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影谷
“小姐,小姐——”一个扎着辫子,穿着一身粉色襦裙的丫头跑来,秀气的脸上布满红晕,象熟透了的蜜桃。可不对头呀,她怎么在一棵大树下停下,难道小姐在树上?
“小姐,出事啦——”小丫头看上去还很着急。
树上悄无声息。
一不做,二不休,小姐你可别怪我,谁叫你不理我的,小丫头撅起嘴,还挺委屈:“宫主回来啦!”
“啊……”、“啪——”前一声明显是一个女高音的精彩表演,后一个则是物体在做自由落体运动。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丫头忙过去把地上的姑娘扶起来。
“死小星,你给我小心点!”南宫宸一边揉着跌疼的屁股,一边埋怨丫头,她的轻功真是有够臭的,“是不是真得啊?”
“小姐,宫主真得回来啦,刚刚还在大厅呢,说要见小姐。”小星垂着头,装出一副可怜相。小姐的脾气她可是摸透了,欺硬怕软,悠着点准行。
“惨了,惨了。”南宫宸也顾不得那屁股,撒腿旧跑。
“小姐,等等我——”
“小星,快回宸心居,我要换那件……红色的,是不是红色的?哎呀,不管啦,就红的吧;还要梳头发,千万别忘了那个紫玉簪,还有……,小星,还有什么?”
“还有宫主上个月吩咐要小姐背的《孟子》。”小星毫不客气地把南宫宸最容易忘掉的一项补上。
“啪——!”这次可不是自由落体,而是前仰落体,还真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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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行宫是最近才从江湖崛起的帮派,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年,但他的势力却发展得很快,其年轻的宫主南宫煌的声望也快赶上江湖上另外两大“霸主”——凌云山庄的慕容晗天和旭日楼的东方翰,可后者都是五十开外的武林泰斗,而南宫煌却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其实这个年龄也是众人猜测而已,因为江湖上的人至今还没有见到他本人一面,倒不是他深居四行宫内,而是他行走江湖时总以黑纱蒙面。如果有人斗胆想窥其真容,那么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要知道南宫煌不仅以神秘闻名于世,他的剑法更是出了名的阴狠毒辣。相传他是早以退隐江湖的天山四叟的徒弟。这四位又是让世人闻风丧胆的“魔头”。人们削尖脑袋想当其中之一的徒弟都是痴人做梦,而南宫煌居然是这四个人的徒弟,世人对他又是徒生暗疑。
那些不怕死的,想一夜成名的家伙上门挑战,南宫煌从不给对手机会,他们输了就只有死,送死的人多了,江湖上对他就更为忌惮。
一间精致的花厅里摆了张大的离谱的红木雕花桌,上面摆放好了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
当然,有了酒席自然就少不了人。
这桌子的上首坐了四位老人,有点怪,他们都有一把长长的白胡子,可从左到右,那胡子被按顺序地编成一束、二束、三束、四束。没有办法,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帅了,不靠这“标志”别人根本认不出来(这可是南宫宸那鬼丫头想出来的)。
不用猜他们是何方神圣了,他们就是那对面坐着的,脸板得想棺材板的南宫煌的师傅们——天山四叟。
提起天山四叟,20年前的江湖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四兄弟是天下罕见的四胞胎,而且个个都有绝活。
剑叟靖木康与当时的“玉剑”南宫情不分上下,虽然争天下排名的时以一招之差摆给了“玉剑”,可他自己认为是喝醉了酒,才会老眼昏花地把一只蛤蟆当成了南宫情的臭脚丫子,剑刺下时才知道不对劲,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可是玉剑这人也奇怪,居然叫儿子拜他为师学天山剑法,哼,哼,一定是知道自己胜之不武了,可他这儿子比他老子厉害多了,就那脸也比老子绷得紧,叫他这师父乱没面子。
靖木康正在那“哼里啊啦”地回想“当年之勇”,一旁的老三靖木平却耐不住性子了。
他瞄了眼南宫煌,见他仍闭目养神,身形纹丝不动。
天,这是什么世道,美食当前居然不能吃,这死小子,难道不知道他“掌叟”靖木平最爱吃吗?那死丫头怎么还不来,南宫煌一定要等到她来才开席。哼,见色忘师,世风日下……偷偷吃点吧,他快饿死了。
靖木平贼兮兮地转了转头,手才刚伸出去,就被人狠狠地压在了台上。“哇,好痛!”一声惨叫响彻山庄。靖木平是出了名的大嗓门。他恶狠狠地盯着那手的主人——靖木健,不就是比他早爬出娘胎几分钟吗,现在居然这么拽。
“放——开——我!”
“不——放!”比嗓门吗?谁怕,贪吃的东西。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让别人看了笑话。”一旁的“医叟”靖木安(老四)忙打圆场,可他一好心都忘了老二,老三最忌讳的就是“老”这个字,当然和它们有一点联系呢,什么长寿,一大把年纪等等都包括在内。
“啊——”这是靖木安的惨叫,原因是他的二哥、三哥一人拽他两根辫子。
“大……哥……”靖木安在“呼唤帮助”。
靖木康回给他一个无奈的微笑,头偏了偏,指向那个仍坐在那无动于衷的他们的“好徒弟”。奇怪,别人都是徒弟怕师傅,到他们这就变成师傅怕徒弟了。
baby,俺就是要跟贴,呵呵,放心,其他人跟,我帮你删了,让这里只剩下我们 -----------2个人
胃通,脑子发涨,神经衰弱,,
这是我看到频繁出现的双姓的结果,我靠,我太佩服你了,楼楼,才写了几家人,统统2个姓的,没1个单姓。你累不累啊
统计如下
南宫,独孤,靖木,慕容,东方。。。
俺们CHINAREN毕竟还是单姓的多啊,象:楼,战。。。
ADMIRE LOUYI。
“煌小子……”好可怜!煌大少爷摆明了不理他。
“住手!你们不要欺负四爷爷!”这是靖木安所听到的最动听的嗓音,如此清脆的声音当然出自他最疼爱的南宫宸之口,只见那红色的身影一晃,已窜到四老之间,解救了靖木安。
“老四,你居然叫宸丫头帮忙,太可恶了。”靖木平大叫。
“是啊,是啊。”靖木健也凑上。
“我就喜欢四爷爷,怎么着啦。”
“宸丫头,你偏心!”
一场吵闹又开始了。
一旁的南宫煌在听到那清脆的声音就睁开了双目,阴冷的眸中奇异地染上了一层温柔。……宸儿长大了……
红色的襦裙不服帖地穿在身上,连那腰带也系歪了,明显是听说他回来了才匆忙换上的,平时她就爱穿着男装满山野的跑,象个假小子,他不喜欢。
他希望宸儿能像姑娘家,乖乖地待在屋里,少去惹点事,那他这个大哥也用不着成天去担惊受怕了。所以,他规定宸儿,在庄里一定要穿女装,可看来这丫头一定是阳奉阴违了。
南宫宸索性不和那两个老顽童闹,而直接去找他们的克星,反正大哥一定会帮她的。
“大哥,你看二爷爷和三爷爷嘛……”
南宫煌微微一笑,俊逸的脸上少了份阴气。他修长的手指覆上那抓着自己衣袖不放的柔荑。……冷冰冰的?
“你怎么不多穿一点?”他蹙起了好看的剑眉,星眸微扬,一种说不出的气势便溢满全身。
“……恩,你先帮我嘛,大哥……”
“放心,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边说他还边瞅了眼他的师傅们。
“楚儿,帮小姐去拿件披风。”
“是。”
南宫宸乖乖地在大哥身旁坐下,又任他帮自己整理衣服,反正已经习惯了。
其实她心里可没脸上那么平静。佛祖保佑,千万别让大哥想起背书的事。
“喂,煌小子,可以吃了吧。”靖木平再也按捺不住了。不等南宫煌点头,他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颇有风卷残云之势。
“宸儿,吃这个。”南宫煌夹了一块芙蓉鸡放在她的碗里,看得靖木康心里直冒酸水,如此温柔的南宫煌永远只属于宸丫头一人。江湖上的人一定不知道向以冷血著称的四行宫宫主居然有这么人性化的表情。
“……恩……,宸丫头,……你的……《孟子》背得……怎么样啦?”靖木平边啃着鸡腿边问,哈哈,要报刚才的一“箭”之仇呢。
“噗——,咳……咳”南宫宸正喝着汤呢,这下,呛着了,死三爷爷,哪壶不开他提哪壶,想害死我啊?
南宫煌一边帮她顺气,一边问道:“宸儿,背得怎么样了?”
“恩……这个……那……怎么”南宫宸眼珠子直打转,天那,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二哥,对了,二哥呢,你们过分哦,吃饭又不叫二哥,他一定在书房吧,我去叫他!”老天怜她,幸好还有个二哥可以做她的挡箭牌。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哈哈,这小妮子肯定只顾掏鸟窝忘背书啦。”靖木健笑道。南宫煌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拿她没办法。
她要去找阿煜?他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胸口闷闷的,随手就灌了杯酒。
靖木康注意到南宫煌阴郁的脸色,自然也没有忽略掉他眼底的不悦。
唉,总算有点开窍了。
当年他从天山下的草丛中发现南宫宸时,她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全身冻得发紫,不知是哪个缺德的父母这么狠心。
他靖木康可看不下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这孩子长得又那么精致可爱,抱回去给冷血的南宫两兄弟作个伴也好。
这往事现在想起来也总是那么清晰。
……
“哎,老大,你怀里的那是什么东西?”大嗓门的一定是靖木平了。
“啊,好可爱的娃儿!”靖木平在他耳边又是一阵狂吼,把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也吵醒了。真是的,激动也不是这么个表示法。
孩子的哭声把靖木安、靖木健引来了,也惹得在边上练功的南宫煌、南宫煜不时地回头来看。
“你们过来吧。”靖木康把那两个孩子招来。
靖木安赞叹道:“这孩子有双星星般的眼睛。”
是的,那清澄的眸子的确是有夺目光彩的,让众人一时间也看得痴了,而那婴儿在看到南宫两兄弟时,竟奇迹般的停止了哭泣,还扯开嘴角送给他们一个最无邪的笑容。
南宫煌呆呆地看着,天下还有这么纯净的笑容?让他那被仇恨浸渍的心也不觉温暖起来,他伸了伸手,轻轻地抚摩着那光滑的肌肤。
如果母亲没有死的话,他们也会拥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
“煌儿,煜儿,给你们当妹妹好吗?”
“
……宸。”一个轻得有如微哼的声音,可众人却清楚的听到了。
是煜儿在讲话,真的是煜儿?
四老兴奋得大叫了起来,有的差点就老泪纵横。
太好了,要知道自从煌儿把煜带回来已经一年多了,可他从来没有讲过一句话,他们差点就以为他会成为哑巴,就连“医叟”靖木平拿他也毫无办法。
南宫煌激动得看着弟弟,“阿煜!”,而煜则轻轻地走到靖木康面前,小心抱起那孩子。
“……宸,星星的眼睛。”
南宫煌微微伏下了头,压抑自己的激动。是这个女孩儿,打开了阿煜封闭的心,同时也冲淡了他阴郁的情,他发誓,要倾尽一生守护她——南宫宸。
也许,这就是上天给南宫家的补偿。
好象流星花园的古典版,
南宫煌是不是道明寺啊,大男子主义
南宫煜少年时自闭,和花泽类挺象的,呵呵,流星花园今天刚看开头两集,所以再加上看你的这个,不由自主的拿来对比哈!
我继续看哈
所有感觉走进麻木,
一切繁华归向寂寞,
所有季节都只剩一种颜色,
生命,只是一场闹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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