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披着狼皮的齐秦对话
舞台下的齐秦疲惫苍白但却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让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曾经混迹江湖飙车打架直至进感化院的不良少年或是北方恶狼联系起来。或许是岁月催狼老,或许,他原本就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歌--是什么
记:你的歌要么安静抒情,要么硬硬冷冷,演唱会上如何与观众交流感情呢?
齐:曲目很重要,所以要积累很多年,唱片有很好的销量,才有资格开演唱会:当熟悉的前奏响起,不需任何操作,自然有魔力。(齐秦的确不会操作,本来演出时稍做个手势便可煽情无限,可他偏偏不做;除了一个气死李宁的侧手翻以外,疯狂热闹的一直是歌迷自己。)
记:听你的《97'黄金自选辑》中对《狼》的处理和以前很不相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齐:我喜欢每次唱的都不一样,有新的音符,才不死板。现在声音苍老了,技巧上有了进步,编曲也更丰富、更摇滚一些。况且30岁后做音乐的成熟度会更高。
记:如果不考虑市场的话,希望做什么样的音乐?
齐:希望做成完全属于自己的、最原始的东西。
记:张雨生不幸车祸去世后,舆论界曾谴责台湾歌坛的商业化潮流扼杀歌手个性,对此你怎么看?
齐:二十几岁时我也有这种想法,现在觉得没那么严重。毕竟是流行音乐,必须有许多人听才有意义,它不是纯艺术的东西,我看得很清楚所以没有矛盾。当然这转变与年纪有关,以前就是打破脑袋也要唱自己写的歌,现在只想多出东西给大家看--不要像我姐姐,9年才出一张国语唱片。(众笑)我总在艺术和商业之间寻找平衡,一张唱片,10首歌要精心调配;有自己喜欢的,有商业一点的,也有几首摇滚的,但不会从头摇到尾。
记:你是一名很有实力和歌手,这些年出了不少唱片,内地听众普遍认为《纪念日》最好,你自己如何评价?
齐:我做唱片前从不考虑将要怎样。事后回顾,第5张专辑《纪念日》的确是味道比较完整的一张。我个人最喜欢《狼》专辑(演唱会上,他语无伦次地说了三遍"这首歌很重要的",并问:"在座的每一位是什么?"然后自己回答:"啊呜……"),它影射着我的青少年时期,在当时蛮反传统的,以至公司很担心叫这个名字会不会触霉头,卖不出去。
(屋子里好闷热,记者都快晕倒了,齐秦善解人意地跑龙套去开窗。)
记:"痛并快乐着"好象比较失败?
齐:(有点尴尬)失败--有几种,可能是卖得少,也可能是制作上听不出什么东西来……(记者会心一笑--后者是关键!)当时自己创作较少,就希望打开门来用自己的嗓音诠释别人的作品,体会做纯粹歌手的感觉,除了唱什么也不用管。(记者疑惑:是不是推卸责任?)
老了的图腾是液态的
记:刚才说到你的青少年期,现在的青少年似乎越来越叛逆,对此怎么看?
齐:不管任何时代青少年都反传统,也许现在只是叛逆的方法不一样了。其实这种过程也是正常和必要的,不用刻意去压迫、解决。我的中学时期很辉煌也很落寞。(跑题!)正是变声期,我可能没转好声,所以还能唱到很高的音。(笑)那时火气很盛,常常会在街头引起冲突(这么轻描淡写?),有很多教训,很多惊涛骇浪;但我不后悔,有些经历是很重要的。
记:有人称你为"青春的图腾",你怎么看?
齐:(笑)可我已经老了呀!朋友们的夸赞真是不敢当--(掩饰不住得意)"青春的图腾",我没意见。(稍停,略带遗憾)像《狼》、《垭口》这样的作品在台湾不是很受欢迎,他们喜欢《原来的我》那种抒情的。
记:但内地歌迷最欣赏这种早期作品的愤怒与反叛精神,《丝路》音乐虽然完美,但风格太都市化,相比之下哪个更可贵?
齐:有的朋友也许会担心我会随波逐流,其实社会里缺少流行,偶尔做一下也不觉得怎样;只是一张唱片而已,以后还可以做别的。
记:你曾经历过综一、滚石、EMI及上华等几家公司,能否对各公司的风格做一个比较?
齐:外人可能觉得"滚石"比较适合我,其实公司都一样是要卖唱片,对我风格没有太大影响。(也许影响他的是制作人--齐秦是液体,制作人是容器。)
长得帅不能算是错吧
记:几年前你去新疆时在饭店巧遇罗大佑,还在一起唱了《恋曲1990》?
齐:(特别惊讶)对呀!这首歌我最喜欢,因为它特别有中国味道,当时大家都很西洋化,而它很东方、很传统,况且罗大佑的词非常好。
记:听说你们一曲唱罢,大佑像孩子一般很忘情地大声鼓掌叫好,那么你又是如何评价罗大佑呢?
齐:(颇婉转客气)他在当时是创新的,但现在作品少了;以前的成就把他推上那样一个高度,如果有负担,应该拿掉它,继续做下去。
记:"拿掉成绩的负担继续做",这是不是你现在的心态?
齐:是的。
记:如何评价台湾乐队?
齐:我比较喜欢伍佰及地下乐队"乱弹",他们已经慢慢形成了自己的路线。
记:那么内地摇滚乐呢?
齐:(很有兴致地)北京的BAND很有突破。我与崔健、刘元、三儿、黑豹、唐朝等都有交往,他们很开朗,愿意把音乐拿出来讨论。最喜欢张楚的《姐姐》,(无限神往地唱:"哦,姐姐……")很凄凉很有情绪,像我对姐姐的感觉。
记:有歌手对"四大天王"或范晓萱之类的偶像派的成功不以为然,认为观众不懂欣赏,你呢?
齐:(一脸天真)长得帅不能算错吧?唱片卖得好也应该恭喜。可能是有些人会吃味,其实观众是公平的。就像《大约在冬季》也是埋藏了三年才慢慢被人喜欢。
唱片不好卖也不会死
记:除了唱歌,有没有再演电影?
齐:最近在徐小明导演的《去年冬天》中演一个歌手,我其实很想学习做导演,于是先通过做电影音乐实现我的想法;还唱了主题曲《命运的深渊》,是闽南语的,其中有几句词讲"每个人的心像孤儿"。在大连演出时有位孤儿要求我唱这首歌,虽然我没有准备,还是为他清唱了一段;他哭了,还说要拜师学唱歌--糟糕,好像跑题了(大笑)。
记:你也曾出过多张闽南语专辑,是否想过如何完善闽南语歌曲?
齐:没有刻意想过,唱闽南歌只是巧合,一次录音进棚随便唱了几句,当时感觉蛮好的就保留下来,因为闽南语发音比较生,有蓝调的感觉。
记:这么多年,你如何对待起落?
齐:我小时候经历很多困难,已经有耐力。比如唱片卖得好、赚钱多自然高兴(是不是为了王祖贤?),卖得不好也不会死,大不了再做新的。总之,一切以平常心去看待。
齐秦棘手问题不躲闪
这两天,丰乐园大酒店,因为台湾著名歌手齐秦的到来分外充满了神秘。齐秦此次赴郑是为了参加都市频道成立3周年台庆晚会的。
长发、皮夹克、牛仔裤,齐秦曾以野性的外表所传递出的不羁的现代精神,极大地刺激了一批80年代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可以说,他的歌声伴随着我们度过了整个青春期岁月,而他的歌声里最为动人的就是记载了令人难忘的青春期情结:反叛中的孤独和晦涩的初恋――此前一天,10月19日,本报记者已有几次与齐秦匆匆谋面的机会,但总是不凑巧,直到昨天下午,齐秦终于坐了下来接受采访,这时候谈话中的齐秦是让人愉快的。
“廉颇”未老尚能饭
记者:你在歌坛已闯荡了近20年,按理说已到了“退休”的年龄,这种说法你怎么看?
齐秦:当然是因人而异。有人会说这个行当非常地辛苦,不断有新的竞争者,长江后浪推前浪嘛,但是我也看到很多歌手,比如埃维?克莱克顿(音译),一个英国的歌手,到现在已六十几岁了,仍非常地有创作力量,还弹得一手好吉他,不少歌迷还在一直不停地期待他的新作。虽然他已六十多岁了,可我觉得他一点没有必要去退休。所以我认为退不退休的问题跟年龄没有太直接的关系,其实是与个人心态有关,我希望我能跟我的偶像一样,一直唱下去!
《痛并快乐着》小白写得差不多
记者:你有一首歌名叫《痛并快乐着》,白岩松也将其拿来做书名,如果以这些年来你做歌手沉浮经历来阐释它,如何解释?
齐秦:其实,我跟白岩松见过面了,因为当时看了他的一篇关于这方面的报道,非常感动,后来经过有关单位的安排,我们见了一次面,彼此聊得很愉快,甚至于年底之前我们将在北京举办一个不插电音乐会,到时想请白岩松来当我们的策划人。因为他对整个中国时事方面研究得非常深入,他的一些词曲和音乐上的研究也很深入。他送给我好几本书,包括《痛并快乐着》,我也阅读了一些。他的确是一个锲而不舍、很有深度的新闻工作者。而“痛并快乐着”这句话对我来说,应该与白岩松写得差不多。
齐豫随大流小贤蛮叛逆
记者:能否具体评价一下你生命中两个重要的女人:王祖贤和齐豫?
齐秦:齐豫大家都很了解,她比较平易近人,也比较随波逐流。有的时候她对于人生的几个重要部分都不太追求,包括财富,或者说她的婚姻,直到现在她有了李洁(注:齐豫的女儿),有了这个小朋友后才慢慢醒悟过来,因为要照顾这个小朋友,就要先把自己的个人环境先健全。但我一直觉得她向来是照顾别的人比较多,照顾自己特别少,这应该改进。可她好像总是不太追求生活中的优越感,经济环境好一点,她就过得舒服一点;差一点,吃泡面也可以过日子。至于小贤,她蛮有上进心的,和齐豫刚好相反,她很有个人的规划和自己的个性――你不希望她怎么样,但她偏偏要怎么样,性格比较叛逆,所以我跟她会在一起的原因,我想主要是彼此的个性非常相投,有一种默契。虽然感情经常会有波折,却始终觉得大家的缘分还是有的,跟她在一起我感觉非常的奇妙。
方伟改姓齐祖贤不介意
记者:方伟一事(注:指齐秦私生子状告齐秦事件)已经解决了,现在他的情况如何?
齐秦:我们庭外和解了,和解书上写得很明白,每个月我会照顾这个小朋友生活,一直到他20岁为止,除了这些,抚养权和监护权还是归他妈妈,这样尽可能减少新闻渲染等等。当然每个人都可能会在年轻时犯过一些错误,只要你勇敢地承认,去把它解决。他现在在念中学,我希望能在他年轻的路上给他多一点支持。
记者:是不是这个事件直接导致你与王祖贤的婚期一拖再拖?
齐秦:倒不是这个原因,我们的婚期是我们自己决定的,这是个突发事件,但并没有受到这个影响。
记者:方美芳(注:齐秦前妻)曾透露方伟择期改姓“齐”,这个王祖贤会介意吗?
齐秦:不会的吧,因为她从很早就知道这个事,以前她刚认识他的时候,她就让他改。
在美结婚是假明年6月终定
记者:以前曾盛传你亲口承认和王祖贤在美国已注册结婚,王已有身孕,这是否属实呢?
齐秦:没有这个事情,他们是在传嘛。
记者: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的婚期现在确定在什么时候?
齐秦:早在今年8月份我去过西藏,去西藏的原因除了每年去大朝寺朝佛以外,希望能找一个适合举行婚礼的地方,后来打听了一下,有人告诉我说在拉萨的附近,大概两三天车程的地方,有一个圣湖,那个圣湖是每一任喇嘛活佛转世的地方,一定要去那个圣湖朝拜。听后我很感动,因为藏传佛教很注重因果关系,所以我也想在明年6月份能和祖贤到这个地方举行婚礼。
齐秦放心与王祖贤长相厮守
报载,齐秦被儿子方伟控告恶意遗弃一案,前段时间,以方伟之母方美芳代表方伟向法官撤诉而告终。原来,双方私下“握手言欢”:方伟改跟父姓,叫做齐伟,齐秦除了赔偿526万元以外,还将每月支付7万元,直到方伟20岁。于是,齐秦可以放心地与王祖贤长相厮守,不再受骚扰了。
这样用钱“摆平”,看似皆大欢喜,其实,其社会影响是“摆不平”的。因为齐秦跟方美芳还没正式结婚就有了私生子。要知道齐秦是公众人物是名歌星,而且与王祖贤有断断续续的恋情,这更扩大了上述官司的传播范围,换言之,加剧了这一事件的恶劣影响。这样,在目前波涛汹涌的追星潮流中,特别是那些少男少女,他们会产生一种感觉:原来明星是这样生活的?∧敲矗??鼙Vひ恍┱?在走红、还未走红的演艺界人士,以及其他追星族对齐秦的风流韵事不会有所仿效呢?不知道大约会在哪个冬季,还会生出另一打儿的“方伟”、“齐伟”、“成伟”什么“伟”来。
明星生活更应检点,明星应对自己的行为更负责,因为你的生活与我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