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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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光阴的故事

小
小冬
2000-08-24 19:02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
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
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
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过去的誓言就象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
刻划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
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
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
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小
小冬
2000-08-25 03:38
青铜战士与失火的人群

  站在这个时代的路口,望着都市里熙熙攘攘的尘嚣,忽然就感到自己离某个时代很遥远了,遥远如小时候唱过的某一首童谣,或者年轻时喜欢的某一首歌。   

  那个时代通常都很模糊,必须借助某一个怀念性的物件,才能在记忆里重叠那些应该称作老时光的过去。比如某种让你熟悉的颜色,某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某个忽然飘落的音符。   

  总之,那些明处的和暗处的,真实的和虚拟的,具体的和抽象的物件,会像一只历史的手,在你感觉远离现实的时候,轻轻拨动你命运的轮盘,一个瞬间,你就站在了某一段岁月的门边,那些你曾经以为绝对会褪色的记忆,仿佛时间隧道里的回旋,刹那之间,就把你送到了当时的情节。   

  我让时光努力的倒退回去,从1980,到1990,再到2000,每隔一个十年,罗大佑都会出台一个恋曲,作为这个时代的某种姿态,站在城市的路口,感伤着这个时代最先感受到变迁的人们敏感的神经。   

  但我发现,那个时代的人们熟悉的首先是那种来自旷野的呼吸,那种流浪的战士肆意挥洒的梦想,那种跋涉道路上苍凉的呐喊……惟独没有发现罗大佑真正的身影——这个今天如此集中看见的路牌广告。   

  我们沿着熟悉的歌声,进入纯粹的精神世界,而那些寻找罗大佑的行动,此时此刻却上演的如火如荼,让我在追忆那些出自罗大佑之手的旋律或者文字的间隙,感到莫名的忧伤。   

  在我看来,罗大佑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旋律和文字背后的歌者。   

  在80年代,大街小巷里流行着程琳演绎的《搭错车》插曲时,没有人熟知罗大 佑;在《童年》的秋千上悠荡着长大的孩子,今天会问“谁是罗大佑”;甚至,当《恋曲1990》结束了以8开始的年代时,人们更多的也不是迷恋罗大佑。也许,直到《恋曲2000》,历史忽然像经典回放一样,把罗大佑旋转到了我们面前。很多人恍然大悟:啊,原来这是罗大佑作词作曲……   

  数着那些绝对出自罗大佑之手的歌曲,很多人和我一样感到惭愧。我在惭愧之余多了一些新的思维:就好象站在气势磅礴的兵马俑阵前,那种悲壮的勇气来自青铜般的时代,来自激越的《十面埋伏》,来自战士的歌声——也许,那是一种挑战时间的姿态,以经久不衰的颜色和气概。   

  我不知道,当我心目中的罗大佑披上x大天王的桂冠和xx教父的头衔,到底是对他的一种崇高敬仰,还是一种彻底的媚俗?   

  但我怀念那个永远跋涉的行者,怀念他青铜战士般壮烈的情怀——他对人类精神的朝圣,以及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生命的和声,而不是今天玫瑰和爱情以及掌声烘托的虚弱的罗大佑和他的灵魂。   

  改变了一个时代?影响了一代人?谁能坚定的这么说?   

  当崔健推着一个萎靡的歌坛奋力前行的时候,人们没有想起罗大佑;今天,当崔建也变的恪守规矩的时候,人们,有理由怀念罗大佑。但是,怀念,不等于撒谎,或者,包装。那等于在青铜战士罗大佑的历史上,点燃一把火——失火的人群,烧到的,究竟是罗大佑更加坚硬的铠甲,还是自己疼痛的谴责?

文/渚清沙白




小
小冬
2000-09-01 22:05
我的《之乎者也》弄丢了很长时间了。朋友特意从厦门买来给我。周日下午,听了《鹿港小镇》、《恋曲1980》、《光阴的故事》,我怀念它们已久。
小
小冬
2000-09-01 22:10
告别的年代

21世纪的某个晚上,我奇迹般地在三里屯听到了罗大佑的老歌《告别的年代》。这歌声的制造者已经中年发福,头上染着一丛金色的毛,像香港电影里过了气的古惑仔。但歌声很地道,可以想象他年轻时深情款款的样子和他爱过的那种女孩的样子。
窗外的大街上,一群面目可疑的女人不知倦怠地走来走去,她们的动能转化成了这条街的热能;隔邻酒吧的歌声不停地挑衅,那里正有我们从没听说过的著名歌手唱得汗水沾到了脸上。“555”和嘉士伯小姐的声音温柔得发腻,所有只要冰水的客人都受到了冷遇。
在三里屯这条日新月异的街上,罗大佑很古老,古老得像一种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轮回来的时髦,时髦得让永远赶不上时髦的我们伤心难过。那个梳两条冲天辫涂银色眼影的小姑娘在旁边不停说话,她在说:“这是什么歌呀?挺有意思的嘛!”
还是怀念那些戴着眼镜、脸很干净的姑娘吧!在食堂里的滑熘肉片只卖五毛钱的年代,酒吧的酒水单会吓坏了那样的姑娘。但她们却会仅仅因为我们能用一副类似罗大佑的破嗓子唱《闪亮的日子》和《鹿港小镇》,能用一把破吉他把《乡愁四韵》那段著名的间奏模仿得惟妙惟肖,就傻乎乎地以为爱上了我们。而我们,却用假惺惺的歌声回报她们:

你曾经对我说,你永远爱着我!
爱情这东西我明白,但永远是什么?
姑娘你别哭泣,我俩还在一起,
今天的欢乐将是明天永恒的回忆。

在我们的歌声里,姑娘们既悲哀又无奈,以为爱情就是这样:

春天还刮着风,
秋天还下着雨,
春风秋雨多少海誓山盟随风远去...

秋天深夜北京学院路的大马路上,我们骑着车放声高唱《告别的年代》。当一切无可挽回,我们只好在马路上随便唱唱:

道一声别离忍不住想要轻轻地抱一抱你,
从今后姑娘我将在梦里早晚也想一想你,
告别的年代分开的理由总不需述说出口,
亲爱的让我再见你一面请你呀点一点头。

在告别的年代里,姑娘们义无返顾地去了深圳去了海南回了家乡,除了能把罗大佑和老的歌唱得像模像样这点早已被她们识破的资本,我们实在没什么让她们刻骨铭心。直到这时候,心里才真有一点痛----在她孤独醒来的夜里,她会想起那个用罗大佑骗过她的心的坏家伙吗?
如今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并且开始攒房子钱和孩子的奶粉钱,收入一点不稳定但生活还算规律。听说姑娘们也已经天遂人意地嫁给了大款或者自己成了大款。有一天我们在大街上再度相见,我们都有点老,我们的脸上都长出了皱纹(罗大佑也老了并且结婚了),我们和姑娘相视一笑,这境界就像令狐冲和任盈盈在《笑傲江湖》的最后重逢----盈盈一笑,恩仇尽了。  
据说,罗大佑是因为亲人的故去感到人世无常才下决心娶了爱人同志李烈。


转载于北京晨报


小
小冬
2000-09-06 16:59
有一天我们在大街上再度相见,我们都有点老
还是怀念那些戴着眼镜、脸很干净的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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