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的呓语
我写些什么吧,在我沉寂之后。
烟花的寂寞在闪烁的瞬间后。
前天的我在这么的想着,我无法不这样想。
一切美好的东西总是在瞬间死亡。
我在人潮中行走着,来来往往密密麻麻的人啊。脸上的笑容都是雷同的;孤独的
脸是不是也会相同?悲伤的呢?痛苦的呢?那么多的脸,是不是都会有相同的表
情在相同的情绪下?我重复着这些咀嚼了多次的甘蔗直到再也没有糖分。
猫可爱,鸟可爱,红袖可爱。阿丹腼腆。ada稍许陌生。豆豆姑娘可爱。大眼妹妹风趣。
只有虫子傻瓜,被那咸鱼抓来开涮。
不过开心也是有的,好像再度的到杭州。
我在和我的灵魂交战。
一说,何必见这么多的网友?
二说,见就见了,何惧?
然后又在微醺而又清醒的时候看着黎明怎样走来。
我想当醉歌,可是没有醉歌的酒量,自我悲哀着,无用。
陌生的弟弟走来,从虚幻走到现实,在我的身边,仍旧着,如同在网路的世界里 ,偶尔的用到头上的那张嘴,更多的是十指的忙碌。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不变的世界在我的身边。
如果世界就这么不变化,我喜欢。
想发泄,喝了酒,没感觉,更加清醒,也是痛苦。
不想假借醉了,只好痛苦着清醒。
虫子在呓语。
谁也别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