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国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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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一乐

黄
黄药师∈四国研究所
2001-09-06 19:27
“你就是不想理我!”电话里她的话很清晰。
  “我不想理你?我昨天还给你发了Email。”我说。
  “那你今天在聊天室里怎么不跟我说话?”她说。
  “我怎么没跟你说啊,你怎么刚下线就不认帐啊?”

  “是我先跟你说的话,你开始没理我。”她说。
  “是啊,我刚进去还没找到你,你就跟我打招呼了。”
  “你今天打字那么慢,肯定是还跟别人聊。”她说。
  “我家里人都睡了,我只能轻轻的打字,怕他们听见。”

  “你算了吧,我说要结婚你还说要等一年再看。”她说。
  “我们还没有结婚的钱啊,你不也是只看过我的相片。”
  “你是说我本人长的不如相片好看了了?我骗你了是不是?”她说。
  “不是不是,你长什么样我无所谓,我是喜欢你的性格。”

  “那我长的好看也白好看了是不是?”她说。
  “哪的话。郎才女貌最合适。”
  “以后你对我要专一点,你,你打电话还抽烟。”她说。
  “我没有啊。”

  “我都听见了,我的电话灵敏度高。”她说。
  “我只是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你是烦了是不是?”她说。
  “怎么会呢,我这人脾气好,根本不可能烦。”

  “那还是你烦我了,是因为你脾气好你才不烦。”她说。
  “真的没烦,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说。
  “你又转移目标,你说你到底是不是烦我了?”她说。
  “我真的没烦,我发誓。”

  “跟我聊天的时候不能干别的,不能跟别人说话。”她说。
  “那是,那是,跟你聊天我也干不了别的。”
  “上次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吃东西,你不尊重我。”她说。
  “我那是太饿了,我以后不会了。”

  “你说话不算话,你现在正在沏茶喝。”她说。
  “什么?我,我没有。”
  “你还骗我,我都听见了。”她说。
  “我,是,我有点渴了。”

  “你渴就渴了,可以跟我说,你还骗我你没喝。”她说。
  “我……”
  “你就是对我不重视!!”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右手拿着电话,左手拿着一个空可乐瓶子。不是
完全空的,刚才我实在不敢离开电话去上厕所,于是顺手拿起了身边的一
个可乐瓶子,往里面灌了点水。
还记得么
黄
黄药师∈四国研究所
2001-09-07 03:34
> 一个鬼故事

> 就在当晚属於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麽
> 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
> 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
> 骂。
>
>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
> 其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
> 是五号病床。当第叁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徵兆的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
> 二虎之力,来说服病人的家属验。
>
> 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是在星
> 期五晚上约莫十一天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药物
> 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
> 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
> 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
>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的比什麽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
> 眼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後,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自惊心的
> 听众们,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五号病床的〖幕就
> 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病人愿意躺上神
> 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立医院去
> 了,好藉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
>
> 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经过一遍一遍的推理、反反覆覆地检查,最後,陈医师
> 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後,
> 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
> 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他怕的要死。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
> 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
> 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
> 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
> 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
>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
> 安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
> 所阻,他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分中国人的韧性,还
> 是他自英国留学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
> 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
> 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手法将纸钱投入了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
> 那属於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
> 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
>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
> 医师与陈医师的努力,成左渔齿^了这位男士的性命,为着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
> 才发现唯一剩下的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现
> 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五号病床的〖幕无情地被拉起。当时间渐渐接近约莫十二
> 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
> 访的幽玄力量。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陈医
> 师紧张的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生
> 命,而是他的命。
>
> 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手表,秒针无
> 情的向前走去,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麽这麽准确。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
> 整,五号病床的〖幕开始由缓转剧的飘动起来,像是有一只手在〖幕後面推动着,并
> 且逐渐的传出嘎、嘎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
> 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地病患的生命了。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
> 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
> 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吧!」
>
> 陈医师刷地一声,猛力地拉开了曾经遮诮硗〖v良心的病床〖幕。〖幕後头,蹲着一
> 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
> 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 真是够了,没见过这麽猪头的清洁工人......!!
呼呼呼呼
绝
绝色杀手
2001-09-08 15:46
hehe
事先声明,那上面的对话不是我!!!
谁敢惹我...... 
谁敢惹我们俩... 
谁敢惹我们仨... 
谁敢惹........ 
轰............ 
我靠,你丫真牛 
用手榴弹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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