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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小丑和戏子的时代,这是隐士和思想的时代,这是绝望的时代,这是信仰和选择的时代。我们愿意以个人努力重建汉语思想的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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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毛主席语录》

A
amorz
2000-06-29 00:55
我读《毛主席语录》(一)

  “现在的考试,用对付敌人的办法,搞突然袭击,出一些怪题、偏题,整学生
。
这是一种考八股文的方法,我不赞成,要完全改变。我主张题目公开,由学生研究
、
看书去做。例如,出二十个题,学生能答出十题,答得好,其中有的答得很好,有

创见,可以打一百分;二十题都答了,也对,但是平平淡淡,没有创见的,给五十

分、六十分。考试可以交头接耳,无非自己不懂,问了别人懂了。懂了就有收获,

为什么要死记硬背呢?人家做了,我抄一遍也好。可以试试点。”
                               ——毛泽
东
 

  (一)毛主席是一个教书匠,在乡村学堂里教文化,在工农学堂里讲斗争,在

红军学堂里谈兵法,在本世纪革命的熔炉中说马列主义。所以,他死了,人们给他

两个头衔,领袖和导师。其实,更重要的是导师,英文叫 teacher,这个意思最贴

切,符合他的一生。
  (二)中国历史上还有一个伟大的人物也是教书匠出身,他就是孔子。孔子讲

中庸,实际是说人性是有限的,要在自然和社会中把握好这个限度,不能漫无目的

地扩张自己的欲望。所以,他尚古,推崇三皇五帝,盛赞周朝的文治。克己复礼,

就是要有自知之明,要晓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要把别人当傻瓜,通过彼

此的理智相互制约,以恢复传统的文明。那么,传统的文明对哪一部分人有利?人

在了解了自我和他人之后就无所作为了吗?我们可不可能在摒弃了兽欲的那部分以

后超越现有的局限呢?
 】鬃用挥 回答这些问题,我们也不能要求他回答这些问题。但毕竟他的教诲带

来了四朝盛世,影响了前面二千年的中国历史。
  (三)毛主席是批儒的,要打倒孔老二。但是他的意思和“五·四”时期的砸

每准业 似有区别。他重视读书、研究和身体力行,要求人们从古典的文化中吸取

民主和积极的成分,而不是 依每准业 之后的虚无主义和全盘西化。他批儒,是就

着批林还有批宋江,矛头的指向是人们革命之后停滞不前的思想和革命的途中因为

局部胜利而产生的向旧体制投降招安的心理。所以,他也重视法家。法也是来自于

儒的东西,但是发展了儒的不足的一面,更适合推动人们进取,改“常道”为“变

道”,讲求变通,注重现实,相对地关心了普通平民的利益。从某种意义上说,它

回答了孔子没有回答的问题。
  (四)从儒法而言,毛主席是法家,而且发展了法家。这个法,就是强调在尊

重传统积极方面的基础上创新。在毛主席那里,创新是第一位的。孔子更多的是回

顾,毛主席则是前瞻。回顾的依据是历史,而前瞻的依据却是现实。什么样的现实

呢?工农群众经过流血牺牲掌握了政权,但是却还没有能力很好地使用。一方面是

不能全盘继承封资修的那套(即使要继承也有漫长的学习过程和消化提炼过程),

另一方面自己仍然一无所有。为了既不复辟,也不陷落进背叛牺牲者和出卖广大人

民的利益的修正主义泥潭,我们只有创新。马列主义的课本用不上,以苏联为首的

社会主义集团已经早不是那回事情了,那么,我们只有靠自己辟山开路。这个危险

很大,弄不好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但是,即使这辈子完了,子孙后代却至少有了

经验,可以少走弯路。毛主席不是看不到失败,而是飞蛾扑灯,用他自己的失败为

我们提供教训,以坚定后人创新的信心。总之,创新是根本的,只要创新,就是胜

利,原则上的胜利。如果我们不承认这点,非但不是共产主义者,甚至不如资产阶

级革命家,就连在孔老夫子面前也要汗颜,因为,我们在未来的二千年中可能超不

过他,还是“述而不作,信而好古”。
  (五)所以,毛主席六四年春节座谈会上的讲话,不只是一个教育工作的问题
,
而是价值观的问题。
  如今,他离开我们已经二十多年了,他交给人民的答卷未必也是二十题都答了
,
也许就是十题,但这十题不仅答得好,而且答得很好。依据革命者的创新标准,我

们的判分也是一百分,足足的一百分!
  (文/张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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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毛主席语录》(二)

  “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

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
  “要信任群众,依靠群众,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要放手发动群众,让群众自

己起来革命,自己教育自己,自己管理自己,自己解放自己。”
  “政府和左派都不要捉人,发动革命群众组织自己处理。”
                              ——毛泽东


  (一)毛主席在第一段语录中强调了“一事无成”,也就是说“成事”和“不

成事”是衡量知识和知识分子价值的一把尺。可是有人说了,“这是实用主义”。

那么,我们就要问,你关心什么呢?他说是“求真”。他认为求真本身就是极大的

乐趣,这是知识分子的最高境界。
  可是不求知识的实际意义,这个“真”的标准从何而言?老师的判断?同伙小

圈子的判断?逻辑的判断?神明的判断?也许“求真者”根本不关心这些判断以外

的什么东西,也根本不关心这些判断本身的真伪。
  可是他怎么就能做到这些呢?
  你看他一日三餐有人伺候,衣食住行有人提供,“求真”之余,女人可以拿来

用作泄欲的工具,走在街上人们向他脱帽行礼,站在讲台前道貌岸然……
  你看他一年土,两年洋,三年忘了爹和娘,你看他日本鬼子进庄了忙着就当翻

译官,资本家剥削工人他在一旁上下拨弄算盘……
  你看他路过人粪肥田的土地就拿出一方手巾掩鼻,看见清洁工人过来就退避三

尺怕脏了身上的洋装……
  但是,有时你也看得见他饿成皮包骨头了,面黄肌瘦地在大街上要饭,却也绝

没想到自己去劳作、去耕耘,因为他从来是别人豢养的,现在丧了主子,心情沉重
,

四肢发软,浑身无力……
  再有一些也可以锹一抔土、弄一身泥的,甚至背一个旅行袋比小山还要高,今

天西藏,明天黄河源头,流浪也好,探险也罢,但始终看不见人民,看不见土地,

只有雪域佛国的精神世界和自己比宇宙还要深邃的孤独,孤独但不寂寞,寂寞也绝

非无聊,或者孤独了与神在一起,寂寞了找娼妓陪伴,实在无聊还有酒肉朋友……

  至于面对女人提出的性要求,他却强调生理愉悦之外的细微享受,比如品位、

格调等等,以掩饰自己因为吸收不良、闭塞视听、缺 锻炼造成的的?无能……
  可是他们究竟“求”到了什么“真”呢?
  杨白劳被逼死,他就写“欠债必还,理所当然”;工人没日没夜地出卖劳动力
,
他就抛出“辛劳苦作,神圣天职”;出了官僚主义,他就山呼万岁;妇女无力反抗

饱受凌辱的命运,他就大喊“无才是德”……
  他们把革命说成是“偶发事件”,对待人民建设的成就不是视而不见,就是观

望、怀疑,甚至污蔑为“土法”、“乱来”、“没有章法”、“不讲科学”;革命

胜利了,就躲到阴暗角落里祭祖、烧纸钱;革命失败了,就宣称“历史终结”、
“天下一体”……
  主子弄出人面兽心的事来,他就做“易牙烹子”的典故;官逼民反,上了梁山
,

他就指骂“犯上作乱”;歌舞升平了,他就在一边大嚷“盛世修史”……
  还有就是养肥了,闲极无聊了,就弄起玄学、炼丹、炼金之类,或者治一治
“后学”,消解一下“前学”,投壶掷币,所谓严谨得不得了的“乾嘉学风”……

  所以,这类知识虚假空洞,绝无半个“真”字可言;而这类知识分子,骨子里

就是奴才、走狗、寄生虫。说到实用主义,这些才是不折不扣的实用主义,因为,

他们根本不在意求真,而是一门心思想着如何不劳不作,如何充当刽子手的帮凶,

如何为统治阶层出谋划策,最终弄到一个可以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位置。
  马克思讲了,在他以前的哲学至多是解释世界,而从他开始就要改造世界。毛

主席关心知识分子和工农结合的问题,也是为了要成一些事情,希望知识和知识分

子可以改造腐朽的现实,不仅要加入,还要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这是什么?这是

现实主义,根本不同于实用主义。前者讲的是以我为中心的积极的人道,后者讲的

是以他为中心的消极的奴道。一个要改造环境,一个要做环境的奴隶,截然不同,

南辕北辙!
  辨证唯物主义重视客观世界的决定性作用,却也不忽视人的主观能动性;客观

世界决定着人们的思想意识,但人们的思想意识却要改变客观中的不合理。这个目

的用物质与意识的二元对立来解释,即使再加进辩证法也稍显牵强。马克思的学问

来自于旧的知识,而毛主席是马克思的学生,他尽管做了最大程度的努力发展,也

还是未免受到局限。因此,这个问题还不清楚,有待于深入研究。
  (二)毛主席的话里,有时会有矛盾。他一方面坚持唯物主义的哲学观点,一

方面强调“人定胜天”,如果说这种思想只是突出了人的主观能动性,似乎很勉强
。
但是,说毛主席是唯心主义,是唯意志论,也是不符合事实的。
  他与修正主义者一直不和,可以说完全敌对。五十年代他说要和他们斗一万年
,
后来有人说情,他让出了两千年,但这以后不管怎么说都不让了。也就是说,他要

斗八千年。但是完全从马克思主义的哲学基础出发,去面临当今世界革命的错综复

杂的问题,是不是要犯教条主义?完全依赖原有的革命成功的经验,去对待现实环

境中变幻多端的斗争,是不是要犯经验主义?这令他很苦恼。当然,那个时期,那

一代革命家是绝不会想到抛开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抛开列宁主义的经验去寻求别的

什么受压迫者解放的道路的。 
  于是,毛主席读二十四史,搞批法斗儒,希望从自己熟悉的环境和有关的历史

中寻找新的突破口。于是,他暂且在马列主义的原始框架中言说真理。当然,这样

的处境是尴尬的,这样的言说也往往是前后矛盾的。
  (三)第二段话中说到群众的“首创精神”,这是一贯的。在毛泽东思想中,

我们发现,毛主席总是尽最大努力去摆脱先人的樊笼,即使冒着哲学上来自两方面

的矛盾冲突这样的危险,他也在所不惜。只要有了新的内容,本质上起了变化,这

就可以,别的留待以后再说。
  关于“首创精神”,毛主席给了我们一把万能钥匙。只要依靠群众,我们目前

的无知状态会得到改善,即使马列主义的不足也会得到弥补。在他以前的无产阶级

革命家从来没有象他那样强调群众的力量,这里面有历史文化的原因,也有社会生

活的因素。孔子就说了,“礼失求诸野”,“野”就是民间,就是群众。从我们的

历史文化来看,这似乎是一种传统;而我们的社会生活,民众的作用基本一向是很

大的,连统治者都意识到“水能载舟亦覆舟”的道理。实际上,中国人讲“民众”

更重视那个“众”字,也就是人民团结的力量,而不是单一的、个体的“民”。这

就比较客观。孤立的“民”是弱小的,形成“众”的势力以后就非常强大。所以,

老百姓讲,“三个臭皮匠顶得一个诸葛亮”。因此,毛主席的“首创精神”要从群

众的团结来理解。
  在他留下的十个答题和二十个未答题的面前,“首创精神”是一个重要启示。

也就是说,面临革命的新问题,面对马列主义的盲点,我们不要害怕,我们要依靠

群众的“首创精神”——有事情,问群众。
  为什么群众具有“首创精神”呢?
  你看,是先有野医野药,还是先有《神农百草经》?是先有黄河民谣,还是先

有《黄河大合唱》?是先有水浒梁山,还是先有苏维埃井冈山?
  毛主席在这里着重点出了“首创”二字,说明原始的、基本的知识都是来自于

人民的,专业的、科学的工作只是作了总结和归纳。
  所以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最多也是用从他们那里来的经过总结和归纳的思

想发动群众,而不能悬自己于群众之上,自以为是。林彪写的《大海航行靠舵手》
,
从“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做兴,引出了“革命群众离不开共产党”,就

是混乱的,错误的,没有逻辑的。因为不是群众离不开党,而是党离不开群众!
  过分强调党的作用,就会削弱我们的群众基础,继续滑下去就要脱离群众,走

向反面。为什么要有党?那是为了革命。为什么要革命?那是为了人民当家做主。

所以,要“让群众自己起来革命,自己教育自己,自己管理自己,自己解放自己”
。
这几句话本来是革命者的常识,毛主席为什么要当作大问题来提呢?就是因为有人

在革命取得局部的、阶段性的胜利的时候,头脑发昏,忘记了群众。
  (四)“革命群众组织自己处理”问题,有人很害怕,说是无法无天了。那是

因为他把自己的“法”看得太大,把群众的“法”看得太小,甚至没有。你相信群

众,就会相信他们的一切,包括“首创精神”,包括“法”;你不相信群众,就会

害怕他们的一切,包括“首创精神”,包括“法”。
  (五)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是为了解决大问题。马克思、列宁、斯大林,

还有他毛泽东,可以代替人民包办革命吗?共产党可以代替人民包办革命吗?如果

我们认为可以,就简直连资产阶级都不如,因为资产阶级搞代议制,至少还要两党

轮政呢。
  从“人治”到“法治”是一大进步,但“法治”之后是否还有新的“人治”呢
?
一个是封建皇帝的“一人治”,一个是资产阶级豪门的“几人治”,难道永远就没

有人民大众的“人民治”吗?
  当然,说“法治”是“几人治”还不太准确,它是资产阶级的几个财团达成的

共识,酿成了一成不变的、静止固定的千把个条文,并且上升到“法权”的高度,

涂上了“公民监督”的“神圣”外衣。资产阶级比封建皇帝的野心要大得多,它希

望由那些个条文组成的“法”和支撑“法”的“法理”取代人类的大脑,使得它对

财产的占有“天经地义”,使得它的反动统治“长治久安”。
  然而,人民是不答应的,非但要“炮打”、还要“核轰”他们的“法权”。人

民希望由自己直接来管理各种事务,而不要代理人,因此,新的“人治”——“人

民治”就成为革命胜利后的紧迫话题。
  依靠临时政府和群众的先锋队来代理执政,并不是人民政治的完美方式,其核

心思路基本上还是延续了“几人治”或“几人治法”的思想,还是代理和包办,这

就有出官僚主义的危险。如何还政于民?如何人民当家?毛主席晚年一直在思考这

些问题。
  资产阶级的几个人从封建皇帝的一个人那里分得了权力,人民群众的所有人如

何从资产阶级的几个人那里再次分得权力?这不仅是夺取政权,还要探索、研究,

进而制度化。文化大革命发动了群众,冲击了一下包办人,天下大乱,但是,毛主

席希望乱中求治,就是为了体现这个意思。既是要还政于民,不让群众起来怎么行
?
一次不行,来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四次,一直搞下去。但是,无政府主义是不

好的,所以,后来收了,搞总结。毛主席要人们认真对待这次革命,做三七开,七

分成绩,三分错误。
  为什么七分成绩呢?首先方向是对的,为了还政于民;其次,搞出了“四大”
,
人民有了真正的监督工具,大民主,除了毛主席不能反对,其他都可以——但这也

是暂时的,好比临时政府,将来成熟了就可以反对;还有三结合,革命委员会。
  (六)毛主席为我们留下了遗产,也留下了课题。我们今天当然不会重复以往
,
但也绝不能背叛过去。对毛泽东思想要批判地继承,却不能阉割,而是沿着毛主席

的革命路线不断追求!
                      。ㄎ /张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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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毛主席语录》(三)

  “打倒奴隶思想,埋葬教条主义。”
  “真理只有一个,而究竟谁发现了真理,不依靠主观的夸张,而依靠客观的
实践。只有千百万人民的革命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尺度。”
  “我们说马克思主义,是要在群众生活群众斗争里实际发生作用的活的马克
思主义,不是口头上的马克思主义。”
  “共产主义的哲学就是斗争哲学。”
  “知识分子如果同工农群众相结合,和他们做了朋友,就可以把他们从书本
上学来的马克思主义变成自己的东西。”

                              ——毛泽东


  (一)毛主席讲“首创精神”不仅仅是针对保守势力,从另一面也是与教条
主义斗争。教条主义是个什么东西?就是马列主义的本本都是对的,奉若圣典,
把马列主义搞成宗教,而自己是马列二位事业的地上代理人。其实,宗教也反对
教条主义,耶稣就担心人家把他搞成僵死的条条框框,他要求人们从内心接近天
国,在世亦在天堂。只有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教会才拿教条来吓唬、欺骗老百姓。
所以,教条主义者考虑的是他那个代理权,那个首先发言权。因此,说它是机会
主义,投机倒把。仿佛真理是他独家经营的商品,或者是他的那个大教条批发给
他在某个地区的独家经营权。
  王明的事情到今天还不引为教训,实在令人心痛。
  (二)马列主义对不对呢?今天我们固然要思考这个问题,革命者随时要思
考这个问题。马列主义的理论来自于在其以前的历史,从这个层面上它永远正确。

至于今天,我们就要看它有多少成分是与人民革命的实践相吻合。历史上批判修
正主义,是针对部分人妄图取消阶级斗争和暴力革命这个核心内容,实际上是批
判阉割主义。在今天,阶级斗争和暴力革命仍然是革命的唯一途径,因此,今天
我们批修正主义,也在这个点上。
  但是,马列主义不需要改造吗?不需要适应当前的革命形势吗?如果我们为
了当前的革命问题改造了马列主义,甚至放弃了马列主义,那么,有人说我们是
修正主义也好,是叛徒也好,就让他说去吧!
  我们必须非常清醒地意识到,马列主义的目的是为了改造旧世界,是为了解
放受压迫的人类。如果人民在自身的斗争实践中找到了比马列主义更为有效的思
想武器,那么,马列主义有什么不可以退出历史舞台的呢?
  因此,真理是没有绝对的(如果我们不是圣徒),任何理论和思想都要经受
实践的考验。而实践是什么?实践不是奶,真理也不是娘。实践是千百万人、甚
至千百万年的人民革命活动的总和,不是孤立的、局部的、阶段性的那个点,更
不是彼得堡的十月革命那一下,也绝不啻莫斯科那一小块地方的风来雨去。
  如果革命的实践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胜利,那么,马克思主义当然是真理;
相反,我们就要重新思考,多用大脑,而不要作传声筒。
  必须切记,马克思主义绝不是真理的代名词。
  (三)有人说,出现问题向群众求教,叫做“病急乱投医”。革命难道不是
什么紧迫的问题吗?难道容得我们慢功出细活吗?人民群众难道不是革命的良医
吗?难道说书本上的马列主义有一切现成的答案,你真理在握了,可以踱着方步
把冬宫打下来吗?
  因此,毛主席在不止一个地方说到,我们要活的马列主义,要对人民解放有
用的马列主义。马列主义怎么个活法,就是依靠群众。口头上说说什么都是容易
的,实际做起来就一败涂地。
  离开群众运动,谈什么“胆识”?不是虚壮声势吗?只有不怕群众运动才是
真正的胆识。共产党要是没了群众,哪来什么胆识?当然就会变成机会主义、投
降主义,或者一切别的不好的主义。我看戴一百个帽子都可以。
  (四)有人说,毛主席“发动群众斗群众”,是这样吗?群众运动,汪洋大
海,你不下去,在上面观望,怕得很,怕死了。革命就是有血污的,好比婴儿出
生。群众要是不在斗争中实践,温良恭俭让,一团和气,还叫什么群众运动?难
道是看华尔兹舞的表演吗?
  这里面有人民内部矛盾,有新旧思想的较量,有阶级斗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
体现,复杂得很,要学习、身体力行,反复学习、反复身体力行才能知道个大概。

  (五)在对待儒法的问题上,假如否定孔子办民间学堂,否定韩非子从当时
社会的具体情况出发的创新,是根本上的形而上学。事物是发展的,希望儒法在
古代就是马列,希望孔韩在当时就是马恩,多么可笑,多么无知!
  历史永远不会象资产阶级说的那样终结在全球化的今天,也绝不会象教条主
义者说的那样终结在马列主义。
  (六)知识分子被消灭了吗?远远没有。你是,我是,很多人都是。共产主
义运动是要消灭知识分子吗?再读一读马列的书,再参加一些生产实践,然后发
言!不要被所谓“后学”搞得很迷茫。
  至于“经典马列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开创的社会主义人类新篇章将众多中国
‘知识分子’锻造成一代又一代共产主义新人”这样的话,简直是语焉不详。
  什么叫“经典马列主义”,是二十八个半的那套吗?什么时候所谓“经典的
马列主义”在中国革命中起过积极作用?它怎么就能将中国的知识分子锻造成共
产主义新人呢?
  (七)“以今天资本主义世界倒行逆施、走向毁灭的现实丑态来作为无产阶
级革命高歌猛进、团结奋斗的论据,是一种旧伤复发,是革命荷尔蒙的歇斯底里,

却不是可以提交给人民群众并以此接受检查和考验的文化战略和革命纲领。”
  说这番话的人,看来的确是忘记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个道理。

如果不是因为资本主义世界的倒行逆施、走向毁灭这样的现实,我们革的哪门子
命?为什么革命?革命的根据不是罪恶的现实世界,难道是某人的教诲不成?难
道我们是某个圣人的看门弟子,只拿着他的原教旨而根本不顾社会的善恶是非横
冲直撞一番,就来得很有根据吗?
  恰恰是我们出自万恶的资本主义现实,为了与这个万恶的现实中腐蚀人们灵
魂的上层建筑进行殊死搏斗,所以我们的文化思考和实践,不仅站得住脚,而且
经受得起时间的考验,是顶天立地的,是前所未有的!
  (八)今天,这个“读语录”的文章,也是针对我们上海站点的“大鸣大放”

栏目中一位读者的来信作的驳斥。
  《音乐大字报》围绕着音乐并思考相关意识形态领域的问题,不仅仅是一种
文本的言说,根本上是一种行动。这个行动有劳动阶层文艺过去的活动,也有来
自世界范围内新一代革命文艺工作者和人民的直接心声。我们每一个革命同志都
正在为了新文化和新思想的传播,不惜牺牲个人利益,战斗在最前方、最基层。
任何一个不脱离中国现实斗争的同志和朋友都会听到我们的歌唱,看见我们的努
力。我们很难说都已经成为成熟的、老练的革命战士,但是,我们绝不会把我们
从人民那里得来的东西巧取豪夺,我们也绝不会钻在“经典马列主义”的故纸堆
里——“遥想洋楼高耸,正对着阔街上车水马龙。前面是一杯热气蒸腾的无产阶
级咖啡,远处是许许多多龌龊的农工大众。”
  所以,我们不仅要把我们的思想和行动传播到劳动阶级的先锋队中去,还要
传遍中国,传遍世界,深入人心!
 。ň )毛主席讲,我们的哲学就是斗争。如果某个东西与斗争无关,那不管
它叫做马克思主义也好,叫做列宁主义也好,都将与我们无关。
  (十)我看某先生的匿名来信归根结底是莫斯科态度的延续,是人云亦云,
是随波逐流。它对于毛泽东思想和文化大革命的认识只能浮在字的表面,甚至连
这个程度都没有达到。他对于革命群众的勇于探索进行挖苦讽刺、疯狂打击,起
到了帝国主义集团及其走狗所不能起的险恶作用。因此,根本上,来信的观点是
市侩的立场。在革命斗争的急风险浪里,我们一定要警惕这种声音,因为,它看
起来是一副“左”的、“经典”的面孔,包藏的却是极右的祸心。
  有一种混进革命队伍的机会主义者,一开始往往以教条主义的面孔出现,但
是,革命的紧要关头,一夜之间就会变成投降主义,从投降主义又进一步干脆背
叛革命,投入敌人的怀抱。
  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最后,来信“要求”我们成为“合格的文化艺术的工农兵”,但是,我要说,

你想错了。因为,如果我们合了你的格,就合不了人民的格!

                           。ㄎ /张广天)

附:上海站点“大鸣大放”中的来信:

第11贴:变通马列主义
今天,凌晨 01:07:29

变通马列主义——读《我读<毛主席语录>》兼论“音乐大字报”

  变通马列主义,实质还是修正主义。
  弄通马列主义,目的是要让马列主义为我所用——掌握革命的方法论、认
识论,并服从于实践。片面地、人为地强调毛主席所提倡的“首创精神”,把
法家的假设断定为“创新”,进而在人民群众中间鼓吹“一无所有”地自立于
物质世界,是一种“不知创之为创”以及“为创而创”的形而上学;以今天资
本主义世界倒行逆施、走向毁灭的现实丑态来作为无产阶级革命高歌猛进、团
结奋斗的论据,是一种旧伤复发,是革命荷尔蒙的歇斯底里,却不是可以提交
给人民群众并以此接受检查和考验的文化战略和革命纲领。
  无产阶级讲人民群众,正如唯物历史观讲物质世界,这是一种客观存在,
也不以革命者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病急乱投医就想起了群众,“发动群众斗群
众”,这与组织、凝聚人民群众中间的创造力是背道而驰的。这是现代派,却
不是现实主义;这是缺乏革命理想,却反映了革命队伍中少数同志对现实的无
知,或者说,缺少胆识,投降主义和机会主义。
  值得反省的是,如何看待知识分子的问题,这是一个迫切的、革命战斗第
一线的“硬骨头”式的任务。与这个战斗任务交织在一起的是封建社会几千年
的民间教育体系(道统)的意识形态阴魂。孔老二复兴儒生门派,在统治阶级
管理危机之时夹缝中求生存,把官学变为私学,把诸多不靠血统论而白手起家
的地方势力的利益主张变为一己之“中庸之道”,并逐渐在其后世演化推广成
那些愿意走“第三条道路”的社会混混们的大本营和世袭学阀制度,实质上就
形成了又一种游离体制的、“出将入相”式的的社会势力。这种势力,在西方
资本主义启蒙人士那里找到了近世的变种,从那时起,一个人在世界上要是没
有私有遗产的授权,又不能努力劳动,那他在社会上唯一能找到的拿得上台面
来(又一说是“合法”)的活路,就是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在十月革命以后的中国,开始了他真正可悲的命运。一方面,
经典马列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开创的社会主义人类新篇章将众多中国“知识分
子”锻造成一代又一代共产主义新人,从这个意义上说,知识分子作为一个阶
级已经成为历史的垃圾而被消灭;另一方面乃至其他各个方面,死抱住“知识
分子”、“人文精神”等“名教”、“道统”冥顽不化的那些人,以及对“知
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伦理纲常心有余悸、心存侥幸、奴性不改、贼心不死的
那些人,他们在资本主义“经济决定一切”的混账逻辑面前发现自己永远找不
到回家的路了。他们渴望如同旧时代给主子们穿上“礼”的美化外衣一样继续
讨到自己“现代化”的饭碗,可是海盗出身的强人们却并不是那么用得上他们
“鬼画桃符”般的“礼教”和“法治”;他们又鬼使神差地想起自己也可以效
法孔老二玩一套“中兴绝学”、“承先启后”的“悲情”把戏,在科学昌明的
今天继续返祖到商周儒生赖以混饭吃的祭祀仪式,并以此 嘟囔囔地念些咒语
就遐想着可把漫长的时间流逝统统罩住。这种对生命的无知,对革命的抵抗,
乃是知识分子在人类历史进程中万劫不复的根源所在。如果他们是丧家的,那
是因为这些遗老遗少的主子是封建主却不可能是资本家;如果他们是贫乏的,
那是因为他们连生命都不敢拥有,可悲乃至可憎到只做了口授心传、耳提面命
的行尸走肉!
  所以,对待“知识分子”的问题,是一块坚决要啃下的“硬骨头”式的任
务。孔孟之道,杀身成仁;旧势力在漫长而黑暗的社会底层磨刀霍霍、拉帮结
派之时,早就违反人性地抑制了生命和思维的正常、健康发展。人类进入社会
主义历史时期的短暂性,以及在共产主义理想及其运动中学习改造自身的某些
旧“知识分子”身上未除的劣根性,都将在实际的战斗和工作中干扰人们的认
识、阻挠人们的进步。针对这个问题,可以说应该对症下药地发挥他们的主观
能动性;但也不是不问方式方法的一味放任自流。延安整风时期的方针:惩前
毖后,治病救人,归根结底就在于治病。针对“音乐大字报”这个以音乐为主
线的文艺宣传个人站点来说,我们也可以把主题浓缩为医治“知识分子”的
“心病”来分析,毕竟,文化大革命的意义不正是在于造就一颗无产阶级的心
灵吗?心灵、性情,不再是旧“知识分子”一手遮天、翻云覆雨的代拟王道,
而是向着共产主义理想歌唱、传播的无产阶级文化艺术运动。在这个问题上,
动不动搞封建社会“吊民罚罪”那一套,时时刻刻脱离不了传统中国文化中
“为王前驱”的思想,这种人就是反动派;丧失共产主义理想,满足于革命的
犬儒主义并疯疯癫癫地要把这种应时而作的变通谬论传播到战斗在对资本主义
斗争第一线的无产阶级先锋队中间去,这种论调就是修正主义。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与工农群众相结合。我们不要过于相信自己已经把历
史上的个别言论弄清楚了或者非要把一些教条拿来作为今天抵挡一切质疑的法
宝。在经典马克思主义那里,工人阶级是作为资产阶级的对立面被确立其历史
地位的;在列宁主义及其国家学说中,工农联盟是有别于无产阶级先锋队而作
为社会主义国际联盟的基石由苏维埃社会体制加以保护和维持的;第三世界广
泛形成以来,尤其是毛主席发动文化大革命以来,工农兵群众正在各自的国家、
各自的社会制度、各自的劳动生活中进行深刻的反省,经历深刻的变化。然而,
文化大革命的使命并没有完成,透过革命,我们要的是文化,是属于工农大众
的文化艺术,是工农大众自己创造的文化艺术,是文化艺术要由工农大众自己
来掌握。这样就存在一个问题,从事文化艺术的人如果自己不肯首先转变成工
农大众的一员,高高在上,观察民生,搞出来的东西我们就不能承认他是文化
艺术;相反,我们就要革他这个文化的命。所以,即使要“结合”,也是请工
农群众来结合你,而不是派你去结合他。酸气十足地说这种结合论的人,肯定
也就是“知识分子”。

结论:真理不是变法(通?),变通是修正主义。
结论二:知识分子作为封建社会的一个帮凶阶级早已灭亡。
希望我们大家都能成为合格的文化艺术的工农兵,至少是群众。


         我读《毛主席语录》(四)

  “好象唱戏一样,有些演员演反派人物很象,演正派人物老是不大象,装腔
作势,不大自然。”
  “牛鬼蛇神只有让它们出笼,才好歼灭它们,毒草只有让它们出土,才便于
锄掉。”
  “顽固派,他们总有一套计划,其计划是如何损人利己以及如何装两面派之
类。但是从来的顽固派,所得的结果,总是和他们的愿望相反。他们总是以损人
开始,以害己告终。”

                              ——毛泽东


  (一)托派主张“不断革命”与死抱着马克思主义的一个论断,即革命不可
能先在一国得胜有关。所以,他们对苏维埃政权持怀疑态度,对苏维埃政权出现
的问题和困难束手无策。但是,我们对他们中间勇于探索、不变革命节气的人表
示钦佩。
  他们是思想的奴隶,若有不同于教条主义者的地方,是在于他们并不做权威
和个人利益的奴隶。这是人格问题。
  有的人曲解科学共产主义的本质含义,以为既是科学,就一定好象是实验室
里出来的东西,几个可以实证的公式,掌握唯物观和剩余价值的计算法则就有了
一切,人格问题就不重要了,品质问题也可以忽略不计,甚至扔到旧社会的垃圾
堆里。
  自从有了压迫和剥削,就自然有了反抗和斗争。马克思主义是什么?只不过
从经济学的角度论述了资本主义的不合理,并由此引导出革命的结论。但是,资
本主义的罪恶仅仅是这些吗?所有的疾病都是因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决定的吗?
  实际上,这个提法指向的是西方哲学的根源。物质和意识的二元,人类社会
真有那么简单吗?用一个几何圆来做假设,椭圆、扁圆、不规则圆的各种因素都
可以忽略,行得通吗?也许在局部领域,数理逻辑解决了一些问题,但终究不能
涵盖一切。
  从所谓“自然科学”的领域来说,人体的问题就没有那么简单。规律有一些,

但特殊现象太多,多到已经超过了常规,难道还不应该对“实验医学”提出质疑
吗?比如神经系统,70—80%还没有搞清楚,还要依赖非实证的方法来解决。我
们的医院搞中西医结合,西医不能解决的问题中医解决,这样才是真正的科学。
按照“理想”的实验医学的观点,一切可以治好疾病的药物和方法,如果不能归
入几何圆的假设,不能“系统地”反映出“规律”就要统统排斥在外,视为异端。

  社会的问题也是一样,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无疑在一定的阶段、一定的方面
是没错的。但是,同样是经济学问题,马克思说他对亚洲的问题就不甚了解,在
这里,他保持缄默,体现了一个求真的知识分子应有的风度。
  中国社会真的有几千年的封建历史吗?分封制在商鞅变法以后就逐渐失去了
主导地位,土地商品化,平民地主的农业经济活动成为经济结构的决定性方面;
神权在有史记载的年代里就从来没有起过什么政治上的作用;科举制度是不是可
以理解为通过考试进行的官员选举?农民的贫困化达到了社会伦理可以承受的极
限——一间不挡风雨的草棚,一把钝卷的锄头,一床破如鱼网的棉絮——这些难
道可以理解为财产吗?要是这样,是否可以说工人只要还有一条内裤就是有产者,

就会为了留恋内裤而动摇,就难以坚定地肩负起掘墓人的历史使命?
  所以,简单的二元对立,简单的物质意识不能涵盖一切。哲学上站到唯物主
义的立场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说透了资本剥削的本质,并由此指向了革命的具体行动,

在这方面它胜利了,也失败了,并且将最终胜利。
  但是,马克思主义只是人类谋求全面解放的首次出发,一个伟大的里程碑。
我们应当向前看,看我们自己的当今世界,寻我们自己的斗争道路。
  (二)我所想到的,并不是抛弃马克思主义,而是完全马克思主义。尤其不
能抛弃马克思主义已经用压迫和反压迫、剥削和反剥削的所有事实证明了的阶级
斗争。但是,仅此是不够的。
  (三)上面引用的几段语录,反映了毛主席的一个重要的思维特征,就是不
从数理逻辑和阶级出身来判断一个人革命与否,而要看立场。这个立场涉及到很
多方面:善恶是非标准,敌友标准,人鬼标准,正反标准,等等。

  “是一个假马克思主义者还是一个真马克思主义者,只要看他和广大的工农
群众的关系如何,就完全清楚了。只有一个辨别的标准,没有第二个标准。”
  就是说人是一个整体,不能拆开来看,物质的,精神的。要从一个人整体的、

全部的社会生活来判断。判断是根本的,是第一要义的,而不是静止的解剖、离
析。这是属性论,东方人自己的哲学,或者没有必要认为一定要有哲学(哲学就
高高在上吗?就智慧了吗?这样的分类没有它愚蠢的一面吗?)。老庄、孔子、
释 牟尼也从来没有用物?、精神的对立来解释过世界。
  当然,革命的属性论主要不是强调天生的、命里注定的属性,它注意到社会
生活和人类的各种实践造就属性的本质。
  “资产阶级说天赋人权,哪来的什么天赋人权?都是工人农民通过斗争争取
来的。”
  (四)毛主席没有谈属性论,他一生在唯物论的阴影中矛盾地、顽强地表达
他的思想。他写了《矛盾论》和《实践论》,想搞一点哲学,后来发现究竟没有
太大的意思,而且那个哲学也妨碍他准确地阐述,总是不得要领。于是,在他思
想最活跃的年代,文化大革命时期,他主要就是讲谈,用本民族最智慧的方式宣
讲真理。他的学生们做了整理,就成了现在这本《语录》。
  (五)毛主席始终强调要把马列主义的普遍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

但是,我们看到在他的书里面,那个“具体实践”要远远大于“普遍原理”。当
具体实践已经超过普遍原理的时候,是不是具体实践本身就已经是一部分新的真
理?
  (六)毛主席的属性论是与中国传统的文化和劳动人民的生活连在一起的。
所以,他说“牛鬼蛇神”或“毒草”绝不仅仅是比喻,而是一种属性,也就是好
人、坏人。当然,对于坏人,我们就要引蛇出洞,一网打尽,没有什么民主平等
可言。这叫“阳谋”,而不是阴谋。毛主席“阳谋”的提法很好,确立了人民智
慧的合理性。
 』等 们被这么一搞,痛了,就惨叫,?凭什么你的就是阳谋,而我的却是阴
谋?因为,我们是堂堂正正,而他们却心怀鬼胎。心怀鬼胎总要败露,两面派也
没有用。
  那么,什么是堂堂正正和心怀鬼胎的区别标准呢?
  实践!
                           。ㄎ /张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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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读《毛主席语录》(五)

  “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和中国革命的实际,怎样互相联系呢?拿一句通俗
的话来讲,就是‘有的放矢’。‘矢’就是箭,‘的’就是靶,放箭要对准靶。
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中国革命的关系就是箭和靶的关系。有些同志却在那里‘无
的放矢’,乱放一通,这样的人就容易把革命弄坏。”
  “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认为十分重要的问题,不在于懂得了客观世界的规律
性,因而能够解释世界,而在于拿了这种对于客观规律性的认识去能动地改造
世界。”
  “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什么?是群众,是千百万真心实意地拥护革命的群众。
这是真正的铜墙铁壁,什么力量也打不破的,完全打不破的。”
  “武器是战争的重要因素,但不是决定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力
量对比不但是军力和经济力的对比,而且是人力和人心的对比。军力和经济力
是要人去掌握的。”

                             ——毛泽东



  (一)毛主席最大的贡献在于三论。一个是创造论,一个是属性论,再就
是智慧论——这个以后再谈。
  从唯物反映论到实践论是一大进步,再到创造论就是超越。创造论认为实
践也是有属性的,适应环境、顺从环境的实践就是坏的,低级的,充满兽性的;
而改造环境、创造环境的实践就是好的,高级的,充满人性的。马克思主义讲
改造也是这个意思。但是,创造论不是凭空而造,却是从认识世界到把握世界
再到创造世界。因此,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们有时讲无
中生有,实在是一种勇气,那个“无”字,也是针对条件而言,并不是空中楼
阁。
  从唯物世界观到辨证唯物论是一大进步,再到革命属性论就是胜利。属性
论不是什么新东西,中国古代的思想家基本都是属性论者,只是他们没有这么
说,这么总结。但是革命的属性论站在穷人和受压迫者一边,以他们的立场来
看待世界、改造世界。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基本讲清了剥削的问题,但是,对
于压迫并没有谈透。为什么有压迫?就是因为兽性,鬼性,毒草性;为什么有
反抗?就是为了反对这一切。孔子说君子小人,也是属性论,但却是有局限的,
是为统治者所利用的。我们的属性论继承了唯物论中积极的一面,但不强调什
么“决定”;我们的属性论也发扬了辩证法的优势,但除了看事物的两方面还
要看事物和事物的整体运动,在强调联系的同时更着重于系统——即全面地看
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等多对矛盾,量变和质变不能在假设的几何圆里研究——
我们不想一劳永逸地发现“普遍真理”,不可以忽略的东西永远也不要忽略!
  另外,革命的属性论和创造论是联系的整体。只有坚持革命才会有创造,
只有不断的创造才可以改变属性、明确属性、纯粹属性。
  (二)亚里斯多得的《形而上学》写得很好,看一看就知道什么是古希腊
传统。西方文化的一个重要源头即来自于此,但是还有一个传统,就是基督教。
前者我们可以说有个了解,后者我们重视不够。在旧社会,穷苦老百姓为什么
普遍地接受基督教呢?一个原因是来世说,而其实更重要的是,基督教也是属
性论,有符合人民思维的地方。马克思从公正立场出发来研究资本主义的经济
现象并且身体力行共产主义运动,与人民的属性思维不无关系。然而,不论是
哲学还是经济学,马克思都与亚里斯多得传统的形而上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或者基本来自于形而上学,是这种学问的延续。不同的只是,马克思第一次使
这种学问走向了彻底的悖论。
  形而上学基本上为了解释痛苦,有时甚至歪曲痛苦;但马克思想用它解释
苦难并且消除苦难,只能走向它的反面。
  接下来的问题留给了我们。
  马克思主义的“矢”如何中人民革命的“的”呢?解释痛苦的学术传统面
临人民深重的苦难根源应该作为导师、还是应该接受改变苦难命运的实践活动
的洗礼呢?是马克思教育了人民,还是人民哺育了马克思?
  当然,本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直接受到马克思思想的影响,然而所谓马克
思主义却是由牺牲者的鲜血写就的。
  从经济利益分析革命是无可非议的,但纯粹以经济利益来诱导革命却要付
出惨重的代价。革命是秤斤论量的价格还是一种崇高的价值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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