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安群侠

如果你喜欢温瑞安的小说,如果你喜欢四国军旗,这里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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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真TMD酸!酸死你们!

唐
唐 斩
2002-08-01 19:38
凌晨三点,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这个时间我写作的欲望总是大于睡眠的欲望,也许是季节的原因,也许是心境的原因。 

喝着暖热的咖啡,听着抒情的钢琴曲,婉转的旋律里,体味那涩涩的感觉,让身体每一个毛孔都放松着,好象自己变成了气泡,漂浮在洒满音乐的空间。 


总以为自己是一湾湖水,轻柔的云彩在眼前飘过,绚丽的彩虹在身旁开放,都会牵起我心中的一片涟漪,这种短暂的美丽曾使我悸动着,只是悸动而不是快乐,活在滥情的时代里我并不快乐。我应该是生活在静夜里的人,逃避了现实的阳光,迎着那点点月光,会有一种突如其来的伤感,而那伤感却是美丽的,因为月光里充盈着幻想。我又幻想着自己是水,静静的夜里,水默默着就那么专注的与美丽的月亮对视着,让月亮的脸映在水的心里,这是水与月的爱情,当这种清澈透明的爱来到我的身边时,我将尽我的一切逃避那困绕着我的滥情时代…… 

——题记 





(一) 



真没想到,我还真没想到,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恋爱了呢,按理说我这人阶级立场还比较坚定,要是在革命时期敌人不给我钉竹签用老虎钳什么的,我还真会“打死我也不说”,可革命成功了,我怎么就经受不住物欲横流的社会冲击,抵挡不住芸芸美眉的糖衣炮弹了呢?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人是耐不住寂寞,是滥情了点,可古话说的好,“君子好色而不淫,风流而不下流”,我是君子,理应照做。不过每当回到寝室看着老二老三那半脸羡慕半脸嫉妒的神情,我的那点狼心还真有点内疚,毕竟,我专一过,毕竟,我认真过。 



又在电话中听到芮芮那柔美的天籁之音,我如痴如醉,毕竟她是我用情最多的女人。 


她说她想我,她想让我过去陪读。 


我说那不可能,好歹我也是一大老爷们儿,代表学校几百口子男生的面子呢。 


她说她真的想我,然后那边我听到嘤嘤啜泣的声音。 


我说你别哭,我也想你,等毕业了你爱国点回来咱不就鸳梦重温了。 


她真不哭了,她改骂了,“就你,你能耐的住寂寞吗你,够可以的呀你,网上老婆媳妇小甜甜的一堆一堆的,什么时候轮到我了?” 


我一听这话,汗就乌泱乌泱地往外冒,怎么我在网上的光辉事迹丫的全知道,幸亏我经验丰富,一下就转过弯儿了,她这是在诈我,这丫头心眼多,栽她手上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于是我死不承认,“芮,我一同学说相爱的人对彼此的怀疑的程度与分别的时间成正比,我特反对,我说相爱就要彼此信任,空间是不会隔断我对你的思念,时间是不会冲淡我对你的爱恋,我就重来没怀疑过俺女朋友。” 


“别拐弯抹角的打击报复人,还有人对我说怀疑的程度和爱情的深度成正比呢,怎么着试试你还不成啊,看你心虚成这样儿,至于嘛。你要是不安分守己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边儿去边儿去,别尽拣好听的说。听说北京气温挺低的,记得多穿点,别老让人家牵肠挂肚的。” 


挂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幸亏羊皮坎肩穿的还算厚实,要是这狐狸尾巴真的露了,那我还不给她灭喽。 


擦了擦汗,洗吧洗吧就睡去了,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难受,仔细想想也没借谁钱哪,难道是我隐隐觉得对不起她?难道对她的爱真那么深了吗? 



折腾到三点多,回想和她的相识相知相恋,还真一浪漫。我也疑惑,她这朵鲜花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儿插在我这干巴巴的NF上了呢? 


我越想越觉着幸运,起来翻箱捣柜的想找几束香感谢一下上苍对我厚爱有加,累了半天香是没找着(其实我这儿就没有,心诚则灵嘛),不过找到了多年前的一张照片,画面上她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歪着身子掂着脚站在门口,手摆成v字型,湿湿的长发垂在脸旁,几滴晶莹的水珠在发尖“娇艳欲滴”。 


那时我还在学摄影,有一天下大雨,她拿了伞来接我,看她淋的跟个落汤鸡似的,我就给她照了,我说我得留个你死皮赖脸追我的证据。 


不过那天我淋的比她惨,她就带一把伞来,还说要和我在一片天空下共同经历风雨。路上她紧靠在我得怀里,软软的,柔柔的,我就迷糊了,英雄狭义之情悠然而生,就给她这么遮着雨,回到宿舍我就成了一水淋维纳斯的塑像。 


拿着照片躺在床上,脑袋一会是她得影子,一会是一片空白,我开始回忆,于是又出现了她长发飘飘的样子和裙角飞扬的模样…… 



当时钟和身体某一生理部位同时指向12点钟方向,我被憋醒,昨天的所有痴心专情都随梦里得那个仙女去也,于是,我又开始了滥情的一天。 



好象好久没联系samantha了,拿起电话翻到号码拨了过去,“叮咚,请问迷人可爱samantha在宿舍吗?” “不在,她们学生会的去十渡玩了。” 


还真叫一个背,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几大毛money浪费,我说,“那你等她回来能帮我传个话儿吗?” 


“成,你说吧。” 


“你就告诉她说今天接我电话的女生声音真好听。” 


放下电话我这个乐哟,颇有一番作案后没被警察逮着的感觉。 


然后匆匆上线,隐身登录qq,情况不妙,几只恐龙来的倍儿齐,收了信仓皇逃下阵来。 


呷了口白开水,开始看信: 



莱茵河: 



刚刚看了你的文章,文笔细腻得让我作为一个女孩都自愧不如,我发觉你具备很多女孩的特点,象一个多愁善感得小妹妹一样。还有你那些美丽的故事是真的吗,好感动啊,象《将爱情进行到底》一样美丽而有遗憾。 


菜菜/2001/7/30 




菜菜(鉴于陋文有损女孩家清誉,暂用菜菜代替真实昵称)是我在“天涯”里的红颜知己,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情,说实话我还真喜欢她,就是她太狡猾,老不给我表白的机会,今儿个她先发email过来,我知道机会来了,我得给她点暗示。 


我回: 



菜,我这人没什么特点,就是总想给自己找点骄傲的素材,然后在升华一下情感到happy高度,于是就有了出去喝点酒吃点和尚不吃孕妇不齿的东西再回来上网苦战一局星际争霸的理由,其实都是你的错,你不该夸我,这样我骄傲自大的心理会直接跳过工业革命达到垄断资本主义的目的,你应该打击我,打击到体无完肤,吃了就吐为止,这样我才能静下心来喝点苦咖啡想想你打击我时大公无私正气领然的样子,于是画一张你的画像,印象派的那种,那你在我心中便从此便挥之不去。菜,你好象说过我给你的感觉象你妹,你可千万别被我的表面伪装所蒙蔽,要偷过现象看本质,万一哪天你发现我是穿着裘皮坎肩的wolf,把你打击的不再相信社会主义新中国,不在渴望共产主义幸福生活,不在上资本主义自由化的网络,不在暗恋抽象化了的我,那我的那点狼心还是会忏悔的。网络嘛,别太信它,也别太怀疑它,它多少也能折射出人的一点点本质。其实****性也不坏,就是胆大了点,什么样的腐败现象都想亲身试试,什么样的无辜群众都想亲手砸砸。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那句老话“至于死地而后生”,当你把我定位成为带有严重资产阶级堕落倾向的异类分子,我才能再以后的灿烂日子里给你一个日新月异,痛改前非的错觉,于是才能将我再你心中的位置升级,将你的“无产”阶级感情达到和平演变的目的。 


今儿个吃多了,撑的难受,于是多说了点,你就当垃圾邮件看吧。 


还有,别这么关心我,我这人情感防线低,怕没俘虏你之前反被俘虏了。 


约个时间出来聊聊。(在qq或天涯都成) 



发信完毕,心情爽极,我仿佛看到她穿着长长的婚纱从阳光里向我跑来,手里还拿着存折和信用卡金项链什么的,我知道前途是光明的。 


叫了哥儿几个一块出去给酒馆捐点,给经济建设支援支援。 


哥儿几个都是死要面子的主儿,谁都不服谁,推杯换盏的就喝大了,“这回申奥成功了哥几个是不是表示表示?” 


“表示,当然要表示,哥哥我明儿打算登一回泰山,你们敢不敢去?” 


“去,都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成,咱先立一字据。” 


拿出笔来,写上:古人云,不登长城非好汉;哥儿几个云,谁不去泰山谁是孙子;签名如下:猪K容,波意,老六…… 


(二) 



一周后,从泰山回来,累了个半死,半个美女也没撞见,半点艳遇也没出现,陪了不少银子不算,关键是好久没照顾一下我的六宫粉岱了,万一她们在闹点什么绯闻,我启不是人财两空。 



赶紧打开qq,看到有蓝头发女孩在跳动,是芮芮。 



2001-08-08 23:11:53 芮芮 


这么多天都看不到你的影儿,又到哪儿风流快活去啦? 



2001-08-08 23:13:36 轻裹你的那阵风 


古有孟江女山崖望夫,今有我老婆网上等夫,呜呼,微斯人,吾娶谁乎? 


我去了趟泰山,先探探道儿,我觉着咱们在那儿蜜月挺浪漫的。 



2001-08-08 23:15:45 芮芮 


不是吧? 


你给我认真点儿,老实交代,和谁,目的何在? 



2001-08-08 23:16:57 轻裹你的那阵风 


认真点,成,那我先去带副眼睛。(带眼睛完毕,一脸认真相儿)我爱国去了,支持申奥,和大学几个哥们儿,绝对没有女同志,我向总书记发誓。 



2001-08-08 23:17:32 芮芮 


那你有没有想我啊? 



2001-08-08 23:19:11 轻裹你的那阵风 


俺想你想的睡不琢觉。越想越觉着你和羊肉窜有的一拼,你们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分伯仲。 



2001-08-08 23:21:23 芮芮 


我跟羊肉串比?怎么个拼法儿? 



2001-08-08 23:22:53 轻裹你的那阵风 


身段儿差不多,一个好吃,一个好看;一个有辣椒才害人,另一个没辣椒还害人。 



2001-08-08 23:23:48 芮芮 


呵呵,随你怎么说,不过你这叫什么对比呀。 



2001-08-08 23:24:42 轻裹你的那阵风 


这叫非性别对比,如果加上性别,那么公羊肉味道好,母的膻了点;而男芮芮味道不好,母的嘛,嘿嘿,还没尝过。 



2001-08-08 23:25:30 芮芮 


不但想占我便宜,还变相骂人,士可忍本姑娘不可忍。


大色浪,两眼放光芒,望着小姑娘,口水流成行,从此地球有海洋。 



2001-08-08 23:26:41 轻裹你的那阵风 


“变相骂人”?没有,我对魔术天生反感,那不就是变着法儿骗人嘛!所以我当然不会“变相”。 


第二,我是文弱书生,向来打击粗口,更何况让我说了,何来“骂人”之嫌? 



2001-08-08 23:27:50 芮芮 


你就耍嘴皮子吧。我知你是风流才子,你身边美女如云,小女子平淡无奇,配不上公子你,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从此以后,我就削发为尼,找个老实巴交的和尚也就嫁了。 



2001-08-08 23:28:03 轻裹你的那阵风 


错,美女不应该用“如云”来形容,“如云”那是在天上,看的见摸不着,应该叫“如衣服”才对。而且我“专衣”,就喜欢你这件最合身的,板上钉丁的事儿,谁敢动摇我对你的执着我就和谁急! 



2001-08-08 23:30:13 芮芮 


:)能说会道。 



2001-08-08 23:31:39 轻裹你的那阵风 


“能说”,张了嘴就能说;“会盗”,盗得你的芳心啊!每天夜里我都想着你甜甜的大眼睛和迷人的小鼻子呢! 



2001-08-08 23:32:55 芮芮 


:)你要是想我我就回去。 



2001-08-08 23:34:13 轻裹你的那阵风 


开玩笑吧?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别哄我开心 



2001-08-08 23:35:05 芮芮 


真的,我决定了,准备接机吧。 



断下线来,一想到要在罗马假日鸳梦重温曾经的廊桥遗梦,心里兴奋的跟打了针吃了药似的,美哉!唱着“明天我要嫁给你啦”,我开始看信: 



莱茵河,你怎么也这么俗气呢,见到女生就起坏心眼儿,还幻想你是白马王子呢,哼,大色狼!不过本姑娘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我要去北京参加大运会的表演,也给你一个和平演变的机会,记得去接我,下周一的火车,T31列。 


我喜欢吃零食,多预备几两银子哦。



菜菜/2001/08/06 



砰——铛—— 


我从地上摇晃着爬起,这次第,怎一愁字了得。原配星光俏佳人,又一个网上的乱世佳人,这要是撞上,那不肯定要魂断蓝桥,还如何将爱情进行到底?这回歇菜了! 



(三) 



在机场等了两个多小时,芮芮终于出现了,依然是那袭白色的长裙,依然是那朵飘飞的莲花。 


她看到我,脸涨的红红的,低着头走过来,无语。 


我接过她的包,牵起她的手,“多日不见的你,胜过林心如的美丽。” 


她把头埋在我怀里,嘤嘤的哭了。 


“别哭了,我没带身份证,那边警察正看着呢,咱先回家,然后我带你吃火锅去。”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我,“我不要再离开你了。” 


我说,“成,咱明儿个就登记去。” 


拉着她的走出了机场,打了个的向她在北京的家开去…… 




渐渐地,她那股害羞劲过了,靠在我的怀里兴高采烈讲着加洲的阳光沙滩,性感美女,还有种种见闻,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因为心里正记挂着另外一个人。 


到了她家,我们七手八脚的将房间整理好,然后她再将我整理过的重新整理一遍,于是,一个温新亮丽的小屋展现在我们面前。 


“没看出来,你还挺贤良淑德心灵手巧的,这房间都托了俺媳妇儿的福了,瞅哪儿哪亮,看哪儿哪爽。”我夸夸她,也便于掩饰自己的笨拙。 


她还真禁不住夸,马上就得意洋洋跟当了妇联主席,“那当然,素质教育的结果。不过这房间这么久没住了,空气不太好,你去买瓶清新剂回来喷喷。” 


“回老佛爷,这清新剂是要大瓶儿的还是小瓶儿的,是要带花儿的还是要不带花儿的,是要国产的还是要走私的?” 


我这么一逗,把她乐的前仰后翻的。等乐劲儿过了,就硬挤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清了清嗓儿,慢腔慢语儿地道,“小兔崽子,你给我听好喽,这清新剂要国产大瓶儿不带花儿的,还有记得买些vegetable eeg meet的回来,让你尝尝哀家的手艺。” 


“蛰!不过,不过为臣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恕你无罪。” 


“那要不要……要不要……买套子?” 


“你……” 


看她羞的要哭出来了,我飞也似的跑下楼去,在幸福的阳光下驰骋…… 




买菜回来,她正在浴室洗澡,我喷了大半瓶清新剂,然后冲浴室喊到,“该喷的地儿都喷了,就差浴室了,你是不是开个门儿呀?” 


“colorwolf,where凉快儿where呆着去。” 


阴谋败露,只能悻悻地坐在沙发上,听着诱人地水声安分守己地想入非非…… 




一会儿,她洗好了,裹着大大的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湿湿的秀发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赤裸的双足晶莹而美丽。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她有一点害羞。 


“见过,就是没见过不穿衣服的美女,你什么时候成全成全?” 


“正经点,你要是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我干笑了两声,不情愿地低下头,望着地板,希望能反射出点什么。 


她迈着小步进了卧室,估计是换衣服去了。 


我左坐坐,右坐坐,都不舒服,感觉身上的“饿势力”有抬头的趋势,于是赶快深呼吸,“呼……吸……呼……吸……呼……” 


我正调节着,她光着脚走出来,套了一件大的体恤衫,下面是紧身短裤。 


“干嘛呢这是?” 


“练肺活量呢,这样接吻才更持久!” 


“神经!” 


她开始检查我的搜刮成果,“看看我家的大笨蛋买什么回来了,鸡翅,鸭翅,鹅翅,鱼翅,是不是怕我栓住你,买一堆翅膀想飞呀?” 


“不是,绝对不是,我是想补一补你柔美修长的双臂,让你拥抱我时更有力!” 


“可这都是熟的呀,我怎么做给你吃嘛!” 


“我怎么舍得让我老婆下厨房呢,要是粗糙了玉手,熏灰了面颊,我可舍不得。” 


她笑的一脸甜美。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亲她的脸,额头,耳垂,然后开始吻她,她无力的抵抗也渐渐淹没在我汹涌的激情中…… 


然后……然后…… 


(然后,白日衣衫尽;然后,乱花溅玉迷人眼;然后,误入藕花深处;然后,霜叶红于二月花;然后,路遥知马力;然后,直挂云帆济沧海;然后,疑是银河落九天;然后,春风吹又生;然后,黄莺出谷,乳燕归巢;然后,天苍苍,野茫茫;然后,我欲乘风归去;然后,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鸬……) 




阳光隔着文竹温和地洒在我的脸上,丝丝柔柔,就象芮芮的长发。 


我侧过身,她还在睡着,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看看时间,已日上三竿,我不得不离开温柔的被窝,因为还有人在等我。 


“起的这么早?” 


我回过头来,她还是刚才的样子,于是我怀疑那是梦话。 


“怎么这么早起来,懒床冠军?”她终于张开四分之一的眼睛礼貌式的看看我。 


“素质教育的结果。” 


我俯下身在她粉红的面颊轻轻的吻,“乖乖的睡觉,要不眼角长鱼尾纹。” 


“我要抱着你睡。”她懒懒地张开玉臂摆了个杀伤力超过8000的pose。 


“成,等国家富裕了,人民生活好了,消除阶级分化了,我整天抱着你,可现在祖国还需要咱们这样儿的大好青年,我得奋斗去。” 


“你就别假爱国了你,人家才回来,你就带答不理儿的,是不是你的目的达到了就对我失去热情啦?难道你就舍得让美女独守空房?” 


见她撅起了小嘴,我怜香惜玉之情油生。 


“我还真舍不得,好吧,要美人不要江山了。” 


我又回到床上,将她搂在怀里,相互依偎着沐浴清晨的阳光…… 



“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听,但拒绝黄色。” 


“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谁是,天生一副色狼相。” 


“成,我是大色狼,那大色狼给小色女讲一非色情故事,小色女听否?” 


“快快讲来。” 


“从前有一小白兔,括号,是位女同志。有一天它到河边喝水,碰一狼,括号,雄性非色狼也……” 


她在我怀里咯咯娇笑。 


“狼要解决温饱问题,于是乎欲吃兔也。兔跑。” 


“别拽文,好好讲。” 


“遵命。兔子跑啊跑啊,突然被一条大河波浪宽给挡住了,女人一急什么都忘了,女兔也是,忘了该往上游走还是下游走,这狼开着宝马可就杀过来了,于是小白兔拿出女人的终极武器——眼泪,开哭。这时碰一小黑兔,小白兔这个乐哟,扭着腰挤眉弄眼儿的就凑过去了,‘黑兔大哥,能告诉俺去兔子窝的路咋走不?’黑兔看了看她,咽了一大口口水,道‘想知道吗?你得说喜欢我再亲我一下。’小白兔说,‘黑兔哥,俺稀罕你。’贲儿一口就把嘴亲成三瓣了。于是黑兔就犯了泄露国家机密和受美色勾引双重错误然就招了。小白兔继续跑,又跑了约两个时辰,碰到一岔路,又蒙了,这时又碰到小灰兔。小白兔又故计重施,‘哎呀灰兔哥,今儿咋碰到你了拟,你说这不就是缘分嘛!灰兔哥,告诉俺去兔子窝的路咋走哇?’小灰兔淌了一地口水,说‘想知道吗?你得说喜欢我再亲我一下。’于是小白兔又说了一遍andkiss了一下,最后终于安全的回了兔子窝。不过在以后的寂寞时光里,小白兔喜欢了其中的一个,你知道是谁吗?” 


“是谁呀?” 


“想知道吗?你得说喜欢我再亲我一下。” 


她的脸刹时开出千万朵红艳的小花,四分娇羞,四分欣喜,还有两分装出来的怒意。 


“讨厌哦——坏死啦——” 


她用柔弱的拳头捶着我的胸口,我用手呵她的痒,她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求饶,于是,我按住她的双手,用嘴继续呵她,吻她的全身…… 



又复习了一遍昨晚的“功课”,直到她满意我才终于“逃离虎口” ,打个的直奔成府饭店方向。



(四)



下了车,菜菜亭亭玉立于门口,乳白色的短袖紧身衣,银白色的瘦身喇叭裤,还有乌黑的长发下流线型的身材,让我一夫多妻制的设想迅速成长壮大起来。 


“你让美女久等了哦。”她长长的睫毛粘着数点阳光,微红的面颊泛起数滴细碎的汗滴晶莹夺目。


我颇有些内疚,于是开编,“真怨我,我明儿个就开花店去。今天跑了二十几家花店,才凑成999朵玫瑰。”我开始翻口袋,衬衫和裤子的都掏一底儿掉,“哎哟,这玫瑰呢?坏了,我一看到你这漂亮劲儿,我就晕了,把花儿忘车上了,我这儿打票了,走,咱到出租公司去要回来。”


其实我还真有点儿表演天赋,真后悔当初没去北影儿,要不咱现在也说不定是个腕儿。装呗,装的越象越好,就算她看出来也换一乐儿,说不定就能混过去。


“不用了,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她笑赢赢地看着我,一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样儿。


“今儿个是咱第一次约会,带你到哪儿逛去?”


“你带我去西单吧,网上很多小说男女主人公都是在那里约会的,我想去看看。”


伸手拦车,一上车我就蔫儿了,又是刚才把我拉这儿的那位爷,而且车上又没有奇迹般地多出点花瓣骨朵什么的。


趁菜菜关车门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知势在司机耳边儿悄悄说了句“千万别提我坐过您的车。”然后大声说“去西单。”


反光镜里,我看到她靠在车窗的玻璃上偷偷的笑着……



走在西单的大街上,我身心倍受打击,菜菜绝对是那种回头率超过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美女,而我则成了恶毒眼光的众矢之的,无论大老爷们儿还是怀春少女,无不在看我的一刹那脸上立即出现“NF”二字。


我忍,谁让咱当初五官没规划好呢。


不过我也有优点,脸皮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嫉妒去吧。


一想通,胆子顿时大了,一咬牙就把她的手抓住了,“人多,别走丢了。” 


她丝毫没有任何抗拒,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她的话也不多,而我则提心吊胆地走,生怕被人暗算一砖头。


就这样走了两个来回,一家商场也没进,她也没要求过。


“要不我买点什么送你吧?”我一咬牙,为了革命事业牺牲点儿就牺牲点儿。


“好啊!”她高兴地点头。


“衣服裙子耳环金戒指的太俗,咱得换点与众不同的,你想要什么?”先把余地留在袜子手绢上,省的掏钱时心疼。


“那就买个手提电脑吧,我可以在房间里上网。”


狠,女人真狠,“你把我卖喽吧,估计能卖个‘猫’钱。”


“小气鬼哦,哼,那就买个太阳镜给我吧。”


擦了把汗,定了定心神,瘫软的双腿也逐渐恢复了力量。“咱买个情侣的,我照着斯瓦星阁的买,你随便买再让别人照着你的买,不过这么美丽的眼睛被挡住可惜了。”


“我的眼睛是交通事故的隐患哦。”



带了个硕大沉重的二丙,顿觉自己特N叉,象神偷次世代里的黎明。挺胸抬头地拉着她继续丈量马路,偶尔看看她,白皙的脸上静静地荡漾着甜甜的满是自信的笑容。


“要不咱去麦当劳坐会儿,那儿凉快。”


“好啊,不过我要吃冰欺凌的!”


“成,再要点薯条都成。”



买了两个圆筒,两杯可乐,两个汗堡,一盒鸡翅,一盒鸡柳,开吃。她只吃了冰欺凌,然后喝着可乐看着我。我不顾一切地温饱,转眼间已所盛无几。


“你吃的还挺少的,保持身段儿还是同情饿者?”我边说着边将无耻的黑手伸向她盘里的那块汗堡。


她诡异的一笑,“吃的真傻!”


这句话真温暖,听的我心里这个舒坦,头一晕,眼一花,鼻血差点流出来。 


“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我问。


“是啊!你蛮可爱的。”她回答的那么干脆,没带一点儿羞涩。


“那你喜欢我哪儿?”


“我喜欢你坦白,小气就是小气,无耻就是无耻,从不隐藏。我讨厌那些假高尚的伪君子。”


我怎么无耻了我?不就是多吃她一个汗堡,至于嘛,还说我小气,闷骚女!我忍!


“那你就当我女朋友,反正我也不嫌弃你。”


“你这个人不太老实,不可靠!但本质还不坏,现在感化你还来的急。”


“要是给你按个翅膀,你就是一活脱儿的天使。你肯定是天使,你用自己来感化我,我有这感觉。”


“可我是美女哎,如果做了你的女朋友,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正所谓情仇爱恨,伤心伤身;没完没了,伤己伤人,姑娘你应尽早做个了断,早一天做了老衲的GF,他们就早一天得以解脱。阿米托佛!”


一番话乐的她前仰后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开心地笑着,一脸的阳光。


“那好吧,我就当吧,不过你要对我好点,不许欺负我。”甜甜的话语如微风飘入我的耳中,我意乱情迷。




午夜,学院桥上,静静的,除了风的声音。


她眨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夜空,“今晚好美,还有好多星星。”


“是啊,今晚好美,星星都出来看美女了。”


她仰着头痴痴的望着,任由清风摆弄她的长发,“一颗,两颗,三颗……不知哪颗是你啊?”


“那颗,就那颗最亮的边儿上那颗。”


她顺着我手的方向望去,“是那颗闪闪的最淘气的吗?”


“对呀,你就是那颗最亮的。”


“哦,不过那儿有两颗都很亮,我是哪颗啊?”


她象孩子一样的问着,而我听到“两颗”时,心里一紧,一种别样的滋味悄悄划过。


“啊……就是那颗最漂亮的。”


此时,脑中不断闪过芮芮柔美的影子,夜空中好象有一双忧伤的眼睛。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她关切地问。


“没,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胃疼。”


她异样地望着我,眼中充满了问号。我有些慌,不敢正视她,我在逃避。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她幽幽地问。


“真的,我喜欢你。”


“那你爱我吗?”她凝视着等我的回答……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偶尔汽车从桥下驶过,划过一道孤单的光晕。静静的夜,冷冷的风在我们之间穿过。


我一直沉默着,因为我不知是否真的爱她,因为我还在承受着芮芮的那份爱。


她抬起头,望着那颗闪烁的星星,忧伤地说,“但愿它不是你琢磨不透的眼睛,永远等不到回答的一天。”


然后,一个人,孤单的离去……



(五)



失魂落魄地回到芮芮那儿,已是闻鸡起舞时。悄然走进卧室,她睡的一脸香甜。窗外的月光透射进来,照在她的身上,美的象一幅油画儿。


望着她,伤感的心情也渐渐褪去,我知道,对她的那份感情会永不磨灭。


替她盖好被子,轻轻地出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朦朦胧胧地醒来,看到一张清秀的脸。


“干嘛偷看我睡觉,小色女!”


“嘿嘿,你睡的真傻。”


我坐起来,伸个懒腰,趁她不备一把将把她搂在怀里,贴在她耳边调情地说“偷看我睡觉,你轻薄我?”


“哼,谁稀罕!”她翘起小鼻子一脸的高傲,“是我经过时看到你流口水,想知道你又梦到哪位美女啦?”


“我梦到你趁我睡觉时轻薄我,于是我就……”我用手呵她的痒,直到她的宁死不屈变成苦苦哀求。


“我们再来一次吧?”我不怀好意地问。


“不,我不让你欺负我。”她的口气有些撒娇。


“好老婆,就一次?”我坚持。


“人家在烧菜呢。”她推开我,进了厨房。


我无聊地坐着,忽然想起了昨晚,菜菜那异样的眼神,忧伤的话语,“但愿它不是你琢磨不透地眼睛,永远等不到回答的一天。”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回响。


菜菜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人在伤心吗?我必须去看看她。


起身来到厨房,芮芮正在切肉,我抱紧她的腰,“老婆,今儿个老六做手术,我得去瞧瞧。”


“我陪你去吗?”


“他割包皮,要不你也见识见识。”


“去你的,没长好心眼儿。”


“那我先走了?”


“不成,人家在给你做饭,手都累疼了,你竟然不吃!”她委屈的快哭出来。


“吃,当然要尝尝老婆的手艺了,吃完了再去。”


见她还闷闷不乐,只用牺牲色相了,“来,香一个。”


“讨厌,别,水要开……”


一阵热吻唤回她脸上的春天……



坐在青草地上,她轻笑着盯着我的眼睛,我胆怯的目光和她短兵相接,心虚的差点短路,不过仍然死撑,毕竟脸皮是久经考验的。


“能回答我吗?”她问的极为轻松。


“菜,我是个传统的男人,对于‘爱’这个问题,需要时间来奠定感情基础,现在对我来说,重了点儿。”我回答的有点儿深沉。


她迎着微风淡淡的笑着,眼神深出微泛着一丝伤感的波澜。


“不过我真的喜欢你。”我又说。


“这点儿就足够了,我不再奢求了,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会有那么一天……”望着天边的云彩,她的脸上写着希望。


“那你爱我吗?”我问。


她深深地望着我,我感觉得到她的爱正透过天真的双眼飘向我,包围我,那无声的感觉……


她拾起身旁的一根柳枝,一片片地拔上面的绿叶,跟着手的动作轻轻地念着“爱你,不爱你,爱你,不爱你,爱你……”


最后一片树叶,“爱你”,声音充满柔情。


“给你,这是我爱你的证据。”她将最后一片叶子用手绢包好,放在我的手里。“我不想放弃。”亲吻了我的面颊,她起身孤单的离去,我知道她很冷,虽然是在夏天。


那一天,她没再出来见我,虽然我一直在她窗下徘徊……



我知道自己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我也知道结局注定是个悲剧


我仿佛看到


某个角落里


伤心的人在哭泣


我也能听到


她的心里


有血在滴


谁能告诉我


该如何继续……






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宿舍里, 我需要想清楚些事情。


芮芮也常来看我,她说我变了,变的深沉了,也成熟了。


惟独没有菜菜的消息,电话不接,找她也不出来。


我也知道自己真的变了,不再想做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不再渴望那份滥情 。我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可在菜菜和芮芮之间,我如何选择?


内心深出,隐约的,对菜菜有一种割舍不开的思念,我爱她?我给自己的答案是见不到她的暂时反应。


而梦中,总会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孩,她在数着星星……




终于……


菜菜和我联络了,她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我说有,虽然和老五约好看国青的比赛。她问“那能带我出去走走吗?”我说“那我带你看球吧,那儿热闹”。她说“行,我会打扮的很漂亮的。”我说“不许浓妆艳抹,不许穿高跟鞋,不许穿暴露装。”她说“你放心,我不是坏女孩。”



兴奋的一夜没睡着,晕头巴脑地起来,望望窗外,天气爽极。打了个电话给芮芮,告诉她我要和几个哥们儿看球,让她别来我这儿了。她嚷着也要去,我说我那哥们儿就是刚割了包皮的那个,走路还要人搀着,你去会让人家不好意思。芮芮向来知书答礼,嘱咐了几句柔情蜜意的话儿就把电话挂了。



来到成府饭店,菜菜的出现让我的眼睛为之一亮,浅蓝的牛仔裤,白色的线衣,还有那柔顺的头发隐隐还有潮湿的痕迹。一种完全清新的感觉。我仔细的瞧她,她的脸在散发着阳光和青春的气息,连周围的空气也变的有些美丽。


“菜,今儿个你真漂亮。”我有点要晕。


“美女也会老的,等到成了老太婆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她笑着,语气有一点试探性。


“即使你头发白了,皮肤皱了,牙齿没了,身材变形了,你还是我心中的天使。”我说的斩钉截铁,故意装出一脸憨厚的认真相儿。


她没说什么,只是走过来,将头靠在我的胸口,手围在我的腰间,嘴角挂着甜甜的笑,眼圈有些湿红。


我环住她,亲吻她的长发。


手里握着她的体温,鼻子满是诱人的发香,时间在流逝,我们在静止……


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我嘴里数着“二十八,二十九……”


“在数什么呢?”她抬起头来问。


“在数停下来给咱们拍照的人数。”


“别理他们,就这样抱着我就好了。”她又将头重新埋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睡着。


“球赛快开始了?”


“那就让它开始吧。”


于是,继续缠绵……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说“你叫车。”


我腾出一只胳膊,摆了个稻草人的pose,一辆夏利知趣地停了下来。


“抱着我。”她说。


我抱着她,向的士走去……




(六)



世青足球预赛,中国队对英国队,场上正踢的火热……


看台上,一白面儿胖子晃晃悠悠地走来。他瞧一眼菜菜,然后挤眉弄眼儿地对我偷说:“哥哥,够可以的丫,又一新蜜,顺眼哎。”


“哪凉快哪歇着切,别妨碍我好事儿。”我教育了一下老六。


他不怀好意地呲个牙,恋恋不舌地离开,不时还回头偷看菜菜,那眼神,怎一色字了得。要不是看在是多年的革命兄弟,丫早就毕命于我的独孤九剑下了。


这场球国青踢的还真不错,攻势一浪高过一浪,球迷也热情高涨,满场高喊“中国队,****!……中国队,****!……”


热情上来了挡也挡不住,我也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用帕瓦罗蒂似的男高音加入进去,“中国队,****……”


菜菜挽着我的胳膊,大大的眼睛望着我笑。


“来,一起喊,特过瘾。”


“我不会。”


“有什么不会的,就这么喊:中国队,****!”


此时喊声已小,我这一嗓子还真吸引了不少打着惊叹号的目光。


菜菜不是害羞的女生,跟着我的声音,她高喊“中国队,牛……”毕竟没说过脏话,最后那字儿还真没喊出来,硬生生给咽了。她可爱的表情引起周围一阵哄笑。


“好,再来一个。”爱起事儿的人吆喝着。


菜菜看看我,淘气的样子。


“没事儿,喊出来。”我鼓励她。


她又清了清嗓儿,“中国队,加油!”声音有如一直百灵鸟飞翔于天际。


如此有感染力的声音耸动了一群人,顿时看台上又响起了“中国队,加油!……中国队,加油!……”


我们相视而笑,心中有成功的喜悦。



天气说change就change,一片黑云come,让我想起曹愚的“雷雨”。


挺,谁让咱是球迷呢!我以董存瑞炸碉堡的热情继续观战,心中高喊“为了足球,向我下雨!!!”


豆大的雨点儿以变加速曲线运动落下来,雨量也在增区间递增。我瞧了一眼菜菜,她紧靠着我的肩膀,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面颊。


“怎么样,能坚持吗?”


“恩,能,我能。”她一副自信的样子。


“你冷吧?”见她脸上肌肉颤动,我把她搂在怀里。


她只是微笑……



转眼间,这雨已经由倾盆变成倾锅倾池甚至“倾国倾城”,周围十几米就看不清东西。看台上的人全都撒丫跑了,裁判也为了自己的风湿着想,暂停了比赛。


也不知哪位圣人说过一句:“恋爱中的人智商很低。”说的太****了,还真就是这样儿。看台上我们相对站着……


“球停了,咱躲躲去。”雨声太大,我大喊。


“不,就在这儿,我喜欢淋着雨。”她也喊。


“这儿冷,我怕你冻着。”


“那你抱着我。”


“别人会说咱俩有病。”


“就让他们说去,我不在乎。”


“别人会说咱俩假浪漫。”


“我也不在乎。”


“为什么?”


“我说了我喜欢。”


“改天找个温柔一点儿的淋,今儿的雨太猛。”


“这样我才有勇气。”


“有什么勇气?”


“我爱你”


“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我、爱、你 ”


菜菜的话让我由衷的感动,我怔怔地望着她,任雨水打在脸上,层层滑落……


雨水冲刷掉我心灵上的污垢,在内心最深出,我发觉……


我将一股真气运于胸腔,“我也爱你。”


“是真的吗?”


“真的,我爱你。”


“那你有多爱我?”


“比这雨大!”


“就象雨一样,越大越不持久吗?”


“海枯石烂,电信完蛋,才敢与菜绝!”


一股喜悦从她心里涌向脸上,然后,她哭了。


我抱她,吻她的唇,咀嚼着蔷薇的花瓣……

滥情时代(下)

(七)



雨停了,人们陆续回到了看台上,比赛也重新开始。


座儿倍儿湿,都站着,我和菜菜也是。


冷,真冷,风这么一吹,鸡皮疙瘩一地一地的掉。


我仍然搂着她,这是最佳取暖方式。


“你想走吗?”我问。


“你呢?”她反问。


“我不想走,怎么着也得把十块钱看回来。”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想抱着她。


“那我也看回来,省得你折本。”


“那咱就看,使劲儿看,捞个本回来。”


“那你还不快看球,还老色眯眯的看我。”


被她逮个正着,我只能不情愿地抬起眼睛,看场上那只滚动的ball……



比赛结束,中国队2:0。球迷倍儿高兴,成群结伙地喊着“****……****……”离开体育场。我也跟着吆喝,菜菜则挽着我的胳膊笑盈盈地走着。


走出球场大门,菜菜让我等她,我问她干嘛,她只是诡异的一笑,然后对着椭圆的体育场高喊“中国队,牛……逼。”虽然说的很不自然,但总算是挤出来了,说完脸就红了。旁边的俊男美女一个个瞅的是目瞪口呆,眼镜也不知掉了多少?


“啊,终于说出来了,这回没遗憾了。”菜菜长出一口气。



我们在大街上闲逛,顺便看看北京夜景。


“今晚是我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她说。


“我也是,有又初恋一次的感觉。”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恋爱背景给交代了,颇有些后悔。


“今天你怎么说了?”


“什么说了?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爱我,还挺激动的。”她眯着眼睛笑。


“啊……对,我现在正式定义我对你的感觉是‘爱’。”我表达的挺深沉。


她一个劲儿地笑,然后我们没再说话,就默默地走着,……



我承认我爱她,这种感觉很真实。但我也承认我一直都在乎芮芮,就象她在乎我一样。多么希望世界上能有两个我,一个给芮芮,一个给菜菜。我割舍不了任何一份感情,然而刀在我手上,我必须选择。


我走着,想着,心在隐隐的痛……


“菜,想和你说点儿事。”我严肃地说,语气有一点低沉。


“什么事儿?你说啊!”她还是挂着一脸的幸福。


“是关于我,你,还有别人的事儿。”


她看我的眼睛,每次她都能从中看出点儿什么,于是,那股喜悦散去,她变的黯然。“别说了,我不想听。”


“我觉着有些事情说清楚了好些,要不憋在心里难受。”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走啊,我们还去看星星。”


她快步向前走,想逃离我的声音。


我跑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菜,其实我……”


她猛的回过头,盯着我的眼睛,晶莹的泪滴从她眼角滑落……


“为什么一定要说,我就要离开北京了,所以,你并不需要解释什么啊!莱茵河,别让我伤心。”


她对着我哭,而我的心也翻滚扭转着,象紧拧的毛巾挤榨着血液……



几个小青年儿看到我们,嘀嘀咕咕地谈论着。我火儿上来了,冲着其中一个长着四环素牙的就骂“看什么看,没他妈见过呀!”


几个人蹭地就把我围上了,“****挺吊嘛。我看你怎么啦?我他妈就看你怎么啦?”四环素牙用手指用力点我的胸口。


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心里特烦,被他这么一点更是火冒三丈,右臂贯入一股真力,一直拳打在他脸上,顿时两颗门牙光荣下岗。


这会儿拳头皮鞋就象雨点一样往我身上头上招呼,我紧紧护住头,倾听着菜菜的叫喊声。后来,感觉头被一硬物击中,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阳光有些刺眼,估计到了第二天。头还有些疼,身上也是。审视一下自己,发觉在病房里,头上还缠着绷带。菜菜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残留着泪湿的痕迹。我摸着她的脸,替她捋顺脸盼的发丝。


她感觉到了我的体温,疲惫地睁开眼睛。“你醒啦,还疼吗?”


“疼!”我故意装做出痛苦的表情。


“哪儿疼。”她很紧张。


“这儿。”我指着手背。


“我帮你揉揉。”


“亲一下就好了。”


她亲了下我的手,“这回还疼吗?”


“好了,一点都不疼了。不过这儿还疼。”我指着有一定物理厚度的脸皮说道。


她又在我脸边轻轻地吻,“这回呢?”


“还有这儿。”我指着自己的嘴唇。


“不睬你。”她顽皮地笑。


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儿,我问,“昨天我怎么来这儿的?”


“昨天吓死我了,看他们一个劲儿的打你,我就喊‘救命’,刚好那个胖子经过,他和几个人把那帮流氓打跑了。然后就把你送到这儿来了。”


“胖子?是老六吧?”


“就是昨天在球场和你打招呼的那个。”


“哦,那他人呢?”


“他老是和我说话,我烦了,就把他撵回去了。”


TMD,死老六,平时揩我油水儿不说,竟然还想打我六宫粉黛的主意,回去阉了他。我暗下决心。


“昨天那帮人有没有欺负你?”我问。


“他们不敢,我学过女子防身术。”她说的挺自信。


“那你还不救我?”我有点儿委屈。


“我学的是防身术,只管自己不管别人,老师就是怎么说的。”


“说的跟真的似的。其实,我也练过,一个人对付五六个,小case。不过教官也交代过,要想打别人必须学会被打,昨天我就是图一学习的目的,要不今儿个躺在这儿的那肯定是他们。”反正吹牛不犯法,吹呗。


“对,听说大侠你还刀枪不如?还能飞檐走壁?”


“这儿我到不会,咱做人得诚实。不过我这点儿工夫保护你没太大问题。”


“那好吧,为了保护我,先养好身子。”


“芮……芮……r……really?”估计给砸秀豆了,差点儿乱点鸳鸯谱。


“什么really的,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想练练英文。你陪我出去遛遛弯儿吧?”


“你还没吃饭呢,先把八宝粥喝了,我就陪着你出去。”


“成,不过你喂我。”


她扮个鬼脸,拿起粥来一勺一勺地喂我吃,我每将一勺吃下,她的脸上便浮现一次溢满爱意的笑容……



正吃着,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听声儿我就蔫儿了,面部表情立马儿僵硬,吓了菜菜一跳。


“怎么啦,咽着了吗?”


“没……”我眼睛四处乱看,想早个旮旯藏着。


在我还没来得急跳窗户之前,芮芮进来了,脸上的表情很紧张。


“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儿?”芮芮坐到我床的另一边,先做伤情评估。


“看球不打架没劲儿。”我特紧张,脸红心跳的。


“这帮人下手也忒狠了点儿,怎么着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儿啊!”


我看她要哭,赶快安慰,“没事儿,不就是头上开个口儿嘛,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啊!”接着又说“你怎知我在这儿的?”


“今儿一早儿我去找你,那胖子说你在这儿。”


“那他还说了别的没?”我用余光偷看菜菜,她低着头,默默地看着地面。


“他到没说什么,不过我教育教育了他。你们不是一块儿的吗,怎么他没事儿人似的?你也忒傻,他跑你还不跑?”


老六还真够义气,为我受委屈了。


芮芮看了眼菜菜,问我“这位是?”


她们还是接上火儿了,估计要露,手心儿乎乎往外冒汗。我想逃,逃的远远的,找个荒山野岭的地儿当个菜农养养鸡什么的,反正别让我知道这儿会发生什么事儿就成。可现在逃不了,我得面对。豁出去了,我咬咬牙,“她是我的……”


“我是她的表妹。”菜菜接过我的话儿,脸色很苍白。


“迪,你妹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儿啊?”她满腔责怪的语气。然后又对菜说“你哥这人心大,等他好了,咱一块儿吃火锅去。”


“啊不用了,我就要离开北京了,有机会吧。”菜菜表情很木。


“这么急呀,多呆两天,咱们多亲近亲近。”一套江湖术语被芮芮背的滚瓜烂熟。


我也答腔儿,“多呆两天。”声音有点跑调。


“不了,快开学了。我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再见。”菜菜望了一眼我,伤感的眼神,然后快步走了……


“你妹还挺可爱的。”芮芮望着她的背影。


“是呀,遗传。”




芮芮在一旁看着“女友”杂志,我则装睡,因为心里难受,又不想让她发觉。我想菜菜,也许她现在正在酒吧里整杯地喝着烈酒;也许裹着毯子,缩在墙角,流着泪,甜着伤,逃避现实的阳光;也许她正收拾散乱的心情准备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然而,我却帮不了她,也没勇气帮她。想起她离开时的眼神,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再有继续了……


潜意识里,我觉着必须做点什么,否则,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


于是,我对芮说我要出院。她说不行,现在伤还没好。我说我不喜欢这里的空气,闻着郁闷。她说我别瞎折腾。我火了说我就不喜欢这地儿,你别管我行不行。她不再坚持,还一直哄我。办了手续,我们回到宿舍,我让她先回去,我说我要多睡会儿,明儿个给你打电话。她看着我吃了药,打车走了。我换了身儿衣服,直奔菜菜住处…… 


(八)



夜,冷冷清清,没了晚风的萧萧,没了昔日的虫鸣。只有滴答滴答……心中……滴血的声音……



成府饭店门口,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继续第三个小时的蹲坑守点儿工作。菜菜不在房里,问过房间还没退,应该还没离开。



街上的车越来越少了,看看表,十一点十五分。一对情侣依偎着走过,看着他们,我心里惆怅。忽然想起许如芸的一首歌,“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看了看天,有星星,找到那颗最亮的,我问,“菜,你在哪里?”



凌晨一点,四周一片死寂。我的双腿已经开始酸麻,身心疲惫到了极点。然而我不会离开,如果她不出现,我会一直等下去。如果我走了,也许,今生再也无缘相见……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想她的样子,想她正站在我背后偷笑,回过身去,却空空如也;想她在我的旁边数着星星,“一颗……两颗……”,用手触及,只是冰冷的栏杆……



也许她真的走了,在我的生命里彻底的消失……




凌晨两点二十分,北四环中路,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我鼻子有点儿酸,赶紧深吸了几口凉气,眼角还是有液体微微渗出。



她走近了,低着头,晕黄的灯光映着憔悴的脸,有点儿凄凉。



“菜,你去哪儿了,我一直等你。”



她低着头在我身旁走过,象一个陌生人,没丝毫反应。



“菜……”我拽住她的胳膊。



她仍不回头,只是站住,没挣脱我的手。



“菜,别这样儿,我心里难过。我没骗你,我真的爱你,我付出的感情没半分假的,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也是我终身难忘的。菜,要怪就怪咱们相遇的太晚。菜,是我对不住你,你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憋着,我心疼。”我深吸了口气,接着说“菜,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她回过头,淡淡地说,“珍惜拥有的,放弃多余的。”眼睛是红肿的,眼神也陌生。



“你不是多余的,我真心地喜欢你。只是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不该同时喜欢两个,我真不想伤害谁,我是无心的。”



“无心的?难道一句‘无心’就代替了我心中的委屈,就可以扶平我心里的伤痕吗?莱茵河,我恨你!”,泪水在她脸上流淌……



“菜,我这人不会安慰人,我不知该说点儿什么好,不过,你千万别难过,你就想我是一个无情无意又没责任心的社会败类,你就把我想成你最讨厌的人,恨都不值得去恨,总之,你别这样折磨自个儿。”




“你放开我吧,让我重新选择生活。”她说的很淡。



“菜,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也不奢求你会原谅我,你就当这段日子不存在吧。忘了我,就当世界上从来都没我这人。也许现在我放开你我们永远都没有再见的机会,但我真的没勇气再抓住你。”我放开她的手,“菜,我就不说再见了,你保重!”



我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慢慢地后退,然后转身,离去。晕黄的街灯照着我的眼睛,酸酸的疼,泪水在悄无声息地流淌……



远离她的每一步,走的很艰辛,感觉自己的腿很重,我想是心里停留了太多郁闷的空气。望望前方,寂寞的黑夜,那身后呢,我要回头吗?我想她已经走了吧,永远的消失……



“莱茵河……”背后传来带着哭腔儿的调儿。



我停住,慢慢的回头,我的身体在颤抖。望着她流满泪痕的脸,泪水被揪紧的心脏挤压出了眼眶……



“莱茵河,别放弃我。”她哭的就要蜷缩起来,一只手捂着心口。



我飞奔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就想电影里的画面一样……



她在我的怀里哭,哭湿了衬衫,我的泪也流过她的发隙……



泪干了,她说“再陪我一晚?”



我点点头。



她拉着我的手,向她的房间走去……


(九)



四环路的车声将我吵醒,摸摸身旁……她不在。



我猛地坐起来,看看四周,空荡荡的。匆忙穿上衣服,跑到走廊,跑到门口,仍然不见她……



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直觉告诉我,她走了,或许永远地走出我的生命……



她真的走了,留下了茶几上的那封信……



莱茵河: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城市,这里不属于于我,你也不属于我。



我是一个不安分的女孩,总是幻想着美丽的故事,也许这就是我们会相遇的原因。遇到你,是我的幸运,即使你伤我,我也从不后悔。我们的故事虽然以悲剧结尾,然而正是因为“悲”才显得美丽,才更值得我怀念,我会记着你的。



你还记得你说过即使我头发白了,皮肤皱了,牙齿没了,身材变形了,我还是你的天使吗?这句话会永远烙在我的心里,直到我死去。可是你,忘了我吧,珍惜拥有的,放弃多余的。我看的出,那个漂亮的姐姐很爱你,就象我爱你一样。别再伤害别人,别在滥情,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现在是六点零三分,我已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离去。你为何还睡着,为何不起来留住我,你为什么不起来?难道你真的舍得我离开?



莱茵河,我走了,向你挥挥手,我们不会再见了。



我的心是被风穿过的走廊……


风中的你是我擦肩而过的一世忧伤……





看着泪迹斑斑的信,我的心支离破碎……




日子平淡地过着,半月后,芮芮回到美国继续读书……



不久后的一天夜里……



找毕业论文的资料时,在书阁里翻到天蓝色的手绢,打开它,一片枯黄的柳叶。那片叶子,勾起我漫漫的回忆……



学院桥。

“一颗,两颗,三颗……不知哪颗是你啊?”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真的,我喜欢你。”

“那你爱我吗?”


草地上。

“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的,会有那么一天……”

“爱你,不爱你,爱你,不爱你,爱你……”

“给你,这是我爱你的证据。”



球场看台。

“这儿冷,我怕你冻着。”

“那你抱着我。”

“别人会说咱俩有病。”

“就让他们说去,我不在乎。”

“别人会说咱俩假浪漫。”

“我也不在乎。”

“为什么?”

“我说了我喜欢。”

“改天找个温柔一点儿的淋,今儿的雨太猛。”

“这样我才有勇气。”

“有什么勇气?”

“我爱你”

“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我、爱、你。”



成府饭店门口。

“莱茵河,别放弃我!”



想着想着,泪水无情地溢出我的眼眶。我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呼吸着夜的空气。抬起头,星光灿烂,“但愿它不是你琢磨不透地眼睛,永远等不到回答的一天……”我望着那颗星星,闪闪的,向我眨眼。“忘了我吧,别再伤害别人,别在滥情,这是我最后的请求。”我笑了,对着夜空深处……将手绢捧在手里,轻轻吹出一口气,那枯黄的树叶碎裂飘落,带着走曾经的故事。我挥挥手,告别这个滥情的时代。





一年后,和芮芮结婚的日子……



芮芮穿着白纱礼裙进了大奔,我跟在后面,挺着胸,撑起昂贵的西服,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



去教堂的路上,心里倍儿紧张,手心儿全是汗,毕竟结婚这当子事儿还是头一次干。



“你看我今儿个漂亮不?”芮芮也紧张的有点儿脸红。


“漂亮,克林顿要是没下岗再碰上你,那你肯定能在白宫混一白领儿。”


“迪,咱说好喽,现在我可是你的人了,别老油腔滑调儿的,让人老觉着没安全感。”


“要不咱蜜完月我去趟嵩山,学几年猴拳铁布衫什么的,你瞅谁不顺眼我就灭谁。”


“我是说你这人太滥,我怕我栓不住你,说不定你就……”因为是结婚的日子,她没说下去。


我握着她的手,“芮,即使你头发白了,皮肤皱了,牙齿没……”我越说声儿越小,枯黄的回忆片片闪过,一个美丽的影子若隐若现……


“怎么蔫了,说呀,没勇气啦?”芮芮歪头看我。


“芮,给我十秒钟,之后我就百分之千,千分之万的爱你。”


我摇开车窗,深呼一口气,让深藏心里的一段回忆随风飘去。我冲着窗外大喊,“珍惜拥有的,忘记多余的……”心里释然。


回过头,望着芮芮的脸,我说,“即使你头发白了,皮肤皱了,牙齿没了,身材变形了,我都会全心全意地爱你……”

(完)





关
关七
2002-08-03 19:44
君
君绮罗
2002-08-03 20:14
唐斩自传
承认一下
也许我就有耐心看了
唐
唐 斩
2002-08-04 04:50
靠
这个女人多不让人省心啊

都有男朋友了

这么关心我干嘛

想搞婚外恋吗




君
君绮罗
2002-08-05 07:57
哼
稍微开句玩笑,你就急了
真没风度!

不和你们玩了!


唐
唐 斩
2002-08-06 02:58
教你一个道理

是恐龙就不要学人家 "哼"

胃部会有反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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