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女人三十也美丽
习惯性的六点就醒了,想起今天能见到一堆弟弟妹妹的,再睡一会儿的念头也被打消了。看着另一张床上睡的一塌糊涂的LP,我只好百无聊赖看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去问服务员附近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小姐强烈推荐饭店附近的莫愁湖公园,我这人文化少,搞不清莫愁女和西施的关系,但也明白,说的反正都是漂亮妹妹的故事。
看了眼正在熟睡的LP,偷偷的溜了出去。在前台打了个招呼,说还有三间房的客人陆续的到来,最好给安排在同一楼层。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去莫愁湖怀古。饭店对面是一儿童乐园,充气恐龙顶天立地的站在门口,一系列卡通人物张牙舞爪的在空中飘着。一对对年轻的父母带着更年轻的孩子,像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往里面冲去。门里面搭了个大台子,几个大字书的是世纪恐龙展。门口的小牌子却看不清楚,我也懒的过马路去看,估计是什么少年宫或儿童乐园的字样。
我昨夜是从左手边开过来的,没见到什么公园的模样。那咱就往右走吧,走了大约半个小时,还没见到,实在忍不住问了问好客的南京人,却都往回指,咱是不爱走回头路的,既然非得往回,那我就从马路对面走回去了。又走了半个小时,实在累了,看见阳光灿烂的一家三口,就又去打听道。人家疑惑的看看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真怪!南京人怎么都这样啊?再找面善的问,但都奇怪的看着我,我也就更奇怪的看着他们。
对面就是饭店,既然没人告诉我,那就回去看电视吧。回到房就快十点了,LP也起了,说是饿了。这一路到是看见不少卖早点的铺子,自然我就去当了向导。
下了楼,LP看见对面的恐龙,说:哦,这就是莫愁湖啊
我倒!
$&^&^%*&^(()()_!*—……%¥#
郁闷的我早饭也没吃痛快,满腔悲愤的就回到了饭店,春风满面的服务小姐告诉我说和你们一起的来了一个,是个男的,住你们旁边。
我不知道是牛还是算了,过去拼命的砸门,里面传来特含糊的问话。我大声嚷嚷:警察!查身份证!半天,门开了条小缝。我挤了进去,一个不高满头卷发穿一条衫的中年男子惊恐的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一张地图。看着我比便衣还便衣的样子,他傻傻的对着我说不出话来,手好像有点发抖。
牛还是算了?我高声的盘问着
牛,牛。他的眼神见缓
俺是惭愧。我怕惊着牛,赶快自报家门
牛满屋子乱转,不知道是先让我坐下还是先给我倒水还是先给我发根烟。
一阵忙乎。也坐下了也抽上了也喝上了。一阵困意却上来了,跟牛闲扯了几句,给他介绍完我LP,看他也支持不住的样子,我提议大家都先睡会儿,牛欣然同意。
也就睡了一小会儿。草木间妹妹来电话,说要略微晚一点儿过来,但一定是和我们吃中饭的。刚挂完电话,风儿的电话来了,问:你猜我们在哪儿啊?我说到火车站了。她笑,说是已经在房间内了。连房间号都忘了问我就冲了出去,服务小姐暧昧的看着我指了指斜对面的房间,也就是牛的房间对面。我刚敲敲门,门就向风一样的开了,门开处一苗条漂亮的妹妹上下打量着我,最终目光停在我的肚子上,肯定的说到:惭愧!
我大义凛然的回答:是的!
我见过照片,知道是风儿,便冲她笑了笑。
知道里面还有一没见过模样的叫小意的姑娘,不等邀请我就钻了进去。牛也在里面,端着茶杯不怀好意的看着我,顾不上理他,眼神直勾勾的就向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妹妹瞄去:娇小玲珑的身材是典型的江南绣女的模样,小巧精致的脸盘让人若有所思。一副娇弱的样子让人遐想……
风儿咳嗽一声,介绍道:这是小意。这是惭愧。
啊,哦,你好你好,俺是惭愧。我定了定神,特诚恳的把手递了出去。
你好,我叫小意。她的目光从我的肚皮上收回来,不情愿的把手伸出来让我握着。
嗨嗨嗨干嘛呢,怎么握个没完了。风儿跟我急了。
这不你的朋友嘛,咱不能不显的不热情嘛。我把手不情愿的受了回来
小意委屈的揉了揉被我捏红的手,冲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算了什么时候到啊?我转移话题的问道
四点吧?他说下午四点就能到。要不咱先吃饭去吧,早上起来还没吃呢,都快饿死了,风儿回答道
草木间还没来呢,一会儿就到,等她一起吃吧
正说着,草木间来了。
草木间是我在北京的一个网友,见过好几次了,因为是老乡,我就不在这儿夸她了,反正是那种清清爽爽、长发飘飘的那种。
草妹妹一来就哭诉,说是出来的时候把他哥的手机也一起带出来了,目的是她妈好遥控她,但不料在南京的新街口让小偷给借了去。我大喜,说这回可就没人能管的上你了吧?草妹妹`满脸忧愁的说还有呼机呢。我问她呼机打算什么时候丢。她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为了安慰草妹妹,我们决定立刻去吃饭。
饭店的对面;恐龙的边上有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我们六个人呼啸着就冲了进去。我和老婆刚吃完早饭,一点儿也不饿,让我点菜我就谦虚的退却了,于是以牛为首的一帮江南人点了一堆荷包蛋和草本菜倄。在我的示意下,点了一个水煮肉和回锅肉。
我喝啤酒,本来想和牛好好喝喝的,但牛怕酒精伤脑子,断了为社会做贡献的理想,决计不肯多喝。风儿见状顾不上肚子里的抗议,和我频频举杯,我俩就喝上了。
小意在安安静静吃蛋
草妹妹化悲痛为力量地风卷残云
我老婆吃了口臭豆腐干炒什么后就一直愁眉苦脸的坐在那儿,频频的拿茶漱口
牛看看我看看风儿满面通红的偶尔举起杯醊上一口,看着比喝二锅头还痛苦的样子我总觉的我是在残害年轻的知识分子
饭罢,大家建议去哪儿玩玩,因为算了下午就到,所以不想去太远太累的地方去玩,后来决定去总统府一游。
牛积极响应,说让我们等等,他回房去拿地图,让我们大家制止住了。在他嘟嘟囔囔说那就买一地图的时候,我们打了两辆车,就把牛给拥进去了。
总统府
总统府跟我想的不一样。一直以为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其实不然,最早是明朝一王爷的家,后来是清朝一贝勒的官邸;再后来是洪绣全太平天国的宫殿;然后才是民国的总统府;现在就成为南京人搞创收的一个景点了。
总统府最受欢迎的莫过于一进门的那间厕所了,前前后后我和牛大约在那门口等了有二十多分钟。里面没什么大印象,就觉的郁郁葱葱的都是树,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具不完全统计,那天的人要比树还多,比草还密。估计要是有可吸入颗粒物,一个人还摊不上一个。
出了门。牛一脸凝重的告诉我。你们先回吧,我还有点儿事
问他是什么事,他说要去长江路一趟。说是搞电子和软件的来南京不去长江路就不算个知本家,算不上什么什么欧。
我怀着崇敬的目光看着牛远去了,垂头丧气的和什么欧都不是的妹妹们回到了酒店。
在酒店底层她们购物的时候我去酒柜看了看酒。掌柜的拼命的向我推荐一种红酒,看价钱还行我就提上了楼。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边给算了打电话问他到哪儿了,但说是车坏了估计得晚上才到。这破酒不是纯酿出来的,里面掺了不少酒精,喝了半瓶我就有点昏昏沉沉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着了,醒的时候就看见草妹妹和我老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我问其他妹妹的去向,告诉我都有点累了,也去休息了。
我懒懒的起来,坐在桌子上,拿起那瓶假酒,正不知道是想扔了还是喝了。这是风儿冲进来了,说是算了到!
风尘仆仆的算了斜背着一个扁包,里面好像放了什么重要文件,后来得知是几双袜子。一双跨了几省的旅游鞋,一条分不出军用还是民用的绿裤子,见到我习惯的立正、右手手掌向下,五指并拢抬到额前,手掌快到位的时候觉的没带帽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说:咱们拥抱一下吧。贴近他的时候闻到一股女人的气息,估计是刚拥抱完风儿和小意。我这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我怎么就没想起这洋礼节呢?我顺手把那瓶假酒给递了过去,说,来一口吧。心想喝死你算了!这斯挺狡诈,拿起瓶闻了一下就放下了,说咱还是出去喝吧。大家也都饿了吧?这时我才感觉饿的不行。也就没再想什么恶毒的计策,欣然同意这个请求。
听了大堂前台的介绍,我们去秦淮河泮找最有特色的饭馆,谁想到到了那儿一律都是当年祖先喝花酒的式样。一个小包子;一个小糕点什么的。还一份一份的。那怎么喝酒啊?在河边转了好几家都这样,只好落荒逃窜。出了秦淮河也顾不上什么特色了,找了家饭馆坐了进去,先上几个快菜,搬上一箱啤酒就先喝了起来。算了不愧是个当兵的,没容我多说,先自罚了三大杯,牛也被感染了,最后加起来也喝了有一瓶多,我受下午假酒的影响,没怎么喝,大概喝了不到三瓶。
酒足饭饱,草妹妹又要回她妈指定的地方睡觉去了。我们依依惜别,各回各屋,洗洗涮涮;准备就绪;这时门响了。
走啊,我看见算了的嘴型
我也没敢出声,大张着嘴做了一个“哪儿”的口型
风儿的脑袋也露了出来,也做了一嘴型:酒去!
我们三个恶狠狠的点了点头,悄悄的出发了
南京没酒吧!这是真的,至少出租车司机都不认识。我们只想静静的喝点酒聊聊天什么的,没想到后来司机把我们竟然拉到了一个迪吧。
两个年轻人蹦去了,我坐在桌子旁守着几瓶贝克和几个一次性打火机。音乐撞击着我的心脏使我脸色发白,风儿看出我不对劲儿就说出去走走。
南京的夜晚很静,全然没有白天的喧闹,我们三个人踉踉跄跄的走着,没有一个人靠近,算了电话响,他塞上耳机接远方不知道是谁的电话,我和风儿在他身后提着酒瓶慢慢的跟着。他生怕把酒瓶摔了,紧紧的抱在胸前。底着头喃喃自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和啤酒瓶谈情说爱。说到浓处,抱着瓶子茫然四顾呵呵傻笑,而后又低下头窃窃私语去了……
我跟风儿会诊后一致认为算了病的不轻,良药就是回去好好睡一觉。
回酒店后临进门前我不放心的问:今天没故事了吧?
回答是肯定的。此时已经快夜里三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