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情缘

这里记录了我上网以后,进入的第一个聊天室(为谁心动)里所发生的故事和我的网友!(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再进这个聊天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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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好色之胆小鬼

惊
惊恋
2001-06-05 23:28
涛涛武装到牙齿地来了,我也焕然一新。
妈妈惊奇地说:你们那里是去补考啊,说是旅游都委屈你们了。我俩嘿嘿笑。
涛涛看着手表嘟哝:这个混蛋陈飞虎,还不电话打来!
“啊呀,主动出击!”我不耐烦地风风火火往外走。
一到路口就看到陈飞虎坐在红色桑塔纳里朝我们奸笑,王胖子人模人样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也笑。我俩挤进车里就发狠:“干什么啊?这么不守时?!无组织无纪律!”陈飞虎痛心疾首无辜地解释:“王胖子准考证忘家里了,又回去拿……。”王胖子大我们几岁,我不敢太过份,于是气哼哼地说:“快走快走,二个小时到得了吗?”“要不了,凭我的车技……”陈飞虎开始吹嘘。“好了好了,您还是悠着点吧,安全第一!”涛涛正色道。
一路欢歌笑语天南地北的聊,其间王胖子鬼鬼祟祟欲冒天下之大不违弄出书来抱佛脚,被我们一通激烈奚落,陈飞虎干脆用紧急制动来抗议。
一损俱损,容不得有人上进,好学,有追求——这就是这帮人的流氓心态。
王胖子万般无奈之下翻出车上的磁带听歌,“跑马溜溜的山上……”我们一起跟鬼哭狼嚎地发情,开心不已。
不得不承认陈飞虎车开的棒,超速行驶一路平安,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了。我们急猴猴地杀到刑场,明日行刑,我们没头没脑地胡乱侦察了一番地形地貌地势,邂逅了几个一脸愁容苦像的天涯沦落人,看到我们乐呵呵的轻松神情,他们十分受刺激,纷纷拽住我们一个劲地打听:补考题目从哪里弄到的啊???
具体行刑时间弄明白了,我们驱车赶往下榻之处——“嘉悦”酒店。
陈飞虎开始拨电话:喂喂,老三啊,我,我是虎子,哎哎,我到了,呵呵,明天上午考,现在在“嘉悦”,哦哦,好,好地“东方娱乐城”?好好,就到,就到,再见。
陈飞虎叽哩哇啦地打完电话,领着我们去“东方”。
到了东方,老三以及另四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已经等候多时了。一通废话寒暄热情责怪:这么长时间也不来哥们这看看,现在混大发了吧?!胖多了嘛!……。
我听的无味,注意力很容易地落了到那些走来走去身体轻盈佯着忙碌状的服务小姐身上。
“这是我朋友,洋子涛涛”陈飞虎抽空介绍我俩。王胖子与他们相识以久。
我和涛涛打哈哈,点头致意。老三一伙热情地欢迎,荣幸,久仰的客套一番,带我们就座。然后唱唱喝喝直到晚上吃正餐。
老三等人是准备好的,不停地敬,劝,派,逼,哄,激,我和涛涛拿明天考试作挡箭牌也没用,被灌得不轻。好在王胖子够意思及时救驾,老三一伙才转移目标,调整攻击对象,集中酒力打击出头胖鸟。王胖子争气,谈笑间酒肉灰飞烟灭,老三们脸红脖子粗,头重舌头大地连连佩服:老哥起码一斤半量!
“哪里哪里,顶多八两”王胖子矜持地谦虚。“要不是明天还有事,我们今天就不醉不休!对不对?!”陈飞虎开始牛。老三们看着我和涛涛俩东西自顾自大鱼大肉充满不知深浅的阴险潜力,审时度势分析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后,决定和为贵。于是放弃歹毒念头的人们开始酒杯交错,称兄道弟,一见如故,十分祥和。
酒足饭饱之后与老三们道别,答应下次再聚带几个妞助兴。然后相约九八何日君再来说再见别说永远。
我们几个前前后后往酒店走,路上王胖子从地摊上买了一本书,我们夸:胖子真是热爱文学——什么书啊?
“我操!黄色小说?!”我们动手就抢,王胖子宝似的护着跑:十块钱一本哩!到了房间,陈飞虎张罗着斗地主,在输了一些碎银子后,涛涛把牌一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得王胖子精心藏匿的那本黄书,如饥似渴瞳孔放大地欲学习。陈飞虎一个标准的饿虎扑食从涛涛那里抢来圣经,我们就这么你来我往数个回合,最终战果平均——每人撕了一沓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各自上床看起来。
涛涛忽然把文学巨献一扔,呵呵道:“不行!想找小姐了”
说是迟,那是快,陈飞虎已经开始穿鞋了:“不去王八蛋!”
“不去,孙子!”我也忙不迭穿鞋。
王胖子已经开始洗脸,梳头。
涛涛愣了只三秒,就不甘人后了。
“钱不是带多,小心被黑。”陈飞虎特理智。
“对对”我们手忙脚乱地拿出恰当的金额。整装待发。
“几点了?”有人问。“二点多一点”
“这么晚了,还有头绪吗?”有人怀疑。
“估计有,洗头方都是夜间作业的嘛”陈飞虎信心十足。
涛涛拿出口香糖,一人分了一块说:“保持优雅状态,小姐会喜欢的。”
我们嘴里猛嚼着道:“不收钱就好了!”
跟门卫好一通解释,睡眼朦胧的小伙子气呼呼地开门放行。
我们踌躇满志地踏人灯火已经不辉煌的红尘大街。
一片寂静中偶有机动车呼啦啦驶过,我们迷茫地有点找不着
北。
“往哪里?”
“跟我走!”陈飞虎雄赳赳气昂昂地开路。
终于在一个黑灯瞎火的巷子里看到期望以久透着昏暗暧昧的光亮房子,我们兴奋地挪到前凑近一看,“派出所!”受了大惊,慌忙撤退。心有余悸地说:乖乖,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我们心有不甘地继续游荡,心怀鬼胎惊弓之鸟草木皆兵。
终于,机会不负好色人,在我们行将放弃回去的路上,看到三个年轻女子走在前面,精神大振地分析: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晃,好人有限,就像我们几个。哈哈
我们一路紧跟,发现她们在一个巷子的排档那吃东西,我们开始讨论:她们三,我们四,谁退出?
“我不!”陈飞虎不容置疑地表明态度。
“我也不!”涛涛也不示弱。
“胖子你有家有口的了,嫂子知道了……”我对王胖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我我……不!我们公平竞争!”王胖子哪是那么容易策反的。
“那就去!”
可谁也不愿意迈出这历史性的一步。
良久,也没人出声。我们开始默默地往回走。
“啊呀!怎么这么孬种啊?!”陈飞虎呵斥道!
“那你带头上。”我怂恿。
“带头就带头!”陈飞虎嘴上说的响亮,脚下站的牢靠。
就这么期期艾艾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我终于充满豪情地说:“我去!”
然后热血灌脑,大步迈向那粉色的陷阱……
走了十来米,我忽然发觉有个穿制服的人在不远处晃了一下,头脑“轰”地一下,没有半丝拖泥带水迟疑——调头返回。那三家伙正鬼子进村般地亦步亦趋,忽然见我回来了,惊问何故,我说:有公安。我的天!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整齐的“向后转”!协调一致已臻化境!也不说话也不张望,四个鬼就这么目不斜视步调从容沉默是金地回到酒店,敲酒店的门时,不约而同地惊恐的往来路看了看。
进到房间陈飞虎就瞪着小眼睛问:真的看到公安了?
“我……我好象看到一个穿制服的闪了一下”我不敢肯定。
“我的乖!要是被揪到就完了个蛋了!”王胖子后怕地道。
“是啊是啊,深更半夜的,尾随几个陌生女子,怎么图谋也是不轨的啊!”涛涛长吁短叹。
陈飞虎怀疑地看着我说:“真的假的?不会耍我吧???”
“你现在后悔来的及,那些女的可能还在”我道。
“不去!妈的,吓死哥几个了!我现在心还跳呢!”陈飞虎恨恨地说。
“小心驶万年船”说罢,我蒙头就睡,梦中惊醒数次。
第二天考完试,学校请我们吃了一顿有酒的饭,然后我们开车在街上绕了几圈,夙愿难了,直勾勾地看着那些如花似玉的大小姑娘,也分不出谁是野花谁是良家了。悻悻地踏上归途。
路经一处繁华地带,我们特意转入市区,却依然是望梅止渴无功而返。“这地儿,连个洗头房都没有!”我们愤怒的不是一般二般的。
带着莫大遗憾回到了自己的地盘,都老实许多了。王胖子嚷嚷着要去洗浴中心,我们洗完出来后,一帮丫头甜腻腻地靠过来:“大哥要不要按摩呀?”我们吹胡子瞪眼地呵斥——“不要钱啊?!”丫头们嘟着小嘴气哼哼地退下。我们无聊的躺了一会,君子般的各自回家了。
很多年以后
我还记得我有个网名,叫作——
惊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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