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匆匆聆听了郭先生的报告，题目是《古代汉语的虚词研究评议》。来自北京大学的郭老师承古代汉语名宿王力先生，自己也颇有建树，自出版《古代汉语》修订本之后名声渐起，成为众人争见的一家。其人并不像设想的那般，脸上颧骨上大大的褐色斑块一望可知他的“古老”，不过倒是笑容可掬，不管是阐发议论，还是畅肆批评，一副大度的样子，却难感受到他的慊然。
先生将古汉语研究2000余年的历史以元代为界断为前后。一一评释了历代著作，从先秦经卷典籍的零散论述、汉代著述、六朝诗文评所归纳的两线研究（一线是训诂学对古汉主要讲虚词进行的训释，一线是诗文评和修辞等对其从文章做法方面如何谈虚词），到元代之后《助字辨略》（清人刘淇）、《马氏文通》（马建忠）、《经传释词》（清人王引之）、《词诠》（清人杨树达系王引之弟子）等著述的评议，挑的问题不少，肯定者居多。对于《马氏文通》的高度肯定（其在虚词研究方面，很懂得语法系统性，不拘于传统训诂学翻译、同义互训、互文考证诸法，而是先概括澄意，而后研究其特定的使用方法，最后研究其语义关系的现代语法观念），成其为郭老阐释自己虚词研究观点的有力例证。先生认为，虚词是语言成分，有着特定的语法意义和位置，其演变有规律可循。就此展开的研究不应受缺乏革新精神的传统训诂学所限，应倡导在语言系统中研究，就是要将其放在特定时期来做，而又非是在某一语境，某几例证下得出结论。概言之，就是要将 历时和 共时的结合起来研究古代汉语中的一切虚词。
席间，先生谈到了王老和其他同人的一些轶事，有趣者有，是非者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