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总觉得自己是一条鱼,说不上为什么。因为离开了水,所以有时会感到窒息和颓废。
总觉得咖啡就像是爱情,说不上为什么。第一次喝到它时,竟被感动到落泪。因为我喝到了爱情的滋味,无法言传,只能意会。
我只是一条寂寞的鱼,穿梭于城市中,恋上了咖啡。
(1)
我知道他对于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当他在一大群男生中渐渐隐没得时候,只需一秒,我便可以用我的眼睛圈出他的身影,然后打上“心”。
也许这实在太奇怪了,没错,我也这样觉得。身边的女孩都还在无男女之分的思想幼稚阶段,而我却已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一个男孩子。
我不想用“爱”这个字眼,他太露骨,也太直接。况且,我还不确定,我对他的感觉算不算是“爱”,确切说,只是喜欢。
我是谨慎的处女座,所以,拒绝疯狂。
他输了这场比赛,对于好胜的他来说一定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走过去,静静的站在他的身旁。
晚秋的水是微寒的,他已经用着微寒的水整整冲了39分零3秒的头发了。我甚至开始怀疑他会不会已经开始冻结了。
40分零1秒,他终于抬起头。
“水很冷嘛。”他笑着,看不出一点悲伤。
“笨蛋。”我骂了一句,把毛巾盖在他的头上。然后迅速转过身,擦掉挂在眼角的泪水,“你会感冒的。”
他从我身后绕到我面前,直视我的眼睛。我有些慌乱,担心他看出端倪,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直视我的眼睛,仿佛能一眼看穿我的心。
“磊,走了!”捷在远处大叫。
“等一下,马上过去!”他再一次认真看了我一眼,“谢谢你的毛巾。”
我微笑了一下,算作回答。
“也谢谢你的眼泪。”从我身边跑过去的时候,他这样说。
他还是看出来了。
三个月前的比赛之后,我和他的关系开始变质。
“喂,磊。你喜欢哪个女孩,我们班上的还是别班的?”静刻意做出一副娇娇柔的样子。
果然,在我喜欢磊经过三个秋天后,女孩子们都成长起来了。她是喜欢磊的,女性的知觉告诉我。
“不要老是问同样的问题好不好,很无聊耶!小姐!”磊已经是一脸快要抓狂的表情了。
“那,是不是你已经有人选了?”静的身体又向磊移动了10公分左右,很讨厌的画面。
“废话!”磊在回答的同时,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与静的距离,很好的画面,让我清楚看到静眼中一闪而逝的错愕。
“是谁?”她仍不死心,再度越雷三步。
“OK,OK,败给你了,听好,就是她,明白了吗,她!不要再来烦我,拜托!”
我抬起头,四下寻找磊口中的“她”,却发现磊的手指,不,是食指,右手的食指正指着我,没错,老天,真的是我。现在我很想形容静的眼神,但是,我无法形容,总之,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我已经不知死了几次了。
幸好,午休时间,教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等一下,不是三个,是四个。还有一个刚打完球回来的捷,看着捷满脸的阴笑,我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雨,你怎么还不走?莫非———嘿嘿!”一声狼嚎从背后袭来,我无奈的回头,果然是捷这个死家伙。
“抱歉。”我翻翻白眼,“我在等人。”
“等人?哦----我明白了。就是他嘛,对不对,亲亲爱爱的磊。”
磊?我一怔,磊就在我发傻的片刻间从捷的身后闪了出来。
“你在这儿干什么?”我是白痴啊,紧张什么。
“和你一样,等人。”把手一摊,他耸耸肩。
“我在等小唯,那你是———?”
“我当然等的不是她,另有其人。你,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等吧。”,带着轻松的口吻,挂着玩味的笑,他就那么自自然然的坐在我的对面。
潜意识的危险讯号,我的第一反映,就是,逃,落荒而逃。
捷比我抢先一步,在我起身前挡住了右侧出口,一瞬间,我竟然无路可逃。
“雨,你觉得磊怎么样”捷朝磊努努嘴。
“什么怎么样?”
“比如人品,比如气质,比如———好色度?”捷的眼睛似乎已经开始发光了。
“没什么,一般般吧。”
“那如果他这样做呢?”捷顿了一下,随手拿起一支笔,轻点过磊的唇,我还来不及反应,笔尖已滑过我的唇了。
静止,空气忽然间仿佛凝结了一样。我的脑子呈现两三秒的空白。然后,我看到磊接过那支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再次从他的唇上滑过。
“雨,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你会怎样?”他笑的邪恶。
轻浮的家伙,这真是够了。“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我站起来,跳出他们的包围圈,“那你可得记住,我会第一时间送你一个巴掌!”
冲出教室,狠狠甩上门,靠着墙,我极力安抚自己的心跳。门的另一边,传来他们的轻笑。
“真是纯情,哈哈~~~”什么话,谁像你们那么轻浮!
“哈~哈~哈,笑到肚子痛了!”有那么好笑吗,气死人了!
“喂,磊,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喜欢她的原因,反应超好笑的。”喜欢?等一下,不是在说我吧。
“没错啦。就是在说你。”磊的头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
“哇~~~~~~~你干嘛吓我。”我惊魂未定,气呼呼的瞪着他,不过,他刚刚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有说出来吗?
“刚才的事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突然变的好认真的表情,使我无言以对。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好想叫住他,刚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