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江南

烟雨蒙蒙,山清水秀,迷离的诗,浓浓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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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浪漫一生2

冬
冬天的雨
2001-03-03 13:35
对不起!我迟到了。" 九点零五分,兰世优冲进柯氏律师事务所。
迎接她的是一阵鼓掌声。
" 我们的美女律师兼女英雄来了。" 程奕达和李育德猛冲着她笑。
耶?" 你们……" 兰世优露出困惑的神情,他们怎么知道的?
高树理起身走向她。" 一分钟前,英鹰野检察官打电话来说明了你迟到的理
由。" " 英——" 兰世优的心又是一阵狂跳," 啊!" 突然她惊叫出声,差点从
刚打开的办公室门往后栽倒。
" 小心!" 全部的人都惊呼喊道。
在同时柯斯卫从门外正要进来,刚好及时拉住她。
" 阿优?" " 斯卫表哥?" 兰世扰心跳急喘红着脸叫道。
" 对不起!是我进来吓着你了吗?" 柯斯卫轻放开她。她母亲是他的姨妈,
她从学生时就在事务所打工。
" 不…不是。" 兰世优抚着胸口喘气道。
" 兰世优,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你脚都站不稳了。" 高树理上下的看她。
" 老师,我没有受伤,我……因为迟到了,所以一口气跑了五楼,脚有些酸。
" 兰世优解释道。高树理是她在大学时的法律系讲师,在她大三时离开学校。
她研修完正愁着找工作时,斯卫表哥打电话来希望她能来他的事务所,没想
到见到了高树理老师,这世界还真小。
" 都已经迟到了,电梯等个一、两分钟就是了,何必跑得那么辛苦,还喘成
这样。" 柯斯卫皱起双眉。
"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迟到。" 虽然老板是表哥,但也不能大撒娇。
" 斯卫,她有绝对的理由迟到。" 高树理说,将详情告诉他。
" 或许中午的新闻公报导出来。" 程安达扬嘴道。
李育德眼一亮。" 说不定会有记者来访问你喔!" " 唔,英鹰野检察官怎会
知道阿优的名字?又怎会打电话来这里……" 柯斯卫觉得有些奇怪,各法院检察
处是置有律师名簿,但是阿优才申请登录没几天,也还没有正式执行法律职务。
他又沉思地看了她一眼," 阿优,你和英鹰野认识吗?" 英鹰野,有" 魔鬼
检察官" 之称,是个很严酷的男人。
" 不!" 兰世优急急回答," 我…我怎会认识他。。。。。。" 她困窘的红
着脸,避开他们的注视。是啊,英鹰野检察官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唔!怪事了。柯斯卫好奇的看着她,他不曾见过她这样,她似乎相当紧张。
高树理则双手在胸前交叉定定的看她,有趣的研究了她一会儿。
这时杨静琳挤过一杯水走来。" 兰律师,喝杯水。" 第一次被叫兰律师,兰
世优有点不习惯,她接过茶杯。" 谢谢你,我正需要。" 她微笑道。
杨静琳走向一张办公桌。" 兰律师,这是你的办公桌,如果你有需要什么东
西访告诉我。" " 以后要麻烦你了。" 她的办公桌上还括了几朵鲜花。她才发现
整间办公室都略做了布在,焕然一新,还起来没有那么的严肃,感觉明朗却不缺
一种亲切的感觉。
" 哪里,以后也请多措教。" 杨静琳微微一笑,看见一名妇人正推门进来。
" 有客人来了,我去招呼客人。" " 你好,我是冯林柯玉。我打过电话来。" "
你先这边清。" 杨静琳领她到旁边的会客室。" 请坐,我去请柯律师来。" 妇人
点点头坐了下来。
" 柯律师,是昨晚打电话过来的冯太太。" 杨静琳说。
柯斯卫起身高桌。" 阿优,你也一起来。" " 是。" 兰世优心喜又紧张。
" 冯太太,你好。我是柯斯卫。她是兰世优,兰律师。" 柯斯卫介绍说,然
后坐了下来。" 有什么是我们可以为你服务的吗?" " 是这样,我儿子两个月前
发生车祸送医术治死亡,我向保险公司请求给付保险金,但是保险公司拒绝理赔,
可以告保险公司吗?还有一件是我老伴前几天被车撞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医生
说要治疗五个月。那个开车撞伤他的人,昨天到医院来送慰问金,希望能和解。
是不是和解就不能告他?" 冯太太郁郁地又说:" 家里连续发生这种事情,我也
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也没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替我们想办法……" 说着说着,她
眼眶不禁红了起来,神情很是悲痛。
" 对不起,让你又难过起来。" 兰世优同情的安抚道。真让人听了不禁心酸
了起来。
" 保险公司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柯斯卫问道。
" 保险公司说,已经以存证信函和我儿子解除契约,说我儿子患直肠癌住院
开刀治疗,又说我儿子投保的时候隐瞒病情。律师,这样保险公司就不用理赔吗?
" 冯太太神情黯淡悲观地说。
" 保险公司确实有一些不赔偿事项,如果真是你儿子违反告知义务,保险公
司是可以拒绝理赔。" 兰世优解释道,她又问," 你知道你儿子投保的是哪一种
保险?解约的存证信函是什么时候的事,还留着吗?" " 我也不清楚,很重要吗?
" 兰世优点头。" 是的。关于你先生车祸一事,除籍刑事诉讼附带民事赔偿诉诸
赔偿外,也可以和肇事者达成和解。和解可从民、刑事官司判定确定后进行洽谈,
达成和解或调解成立后,倘若对方不履行和解笔录内约定之事项,可以向法院申
请强制执行追偿。" 她的法律专业素养在不自觉中表露出来。
" 这样啊!" 冯太太喃喃说。
兰世优露出困惑的神情。" 难道你儿子车祸死亡你们没有向肇事者索赔吗?
" 冯太太摇头," 没有。撞我儿子的那个人驾车逃跑了,现在还没抓到。" 她激
愤地咬牙切齿,便咽道:" 我去找谁赔偿……保险公司也不理会…我实在不知道
要怎么办才好……" 兰世优幽幽叹了一口气,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 冯太太,你不要担心,向保险公司要求理赔,和你先生车祸这件事,你要
和解或提出告诉都可以委托法律事务所处理。" 柯斯卫安慰道。
" 可是…我怕负担不起律师费。" 冯太太忧心地说,并且面有难色的问起,
" 你们律师的谈话费是多少啊?" 她不安的问道。
" 这个你暂且先别担心。" 柯斯卫温和道:" 我们事务所里的每位律师,都
是犯罪保护人协会的保护志工,我们会协助你争取相关的补偿金,以解决你们现
在的困境。" " 真的吗?" 柯斯卫含笑点头。
在门口时,冯太太还一再地向他们道谢后才离去。
" 兰律师,你能接下这两件案子吗?" 柯斯卫正色道。
" 嗯!我当然接下。" 兰世优充满干劲的答道。
* * * * *地方法院刑事处内,正进行着一场刑事案件的审判。
" 请目击证人出庭作证。证人请出列…" 目击记动人出列后宣誓。
" 请检方发问。" 法官道。
英鹰野起身走向前。
兰世优坐在旁听席上,默默地注视着他。
和以前一样,只要是英鹰野负责承办的案子,她一定都会来法庭旁听。
五年了,…
她回想着五年前,第一次在法庭见到他的情景。那年她刚考上法律系,在表
哥柯斯卫的事务所里打工,那一天,表哥问她要不要去法院旁听,她一走进法庭,
就被穿着检察官法袍的英鹰野给震慑住,他那英挺的身影、剽悍的霸气,以及俊
逸凝肃的面容散发着沉稳刚毅的内敛气质,一双如鹰眼般锐利的眼眸透着不近人
情的冷峻。
他的身上似有一股魔力吸引住她,害她的一颗心莫名其妙的怦然乱跳。就像
此刻,即使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她仍没来由的心跳不已。
她不了解何以他的身影会在她脑海里日下如此深刻印象,对他没有其他意念,
只是- 见到他,她就会一整天都觉得很快乐、幸福,会不由自主的高兴上一整天,
这种感觉在她的心灵深处掀起一阵她未曾经历过的甜蜜波涛。
随着次数的增加,眷恋想见他的心愈是难以控制,一天没见到他,就觉得心
情很低落。
突然,他们的眼神相通了。仅仅只有一秒,感觉却像是永恒。她的心差点自
喉咙跳了出来,她仿佛看见,他的嘴唇在他们的目光交锁时,向上变成一个微笑
的角度。
他在对她笑……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她的幻觉。她的心弦被他的微笑震动了
一下。
她脸红的转开头,赶紧进开他没来的视线。
英鹰野早就感觉到一道目光凝睇著地。虽然她坐在一个几乎不易被人察觉的
角落,他还是能在人群中找到她。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的
找寻那个视线,并追逐着。当他抬眼向前望去时,映入他眸中的全是她的身影。
她又逃了,他叹息的看她双颊红滟滟的逃开他的注视。
" 法官,我想在下一次开庭时,再向检方请求目击证人出庭作证。" 被告辩
护律师面有难色的说。
法官向:" 检察官,你有异议吗?" 英鹰野警觉的回过神,收回对她的凝视。
" 没有。" 他表情一凝正色道。他几乎忘了他现在身在何处。他自嘲的微牵嘴角。
" 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开庭是二月二十日。" 法官宣布退庭。被告被法警带
出法庭还押拘留,旁听的人一一走出法庭。英鹰野凝视着兰世优,并朝着她坐的
位子走近,他希望能跟她正式认识,和有些许的独处时间。
兰世优一看到他如她这个方向走来,猛然自座位上弹起,转头就往门口走去。
英鹰野看着她急急逃开的身影,他忍俊不住的微笑着摇头轻叹。
兰世优走出法庭外,她轻喘着气,抬手扶住快狂跳出来的心。被发现了。他
突然走向她,实在教她吃惊。
英鹰野瞥见刚才她坐的座椅分有一个公事包,他走上前,将公事包提了起来,
打开来看看有无证件。
他取出一个皮夹,一翻开,里面有身份证、健保卡、提款卡…,他黑眸一亮,
眸中涌现出笑意,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
这次,他不用再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了。兰世优,这一次你别想再逃开我了。
他迈开大步前门口走去。
一到法庭外,他即看见她正走下台阶,他不禁加快脚步走向她。
" 兰世优!" 兰世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失去平衡,脚踝一个扭
伤得令她发出惊叫,身子一歪;眼看就要跌下楼。
英鹰野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进他的怀里,搂得紧紧的。
" 老天,对不起,吓着你了?" 他低声在她身边问。
英鹰野!天啊!她的心快跳出来了。
" 你没有受伤吧!" 英鹰野关怀的在她身上梭巡," 我不是存心要吓你的,
你忘了你的公事包。" 兰世优不自觉地加快呼吸,脸颊绯红。他靠得那么近,深
邃的黑眸俯望着她,气息吹在她脸上,他的唇几乎要碰上她的唇。
他说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见,她忙着将氧气往肺里补充,她快不能呼吸了。
" 放开我……" 她颤抖着伸手推着他的胸膛。
英鹰野深深的凝睐着她脸上的红晕。他不舍地放开她,在心里叹息。那浅桃
红色的唇瓣,明澈动人的眼眸,说有多美就有多美,美得教人移不开视线。
兰世优逃开他那令人窒息的凝视,急忙推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慌乱的跳开,这一跳,却又让已扭伤的脚踝又扭了一次,差点从楼梯上摔
下来。
英鹰野赶紧伸手拉住她,而反作用力却又使她再度摔进他的怀抱中,而这个
动作,使他们的嘴唇碰触在一起。
兰世优讶然地倒抽了口气,蓦地睁大了眼。
英鹰野缓缓地移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手臂则有力的拥着她。
感觉时间像是停留在这一刻。她呆怔着无法呼吸、移动,甚至眨一眨眼,只
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和她急促的心跳声。
她顿时喘不过气来,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下一秒钟,她就双膝发软,
昏了过去。
" 兰世优?" 英鹰野微微一愕。
嗅!老天。她昏过去了。
" 怎么样?姐夫,她脚踝的扭伤严不严重?" 英鹰野看着姐夫杨克伦小心翼
翼的转动兰世优细致的足踝。
" 轻微的踝骨扭伤。二十四小时内,不要让她受伤的地方活动。" 杨克伦边
说边将兰世优的脚踝抬高枕在一个小枕头上,并拿一个冰袋放置在她踝骨上冷敷
消肿。" 鹰野,你对小姐做了什么,她扭伤的情况没到痛得会昏过去。" 杨克伦
抬起头,咧开嘴感兴趣地瞅着地。
英鹰野闻言大笑了出来。他抬起手轻拨开兰世优额前的发丝,轻触她粉嫩的
面颊,对着她柔美的脸庞笑了,眼眸深送的凝视着她。
杨克伦惊讶的张着嘴巴,他没看错吧?他从来没见过鹰野用那种眼神看一个
女人。他微微一笑,走出小房间。
英鹰野笑闻着她的发香,手指从她的脸颊上滑到她丰美的柔唇。
那一吻可真不得了。他的嘴唇仍有她的余温。四唇接触的那一刹那,他感受
到他体内的一阵战怵。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他忍不住缓缓俯向她,在她唇上轻如羽毛的抚吻着。
她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前额、脸颊,他的拇指轻轻抚弄她柔软的唇,
他的双唇慢慢地落在她的唇瓣上,逗弄着她。她轻叹着漾起了一抹甜笑,缓缓睁
开了眼睛——" 嗨!新律师。" 英鹰野俯望她柔声地说:" 你可醒了。" 英…英
鹰野!兰世扰震惊的倒抽一口气,全身一怔,像见了鬼似的瞪着他。刚才那是…
…
是梦!她的心脏蓦地狂跳,接着脸颊飞上一抹嫣红,红潮从脸上一直延烧到
耳根。
" 你……" 她的舌头突然间迟钝了起来,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你为什么
会在这里…。。这里是……" 她慌乱的避开他的目光,竭力控制住急促的呼吸,
哦!老天,她又乱了方寸,她神经紧绷的不自觉舔起嘴唇,觉得喉咙好干,猛咽
了一口口水。
** * * *" 骨科诊所" 英鹰野说着,起身替她倒了杯开水。
骨科诊所?兰世优紧张地想动身坐起来," 噢!" 她痛得呻吟了一声。这才
看见她的脚踝已包扎了起来,,记起她刚才扭伤了脚踝。
" 小心那只脚,慢慢移动它。" 英鹰野将杯子递给她,然后小心翼翼的抬高
她的足踝枕在小枕头上。
他反身坐下来,专注地凝望她。
兰世优低头喝着水,不自在的避开他的视线,看着他,会使她紧张。
" 你昏倒了。" 英鹰野似笑非笑道。
" 什么?" 兰世优抬起眼茫然的看着他,接着一个画面审过她的脑中——他
的唇贴上她的……然后她缺氧的……昏倒了!她的脸霎时发热,正在喝水的她。
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英废野忙掏出手帕送给她,大手轻柔的在她背上轻拍着。
兰世优双手蒙着脸,羞窘的不敢看他。
英鹰野忍不住哈哈大笑," 对不起,对不起!没有想到我这个人的嘴巴还真
坏,把你弄昏倒了。" 他对自己嘲弄的扬扬嘴。
拉下她捂着脸的手,然后凑近她眼前,暧昧的盯着她的唇笑。" 我的嘴很坏
喔!" " 你!" 兰世优一接触到他的目光,不禁红着脸转开头。他干嘛故意让她
发窘嘛?
" 嘿!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英鹰野双手捧着她的脸固定着。
" 你…我才不怕你。" 兰世优又差又气的想推开他。
" 哦?可是你每一次见到我就逃开。" 英鹰野轻提了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动。
" 我……我没有……" 兰世优移开视线,在心中暗暗呻吟低喊,他干嘛这样
戏弄她?
" 兰世优,谢谢你的花。" 英鹰野突然说。
兰世优吃惊的导向他," 你——你知道了!怎么会…" 英鹰野突然出其不意
地抱起她," 来吧!" 兰世优惊呼一声。" 你……你要抱我去哪里?放我下来,
我自己会走。" 她挣扎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 吃饭。" 英鹰野说。他可不愿意放弃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 吃饭?我不要。我还要回事务所,快放我下来。" 兰世优神经紧张了起来,
不想冒和他在一起的危险,难保她不会又紧张的做出糗事来。
" 快中午了,吃过饭我再送你回事务院" 英鹰野咧嘴一笑,侵出一列雪白的
牙齿," 嘿,刹乱动,我的身体可吃不消,否则你会掉下去的。" 兰世优立刻安
流下来。" 英……英鹰野,你要不要紧?你还是放我下来好了。" 她担忧道。
" 医生交代,你这三天最好不要走动,要让脚多休息。" 兰世优无可奈何的
皱起眉,让步的不再坚持任由他抱着离开诊所。
* * * * *单身特区PUB英鹰野坐在高脚犄上喝着酒。他偶尔会
来小酌一番,松弛紧绷的神经和工作上的压力。
" 御堂,你有过单相思的经验吗?" 他突然拍起头看着言御堂问道。
" 什么?" 言御堂一怔,手一滑,手上的酒瓶甩了出去,调酒师见状赶紧在
酒瓶落地之前将它救了起来。呼!好险哪!
" 单相思?你?!" 他震惊的问道。
他和英鹰野打从国中时就认识,所谓不打不相识,两人见面的第一天,就为
了彼此互看不顺眼的打起架来,在年少时做过许多疯狂荒唐的事。
后来,他们又一同考上大学,英鹰野读完大学又去了英国留学,回国后通过
司法官特考当上了检察官,而他呢?花了六年才将大学念完,休学一年,被当了
一年。原因无他,只因他迷上了摄影且还有流浪癖。虽然继承了叔叔遗留下来的
小酒吧,但是为了摄影仍是经常出国流浪旅行。
" 嗯。" 英鹰野双眼洋溢着笑意。
" 哦!" 言御堂双眼露出深表兴趣的光芒。大学时代他们是各有和女孩子们
交往,但通常一、两个月就分手了,而且他们从来不曾主动追求过。
英鹰野单相思?这可有趣了。
" 真正注意到她是在五年前,她是法律系司法组的学生," 英鹰野目光飘远
的回忆着," 每回法庭开庭,我总会见到她,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目光会不由自主
的找寻她,追逐她的身影,而她的每一颦一笑、每一回眸……总是能够紧紧抓住
我的心。就这样一天天的,我发现在我的生活里,到处都有她的存在。可是,每
当我想接近她时;她就逃开,她愈是逃,我愈是想追。" 眸中浮现兰世优红着脸
的娇俏脸庞。他在心里叹息,她实在太害羞了。
" 你看起来很幸福嘛!" 言御堂椰揄的弯起嘴角,看他一脸沉浸在幸福里的
样子。
英鹰野一脸陶醉的筑笑," 那种有时高兴,有时觉得幸福,又有时失落、痛
苦的心情,这种经验,你有过吗?" 言御堂想了一下,耸耸肩。" 没有。" 他太
经常换女朋友了,所以没啥感觉,而且绝大部分纯粹是性关系,他的心自由惯了,
不想有太多的包袱和羁绊。
" 那你就光棍到底吧!" 英鹰野瞪他一眼,举起酒杯," 敬长期以来的单相
思和耐心等待,这次,我不会再让她逃开我了。" " 喂,你这小子是认真的吗?
我想你最好是确认一下,她对你是不是也有那种感觉。" 言御堂提醒他。
" 我花了五年的岁月才有一小步的进展,千辛万苦的好不容易才吻到她。她,
我是要定了。" 英鹰野两眼闪烁着,唇角有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言御堂一脸的不可思议,若不是太了解鹰野的人,他一定会捧腹大笑他今晚
的失常。
他那如冰山的酷样,常会让人退避三舍,心境深沉复杂得让人难以一眼看透,
谨慎言行的他,内心里其实隐藏着如火山熔浆般一样炙热的热情,一旦爱起来,
绝对是狂涛巨浪、天崩地裂。
不知是哪个女人,能让这个冷静似冰山但又激情如火山的男人单相思了五年?
他真是好奇极了。
英鹰野把剩余的酒一口喝完,瞥了一眼手表。站起身。" 我回去了,祝你也
有个好梦。" 他咧嘴一笑。
言御堂撇撇唇。
PUB 外,兰知世和英鹰野擦身而过。
兰知世忍不住地多看了这个高大又俊逸挺拔的男子一限。他至少有一百九十
公分高,虽然身材高大却很匀称,他身上穿的双排扣西装,衬托出他肩部到腰部
的结实体格及健美曲线,走路的神态充满着自信,感觉得到他腿部的强劲有力。
她走向吧台,潇洒俐落的坐上高脚椅。
" 你今天可真早。" 兰知世双手托着腮颊," 真棒的男人,不知是哪个幸运
的女人拥有他?才看一眼就让人情不自禁地爱上他。" 她叹息道,里面有着遗憾
的语气。
言御堂扬起眉毛," 又爱上?你不是才和郑有中交往吗?怎么,又吹了?"
" 他?哗!表里不一,完全不是我想像的那一回事。刚开始的确是吸引我,我也
真的喜欢他,可是不到一个星期我就意兴阑珊,腻了。" 兰知世埋怨道。
" 腻了,喂,才一个星期耶!一个月前,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次的恋情一
定会成功" 言御堂半讽刺半嘲讽的笑觎她。
" 那个男人和其他男人- 样,满脑子只有性,约会完就迳想到开房间,脑袋
瓜里面装的是豆腐渣,肤浅又无趣。" 兰知世生气的嚷道,叹了口气," 到哪里
去,才可以找到永远保持新鲜和持续恋爱的幸福感呢?" 言御堂数了数," 这回
是一个星期,上次是十天,才间隔一个月。算算去年一整年,你交往过的男人就
有九个。知世,你太勒换男友了,小心愈来愈不容易满足。" " 说我?" 兰知世
睨瞠他," 彼此、彼此。" 挑衅道言御堂蹙眉。" 喂,我是不想有太多包袱和束
缚才和女伴维持肉体关系的。我约会的女伴知道我想要什么,了解我的需求,她
们也从我身上得到她们想要的快乐和满足。" 他一向都会和约会的女拌说清楚、
讲明白,他喜欢没有感情束缚的交往,他享受自由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男人,我才会对男人不抱任何希望。" 兰知世驳斥道。
她和言御堂是在一年多前,去法国自助旅行时在巴黎街头认识的,他是个热忱助
人随和易处的好朋友。在巴黎见他女伴一个又换过一个,她们均认为他是个好情
人,尤其在床上是个调情高手,让她见识到他对女人的魅力。
她跳下高脚椅。" 房间借我,十二点再叫醒我。" 她说着,然后就从右边的
楼梯走上去。
" 阿优,我可以进来吗?" 佟庭于轻敲门道。
兰世优呆坐在化妆抬前,手指轻触着唇瓣,双颊微红。
" 阿优!阿优!" 佟庭于已走了进来,又唤了她两声。
兰世优暗暗叹了口气。还是不行,她光是想到英鹰野就脸红心跳,要是再见
到英鹰野…
不晓得,她会在他面前出什么糗!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要是能控制自己不脸
红就好了。中午差点就被他强抱去吃午餐,幸好一道电话把他又召回他检署去了。
" 兰世优!" 佟庭于见她没反应,在她身边吼道。
" 啊!" 兰世优尖声惊叫。
" 你叫什么呀!" 佟庭于嚷道。
兰世优定一定神。" 佟庭于,你想把我吓死啊!" 她抚着心口瞪着眼。佟庭
于是斯卫表哥和黎梦表嫂的养女。
" 我吓你?你才把我吓死呢!我叫你好几声了,发什么呆嘛?" 佟庭于瞅着
她瞧," 很可疑喔?" 兰世优慌忙转开头,起身离开化妆台。" 你怎么来?" "
爸爸说你昏倒了,而且还是你的偶像检察官、梦中情人英鹰野先生送你回事务所
的。" 佟庭于紧紧盯着她慌张的表情,嘿嘿一笑。" 昏倒?阿优,你也太夸张了。
是不是和英鹰野发生了什么事啊?" 佟庭于半逗弄的揶揄道。
" 没," 兰世优急急回答," 没有!" 更可疑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让你昏
倒的事呀?" 佟庭于逼问她。
经佟庭于这么一提,她双额排红,脑中像快速放、映般的闪过和英鹰野相吻
的那一幕。
她暗暗沉吟,怎么突然扯向这个教人脸红的话题嘛?
佟庭于回想刚才她进门时,世优她摸着嘴唇的模样……那——不会吧!
她眨了眨眼,暖昧地猜测笑颅道:" 脸这么红,不会是――被英鹰野吻了吧?
" " 不……不是,不是你想像的那个样子……他…… "兰世优脸红通通地舌头打
结道:" 是我脚扭了一下,差点从楼梯上掉了下来,他……他伸手要拉我…不小
心的……就…就……嘴唇碰着了…纯粹是意外,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别想太
多,你看我的脚踝还裹着绷带。" 她拍打着佟庭手的背,无意识的动作着,老毛
病又犯了。
佟庭于动作迅速的闪到一边去。阿优的老毛病又来了。瞪着她,语带这弄的
揶揄道:" 真是败给你了,一个小小的touch kiss也能让你昏倒,如果他真吻了
你,舌头再探进你嘴里深吻,我看你真的会缺氧致死。" 兰世优圆睁着大眼。"
深一深吻!就是西洋电影里面那种……" 她咽了烟口水,双手抚着发烫的双须。
突然好奇地问:" 庭于,你……你和桑翟阳已是这种程度?" 一定是的,多愚蠢
的问题。
" 更进一步。" 佟庭于突现她的眨眨眼。
兰世优微微一愣,一时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更进一步是……" 她明眸
一闪," 啊!你……和桑翟阳已经发生…" 她困难的咽了咽口水,随即双颊飞上
一抹嫣红。
" 去年的情人节。" 佟庭于坦率道,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幸福笑容。
" 卫表哥他知道吗?" 兰世优张着大眼。
" 这种事没有必要一五一十的告诉父母亲,也不需经过他们同意,我已成年,
这种事是我自己决定的。" " 哦!" 兰世优傻傻的应道。
" 难不成你和英鹰野在一起的事,也要一一向你妈咪报告?" 佟庭于揶揄着
她。
" 讨厌啦,怎么又扯上他了嘛?" 兰世优一拳打到她肩上。
佟庭于轻笑一声摇摇头,她突然叹口气。
" 怎么了?" 兰世优讶然的睨着她。
" 翟阳希望我去旧金山。" 佟庭于说。桑翟阳到旧金山留学已快半年了,他
今年回来过完年就已回学校去了。
" 怎么?表哥不让你去?" " 我还没跟爸爸说。" 佟庭于问道:" 阿优,如
果英鹰野不在台北被调到其他地方,你会怎么办?" " 怎么问我这个问题嘛?"
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英鹰野会被调到其他县市的他检署的可能。兰世忧心
情低沉了起来,是啊!她怎么没想过呢?
" 我现在的工作就这样放弃吗?" 佟庭于犹豫道,她进入电视台已一年,身
为一名文字记者,大部分时间都出勤负责采访和剪辑、整理摄影记者拍回来的画
面。" 世优,如果是你,会跟着英鹰野到有他的地方吗?" " 别拿我跟他谈论,
我们又没有在一起。" 兰世优忙着撇清。
" 喂!你这算什么朋友?我正在烦恼。你不知我一想到美国那边的洋妞那么
open、会放电,我就烦恼死了。" 佟庭于烦躁地道:" 翟阳那家伙,一向博爱到
处留情,就像杨过一样,但是杨过还好,他对小龙女感情专一,我担心翟阳的感
情态度,实在不能让人放心。他对其他女人不拒绝也可以温柔体贴,感情上很容
易被诱惑,一个疏忽就会被引诱。" 她现在心里就不断猜疑着翟阳是否和其他女
孩子在一起,是否想着她?
兰世优注视着一脸不安,颓坐在床测地板上的她。她阴郁的思绪写在脸上。
" 庭于,你该相信桑翟阳的。你和他已有亲密关系,你不就是因为爱他才信任地
把自己交给他,不是吗?" 有那么一会儿的沉默,佟庭于突然起身。" 我回去了。
" " 庭于……" 她不曾见过佟庭于不快乐的样子。
难道一对男女情侣有了亲密的接触,仍不能确认相信彼此的心意,是否真的
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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