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次翻小波的书的时候我都会想。我要找到他。我找到他。全然忘了他走的很远的事实。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小波。什么“沉默的大多数”什么“浪漫的行吟骑士”。从带眼镜的书评家到他的妻子李银河。我看到的是一个天才在我们的时代里引起的猜疑。
我知道小波这个人就是在这一年内吧。很迟到的。根本赶不上小波离去那几年的“王热”。那时侯我在读高中。我喜欢的是顾城的“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一类的。
看到达利的画你会知道怎么是天才的思想。你不需要明白达利在抽象画历史上的地位和意义。只要你的眼睛得到了那些旋转的理性的荒谬你会反映到你自己的东西包括永恒的困惑。小波的文字就是那些流淌的钟那些恣意的镜子。你看过去却发现了别人的嘴角的讽刺的眼泪。
我发现的国人就喜欢用这样的逻辑来推论一切东西：将真正的兴趣批一套批判的衣服。这样的口水可以吐在哗众取宠的**身上却不应该沾小波的边。就象是我讨厌中国古代文学的书籍上在讲到《金瓶梅》时偏要在最后加一句“当然，这部名著在涉及到性描写的时候过于~~~~~~这从一定程度消减了该书的艺术价值~~”云云的。而小波的性描写是我看过的最澄净的人性美。在《黄金时代》里面写到陈清扬不屑于面对性高潮的时候小波将女人的心理里程性的东西抓的很准确。童稚的东西是天才在一生中贯穿的主题的特质。王小波的小说的高不胜寒处就在于他的东西就是在瑰丽的可怕的想象力与孩子般的质朴的敏锐。这体现在他的语言里。尤其是对主人公的性格描写上。都是变形记用在小说里的最适当的塑造模型。卡通的动作与心态。戏谑的痛苦。自由的灵魂。
小波的死是在了解他的人意料中的我坚持这样认为。他的思想太天马行空的睿智。这个是上天所不容的。生命的密度太厚了。他的长度就是会如此的短暂。他想的太多了吧。他的思想游离在几个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明白的世界的宇宙中。
我想到在99年的夏天我们几个平时写东西贫一下的哥们中有一本《东宫西宫》的剧本。翻了几下极力想明白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好。而现在偶尔翻一下他的东西就明白了小波的瑰丽想象世界的背后是怎样的责任心。一个伟大的作家是一个伟大 的演员吧。只不过是在灵魂里扮演他人的思考过程。小波对同性恋问题的体尝同样是人文主义的理解上。他是真的在人性的广袤里走的很远的而且在更远的探索中。可是客观不容许揭开面纱的人于是在一阵心悸的阻塞心血的难受中上帝受回了一个他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