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第一章)
澄净的海波正荡开所有生命的起初。
I'll be here......
Why?
I'll be waiting...here...
For what?
I'll be waiting for you ... So...If you come here...you will find me.
I
Promise
她在漫天飞絮中回过身架,迷惘地,浅浅地笑着,目送那白色的羽毛悠然飘上苍穹,荡涤着万物的回声。它,悠悠飘着……
“炽!”电光像是冷笑惊醒一切的迷茫,刀光反映着战斗的狂乱。风将头 发吹动着,从发丝的间隙可捕捉到的是彼此冷酷的空洞的眼。刀身磨擦着; 连得眼光也磨擦着。他挥舞着手中的Gun Blade.向面前冷笑的对手逼 去。但是,一团奇幻的光芒迅速击中了他,使他倒在地上。这是…被禁用的 魔法!他愤怒地抬起头来,那刀光便在瞳孔中放大;再放大…一阵灼热划眉 心,一蓬凄艳的红花洒在地上,并且恣意地焚烧着。长空被电光撕裂,他似 乎带动整个大地的怒吼,挥刀往上划去。
同样的刀光,同样的伤痕。
世界就这样被紫黑色纵情清洗……
无数的杂音都像羽毛一般渐渐飘逝,我在朦胧中醒来,阳光透过轻扬的窗帘披酒在我身上,面前却是卡多华医生那温暖的双眼。
“训练时不要这么卖力,这样总会受伤的。”
眼眉之间的疼痛依然爬在我额头,我低下头听见自己轻轻说道:“这种话请向萨依法去说吧。”
“是那个人呀……对他而言说什么都是浪费。看来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了。”
“只是一时没有闪开。”
“永远不懂得收敛的年轻人呀。那么你的指挥官是……”
我犹豫了一下,“是奎斯提丝。”
“那好,我去通知,你好好躺着吧。”
我听着卡多华医生在电话中和珂斯蒂斯先生通话,阳光如薄雾,而我心中却一片空白。
“斯考尔,还会见面的吧。”
我似乎听见有人在对我说话,转头看时一个少女正在离开,只留下逐 渐缩小的背影,让我丝毫没有头绪。 门打开,珂斯蒂斯先生走了进来。金色的头发,金丝边的眼镜,叫人无 论如何不敢相信这还是位年仅十八岁的教官。她看了看我,摇摇头,无时不在的笑意闪烁在脸上,令我觉得很晃眼。
“一定是还在想着萨依法的事吧。”
我没有回答。那逗弄的意味经常困挠着我。
她往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那么,走吧,今天要决定实地考试了。”
我跟着我的十八岁教官走在廊上。
“ 斯科尔有什么烦恼吗?”珂斯蒂斯忽然这样问我。
我沉默片刻,听着自己的足音,方才回答道:
“……没——”
“设什么。”她竟然与我同声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分明感到那种笑意又在漫上来。“有什么感到有趣吗?”
“有趣?错了错了。只是为了能理解学生而感到高兴。”
“我没有那么单纯。”
她走上来,手放在我肩头,直视着我:“那么,就说出来吧。很想听对自己的看法呢。”
我双眼滑过她的脸,只是往前走:“这与先生——”
“没有关系。”她又一次和我同声说道。
我们穿过校园,一路都是明净详和的气氛,似乎在蓝天白云下没有任 何灰暗和被压抑的东西。
到了教室后,奎斯提丝先生宣布今天的实地考试将在黄昏进行,并布 置了一下任务。”
“萨依法!请你在训练时不要将对手弄伤,以后一定要注意。”先生忽然严历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我邻桌,那将我击伤的人恼怒地捶了一下桌子。我看着桌面。听着举动,一言不发。
我被分配去“炎之洞窟接受考验,如果不是萨依法,我今天早晨便会去 一次的。如果不通过这个考试,就无法接受SeeD资格认证的考试。
在走廊上不小心撞上了一个迎面跑来的少女,她却迅速地起身,蹦蹦跳跳地充满了活力,她自称是一个新来的转校生,对学校情况不太熟悉,因 此迟到了。她又请求我带她认认路,那单纯而恳切的请求上我无法推脱,便 将她带到一楼看板,为她一一指明学校的设施。她那好奇和认真令人心中怡然。
与这个名叫赛尔菲的少女告别后我在校门口与奎斯提丝先生会合,—起 去向“炎之洞窟”。
一路热力汹涌,虽然只是考试,但那些从红光中扑来的怪兽也一般地凶狠。
“许多学生都能感受到我这个教官的魅力呢。”奎斯提丝先生的语音在 洞中回音荡迭。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竟然还是如此轻松,真是个奇怪的教官。
到尽头,伴着炽烈的红焰,作为我考试对象的火兽伊夫里特便出现在我面前,真正的战斗敲响我日后常鸣的生命之钟……
带着胜利和些微的疲倦回到学校,按照命令换上制服后又到一楼集合。一个名叫扎尔的同学翻着跟斗出现在面前,似乎又是一个精力充沛的人。他向我伸出手,我却没有这样遵守俗礼的习惯。
“你,讨厌萨依法那家伙吗?今早听说你被他打伤了呢。”
“不是什么打伤,只是练习。”
“你就这样想着,就算了?我才看不惯萨依法那家伙,应该不是你的对手的。”
“这与我——”
“没有关系。”奎斯提丝先生还是同时重复着我的话。 “是这样的……萨 依法将成为你们的班长哟。”
扎尔反应甚为强烈,重重地一顿脚:“班长?这个人?”
“这是不能变更的。萨依法!萨依法在吗?”
我们的“班长”同学校风纪委员风神雷神一同走来。
“你已成为了班长,努力吧。”
“……先生。我讨厌努力这个词。这样的话对差劲的学生去说吧。”他永远是自大而骄傲的人。
“不错,萨依法,努力呀!”奎斯提丝似乎天生喜欢与人作对,特意重复了这句话。萨依法对此又感到非常恼怒。而我们,也就此要与这傲慢的家伙同处一班。
希德校长不紧不慢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开始了学园标准特色的训话:“大家听着,我是希德校长。这一次的考试由A班到D班总共十二名学生参加。你们将要去向的是真正的战场,用你们身躯去体验真正的战斗。生与死,胜利与败北,名誉与屈辱,所有这些世界最伟大的都由你们自己掌握。为了SeeD的名声,你们就是全员阵亡也要将任务完成。这一点一定要记住。”
这样的话激不起我任何情绪,我只知道接受了一个重大的任务,要尽力去完成,仅此而已。
我们上了战车,一路往巴拉姆镇而去。车身动荡中,不安份的扎尔一直向我搭着话,我却不想回答。片刻后,他又朝着萨依法虚挥着拳,自然是受到了萨依法的嘲笑。听着他们的争执,那个影子再度掠过心头,我便问奎斯提丝先生早晨那少女是谁,先生却没有留意。
“……真是棒呀,我的队员尽是些傻瓜和色鬼。”萨依法讪笑着。
到了巴拉姆,早有战船在等着我们。微波荡漾的海面战船上下起伏无定,难道这竟是临战前的气氛吗?
船上琼正等着我们,行礼之际唯独萨依法一人安坐不动。
“萨依法,已经是第几次了?”
萨依法似乎毫不在意琼的嘲讽之意:“我只不过是喜欢这种考试罢了。”
琼也不再理他;“现在开始说明任务状况。在18小时前受到了多尔公国议会发出的SeeD邀请书。多尔公国在72小时之前受到了加尔巴迪亚军的侵袭,开战49小肘后正放弃了市街而退守到山区。我们的行动目的是
驱除市镇周围的敌兵。我们由鲁普坦登陆。进行排除作战后便在市镇地区待击,等候机会迎击敌人。”
扎尔为了这个‘重大责任”而兴奋不已;萨依法却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竟然还向我下命令:“喂,斯科尔,你到外头去看一看情况。”
我听着话语中趾高气扬之意,仿佛如同一股凉水流遍全身,很不舒服。但我还是服从了命令。
“当然了。这就是班长的命令了。”萨依法得意的笑声从背后涌来,顷刻间便消失在海风中了。我的头发在淡淡腥风中飘动,举目四望,天蓝,海也蓝唯独疾驰的战船划开道道长痕,冲向战场。炽烈的炮火在我眼中的闪烁,,杀戮的热力告诉我这是个狂乱的世界。
登陆以后,炎炎气息扑面而来,我们一路冲到中央广场,消灭了此地的敌人后便要按命令在此待机。
“待机,真是个沉闷的词。”萨依法显得非常烦躁。驱赶着广场上的小狗。并且挥刀大叫:“喂!加尔巴迪亚兵!要躲着,快向我走来!”
四周的战火喧器越发反衬出这里一片死寂,枯燥的等待使得我和扎尔也有些烦了。
“已经到限界了!我 无法忍耐!这简直是狗的训练!”萨依法的愤怒烧得比战火更热。
随着小狗的叫声,终于有一队敌兵经过广场,看他们的方向是朝着山顶。
“向那里去!”萨依法兴奋的叫道。
扎尔一惊:“这是违反命令的。”
“刚才你不是还显得很无聊?”
“斯科尔!”
我转身走开几步,一团雾气涌往心头。听从班长的判断。
“什么叫作班长的判断呀。”萨依法走来,手放在我肩上。“你也听我命令吗?”
那团雾气蒸发成怒气,在我身周升腾。我推开萨依法的手:“我只想找到一个检验训练成果的机会。我是不会输给你这种卑鄙的对手的。”
萨依法慢慢转过身去。“那么到时候你得感谢我呀。”
扎尔还为违反命令而阻拦,萨依法冷笑着说他不需要无能的人跟随,扎尔激怒之下也只好跟我们而去。我们一路杀向山顶,据一个受伤的多尔士兵所说,那里似乎有一个怪物的巢穴。到了山顶,萨依法显得更为兴奋,高声宣称自己梦的实现就要到来。看着他飞扬的神情,我无话可说。对我而言,战斗就是战斗,既不算怎样乏味,也不能让我狂热。
在山顶又遇上了翻滚而来的转校生少女赛尔菲,我们冲入电波塔之时,萨依法已赶走了大部分的加尔巴迪亚士兵,却不能阻止电波塔的起动。高度机械化的电波塔轰鸣着运转起来,雷达天线射出一道巨长的电波,在我们的惊惧中不知道这代表着何等灾祸。等到打倒敌人少佐,并且消灭了那从天而降的大蝙蝠后,赛尔菲方才说出19点在海岸集合。萨依法却还有点意犹未尽,一看时间只剩下30分钟方才下令撤退。我们离开电波塔,往山脚下而去。
我们丝毫不知电波塔上有着些须震动.就像是波纹一样往下漫延,强风直扑地面,整座山都一摇,一只巨大的蜘蛛落在我们面前。时间无多,我们无心恋战,只是往海岸跑去。身后,虽然是机械怪物,但分明能感受到它扑人欲噬的蠢蠢鼻息,紧紧跟着我们,车在它脚下粉碎,房断裂,连得地面也碎石激飞。到海岸时,等待的战船已经待发。我感到背后死亡的阴影全面置盖了我,要将我抢入深渊。奎斯提丝冷静的脸容一晃而过,机枪声如密雨一般,我跳起向战船扑去,身后轰然,使我感觉身体已着火。我双腿酥软地脆在船舶中,舱门在我面前合起,那爆炸的辉煌却仿佛一直慰贴在我面上。
我们回到巴拉姆,萨依法竟然与风神雷神二人坐战车而去。我们只能徒步回学园。路上一切平静景致,都显得有些懒。
萨依法因为独断专行而要受到校长惩罚,我与扎尔,赛尔菲都通过了这次考试,到校长室接受校长颁发的合格证。在希德校长为我戴上SeeD勋章时,我却并不感到兴奋,就这样成为了持着Gun Blade的SeeD,除了任务不同,与一般学员有什么区别吗。
回教室时,萨依法等人站着,扎尔下意识地作出防备的姿势,而萨依法,看了我们片刻,带头鼓起掌来。整齐的掌声亭,我与萨依法对望中,他眼中永远都在的冷傲此刻却让我觉得含意不明……
乐曲和着灯光在我身上滚下一层暖意。我靠在柱子上,默然听着喧嚣的舞池中响遍杂沓的舞步。侍应递给我一杯香槟,那沁人的酸甜润着我的嘴唇,扎尔也好,赛尔菲也好,我都无心与他们多谈,只是想在这乐声流韵中就此沉静下去。无意间抬头望向天空,—颗孤寂的流星悠悠划边夜空,荡涤开那满幅深蓝,却在我眼中泻下无数光寒。我若有所觉地低头,却看见一个长发的少女,也用手指着上空,笑靥浅淡若云,令我有些恍惚。她,就这样轻轻走来,轻轻对我说道:‘你好像是这里最英俊的一个人。”我无语回答。她要拉我的一块儿跳舞,我没有回答。“莫非你是一个喜欢独舞的人?”我如一潭死水,尚未扬起微澜。她用手指在我面前划着圈“斯科尔……斯科尔……喜欢上我……喜欢上我……不行吗?”这似乎真像是催眠,在我身周吹开柔柔声息。我似乎害怕般地:“我不会跳舞。”“没关系,没关系,我正在找着朋友,一个人是不能走入舞池的。”她拉着我手,将我引到那融融欢乐中。我像是逐流的浮萍,任凭她将我牵引,在曲律上步步摆摇。因为我的拘谨,使得我们经常碰上其他人,她即只是调皮地向别人一吐舌头。舞曲依然绵延着,仿佛也像一股暖流淌遍周身,融化开我一切的压抑和阻塞。我们彼此应和着,旋转着。夜空之中升腾起璀璨烟花,就仿佛万千星辰焚烧着,在我们头顶下了一场倾情绝美的雨,我已经完全自失,沉溺在这良夜的韵律中不能自拔。这时,我面前被流光笼罩的人,却似乎有所发现地朝我微笑致意,转头,缓缓地去了。因为刚才的舞步,令我呼吸尚未平静,我只是呆望着那黄衣黑发像是湖面涟漪,慢慢地荡漾开采,逐渐模糊……
我站在阳台,隔着门墙,舞池热力依旧,在我脑中却逐渐冷却下来。夜声轻盈,我依然没有完全回复过来,这一夜的影痕,这一夜的音韵,就从此给我苍白人生打上烙印,热力慰贴着此后风浪频起的—生,我从此,将得不到彻底的平静了。
“真是成绩优秀,你呀。刚才的舞步可称作满点了。”
我下意识地一转头,听着奎斯提丝的足音。“谢谢”沉默片刻,就像是有一朵不安份的花瓣挠着我的心房,我胸口起伏地呼出一口气:“有什么事吗?”“你!?那个时候?对了,在会场一起跳舞的……啊,是了…就是你。你是 SeeD!?”
我不知自己是惊是喜,不自觉地走近一些:“我是班长斯科尔,还有两人也一块来了。
“太好了”,她如飞燕一般扑来,抱着我的颈部绕了一圈。
“太过头了吧。”
“只是高兴呀。更没想到是你呀。早知道直接跟西德先生见面时告诉我就好了。”
“……这么说采,在舞会上寻找的人就是西德校长吗?”
她看着我,摇摇手:“萨依法,知道码?”
我像是心房被一柄很小的锤敲了一下,抱住胸口:“是啊。”
“我,和那个家伙相识了。是西德先生介绍的。西德先生真是个好人。 我们很长时间以来都想请SeeD但我们组织很穷,直接请是请不起的。 没想到直接去找西德先生,这么容易就0K了(她掩嘴一笑)。既然有了SeeD的 帮助,这次作战一定会成功的。”
我看着她走到梳妆台前满怀兴奋的样子:“我要回他们那边。”
“那么,走吧!”她自先向外走去,到一半又停了下来:“斯科尔,那个家 伙不来吗?”
那个,家伙? “萨依法呀。”
“噢,那个家伙还不是SeeD。”我淡谈说道。 “……是嘛,”她明显地表现出了失望,走出房门又记起什么,退了进来:“啊,我的名字是莉诺娅,请多关照了,斯科尔。”
在握手之际,我在心中暗暗地念着这个名字,留在唇间的依然是那一 晚的酒香笑语,只是变得很淡很淡。甚至在她将爱犬安杰罗介绍给我时我也有些恍惚。
和众人集合后,商讨着作战计划。原采他们的想法是利用铁道掳走加尔巴迪亚的总统,以制裁这个“极恶”的独裁者。赛尔菲随口说用炸弹连人 带车炸个粉碎,令左恩二人吓了一跳。左恩用模型演示了截换车厢的计划,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就行动起来。
火车疾驰,两旁的景物都向后狂奔,我们就在动荡的车身上移动。或许,只有这种行动时的紧张与快感才能让我完全放松。 我们成功的换了车厢,进入了总统的包厢,却发现安坐在椅上的是作为大总统替身的影武者,进行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战斗,莉诺娅颇有反悔之意。
那盖兹从何处打听到大总统已经往汀巴的放送局而去。莉诺娅感到非常奇怪,而赛尔菲的一句话又提醒我在电波塔所遇上的事变,觉得大总统似乎想通过电波向世界上包活没有电缆的地方传送一些信息。
“会不会是总统想跟全世界的人成为朋友呢?”
扎尔、左思、盖兹三人一同摆出了一样的吃惊姿势,我也不禁嘴角微微一动,赛尔菲实在是太天真了,看她摆着身体的样子,真难相信也是一名 SeeD。
莉诺娅他们蹲在地上商讨着变更计划,我怎么看也不觉得他们是很认真的样子。我也蹲下身体,准备跟莉诺娅道别,但她拿出契约书,上面却注明我们必需帮助雷吉斯坦直到汀巴独立为止。
我无奈地站起来,看着她的长发,不明白这就是所谓缘份吗?日后回想起与莉诺娅初识的这段曰子,发现对她居然还是不耐的时候居多,我,不知道这为什么。
我们回到了汀巴,一时之间不知该从哪儿进入放送局,我们来到报馆边上一个小屋,借着二楼的窗口发现酒吧后有一条通往放送局的暗道。边上的小孩走来向我们索要钱,被这座小屋中的大婶教训了一顿:“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向人要钱,没出息的孩子。”
我看着那妇女小市民的样子,又感到不耐了起来。
我们走向酒吧,一路赶跑了一些胡作非为的加尔巴迪亚土兵。酒吧里有两个客人正在谈着话,似乎都有些醉了,肆无忌惮地埋怨着雷吉斯坦,言下之意加尔巴迪亚军对汀巴的恣意抢劫完全是因为雷吉斯坦的大失败。莉诺娅挣红着脸要上前争辨,但边上一个酒客却先她出口,就汀巴的磨难完 全是因为大统领的暴政,与雷吉斯坦无关。我们无暇多顾,只是顺着暗道前往放送局。
在上楼梯时,街头的大屏幕已将开始电视转播。我们停下等待观看。
但盖兹却又跑来报告,总统已经进入了放送局,守卫也大幅增加,不宜硬闯。
莉诺娅听后又决定改变作战计划,等总统离开时方才行动,因为“那时守卫一定较少。”
看着她一直自信的样子,我不禁说道:“我们会听从你命令的,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听从命令?工作就是这样?不用去想,只听从命令,这样倒挺轻松的。” 我不知为何,隐隐有些情绪:“随便你怎么说吧,只是希望你能够通过 我们来得出最好的成果。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不抱什么希望。”
莉诺娅一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说明白点好吗?”
“你们认为自己很认真吗?在地上开作战会议?将变动作战计划视作儿 戏?没有我们的意见就难以决断?受聘于这样的组织,看来我们也难保安全 了。”我一口气说出这些话,连自己都有些吃惊,不禁了一口气:“对不起,我 说得有些过头了。” 她显然感到很意外,看着我:“为什么你要这样说:“我一直以为只要有 SeeD帮助,什么事情都会变得轻松的,但远没我想想象中那么简单。到后 来,只不过是在单纯地雇佣你们罢了,完全不能融成同伴。算了,现在作战 中止!暂时解散。”
“从窗口进入行得通吗?看见了吧,果然像小孩子游戏一样。”她低着 头,自言自语地,“我确实是认真的……虽然没有什么很好的效果……不过 我真的是很认真的呀!!
我看着她颤抖着肩膀沿楼梯跑下,心头的失落像铅一般重压,又像墙上的水痕在我胸口漫开,我没想到竟然伤了她的心。
电视在我默然不语中开始了转播。 司仪:“世,世界上的每一位观众,我的样子你看见吗?我的声音你听见 吗?非常感激!这不是电缆!是我们隔了十七年首次使用电波向世界转播。 现在感到非常兴奋。这一次的转播给你带来的是加尔巴迪亚终身大总统宾 萨、兰杰克对世界的公开演讲。”
那个“臭名昭著”的大总统便施施然来到台前。
“接受这次电波传播的全世界国民诸君,我,加尔巴迪亚终身大总统宾萨,兰杰克在这里提出个神圣的提案,由我们准备着结束世界上一切纷争。”
赛尔菲高兴地:“果然!是为了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和平地生活而做的宣言。”
“但是,非常遗憾。我们加尔巴迪亚和各国之间仍然有些问题没有解决也是事实。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希望和各国领导之间有一个对话。而接下来 就要为您介绍作为我代理向世界各国领导者对话的大使。”
赛尔菲:“喂!要介绍大使就赶快吧!”
大统领挥挥手:“她是魔女……”
魔女?我正在等待下文,屏幕中转播现场却一阵大乱,萨依法突然冲进 录影室,将四周守卫击倒,并用刀挟持看总统。奎斯蒂丝也随后冲入,朝着镜头说道:“在汀巴的一班,你们在看着吗?请赶快到现场来!我已经得到许 可!请来帮我们一把。”
剧变的形势让我们来不及加以思考,只是以最决的速度冲入录影室。
奎斯蒂丝:“将他作为人质!”
“究竟在干什么,你们。” 萨依法朝我看着:“不是很短时间就能说清的。那么,和那个家伙的计划怎样了?”
“……计划?”是了,他已与莉诺娅相识。不过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塞尔:“知道了!你的莉诺娅的……”
萨依法大声呵斥:“缺心眼的!胡说什么!”
奎斯蒂丝:“他从惩罚室中逃脱,还伤了不少人。”
塞尔立即大怒:“这个大浑蛋!”
我心知不妙,想阻止他,但这个笨蛋还是说了出来:“先生,我明白了! 一定是要将这浑蛋提回GARDEN。”
“笨蛋!说什么!”
我怒声大叫,但一切都晚了,总统立即明白过来了:“原来……你们是 GARDEN的成员吧。如果我有丝毫损伤,加尔巴迪亚军定会一举将GARDEN 消灭。那么,快放开我吧。”
萨依法冷笑着:“不觉得可笑吗?究竟是谁惹祸?以后怎样你们去负责吧。先生和班长!”他押着总统先行离开。
既然已经这样了,也不用多说,我们也跟着向通道跑去。一种奇怪的氛 围在身前身后铺展开采,仿佛有许多透明的火焰;妖异地烧着。虽然隐隐能 够听到萨依法紧张地在和谁说话。却一直看不见。
“……可怜的少年呀。”声音飘忽,如同悬浮在空中的磁针。
“不要靠近!”
“生存在战乱频频的年代,究竟该如何进退都由你自己决定吧。”
“不要过来”
奎斯蒂丝叫了一声,又有倒地的声音,令我们心中更为焦急。
“在你心中的‘少年’暗示着你不要前进,但同在心中的成年人又督促 着你不要后退。哪一个才是正确的,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需要我帮助你 吗?想不想靠我把你救出进退两难的绝境?”
“住口!”
“向我乞求并不是丢脸的事,只因你还是少年。”
“我……别把我与少年这个词连起来!”
“你已经不想当少年了吗?”
“我不是少年!…只不过现在我已没有容身之地,如果这样的话,就让我随着你向少年时代告别吧。”
我们冲入通道时,一团幻光将我们打倒在地,一阵眩晕。好不容易爬起 来,面前除了奎斯蒂丝外空无一人。那神秘的声音和萨依法就像平空在 空间里消失了一般。连得总统都不知去向。
“这里,这里!”莉诺娅跑了过来,“哎,萨依法呢?”
奎斯蒂丝朝我打了个手势,我只能回答不知道。
“那个家伙的话,是一定不会有事的。”她显得非常镇静,只是语音之中夹杂了一丝很难察觉的颤抖。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路上我问起雷吉斯坦其他成员的安全,莉诺娅不犹豫地:“不会有事的,他们逃命功夫都是一流。”她又提议暂时离开 汀巴。我想了一想,也只能同意。她竟然为此雀跃不已。
我们按照正在酒吧中的大婶的指引,躲入她的小屋。
“谢谢了,首领。”
“首领?”我感到非常意外。
“是‘森之狐’的首领呀。这个小镇中P差不多所有人都属于雷吉斯坦,真正参与行动的并不只我们几个人。”我听着莉诺娅自豪的声音,再看着那个满身烟火气,打小孩的妇女,不由暗感人海苍茫,我认识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赛尔菲却于些时发出了疑问:“真是不明白……萨依法。…为什么来 到这里呢?”
“我想是为了我们‘森之狐’吧。我,和他谈了很多,所以认为他不是坏 人呢。”
外面有加尔巴迪亚的士兵喧哗着,我们躲避到二楼。我一边上着楼,一 边打量着莉诺娅头发摆动的节奏,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游丝一般地渗出。
奎斯蒂丝显得非常生气:“我一听到GARDEN只派谴斯考尔三人来执行任务便感到愤怒。要与加尔巴迪亚军交战!派遣的就只有这三名新加 入的SeeD!真是浑蛋!所以我就单独来汀巴!一般我是不会这么激动的。”
看着我以前的教官满面激动的样子,不由想:这个人不是一直都很容易激动吗,这样的情况可不少。
她却又转移了话题:“不知道萨依法现在会怎样。”
我顺口而出:“会有被杀的可能吧。”
莉诺娅立即有了反应:“不要这么说好吗。不管怎样,这个人……都不 会有事的。”
永远不知顾忌的赛尔菲又来添乱:“那么,如果萨依法被杀了你想怎么 办?”
我用话岔开,却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要这样问莉诺娅:“加尔巴迪亚与魔 女是同一立场的。萨依法偷袭了大总统,应该成为魔女的敌人。他现在的举动让人感到难以理解。”
莉诺娅向我跑近:“这很正常嘛!为了活下去才会这样选择的。”
她真是为萨依法说尽好话,眉头的担心忧虑使我不想面对。在现实面前,谁又能始终主动呢。或许这样想来也对了。不过……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这样受伤还能浅些。不过,你有什么希望和我没有关系。”
“……真无情。”莉诺娅的双眼灰暗了下来,同时,我心里也暗了一下, 仿佛瞬间蒙上了圈圈层层的阴云。“真无情!!”她转身走开。
最终幻想(第二章)
“…我并没有恶意。”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 般辩解了一句,却觉得喉间枯涩,竟然全是苦意。
大婶上楼来,告诉我们现在这里只剩下加尔巴迪亚的常驻军;是离开好机会,我们决定坐火车到学园东,穿过西面的森林去向位于加尔巴迪亚 境内的GARDEN出发之际,莉诺娅经过我身边时冷冷看看我一眼,只是 一眼。奎斯蒂丝也看了我—眼,于无声处却似已千言万语。
在门口遇见了扮成加尔巴迪亚士兵的盖兹,他打探到汀巴大部分车站 都被封锁,只剩下东面的车站,让我们快点去。最后他竟然前所未有 地向我说道:“好好照顾莉诺娅吧。”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我郑重地向他行了个礼。
到达车站后,却又遇见了伪装成老人的左恩,他将火车票交给我们: “这是你们的车票,这是我自己的。”他看了看奎斯蒂丝,似乎很为没把她 算于内而显得懊恼,过了片刻才无奈地把自己的车票给了奎斯蒂丝。却又 蹲在地上,嚷起了肚子疼。
“…左恩。还会见面吧。我们还要一块看着汀巴独立起来呢。莉诺娅 的声音有些哽咽。
“那当然了,我只要在安全的地方躲一会儿就没事了。”
火车慢慢开动,我从车窗看着依然以可笑的样子蹲着的“老人”,忽然为曾经轻视他们而感到内疚。
我们进入了森林。
奎斯蒂丝:“加尔巴迪亚的GARDEN就快到了!”
赛尔菲:“但是在我们去的同时,会不会加尔巴迪亚舱政府已经得到了联 络,正通过向世界传送而缉捕我们呢?”
塞尔:“最好别说了!快走吧!不知道巴拉姆GARDEN现在的情况怎样 了。不过不管怎样我都负有绝对的责任。都怪我不小心泄露了身份。不知 道,那个总统会不会对GARDEN进行报复?”
我想了一下:“或许吧。”
扎尔又垂下头深深自责:“……是这样。”他抓住我肩膀摇着:“但,但是, 巴拉姆GARDEN集中着大部的SeeD!不会败给加尔巴迪亚军吧!”
“ 加尔巴迪亚军的战争不是没败过吗?”
“是这样……”塞尔似乎完全失去了生气,曾经毛燥爱动的少年此刻欲哭无泪。
“多么棒的领导呀!经常以冷静的判断否定同伴的希望为欢乐吗?” 莉诺娅冷笑着讽刺我,我,对此无辞以对。
“塞尔在等着你的说话呢。”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叫我如何出口。“”没关系。‘努力吧’之类的话正是塞尔现在需要的”在这样的心情下吗?她对我为什么这样反感?不对,实质是为了萨依法啊……
“这样的话是能带给别人你所憎恶的精神和勇气的。”给他人带来勇气。谁又能体会到我心里虚软无力的感觉。
“说成这样了还不明白!?”…不要逼我呀。
“哎,斯考尔!”
“……怎么了……这种感觉……我又像上一次那样和他们慢慢晕倒, 莉诺娅的呼唤就像被一层一层纱布隔着,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我和基罗斯、沃德受令到一个墓地侦察。直至今日,我耳边一直还都荡漾着朱莉娅的软语温存。即才发现连地图都忘了带。
无奈之下,我们只有乱闯。在这山地中穿行许久,方才找到了一个出口。没想到却是悬崖,敌人包围了我们。基罗斯和沃德都受了重 伤,我看着脚下海淘波浪上下起伏着,只能孤注一掷,希望能靠着海流脱 险。“只要在一起,不管是哪儿,都是快乐的。”地上这两个爬不起来的家伙 向我说道。我仔细地看了看他们,咬牙将他们扔下悬崖。随后摸了摸戒指也 跟随跳下,瞬间就失去了依靠,直向下坠去……
我们慢慢醒来,发现彼此进入的又是同一个梦境。这样的情况实在费 人思疑。
莉诺娅却走到我的面前:“那个,斯考尔。刚才的话太重了。对不起呀。”
我看看她,很想呼出一口浊重的气,但最终还是挥了一下手。
来到了加尔巴迪亚的GARDEN。虽然是同一座学院,这里的气氛却全然不同。不时有人型战斗机降落,连得主体建筑得外形都是蛇状,显得更为肃 杀。进入后一片寂静,连得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但对我而言,却似乎更喜欢这样的地方,生命本是苍白而有序的。
奎斯蒂丝先到校长室报告情况,直到广播通知我们才到接待室等了一会儿,只是一会儿。
她走进来的时候脸色非常平静,甚至是没有表情。
“怎样了?”
“我们已经对事情有所理解。巴拉姆GARDEN不会有事的,已经调查出汀巴大总统袭击事件只是犯人单独行动,加尔巴迪亚雅政府已通过不对巴拉姆的GARDEN追究责任。”
扎尔至此长长呼出—口气。
然而还是他,无可避免地想起一个问题: “犯人会不会就是萨依法!?”
奎斯蒂丝依然还是用种种波澜不惊的语气缓缓说道:“裁决已经结束 ……好像要被处刑。”
这条消息如同骤来的电光劈中我们,所有人都非常震惊,而我,只是回想着萨依法在走廊中鼓掌的样子,这掌声就此稀落下去并终至渺无?
我看见,我清清楚楚地看见。莉诺娅蹲下身去,就仿佛陷入百丈深渊。 “要被处刑吗?”
她低下头去。“……是呀,袭击了大总统。”她缓缓站起,那 个家伙是代我们‘森之狐’而遇难的,”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她的眼神,是悲 伤?是幸福?是痛心?是奢望?
奎斯蒂丝安慰着她:“把萨依法卷入事态的确实是你们。不过,雷吉斯坦的活动不是也没有想到过事态发展到最坏的地步吗?萨依法这样思考 过,并且觉得除了以自己作代替外没有更好的方法。对不起,完全没有料到 这样。”
我若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呆板地定到莉诺娅的面前。她的双眼正直 视我,但尤其令我痛心的是,她那泪光盈盈的辛酸目光分明是穿透我,定在 另一个不在场的人脸上。
“我……非常喜欢他。他总是那么自信。那么地骄傲……每次和他谈 话,总能带给我满满的勇气。”
赛尔菲:“勇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她惘然坐下)我想是恋爱了。但不知 道那个家伙是怎样想的……”
赛尔菲:“那么,现在还喜欢吗?”
“但是已经没有用了。(她用手勾着自己腿弯)1年前那个夏天的日子 (又将腿重重放下),还记得那个美好的夏天……”
扎尔:“善良的人总能遇上相知的人吧……”
赛尔菲:“扎尔呀,对萨依菲非常讨厌呢。”
扎尔:“是这样没错……但毕竟是一块在GARDEN的同伴,现在有些后侮了,为他报仇吧。”
奎斯蒂丝:“对他保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吧。虽然这个问题儿童已经超出 了可爱的范围,不过,毕竞不是个坏人。”
我就像是个观众,看着台上演员沉痛的表演。
喜欢…… 不是坏人…… 伙伴…… 萨依法……是你经常想念的人。
那么我……我如果也死了,你们会这样说,这样难受吗?斯科尔还站在这里,但已经属于过去形了……优秀的人是永远受到欢迎的吗?至少,对于 那个死去的家伙是这样…… ……是讨厌吧,我是被人讨厌的!
我脑海中的天空雷声滚滚向门外跑去。
奎斯蒂丝叫住我:“斯考尔,怎么啦!”
我朝他们用力一挥手,就像要抹去面前一切:“因为我是被人讨厌的!”
扎尔:“怎,怎么了?”
赛尔菲向我跑近:“怎么生气了?”
“我是属于过去形的,不该站在这里!”
我用尽主身力气向外跑去,那蓝衣黑发在面前一晃而过。像是坠下山 崖的残花,不再复归。前方像是有大风,灌满我的口和鼻;我仿佛又站在山 顶,无数个萨依法从四面八方嘲笑般地向我围来。我用力挥刀,它们散开, 又化成更多地的萨依法,将我困死。 如同电光劈穿我的身躯,我听见自己朝着血红天空嘶声喊道:
“ 萨——依——法—— ”
中庭间穿过的风和雷神的叫声如同一股凉凉的液体,在我脑中降下, 也使我停步。
“什么事?” 我的语气如同我心中一样地冰冷,但也清醒了过来。
“你是在干吗?这是传令。”
雷神似乎也看出我的脸色有些不对,但他们究竟是不用理会的。两位风纪委员只是替西德校长来下达命令,但实际内容却要等待一位“GARDEN的伟人”来作说明。他们又问起了萨依法的下落。
“萨依法,”读到这个名字时仿佛如同一根芒刺横梗在喉中。“他可能已 经死了……(风神显得极为震惊)听说加尔巴迪亚已做出了对他处极刑的 判决……”
“说慌!”风神很激动。
雷神也一阵大叫:“这肯定是谣传!不可能有这样的裁判!而且默不作声地接受极刑?萨依法不会是这样的人!”
风神:“访问?”
雷神:“噢!是要和萨依法会面吧?那么,斯科尔,我们去加尔巴迪亚找萨依法了。”
我默然看着他们跑开的身影。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萨依法也同样是很 重要的吧。”
这时广播中让我们一班到门口集合,我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终于无可奈何地跑到大门口。
一辆黄车在我们面前停下,一个穿着黑色大氅的男子走到我们面前。 想来这就是被称为“GARDEN之伟人”的加尔巴迪亚GARDEN校长兼理事 长多东那了。
“大家辛苦了。现在是将你们巴拉姆GARDEN校长的命令书下达。我们服从规定,确认了命令书的检测结果,将全面协助西德校长。其实我们以前就为了同样的目的而做好了作战的准备。为了让你们了解到任务的重 要,现在将目前的情势说明一下。魔女担任加尔巴迪亚和平使节一事你们 已经知道了吧?但是,和平使节只是个名义,魔女根本不会走上协作道路, 而是将恐怖带给世界,不可能存在公平的会谈。加尔巴迪亚只是打算利用 魔女的恐怖形成对自己有利条件,从而让他国屈服,最终达到支配世界的 目的。当然,我们与你们的GARDEN也不会是例外。事实上,魔女正打算将 这个GARDEN作为她的根据地……我们剩下的没有什么选择。我们只能 将世界与GARDEN的和平,还有未来托付给你们(我们严肃地敬礼,一边 的莉诺娅也和我们一样举起了手)。具体的任务内容都写在命令书上,请确认。有什么疑问吗?”
我翻了一下命令书:“命令书上写着方法为‘狙击’,但我们中间并没擅长狙击的。”
多东那脸上微有笑意:“这一点不用担心。加尔巴迪亚GARDEN将会派出优秀的狙击手。
齐尼阿斯!阿巴因·齐尼阿斯!”
一只蝴蝶从手指上慢慢飞开,一个戴着礼帽,举着枪的金色长发男子 施施然从草地上站起来,嘴角抹着一丝笑意向我们走来。
多东那:“这是阿巴因·齐尼阿斯。他能完美地完成狙击任务。那么,就请准备出发吧。绝对不允许失败。”
那个“优秀的狙击手”似乎有些懒洋洋地看着他的校长离开,随后举手朝多东那校长“BANG!”了一下。
“巴拉姆的诸君,多关照了。”他随意地捶了我肩头一下。
我看得出来, 扎尔对这个人又有些看不惯了。
“我的表达,没什么吧?”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扎尔的反感。
“这是因为你自己的态度。”我异常冷静地说道。
“啊,我的言词嘛,倒是经常能得到别人的反感。不过让别人不得不注 意也是我的本领呀。” 我看着他那自信的样子,深深感到要他和扎尔在一起是一件不太容易 的事。
我背过身来:“接下来的工作是……不,这不是工作。巴拉姆与加尔巴迪亚,两处GARDEN下达了命令。我们要……暗杀魔女(他们全都一惊)。 手段是远距离狙击,这位齐尼阿斯就担当狙击手。如果狙击作战失败,行动 方式改为直接作战。”
“我不会失败。Don't worry。”
我没有理睬他:“要确实将魔女击倒。这是新命令,我们要去加尔巴迪亚首都德林,去那与卡维大佐商谈具体的作战计划。好,出发吧。
“决定了到德林行动组的成员了,就这样行了?”
这个阿巴因,行了吧。“就辛苦你了。”
“辛苦?”赛尔菲却插话进来。“啊,多冷酷呀。我们就这样想想算了。”
“噢,明白了。”莉诺娅突然头枕在阿巴因肩上:“齐尼阿斯君,走吧。”
“请叫我阿巴因吧。和漂亮的小姐一块散步是我的幸福。”
赛尔菲也学莉诺娅的样子:“阿巴因·齐尼阿斯。那么就更幸福一些吧。”
这种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女子真令人难以理解。
扎尔若有所悟地“阿巴因·齐尼阿斯……要注意了。”
没想到,奎斯蒂丝竟然也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斯科尔君,走吧。”
这,这是什么呀。我看着前面三个挤作一团的人,和那个小子轻飘飘的 样子,头旁却也有一个“心醉神迷”的少女。那个一时的悲剧从何时开始变作短暂的闹剧了呢?我,无话可说了。
在火车上,像以前那样打开包厢密码。赛尔菲首先跑入,齐尼阿斯也一脸轻佻地跟随而去。
扎尔:“想干吗呀?那人。”
奎斯蒂丝:“阿巴因不出声地走到里头……不是吗?”
莉诺娅:“哟,去看一看吧,赛尔菲没事吧?” 我走进去时,这个阿巴因正站在赛尔菲身边:“你与我是命运共同体。”
赛尔菲一脸惶感:“什,什么呀?”
阿巴因:“是恋爱的叹息?”
赛尔菲:“不,不对……”
阿巴因要走入包厢,见到我,却做了个很有风度的礼让动作,又走到外 头。 天真的赛尔菲又是激动,又是不安:“我,心跳得厉害…这是什么感 觉?”
我将笑意隐藏在心中:“是重大任务。现在我也感到很紧张。”
“呼…”赛尔菲似乎有些扫兴,趴下头看着宙外:“加尔巴迪亚还没到吗?”
我走出时,却又见到阿巴因在纠缠莉诺 娅,逼得她逃到了奎斯蒂丝身边。
奎斯蒂丝:“阿巴因·齐尼阿斯!你是这次作战的主角,希望能严肃一些。”阿巴因扫兴地站到一边“……谁也不会明白的。狙击手是很孤独的… …只有到集中精神射出一发子弹时才在一个人的世界中意识到自己的存 在。这个瞬间的压力,这个瞬间的紧张,让我……经常无法忍耐……害怕。 不过,稍稍的放松一下…就是很好的调整!何必这样说呢。”虽然语气依然 轻松,带有玩笑意味,我却分明能感到这个狙击手内心的认真。
最终幻想(第三章)
到达德林后,我们前去卡维邸,在门口却又被士兵拦住,说大佐要先 考验我们一下。不得已只能去东北的无名王墓走一趟,将地上遗留下的剑身上的号码回报给士兵,方才能够进入。
在门口,一个疑问飘向了我的心头:巴拉姆,加尔巴迪亚两处GARDEN 为何会与加尔巴迪亚的大佐联手……这究竟是……我还是不用多考虑了, SEED是不会问理由的。
莉诺娅却提出个奇怪的问题:“这个…我手中的契约书是否还有效? 在这个家中不要说我的事情,行吗?”
我不明白她是怎么了,更无从去判别。我只是轻声地:“还记得使用我 们的方法吗?你只要下命令就可以了。”我没有看她的眼睛。
我们进入客厅等待,莉诺姬显得异常烦燥:“真是……等待真让人受不 了,我去说一声。大家先等会儿吧。”她走出门外,却又回进来加了一句: “啊,在这里,你们不用担心我。”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外,心下全然是疑惑与不安。似乎总有一种什么预 感在胸中隐隐约约。
过了片刻,我们等待的对象卡维大佐终于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不知为何竟然着急地问莉诺娅在哪。
卡维大佐回答我:“她并不像你们一样,做什么事都要加以限制的。这 次作战只是现在在这里的几人,她不会参加。”
赛卡菲此刻却显得非常机灵:“这么说起来,你就是莉诺娅的父亲?”
大佐淡谈地:“也可以这样称呼。”
扎尔显得有些激动:“父亲是军队中的上层领导者,女儿却是反政府组 织的成员?这不是很糟糕?”
“是啊……非常的糟糕。”大佐站到窗旁,脸上映上一层黯淡夜色。不过,这只是我们家中的问题,与诸位无关。”
他脸色冷淡而又有些担忧。这, 能说和我们无关吗?
“当然,比起我们将有的作为而言,这只是小事而已。” 我看着这个中年人,或许他,或许其他人都不明白,对我而言,莉诺娅 的命令是和GARDEN命令同样重要的。我忍不住说道:“在我们完成这 次行动后,会按照契约重新成为莉诺娅的庸兵,希望到时请您不要妨碍。”
大佐显得有些诧异:“妨碍?”
“我们SEED有自己的工作方式和原则。”
阿巴因在一边不耐烦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们是来讨论暗杀魔女的 吧。是不是应该先讨论重要的事情。”
大佐不再过问,带我们离开大佐邸,到作战岗位实地布置任务。我们将被分为两组,在魔女与加尔巴迪亚合作纪念典礼上分头行动。在典礼结束的巡游过程中,由“凯旋门组”放下凯旋门铁栏围住魔女,而“狙击组”就负 责攻击。
回到卡维邸,分配好人手后,“凯旋门组”队长奎斯蒂丝正要出门,莉诺娅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问奎斯蒂丝斯科尔的去向。
奎斯蒂丝显得有些不耐烦:“对不起,莉诺娅,我们得起程了。”
莉诺娅:“不过,请稍等,看看这个吧。这个,奥达因·邦格尔,是从这个人的房间里发现的。”
奎斯蒂丝:“奥达因?”
莉诺娅一脸兴奋地:“好像有抑制魔女的力量。只是不知道效果怎么 样。这一次的作战不如使用这个吧。”
扎尔:“奥达姆·邦格尔真有这效果?那可得有最强的魔力呀。”
莉诺娅:“绝对的!绝对的!”
奎斯蒂丝积累了许久的不耐化作一股浊流捅上心头:“那么,你,想干 吗呀?给魔女戴上这个?谁去做?什么时候做?怎么做?”
莉诺娅却依然不懂那严厉的语气:“这个就是要大家一块想呀!”
奎斯蒂丝不堪忍受,一跺脚:“时间已经不多了,还胡说什么。斯科尔他 们已经在待机了。我们执行的是任务,懂吗?不是离家出走的小姑娘那种反 抗。这不是游戏!”
她一脸寒霜地带头走出。
莉诺娅讶然看着三人在眼前消失,眼中兴奋的光芒黯淡了下来:“我知 道这个是游戏。”她慢慢坐在地上,“我吗……真的是在认真思考呀。”
房中明亮的灯光将莉诺娅的影子静静剪在地上。
我们跟随大佐到待机地点。阿巴因在路上问我:“SEED不是真的不问 任务是什么?”
我反问他:“你为什么想知道?”
话音从背后飘来:“不管敌人是好是坏,你都不加选择地和他战斗?”
我略略一停,随后在夜风中听见自己清晰的声音:“敌人就是坏人吗? 善恶是不能用来分辨敌我的,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哪一方的人都会认为 自己是正义的一边。不存在绝对的好人和坏人,只有敌人或不是敌人。”
我和阿巴因来到规定的地点——大统领府前待机。人潮汹涌,到处充 满的热力预示着这个狂乱的夜。 在群众灼热的待待中,那个传说中的魔女 出现在演讲台上。幢幢人影在她眼中似乎只是千万个渺小的黑影,她,整个 就像笼罩着骄傲与高贵组成的光芒。
阿巴因忽然失声道:“喂,那个人是……”
我抬头,一个有些呆滞的人影落人我眼中。那是莉诺娅?为何表情如此 恍惚?为何跟在魔女身后?
“……一股臭气……污浊而愚蠢的人类呀,自古以来,我们魔女就在你 们愚蠢的幻想中出现,披着恐怖的外衣,用残酷的仪式将善良的人类诅咒 的魔女。用邪恶的魔法焚烧绿野,令你们温暖的故乡冻结的魔女……无聊 幻想中的魔女现在就要与加尔巴迪亚站在一起,你们可将安心地呼吸着? 在你们面前重现着梦中邪恶的是谁,你们看清了吗?” 魔女浑身都是妖异之气,人群的骚动更趋激烈。大统领似乎有些看不 过去,想阻止,却被一道光打倒在地。
魔女伊迪娅继续着她的演讲:“从浊流中逃入幻想吧!我将在这个幻想 世界中为你们继续而舞。我将持续着为你们带来恐怖的你们与魔女未来的 永劫之舞!你们将与我…创造出穷极幻想,在其中上演着或生或死的甜美 之梦。魔女与幻想永远共存!臣服于魔女之下的加尔巴迪亚也将永远存 在!”
她转身退下。这时,人们已被妖异的火焰所吞噬,随着这个魔幻的节奏 舞动挣扎不休。两只怪物破空而来,扑向还留在演讲台上的莉诺娅。
阿巴因摇着我的肩头,催促着我快去救莉诺娅。我看着半空的动静,虽然心中无限焦急,却依然推开阿巴因:“巡游还没开始,还得等在这里。”
时间秒秒击打着我的心脏。终于,巡游开始。仪仗队带领着所有人,带领着满城的火,满城的辉煌而疯狂舞动,魔女安然坐于车上,就像永恒之 石。而更令人意外的是,萨依法竟然站在车头,桀骜的脸上红光涌动,烫上狂乱之心。
我与阿巴因赶紧从总统府背后赶去。到此时方才感到焦急如同利刃, 撕扯着我的心脏。我当然不会知道,莉诺娅独自一人去“行刺”魔女时也是 走的这条路,风声呼啸中我似乎可以听到她爬上时咬着牙的心中自语。
(……我……)
我往上爬着
(……不是SEED……)
我继续往上爬着终于赶到了演讲台上,打倒那两只怪 物后,莉诺娅睁眼看见是我,激动地拉住我 的手。我侧过头去,感受着她手的摇动,听着她仍有后怕的语音,心中潮涌不定。我轻 轻挣脱她手,但又被她紧紧拉住。
“你的命令会一直记得的。”我叹了口气,“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的。”
我们来到时钟室,阿巴因捡起地上的狙击枪,默默地坐到一边,低头集中精神。或许这就是狙击手的孤独了。回想着这个轻佻的小子在火车上的 话和此刻凝神的样子,不由也沉重了起来。
巡游不知道怎样了,萨依法…… 还活着……
“……莉诺姬。”我坐下静了许久,抬起头来,正好与莉诺娅目光相对。
“萨依法还活着。他,和魔女一块进行着巡游。”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我们双目相对。我似乎在捕捉,又似乎在逃避,只可依稀分辨 出莉诺娅眼眸中一个模糊的影子。可能的话,要与魔女直接战斗……也就 是要和萨依法生死相博了……这就是无法选择敌人的SEED的宿命吧。
我忽然对莉诺娅说道:“我可能要亲手将萨依法杀死。”
莉诺娅伸了伸腿,又颓然弯下腰:“我觉悟了,去干吧。遇到这样的事也 难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总得有许多事逼迫着你锤炼内心。但是但是,当 然了,…如果能够避开的话有多好呀……”
我不敢与莉诺娅对望,去催促齐尼阿斯。
他想装睡,却又忍不住笑了出 来。
时间已将近,时钟圆盘升了起来。奎斯蒂丝他们算准时间,成功地用铁栏困住巡游车。阿巴因却有些畏缩了。手臂颤抖着。我连声催促,他方才定 一定神,向魔女射击。但一种无形的防护壁却阻住了子弹,狙击行动看来是 失败了。
这一夜,我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跳下去,开车向巡游车冲去。
我冲上了巡游车。 萨依法依然表情冷傲地看着我,我们在满城火光中再次对峙。
“又是这样的情况了,那么,多关照呀。”
萨依法脸上满是挪偷的傲气。
“为什么要做魔女的宠物?”
“请说魔女的骑士行吗?这是我一直的梦想。”
我不再说话,与萨依法战斗。或许是周围的热力渲染了我,或许是莉诺娅鼓舞着我,我终于将这平生心中最大的阴影击败。
莉诺娅与阿巴因也赶来,我勇气倍增,向魔女逼去。
“……SEED吗。在庭院中种植的腐败力量。”
魔女的语音在我心里划开 一条长痕,一道寒光随着骤来的预感直直飞来,插入我的中。 耳边似乎失去丁一切的声音,我慢慢地倒下去。魔女、萨依法、火光、人 影、还有,莉诺娅惊呼的表情全在我眼中变得遥远,更遥远——
莉……诺……娅……
窗外的阳光丝丝游入小屋。小女孩艾露跑了进来。对我说有一个穿着 奇怪的客人正在酒店中等我。我感到非常奇怪,让她别到处乱跑,这个镇上 随时都有怪物出现。这小女孩根本就不听我的,跑下楼去,我只能跟着到了店。
店主玲又用平时那嘲讽的口气和我开着玩笑。
“拉古那君,很久不见了。”
我闻声转过头。基罗斯那黑黑的脸又出现在面前。
“基罗斯!!”
艾露跑 过去,我蹲下摸着她的头:“这个叔叔虽然穿着怪怪的衣服,但并不是坏人 呀。”
“还好吗?”基罗斯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也……还好吧?从我们从墓地逃出后的这段日子。”我喉间亦有温 热的液体流动。
确实,从那次悲惨的逃脱后已经过去一年了,我大半时间都 是在病床上渡过的,多亏了玲的照顾。
基罗斯已辞去军务,一直在找着 我。从基罗斯口中得知,傻傻的沃德也结束了他军人的生生涯,竟然在D地区 收容所当了清洁员;让人感觉非常奇怪。
接着,我又问起了经常想起的朱莉 娅。
“朱莉娅是歌手吗?” 玲在一边好奇地问道。
“是呀,拉格那君只要在有朱莉娅的非常之夜,必定要去俱乐部的。” 基罗斯这小于一见面又拆我的台。
玲似乎也听说过朱莉娅,并且听过她唱的第一首歌”EYES ON ON ME”。据他们所说,朱莉娅最近似乎已经结婚,和军队卡维少佐结成连理,但又有杂志说因为朱莉娅真正喜欢的人在战场上失踪,方才会与卡维少佐结婚。
我蹲下身体,说不上很悲伤,只是仿佛又在耳边重温着朱莉娅的声音, 那一晚的音乐,那一晚的寂静就此将要成为一个单纯的烙印了?
我拖着基罗斯和平时一样开始巡逻的工作,和出现的怪物战斗。霞色夕烟托着我们的脚步。
在路上基罗斯忽然有一个“非常质朴的问题”:“你呆在这里究竟为了 什么?”
“这个村庄被战火破坏,大部分只留下了名人和大脚乌。为了报答他们 收留我,我就自愿担当了巡逻的任务。请叫我‘怪物猎人’吧。”
巡逻完毕后我们返回,途中基罗斯告诉我,汀巴的一家报馆正在招聘 介绍世界各地的记者。我一听,立即准备去收集资料,立志成为一个著名的 新闻工作者。
我们回到酒吧,跑到三楼,却听见艾露和玲正说着话。
艾露:“那么,玲会和拉格那叔叔结婚吗?”
玲:“这个男人吗?算了算了,他来到这儿只是为了疗伤……”
“那么,这不是和你的愿望违背了吗?”艾露问道。
“老实表白吧,别放走机会。”基罗斯又在耳边瞎起哄。
“别胡说,这只是梦话。”
“可是,艾露也很喜欢拉格那叔叔呀,如果拉格那叔叔和蕾茵还有艾露 在一起该多好呀。”
玲转过身来(我们立刻弯腰藏起):“……不行,这个人,是真的非常向往在世界中旅行,不会在乡村里平静地生活一辈子的。这样的人,还是有的呀。”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似乎有些欣喜,似乎又有些不安,我起紧跑了上 去,向玲报告巡逻的情况。玲神情仍然平静,但语音却赂有些不自然。
回到小屋后,似乎基罗斯也看出了我的异常,问我是否因为玲。我也无法辨别,只是任朱莉娅和玲两张脸在我面前分分合合,甚至她们的语声也被此交融,困绕着我。我感觉有些累,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了……
无数的花团在黑暗中翻转,逐渐化为无形的刀片,带给我浑身的疼 痛。我慢慢睁开眼来,发现自己是在一所极其狭小的牢房中,莫非,我还活着? 一阵巨震使我跌倒在地上,我感觉到这整座房间都在上升。
我,是在与伊迪娅战斗中受的伤吧?为什么伤口却不见了?我们是被包围后被捕的… 加尔巴迪亚兵…萨依法,我看见他在巡游车上…萨依法! 我站起但再度摔倒。
门打开,那个永远冷傲的人慢慢走了进来。
“斯科尔,真惨呀。”虽然我不曾抬头,依然能感受到他憎恨与得意相杂 的灼人目光。我摇摇晃晃地站起,他扶住我,因为我推开他双手而暴怒地拉 住我头发将我甩到牢床上。灯光整个翻转了过来。
萨依法语音冰冷地让人将我带走。
我被缚于一个电刑架上,到处是如 冷笑一般的黯谈亮光。
“能从什么地方开始想像吗?” 我做着徒劳的挣扎:“……你想知道什么?”
“SEED是什么?伊迪姬想知道。”
“SEED是……?SEED不就是巴拉姆·GARDEN称誉世界的庸兵队名 字吗…SEED是战斗中的特别人物……? 你不是也知道吗?”
“我不是SEED,成为SEED之后必然会得知一些重要的秘密吧?”
“很可惜…没有。你也想到我会这样说 吧。”
“你想成为一个‘有骨气的人’吗?不要 想得那样简单。” “……会感到光荣的。”
“那么,尝尝这个吧。”萨依法一打响指,我身上立刻有电流通过,仿佛 无数条蛇,用利齿将我撕碎一般。
“怎么样。如果你不说的话,一样可以拷问先生、传令之女、那个可笑的 家伙……可笑的家伙倒挺适合的。”
“大家……还……在……吗?”
“噢噢,在吧。不过,我还是对你最有兴趣,所以要到这里第一个与你见面。斯科尔,在我眼睛里你是个什么样子?我已经成为了魔女的骑士,从孩 童时代开始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魔女的骑士,罗曼蒂克的梦想?我没有力气笑出,但真的想放声大 笑,萨依法,你还是……
“…拷问,请继续吧。”
“怎么了?气绝了吗?还是表示着你对我的憎恨?这就是魔女的骑士与邪恶庸兵斗争宿命的故事。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呀,斯科尔,振作精神吧!”
电流像决堤的洪水在我周身肆虐,似乎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充斥着死 亡的狂笑。我在无边黑暗的边缘载浮载沉,总是差一点,就堕人万劫不复的 深渊。
“喂。斯科尔,再问一次。SEED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抵抗魔女?”
SEED,魔女…抵抗?
此时好像有人向萨依法报告:“萨依法先生,向GARDEN发射的导弹已 经准备完毕。”
“知道了。由于反魔女军SEED所犯下的罪行,将巴拉姆GARDEN破坏!”
这个浑蛋!
“因为我也在那里被培养,所以可以略微有些宽裕……多活一点时间。这是伊迪姬的决定。”
“…住…手…”
“GABDEN破坏后就要开始狞猎SEED,我作为伊迪娅的猎犬将你追回 感到非常愉快。斯科尔,好好享受从现在到死亡为止的快乐吧。拷问继续。”
那个看守所所长继续扮演萨依法的角色。
“快说吧,听见没有。”
“……问的问题,我,不懂。”
“小于,伊迪娅已经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快说,SEED真正的含意。”
SEED真正的含意,不就是巴拉姆‘GARDEN为人称誉的……精锐庸 兵部队吗?到了这样的地步也是一个军人该有的结局之一吧。我苍白的人 既然除了战斗外别地意义,那么现在无法战斗了不妨就让人生终结吧。 “嗯?怎么了?”所长看我久不出声,使向我走近。
“真臭……”
“说什么?”
“散发着……臭气的…令人恶心的东西。”我轻轻吐出一口痰,随后看 着这个工具一般活着的人暴跳着走向开关,一时之间,竟而完全平静了下 来。
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吧。 再见了,莉诺娅…… 那些脸全被黑暗慢慢洗去,迈向幽冥的脚步,我将就此长眠吧。
“拉格那!?拉格那!”
耳边是恍惚的叫声,我已经完全不能明晰这些自向而来,是些什么。 亮光像是泅泳在海中的水藻,又慢慢地浮出水面。
“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拉格那!拉格那!”
感觉到被人放了下来,睁眼看时扎尔那关注的脸 在眼中飘了几飘后定了下来。
“斯科尔,不要紧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GUNBLADE,全身奇迹般地,失去地力气又度涨潮。或许,我真是一个只懂战斗的动物,虽然有时生机难免干涸,却依旧是一处黑 浊的沼泽。生死一线对于我来说,简直如同寻常生活的组成部分。对此,我 不知该感到骄傲还是悲哀。
我们寻找着脱出的方法,乘坐机械臂到底会找到出口,但流沙却又一 次阻碍了我们。
这时一些枪声传来,我们挂念扎尔,飞快赶去,救出被围攻 的他。枪声密集了起来,狙击手阿巴因又出现在面前,有形有款地边下楼边 与加尔巴迪亚军交火,但走至一半又被人踢了下来。蓝衣,黑发,熟悉的影 子。
虽然莉诺姬与阿巴因斗嘴的样子今人禁不住想笑,但我却一点都笑不 出来,只是看着那双清澈的眼晴朝我瞳孔中靠来,我们,稳稳地对望着。
“斯科尔!斯科尔还活着!真的,斯科尔真的没有事吧,嗯!”我依然呆板 地没有什么反应,心底却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
根据阿巴因语焉不详的提议,我们走到上层,并准备往对面的柱形建筑场而去,但走到一半,整个看守所忽然下降。我挂在过道边缘,时刻有着 摔死的危险,身下沙砾疯狂舞动。但现在,即便是地狱在下方张开了大中, 我也能冷静地移到那边。军人的冷静似乎是像身上的器官一样,自然生 成。
我们乘车离开了看守所,在路上停下来商量着今后的行动。空中划过 几道白线,赛尔菲根据方向判断是她的母校托拉比亚GARDEN,再不行动的话, 巴拉姆GARDEN也会遭到灭顶之灾。我们决定分为两组行动,由赛尔菲他 们去导弹基地阻止发射,而我则带领其他人火速赶回GARDEN报告。
在心中为赛尔菲他们默祝平安后,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GARDEN 没有想到,这里现在却是一片混乱。一个教师问我们是MASTER派还是校长派,我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进行了一场无谓的战斗。
到大堂遇风 风神雷神,方才知道学园里正闹着内乱,MASTER一派到处搜寻着SEED, 他们两人却说自己是萨依法派,不属于这里任何一党。我们无暇多过问,四处找着西德校长,要将这里最大的危机报告给他。在二楼找到了琼,由她带 领我们去三楼校长室报到。
西德校长已经听过了琼的报告,通过广播让大家避难,他却要留在这里保护着GARDEN。 “我将在这里直到最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扎尔:“这样的话,会和GARDEN一块毁灭的!”
莉诺娅也显得非常着急:“不要啊,西德先生。GAEDEN还能再建造,可西德先生只有一个呀!”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试一试。守护GARDEN是我的职责。西德校长走了几步却跌厂一下。
“年纪大了,到底不行,你们不希望校长失败吧。这是个 重要的地方,我必须尝试一切方法来保护它,不然怎么会是自己的家呢。”
我望着这个神情安详的中年人,一时无法表时什么。当知道他是想去 CARDEN制御装置时,便要代他前去。
校长看看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将升降机的钥匙揉合着信任和手掌的温度交给了我。我们向校长敬了个礼 后便乘坐升降机前去GAEDEN最深部的MD层。 经过一番复杂的跋涉后终于找到了那个连西德校长都不清楚的制御 装置。正当我们为一阵乱试无所反应而苦恼时,地下忽然巨展起来。我们竟 然身不由已地升了起来,直到顶层的校长空。
整个GARDEN起了翻天覆地 的变化,加尔巴迪亚的导弹已经飞来,接近,再接近,却因为GARDEN的防 护罩而弹飞。危机是暂时解除了校长详和的笑容变得更为灿烂。
GARDEN 这个庞大的建筑在大地上悬浮着,并慢慢地移动着。
扎尔和莉诺娅拉我去外面看看情况,我们从2楼直到甲板上。莉诺娅 第一个冲到栏杆边。飞乌在蓝天白云间悠然划过,大地逐格地向我们显示 着自然永恒的澄静。轻风牵引着莉诺娅的长发,她回眸,笑靥浅淡若云,令我有些恍惚。
虽然彼此什么也没有说,但在这一刻,在这青空下,在这原野之上,我第一次明显感觉到自己距离莉诺娅,是如此地之近……
最终幻想(第四章)
在走廊上遇到了琼,是西德校长叫我们,他不懂得如何控制 已经成为空中要塞的学校,如果放任它如此飞行下去,势必要和拉姆相撞,大家都要我来操作学校的移动。
因为别无他法,我只 有硬着头皮上前一试,所幸没有造成相撞的大祸。 学校算是暂且平静了,我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纷乱。在空中这样的移动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时间。MASTER一派引起的纷争已经 平息了,他们放出的训练用怪物也都被击退,如像没有什么将要做的。向校长报告时……听到了许多情况……校长,不会有什么 事吧。
这个GARDEN应该没有什么动荡了吧……海,海,海,到处 都是海……什么也不用干的时间……倒令人讨厌……这会让我想起许多事来……赛尔菲还活着吗?行动……可好?奎斯蒂丝、阿巴因……会埋怨我吗?魔女……怎样了?为什么要用导弹攻击 GARDEN?萨依法,不再回来了吗?如果再见面……一定要报复… …纷乱的杂思像碎絮一般团团笼罩着我,在些微的空中移动感觉中,我安稳地进入梦乡。
当眼睛睁开时,莉诺娅那偷窥我睡着的样子便跳入我眼中。 她要求我带她去学校四周看看,还说这不是命令。我只是以平常 一般生硬的语气给她介绍着各个设施,却因此而使她掩嘴轻笑。
在保健室学生问我:“真是少见,你也会和女生散步。是女朋友吗? ”
我很自然地回答:“不,只是带她参观一下学校。”
没想到却因此而招致莉诺娅的不满。“斯科尔……这个时候说个谎‘是’也不行 吗?”
“噢,那么就‘是’吧。”
“唉,算了吧。”看着她那一脸不舒服的样 子,我委实感到自己太死板了。
有教师找我们,却是MASTER要我们前去。我们带着一头雾 水来到地下,却看到西德校长正和几个教师争吵。我上前询问,校长给我的答案却是语焉不详。
教师带我们去见MASTER,没想到, 这位GARDEN的经营者却不是人类,而是一个叫诺古的斯美族人 。
事务员命我们向MASTER报告与魔女战斗的结果,虽然有些异常的感觉,但身为班长的我,只能据实报告。那MASTER却勃然大 怒,并且吐露出真相。他早与加尔巴迪亚的大总统及魔女订下盟 约,但魔女视GARDEN为自己掌中之物,诺古便打算打倒魔女。多东那没有按照他的指示,命令我们暗杀魔女,因为行动失败而导 致魔女以导弹向CARDEN报复。为了令魔女息怒,只有将SeeD的 人头交给她。”
听了这句话我不由反问:“为什么不与魔女战斗?我们每天所 受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没想到诺古听到这句话后却一阵咆哮,原因是我用了和西德校长相同的口吻,于是他便叫嚷着要将校长一伙全部打倒,其中包括校长的妻子伊迪娅。一场战斗之后,我一阵惶惑。“校长的妻 子?”难道牵系着敌对双方首脑的竟然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我们带着满腔疑云去寻找校长,但在校长室却不见他踪影, 听学生说是去保健疗伤了,但伤势并不重,我们也就放心。
琼告诉我们,有一艘可疑的船正在接近GARDEN。因为听琼说有迹象表 明可能会是加尔巴迪亚的船,我们便赶紧赶去察看。从船上跳下 几人,自我表明是伊迪娅的手下,来到GARDEN并没有恶意。只是奉命寻找校长。
西德校长前来,他们传达伊迪娅的话,说这里不安 全而要将一个叫艾露的人带走。
校长默然片刻,同意了他们的看 法,而将寻找艾露的任务交给了我。
“斯科尔,艾露,是在那里的,那个十分喜欢拉古那的小 女孩吧。”在走廊上扎尔忽然这样提了一句,不由令我回想起那个世界中奇异的人和事。再想一想西德校长看似平淡的脸,各种疑 问都侵扰着我,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也有些模糊起来了。
我走进图书馆时,一个少女的影子慢慢浮现。
“怎么了,斯科尔?”语音如同隔着玻璃的带露花朵,清新而又 朦胧。让我想起来,在那次我受伤躺在保健室的那一天,岂非也是 这张脸,这个声音?
“冒昧地问一下,你是艾露奥内?”
“是的,艾露奥内。”
“拉古那……知道吗?”我非常激动。
“知道啊。非常喜欢的拉古那哥哥。”
“请告诉我!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斯科尔。不能很清楚地告诉你。不过有一个,那是 ‘过去’。”我不知这过去是何所谓、一点都不明白,而艾露奥内站 起来,踱着步。
“过去对人而言是不可改变的,但是,只有一丝可能 性也要作尝试。” 改变过去?她是认真地说吗: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由大声地向她道:“你究竟在干什么?是你将我们带到‘那个世界’的?”
“对不起。”艾露奥内的语音依旧轻柔,而我心头却一片混 乱。
对我而言,只是为自己而努力活着,我讨厌别人把我卷入他们 的事中。可偏偏,我就像只陀螺,不能自控地旋转生命弧线上。
琼也来到图书馆,要将艾露带走。在离开之前,艾露款款地说 了一句:“我能够依赖的,只有你们了。”
为什么要依赖我.我自己还无法领会。而直到现在,我又能依 赖谁呢?谁能知道我独自吞饮着活着的艰辛痛苦……当然,在小 时候必需要依靠不同的人。但即便是这样,我现在一个人生存着,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已不再是小孩,要学会生存的方法,知道很 多东西……不,这是说谎。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仍然一片混乱。 我也真的很想依靠别人。要怎样做才好?告诉我……谁会告诉 我。现底……我会依靠谁呢?
我躺在床上,又一次地失眠。
在这孤寂的时分,小时候的场景 滑人了这幽静空间中。我站在孤儿院门口,面对着簌簌而下的夜 雨,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一般:“……姐姐……我……只是一个 人。不过……我会努力。没有姐姐也可以,我什么都能够一个人解 决。”雨的声音,夜的凉气,潮水一般涌来,一直覆没了我的人生, 我.仿佛永远都是这样封闭的生活着。我,不由缩起了身体……
第二天早晨,莉诺娅又来到我的宿舍,要我和她一块散步,我 习惯性地以安全的理由推搪,她似乎看出我心情不好,便开解我: “不要老是拘束自己。嗯,斯科尔,一个人的寂寞可都在眉间表现 出来了,如果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就去治好它。能不能尝试着将不 快暂且放下!嗯,比方说,让我来帮助你……一块儿散步。斯科尔 先生可要考虑考虑呀,怎么样,斯科尔先生?”
即便我如同单调的五线语,莉诺娅她也仿佛音符一般,律动在我人生 节奏上,我的悒郁无形中被消解不 少,便答应了和她散步离开宿舍后又听到了广播,校长命令我迅速到校长室去,并命校内学生不得外出。
飞行的学校 撞到了Fishermans Horizon,校长要我去找那里负责人道歉,声明 GARDEN并无恶意。
我受命从2楼甲板前去,进入前却有人向我们警告,不允许 在街上战斗。说清来意,由他们将我们带到站长家中,但无论我 们如何辩说,两位站长都始终抱着不合作的态度,不肯原谅我 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回去,但加尔巴迪亚军却正于此时袭击 Fishermans Horizon。
站长为了不引起战火,便打算去求和,却在车 站广场被加尔巴迪亚士兵殴打,我们上前相助,将士兵打倒后,又凭 空飞来一辆BGH251F2。我们几人将它打进海里,却没想到从中跳 出的却是我一直悬念的同伴们,他们没事就好了,真的。
“久违了,赛尔菲,奎斯蒂丝,阿巴因。又见面了……很好。”
阿巴因问起GARDEN的情况,众人为学校无事而感到高兴。
我让扎尔和莉诺娅带赛尔菲他们回GARDEN,自己还要留在街上 观察一下情况。但莉诺娅却留下等着我。 “刚才,说了和赛尔菲他们见面很好的话呢。”
我不明白她说 的是什么。
“斯科尔话还是那样少,不过真的很温柔呢。”
“我只是把想法说出来而已……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啦!为同伴感到担心?大家彼此都是很重要的。”停了一停,她又说道:“那个斯科尔,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你也会这样想吗? ”
“我不明白有什么区别。”
“啊,我,我的话你没有明白吗?”
四周残烟缕缕,而我,在莉诺娅的注视下却一阵茫然。或许, 是我太迟钝了,确实不懂她的意思。
和站长告别后,我们回CARDEN。校庭非常凌乱,可能是与 Fishermans Horizon相撞的缘故。赛尔菲情绪低落,我让阿巴因留 下和她一块整理以便使她恢复精神。 校长又将我叫去,在得知魔女目的之后,决定等移动装置修 理完毕便开始实施讨伐魔女的计划。校长要将领导权交给我,这 个意外丝毫不能给我惊喜,反而让我感到沉重而且不满。但作为 SeeD或许我命运就是如此吧。
我回到宿舍等待夜幕降临。与魔女战斗也不错,因为我是 SeeD,不能逃避这个事实,不过就因为我是SeeD?还不如放弃。但 放弃后又怎样?我还余下什么?……想不出来……Pass。
正像校长 所说已经没有办法,只有让我指挥GARDEN打倒魔女,但不管怎 样战斗还是令人厌烦……只要以最快速度出倒魔女便可以完结 ……?!魔女不是校长的妻子吗?竟然下命令打倒她?……下这命 令的时候,心情又怎样的呢?
夜色,以恒常的深蓝笼罩一切,我心烦意乱地走出宿舍,在走 廊上看见莉诺娅、奎斯蒂丝和扎尔,但不知为何,奎斯蒂丝和扎尔 一见我便立刻离开,只留下莉诺娅。她走来约去参加音乐会,但我 这时并没有这样的心情。但莉诺娅一再表示这是大家的心意,我 只能答应前去看看。
音乐会在Fishermans Horizon广场举行。他们站在光彩眩目的 舞台上,祝贺我成为GARDEN年轻的指挥者,所以便有了这场“赛 尔菲乐队的豪华演奏”。音乐悠扬而动听,迎合着四周的夜色轻 风,似乎可叫人就此沉浸下去。而我,始终没有这样遣兴的心情, 又想起进入广场前阿巴因的暗示,便跑到一边,正如他而言,有一本旧杂志在地上。 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也不知道阿巴因在想些 什么。
莉诺娅也走来,到我身边蹲下,要和我谈话。 “斯科尔成为了GARDEN的领导,一定会很辛苦吧。看起来气 色不太好。”
(或许,这是因为压力吧)
“想起许多事来一定会感到 很辛苦,但斯科尔把所有的事都由自己担当,从来不发一言。”
“大家对我是这种想法吗?”
“大家都觉得斯科尔能很出色地当好领导,我也可以做得很 好。”我捧起额头,莉诺娅也模仿着我的动作。“是故在眉间吧,这 样?”
我发现她的偷笑,一举拳,她立刻往后滚开。
我说想要回去,莉诺娅却走到我背后蹲下:“对不起!其实大 家想说的话只是……斯科尔一个人思考是得不出答案的。”
她正说着,又将我一推,使我落到下面,而她跟着跳了下来。
“不管怎样都好!不过这样最好,有什么重要的问题都可以和我们 商量。朋友之间都是可以相互依赖,大家都样想。”
依靠他人……这样令人很不舒服。谁又能够一直在一起呢? 依赖自己所相信的同伴——如果习惯于这样的话就麻烦了。假设 有一天离开这种生活,那时身边不再有同伴……知道吗?这样子 是多么孤独……所以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即使没有同伴……都 可以,不是吗?我不断地思索着。
莉诺娅在面前踱着步:“在这样的夜晚,美好的音乐。…安静 的地方,英俊的男子……我在为他而想,我在为他而谈,但他却一 言不发。我们的提案怎样?不好吗?”她停下,有些沮丧。
我走去:“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
莉诺娅伸出手:“不要说‘但是’。那个……大家在一块的时候 可能只有现在。真的希望能在这段时间为好好地谈谈话。”
“……只有现在……如果明天都不一定有的话,那么还需要 什么同伴?”我不禁反问她。
莉诺娅轻轻一笑:“真是奇怪的想法呢。未来是没有人能够保 证.只要有现在就是够了。现在大家都希望给予斯科尔力量,都想 和你—起努力下去。”
“和我努力下去……” “斯科尔没有想到过吗,一个人的苦苦思索是得不出什么结 论的。大家都在等待着你。虽然无法保证明天或后天将会怎样,不 知道你现在和未来会做什么。遥远的未来连我也无法明白,但现 在……(她转过头,看着我)……只是想做些事。”
这一个夜晚,在莉诺娅的轻声细语和凝眸注视中俏然过去。 虽然我依旧没有因为她的——番话而改变自己,但至少,让灰暗的 我仿佛看到一盔领航灯,流泄着一丝温暖,即便是淡淡的。 我又回 到孤儿院的雨夜。两个夜晚,两段不一样的人生,彼此共鸣。
第二天我接受校长的命令,前去巴拉姆察看,那里可能会受 到加尔巴迪亚军的袭击。 来到巴拉姆后,发现果然已被加尔巴迪亚占领,并且封锁了 入口。 为了进入,只有假称自己带有关艾露的情报。我们依靠着这 个而混入了巴拉姆,先到扎尔的家收集情报。扎尔的母亲似乎仍 像对待小孩子一般教训着扎尔,从她口中得知风神正在这里,但 却不见伊迪娅的踪影。
旅馆门前有士兵拦着,不让我们进入,原因 却是扎尔“非常可疑”,除非得到指挥官许可,我们从港口士兵口 中得知指挥官钓完鱼,不知去向。回到扎尔家中,扑鼻而来便是一 股鱼味,却是“指挥官”刚来这儿烤过鱼,我们离开时发现自己身 上沾上了鱼味,便到港口让那条狗闻过后,果然它就带我们去寻 找指挥官。却发现原来所谓“指挥官”就是雷神。
我们一路跟着雷神到 了旅馆门前,雷神询问着艾露的下落,而且不由分说地就和我们大 打一场。取胜后进入旅馆,找到了风神,我质问他们封锁巴拉姆是否出于魔女的命令,但他们立即否认。他们只是相信萨依法这个 同伴,所以自己决定了这个行动。因为彼此的立场,我们无可避免 地进行了这一场乏味而无意义的战斗。
等他们因战败而跑开吗,我望望他们的背影,看看自己身边 的同伴,不由在想:没有办法避免吗?只因为彼此都有同伴吗?谁 是敌人?谁是己方?对我们说来都是只 是战斗,而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为什么? 心头会有这种悲哀的感觉呢?
最终幻想(第五章)
是托拉比亚GARDEN吗,赛尔菲的母校?
面前这座满目伤痕的废墟?往常无论遇见什么情况都开朗的活泼小姑娘,面对着战争所带来的世界质变,也低下了她的头。
战争就是这样,由虚妄的奢望 欲念摧毁了多少希望。
赛尔菲她明显地是用力地向上爬去,爬上 她的成长基础和伤心之源。
“她,一定是受到巨大打击了吧……快点追上去呀。”阿巴因那始终听来不甚认真的语气中深藏的却是诚挚的关心。
我们跟着她到了这个被毁灭的学园,看见的却是赛尔菲和她的同学在交谈着。生还的学生打算重建托拉比亚,或许,人类的生存就 是在这绝望与失望中的缝隙里生生不息。为了不影响恢复了一点 心情的赛尔菲,我们便到运动场等着她。
硝烟过后的余息在四周一再沉淀,不知过了多久,一只篮球 在大家沉思中滚来。
“大家,真的是非常感谢。让你们担心了。”少女的明朗神彩又 在赛尔菲脸上拨云见日,我们朝着她一块点了点头,不用其他过 多的言说。
“谢谢。与魔女的战斗一定要让我同去,绝对,要将这场战斗坚持到底。”
“那个……”莉诺娅却有些激动地走来,“战斗……非这样不 可吗?没有了其他的方法?能不能找一个谁都不用流血的方法?”
“喂喂喂!现在可只有这条路可走。”扎尔回驳着莉诺娅。
“不然找一个非常聪明的博士,来想出一个避免战斗的方法 呢……”
看着这两个一样天真不灭的少年作着争论,我不曾说什么。 如果是又能怎样……有其他方法的话,当然怎么样都好,但又有 谁能做到什么呢2因为害怕和不安而不断想着说着不是种浪费 吗?像她这样不断地要求别人,结果自己仍然做不出什么。
莉诺 娅,你现在能说出什么吗?莉诺娅,对我有什么期待吗?因为我是 GARDEN培养出来的?因为我是SEED能明白吗?
“斯科尔,如果想着什么但不说出来,谁也不会知道呀。”莉诺娅看着我。
“你……一定是想着汀巴吗……”扎尔说道。
他人都是这样, 全然想法不对地要我提起武器战斗……究竟都是怎么了?为了什么? 莉诺娅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真是害怕呀……我时时刻 刻都能感觉到和大家在一起,啊,现在,我们的呼吸就融合在一起 ……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但是呀,一旦开始战斗就全都不一 样了。时时都要担心大家。……想着大家去了哪里,还有,听不到 大家的呼吸声。我追求的时刻就是大家全都没有事,迎着大家的 笑容……不希望谁倒下,大家一起回来。是这样想的……”
阿巴因:“明白了,莉诺娅。不希望缺少任何一个人,不想喜欢 的人消失在自己面前。
一直这样想的话会很辛苦……不过,我会 战斗下去的(他捡起了篮球)。
当我还在儿童的时候……大概是4 岁吧,我还住在孤儿院里呢(丢开球)。大部分的孩子都一样…… 没有亲人……魔女战争结束后有许多孩于都这样无亲无故地生 活在一起,嗯,我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在那么多的孩于中间, 那个女孩子的声音……
风声隐隐,在这体育场之上,曾经不羁的狙击手,将他追思的 语音飘洒在轻风之中,吹散了时间的距离,令我们脱下重重的尘,似乎回到了遥远的从前。
对于我们这些现在站在一起的战友 而言,那时候在孤儿院的共同生活是什么呢?阿巴因在加尔巴迪亚 GARDEN遇见我们时就已经追忆起那段时光。
阿巴因,赛尔菲、 奎斯蒂丝他们一起聚在海边围着焰火。墨蓝的天海如沉缅的神 情,灯塔悄悄倚靠着自然的宁馨。而海滩上这一团光亮和温暖簇 拥着专注的童颜,没有战争的干扰,没有宿命的预示。而我,只是 一个人坐在海边,用这无声海天追寻着姐姐,艾露姐姐,但回应的 只有星光雾痕,艾露就是姐姐,不会错的。虽然只不过因为她比我 们年长,大家才叫她姐姐。
那个雨夜,那个找不到姐姐的孤儿院的 雨夜,保尝不是我童年的一个伤痕呢。奎斯蒂丝、扎尔、赛尔菲、阿 巴因,萨依法,艾露、还有我……这有什么意义完全不知道,但大 家确确实实都在一块儿的。
因为想到了艾露,大家也把话题集中了起来,赛尔菲猜测每 次都是艾露将我们带到了过去,但为什么这样做,却一点都不明 白。难道是她想改变过去?
“艾露奥内是姐姐,是我们大家都喜欢的姐组,但却老是被斯 科尔一人独占:“阿巴因忽然起了一些埋怨之词。 “你,记得可真情清楚呀。我……像我这样的性格谁也不会理 会。大概,萨依法也是这样的。不过,在5岁时被送到GARDEN,见 面时,一点都没有提起过孤儿院的事,甚至想不起来,不觉得这很 奇怪吗?”
“真是的!”赛尔菲叫了起来,“我到托拉比亚后有时能回忆起许多 开心的事,但是,斯科尔他们呢?不记得了呀!”
“我……记得。不,想起来了。”
奎斯蒂丝轻蹙着眉“我,在10 岁的时候来到GARDEN。那个时候,萨依法和斯科尔经常吵架。” “是阿……那时奎斯蒂丝经常来劝阻我们。”
“是啊!是啊!萨依法是个时常以自我为中心的孩子,而斯科尔却总是不理睬他人。所以最后就经常吵架。斯科尔如果只是逃开就好了,沉默的对手对一个敌手而言是最好了。 斯科尔……总 是希望和姐姐见面。而我却一直努力着能够代替姐姐——艾露奥 内。我,当教官时非常注意斯科尔……认为是在恋爱,一直想把这 种心情在教官的身份下隐藏再隐藏……但没有用。或许只是小时 候姐姐的记忆残留了下来吧……怎么了。”
奎斯蒂丝看向了海波 细浪。“该不是恋爱吧?当莉诺娅登场时,似乎就有些醒悟过来… …啊!萨依法也是这样吧!忘记了小时候的事倩,但一直保留着见 到斯科尔时那种心倩。”
听了她这段话,我也开始怀疑是否自己苍白的人生就在这遗忘之中生成。
“这种感觉如何呢?……这就是使用G·F的代价。在得到 G·F的力量同时,G·F也在我们脑中制造它自己的居所。”
阿巴因的话使我们省悟过来,控制着G·F的力量使我们有别于常人, 但同时,我们一样在某些方面受控着。
“这样看来确实是G·F有关。但怎么办呢?放弃?战斗要坚持下去只有靠G·F给与的力量.不管是 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是不管了。”
赛尔菲提议用日记记下,这样就能避免再度忘记。
但扎尔却 反对道:“这样做就的好了吗!不……这样还是不行的。记着小孩 时的萨依法有什么好。现在,守护巴拉姆的双亲对我来说才是重 要的!他们将我接来,将我抚养大。绝不能放手,守护母亲们。”
“对了……大家,还记得妈妈桑吗?”
妈妈桑……经常穿着黑衣服的保姆。当那张沉睡在记忆弧光 中的脸,一点一点地在面前清晰过来时,我们吃惊地发现,她与魔 女伊迪姬是如此地相像。但为什么,她会设下圈套,用导弹摧毁她 所创造出的GARDEN?我们是SeeD,但却要和SeeD的创办者交 战?
不知为什么,在被萨依法拷问时,曾一再逼问我SeeD是什么, 妈妈桑自己不是知道吗……但魔女就是妈妈桑,这究竟是为了什 么?
阿巴因此刻的神情无比严肃:“斯科尔,听着吗?我想说几句 话。那个,是的,在莉诺娅说出那些话时我也非常困惑,但现在明 白了。我在战斗着,我在寻找着重要的东西……和大家想的一样, 就算敌人是我们喜欢的保母也要坚持下去。虽然有着无限的可能 性,但是,我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必须按照自己的选择直走到 底。就算是妈妈桑,就算是在使用G·F时失去了重要的回忆都再 所不惜。我们的命运都是自己选择所组成的,从孩童时起就一直 这样生活……虽然没有其他道路可以选择让人悲伤,但是……但 是,还是和大家在一起。新的伙伴,增加了新的朋友,我们已经不 是小孩子了。大家都坚强起来吧,仍然沉默着逃避的人令人讨厌 ……我决定战斗下去,为了和大家一起,我将要努力地战斗下 去。”
扎尔:“我也是!绝不做躲避的令人看不起的人!”
我认真地问莉诺娅:“莉诺娅,我们的方法如何?战斗可能会 失去自己和同伴,但大家希望你能和我们始终在一起。”
当莉诺娅终于承认我们的想法时,天空飘下了雪点。或许,忻里有着与雪一样的凉意;或许,前程就像这深雪天空一样的渺茫。但是,雪,终究要落到地面,路,也无法回头。
“大家……真是坚强呀。”
离开运动场的时候,莉诺娅发出了感概。
真的是坚强吗?这一定是弄错了吧。再想得深入些……大家 ……都在害怕吧。
“或许不战斗也是个好方法,去试试看。”
最终幻想(第六章)
我们去南方寻找伊迪娅之家,但这里一片空旷,没有任何线 索。
这时突然发现加尔巴迪亚CARDEN就在学校附近。我立即赶 回学校,用望远镜一观察,发现这场战斗不能避免,便只好安排大 家做好作战准备。
当我在2F指探学生们完毕后来到校庭,扎尔也正在那里指挥着学生。但他却又把我拉到一边。
“你的戒指呢?虽然现在不太合适……不过戒指给我好吗? 不,借给我就可以了,我不会把它遗失的。”
“为什么?”
“理由现在不能说,就借给我吧。”
我不明白他是于什么,我非常喜欢这枚戒指。不过,算了,借给他吧。
我把戒指除下交给扎尔,他竟然开心得跳了起来:“这样就能保护莉诺姬了,斯科尔,这里就交给我吧。”
莉诺娅赶来,也要求加入战斗,我嘱咐她后带着一点疑虑回到控制室。
加尔巴迪亚GARDEN正向这边前进,既然不能避免,我也下令全速冲去。两座学校在空中轰然对撞,同时加尔巴迪亚军 开始进攻,学校一片混乱。我心里也一震,强烈的不安弥漫了周 身。当赶到学校正门时,扎尔也跟来。
“斯科尔!莉诺娅,莉诺娅她……”扎尔的神情无限慌张。
“她掉下悬崖了!”赛尔菲抢着说。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心往下重重一沉。广播中要我尽快赶快到 教室救助低年级学生,而扎尔又在催促我去救前莉诺娅。我一片心烦意乱。
“知道了。但危险的并不只有莉诺娅一人。扎尔你负责救回莉 诺姬,并且一定要救回她。” 我强自镇定地下达命令,救出教室里的低年级学生生,又被 广播催着赶着往控制室。照现在的情况下,防守已不足以坚持,只 能主动进攻。但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扎尔却来报告,无法救回莉诺 娅。 阿巴因让我去救莉诺娅。
“但我是属于攻击部队的。”我随口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一定要救莉诺娅,难道她产生意外,你的心情很好?”
奎斯蒂丝:“我们都喜欢她。”
赛尔菲:“是大家的同伴呀!”
扎尔:“希望能看到她的笑颜,除非你不是这样想。”
大家的目光在我脸上交汇,除了激励和期待以外,完全是同 伴间的信任了,这一次,我无法再说不。但在这之前,我必需要向 学校全体成员说一些话,就在这学校顶层,面对的是战乱和杀戮 的声息、疲倦、生死、鲜血和诀意。
“……我是斯科尔……大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可能战斗总 是令人非常疲倦……但请听我说,为了取得胜利,必须要借助大 家的力量,向着最后的战斗前进。 在敌人打倒我们之前,我们先冲 人敌阵。请大家做好心里准备,并且照顾好低年级的同学。 现在扎 尔、阿巴因、赛尔菲和奎斯蒂丝会先冲入加尔巴迪亚军,请还有力 量的同学支援他们。 SEED为了打倒魔女而被建设出来,CARDEN 是为了养育SEED而建立起来,因此这是SEED的真正战斗。虽然 这是场残酷和讨厌的战争……但我不会后悔,也希望大家能不后 悔。请大家将剩余的力量全部借给我吧!”
我压抑着浑身的力气冲到了2楼,但战况又一次阻拦了我。 一个叫麦克的孩子不见了,要我去寻找。当在走廊上找到孩子时却受到了一个驾着机械的敌兵偷袭。我在他狠狠撞来的刹那间打 开紧急出口,与敌人一块落在空中。
底下是两军的激烈冲突,我也在半空与敌人作着殊死搏斗,并且艰难地取得了胜利。
黑发蓝衣终于飘至眼前,我以最快的速度驾机冲到断壁处, 救起了莉诺娅。我们一直冲到加尔巴迪亚的门前。
“真感谢能救回我。” 莉诺娅看着我。
“不,因为契约还在!大家又说了很多,而我只是偶然见到你 ……对,那只是偶然。”我不知如何表达清楚。
莉诺娅点头,轻轻笑着:“我,是不能就这样掉下去的。我,还 有着斯科尔很重要的东西呢,不完好地归还不行呀。这是,斯科尔 的戒指,我保存着呢。” 扎尔这个家伙。
“这是我最珍视的,请好好还给我吧。”
但莉诺娅却打量着它:“真漂亮!这个,是什么怪物呀?”
“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种幻想中的动物……雷昂。它非常 强,我为它……感到骄傲。”
莉诺娅同脚尖点着走了几步,又向我靠近:“感到骄傲?…… 很强?就像斯科尔一样?这个雷昂有名字吗?” }
“当然有……叫格里弗。”
“喂,是这个名字呀。叫扎尔造一个同样的戒指给我。那样的话,就能像雷昂一样强了,不过,戴着同样的戒指会被大家误解。”
看她满怀喜悦,我不禁想到大家 可能将我们混在一起的样子。
“这样的 话会被误解的,你。”
“不会的啦!”
我们进入加尔巴迪亚GARDEN。
这里与外面的战况相比,倒显得有些平静。途中与扎尔他们会合后,我们到处寻找魔女。在内部遇上了风神、雷神,他们说要将萨 依法交给我,让他回复过来。
我不明白他们的意思,但在这学校建筑中,却也能感受到萨依法以及魔女的存在。 对此,我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通过中庭时与地狱看门犬喀尔柏洛斯战斗了一场,使我又得 到一只G·F。
我们通过电梯,终于来到了魔女的房间。
“怎么,很久没有到母校来,因此想念了?”萨依法,这个性格 比我还要稳定不变的人,再度带着轻蔑笑容的标志栏在了面前。
“闭嘴。”
“你,是想来打倒妈妈桑吗?忘记了养育之思了?哟,胆小鬼, 你又怎么样?”
扎尔:“哼!来决一胜负吧。”
“站在这里的你们,不觉得这是GARDEN生徒的场所吗?”
我朝着萨依法举起GUN—BLADE:“你是动摇不了我们的。你 谁都不是,只是我们的敌人。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对于我们而 言你和一只野兽没有什么两样。”
萨依法倨傲地一笑:“和野兽一样?我是魔女的骑士。一群袭 击人的野兽,那是你们。”
言语在这样的场合全然无用,胜负只在手底。虽然萨依法不 断挑逗我们,但我们终究还是击败了他。魔女离开了这里。我们追 到大礼堂,一阵晶花乱绽,魔女已经穿破天花板的玻璃,站在了讲 台上。
“你就是传说中的SEED吧。” 我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确实很威风。不过,既然威风到成为了障碍,就在这 里消失吧……” 萨依法从魔女背后出现,我望着那个讲台上神秘的女子,这, 还是我们记忆中淡抹的妈妈桑吗?绝对不是。
“消失吧,SEED!”
我的头脑完全被战斗所清洗,沉浸在来控不休的攻防中。战 斗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白纸,用胜利和失败去染红它。借着 与同伴一起并肩作战的信心,我们终于击败了强大的魔女。但她 身上散发出一团红色的烟雾,令我们无法动弹,并且意识模糊了 起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我模糊地看见莉诺娅摇摇晃晃地 走到萨依法身边。 “莉诺娅……” 我想要呼唤她,但偏偏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看着她跪下,抱 起了倒地的萨依法,并且似乎无限悲痛地趴在他身上。这是一个 怎么样的景像呀,我双限一片朦胧,心头也全然是混乱与不信,莉诺娅……萨依法……
失去知觉片刻后,又慢慢醒来,奎斯蒂丝蹲在莉诺娅边上察看着情况。
“斯科尔,奎斯蒂丝、赛尔菲、阿巴因、扎尔……你们都长大了 ……变得坚强起来。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又害怕着这 一天的到来。今天是好日于吗?还是不详的日子?艾露奥内呢?我 能保护到艾露奥内吗?” 空中传来了魔女的声音,我不明白此刻她在说什么。
但这时, 奎斯蒂丝却发出了惊叫:“斯科尔!莉诺娅她……!”
我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莉诺娅闭着双眼躺在那里,完全没 有了知觉和生息,她,这是怎么了? 完了吗?什么都完了吗?莉诺娅完了。
我躺在床上,如一潭死水,面前探不尽的黑发飘拂和弯弯嘴 角。广播里奎斯蒂丝催促我立刻去伊迪娅家。我如被牵线的傀儡 一般,赶到了伊迪娅的家,却在孤儿院内遇到了西德格长。
“……啊,辛苦了。哈哈……有什么事情有发怒吗?哈哈…… 我……是因为我说也不说一句就独自逃开吗?各位的败北由你们 来告知,但你们的胜利,却是我妻子来告诉我的……忍耐不了了? 我……请原谅伊迪娅吧……”
我们在空地上见到了伊迪娅,她似乎散尽了以前那种魔女的气氛,并且先向我们道歉,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我实质上,被未来 的魔女阿尔提米西娅支配着。她控制着遥远的未来,她的目的是 得到艾露的超常力量。我非常清楚阿尔提米西欧,她是个心中充 满暴怒的可怕魔女;所以绝对不能将艾露交给她。我现在所能做 到的……心神被阿尔提米西娅控制而身体保护着艾露这一点而 已。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加尔巴迪亚通过我而向阿尔提米西 姬屈服……阿尔提米西娅借用我的身体,使我无法抵抗。不过… …不会再与你们发生战争了。SEED们,你们听说过魔女亚德尔 吗?在魔女战争中她是文配整个伊斯塔的魔女,但现在不知所踪。 我认为亚德尔依然存在,阿尔提米西娅可能就是将我身体开放给 亚德尔使用,想让我继承亚德尔的力量成为现在的魔女。可能我 做错了,在5岁的时候就开始继承前任魔女的力量。魔女亚德尔为了 自己的欲望是会不择手段的。如果让现在的魔女亚德尔和未来的 魔女阿尔提米西娅联手的话,太恐怖。”
我无心听她多言,只想离开,但扎尔却拦住我。够了……虽然 我明白保母的话是多么重要,但是莉诺娅她……
“妈妈桑知道莉诺 娅发生什么了吗?她在和你的战斗后倒了下来,身体冰冷……完全 不能动了……”
西德:“莉诺姬死了?”
我激动地一挥手:“不是!!”
伊迪娅向我道歉:“对不起,斯科尔。以我的力量也做不到什 么。”
“好,行了!”
西德校长因为我的情绪而批评我:“斯科尔,,心情我理解,但你 现在是指挥官,GARDEN其它学生有听到自己战斗结果的权利, 希望你将这里听到的情报回去传达给学员们听。莉诺娅虽然不在 了,大家还是得继续战斗。”
“知道了……但是……”
“但是,不是指挥官该说的话。”
我满腔悲愤在身体内怒涛汹涌,我屏住呼吸朝墙上捶了一 拳。即便其后听到的是阿尔提米西娅打处算将过去、现在和未来 压缩在一起,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恐怖世界这样一个灾难性的情 报,又能怎么样呢。世界失去了莉诺娅,还能说是存在吗?
最初遇见的时候是成为SEED的那天夜里。再见到时……是 在汀巴。时常争执,又时常对我露出微笑,让我渐渐地放在心上, 给我温馨的感觉。但是,莉诺娅……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吗?
回到学校向全体学生广播过后,我独自来到了医务室,只有莉诺娅一个,静静是躺在阳光底下,恍若一次甜美的熟睡,又仿佛是 一幅比真实更美的画。 我在床边蹲下来。莉诺娅……手这么冷……会一直这么下去 吗?我什么都做不到!……那么活泼的莉诺娅,现在就这样发不出 声……我很想听到你的声音……这样就像和墙壁说话一样。
我呼唤你一千声,我呼唤你一万声,你都不曾听见吗? 莉诺娅……请你叫一声我的名字……
请……
你……
最终幻想(第七章)
我独自返回飞船。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资料室这凝聚高度科学与智 慧的构造,但那无人为操作时的一片死气沉沉却也压迫着我。我茫然睁着 眼睛如同一场惊梦,醒来后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强烈的失落像潮奔浪啸。
“我回来了!”
阿巴因突然进来,我感到非常奇怪:“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嗯…我也不太清楚,在救生舱里也像受到很大的冲击.令我们很长时 间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发现只有我和比艾待两人。”
比艾特……就是那个工作人员吧,也一块逃亡。“那姐姐呢?艾露现在 怎么样了?”
“姐姐并不在这里,她没有事,但也什么都没说。后来ESTHER的救援 队赶来,从他们口中知道你们在这艘船里。是吧?“阿巴因顿了顿“斯科尔 ……你不顾一切地飞出太空舱的时候,我想……我们是做不到的,你真可 称得上是我们的英雄了!,说到这里想起来了,主角在哪里呀?”
我没有作声,莉诺娅从心中摇摆不定地过去了。
“斯科尔: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不过虽然你回来了,但地面也发生了 不得了的事。”扎尔他们也来到了这里,并且还认真地:“报告!在ESTHER 附近LUNATIC PANDORA突然出现,其中的魔女不是妈妈桑了,她也不知 道,好像有人已经继承了魔女的力量。”
这是……莉诺娅了。
“还听说LUNATIC PANDORA是由加尔巴迪亚军操纵,他们从ESTHER的海底把它收回,然后便用它呼唤月球上的怪物来到地面,而且降 到地面的还不只怪物,还有封印魔女亚德尔的装置,奥丹博士猜测他们的 目的并不只是这样……”
“扎尔够了……晚些再说吧!”我截住了扎尔的话。
“但是,斯科尔!”
心中一团乱絮,仿佛一张沾满尘灰的大蜘蛛网,将我缚得奄奄一息, “我知道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但是我什么都想不出……为什么?……莉诺娅 变成魔女,并且继承了妈妈桑的力量。刚才,ESTHER来的人已经带她离开。
“那还不快追!” 赛尔菲紧张地跑了出去。
奎斯蒂丝还是有些疑问:“是强行把她带走的?”
“……不是,这都是莉诺娅自己所希望的,因为自己是魔女……因为大 家都会害怕她……讨厌她……谁也不会和她接触……她说不想变成这样 ……”我复述时如同口中含了块冰。
阿巴因听到这句后立刻离开了这里,奎斯蒂丝却追问我:“斯科尔你没 有阻止她?”
“这是莉诺娅自己决定的,我哪有权利阻止她?”
“权利?你说得出这种话!”奎斯蒂丝显得非常气愤,又让我看到以前 那个“奎斯蒂丝先生”。“你不是为了救她才到太空去的吗?现在这样可能会 永远见不到她的,竟然还将她交给ESTHER?那不是个错误吗?你不是想和 她一起吗?笨蛋!”
“真是的!”扎尔也同意这番话。
我被人骂成笨蛋……或许是这样的吧。我在做什么?不是想听到莉诺 娅的声音吗?可能已经听不见了,我还在假装什么?怎么做才好……做什 么?那不是应该很简单吗? 奎斯蒂丝在一边冷眼看着我思考了这么久:“决定了吗?”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全身轻微的颤抖:“现在还不清楚LUNATIC PANDORA和魔女亚德尔的倩况,甚至连姐姐的行踪也不明。但这些 找暂时不管了。现在在眼前的就只有莉诺娅的事。我们去把她抢回来!”
当我正想去控制室时,这一艘神之黄昏却突然在天空中飞了起来,看 来一定是赛尔菲和阿巴因的杰作,我们跑去控制室,果然是他们两人在操 纵着。
我向坐在操作席上的赛尔菲下令:“赛尔菲。到ESTHER去吧!那里大 概是魔女纪念馆,实行夺回莉诺娅的作战!”
我们来到ESTHER东面的魔女纪念馆,借着探望同伴的名义进入了 那个囚禁着莉诺娅的地方。
门口的职员拦住了我们:“你想干吗?” 我此时脑中唯独闪烁着莉诺娅的影子连得说话都有些语意不清了起 来:“……不管现在怎么做,以后会变成怎样依然不知道……”
职员显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只能表明来意:“……如果那时候明白怎 样做就最好了……幸好现在还来得及……因为我不想造成悔恨……所以 现在来到这里……把莉诺娅还给我!”
阿巴因和扎尔用武力威胁他们,催促我快去,我就像那时在电波塔一 样狂奔着,身上每分每一寸都奔腾着无声的呼啸。我冲入了封印着魔女 的房间,我胡乱拍打着这里的按钮。
“莉诺娅,马上就救你出来!”
但是无论我如何使劲.仍然不起作用。我喘息着呆立片刻,忽然之间, 我有些平静了下来,似乎听到脑中有金属落地的声音。我拔出GUN BLADE,用力砍去。铮然声响,一片白雾飘出,遮住了我的视线.遮住了这狭 小空间的其他声息。
莉诺娅,她跳来,跳来.跳来……
扑进我的怀抱,扑进我的怀抱、扑进我的怀抱……
我感到如此充实的把握,在双臂、在脸旁,在胸。
“是魔女……也可以吗?”莉诺娅的声音在耳旁若海风轻拂。
“即使是魔女……”我轻轻地回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语音轻柔得要将 自身陷入.“也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天上的星会闪烁几次.不如道我们这样抱了多久,才听到了阿 巴因的呼唤声。
我们跑到门口,遇上了ESTHER的辅助官,但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拦 阻我们,只是在我们离开前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还会在这里见面的。”
回到了飞空艇后,莉诺娅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奎斯蒂丝便问她:“莉 诺娅,发生什么事了?”
“……总是感到有点害羞,我像这样下决心到ESTHER,但你们却赶来 救我,我很开心…。”莉诺娅向着大家:“大家……谢谢你们。”
扎尔:“斯科尔,发生什么事了?从刚才开始就不出声。”
总觉得……有很多事发生吗?我没有回答,我不想回答。但奎斯蒂丝这 时却出了声“从我这个斯科尔的研穷专家来看……他应该是在这样想着 :以后的事要怎样做才好呢?这样,还是那样……不过如果往坏的地方想 就不太好了。斯科尔为何不想像一下美好的未来?”
她的话语中总是有着一种挪谕的语气,但让我回想起的也是那道回音 阵阵的t走廊。在我隐隐想要叹息的欲望中,埋藏着一种特殊的醉意。“…… 不好意思。”
扎尔又提出有关LUNATIC PANDORA的问题。据猜测是萨依法在那里 操纵着:“那个阿尔提米娅,绝不能原谅她在我们时代所做的坏事,我要她 后悔,因为我们是SEED打倒魔女是我们的工作!”
这岂非是击中了莉诺娅的要害,我立即大声地:“扎尔!”
扎尔也察觉到了这点,向莉诺娅道 歉。奎斯蒂丝问我下一个目的地,莉诺娅却 建议到伊迪娅之家,因为地是魔女,现在不 希望别人多的地方。我下命令的同时.仍是3 不能对莉诺姬安全放下心来c 希望别人多的地方。我下命令的同时.仍是 不能对莉诺娅安全放下心来。
来到了伊迪姬之家看见安杰罗在那里,它将我们带到了旁边的花 园。满眼都是野花.将这空旷的平地衬得一团锦绣。扎尔和阿巴因见这里景 致如此之美、便跑去叫莉诺娅。花香在我的鼻间暗暗流淌,我蹲下身来望着 现在柔顺的安杰罗。我不知道莉诺娅来到这,我和她说些什么。可能为了避 免伤害她,不去提魔女的事吧,即使她是魔女,都不会介意吗?………莉诺娅, 就是莉诺娅。
“我……会变成怎样呢?”
我听见她的声音,站起来。见到的是莉诺娅望着天光花园,静静地站 着。
“不要紧的,以前也有善良的魔女,伊迪娅就是这样,莉诺娅也会的。”
“可是,伊迪娅她……我不知道阿尔提米西娅会在我身体里干出什么 事来……在太空时我解开了亚德尔的封印……这一次……会怎样呢?…… 与世界为敌……和他们战斗……我不要……那样很可怕……”
我无法准确地回答她。莉诺娅……与世界为敌也尤关紧要……我…… 没错…—我也是魔女的骑士!
“如果我再次被阿尔提米西娅控制而发狂的话……SEED会来把我打 倒吗?”莉诺娅痴痴地沉浸在了那忧虑和灰色的暇想中,“SEED的领袖是斯 科尔吧……然后……用剑刺穿我的胸膛……不过,只要是斯科尔就好了。 我不希望是其他人;斯科尔,如果这是真的话……”
我立刻打断了她:“不要再说了!我绝不会这样做的,我要打倒的魔女 不是莉诺娅,而是令莉诺娅害怕的魔女阿尔提米西娅!”
“阿尔提米西娅是从未来进人我的身体的,使用我的身体。耍怎样才能 救我?”
“……我会想的,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真的会有办法吗?” 我点了点头,坚决地:“嗯!一定会有的,相信我!”
终于莉诺娅忧伤的表情上浮出了花香一般的微笑:“……唔!我相信 你。不过在你找到办法以前,我还是回到ESTHER的设施里去,这样可以让 斯科尔安心些。”
我摇了摇头,自然地:“那不可以。我又会跑到那里将莉诺娅抢回来。莉 诺娅是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
“啊!”莉诺娅显得异常吃惊:“那个那个……”
“什么?”
莉诺娅在明媚晴光下浅浅地笑了,“你是第一次说这些话啊!”
不知是天空,还是她的双眼更明亮。我的心里却有一些慌张了起来: “什么?那个。”
莉诺娅有些生气的了:“难道忘了吗?”
“算了吧!”莉语娅转过身去。
我有些手足无措了:“不,一定是GF的关系,所以才会忘记了。”
“是骗你的!”莉诺娅又回过头来,笑颜依旧。
“……你的精神看上去好多了。”
“嗯。”莉诺娅用手指摩挲着项练,“晤……说出来好吗?我做了个梦,是 个可怕的梦。我和斯科尔约好一块去看流星,我戴上了你的戒指.但在离开 时却想不起约会的地点。因为很想见到你,所以我仍然走出去。我走过山、 走过沙漠、走过草原、汀巴、巴拉姆和加尔巴迪亚……到哪里都找不到你。 当我走不动的时候,想见你的心情就更为强烈……那个时候我叫着‘斯科 尔在哪里!’。然后,我就从梦中醒来。然后,我立即哭了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不过说以后就不会再去想这件可怕的事了!”
这个明朗的白天,让我觉得,仿佛只要闭上眼,就能看见花香组成的五 色之风,在空中在来,并使我轻柔地飘浮于内。“没有见面也好……忘记约 会的地点也好……那只是因为没有好好约定过。现在就在这儿约定吧!因 为为我……在这里。”
莉诺娅看着我,身体摇摆着:“因为在这里,做什么?”
“在等待谁?”
我像是一只小木舟,起落在莉诺娅的眼波与语音中,虽然不由自主的 动荡令我隐隐有些眩晕,但更像是迷醉的芬芳。我无从回避,只能正面回 答:“因为我在这里等待……莉诺娅来。”
“明白了!我也会来到这里,那样就能见到面。一定啊!”一切阴霾都在 莉诺娅脸上消失无余。
我们目光久久相溶。
这时扎尔前来,看到我们回避似的转过身去但又不得不向我报道。 ESTHER大总统直接发来通讯,是有关打倒阿尔提米西娅的作战.并且想 聘用SEED。我有些怀疑这是夺回莉诺娅的陷阱。
扎尔:“那个……用无线电通讯的人叫基罗斯,莫非是那个基罗斯?”
我更到意外:“基罗斯在ESTHER的大总统邸内?是想聘用我们?…… 去看看吧。”
就在我想离开这里时,伊迪娅却拦住了我们“斯科尔!我有些话要对你 说……那是13年前的事……我在小时候就已经成为了魔女,之后的13 年,我又一次成为魔女……那天……在这个地方,正当我的力量用尽时,遇 见了另一个魔女。我用白己的意志来继承她的力量,那个魔女向孩子们制 造恐惧、我却设法摆脱她……结果。我痛苦的经历就开始了。现在,我的痛 苦经历已经结束。再怎样的痛苦经历也都有完结的一天,因此……斯科 尔,不论是谁拉开这场悲剧的序幕,我也要结束你的战斗。”
当伊迪姬见到莉诺娅时又向她深深道歉:“你就是……莉诺娅吧。对不 起……令你有这样的人生……”
“大概……我想这是没有办法的,不用这样自责。今后还要请你多多指 教了。”
“莉诺娅、有一个方法能够令魔女的不安消除。那就是无时无刻不在你 身边保护你的骑士。自古以来魔女都有保护自己的骑士,没有骑士的魔女 很多都会为了力量而走上邪道。我就听说亚德尔和魔女阿尔提米西娅没有 自己的骑士。”
“那么伊迪娅的骑士呢?”
“当然有.现在还一直保护着我。骑士是令你安心,保护你的心的人。所 以莉诺娅,把你的心交给骑士吧!”
莉诺娅忽然开心了起来。当伊迪娅问她的时候、她望着我、神采飞扬地 款款地,说道:“我已经看到见习骑土了!
” 我们乘坐飞空艇又到了ESTHER,月之泪已经发动,整个市街到处都 行动着怪物,纷乱与战祸随处漫延。我们无暇多顾,来到大总统邸看见两个 人,想来就是拉古那吧!”
他慢慢地走来,就仿佛镜头一层层地在变清晰,那眼那眉,就是幻境中 所曾见到的?
“终于见到你们了!艾露曾经告诉我,你们就是走进我脑子里的人?记 得当时感到脑子里罗罗嗦嗦地很吵在战斗时我感到有一股不知来历的力 量协助,还以为是妖精来协助……啊!对了!我叫拉古那,是ESTHER的大 总统、虽然在这种时候说太多话不适合,但你们应该是有些事想知道的,尽 管问吧。”
我问起他为何会在这里当大总统。
“想知道吗?说来话长……”真的想知道吗?在我救回艾露后,还以为这 是件好事但是果然这样做是不足够的,不论怎么说,这国家有一个奥丹博士 ,又受到魔女的支配,他们两人全对艾露感兴趣,不能就这样被他们折磨 的……”他想着当时奥丹博土警告他魔女亚德尔已经发怒,研究会有被迫 停止的危险。“奥丹是个只顾想着自己研究的老伯。可是我们除了要遵从亚 德尔的命令,还要一边做魔女研究和协助老伯的研究……当时在想着魔法 制御装置……或许能靠它打倒亚德尔。不管怎样都好,这全是为了拯救艾 露和报答反亚德尔派的恩……我们进行讨论,结果总结出两个问题,一个 是要对付那个巨大破坏兵器大石柱,为了不让这里步桑多拉的后尘,所以 不能比它们呼唤月球的怪物来:第二个就是令ESTHER从亚德尔支配中解 放,于是我们再次回到LUNATIC PANDORA研究所,按照博土的指令令大 石柱向海诲底移动。但虽然是这么简单的事,却被亚德尔发现。为了与亚德尔 作最终决战,只好接近亚德尔,我们集合在一起,她和预想一样来到魔女纪念观……”——
亚德尔:“什么事?”
拉古那:“我们已经追踪到移动大石柱 的犯人。”
亚德尔:“在哪儿?”
拉古那:“在里面,而且用艾露作人质。”
(“当产出艾露这个名字,她就毫不考虑地进入里面。”)
亚德尔在封印房间内:“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上去?”
拉古那跟在亚德尔后面。(“虽然亚德尔己发现艾露是个立体影像,但 已经太迟……”)
啊……当然……我的计划……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完美!拉古那边说边 推亚德尔进入封印装置,沃德和基罗斯同时按下按钮,立刻便将亚德尔封 印。
“亚德尔的失败就是太过鲁莽,就算她是魔女,本身也是人类。虽然计 划成功……但是面对着那么恐饰德9魔女就有点……我可没有这样的恶趣 味,对我而言不喜欢的东西最好远离……所以我们决定把她抛置在太空里 ……整件事大概就是这样……不过最大的问题却是往后的事……没有亚 德尔支配的国家,产生了很大混乱。他们因为我是‘革命英雄’.而推举我成 为大总统,奥丹仍然研究着艾露。我想那时将艾露进回铃的身边是错 的。玲死了,艾露被送到弧儿院去……至少那时该由自己将艾露送回去, 这样的话我就能见到玲的。那时艾露行踪不明,大总统的工作又繁忙… …我国在这里做完这个做那个,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这都是 自己所做的事,好和不好全部都因为自己。”
当问到艾露的下落时,拉古那说他们德回收部队迟了一步,她被加尔巴迪亚 军捉去,如今被关押在LUNZTIC PANDORA中。
讨论到了如何打倒阿尔提米西娅的方法时,那个奥丹博土却跑了来: “我从魔女伊迪娅处听到很多事。阿尔提米西娅是从未来进入这个时代,就 像我们的艾露能将我们送到过去一般。开始时我以为未来一定有人会和艾 露一样,拥有同一种奋异的力量,将魔女达到这个时代.实际上这却是错 的。其实这都是我这个奥丹所致。以前的奥丹研究艾露的不思议力量,又把 艾露脑内的微电波解析成图像,之后就利用这图像制造成机械。虽然这座 机械就像是玩具一般,但是经过改良,它在阿尔提米西娅的时代便可称为 精密的机械。就这样,来来有一部与艾露力量相同的机机械,而制作这台机 械的就是我奥丹!它的名字是‘JUNCTION MACHINE.艾露’。自己所发明的 东西能留到未来.真是太好了!”
“是JUNCTION MACHINE艾露吗……”我看着他骄傲自得的样子,忍 不住说道,“就是因为这个名字,阿尔提米西娅才知道艾露的存在。”
博士却没有理睬我:“要打倒阿尔提米西娅就必须对付她在未来的身 体,只要她利用魔法进行时间压缩,就有机会接近她的身体。目前看来亚德 尔还未觉醒,也许她现在躲在LUNATIC PANDORA内逐渐复苏过来,当她 完全觉醒时间尔提米西娅就会进入其体内。不过亚德尔是个很强的魔女, 如果亚德尔的意识比阿尔提米西娅强的话,她会先将这个世界弄得翻天覆 地的.所以才会选用莉诺娅。我们的作战计划是先进人LUNATIC PANDORA 内把艾露救出,其次再把尚未完全觉醒的亚德尔打倒,那么这个时代的 魔女就只剩下了莉诺娅。等到阿尔提米西娅进入莉诺娅的体内时就由艾露将 两人送到过去。被送到过去的她会利用魔法将时间压缩.这当然会影响这 个时代。感觉到这个影响的艾露会把莉诺娅和阿尔提米西娅分开,这样莉 诺娅会回到这个时代,而阿尔提米西娅就会返回自己的时代。剽下的只有 被时间压缩的世界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会混在一起,你们就在达世界中向 着未来的方向进发,之后怎样就要看你们了!”
拉古那询问莉诺娅是否能禁受住阿尔提米西娅进人身体时的痛苦,莉 诺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表示自己的信心。
拉古那望了望站在这里的全体人,朗声说道:“阿尔提米西娅的时代是 很遥远的未来、实际上是谁也不会存在的世界,在这世界生存的方法只有 一个,既是互相信任同件。是朋友也好,是喜欢的人也好.甚至是相爱的人 也好,这些都不是一个人所能做到的事,必须要有对方才行。和同伴在一起 时,最容易想到的地方就是那里,所有人都想着那里。在时间压所开始时, 以那里作为目标,这样那个地方便会迎接你们。这个作战是必须拥有爱、信 任和勇气的,那就把它称作‘爱,友情与勇气的大作战’吧!一切拜托你们!”
怀着决择命远而不被命运选择的信念,我们驾着飞空艇向LUNATIC PANDORA而去,用主炮打开它那坚硬的外壁。我们冲进去后,遇上了老朋 友风神、雷神。由立场决定的不可避免的死斗展开,我们战败他们、战败了 机动兵器8型BIS,进入到深部时见到了艾露。
“快将艾露还给我!”我冲过去,然而.在面前出现的终于是萨依法了。 还是那样不屑般的笑容,还是如掠空而去的刀光一般的目光。或许,面对着 的我们两人站着的是一个轮轴,彼此都将对方命运推动。毕竞,我们都是 “骑士” 。
“看来有客人来……有对手了吗?”
雷神想上前再次阻止我们,但被凤神拦住。于是他脸上也终于浮现出 久藏的疲倦“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风神放开了艾露,萨依法向她叫道:“喂!快帮忙呀,风纪委员。”
“萨依法,不要这样。你有很多事都不知道……”
“不知道的是你们!还以为是同伴呢。”
风神脸上沉痛的神情如浇铸而成:“同伴……是同伴,我们永远都是同 伴。因为这样我们才想成为你的力量,因为这样我们想帮你完成你的梦 想。但是萨依法你……现在只是被别人控制着,已经没有自己的梦想只是 说些奇怪的话,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变回从前那样:不过既然我们做不到,就 只好交给斯科尔。……真难受……只能交给斯科尔……萨依法……你还要 这样坚持下去吗?”
我看着他们,一股最强烈的敬意流过心头:“到现在为止,多谢你们!风 神。雷神。”
我目送着他们离去,萨依法便从上方跳下,我问他:“要继续做你的骑 士吗?”
“骑土已经没有用了,现在的我是年轻的的革命家.我只想做大事!我 是不会停止的,我会继续下去给你看!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我才是见到终点 的人!你们不是!”
信念的差歧只能用战斗来解释清楚吗?在学校,在DELLING CITY、在 D区收容所,在加尔巴迪亚、在这里、在过去、在现在,萨依法.是你教会了 我“宿敌”这两个字的含义,那就是成长和信念:我们各自险上的疤是彼此 人生的纪念。但现在的你,终于是真正败倒在我面前吗?
莉诺娅独自离开,然而失去理智的萨依法却并没有放弃,追上莉诺娅 并将她带到亚德尔身边。我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她被亚德尔融合。但我说 过,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将莉诺娅救回的,即便她变成了这样,即便面对的 是强大的魔女亚德尔。
一切听从我自身的抗争,亚德尔也终于倒在了我们的而前,但这时阿 尔提米西娅也进入了她的身体。拉古那和艾露及时赶到,将他们送到过去, 又把莉诺娅送回这个时代,时间压缩开始,我们走入了时间隧道。
“我一定……不会消失的……”莉诺娅对我说。
“在我的身边就没有问题了,我不会让你消失的!”我对莉诺娅说。
时间隧道内出现了无数的寇女,他们是人类每个时代的阴影,是人类 奢欲贪婪的悲哀的生产物,要使自己不被黑暗所湮灭,就必须打倒她们。
伊迪娅之家已经产生变化,变作了阴森的阿尔提米西娅。遍地都是 未来的SEED的尸体,到处都是遗荡的时间与空间。我们在其中穿梭,就像 蛮荒中的行人要在跌跌撞撞中寻找任何一丝的光明。不知费了多少周折 方才找到了阿尔提米西娅,她在高处、像黑夜俯视大地一样俯视着我们。
“……是SEED!没关系……为什么要阻止魔女?为什么要夺走我的自 由?只差少许就能让世界完全压缩……绝不能容许你们妨碍我……好了! 是谁先来?……不管是谁都一样!一切由我来选择!”
战斗像是寒夜一般的漫长。信念是火,在噬人的混沌中焚烧、雷鸣、电 闪。世界动摇在宇宙的分裂中,折射出人类全部的隔阂、迷茫和挣扎。
阿尔提米西娅,这将未来陷入的未来,倒在了信念求索的火光中。空间 开始扭曲.而她身上放出的白光.却将我们整个笼罩……
在时间的空隙中,阿巴因慢慢站起来:“结束了吗?回到我们的时代 吧!”
在时间的空隙中,扎尔飞跑着;“冷静些!想着回去的地方就可以了!
在时间的空隙中,赛尔菲东张西望:“好像弄错时代了!”
在时间的空隙中,奎斯蒂丝走过来:“时间好像扭曲了。”
他们向着同样的方向奔跑着,莉诺娅接着走来:“时间……地点……想 在一起的人……向那个地方去吧!和斯科尔约定的地方!”
但是,没有斯科尔,没有一切。莉诺娅 握紧斯科尔的戒指大声呼喊:“斯科尔!一 起回去吧!你在那里?”
我向着不知名的方向跑去,我听见莉 诺娅的声音,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斯科尔!你要去哪里?”
我转过身来,看见年幼的斯科尔向我走来,脸上全是自信和执着。“我 要把姐姐找回来!”
跟着他来的是伊迪娅.她是这样年轻,令我想不到这就是魔女。我方才 明白过来这是在过去,在孤儿院的门口。
“不好意思。请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孩来过这儿?”
我梦游般地:“不用担心、他没事的。最后他也没有去其他地方。”
伊迪娅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没办法,这正是他的可爱之处。”
这时在保姆的背后涌出一股红烟,那是阿尔提米西娅!我拔出武器准 备战斗,但保姆却说:“没关系的,已经没有战斗的必要了,她只是寻找继承 魔女力量的人罢了。魔女拥有力量时是不会死的,我也是魔女,所以我很明 白。我会继承魔女的力量.不让孩子们变成魔女。”
我看着伊迪娅走近阿尔提米西娅。从阿尔提米西娅身上放出红光,射‘ 人伊迪娅体内,从此消失;而伊迪娅也倒在了地上。
我走近察看保姆的状态。“这样子……结束了吧?”疲倦之极的她说道, “你刚才称呼我为保姆,你是……谁?”
“SEED,巴拉姆GARDEN的SEED。”
“SEED?GARDEN?”
“这些都是由保姆你所创造出来的,GARDEN培育着SEED,而SEED 是要将魔女打倒。”
“你在说什么?你……莫非是那孩子的未来?”
“保姆……”
“快,快些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这时年幼的斯科尔失望地回来了:“……姐姐不在……我……只是一 个人吧?咦!那个人是谁?”
“与你无关,你不知道更好,在这里的斯科尔只有你。”伊迪娅又转身对 我说,。知道回去的路吗!知道怎样回去吗?一个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保姆。我向敬爱的保姆敬礼后.又走人时间的空隙。因为我 不是一个的……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只要我呼唤的话同伴会答应我 的。
大家在哪里?莉诺娅!在哪里?扎尔!赛尔菲!奎斯蒂丝!阿巴因!莉诺 娅!
但是我却没有得到回答。我奔跑着,跑过山吗?跑过沙漠吗?跑过草原 吗?但什么都没有。这里有的只是荒芜和虚无,没有任何目标和希望。我走 着,我寻找着,但走到底却是一块什么也没有的空地。我无力地倒了下来。 当我走不动的时候,想见你的心倩就更为强烈。莉诺娅。我……再次……只 剩下一个人?这里是……哪里?
莉诺娅在约定之地找不到我,她担心地握着我的戒指…… 一片羽毛轻轻的落下,我把它接住,我仿佛看见莉诺娅的背影。我呼唤 她但得不到她的回答。我只能依稀地看到——
她回过头来
她回过头来
她回过头
她回过—
她回……
突然.莉诺娅的影子在我面前消失,我脑中一闪.留下的却是一片空 白.一片彻彻底底的空白。我感到绝望的冰凉从我眼角滚出,就那样覆盖我 的全身,令我失去所有的知觉。
那是……脚步?
那是……臂膀?
我感到谁在抚摸我的脸,我感到一点绝望的温暖在我说边,忽然,一团 亮光急速地扩展开来,满天满地都是飘飞的花瓣,都是花香,都是花舞动的 风。我睁开眼来,我看到了,莉诺娅!——
那样明朗的晴空,那样没净的海洋。萨依法和风神雷神在一起,在休假 时到了海边钓鱼。萨依法安详的微笑着,拾起头来,看着GARDEN从空中飞 过,那里是他学校时代的回忆。
那样蔚蓝的夜晚,那样绵延的草原。拉古那回想着和玲在一起的拥 抱,他表白爱意的那一天。他轻轻走到玲的墓碑前,艾露、沃德、基罗斯他 们也轻轻地走来。他们共同抬起头来.共同望着和平年代的GARDEN划过 诗一般的夜空——
一颗弧寂的流星悠悠划过夜空,荡涤开那满幅深蓝,却在我眼中泻下 无数光寒。我若有所觉地低头,却看见一个长发的少女.也用手指着上空, 笑靥浅淡若云,令我有些恍惚。
我,就这样轻轻地将她拉近,拉到我的胸前。
将所有的一切在这其中给你。
莉诺娅。
请接受,好吗?
这一吻……
幻想日记
FANTASY DIARY
PROLOGUE~the Promised Land~
远远地就听见潮声。
桃红色的花盛开在草原上,带来海风那恬静的气息。
看不见海,满目的鲜绿和淡粉色。
在这空白中,瞥见一抹蓝色将青空撕裂。那是身穿天蓝色衣裳的少女——
是位美丽的少女,柔顺的长发在微风中闪着乌光。亮白的银项链上栓着刻有狮子纹章的银指环,在她的胸前摇弋。
少女在等待着。
——等谁?
她在此已等候了很长时间,而且似乎要一直等下去的样子。只有刹那之时存在,时间并没有意义。重要的是在等谁、所思念的事物……
最初,所等候的人或许不会来了——少女的心闪过一丝疑云。海风更强劲了,乌云驱走了温暖的阳光,寒气向仲立的少女侵袭过来。远方的空中闪着雷光,风起云涌,紧接着的雷鸣恍若饥渴的野兽在怒吼。风也在哭泣,拒绝着她。
黑发轻微地动了一下,少女不安地探手抚胸,指尖碰触到硬物,狮子的指环——这令少女感到安心。
近了,更近了。这时对着自己,少女向心发誓无论如何也要继续等候下去。
他还活着,然后会来到她所在的地方。因为这里是约定之地,两人决定再会的场所……
突然,花瓣飞舞着,视线为桃红所渲染。风中,少女松开紧握的拳头,其中有一枚纯白色的羽毛,带着少女的思念,让风将它运往远方,飞向天空的尽头、时间的狭缝,飞到那受伤、迷惘、所等候的人身边……
与灼热对持~Squall~
红色充斥着视野。
干裂的嘴唇,并非紧张,而是这个洞窟内超乎寻常的酷热。
所站立之地的两侧,滚动着灼热、粘稠的岩浆。喷发的热气熏蒸下,火红的岩壁宛若巨大生物的肠壁在蠕动着。
如果有地狱的话,或许就是这般风景吧?当我这样想时,从地底传来凄厉的咆哮。大地在震动着,一股热风拂过,刺痛着肌肤。眼前的火口中,慢慢浮现出炙热的身影……
那是炎的化身。厚实的筋肉之铠所包裹的古铜色巨大的身躯,狞猛野兽面容的灼热魔神。与洞窟中其它魔物不同,这是被称为G.F.的自律能量体精灵的一种“伊夫利特”。
热波的压力扣打着我,这令今朝额上受的伤再度疼痛起来。但是,不能退却。绝对不能逃避困难……这是幼时向自己发的誓言。
我挥起GUNBLADE,冲向狂猛的魔神。毫无恐惧,或者是我的心已经麻痹了?
同行的教官姬丝蒂斯放出冷气魔法击中伊夫利特,将其热气稍许减退了些。当那兽脸露出痛苦与愤怒的刹那,我挥剑砍去并扣下扳机。
GUNBLADE特有的强烈手感,令我埋没在战斗中……
撤退命令1900时~Zell~
萨法那家伙,果然哪里不正常!
身手确实不错,能够轻易地避过我的拳头,还能将那沉重的GUNBLADE象小树枝那样轻松地挥舞着。单论战斗能力的话,大概在正选SeeD之上吧?
但是,实际上萨法那家伙是四处乱咬人的狂犬。今天早上还和斯柯尔以自主练习为名大打出手 ,结果两人的额头都受了伤。说起来,和这事有关的斯柯尔也是同类呢。
毫无关系的我却在重要的SeeD认定实地考试中与那两人同编入B班,而且班长是萨法!
考试乃实战,对手是侵入托尔公国的加尔巴狄亚军。被称为巴拉姆不良少年塞尔的我,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然而,那家伙却更象是没大脑的暴徒。得知敌军的目标是山顶的电波塔后,就擅自离开担当区域。这岂不是想一直成为SeeD候补生吗?他到底想不想合格呀?
也因为听从班长的命令,我们才陷入如此困境。撤退命令已经发布了,必须在30分钟内从电波塔的天线处赶至高速登陆艇等候的海岸。而且因为萨法独自行动,我们和前来传令A班的塞尔菲一同奔下山道。因迟到来不及登船而不合格事小,弄不好说不定大家都会丧命!
背后传来“咔嚓咔嚓”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拥有自己修复机能、如同蜘蛛一样的加尔巴狄亚军的机动兵器,不知为何将我们纳为目标紧追不舍。
可恶,还没有结束!这些全部都是萨法那笨蛋家伙的过错!
梦之男拉古纳~Squall~
我所见的梦境不是可用奇妙能形容的。
我成为了加尔巴狄亚的一名士兵,行走在汀巴附近的森林地带。正确地说并不是“我”自己,我从那名士兵——名为拉古纳的男人之意识的角落,以我斯柯尔来看着世界。
真是奇怪的状况,如同G.F.常驻于自己精神内的感觉一样,我的意识与拉古纳的思考相互流动着。
虽说梦是自己头脑所创造出来的,但这已超出了我的经验和知识范围。而且,这个叫拉古纳的男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属于我所不能理解的那种类型的人物。
脑袋里想什么就立刻反映到嘴上、不假思索地行动,对于别人丝毫没有精神上的防壁。
我最讨厌这种类型的人,可这个男人是我无意识的产物的话,无论在思考什么都令我感到不安,我的心中或许存在着拉古纳此类因子吧?
就这样的我目睹着梦之男任意地表演着失态,在倾慕的钢琴手的舞台前,因为紧张而险些跌倒,这是我所不能想象的行动。
但是,我喜欢在拉古纳之梦中登场的人们。军队的伙伴基罗斯、沃特,还有那位吸引着善良、愚蠢的男人的钢琴手朱莉娅。
真的很奇怪。
这真是我的梦吗?他们……拉古纳是存在于现实的人类吗?
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很酷的SeeD终于来了~Rinoa~
SeeD、SeeD、SeeD!
真的来到了!
巴拉姆GARDEN培养的佣兵部队SeeD,是消灭各地纷争的战斗SPICEAL RIST。优秀的佣兵自然报酬也非常高,象我们“森之猫头鹰”这种穷困的地下组织根本不可能请得起嘛,果然还是直接面谈比较妥当吧!校长西德先生真是个好人!虽然酬金不足(这可是佐恩和瓦兹拼命打工赚来的钱!),但还是按照约定派遣SeeD来了!
而且,让我惊喜的是来者居然是那时在GARDEN的晚会上跳舞的很酷的男子!在此相会是偶然吗?还是命运?今后汀巴的独立运动想必会很快乐……啊,虽然是这样想,但看来好象不能和专业的人们一起玩。首先认真些,你好!斯柯尔!虽然有些沉默寡言,但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是,原以为萨法也会来的。还没有成为SeeD的缘故吧?在晚会上相见时,他依然和以前一样非常自信、一副领袖的样子……难道那家伙对我有意思吗?
这次作战顺利成功的话,也应该向介绍西德先生给我的萨法好好道谢一下。这次计划可是由超越我们的水平、真正厉害的家伙来执行的唷!
好吧,朝着汀巴独立的目标,劫持比查·狄林克大总统列车之大作战、开始!
少年时代结束之日~Seifer~
魔女来迎接我了。
所以我向过去告别,在GARDEN度过的日子、少年的时光——
总有一天会如此。只是,我还想继续如此任意胡为一些时日。SeeD考试时的无谋也是因为即便合格了,亦不见得有什么改变,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日。
但是,不能再回到过去的时光了。
难得丽诺娅来委托。西德校长——那个老奸巨滑的家伙,竟然派遣刚合格的那三个新手SeeD前去,我可不想这样。丽诺娅的计划可是绑架加尔巴狄亚的大总统呀!怎能就让斯柯尔和鸡崽、以及那时传令的女子去执行此任务呢!
难得丽诺娅来拜托我做事……想到这一点我就血往脑门冲,乘人不备时从禁闭室逃走,前往汀巴。
我终于冲入电视台,抓住狄林克大总统为人质,却被随后赶到的斯柯尔他们给搞砸了。鸡崽的塞尔真多嘴,在狄林克面前暴露我们的身份。
狄林克一旦逃脱后必定派遣加尔巴狄亚军击溃GARDEN,而我则被当场逮捕、以企图谋杀大总统的罪名处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奔走在昏暗的后巷中。
绝望和混乱之中,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就是魔女,所以我也回应了她。
与少年时代诀别,这就是契约的代价。
塞特拉大逃亡~Laguna~
什么?真没想到,这种时候我们接受这项讨厌的任务。
这次我、基罗斯、沃特三个老搭档,特意到塞特拉单独侦察。而且那些艾斯塔军也在那里调查发掘现场。原定看一眼就走的,现在我们却一直在逃跑。
果然,是那个吗?因为和朱莉娅亲近,我才被指派此任务吗?朱莉娅可是大家的偶像……在记忆中一直很美丽的样子。这次取得休假后,打算借车和她一同外出约会。喔,赶快拿出点精神来!将工作办完后回家!回家!
说回来,这里可真奇怪。巨大的石头被埋在土里,还安置着挖土及运输机。无论怎么看,那帮家伙的目的是将这个岩石运走,为了替魔女建造宏伟的庭院吗?算了,艾斯塔那些家伙们的想法从以前就无法弄明白。我们只要将所看见的情景如实报告就可以了。
接下来,在逃跑的途中也见识不少,该是退却的时候了。那些艾斯塔兵还真是穷追不舍啊……难道,我们一直被跟踪了吗?
啊……基罗斯和沃特处于濒死状态,你们呀,给我振作些吧!这种样子可会被妖精先生嘲笑的呀!不要放弃,说出软弱的话的家伙可要遭受刑罚的哟!
一定要活着回加尔巴狄亚!!
Jealousy? ~Quistis~
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来到这里后一直就很奇怪,情绪也不安定,这样子可不象SeeD合格者。
SeeD考试中萨法违反纪律的问题而被取消了教官的资格,我的自信也随之丧失了。虽然自己是那种不太烦恼的类型,但想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受到挫折……
对丽诺娅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事情过后连我自己也厌恶自己了,所以才在作战行动中离开现场回去道歉。这是教官失职……不,应该说是SeeD失职了。以前的我是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是因为受到打击,本来是想帮助丽诺娅的……但当得知丽诺娅是卡维上校的女儿,想当然地认为她是离家出走少女的游戏而已。
……不对,我又在欺骗自己了。
我是在嫉妒丽诺娅。不知辛苦的小姐、那种直爽地面对斯柯尔的积极性格。
我总是能预测斯柯尔的言行,丽诺娅却以“一点也不温柔!”而动怒。我所不能理解的事,她令斯柯尔有所改变了。我无法模仿她,这果然是性格的问题。
我可真差劲!这么在乎斯柯尔的事情,难道这就是恋爱吗?但是,无法胜过丽诺娅,所以才因嫉妒她而借机责骂她。
快点向她道歉。否则我无法完成任务。
晚上8点之前,必须赶回凯旋门的现场。
鲜花环绕之村~Kiros~
终于,见到拉古纳了。
距离那次从塞特拉悲惨的逃脱以来已有一年了。虽然好不容易生还并回到加尔巴狄亚,结果因为那时受了伤而令我们三人各自东西。
意外的是伤得最重的人居然是拉古纳,被艾斯塔兵追赶着不得不跳崖之际,一个不当心一脚踏空而摔了下去。
他本人的说法是“全身骨折”,实际上也是接近这种状态。夺得小艇后在海上漂流,总算被友军发现,我和沃特被送到同一所医疗设施,但拉古纳因为重伤不便搬运而被附近的村庄收容。从那个WIND HILL摔下来,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借着出院的机会我退伍了,然后一直在找拉古纳。从军中相识以来,我就被拉古纳送入多姿多彩的娱乐人生中。也应该把沃特叫来,三人再次相聚一起,这次可以自由地展开世界旅行——我这样考虑着,一边寻找拉古纳的消息。
因此,看到他现在幸福、平稳的生活,少许受到些刺激。拉古纳安心于担任村庄的巡逻工作,看来是放弃了记者的梦想了。
与一直看护着他的名叫莉茵的女性、年幼的艾露奥妮一同生活的拉古纳,也有些变了,对他来说幸福就在这座小村庄中。
不过这也不坏,我是这么想的。拉古纳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守护着所爱的人们而滋生出感情,反倒增添了他的个人魅力。
所以我暂时留下来看护着朋友的,或许会就此下去吧,安详已在他们的周围散布开来。
愿此幸福持续永远——
破坏导弹作战、失败?~Selphie~
呜~真顽固!
SeeD考试的时候就对加尔巴狄亚的机械有着不好的印象,还不赶快行动的话,不要命的家伙就会出来哟,这是约定吗?
还差少许,就能将这个导弹基地炸个稀巴烂,预定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已经启动了自爆装置。所以还不早点逃的话,真的很不妙。但是,为什么会有巨大的机器堵住出口呢?你们也赶快逃走比较好哇!
结果导弹也向巴拉姆的GARDEN发射了。因此我们穿上臭哄哄的军服(浑身发痒)、骗过整备班的人(再忍耐一会儿),我们已经很卖力了呀,还将电脑的命中误差调到最大、让导弹打不中。如果还不成的话,斯柯尔他们不知是否向大家传令避难了呢?
我才刚转校到巴拉姆的GARDEN(难道只在校一日吗?),还没有结交好多朋友。没能守护特拉比亚的GARDEN,现在能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后悔也来不及。
对准裂缝发射雷魔法……成功了!总算让那机器停止了。终于得救了!赶快离开基地吧……咦?损坏了的机器的门发生故障,把我们全关在里面了?
对不起,斯柯尔。于巴拉姆的GARDEN再会的约定,或许不能遵守了。
真想参加校庆啊……
女王的先辈狮子奋迅~冬~
那个学生!你是哪一派的?!
MASTER派?那么就是我的敌人喽!决一胜负吧!
……哼哼哼,你还真有一手嘛,这付身手为何加入MASTER派呢?你的战况判断力不怎么样啊,这是刚才的话。现在校长派的实力开始增加、扭转状况了。真的,现在加入的话,会有优待哦!
好极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校长派游击队的一份子了!立刻去驱除MASTER派的教师所放出来的训练用怪物吧!还有,发现年少组的话优先保护他们!没关系,你一定能做到的!啊,霸王龙逃出来了。那么,请继续加油吧!
……呼,这样劝诱也是没办法呀。制服教师们的高压引起的骚动、对怪物的恐惧,令大部分学生产生动摇而加入了MASTER派。SeeD全部听从与校长的命令,因“SeeD真正的战斗”而大部分外出了也真是可惜。
残留下来的SeeD拼命地保护各个设施,但人数的差异还是很明显呀。只好散布西德校长所在地的虚假情报,分散敌人的势力,这样下去可不利。
起码姬恩……不对,姬丝蒂斯在的话就好了。她的FAN有很多,最适合担任说服MASTER派的学生们这一工作了。但是,她为了追踪从禁闭室逃走的萨法而外出,现在又因为接受了别的任务……果然,萨法最恶了!不过,这次骚动中他不在还是很幸运的。
咦?MASTER派的势力突然转弱了?情况有所改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那里私服的学生!你们是哪一派?!……呃?你是……斯柯尔?!
意识漂流~Squall~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也有知道的事情。SeeD对于下达的命令是不能问“为什么”的。优秀的佣兵应该彻底、正确地执行所给予的任务——我是这么认为的,并一直照办着。
不知道也没有问题,我对自己也不是很了解……突然发觉到这一点,我自己也愕然了。
不依靠他人,凭自身的力量独自生活,因此我才立志成为SeeD。现在也如期待地那样,成为了正式的SeeD。可是现实是现在的我依然没有任何自信、被状况翻弄的棋子而已。
巴拉姆GARDEN的运营者MASTER诺古——对于他不是人类的事情,我们毫不知情——从这个异形的口中所听到的事实,令我遭到打击,陷入混乱中。
暗杀魔女伊蒂娅的指令是加尔巴狄亚GARDEN的MASTER多顿纳的独断,之所以找到我们,也是为了当暗杀失败时将责任转嫁给巴拉姆的GARDEN,我们只是被利用了。
结果,为了让魔女息怒,诺古打算将SeeD和西德校长交给加尔巴狄亚,就象使后即弃的棋子那样。
我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任何人,但是我却又站在沉默无语、什么也不知道的立场。
我完全不知道。从不问“为什么?”,以为凭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判断。
必须去见校长,诺古说西德校长和魔女伊蒂娅是……
祝生还!音乐会开幕!~Selphie~
终于从加尔巴狄亚回来了~好怀念呀~巴拉姆GARDEN(奏起就职晚会的音乐吧!)
呀,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总算是回来了!这次连我也以为不行了呢。但是,好厉害!加尔巴狄亚的机器好厉害唷!!
导弹基地爆炸的时候,直接爆炸的热风很痛吧?其实,我们小队乘上了堵出的机器(那个铁甲怪)。别看外表已经破破烂烂了,里面却完好无损,而且在将基地吹飞的大爆炸中居然平安无事!
这可不是吹牛,是真的哟!加尔巴狄亚军回收了机器(爆炸的冲击让驾驶舱的门无法打开了!),然后直接编入前往F.H.的派遣军中。平常不是应该确认一下谁乘坐在里面吗?点检整备的人可真粗心,也拜其所赐,我们没有再度成为俘虏。
然后,为了脱出而胡乱操作一番,结果和守护F.H.的斯柯尔他们大战一场!我们本想告诉他的,结果却不知怎地发射机关枪和雷射光线了……真是对不起,斯柯尔!真的不是故意的哟~
果然,生还的滋味可真好!虽然有些迟,但总算是遵守了再会的约定呢!斯柯尔也这样说的,唔,虽然不太象他的作风,但很高兴!
因此,今晚为了庆祝至今发生的很多事情而举行音乐会!校庆的舞台虽然坏了,但F.H.的人们真好,给了我们一个真正的舞台!练习也……呜,已经没有时间所以PASS了。
丽诺娅也要好好加油噢!
我能做的事情~Irvine~
我经常这样想。
“人生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是骗人的话。按照所想的出现选择点,最后总能达到所希望的结果——那怎么可能。
但是,选择自己的道路的场面倒是有好多次。此时出现的道路到底能到达何种程度、在这之中选择自认为最好的路还是要靠自己吧。
选择了之后,现在,我和伙伴们在这里。所以,决定的事情、既定的道路尽头有什么在等待,我都能站着朝之走去。人生大事要自己来选择,。
我们的对手是魔女伊蒂娅,葬送了狄林克大总统、支配加尔巴狄亚的新的独裁者——但是,我知道,我……我们以前称她为“母亲”。
温柔、美丽的“妈妈老师”,我们都很喜欢她。为何这样的妈妈老师会成为恐怖、冷酷的魔女伊蒂娅?我不明白。但是,既然和她成为敌对者了,我们不能不战斗。
大家都已经忘了,幼时的事情……妈妈老师的事情、一起生活的事情全都忘了。这是G.F.与大脑融合的副作用,获得力量的代价。难道西德校长认为这样比较幸福,而故意使用G.F.也说不定。
……可是,我也认为大家都忘记比较好。对手是妈妈老师,因此而会有苦恼、厌倦也说不定。所以,只有自己考虑着,然后自己来选择,一定会产生力量。我是这样相信的。
所以,我要战斗。为了守护塞尔菲、斯柯尔他们大家——
被斯柯尔所救!~Rinoa~
我差点就前往天国了。
与魔女操纵的加尔巴狄亚GARDEN进行空中战的时候——我一个不留神险些摔落至塞特拉大地。不能轻易放手,否则必死无疑——当我看到身边的碎石落下,在浮游环上撞得粉碎的情景,不禁因恐惧而牙齿咯咯作响。
去找绳索的赛尔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两个GARDEN之间的冲击令我紧贴着岩壁。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但是,不能死……不能就这样落下去,强烈的意念将隐藏在心中的死神驱逐出去。因为我借了斯柯尔最重要的指环,在没有还给他之前就随便放弃了,岂不是太狡猾了吗?希望能得到斯柯尔的认同,即便到达限界也要继续战斗而不能放弃。
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这样决定后,成功地越过几次差点就落下去的瞬间。一直这样念叨着,要与斯柯尔再度相会。
可是,自己的手腕已经不象是自己的了,感觉渐渐麻痹。斯柯尔,救救我……
我这样想的时候,斯柯尔真的来了!宛如梦境一般!从天而降的斯柯尔救了我!
事后,虽然斯柯尔说是偶然发现我的,但是他自己没发觉,前来相助之时他那冒着必死的表情。
斯柯尔真的是我的白马王子!骄傲、坚强——为了适合他,所以我也要象这指环所雕的狮子那样,加油干。
好吧,与魔女战斗!这是最后一战唷!
走吧,斯柯尔!
背负着丽诺娅~Squall~
听到丽诺娅的声音……
我不只希望如此,还想和丽诺娅谈话,想看她那双蕴涵笑意的眼睛。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丽诺娅不再微笑了,也不会说话了,就象木偶一般冰冷、无法动弹……只是这样活着。
我一直没有察觉到,丽诺娅的声音、微笑,对我是这么的重要……
攻入加尔巴狄亚GARDEN的那天,妈妈老师棗魔女伊蒂娅,被我们击败了,然后……然后丽诺娅倒地不起。有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老师恢复了本性,只有丽诺娅的身体象是时间停止了般躺着。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开心地笑、率直地发怒,这样的丽诺娅再也不会回来了吗?我不想让大家再考虑丽诺娅的事情。能够进入“过去的人”的记忆中的话,是否能读出丽诺娅过去的经历?
我讨厌这样。就算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也不会相信会结束,不能放弃丽诺娅。
所以我背着丽诺娅,走在前往艾斯塔的遥远路途中。只要有一丝希望,即便是横跨大海的漫长路途也在所不惜。艾露奥妮或许能够改变那天丽诺娅的命运。
阳光照耀着大海,遥无止尽的大桥。海风吹起着丽诺娅的黑发,轻拂着我的头颈,从背上传来温暖的体温。丽诺娅只是因为疲倦而睡着了,……这样一想视野少许转好些。
我变了。丽诺娅醒来的话,我还会改变吧!有很多话想对她说,这次一定会说出内心的实话。
丽诺娅……
前往艾斯塔、为了解开咒缚~Edea~
我切断了从遥远未来侵袭过来的诅咒的束缚之锁,魔女阿尔忒弥茜娅送入体内的充满灼热、愤怒的黑色思念。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我精神的一角,栖息着不知何人的意识……最初,胸中骚动着不快,但没有恐惧的感觉。
终于有一天我察觉到了,栖息在深处的东西已经将它的触手延伸开来、以其强大的力量取代我的意识。这到底是何许人物?
她是不知第几代、来自未来的魔女阿尔忒弥茜娅,其目的是我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之一艾露奥妮。借用那个孩子的能力的话,就能跳入过去的思念、将他人送入无之中可怕的魔法——进行时间压缩。
我拼死抵抗着,试图集中精神干涉阿尔忒弥茜娅,然后无情的事实是她的思念一天比一天强大,终于将我的自我撕裂了。
已经是精神的主从颠倒之时,我只有一条选择,将我的精神关闭、空洞的肉体交给阿尔忒弥茜娅。这样在我心中残留的艾露奥妮的情报,就不会传达给她。我将希望寄托在丈夫所培养的SeeD身上,希望他们能够打倒我。
结果,我的孩子们选择了一条艰辛的道路,还给斯柯尔带来丧失所爱者的悲痛……
阿尔忒弥茜娅还活着,如果我再度被她支配,只会给孩子们增添新的痛苦。我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
即便将我自己封印、处于如同死亡的状态——我要前往艾斯塔,为了切断悲剧的锁链。
月之泪潘多拉袭来~Zell~
为什么呢?斯柯尔总是不信任我?先前的分别行动之时,也没有指名我为队长。
果然,是因为那个吧?全靠艾云告诉我们,才想起幼时的回忆,过去的我经常被萨法欺负而哭泣吧?确实我已经忘了这种屈辱……但是!好歹我也是个SeeD呀!被萨法那家伙冠上鸡崽的污名,绝对要平反、证明给他们看!
……虽然有着这意向,但在担任妈妈先生的护卫途中,却遇上非常事态。
月之泪潘多拉——奥达因博士是这样称呼的,那是过去从塞特拉挖掘的巨大石柱、添加了艾斯塔高级技术的设备。那个东西可真大(实际上比山还高!)大石柱由钢铁和岩石组成,被废弃在海底,如今加尔巴狄亚军把它挖了出来,并使之飞向艾斯塔!
多半是萨法的所为吧!那家伙现在是加尔巴狄亚军的最高指导者了,丽诺娅的父亲无论怎样努力还是被放逐了,怎能任凭那家伙为所欲为呢?
看来这个月之泪潘多拉的目的地是城市的东面提亚斯站,当潘多拉到达后,能够引发月亮作用下最大的怪物下降现象——“月之泪”。萨法那家伙企图利用月亮的怪物来攻陷艾斯塔!
当然,我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要在大石柱通过城市的时候,伺机潜入其中并将之破坏!这样就谁都不会说我是鸡崽了!
斯柯尔,看我的吧!
孤独的宇宙~Rinoa~
宇宙中原来是这么寒冷。
好在穿着宇宙服,外面世界的温度不会直接传进来……但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处于冰冷的空间。
与在地上所望见的夜空完全不一样,星星并非闪烁着光芒,而是象冻结在那里放射着均一的光芒。
压倒的孤独和寂寞,将我的感觉夺取、冻结。无限宽广的星星世界,近看十分恐怖的月亮和蓝色的大地之间,惟独我一人存在。
伸展手脚但什么也触摸不到……在这静寂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因恐惧而发出不规则、紊乱的呼吸声。可悲的无力感侵袭过来,我简直不感相信自己还生存着。
宇宙服的生命维持装置停止后经过了多少时间呢……?呼吸困难,意识也渐渐远离(……诺娅)。已经不能再坚持下去了(……丽诺娅)。闭上眼睛,就此睡去吧(不要放弃)。再也不会醒过来、在冰冷中长眠——
(想起来,丽诺娅!!)
稍许呼吸到一点空气,再度睁开双眼。眼前所见的是那银色的指环,无重力的情况下指环漂浮着。
这是……光辉的狮子。坚强、骄傲的传说之兽。是的,我已决定,要象狮子那样,不只是依赖他人、要成为对等的伙伴。
所以,不能轻易放弃。直到最后的最后,也要凭自身的力量战斗!
押下胸前的按钮,启动预备电池、虽然呼吸依然困难,我要继续加油。
而且我并非孤独一人 ,感觉的到斯柯尔……你和我在一起。
想见斯柯尔,想让他抱着我。所以,还不能放弃!
狮子之心乃一盏灯火~Squall~
不要说笑了。
从不按别人所想的那样考虑,我自幼时就在心的四周作起坚壁,否定将心中所想的事情素直地向他人传达,什么也不考虑的人不会受到伤害。就这样隐藏着自己的心,拒绝对方踏入我的世界。
结局,只是装酷而已。看透了自己、也看到了比自己还要坚强、总是很酷的样子。
艾斯塔的士兵来迎接丽诺娅时,听到丽诺娅说自己希望如此,也就饰演一个听话的男人。丽诺娅离去后,残留下的是不可言语的丧失感。
这样的我就如同姬丝蒂斯所说的傻瓜一样。她一直象姐姐对待弟弟那样叱责着我,现在总算注意到这一点。
如果就为了这种结果,当初也不必飞出宇宙了。为了听到丽诺娅的声音——为了从今以后一直在一起,我要去帮助丽诺娅。或许不能再见面的地方,绝对不能让我俩分开。
我终于明白自身寻找的答案,非常简单,舍弃义理和虚荣、装腔作势,对我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如果这样,或许是令世界陷入危机的行为也说不定,不能保证是否安全。即便如此,我也不愿依赖他人,要用自己的手,开拓拯救丽诺娅的道路。
无论我走哪一条道路、踏往何处,都有伙伴们在我身边。姬丝蒂斯、赛尔、塞尔菲、艾云……在大家面前光扮酷可不行。我这样想并道明自己的想法:请大家将力量借给我!
我要夺回丽诺娅!
因为是伙伴……~风神&雷神~
“虽然不甘心承认,但还是那帮家伙们强。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冲入月之泪潘多拉,风神你也没想到吧?萨法对斯柯尔的事也很介意呢!”
“……好对手?否!萨法更厉害!”
“……喂,风神,我已经被搞糊涂了。阿狄尔是以前那个坏魔女吧?连我看到那家伙的脸都有些害怕。让那种家伙苏醒,萨法究竟想干什么?”
“……不明。”
“而且我讨厌挟持人质,那样太卑鄙了。难道不抓住那个艾露奥妮的女子,萨法就赢不了他们吗?一定要靠这种卑鄙的手段吗?”
“沉默!不要有异议!全部肯定自己的伙伴萨法!”
“啊?!好痛!不要动不动就踢我。听我说……风神!!”
“……想说什么?”
“我们一直是萨法的伙伴,对吧?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然而,现在的萨法很奇怪唷。就象伊蒂娅那时一样,萨法说不定也被谁给操纵了!”
“……”
“我如果犯错,风神就会踢我...因为大家是伙伴。意气相投才聚集在一起的,而不是成为谁的手下。就因为是伙伴——萨法的事情会很慎重地考虑,我们不能不阻止他。就算他会讨厌我们甚至绝交,也不能放任他呀……”
“……雷神。”
“但是,我了解风神的心意……所以我听从你的话。风神愿意随着萨法行事的话,我也会跟随着。斯柯尔来的话,不管多少次也会和他战斗到底。”
“唔,谢谢……雷神。”
“噢(好久没有这样了)!”
压缩时间前往未来~Squall~
不能从阿尔忒弥茜娅手中逃走。
未来的魔女利用发达的科学,将其思念的触手延伸至过去的世界,目标是丽诺娅。不能将丽诺娅封印在远隔空间的话,阿尔忒弥茜娅会追踪到任何地方,绝对没有自由。
所以,我们要借助于时间压缩,接近无法插手的未来时间,要以我们的手打倒悲剧的元凶阿尔忒弥茜娅。
最后的作战开始了。让丽诺娅与阿尔忒弥茜娅的意识融合,以艾露奥妮的能力将过去与之“接续”,这样就能将遥远过去、未来庞大的时间进行压缩——所有的一切是未来魔女多年来希望的事情。
将过去的时点进行时间压缩,影响到我们所处的现代。丧失时间流逝的意义、永远处于这一瞬间。将被称为时间的轴消去,固定的世界全部融合在一起。
一切皆变为泡沫状、我们以超高速度从虚空落下。肉体——精神所支持的世界已丧失、自己还存在的想法只是错觉吧。
即便这样,我相信着伙伴们还存在。相信自己的伙伴,我确信大家都存在于这里。
被虚无之海吞噬,我们潜航至更深、更深的世界。途中支持现实感的是对丽诺娅的思念。我绝对不会让丽诺娅消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前往本来没有我存在的未来,并将此存在连续上去——
穿越海再度投入虚空,象剪影般的鸟在飞舞,遮住了视野。这不是鸟,而是时间的断片。乱舞的飞翼之影,急速地远去。我们所前进的方向是——未来。
接近阿尔忒弥茜娅的时代了。
EPILOGUE~Selphie~
まみむめも!(最近流行的结局~)
发生了很多事情,又要更新日记啦!
因为大家也注意到了吧?爱和友情、勇气的大作战究竟如何呢?大家都想知道而接个地询问我,一一回答太麻烦了,就在这儿稍许透露一点吧!(事实上想聊天的话找我不就对了~)
时间压缩发生的时候,大家都还记得吧?那个,一切都融合在一起的世界,我们朝着未来的方向前进。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时间压缩可真厉害。但是,不能保证平安归来(说是这样说啦,那么现在在这里写日记的又是谁?)。
终于到达阿尔忒弥茜娅的城堡了!那里有着不能言传的很恐怖的陷阱在等待着我们!最终,将大家的未来作为赌注的作战是否成功呢?
……但是,现在写得时候突然想到,阿尔忒弥茜娅到底是怎样考虑的呢?
她一定还活着吧?将过去的时间压缩、也就是说明知将自己的命运消失也说不定。如果是那样,我也不能单方面地在这里将她写成恶人吧——我是这样想的。
继续话题吧!听的人请不要顾虑我!校庆实行委员的劝诱也不会输于别人的哟~
啊,还有哇,就是萨法的事情。也有些人对于他没有回来觉得有些寂寞呢~失去正气(有些可疑)的事情就让它付诸流水吧!风神和雷神也是如此,对吧?
啊,已经到时间了!晚会即将开始了!摄象机的充电还没有结束呢!赶快换衣服!
那么,我走了!
幻想日记
FANTASY DIARY
PROLOGUE~the Promised Land~
远远地就听见潮声。
桃红色的花盛开在草原上,带来海风那恬静的气息。
看不见海,满目的鲜绿和淡粉色。
在这空白中,瞥见一抹蓝色将青空撕裂。那是身穿天蓝色衣裳的少女——
是位美丽的少女,柔顺的长发在微风中闪着乌光。亮白的银项链上栓着刻有狮子纹章的银指环,在她的胸前摇弋。
少女在等待着。
——等谁?
她在此已等候了很长时间,而且似乎要一直等下去的样子。只有刹那之时存在,时间并没有意义。重要的是在等谁、所思念的事物……
最初,所等候的人或许不会来了——少女的心闪过一丝疑云。海风更强劲了,乌云驱走了温暖的阳光,寒气向仲立的少女侵袭过来。远方的空中闪着雷光,风起云涌,紧接着的雷鸣恍若饥渴的野兽在怒吼。风也在哭泣,拒绝着她。
黑发轻微地动了一下,少女不安地探手抚胸,指尖碰触到硬物,狮子的指环——这令少女感到安心。
近了,更近了。这时对着自己,少女向心发誓无论如何也要继续等候下去。
他还活着,然后会来到她所在的地方。因为这里是约定之地,两人决定再会的场所……
突然,花瓣飞舞着,视线为桃红所渲染。风中,少女松开紧握的拳头,其中有一枚纯白色的羽毛,带着少女的思念,让风将它运往远方,飞向天空的尽头、时间的狭缝,飞到那受伤、迷惘、所等候的人身边……
与灼热对持~Squall~
红色充斥着视野。
干裂的嘴唇,并非紧张,而是这个洞窟内超乎寻常的酷热。
所站立之地的两侧,滚动着灼热、粘稠的岩浆。喷发的热气熏蒸下,火红的岩壁宛若巨大生物的肠壁在蠕动着。
如果有地狱的话,或许就是这般风景吧?当我这样想时,从地底传来凄厉的咆哮。大地在震动着,一股热风拂过,刺痛着肌肤。眼前的火口中,慢慢浮现出炙热的身影……
那是炎的化身。厚实的筋肉之铠所包裹的古铜色巨大的身躯,狞猛野兽面容的灼热魔神。与洞窟中其它魔物不同,这是被称为G.F.的自律能量体精灵的一种“伊夫利特”。
热波的压力扣打着我,这令今朝额上受的伤再度疼痛起来。但是,不能退却。绝对不能逃避困难……这是幼时向自己发的誓言。
我挥起GUNBLADE,冲向狂猛的魔神。毫无恐惧,或者是我的心已经麻痹了?
同行的教官姬丝蒂斯放出冷气魔法击中伊夫利特,将其热气稍许减退了些。当那兽脸露出痛苦与愤怒的刹那,我挥剑砍去并扣下扳机。
GUNBLADE特有的强烈手感,令我埋没在战斗中……
撤退命令1900时~Zell~
萨法那家伙,果然哪里不正常!
身手确实不错,能够轻易地避过我的拳头,还能将那沉重的GUNBLADE象小树枝那样轻松地挥舞着。单论战斗能力的话,大概在正选SeeD之上吧?
但是,实际上萨法那家伙是四处乱咬人的狂犬。今天早上还和斯柯尔以自主练习为名大打出手 ,结果两人的额头都受了伤。说起来,和这事有关的斯柯尔也是同类呢。
毫无关系的我却在重要的SeeD认定实地考试中与那两人同编入B班,而且班长是萨法!
考试乃实战,对手是侵入托尔公国的加尔巴狄亚军。被称为巴拉姆不良少年塞尔的我,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然而,那家伙却更象是没大脑的暴徒。得知敌军的目标是山顶的电波塔后,就擅自离开担当区域。这岂不是想一直成为SeeD候补生吗?他到底想不想合格呀?
也因为听从班长的命令,我们才陷入如此困境。撤退命令已经发布了,必须在30分钟内从电波塔的天线处赶至高速登陆艇等候的海岸。而且因为萨法独自行动,我们和前来传令A班的塞尔菲一同奔下山道。因迟到来不及登船而不合格事小,弄不好说不定大家都会丧命!
背后传来“咔嚓咔嚓”沉重的脚步声,那是拥有自己修复机能、如同蜘蛛一样的加尔巴狄亚军的机动兵器,不知为何将我们纳为目标紧追不舍。
可恶,还没有结束!这些全部都是萨法那笨蛋家伙的过错!
梦之男拉古纳~Squall~
我所见的梦境不是可用奇妙能形容的。
我成为了加尔巴狄亚的一名士兵,行走在汀巴附近的森林地带。正确地说并不是“我”自己,我从那名士兵——名为拉古纳的男人之意识的角落,以我斯柯尔来看着世界。
真是奇怪的状况,如同G.F.常驻于自己精神内的感觉一样,我的意识与拉古纳的思考相互流动着。
虽说梦是自己头脑所创造出来的,但这已超出了我的经验和知识范围。而且,这个叫拉古纳的男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属于我所不能理解的那种类型的人物。
脑袋里想什么就立刻反映到嘴上、不假思索地行动,对于别人丝毫没有精神上的防壁。
我最讨厌这种类型的人,可这个男人是我无意识的产物的话,无论在思考什么都令我感到不安,我的心中或许存在着拉古纳此类因子吧?
就这样的我目睹着梦之男任意地表演着失态,在倾慕的钢琴手的舞台前,因为紧张而险些跌倒,这是我所不能想象的行动。
但是,我喜欢在拉古纳之梦中登场的人们。军队的伙伴基罗斯、沃特,还有那位吸引着善良、愚蠢的男人的钢琴手朱莉娅。
真的很奇怪。
这真是我的梦吗?他们……拉古纳是存在于现实的人类吗?
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很酷的SeeD终于来了~Rinoa~
SeeD、SeeD、SeeD!
真的来到了!
巴拉姆GARDEN培养的佣兵部队SeeD,是消灭各地纷争的战斗SPICEAL RIST。优秀的佣兵自然报酬也非常高,象我们“森之猫头鹰”这种穷困的地下组织根本不可能请得起嘛,果然还是直接面谈比较妥当吧!校长西德先生真是个好人!虽然酬金不足(这可是佐恩和瓦兹拼命打工赚来的钱!),但还是按照约定派遣SeeD来了!
而且,让我惊喜的是来者居然是那时在GARDEN的晚会上跳舞的很酷的男子!在此相会是偶然吗?还是命运?今后汀巴的独立运动想必会很快乐……啊,虽然是这样想,但看来好象不能和专业的人们一起玩。首先认真些,你好!斯柯尔!虽然有些沉默寡言,但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是,原以为萨法也会来的。还没有成为SeeD的缘故吧?在晚会上相见时,他依然和以前一样非常自信、一副领袖的样子……难道那家伙对我有意思吗?
这次作战顺利成功的话,也应该向介绍西德先生给我的萨法好好道谢一下。这次计划可是由超越我们的水平、真正厉害的家伙来执行的唷!
好吧,朝着汀巴独立的目标,劫持比查·狄林克大总统列车之大作战、开始!
少年时代结束之日~Seifer~
魔女来迎接我了。
所以我向过去告别,在GARDEN度过的日子、少年的时光——
总有一天会如此。只是,我还想继续如此任意胡为一些时日。SeeD考试时的无谋也是因为即便合格了,亦不见得有什么改变,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一日。
但是,不能再回到过去的时光了。
难得丽诺娅来委托。西德校长——那个老奸巨滑的家伙,竟然派遣刚合格的那三个新手SeeD前去,我可不想这样。丽诺娅的计划可是绑架加尔巴狄亚的大总统呀!怎能就让斯柯尔和鸡崽、以及那时传令的女子去执行此任务呢!
难得丽诺娅来拜托我做事……想到这一点我就血往脑门冲,乘人不备时从禁闭室逃走,前往汀巴。
我终于冲入电视台,抓住狄林克大总统为人质,却被随后赶到的斯柯尔他们给搞砸了。鸡崽的塞尔真多嘴,在狄林克面前暴露我们的身份。
狄林克一旦逃脱后必定派遣加尔巴狄亚军击溃GARDEN,而我则被当场逮捕、以企图谋杀大总统的罪名处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奔走在昏暗的后巷中。
绝望和混乱之中,唯一向我伸出援手的就是魔女,所以我也回应了她。
与少年时代诀别,这就是契约的代价。
塞特拉大逃亡~Laguna~
什么?真没想到,这种时候我们接受这项讨厌的任务。
这次我、基罗斯、沃特三个老搭档,特意到塞特拉单独侦察。而且那些艾斯塔军也在那里调查发掘现场。原定看一眼就走的,现在我们却一直在逃跑。
果然,是那个吗?因为和朱莉娅亲近,我才被指派此任务吗?朱莉娅可是大家的偶像……在记忆中一直很美丽的样子。这次取得休假后,打算借车和她一同外出约会。喔,赶快拿出点精神来!将工作办完后回家!回家!
说回来,这里可真奇怪。巨大的石头被埋在土里,还安置着挖土及运输机。无论怎么看,那帮家伙的目的是将这个岩石运走,为了替魔女建造宏伟的庭院吗?算了,艾斯塔那些家伙们的想法从以前就无法弄明白。我们只要将所看见的情景如实报告就可以了。
接下来,在逃跑的途中也见识不少,该是退却的时候了。那些艾斯塔兵还真是穷追不舍啊……难道,我们一直被跟踪了吗?
啊……基罗斯和沃特处于濒死状态,你们呀,给我振作些吧!这种样子可会被妖精先生嘲笑的呀!不要放弃,说出软弱的话的家伙可要遭受刑罚的哟!
一定要活着回加尔巴狄亚!!
Jealousy? ~Quistis~
我到底在干什么呀?
来到这里后一直就很奇怪,情绪也不安定,这样子可不象SeeD合格者。
SeeD考试中萨法违反纪律的问题而被取消了教官的资格,我的自信也随之丧失了。虽然自己是那种不太烦恼的类型,但想起来这也是第一次受到挫折……
对丽诺娅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事情过后连我自己也厌恶自己了,所以才在作战行动中离开现场回去道歉。这是教官失职……不,应该说是SeeD失职了。以前的我是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的。
是因为受到打击,本来是想帮助丽诺娅的……但当得知丽诺娅是卡维上校的女儿,想当然地认为她是离家出走少女的游戏而已。
……不对,我又在欺骗自己了。
我是在嫉妒丽诺娅。不知辛苦的小姐、那种直爽地面对斯柯尔的积极性格。
我总是能预测斯柯尔的言行,丽诺娅却以“一点也不温柔!”而动怒。我所不能理解的事,她令斯柯尔有所改变了。我无法模仿她,这果然是性格的问题。
我可真差劲!这么在乎斯柯尔的事情,难道这就是恋爱吗?但是,无法胜过丽诺娅,所以才因嫉妒她而借机责骂她。
快点向她道歉。否则我无法完成任务。
晚上8点之前,必须赶回凯旋门的现场。
鲜花环绕之村~Kiros~
终于,见到拉古纳了。
距离那次从塞特拉悲惨的逃脱以来已有一年了。虽然好不容易生还并回到加尔巴狄亚,结果因为那时受了伤而令我们三人各自东西。
意外的是伤得最重的人居然是拉古纳,被艾斯塔兵追赶着不得不跳崖之际,一个不当心一脚踏空而摔了下去。
他本人的说法是“全身骨折”,实际上也是接近这种状态。夺得小艇后在海上漂流,总算被友军发现,我和沃特被送到同一所医疗设施,但拉古纳因为重伤不便搬运而被附近的村庄收容。从那个WIND HILL摔下来,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借着出院的机会我退伍了,然后一直在找拉古纳。从军中相识以来,我就被拉古纳送入多姿多彩的娱乐人生中。也应该把沃特叫来,三人再次相聚一起,这次可以自由地展开世界旅行——我这样考虑着,一边寻找拉古纳的消息。
因此,看到他现在幸福、平稳的生活,少许受到些刺激。拉古纳安心于担任村庄的巡逻工作,看来是放弃了记者的梦想了。
与一直看护着他的名叫莉茵的女性、年幼的艾露奥妮一同生活的拉古纳,也有些变了,对他来说幸福就在这座小村庄中。
不过这也不坏,我是这么想的。拉古纳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守护着所爱的人们而滋生出感情,反倒增添了他的个人魅力。
所以我暂时留下来看护着朋友的,或许会就此下去吧,安详已在他们的周围散布开来。
愿此幸福持续永远——
破坏导弹作战、失败?~Selphie~
呜~真顽固!
SeeD考试的时候就对加尔巴狄亚的机械有着不好的印象,还不赶快行动的话,不要命的家伙就会出来哟,这是约定吗?
还差少许,就能将这个导弹基地炸个稀巴烂,预定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已经启动了自爆装置。所以还不早点逃的话,真的很不妙。但是,为什么会有巨大的机器堵住出口呢?你们也赶快逃走比较好哇!
结果导弹也向巴拉姆的GARDEN发射了。因此我们穿上臭哄哄的军服(浑身发痒)、骗过整备班的人(再忍耐一会儿),我们已经很卖力了呀,还将电脑的命中误差调到最大、让导弹打不中。如果还不成的话,斯柯尔他们不知是否向大家传令避难了呢?
我才刚转校到巴拉姆的GARDEN(难道只在校一日吗?),还没有结交好多朋友。没能守护特拉比亚的GARDEN,现在能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后悔也来不及。
对准裂缝发射雷魔法……成功了!总算让那机器停止了。终于得救了!赶快离开基地吧……咦?损坏了的机器的门发生故障,把我们全关在里面了?
对不起,斯柯尔。于巴拉姆的GARDEN再会的约定,或许不能遵守了。
真想参加校庆啊……
女王的先辈狮子奋迅~冬~
那个学生!你是哪一派的?!
MASTER派?那么就是我的敌人喽!决一胜负吧!
……哼哼哼,你还真有一手嘛,这付身手为何加入MASTER派呢?你的战况判断力不怎么样啊,这是刚才的话。现在校长派的实力开始增加、扭转状况了。真的,现在加入的话,会有优待哦!
好极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校长派游击队的一份子了!立刻去驱除MASTER派的教师所放出来的训练用怪物吧!还有,发现年少组的话优先保护他们!没关系,你一定能做到的!啊,霸王龙逃出来了。那么,请继续加油吧!
……呼,这样劝诱也是没办法呀。制服教师们的高压引起的骚动、对怪物的恐惧,令大部分学生产生动摇而加入了MASTER派。SeeD全部听从与校长的命令,因“SeeD真正的战斗”而大部分外出了也真是可惜。
残留下来的SeeD拼命地保护各个设施,但人数的差异还是很明显呀。只好散布西德校长所在地的虚假情报,分散敌人的势力,这样下去可不利。
起码姬恩……不对,姬丝蒂斯在的话就好了。她的FAN有很多,最适合担任说服MASTER派的学生们这一工作了。但是,她为了追踪从禁闭室逃走的萨法而外出,现在又因为接受了别的任务……果然,萨法最恶了!不过,这次骚动中他不在还是很幸运的。
咦?MASTER派的势力突然转弱了?情况有所改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啊,那里私服的学生!你们是哪一派?!……呃?你是……斯柯尔?!
意识漂流~Squall~
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也有知道的事情。SeeD对于下达的命令是不能问“为什么”的。优秀的佣兵应该彻底、正确地执行所给予的任务——我是这么认为的,并一直照办着。
不知道也没有问题,我对自己也不是很了解……突然发觉到这一点,我自己也愕然了。
不依靠他人,凭自身的力量独自生活,因此我才立志成为SeeD。现在也如期待地那样,成为了正式的SeeD。可是现实是现在的我依然没有任何自信、被状况翻弄的棋子而已。
巴拉姆GARDEN的运营者MASTER诺古——对于他不是人类的事情,我们毫不知情——从这个异形的口中所听到的事实,令我遭到打击,陷入混乱中。
暗杀魔女伊蒂娅的指令是加尔巴狄亚GARDEN的MASTER多顿纳的独断,之所以找到我们,也是为了当暗杀失败时将责任转嫁给巴拉姆的GARDEN,我们只是被利用了。
结果,为了让魔女息怒,诺古打算将SeeD和西德校长交给加尔巴狄亚,就象使后即弃的棋子那样。
我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任何人,但是我却又站在沉默无语、什么也不知道的立场。
我完全不知道。从不问“为什么?”,以为凭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判断。
必须去见校长,诺古说西德校长和魔女伊蒂娅是……
祝生还!音乐会开幕!~Selphie~
终于从加尔巴狄亚回来了~好怀念呀~巴拉姆GARDEN(奏起就职晚会的音乐吧!)
呀,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总算是回来了!这次连我也以为不行了呢。但是,好厉害!加尔巴狄亚的机器好厉害唷!!
导弹基地爆炸的时候,直接爆炸的热风很痛吧?其实,我们小队乘上了堵出的机器(那个铁甲怪)。别看外表已经破破烂烂了,里面却完好无损,而且在将基地吹飞的大爆炸中居然平安无事!
这可不是吹牛,是真的哟!加尔巴狄亚军回收了机器(爆炸的冲击让驾驶舱的门无法打开了!),然后直接编入前往F.H.的派遣军中。平常不是应该确认一下谁乘坐在里面吗?点检整备的人可真粗心,也拜其所赐,我们没有再度成为俘虏。
然后,为了脱出而胡乱操作一番,结果和守护F.H.的斯柯尔他们大战一场!我们本想告诉他的,结果却不知怎地发射机关枪和雷射光线了……真是对不起,斯柯尔!真的不是故意的哟~
果然,生还的滋味可真好!虽然有些迟,但总算是遵守了再会的约定呢!斯柯尔也这样说的,唔,虽然不太象他的作风,但很高兴!
因此,今晚为了庆祝至今发生的很多事情而举行音乐会!校庆的舞台虽然坏了,但F.H.的人们真好,给了我们一个真正的舞台!练习也……呜,已经没有时间所以PASS了。
丽诺娅也要好好加油噢!
我能做的事情~Irvine~
我经常这样想。
“人生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是骗人的话。按照所想的出现选择点,最后总能达到所希望的结果——那怎么可能。
但是,选择自己的道路的场面倒是有好多次。此时出现的道路到底能到达何种程度、在这之中选择自认为最好的路还是要靠自己吧。
选择了之后,现在,我和伙伴们在这里。所以,决定的事情、既定的道路尽头有什么在等待,我都能站着朝之走去。人生大事要自己来选择,。
我们的对手是魔女伊蒂娅,葬送了狄林克大总统、支配加尔巴狄亚的新的独裁者——但是,我知道,我……我们以前称她为“母亲”。
温柔、美丽的“妈妈老师”,我们都很喜欢她。为何这样的妈妈老师会成为恐怖、冷酷的魔女伊蒂娅?我不明白。但是,既然和她成为敌对者了,我们不能不战斗。
大家都已经忘了,幼时的事情……妈妈老师的事情、一起生活的事情全都忘了。这是G.F.与大脑融合的副作用,获得力量的代价。难道西德校长认为这样比较幸福,而故意使用G.F.也说不定。
……可是,我也认为大家都忘记比较好。对手是妈妈老师,因此而会有苦恼、厌倦也说不定。所以,只有自己考虑着,然后自己来选择,一定会产生力量。我是这样相信的。
所以,我要战斗。为了守护塞尔菲、斯柯尔他们大家——
被斯柯尔所救!~Rinoa~
我差点就前往天国了。
与魔女操纵的加尔巴狄亚GARDEN进行空中战的时候——我一个不留神险些摔落至塞特拉大地。不能轻易放手,否则必死无疑——当我看到身边的碎石落下,在浮游环上撞得粉碎的情景,不禁因恐惧而牙齿咯咯作响。
去找绳索的赛尔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两个GARDEN之间的冲击令我紧贴着岩壁。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但是,不能死……不能就这样落下去,强烈的意念将隐藏在心中的死神驱逐出去。因为我借了斯柯尔最重要的指环,在没有还给他之前就随便放弃了,岂不是太狡猾了吗?希望能得到斯柯尔的认同,即便到达限界也要继续战斗而不能放弃。
自己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这样决定后,成功地越过几次差点就落下去的瞬间。一直这样念叨着,要与斯柯尔再度相会。
可是,自己的手腕已经不象是自己的了,感觉渐渐麻痹。斯柯尔,救救我……
我这样想的时候,斯柯尔真的来了!宛如梦境一般!从天而降的斯柯尔救了我!
事后,虽然斯柯尔说是偶然发现我的,但是他自己没发觉,前来相助之时他那冒着必死的表情。
斯柯尔真的是我的白马王子!骄傲、坚强——为了适合他,所以我也要象这指环所雕的狮子那样,加油干。
好吧,与魔女战斗!这是最后一战唷!
走吧,斯柯尔!
背负着丽诺娅~Squall~
听到丽诺娅的声音……
我不只希望如此,还想和丽诺娅谈话,想看她那双蕴涵笑意的眼睛。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丽诺娅不再微笑了,也不会说话了,就象木偶一般冰冷、无法动弹……只是这样活着。
我一直没有察觉到,丽诺娅的声音、微笑,对我是这么的重要……
攻入加尔巴狄亚GARDEN的那天,妈妈老师棗魔女伊蒂娅,被我们击败了,然后……然后丽诺娅倒地不起。有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妈妈老师恢复了本性,只有丽诺娅的身体象是时间停止了般躺着。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开心地笑、率直地发怒,这样的丽诺娅再也不会回来了吗?我不想让大家再考虑丽诺娅的事情。能够进入“过去的人”的记忆中的话,是否能读出丽诺娅过去的经历?
我讨厌这样。就算世界上只剩我一个人,也不会相信会结束,不能放弃丽诺娅。
所以我背着丽诺娅,走在前往艾斯塔的遥远路途中。只要有一丝希望,即便是横跨大海的漫长路途也在所不惜。艾露奥妮或许能够改变那天丽诺娅的命运。
阳光照耀着大海,遥无止尽的大桥。海风吹起着丽诺娅的黑发,轻拂着我的头颈,从背上传来温暖的体温。丽诺娅只是因为疲倦而睡着了,……这样一想视野少许转好些。
我变了。丽诺娅醒来的话,我还会改变吧!有很多话想对她说,这次一定会说出内心的实话。
丽诺娅……
前往艾斯塔、为了解开咒缚~Edea~
我切断了从遥远未来侵袭过来的诅咒的束缚之锁,魔女阿尔忒弥茜娅送入体内的充满灼热、愤怒的黑色思念。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在我精神的一角,栖息着不知何人的意识……最初,胸中骚动着不快,但没有恐惧的感觉。
终于有一天我察觉到了,栖息在深处的东西已经将它的触手延伸开来、以其强大的力量取代我的意识。这到底是何许人物?
她是不知第几代、来自未来的魔女阿尔忒弥茜娅,其目的是我那些可爱的孩子们之一艾露奥妮。借用那个孩子的能力的话,就能跳入过去的思念、将他人送入无之中可怕的魔法——进行时间压缩。
我拼死抵抗着,试图集中精神干涉阿尔忒弥茜娅,然后无情的事实是她的思念一天比一天强大,终于将我的自我撕裂了。
已经是精神的主从颠倒之时,我只有一条选择,将我的精神关闭、空洞的肉体交给阿尔忒弥茜娅。这样在我心中残留的艾露奥妮的情报,就不会传达给她。我将希望寄托在丈夫所培养的SeeD身上,希望他们能够打倒我。
结果,我的孩子们选择了一条艰辛的道路,还给斯柯尔带来丧失所爱者的悲痛……
阿尔忒弥茜娅还活着,如果我再度被她支配,只会给孩子们增添新的痛苦。我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
即便将我自己封印、处于如同死亡的状态——我要前往艾斯塔,为了切断悲剧的锁链。
月之泪潘多拉袭来~Zell~
为什么呢?斯柯尔总是不信任我?先前的分别行动之时,也没有指名我为队长。
果然,是因为那个吧?全靠艾云告诉我们,才想起幼时的回忆,过去的我经常被萨法欺负而哭泣吧?确实我已经忘了这种屈辱……但是!好歹我也是个SeeD呀!被萨法那家伙冠上鸡崽的污名,绝对要平反、证明给他们看!
……虽然有着这意向,但在担任妈妈先生的护卫途中,却遇上非常事态。
月之泪潘多拉——奥达因博士是这样称呼的,那是过去从塞特拉挖掘的巨大石柱、添加了艾斯塔高级技术的设备。那个东西可真大(实际上比山还高!)大石柱由钢铁和岩石组成,被废弃在海底,如今加尔巴狄亚军把它挖了出来,并使之飞向艾斯塔!
多半是萨法的所为吧!那家伙现在是加尔巴狄亚军的最高指导者了,丽诺娅的父亲无论怎样努力还是被放逐了,怎能任凭那家伙为所欲为呢?
看来这个月之泪潘多拉的目的地是城市的东面提亚斯站,当潘多拉到达后,能够引发月亮作用下最大的怪物下降现象——“月之泪”。萨法那家伙企图利用月亮的怪物来攻陷艾斯塔!
当然,我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要在大石柱通过城市的时候,伺机潜入其中并将之破坏!这样就谁都不会说我是鸡崽了!
斯柯尔,看我的吧!
孤独的宇宙~Rinoa~
宇宙中原来是这么寒冷。
好在穿着宇宙服,外面世界的温度不会直接传进来……但是,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处于冰冷的空间。
与在地上所望见的夜空完全不一样,星星并非闪烁着光芒,而是象冻结在那里放射着均一的光芒。
压倒的孤独和寂寞,将我的感觉夺取、冻结。无限宽广的星星世界,近看十分恐怖的月亮和蓝色的大地之间,惟独我一人存在。
伸展手脚但什么也触摸不到……在这静寂中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因恐惧而发出不规则、紊乱的呼吸声。可悲的无力感侵袭过来,我简直不感相信自己还生存着。
宇宙服的生命维持装置停止后经过了多少时间呢……?呼吸困难,意识也渐渐远离(……诺娅)。已经不能再坚持下去了(……丽诺娅)。闭上眼睛,就此睡去吧(不要放弃)。再也不会醒过来、在冰冷中长眠——
(想起来,丽诺娅!!)
稍许呼吸到一点空气,再度睁开双眼。眼前所见的是那银色的指环,无重力的情况下指环漂浮着。
这是……光辉的狮子。坚强、骄傲的传说之兽。是的,我已决定,要象狮子那样,不只是依赖他人、要成为对等的伙伴。
所以,不能轻易放弃。直到最后的最后,也要凭自身的力量战斗!
押下胸前的按钮,启动预备电池、虽然呼吸依然困难,我要继续加油。
而且我并非孤独一人 ,感觉的到斯柯尔……你和我在一起。
想见斯柯尔,想让他抱着我。所以,还不能放弃!
狮子之心乃一盏灯火~Squall~
不要说笑了。
从不按别人所想的那样考虑,我自幼时就在心的四周作起坚壁,否定将心中所想的事情素直地向他人传达,什么也不考虑的人不会受到伤害。就这样隐藏着自己的心,拒绝对方踏入我的世界。
结局,只是装酷而已。看透了自己、也看到了比自己还要坚强、总是很酷的样子。
艾斯塔的士兵来迎接丽诺娅时,听到丽诺娅说自己希望如此,也就饰演一个听话的男人。丽诺娅离去后,残留下的是不可言语的丧失感。
这样的我就如同姬丝蒂斯所说的傻瓜一样。她一直象姐姐对待弟弟那样叱责着我,现在总算注意到这一点。
如果就为了这种结果,当初也不必飞出宇宙了。为了听到丽诺娅的声音——为了从今以后一直在一起,我要去帮助丽诺娅。或许不能再见面的地方,绝对不能让我俩分开。
我终于明白自身寻找的答案,非常简单,舍弃义理和虚荣、装腔作势,对我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方法。
如果这样,或许是令世界陷入危机的行为也说不定,不能保证是否安全。即便如此,我也不愿依赖他人,要用自己的手,开拓拯救丽诺娅的道路。
无论我走哪一条道路、踏往何处,都有伙伴们在我身边。姬丝蒂斯、赛尔、塞尔菲、艾云……在大家面前光扮酷可不行。我这样想并道明自己的想法:请大家将力量借给我!
我要夺回丽诺娅!
因为是伙伴……~风神&雷神~
“虽然不甘心承认,但还是那帮家伙们强。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冲入月之泪潘多拉,风神你也没想到吧?萨法对斯柯尔的事也很介意呢!”
“……好对手?否!萨法更厉害!”
“……喂,风神,我已经被搞糊涂了。阿狄尔是以前那个坏魔女吧?连我看到那家伙的脸都有些害怕。让那种家伙苏醒,萨法究竟想干什么?”
“……不明。”
“而且我讨厌挟持人质,那样太卑鄙了。难道不抓住那个艾露奥妮的女子,萨法就赢不了他们吗?一定要靠这种卑鄙的手段吗?”
“沉默!不要有异议!全部肯定自己的伙伴萨法!”
“啊?!好痛!不要动不动就踢我。听我说……风神!!”
“……想说什么?”
“我们一直是萨法的伙伴,对吧?这是绝对不会改变的……然而,现在的萨法很奇怪唷。就象伊蒂娅那时一样,萨法说不定也被谁给操纵了!”
“……”
“我如果犯错,风神就会踢我...因为大家是伙伴。意气相投才聚集在一起的,而不是成为谁的手下。就因为是伙伴——萨法的事情会很慎重地考虑,我们不能不阻止他。就算他会讨厌我们甚至绝交,也不能放任他呀……”
“……雷神。”
“但是,我了解风神的心意……所以我听从你的话。风神愿意随着萨法行事的话,我也会跟随着。斯柯尔来的话,不管多少次也会和他战斗到底。”
“唔,谢谢……雷神。”
“噢(好久没有这样了)!”
压缩时间前往未来~Squall~
不能从阿尔忒弥茜娅手中逃走。
未来的魔女利用发达的科学,将其思念的触手延伸至过去的世界,目标是丽诺娅。不能将丽诺娅封印在远隔空间的话,阿尔忒弥茜娅会追踪到任何地方,绝对没有自由。
所以,我们要借助于时间压缩,接近无法插手的未来时间,要以我们的手打倒悲剧的元凶阿尔忒弥茜娅。
最后的作战开始了。让丽诺娅与阿尔忒弥茜娅的意识融合,以艾露奥妮的能力将过去与之“接续”,这样就能将遥远过去、未来庞大的时间进行压缩——所有的一切是未来魔女多年来希望的事情。
将过去的时点进行时间压缩,影响到我们所处的现代。丧失时间流逝的意义、永远处于这一瞬间。将被称为时间的轴消去,固定的世界全部融合在一起。
一切皆变为泡沫状、我们以超高速度从虚空落下。肉体——精神所支持的世界已丧失、自己还存在的想法只是错觉吧。
即便这样,我相信着伙伴们还存在。相信自己的伙伴,我确信大家都存在于这里。
被虚无之海吞噬,我们潜航至更深、更深的世界。途中支持现实感的是对丽诺娅的思念。我绝对不会让丽诺娅消失,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前往本来没有我存在的未来,并将此存在连续上去——
穿越海再度投入虚空,象剪影般的鸟在飞舞,遮住了视野。这不是鸟,而是时间的断片。乱舞的飞翼之影,急速地远去。我们所前进的方向是——未来。
接近阿尔忒弥茜娅的时代了。
EPILOGUE~Selphie~
まみむめも!(最近流行的结局~)
发生了很多事情,又要更新日记啦!
因为大家也注意到了吧?爱和友情、勇气的大作战究竟如何呢?大家都想知道而接个地询问我,一一回答太麻烦了,就在这儿稍许透露一点吧!(事实上想聊天的话找我不就对了~)
时间压缩发生的时候,大家都还记得吧?那个,一切都融合在一起的世界,我们朝着未来的方向前进。能够做到这种程度,时间压缩可真厉害。但是,不能保证平安归来(说是这样说啦,那么现在在这里写日记的又是谁?)。
终于到达阿尔忒弥茜娅的城堡了!那里有着不能言传的很恐怖的陷阱在等待着我们!最终,将大家的未来作为赌注的作战是否成功呢?
……但是,现在写得时候突然想到,阿尔忒弥茜娅到底是怎样考虑的呢?
她一定还活着吧?将过去的时间压缩、也就是说明知将自己的命运消失也说不定。如果是那样,我也不能单方面地在这里将她写成恶人吧——我是这样想的。
继续话题吧!听的人请不要顾虑我!校庆实行委员的劝诱也不会输于别人的哟~
啊,还有哇,就是萨法的事情。也有些人对于他没有回来觉得有些寂寞呢~失去正气(有些可疑)的事情就让它付诸流水吧!风神和雷神也是如此,对吧?
啊,已经到时间了!晚会即将开始了!摄象机的充电还没有结束呢!赶快换衣服!
那么,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