝着他龇牙咧嘴道:“怎么?还想被我咬一口么?”
还想咬他?
光想到那满手粘腻的口水就令向以农觉得头皮发麻。
没门!
他桀桀怪笑着“打劫”了曲希瑞手上的绷带,三两下就将修月的嘴巴捆绑得结结实实。
“唔!”修月愤怒的想对他咆哮,偏偏被捆住的嘴无法张开,灭了不少威风。
“哼哼,这就是你咬我的下场!”向以农笑得分外小人得志。
突然,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的雷君凡指着修月和曲希瑞说:“啊!希瑞的‘超级没动物缘’对修月没有起作用诶!”
“咦?真的耶!”安凯臣说。
“倒是以农惹得人家不痛快呢!”南宫烈说。
“笨!这还不简单?肯定是人家小农农乘人家小瑞瑞睡觉的时候将人家小瑞瑞的‘超级没动物缘’偷A过来给自己用啦!这还要奇怪做什么?”展令扬说。
“怎么可能么?我没事要希瑞的那种‘动物缘’做什么?”向以农说。
“唔!唔!唔!”修月说。
“嗯,也许我们可以来做个鉴定试验?”曲希瑞说。
“当然好呀!”大伙全都同意了。
于是,校犬阿姆斯壮和它的一窝小Baby们便成了他们的目标。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目的地进发。这次换南宫烈来抱着修月了,理由是他们不想看到有人血流成河。
K.B大学的草地上
校犬阿姆斯壮正与它的宝宝们在玩耍。但是——
“呜汪!”可怜的阿姆斯壮在一见到曲希瑞的身影出现时,立即与五只小狗一路“嗷呜嗷呜”惨叫,夹着尾巴逃窜开去,让曲希瑞连阻止也来不及。
“哇哈哈哈!我就知道希瑞的‘超级没动物缘’是治不好的了!”见状,向以农便幸灾乐祸地笑开了。
“那这个怎么解释?”南宫烈以下巴点点了赖在他怀中、外形与狗狗一样的修月道。
“这还不简单?”向以农立即奉上答案,“一定是这头笨狗没有被希瑞整过的缘故!”
没有吃过亏得家伙总是比较迟钝的,所以才会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汪!”修月恨恨的朝他大吼一声。可恶!竟然又叫她笨狗!
“不服气你来咬我啊!”向以农嚣张地挑衅道。
曲希瑞转过身来双手搭上向以农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农,你想要和修月怎么斗都行,但是不要将我当成‘挡箭牌’OK?”
“呃!”向以农尴尬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的身体已经自动自发的移到了曲希瑞的身后。
“哎呀,原来小农农你‘怕狗’呀?”展令扬顿时扯着喉咙直喊,仿佛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般,“我就说么,小农农为什么从一见到可怜的小月月时就对可怜的小月月态度那么恶劣的,原来是为了保住小农农你‘怕狗’的秘密呀?其实小农农你不用隐瞒的,说出来大家又不会笑你,只会同情你、可怜你罢了,绝对不会因为小农农你‘怕狗’的事实而唾弃你的,真的哦!尤其是可爱的扬扬我更不会因此就不理你的哦!可爱的我依旧会对你‘一如往昔’的哦!”
“令扬,你怎么可以说的那么白呢?以农会不好意思的。”安凯臣的头靠上展令扬的右肩。
“对啊,令扬你怎么能如此大声地说出以农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呢?”雷君凡的右手搭上了展令扬的左肩。
“令扬,以农‘怕狗’的事实我们大伙儿心知肚名就行了,何必说出来呢?”因为怀里还抱着修月而无法用手来做什么的南宫烈贴上展令扬的后背。
¥%%**%#@……
这些小子说的是什么鬼话么?向以农顿时被气得脸歪歪的。
“我根本就不怕狗好不好!”向以农没力地辩解道。
“那你为什么要躲到希瑞(我)的身后呢?”众人齐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事实上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你怕狗!”五根指头齐齐地指上他的鼻子,摆明了是强力抹黑他。
“你们!”向以农被气得蹦蹦跳。
正在这时,修月突然跳下南宫烈的怀抱,全身的毛直竖起来,对着茂盛的草丛啡啡低咆。
“危险接近中!快闪!”南宫烈的第六感立刻强力运作起来。
随着几道破空之声而来竟是一个个熊熊燃烧的火球!
展令扬毫不犹豫地抽出缠在腰间的黑色长软剑来,想要劈掉那几个火球。
“快闪开!那不是普通的火焰!”修月焦急地大喊。
于是众人连忙四散开来。
“砰!”“砰!”
火球击上他们原先站的地方,然后原本美丽的草坪上立即多出了几个冒着黑烟的大洞,但是看不到有一丝火花。
果然有意思!
六个小伙子同时在心里想道。
与此同时,那丛草丛开始扭曲变形,应该说是草丛那儿的空间开始扭曲,就像在电视里看到的那样。只见那里的空间开始旋转、拉开,最后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窟窿,窟窿的那一边是与四周截然不同的景色,格外的古老、广袤。
狼界?!
修月呆呆地看着窟窿那边。
爹、娘……
“修月!”
又是几个火球打了过来,其中一个袭向了修月。东邦的小伙子们在不知不觉间被火球逼离了修月的身边,这时已经赶不及去救她了,只好大喊一声让呆呆的修月回过神来。
“啊!”眼看回过神来的修月已经来不及躲开了,这时,一个身影从那个窟窿里窜出来,一把捞过修月,让她躲过了火球的攻击。
逃过一劫的修月感激得不得了的抬头一看,却差点被吓得魂不附体——
“哇!就是你!”
救命恩人赫然是当初那个想至她于死地的绿眸男子!
修月毫不犹豫地再次善用她最有力的“武器”——牙——狠狠地朝他的手臂上一口咬下去。
绿眸男子——元傲烈眉头皱也不皱一下,手一甩,就将修月给“甩”回了展令扬身边,然后双手一挥,张起一个个犹如肥皂泡的保护膜,将修月和东邦六人围在了里面。
做完了这样的工作后,元傲烈立即纵身朝火球的“来源地”而去。
“肥皂泡”飞呀飞地飞到了一起,又融成了一个大大的“肥皂泡”,所以,修月和东邦六人就像叠罗汉一般跌在了一起。
“哇!你们好重啊!”在最底下的展令扬差点被压得断了气,“你们不觉得可耻吗?人家非洲难民连吃的也没有,你们却一个个吃得像猪一样肥,还想把可爱的扬扬我给压死,太过分了!快点下去啦!”
东邦的五个人和修月原本是很想快快地站起来的,可是在一听到展令扬的话后,没有一个愿意起来了,一个个脸上均露出狰狞的笑容——
嘿嘿嘿,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整整这个混小子,怎么不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呢?
察觉到他们的意图,展令扬也不着急,只是悠哉悠哉地说:“压吧,你们压吧,要是万一将可怜的我给压昏的话,也许人家刚想到的娱乐就会和我的大脑‘say goodbye’啦!不过这没关系的对不?反正你们也不在意呢!既然如此……”
话还没有说完呢,压在他身上的人就统统地以最快的速度从他的身上跳下来了,连不愿意下来的修月也被向以农给硬是抱了下来。
他们一个个都涎着笑脸,谄媚地说道:“怎么会呢?我们不是下来了吗?”
“你们不想压可怜的扬扬我了?”展令扬懒懒散散地维持着原状——趴着——气定神闲的问道。
“我们怎么会压你呢?”众人齐声合奏道(除修月外,因为她的嘴被向以农给捂住了)。
开玩笑,要是将娱乐给压跑了那还有得了?
“是吗?”展令扬笑眯眯地问道。
“当然!”众人的头都七上八下地点着。
安凯臣上前去将展令扬给扶起来:“令扬,我扶你起来!”
南宫烈上前去帮展令扬拍灰尘:“令扬,我帮你拍灰尘!”
曲希瑞上前去替展令扬捏捏肩膀:“刚才被我们不小心压到一定很难受吧?我帮你捏捏!”
雷君凡上前去帮展令扬整理整理有些乱的头发:“你的头发有点乱,我帮你整理整理!”
只有向以农没有上前去(因为他正在搞定挣扎不休的修月呢),但是他还是对着展令扬说:“那我就讲笑话给你听好了!从前有座山……”
笑眯眯的欣赏着死党为自己提供的免费娱乐的展令扬,过了好久——直到元傲烈回来——才良心发现地喊卡:“哎呀!那位绿眼珠大哥回来了耶!”
狼界探险记(第三章完)
笑眯眯的欣赏着死党为自己提供的免费娱乐的展令扬,过了好久——直到元傲烈回来——才良心发现地喊卡:“哎呀!那位绿眼珠大哥回来了耶!”
闻言,正挣扎不休的修月蓦地僵直了身子。
咦?怎么了?
向以农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但是没有多加深思,只是松了一口气地将修月扔给了南宫烈。
展令扬依旧笑眯眯的,但是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元傲烈两手各拎了一个东东向这里走来,待走近一看——
“咦?他拎了两条狗来作什么?”安凯臣觉得很奇怪。
“笨!那是狼不是狗啦!你有没有看过《动物图鉴》啊?”雷君凡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你们都错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狼人啦!”南宫烈肯定地说道。
“哦?就是那种在月圆时分变来变去的狼人吗?”闻言,向以农兴奋的问道。
“真的吗?烈?”曲希瑞纯粹是凑热闹。
倒是展令扬“悄悄地”(其实动作很明显)挨到了修月的身边,“悄悄地”(实则响得吓死人的音量)问修月:“就是他吗?”
离展令扬最近的南宫烈很有经验的在一看到展令扬的举动之时,就将修月放到地上,然后神速地捂住耳朵,才没有被震得满耳蜂鸣;至于其他人早就逃得离展令扬三尺远了。
“嗷唔?!”可怜的修月被展令扬的“雷公嗓”给震得头昏昏眼花花,不知东南西北在何方,一时间完全忘了刚刚她还一脸的恐惧。
可怜的修月!
众人投以同情的目光,却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安慰幼小的心灵饱受惊吓的修月。
元傲烈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闹剧,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直直地走到东邦一伙人的跟前,将手贴上了“肥皂泡”,然后“肥皂泡”就“叭”的一声,爆了。
“唔!还是外面的空气比较新鲜呐!”结界一解除,展令扬立刻就夸张地展开双臂做起深呼吸来。其实,那个结界只是将他们保护起来,并没有将空气给隔绝在外。
元傲烈看了他一眼,冰冷的目光几乎连四周的空气也给冰冻起来。但是展令扬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旧摆着那张101号笑脸。
元傲烈的眼中飞速闪过一抹赞赏,若没有仔细注意的话,简直就看不到。但是展令扬却捕捉到了那一抹流光,于是,他笑得更加灿烂了。
元傲烈撇过头,往修月的方向走去。正头昏脑胀的修月一时没有注意到,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元傲烈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将右手搭上她的额头。
“你、你想做什么?!”修月惊骇欲绝地尖声问道,她想逃,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了,于是,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东邦众人。
向以农!你这个笨家伙!还不快点来救我!
很不错呀!什麽时候继续呀
东邦他们到了结界还能兴风作浪吗?
但是很不错,请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