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
盈袖袖
认识她，太偶然。
我没有痞子蔡那样的文字功底，更不会象阿泰那样潇洒多情——书里的东西必竟和现实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可惜，遇上了她。才发觉轻舞离我不远。
我常到联众里玩玩牌。籍以打发无聊的时候。
她仿佛是个小丫头，在打牌的时候聊着聊着，把什么都给说了，包括名字和电话。呵呵，这谁都知道是网路交友大忌。
第一次见她，是我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可能抱着想受些刺激的心态，来平和一下情绪。物极必反嘛。
和她只在联众里聊过一次。还是边打牌，一边聊着来的。所以更不会约在快餐店什么的。
于是，我去世找她。反正心情不好，这就是理由。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们坐在了冷饮小店里。原因是她还在工作。她好高哦——170。和我几乎一样。
见网友，对我来说已不再陌生。幸好还没有痞子蔡般的被网友远远看见遭甩掉的遭遇。几句简单的招呼过后，似乎并没有什么陌生和不安。
并没有什么话题。第一次的感觉她是个小孩子。我们对坐着喝水。我不停的笑。从头发缝里偷偷地打量她。好模糊。头有点昏——只是笑。她也笑着，好傻~记得我在网上叫她傻丫头，看来是叫对了~
很短暂的，她要回去工作了。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刻意的挺直了腰。又怕被她发觉，打讪说：原来我比你还高一点。
她笑笑：好宝！
昏~~~~~~~~~~~~~
在渡过一次情人节的尴尬（《心酸的浪漫~》）后，我们又见面了。
“师父，去XXXX~”我笑着对出租车司机说。好象今天心情特别好。
“OK~”看得出来那年轻的的哥是个开朗的小伙子。
一路上哼着小曲，嗯呀唔的~我能感觉到的哥小伙在倍受煎熬。直到……
“啊！！！”
“呀？怎么？？走错方向了？”小伙也叫了起来。
“哦哦哦~不是，不是！我忘记带零钱了。我有卡的，没事，麻烦载我到取款机~不好意思了。”
“哦……，好吧。”
接下来是沉默~歌也不敢哼了。怕被小伙给揍下车去。
电话响了，是她。
“在哪儿啊？”
“我在车上，就快到了。”
“哦。”
“我现在到处找提款机，忘了带零钱！你等等，我马上就到？”
“哎呀，你好傻。不要找了，直接过来吧？”
“嗯？？？……”
我傻~呵呵，我傻？
窗外，早已没有路人了。红茶馆里坐落着零星散客。显得这初春的衣有点初暖乍寒。
我们也坐在里面。这回没有对坐，这下子我有机会好好看看她了。还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对我笑着——水汪汪的，发着好吸引人的亮。似乎这样的眼睛不应是成年人的。应该是个小孩子或是婴儿的。额头上隐约有道疤。成了唯一的瑕龇。虽然用化妆刻意掩饰了，但我能看出来。
我要了一壶铁观音，开始吹嘘我有多么喜欢喝茶，要喝多少瓶水……说实话，刚才的事，我有些尴尬。她只淡淡地要了一杯冻果汁。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付钱~”服务员收了帐离去。我开始有些难受了。
“唉——，没事。”还是淡淡然。
“嗯——”我想问问她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忽又觉得不妥。
“这次我请你，下次你请我哦？”她昂着脸对我说，如水般的眼睛闪烁着。
“没问题。”我迫不急待的回答。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下~
“看过《第一次亲密接触》没有？”我不知道怎么想到了这个话题。
“是什么？”
昏~~~~~~
“嗯？要我从何说起呢？是一个很美丽的故事。可惜只是小说。是个网路小说。”语气从惊异变为惋惜。
“是吗？”
“不错，真的写的好棒！网路上的男男女女大都看过。好多都哭了。”
“啊？不会吧？”她开始感兴趣了。
“真的耶~我都差点看哭。虽然知道能吸引人的肯定是悲剧~但还是哽咽了。”这是最坦白的一句话，不知为什么对她说了。
“哦~不会吧？”她若有所思。
“什么时候去网路上看看吧？都出书，拍了电影了。罢！我买本送你？慢慢看。”
“呀？不要了。”
“呵呵~没事了~就让我捡个便宜，找机会表示一下啊，又不贵的。机会失不再来哦？”我笑笑。
“呵呵~”她又开始傻笑。我有点抵挡不住~
“你做什么的哦？”
“你看我这样象是做什么的？嗯？”开始耍神秘。
“我不知道耶。看不出来。”
“工人。”回答很简单。
“哦~”神色看来没什么变化。
“以前有网友说不信我是个工人，说工人怎么会打字上网？我给她说，现在是21世纪了，我们是新世纪的工人！”说的有点快。
“你看来好小哦~”她忽然冒出一句。
昏~~~~~~~~~我被吓了一跳~
“是吗？”我需要调整一下。
“其实我好多时候觉得孤独。”她又忽地说道。
哇~~~~~~~~~~~，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一个劲笑着，总算还能掩饰。
“怎么老笑哦？”
“哦？啊？高兴~高兴~”
好多时候，我觉得她有点近似天真。但又是天真的可爱。让我不忍伤害这样一个女孩子。我的心情变得好复杂。
“走了嘛？好吗？”她皱皱眉头。我不能拒绝。
“不能再坐坐吗？我不怕疼哦？”我还是这样说。
“好吧？你不怕我打你吗？我喜欢打人哦？”她又笑了。
“唔~~~~~没，没事~你的是柔情蜜意拳，打不疼的。”
我还是挨了一拳自己很愿意挨的拳头~呵呵~。
当我们起身离去的时候，我鼓起勇气牵了她的手，她的手好小，好软。我不敢用力，怕手心的热汗弄脏了她。又怕牵得不够用力，一不小心甩开了。我变得软软得，头又昏了起来——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虽然被我牵的手不算少。她只喝了小半杯果汁，我没有力气扭头去看她的样子。但我可以想象她似乎低着头~
“我们去看电影吧？”我从不爱看电影，可是那天却特想看。
“好~”她一向回答都是很快~
我们对着笑了笑。我知道她心里又在说我宝了。我也知道我心里在说傻丫头。
上了车，总算有机会在裤腿上擦了手心的汗。侧头看了看她——
“我的脸好难受~”
“哦？化妆会难受吧？没有什么可以下妆的哦？”
“我没带。”
我看她用餐巾纸擦着口红。好象很用力地想卸掉包裹。猛然想起我在电话里说过化妆好不真实。
“不要用卫生纸，好多不合格的。”
“没办法。”
……
到了影院门口，我先出去为她开了车门。顺手又牵了她。还好，这次感觉不错，在红男绿女中，我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骄傲。
“看什么？”我看着一排通宵牌子。
“喜剧吧？”她指着一个牌子。
“喂~这里有‘第一次亲密接触’哦？我们去看吧？”
“嗯~！不~！~！我们今天看了，你就不给我买书了。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我，也同样的快。”好象有些撒娇。
“呵呵~买，买，买~买~”我笑得好开心。
“那有‘阿虎’，你不是最喜欢刘德华吗？”我觉得应该投其所好。
“哎呀，我看过了。”
“好看吗？”
“还行~”
我们随便选了一个厅。一进去就觉得空气好闷，好象还夹杂着一些脚汗臭味~
“这里不好~”
“嗯~味道有些难闻。”
“不过你一进来就变香了。”
我感觉到小拳头在我身蹭了一下。顺便捉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挡在身后。
“我进去看看有没有位置，你在这里不要动。”我轻声嘱咐。黑暗里，我异常小心。
一些人简直把影院当成家了。横着身子瘫了一排沙发，穿着袜子的脚朝外放着，散发着一阵阵恶臭~我开始后悔选择这里了。
“啊——~”传达来她的声音。我猛的转身快步走到她身边，原来在黑暗中，她险些摔到。
“小心点，我们出去~”在那一刹那，我有想抱住她的冲动~
换了一个厅，还算比刚才那个好些。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原来却是‘阿虎’正在映着。
“呵呵，看到刘德华了，应该心情好些了吧？”
她没说话，认真看了。
我不知道刘德华的吸引力有那么大，刘天王正在银幕上拼命地跑着……，一排特意留出的胡须似科有些刻意的帅。
“又在装酷，几十岁的人了……”后排的观众发了些牢骚，虽然是深夜了，她精神显得不错。几个观众也应和着。好象找到了知音，我咳了一下，表示赞同。可能发言的人误会我是在提醒他（她）们了，再也没有说过什么——就这样，我又看着刘天王志力的表演着。她没有一丝的表情，完全融进了剧情里。没有任何时候比我象现在一样的讨厌刘德华。“shit~”我暗骂着。
绞尽脑汁想让她从刘德华那里出来，于是——
“你好香哦~”
无语……
最失败的是后来我接着问：
“你用得是什么香水？”
这回她有了反应，似乎楞了一下，很快又回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过。
该死的刘德华！！！
没法子，我也努力看着银幕。整个厅里都静静的，刘德华脑袋大大的。大得让我有种自己被压迫的感觉。我象行尸走肉般的呆滞着银幕——直到感到身旁有种湿润的感觉：刘天王的“女儿”哭着，原因是她“爸爸”被打得很惨，化妆和效果做得不错，至少能蔽住好些的皱纹。侧头看看，哇~~~~~~~~~~~~~吓我一跳！！！
她在哭！！整个眼眶充盈着泪水，反着银幕上的光特别晶莹~努务忍住的样子。这一刻，在我脑海里被定格~我想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忘记！
她发现了我，慌得想收回眼泪，能收回吗？不能！好象受到伤害的小动物，有些惊惶不知所措。好疼~我的心里好难受。想用手去帮她擦去泪水。又不敢，这一刹那，她在我心里是神圣的。我怕我的手会污了她。定了定神——
“不会吧？？？”我用很夸张的表情说。
“啊~哈~”她在努力镇定。
“呵呵~”我努务笑笑，我知道我那时真的是傻笑。笑得好勉强。
“呵可……”还是我在笑。
“·……%#·%#）—￥*”我忘记了她说了一句什么话，那一刻任何人说什么我都听不清。
“不会吧？这样都会哭？”我还在帮她回到现实。
“唉呀~”她抱怨了一下~
"呵呵"我又笑了笑，不过显得有些自讨没趣。还好，她还算恢复了过来，至少我可以好受点了。
总算——影片开始了歌曲，似乎要完了。呵呵~我暗自庆幸。
“没事了吧？”我开始试探。
“别吵！我最喜欢这首歌。”她有些不耐烦。
“哦~”我在心里骂了刘德华没有一千次也有几百次。
“什么名字的歌？”不甘心。
“*（#—￥……——#”又没听清。那我对我来说是噪音的乐曲灌得我听不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当我遇见你》。
“回去载下来让你听个够！”象是在对自己说。
“嗯！~”这更象是敷衍！
……
终于完了，拿老爸的话说就是演员表了。我不敢说话，因为还在唱歌。心里高呼万岁的同时又狠狠的骂了那该死的家伙。这个时候，她展了展身子。
“累了嗎？”
“主要是妆让我太难受了~”回答都那么疲惫。
“我们走吧？”
“哪去？”她从“看见”刘德华开始第一次看我。
“先去吃点东西？”
“—#￥—*·……#·—*”她轻声打了个喷嚏。我忙用衣服把她盖住。
“走吧。”她真的累了。
“先穿上衣服。”我拿起衣服要让她穿上。
“你不冷吗？”
“咱是国防身体！”有点大言不惭。
一出门，没了暖气。我很小心的缩了身子。沒让她看到。好在很快找到了车，钻进了车里。窗外，路被灯照得有些泛着橙色。车子开得不快。路上却看不到一个行人，已是凌晨了。两旁默然的树木越发显得冷清。就算是橙色也掩饰不住它们的形单影只。我不禁看了身旁的她。
她也在看着窗外。看得有些出神。却一边用指甲弄得唇上的口红。当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到了吃东西的小店了。她笑笑。虽然是深夜，我仍抵挡不住，有些昏~~~~~~~~~~~~~~~~~
我牵她的小手，走进去。人也很少。但比路上要热闹多了。我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面条。帮她要了一些辣油。她吃的好小口，不停的纸擦着口红。一会儿，一大碗面就完了。看她吃饱的样子，我精神也好了很多。
“耶~~~~~~~你这么能吃，谁能养得起你哦？”
“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她为自己辩护。”
“啊？怎么会？”
“不想吃嘛~”看得出来人是铁，饭是钢，吃了东西精神就是要好多了。
“呵呵~傻丫头~”
……
记忆里最深的通电话，是在情人节那天夜里。我没能在情人节那天陪她。后来我等到电话到深夜，好不容易让她原谅我了。有点得意忘形——
……
“我是个穷鬼哦？跟着我只能吃稀饭泡菜哦？~”我拿着话筒说。前面说了些什么记不得了。
“我最爱吃泡菜了。嘻嘻。”
昏~~~~~~~~~
“喂 ~丫头~不要这样说哦？我要感动的哦？”我想掩饰一下我的语塞。
“呵呵~你就哭吧，快哭吧？哈哈哈~”
……
“吃了饭又到哪儿去啊？”她的问题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嗯？~”显然我还没有调整过来~
我看见她又在“折磨”化了妆的脸。
“我们找个地方把妆卸了吧？”
“哪儿哦？”
“哪儿都可以啊？只要可以洗脸就行啊？”
“不会是厕所吧？我不去的哦？”
“哪儿都能啊？怎么会是厕所？要不？到我家去？”
“不好！”
“那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吧？招待所？宾馆、酒店？”
“……”她默然。
“先出去再说吧？”她想了一下说。
一出门，凌晨的寒气让我有些发颤。我只穿了一件套头毛衣。看了看，还好，被我的防寒服裹着的她好好的。心里热了一下。一只手插进裤袋里，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出了门。还是牵了她。
大街上，静静的。路边停靠着几辆的士。车里亮着昏黄的光，司机们可能累了，靠着座椅打着盹。有的精神好点的看着今天的，哦~不，应该是昨天的确报纸。他可能是晚上才接的车。我们走在路中央，听着夜的呼吸——还是静。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夜，真好！”我昂天说着，好象是在发感慨。
“空气又好，又安静。”我差点把“好美”这两个字都说了出来。
她好象被感染了，没有说话。
“累了？”我问。
“有点~”声音攸攸的。
“我背你？”说着就要蹲下身来。
“不要，有人，不好。”其实好象没有人。
“哦~”我总是不能拒绝她。
“好！你背我！”她又忽然要我背了。
“嗯~那先过了这条马路？”
“……”
起风了，过了路。我用手半抱了她。她的长发在风中飘逸着。耳朵露在外面，不禁让我想咬一口。
前面来了个三轮车夫，我们上了车。贴得紧紧的。距离好近。我用一只手抱了她，另一只仍“囚禁”在裤袋里。风，更大了。吹得我发麻。她的一缕长发在飘舞中飞了我的嘴里，湿了。“好冷~~~~~~~~~”我终于忍不住了。上牙齿开始不自觉的和下牙齿开战了。不行，受不了。把头靠近了她，嘴朝耳根移去，却不忍心咬下去。哪怕是轻轻的，很温柔的一下。
“听到了吗？”还好，我随机应变。
“什么？？”她有点迷糊。
“再听听？”
“嗯？~”还是不解。
“牙齿打颤的声音啊？听不到？”
“好宝”她笑了，还是这句话。笑得好美~真的好美。
这次我没有昏~~~有点呆了。要不是车夫转弯的时候比较急，我怕挤着她的话，我会一直傻盯着她看。她的笑足以让冰雪融化。足以让万物复苏。可能有些夸张了。但却让我那晚再也没有冷过。包括下车时手脚已吹得有些麻木了。
“我没带证件！”在宾馆门口。她说。
“没事，我有。”我有习惯把ID Card放在钱夹里~虽然我并不喜欢带钱夹。
“这里是三星级的。不幸应该不错的。”
“……”她看来有些犹豫。
“没事了，我可以刷卡。只是去洗掉让你难受的化妆品。”
她在犹豫过后，还是让我牵手到了服务台。
“你好，有房间吗？我说的是标准间。”我向服务员要房间。
“有！”
“要有两间床的那种。”她慌忙补充。
我暗自笑了笑，看得出来她很少来宾馆的。标准间就是两个床位的。
“请到收银台付押金。”服务员小姐到了深夜还带着微笑，不愧是三颗星。
“谢谢~”
我依旧牵了她的手到收银台。
“请先缴500块。”
“可以刷卡吗？”我扬了扬手中的卡。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接待您这样的卡~”服务小姐连拒绝的时候都事实带着微笑。
“啊~为什么？？这可是工商银行的耶~”我有点没辙了。
“对不起，您的卡我们这里不受理，抱歉~”
昏~~~~~~
“罢了，我们还是换家可以刷卡的吧？”我对她说。
“算了，我不想再走了。我来吧？多少钱？”她皱皱眉头。
“500块”服务小姐提高了声音。
“……”我想说什么，却已看到她在付钱了。
尴尬！尴尬！尴尬！尽是尴尬！
我还是很尴尬的签了名。没有语言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只默默地牵着她的手进了电梯。
“我要洗个澡~”缓和一下之后，我想用话题打开气氛。
她看了我一下，
“你洗吧？你洗澡关我什么事？”
“……”房间里很温暖。我开大了暖气。
“你快去洗掉妆吧？我等会洗澡~”
她的行动比我的话快，很快的钻了进去。并关掉门。旱灾去之前留了一句：
“等会儿卸了妆，吓死你！”
“呵呵~”我只能笑笑。
打开电视，耳朵却听着门响声，那么久了，我还没看过她不画妆的样子。呵呵~心里还有些兴奋。我始终觉得没了所谓现代化的的包裹至少很真实。
终于听到门响了。她走了出来，给我一个清亮的感觉。好棒！我极力忍住不要让自己太失态了。
“过来，咱俩比比高矮？”硬是接着她站到镜子前面。
“哇~~~~~真是天生的一对~！”从镜子里看到她笑了，也瞟到她就要扬起却又紧急收回的小拳头。
“我去洗澡了，你看电视吧？我把冷气开到最大。别冻着你了。”她嗯了一声。
待我洗完出来，她还坐在床边上。我打讪说我好瘦是不？因为我光着上身。她用力笑笑。我在我的床上倒下，说睡了，把头偏向一边，才听见她说去外衣的声音。
等安静之后，看见她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个小脑袋在外面。看见我在她时，冲我笑笑。活象只小鸭子。惹人怜爱。头发就散在枕头上。还是那么柔顺，我想问她用得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又怕狠 了跟香水一般的错误，唉——
说实话，和她共处一室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不一定是邪念）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这种想法。最让步抵挡不住的是她还冲我笑。完了完了~我知道今晚阿泰在我心目中占了上风。唉——可怜的痞子蔡，你要我怎么办？
“唉————，我的床好硬哦~”我开始找借口。
“不会吧？都是一样的哦？”她睁大了眼睛。
“不是耶~真的好硬。”我用拳头砸了砸无辜的床垫。
“不会哦？怎么会？”她茫然的时候最爱说“不会吧？”一类的话。可能是习惯。
“真的耶~这样的硬订我睡不惯，家里都是充是床垫哦~”这是实话。我喜欢被软软包裹的感觉，象是睡在棉花堆里。
“我过来睡哦~”
“不行！”回答很坚定。
“呀，这里真的很硬哦~”我又用力砸了砸床垫。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唉——”叹了口气
“……”
又过了一些时候，我还是和她在一块了。
“我只想闻闻你的香味，让我闻闻？”
“不要动哦？”她好象是命令。
“好香，真的好香。”我夸张的呼吸着。不过真的挺香的。
“呵呵~”她又笑了~
让我最承受不了的笑，使我崩溃了。我吻了她，只吻了她。那一刻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全然不顾。从没有一个女孩子让我有如此感觉。不是吻着她们，就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我很投入。我想多看看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她扭过头去不让我看。这时候，她完全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完全是。
“你应该去剪了发~”她摸着我的头发。
“嗯~”我很乐意让她轻抚头发。好象是种享受。
“让我好好看看你。”她侧对我，用小手分开发梢。
“太长了，都翘起来了。”
“哦~”我只细细地看她，拼命想记住她的每一丝表情。
“去把前面剪掉些，后面也弄短点。就好看了。”
“唔~”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就这样过一辈子，在一刹那有这种感觉~
“睡吧？记得改天去剪掉？”
“咱们一起去？你陪我吧？”
“不了，自己去。”
“明天我要去给你买书啊？”我在找理由。
“那就后天，反正剪了好。”
“记得你看《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记下我的话。”
“什么话？”
“你是我的轻舞飞扬——”
“轻-舞-飞-扬？什么意思？”
“唉————你看了就明白了。”
“哦~”
“那你再重复一次？”我怕她忘了。
“你-是-我-的-轻-舞-飞-扬——”
############################################################################################
你真的是我的轻舞飞扬，我知道你看完那本书肯定会哭的。只要你能了解我对你的心意就好。能不能和人
然一起都不重要了。谈不成朋友，咱们可以做朋友。认识你真的是我的运气。记得才开始和你通电话的时
候，老是会接到电话打叉吗？那是我最烦的时候。幸好遇见了你，至少让我有了一段还算甜美的回忆。现
在看来也可以说是心酸的浪漫吧。
你在谢谢我为你所买的东西。呵呵~如果说这个世界可以用买来的话。我为你买下全世界又算什么？只要
你高兴，你快乐。我不会说：“祝你幸福”的谎话。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一个不平凡的平凡人~
这篇东西专为你而写，好多都是在我在夜里等你的时候独自想的。呵呵~现在那条街对我来说已经很熟悉
了~希望这样做不会吓跑你~如果说什么时候这篇东西被我删了，那么可能是我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轻舞
飞扬。但现在，我真的不愿意~
如果这个世界能买下的话，我就能为你买下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能买下吗？不能。
所以我仍然是个穷光蛋。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随时飞过来看你。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只能每周末见你一次。
如果把三千烦恼丝全部剪去，也不能理清我对你爱的思绪。
三千烦恼丝能全部剪掉吗？可以。
所以，是的。我爱你……"
############################################################################################
我孤独地前进着，在自己的路上。
路人投来各种异样的眼神。
诧异也好，惋惜也罢。
并不曾使我的脚步凌乱。
因为令我澎湃的，只有我的轻舞飛揚。
~~完~~
2001.3.10
我没有痞子蔡那样的文字功底，更不会象阿泰那样潇洒多情——书里的东西必竟和现实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可惜，遇上了她。才发觉轻舞离我不远。
我常到联众里玩玩牌。籍以打发无聊的时候。
她仿佛是个小丫头，在打牌的时候聊着聊着，把什么都给说了，包括名字和电话。呵呵，这谁都知道是网路交友大忌。
第一次见她，是我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可能抱着想受些刺激的心态，来平和一下情绪。物极必反嘛。
和她只在联众里聊过一次。还是边打牌，一边聊着来的。所以更不会约在快餐店什么的。
于是，我去世找她。反正心情不好，这就是理由。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们坐在了冷饮小店里。原因是她还在工作。她好高哦——170。和我几乎一样。
见网友，对我来说已不再陌生。幸好还没有痞子蔡般的被网友远远看见遭甩掉的遭遇。几句简单的招呼过后，似乎并没有什么陌生和不安。
并没有什么话题。第一次的感觉她是个小孩子。我们对坐着喝水。我不停的笑。从头发缝里偷偷地打量她。好模糊。头有点昏——只是笑。她也笑着，好傻~记得我在网上叫她傻丫头，看来是叫对了~
很短暂的，她要回去工作了。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我刻意的挺直了腰。又怕被她发觉，打讪说：原来我比你还高一点。
她笑笑：好宝！
昏~~~~~~~~~~~~~
在渡过一次情人节的尴尬（《心酸的浪漫~》）后，我们又见面了。
“师父，去XXXX~”我笑着对出租车司机说。好象今天心情特别好。
“OK~”看得出来那年轻的的哥是个开朗的小伙子。
一路上哼着小曲，嗯呀唔的~我能感觉到的哥小伙在倍受煎熬。直到……
“啊！！！”
“呀？怎么？？走错方向了？”小伙也叫了起来。
“哦哦哦~不是，不是！我忘记带零钱了。我有卡的，没事，麻烦载我到取款机~不好意思了。”
“哦……，好吧。”
接下来是沉默~歌也不敢哼了。怕被小伙给揍下车去。
电话响了，是她。
“在哪儿啊？”
“我在车上，就快到了。”
“哦。”
“我现在到处找提款机，忘了带零钱！你等等，我马上就到？”
“哎呀，你好傻。不要找了，直接过来吧？”
“嗯？？？……”
我傻~呵呵，我傻？
窗外，早已没有路人了。红茶馆里坐落着零星散客。显得这初春的衣有点初暖乍寒。
我们也坐在里面。这回没有对坐，这下子我有机会好好看看她了。还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对我笑着——水汪汪的，发着好吸引人的亮。似乎这样的眼睛不应是成年人的。应该是个小孩子或是婴儿的。额头上隐约有道疤。成了唯一的瑕龇。虽然用化妆刻意掩饰了，但我能看出来。
我要了一壶铁观音，开始吹嘘我有多么喜欢喝茶，要喝多少瓶水……说实话，刚才的事，我有些尴尬。她只淡淡地要了一杯冻果汁。
“不好意思，让你为我付钱~”服务员收了帐离去。我开始有些难受了。
“唉——，没事。”还是淡淡然。
“嗯——”我想问问她的那道疤是怎么回事，忽又觉得不妥。
“这次我请你，下次你请我哦？”她昂着脸对我说，如水般的眼睛闪烁着。
“没问题。”我迫不急待的回答。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下~
“看过《第一次亲密接触》没有？”我不知道怎么想到了这个话题。
“是什么？”
昏~~~~~~
“嗯？要我从何说起呢？是一个很美丽的故事。可惜只是小说。是个网路小说。”语气从惊异变为惋惜。
“是吗？”
“不错，真的写的好棒！网路上的男男女女大都看过。好多都哭了。”
“啊？不会吧？”她开始感兴趣了。
“真的耶~我都差点看哭。虽然知道能吸引人的肯定是悲剧~但还是哽咽了。”这是最坦白的一句话，不知为什么对她说了。
“哦~不会吧？”她若有所思。
“什么时候去网路上看看吧？都出书，拍了电影了。罢！我买本送你？慢慢看。”
“呀？不要了。”
“呵呵~没事了~就让我捡个便宜，找机会表示一下啊，又不贵的。机会失不再来哦？”我笑笑。
“呵呵~”她又开始傻笑。我有点抵挡不住~
“你做什么的哦？”
“你看我这样象是做什么的？嗯？”开始耍神秘。
“我不知道耶。看不出来。”
“工人。”回答很简单。
“哦~”神色看来没什么变化。
“以前有网友说不信我是个工人，说工人怎么会打字上网？我给她说，现在是21世纪了，我们是新世纪的工人！”说的有点快。
“你看来好小哦~”她忽然冒出一句。
昏~~~~~~~~~我被吓了一跳~
“是吗？”我需要调整一下。
“其实我好多时候觉得孤独。”她又忽地说道。
哇~~~~~~~~~~~，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一个劲笑着，总算还能掩饰。
“怎么老笑哦？”
“哦？啊？高兴~高兴~”
好多时候，我觉得她有点近似天真。但又是天真的可爱。让我不忍伤害这样一个女孩子。我的心情变得好复杂。
“走了嘛？好吗？”她皱皱眉头。我不能拒绝。
“不能再坐坐吗？我不怕疼哦？”我还是这样说。
“好吧？你不怕我打你吗？我喜欢打人哦？”她又笑了。
“唔~~~~~没，没事~你的是柔情蜜意拳，打不疼的。”
我还是挨了一拳自己很愿意挨的拳头~呵呵~。
当我们起身离去的时候，我鼓起勇气牵了她的手，她的手好小，好软。我不敢用力，怕手心的热汗弄脏了她。又怕牵得不够用力，一不小心甩开了。我变得软软得，头又昏了起来——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虽然被我牵的手不算少。她只喝了小半杯果汁，我没有力气扭头去看她的样子。但我可以想象她似乎低着头~
“我们去看电影吧？”我从不爱看电影，可是那天却特想看。
“好~”她一向回答都是很快~
我们对着笑了笑。我知道她心里又在说我宝了。我也知道我心里在说傻丫头。
上了车，总算有机会在裤腿上擦了手心的汗。侧头看了看她——
“我的脸好难受~”
“哦？化妆会难受吧？没有什么可以下妆的哦？”
“我没带。”
我看她用餐巾纸擦着口红。好象很用力地想卸掉包裹。猛然想起我在电话里说过化妆好不真实。
“不要用卫生纸，好多不合格的。”
“没办法。”
……
到了影院门口，我先出去为她开了车门。顺手又牵了她。还好，这次感觉不错，在红男绿女中，我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骄傲。
“看什么？”我看着一排通宵牌子。
“喜剧吧？”她指着一个牌子。
“喂~这里有‘第一次亲密接触’哦？我们去看吧？”
“嗯~！不~！~！我们今天看了，你就不给我买书了。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我，也同样的快。”好象有些撒娇。
“呵呵~买，买，买~买~”我笑得好开心。
“那有‘阿虎’，你不是最喜欢刘德华吗？”我觉得应该投其所好。
“哎呀，我看过了。”
“好看吗？”
“还行~”
我们随便选了一个厅。一进去就觉得空气好闷，好象还夹杂着一些脚汗臭味~
“这里不好~”
“嗯~味道有些难闻。”
“不过你一进来就变香了。”
我感觉到小拳头在我身蹭了一下。顺便捉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挡在身后。
“我进去看看有没有位置，你在这里不要动。”我轻声嘱咐。黑暗里，我异常小心。
一些人简直把影院当成家了。横着身子瘫了一排沙发，穿着袜子的脚朝外放着，散发着一阵阵恶臭~我开始后悔选择这里了。
“啊——~”传达来她的声音。我猛的转身快步走到她身边，原来在黑暗中，她险些摔到。
“小心点，我们出去~”在那一刹那，我有想抱住她的冲动~
换了一个厅，还算比刚才那个好些。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原来却是‘阿虎’正在映着。
“呵呵，看到刘德华了，应该心情好些了吧？”
她没说话，认真看了。
我不知道刘德华的吸引力有那么大，刘天王正在银幕上拼命地跑着……，一排特意留出的胡须似科有些刻意的帅。
“又在装酷，几十岁的人了……”后排的观众发了些牢骚，虽然是深夜了，她精神显得不错。几个观众也应和着。好象找到了知音，我咳了一下，表示赞同。可能发言的人误会我是在提醒他（她）们了，再也没有说过什么——就这样，我又看着刘天王志力的表演着。她没有一丝的表情，完全融进了剧情里。没有任何时候比我象现在一样的讨厌刘德华。“shit~”我暗骂着。
绞尽脑汁想让她从刘德华那里出来，于是——
“你好香哦~”
无语……
最失败的是后来我接着问：
“你用得是什么香水？”
这回她有了反应，似乎楞了一下，很快又回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过。
该死的刘德华！！！
没法子，我也努力看着银幕。整个厅里都静静的，刘德华脑袋大大的。大得让我有种自己被压迫的感觉。我象行尸走肉般的呆滞着银幕——直到感到身旁有种湿润的感觉：刘天王的“女儿”哭着，原因是她“爸爸”被打得很惨，化妆和效果做得不错，至少能蔽住好些的皱纹。侧头看看，哇~~~~~~~~~~~~~吓我一跳！！！
她在哭！！整个眼眶充盈着泪水，反着银幕上的光特别晶莹~努务忍住的样子。这一刻，在我脑海里被定格~我想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忘记！
她发现了我，慌得想收回眼泪，能收回吗？不能！好象受到伤害的小动物，有些惊惶不知所措。好疼~我的心里好难受。想用手去帮她擦去泪水。又不敢，这一刹那，她在我心里是神圣的。我怕我的手会污了她。定了定神——
“不会吧？？？”我用很夸张的表情说。
“啊~哈~”她在努力镇定。
“呵呵~”我努务笑笑，我知道我那时真的是傻笑。笑得好勉强。
“呵可……”还是我在笑。
“·……%#·%#）—￥*”我忘记了她说了一句什么话，那一刻任何人说什么我都听不清。
“不会吧？这样都会哭？”我还在帮她回到现实。
“唉呀~”她抱怨了一下~
"呵呵"我又笑了笑，不过显得有些自讨没趣。还好，她还算恢复了过来，至少我可以好受点了。
总算——影片开始了歌曲，似乎要完了。呵呵~我暗自庆幸。
“没事了吧？”我开始试探。
“别吵！我最喜欢这首歌。”她有些不耐烦。
“哦~”我在心里骂了刘德华没有一千次也有几百次。
“什么名字的歌？”不甘心。
“*（#—￥……——#”又没听清。那我对我来说是噪音的乐曲灌得我听不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当我遇见你》。
“回去载下来让你听个够！”象是在对自己说。
“嗯！~”这更象是敷衍！
……
终于完了，拿老爸的话说就是演员表了。我不敢说话，因为还在唱歌。心里高呼万岁的同时又狠狠的骂了那该死的家伙。这个时候，她展了展身子。
“累了嗎？”
“主要是妆让我太难受了~”回答都那么疲惫。
“我们走吧？”
“哪去？”她从“看见”刘德华开始第一次看我。
“先去吃点东西？”
“—#￥—*·……#·—*”她轻声打了个喷嚏。我忙用衣服把她盖住。
“走吧。”她真的累了。
“先穿上衣服。”我拿起衣服要让她穿上。
“你不冷吗？”
“咱是国防身体！”有点大言不惭。
一出门，没了暖气。我很小心的缩了身子。沒让她看到。好在很快找到了车，钻进了车里。窗外，路被灯照得有些泛着橙色。车子开得不快。路上却看不到一个行人，已是凌晨了。两旁默然的树木越发显得冷清。就算是橙色也掩饰不住它们的形单影只。我不禁看了身旁的她。
她也在看着窗外。看得有些出神。却一边用指甲弄得唇上的口红。当她发现我在看她的时候，到了吃东西的小店了。她笑笑。虽然是深夜，我仍抵挡不住，有些昏~~~~~~~~~~~~~~~~~
我牵她的小手，走进去。人也很少。但比路上要热闹多了。我坐在一旁看着她吃面条。帮她要了一些辣油。她吃的好小口，不停的纸擦着口红。一会儿，一大碗面就完了。看她吃饱的样子，我精神也好了很多。
“耶~~~~~~~你这么能吃，谁能养得起你哦？”
“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她为自己辩护。”
“啊？怎么会？”
“不想吃嘛~”看得出来人是铁，饭是钢，吃了东西精神就是要好多了。
“呵呵~傻丫头~”
……
记忆里最深的通电话，是在情人节那天夜里。我没能在情人节那天陪她。后来我等到电话到深夜，好不容易让她原谅我了。有点得意忘形——
……
“我是个穷鬼哦？跟着我只能吃稀饭泡菜哦？~”我拿着话筒说。前面说了些什么记不得了。
“我最爱吃泡菜了。嘻嘻。”
昏~~~~~~~~~
“喂 ~丫头~不要这样说哦？我要感动的哦？”我想掩饰一下我的语塞。
“呵呵~你就哭吧，快哭吧？哈哈哈~”
……
“吃了饭又到哪儿去啊？”她的问题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嗯？~”显然我还没有调整过来~
我看见她又在“折磨”化了妆的脸。
“我们找个地方把妆卸了吧？”
“哪儿哦？”
“哪儿都可以啊？只要可以洗脸就行啊？”
“不会是厕所吧？我不去的哦？”
“哪儿都能啊？怎么会是厕所？要不？到我家去？”
“不好！”
“那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吧？招待所？宾馆、酒店？”
“……”她默然。
“先出去再说吧？”她想了一下说。
一出门，凌晨的寒气让我有些发颤。我只穿了一件套头毛衣。看了看，还好，被我的防寒服裹着的她好好的。心里热了一下。一只手插进裤袋里，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出了门。还是牵了她。
大街上，静静的。路边停靠着几辆的士。车里亮着昏黄的光，司机们可能累了，靠着座椅打着盹。有的精神好点的看着今天的，哦~不，应该是昨天的确报纸。他可能是晚上才接的车。我们走在路中央，听着夜的呼吸——还是静。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夜，真好！”我昂天说着，好象是在发感慨。
“空气又好，又安静。”我差点把“好美”这两个字都说了出来。
她好象被感染了，没有说话。
“累了？”我问。
“有点~”声音攸攸的。
“我背你？”说着就要蹲下身来。
“不要，有人，不好。”其实好象没有人。
“哦~”我总是不能拒绝她。
“好！你背我！”她又忽然要我背了。
“嗯~那先过了这条马路？”
“……”
起风了，过了路。我用手半抱了她。她的长发在风中飘逸着。耳朵露在外面，不禁让我想咬一口。
前面来了个三轮车夫，我们上了车。贴得紧紧的。距离好近。我用一只手抱了她，另一只仍“囚禁”在裤袋里。风，更大了。吹得我发麻。她的一缕长发在飘舞中飞了我的嘴里，湿了。“好冷~~~~~~~~~”我终于忍不住了。上牙齿开始不自觉的和下牙齿开战了。不行，受不了。把头靠近了她，嘴朝耳根移去，却不忍心咬下去。哪怕是轻轻的，很温柔的一下。
“听到了吗？”还好，我随机应变。
“什么？？”她有点迷糊。
“再听听？”
“嗯？~”还是不解。
“牙齿打颤的声音啊？听不到？”
“好宝”她笑了，还是这句话。笑得好美~真的好美。
这次我没有昏~~~有点呆了。要不是车夫转弯的时候比较急，我怕挤着她的话，我会一直傻盯着她看。她的笑足以让冰雪融化。足以让万物复苏。可能有些夸张了。但却让我那晚再也没有冷过。包括下车时手脚已吹得有些麻木了。
“我没带证件！”在宾馆门口。她说。
“没事，我有。”我有习惯把ID Card放在钱夹里~虽然我并不喜欢带钱夹。
“这里是三星级的。不幸应该不错的。”
“……”她看来有些犹豫。
“没事了，我可以刷卡。只是去洗掉让你难受的化妆品。”
她在犹豫过后，还是让我牵手到了服务台。
“你好，有房间吗？我说的是标准间。”我向服务员要房间。
“有！”
“要有两间床的那种。”她慌忙补充。
我暗自笑了笑，看得出来她很少来宾馆的。标准间就是两个床位的。
“请到收银台付押金。”服务员小姐到了深夜还带着微笑，不愧是三颗星。
“谢谢~”
我依旧牵了她的手到收银台。
“请先缴500块。”
“可以刷卡吗？”我扬了扬手中的卡。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接待您这样的卡~”服务小姐连拒绝的时候都事实带着微笑。
“啊~为什么？？这可是工商银行的耶~”我有点没辙了。
“对不起，您的卡我们这里不受理，抱歉~”
昏~~~~~~
“罢了，我们还是换家可以刷卡的吧？”我对她说。
“算了，我不想再走了。我来吧？多少钱？”她皱皱眉头。
“500块”服务小姐提高了声音。
“……”我想说什么，却已看到她在付钱了。
尴尬！尴尬！尴尬！尽是尴尬！
我还是很尴尬的签了名。没有语言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只默默地牵着她的手进了电梯。
“我要洗个澡~”缓和一下之后，我想用话题打开气氛。
她看了我一下，
“你洗吧？你洗澡关我什么事？”
“……”房间里很温暖。我开大了暖气。
“你快去洗掉妆吧？我等会洗澡~”
她的行动比我的话快，很快的钻了进去。并关掉门。旱灾去之前留了一句：
“等会儿卸了妆，吓死你！”
“呵呵~”我只能笑笑。
打开电视，耳朵却听着门响声，那么久了，我还没看过她不画妆的样子。呵呵~心里还有些兴奋。我始终觉得没了所谓现代化的的包裹至少很真实。
终于听到门响了。她走了出来，给我一个清亮的感觉。好棒！我极力忍住不要让自己太失态了。
“过来，咱俩比比高矮？”硬是接着她站到镜子前面。
“哇~~~~~真是天生的一对~！”从镜子里看到她笑了，也瞟到她就要扬起却又紧急收回的小拳头。
“我去洗澡了，你看电视吧？我把冷气开到最大。别冻着你了。”她嗯了一声。
待我洗完出来，她还坐在床边上。我打讪说我好瘦是不？因为我光着上身。她用力笑笑。我在我的床上倒下，说睡了，把头偏向一边，才听见她说去外衣的声音。
等安静之后，看见她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个小脑袋在外面。看见我在她时，冲我笑笑。活象只小鸭子。惹人怜爱。头发就散在枕头上。还是那么柔顺，我想问她用得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又怕狠 了跟香水一般的错误，唉——
说实话，和她共处一室没有感觉是不可能的。（不一定是邪念）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这种想法。最让步抵挡不住的是她还冲我笑。完了完了~我知道今晚阿泰在我心目中占了上风。唉——可怜的痞子蔡，你要我怎么办？
“唉————，我的床好硬哦~”我开始找借口。
“不会吧？都是一样的哦？”她睁大了眼睛。
“不是耶~真的好硬。”我用拳头砸了砸无辜的床垫。
“不会哦？怎么会？”她茫然的时候最爱说“不会吧？”一类的话。可能是习惯。
“真的耶~这样的硬订我睡不惯，家里都是充是床垫哦~”这是实话。我喜欢被软软包裹的感觉，象是睡在棉花堆里。
“我过来睡哦~”
“不行！”回答很坚定。
“呀，这里真的很硬哦~”我又用力砸了砸床垫。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唉——”叹了口气
“……”
又过了一些时候，我还是和她在一块了。
“我只想闻闻你的香味，让我闻闻？”
“不要动哦？”她好象是命令。
“好香，真的好香。”我夸张的呼吸着。不过真的挺香的。
“呵呵~”她又笑了~
让我最承受不了的笑，使我崩溃了。我吻了她，只吻了她。那一刻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全然不顾。从没有一个女孩子让我有如此感觉。不是吻着她们，就是在想着其他的事。我很投入。我想多看看她这个时候的样子，她扭过头去不让我看。这时候，她完全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完全是。
“你应该去剪了发~”她摸着我的头发。
“嗯~”我很乐意让她轻抚头发。好象是种享受。
“让我好好看看你。”她侧对我，用小手分开发梢。
“太长了，都翘起来了。”
“哦~”我只细细地看她，拼命想记住她的每一丝表情。
“去把前面剪掉些，后面也弄短点。就好看了。”
“唔~”很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就这样过一辈子，在一刹那有这种感觉~
“睡吧？记得改天去剪掉？”
“咱们一起去？你陪我吧？”
“不了，自己去。”
“明天我要去给你买书啊？”我在找理由。
“那就后天，反正剪了好。”
“记得你看《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记下我的话。”
“什么话？”
“你是我的轻舞飞扬——”
“轻-舞-飞-扬？什么意思？”
“唉————你看了就明白了。”
“哦~”
“那你再重复一次？”我怕她忘了。
“你-是-我-的-轻-舞-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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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我的轻舞飞扬，我知道你看完那本书肯定会哭的。只要你能了解我对你的心意就好。能不能和人
然一起都不重要了。谈不成朋友，咱们可以做朋友。认识你真的是我的运气。记得才开始和你通电话的时
候，老是会接到电话打叉吗？那是我最烦的时候。幸好遇见了你，至少让我有了一段还算甜美的回忆。现
在看来也可以说是心酸的浪漫吧。
你在谢谢我为你所买的东西。呵呵~如果说这个世界可以用买来的话。我为你买下全世界又算什么？只要
你高兴，你快乐。我不会说：“祝你幸福”的谎话。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一个不平凡的平凡人~
这篇东西专为你而写，好多都是在我在夜里等你的时候独自想的。呵呵~现在那条街对我来说已经很熟悉
了~希望这样做不会吓跑你~如果说什么时候这篇东西被我删了，那么可能是我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轻舞
飞扬。但现在，我真的不愿意~
如果这个世界能买下的话，我就能为你买下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能买下吗？不能。
所以我仍然是个穷光蛋。
如果我有翅膀，我就能随时飞过来看你。
我有翅膀吗？没有。
所以我只能每周末见你一次。
如果把三千烦恼丝全部剪去，也不能理清我对你爱的思绪。
三千烦恼丝能全部剪掉吗？可以。
所以，是的。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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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独地前进着，在自己的路上。
路人投来各种异样的眼神。
诧异也好，惋惜也罢。
并不曾使我的脚步凌乱。
因为令我澎湃的，只有我的轻舞飛揚。
~~完~~
2001.3.10
| 你问我是谁？！？！我就是那个谁谁谁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