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女人三十也美丽
算了还得回南京坐那趟八点的车,而从苏州到南京得用3个小时,换句话说,算了必须得在五点前离开苏州。
看时间是什么地方也玩儿不了了,离别之愁总是要让酒来冲淡的。
坐在苏州最正宗的苏帮菜馆,我的憧憬终于变成了现实。从南京就一直诱惑我的苏帮菜就在眼前了。
看酒单,有一个品牌引起了我的兴趣。叫《醉一回》。那就醉一次吧,这回算了是真的留不住了,朋友一场从此天地一方,别时容易见时难啊。
一瓶酒,我和算了一人四两,蓝妹妹二两。
我喝酒快,因为是酒在我嘴里都是辣的,所以小口小口的辣还不如一口辣完了算
谁想到那两位也不甘示弱,追着赶着就都把酒喝了。
这时候接了一电话,说是草妹妹到。借着酒劲我们七嘴八舌的非要见风儿在南京的时候老挂在嘴边的思思妹妹。风儿只好给思思打了个电话。
等思思的时候,酒是没了,蓝妹妹有点上劲,跟算了叫起板来。上了瓶半斤的,三个人分了。
吃菜,酒干。思思到
见了思思知道了什么叫苏州,到了苏州没见过思思根本就不能算来过苏州
现在我心里对思思的印象最深刻就是那双眼睛。她那眼神就像澳洲土箸用的暗器一样;瞟你一眼后还能钩回来。
我和算了中了思思的独门暗器,迷迷呼呼的又要了一瓶酒。没敢多倒,我和算了各倒了一两多。思思决计不喝白酒,开了瓶啤酒。
我老婆在,思思没敢跟我痛下杀手。跟算了讨论第二天去太湖的问题。算了坚决要走,说革命工作还等着他呢。思思说那好吧,我明天只好跟他们去了。说着款款站起,面露潮红,盈盈握着酒杯冲着我和算了的方向说:喝了吧
我觉的是跟我说的,算了觉的是跟他说的,后来我俩为这事儿争论不休,以至于后来在庐山上还在争吵。算了为这事儿甚至于暗算于我,差点把我推到山涧里去,害我摔了一大跤。此为后话不提。
我一口干掉,算了假装风情的样子拿过了思思瓶里剩下的残酒,倒进了自己的杯。
我靠!潜水艇啊!
潜水艇的意思是啤酒里搀上白酒然后一口干掉。正宗的喝法是拿一盅白酒(大约8钱)连杯带酒一起放进一扎啤酒里,然后不喘气的一口干掉。要求是酒要喝完但小杯不能咽进肚子里去。核潜艇就是一大杯白酒里放一小盅啤酒或黄酒红酒,喝法都是一样的。
一口干掉,算了冲了出去,我怕他醉,也冲了出去。就看那家伙坐在楼梯上,拿出电话特镇定的拨了一号码,接通后,语气迟缓而又坚决的说:我醉了,回不去了你接着辛苦吧,回去我请你喝酒。说完人就往下滑。
算了又不走了!
思思夺魂索例不虚发!
蓝色忧郁更忧郁了,受到算了冷落的她抱着剩下的大半瓶白酒喝个不停。谁劝都不听,口口声声说算了欺骗了他。凭什么她还喝呢而算了不喝了。我怕出事儿,只好拿小盅陪她喝。
算了趴在桌子上,头枕着胳膊,手斜斜地指着思思,嘴角幸福的流着口水,安祥着睡着了。
喝到服务员都开始摆晚餐的台的时候我们出来了,好在饭店和宾馆并不太远,就一条马路之隔,我和风儿搀着算,老婆和思思搀着蓝妹妹,小意和草妹妹拿着行李。歪歪斜斜的出了门去。
她们几个安全的过了马路,我和风儿搀着算了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算了在马路中间停了下来,挣脱我们俩的搀扶,指着我们对汽车说:你们都回去吧,我等这俩车过去了我再走。
汽车没理他,还是一辆一辆的从他身边过。他有点急。痛斥汽车为什么不听话,我吓唬他说军队的纠查车快到了。算了像清醒了一点,没过多的跟汽车纠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了。
宾馆里两房四张床,算了面带憨厚的挨个试了试。都不太满意,我们一群人都挤在一间房里,我是不敢躺,一躺酒就出来了。风儿抗不住了,去没人的那屋躺下了,蓝妹妹根本动弹不得,在床上斜着。算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突然发现风儿不见了。便嘟嘟囔囔的要去找,我和他去了那屋,算了看见风儿睡着很好奇,俯身想看个究竟,谁想到头重脚轻的一下就往风儿身上栽去。
好个风女侠,睡梦中一个移行换位,接着又是一个二踢腿,把算了直接踹到只有四十厘米宽的床和墙壁的夹缝中。
算了脚挨着地,身子悬在夹缝中,双手高举,无辜的晃着。风儿鼻子里哼了一声,翻过身又睡了去。我只好把算了拽了出来。
知道风儿去处的算了安心的回到了那屋。蓝妹妹好像刚吐完,有一点清醒了,又开始痛斥算了,说的算了脸红脖子粗的,在思思眼神的安慰下,算了总算没发火。
我怕蓝妹妹说的太多累坏了身体,就搀她去风儿那屋睡去了。
回到这屋,看见算了正拿蓝妹妹的书包撒气。用牙咬完了拿脚踩;踩完了又拿牙咬……
突然间算了好像尝到了什么。开始不停的把脚往蓝妹妹的包上蹭,蹭完了拿起来闻闻又觉的不过瘾,思前想后的把袜子脱了下来,郑重其事的团好,打开蓝妹妹的皮包,塞了进去。又不放心,再次打开,往里塞了塞,上面还拿东西盖上。嘴里还说着:给她一个惊喜,送她一个礼物,这袜子八十块钱呢,省的她老说我。
我呵呵傻傻的看着算了干这一切,老婆小意 思思草妹妹早就笑翻做一团。
后来我也睡着了。蓝妹妹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她狠狠的拧了一下算了,使算了的胳膊青紫至今。思思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睁开眼的时候只有老婆小意草妹妹安静的坐着。
已经在苏州了,小意为了我们却没有回家,让我感动着。情不自禁我叫了声:小……意……~~~小意却吓的一下跳了起来。害的我也一哆唆。
都醒了。我坚持去路边摊上吃一点,那样快,也能让两个苏州姑娘早点回家休息。
第二天说好去西山的什么镇里吃船菜,稳重的小意根本不理会心急的我们,让我们在饭馆里吃早茶到十点多钟。思思来了,还带着她的男朋友。看着她的男朋友,我和算了比较郁闷,就借着去等小意的理由出去淋雨去了。
雨一直下着,天与太湖溶为一色。到处都是雾蒙蒙的。湖边风大浪急,我为能不能吃上船菜担忧着。以至于天下第九洞和一个什么公园都没心思去看。时间越来越晚,看算了的意思今天是不用回去了。正好我们给他过阴历的生日。
远处看见一片庭台楼阁,近出才发现是建在水边船样的建筑,进去后没有一点船上的感觉,但规格是够豪华的。全然没有我想象中的乌蓬泥壶黄酒小火炉摇橹的船家女。意境是没了,但菜还是正宗的太湖菜。为什么说正宗,是因为我没吃过。没吃过,而味道独特又好吃的一定是特色。有特色的就可以说是正宗,要是套不上一个什么菜系的话,那就可以独创一门菜系。这是我多年来潜心总结出来的经验。
快结速的时候,蛋糕来了,看着算了假模假样的双手合十想要许什么心愿的样子我就来气。顺手我抓起一大块奶油蛋糕就直接拍他脸上了。战争立刻升级。出了少数漏网的,我们脸上的奶油已经分不出今天是谁过生日了。老婆带着小意和草妹妹逃进了厕所。我和算了举着蛋糕向里冲去。思思妹妹大声叫道:那是女厕所!我义正词严的回斥道:女的进去是女厕所,男的进去是男厕所,男女都进去的话就是公共厕所。里面拼命的抵抗着,三个女人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大股劲儿,我和算了风儿以及思思的男朋友怎么挤都挤不进去。
里面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满是奶油的大手从门缝伸了进去,一把抹在谁的脸上。我们一下呆住了,门就势开了,小意双手插着腰威风凛凛的向我们逼视着,脸上还带着点奶油。她进一步,我们就退一步,没想到一直像个温柔的小猫似的小意发起火来有那么大的震撼力。我和算了全线崩溃,除了男厕所以外,我们任何角落都逃窜过。
战争告一段落。老婆安慰着小意,小意心疼着自己的头发;算了和风儿互相擦着彼此脸上的奶油;我在草妹妹的指示下这里那里的在脸上乱擦一气;思思的男朋友低声下气的给思思陪着不是。
夜归,意犹未尽。去歌厅吼到半夜。风儿和小意的歌声使我们知道了什么叫陶醉。
算了决计要走,这次是拦也拦不住了。因为周一要升旗,算了是升旗手,没了他,五星红旗就无法在祖国大地上飘扬。为了祖国,为了人民,我们放算了回去了。其时明阳在天,乌鸦呀呀着叫着,我们看着算了离去的背影,泪水不禁夺框而出……
杭州。下一站是杭州。杭州是这次江南行给我感觉最好的城市,西湖就在市里。路边就是湖岸,除了那些知名的景点外没有人管你收一分钱。但就是服务员的态度让人不敢恭唯。算是杭州的一点暇疵吧。
杭州的绿让我心醉。在九溪十八涧,一层层的绿色井然有秩的堆砌着,跟本就看不见一点泥土的颜色。市里的树每一棵都可圈可点,全然没有北方的树木和自然环境抗争的样子。在这里,你感到的只能是安逸。
时间紧,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杭州,向上海出发,林林晚上还在那里等着我们。
进了收费站,知道了上海为什么那么繁荣。交费的时候,收费员递出一张票,上面写着:三十元,下面小字是:偿还贷款。交完要走,拦竿没有抬起,又递过来一张票。上面写着:十五元,下面小字写的是:过路费。
凭什么啊?你借钱修路我帮你还钱没问题,但这路你没花一分钱,你凭什么收过路费啊?没理可讲,估计上海人的精明就是如此。
在林林电话的指示下,我们上了沪宁高速公路,向南京方向开去。开了四十多分钟,总算到了林林的所在地:上海安亭。到了安亭,风儿疑惑着看着路标说:还二十分钟咱就回到苏州了。众人口吐白沫,象算了一样飞了出去……安亭给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我们走了大概五百米的路却要我们交三十块钱的过路费!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野马和林林很热情,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叫了一大堆的酒,花了没一千也得有八百,让我们略感欣慰,暂时冲淡了我们对安亭的愤慨。
卫生间的马桶响了一夜,水流个不止。晕头转脑的我们爬了起来,准备去上海见大脸猫和蝴蝶。林林来送行,嫌上海太远不跟我们去了;野马没有露面,说是要跟小日本谈什么赔偿问题。但我估计这赔偿跟慰安妇无关。
进了上海就没敢往里走,绕着环线一边开一边跟大脸猫联系,但好像地点老对不上碴,最后只好在有一个能停车的地方停住等着他们。大猫还要接从湖南省亲的蝴碟回上海,我们就百无聊赖的等着。其间我在北京的一个朋友丁子给我电话说,他目前也在上海,想和我的车一起回去。
大脸猫和蝴蝶从地铁站里缓缓升起。就像照片里的那样的那么幸福。为了三十里的第一对新人,我决定醉一回。反正还有丁子开车呢。
上海的服务员态度更加恶掠。跟杭州的服务员相比我觉的杭州简直就是天堂。服务员的态度和将要离别的忧愁影响着我的情绪,没喝多少就觉的难受的不行;其间风儿在上海的朋友叫酒醉心无忧的来和我们喝酒,握完手喝完酒,但过后我一点印象也没有。看来真是喝多了。
祝福你们,大猫和蝴蝶,再见了,三十的朋友。我即将和你们分手,去最后的一站——南通。内疚还在那里眼巴巴的等着灌我呢。
车又坏了。机油早就跑干了,一个后门锁不上了,前面的窗户玻璃又掉了下来……总算一切都搞妥当。我们俩口和丁子家两口就上了车。五点出发,九点到了南通,内疚和老虎早就等急了,见了我,内疚的老虎有点羞涩。酒菜早就摆在了桌上,例行完拥抱和握手的公式后,内疚想发表一下讲话,饥肠碌碌的我哪儿还等着急,抓起一块骨头就啃了起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问缘升华什么时候到。酒够辣菜够香,以至于开第二瓶的时候我打了退堂鼓,没敢怎么喝,也就是缘升华来的时候陪了几口。可菜实在是好吃,现在我眼前还飘着大黄鱼和排骨的可爱的样子。
乘了酒性去上网,内疚得到了老虎的莫许后,撒着欢和我们去了。
友情和酒的浓度使我都忘了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附近一个小学的少先队队鼓给敲醒。我饶有兴趣看着,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在那远方。我的朋友也在升着国旗。出旗、敬礼!鼓号喧天。看着两个小朋友手捧红旗在队旗指引下,一步一步坚定着向旗杆走去。鼓号声一下都停住了,这时听见一个童音说道:升国旗奏国歌。听见国歌,我的眼睛朦胧起来,依晰仿佛那升旗手就是算了,我挺直腰板,向那小了两号的算了敬了个少先队的队礼
修完了车吃完了早点,内疚说要去他家坐坐,欣然同意。内疚进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刚一进楼道的大门,他就痰嗽一声,双手放在身后背着,步子也变成了四方步,仿佛一个功臣回了家一样。进了他家,喝了点茶,拒绝了一家人的热情挽留,我们出发了。内疚像在家打了一个大胜仗一样,依旧是背着双手,踱着四方步,送了我们出来……
车向北京方向飞快的驶去,当我们不再惊讶于路上有那么多北京牌照的车的时候,北京到了。
跨四省三市行程三千二百余公里历时八天的江南行就那么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我们不克意。但我们追求。我们不疑惑,但我们探索。是QQ把我们从祖国各地联系到一起来了。
我们的朋友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