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吧

漫画连载,漫画下载,漫画恶搞尽在掌握

24 成员26 主题38 回复11 张照片

吸血姬美夕 上篇

漫
漫友
2001-11-21 19:05
当时间到达傍晚六点的时候,木下裕美子有点坐立不安了。
“糟了,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是不是我在这里不是很方便?”美夕问到。美夕是不久前转校到裕美子班上的,今天应邀到她家玩。
“不不,不关你的事。”裕美子慌忙地否认,“今天发了成绩单,我怕爸爸见到了我的成绩后会生气。”
裕美子的解释,听到美夕“扑哧”一声笑了:“你的成绩不是一向很好的吗?”
“我爸爸要求很严,特别是妈妈不在了以后,他对我的要求格外严格。”裕美子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羡慕你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你不必在意。”美夕微笑着说道:“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没事。”
“那是指你的男朋友?”
“不,或许比男朋友更深一层吧。”
“美夕你真是坚强,对很多事情都能泰然处之。”看着平静回答的美夕,裕美子不禁有些呆然。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啊。”美夕平静地回答。
裕美子心想,美夕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虽说把长发在头左边盘成发髻,用红色丝带扎牢的发型很可爱,而且长相也那么天真纯朴,还总是脸带微笑,但总让人感觉她身上隐藏着某些神秘的东西。对这个说起话来像小大人,感觉不到她只是个初中生的可爱女孩来说,那个“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谁呢?
提着什么东西走进来的保姆打断了裕美子的思绪:“小姐,刚才斋藤来过,并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真的?”裕美子的脸一下子变得明朗起来。
保姆又问道:“要我帮小姐保管起来吗?”
“不用。我要亲手把它交给我爸爸。”显得很高兴的裕美子从保姆手里接过来的是一个用黑布盖着的像笼子那样的东西。“看到这个后,爸爸肯定会忘了考试成绩的事情。”
“那是什么东西?”美夕的表情有些严肃。
“蟋蟀。笼子里面装着蟋蟀。”
“蟋蟀……”
“是的,这是爸爸的嗜好。怎么说呢,这一带的人横流行玩这个,别看它小,价格可不菲呢!”
这一带属于高级住宅区,居住者以公司经理级以上的上层人物居多。而裕美子的爸爸是一间不动产公司的总经理。
“可是要养好一只品质优良的蟋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斋藤是开昆虫店的,只有在他那里才能买到叫声清脆悦耳的蟋蟀。”裕美子继续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美夕凝视着那个蟋蟀笼子继续问:“为什么要用布盖着它呢?”
“因为要是见光的话它会叫个不停的。”
“好想听听啊。”美夕的表情变得有些狡黠。
裕美子慌忙摆手:”不行不行!随便打开的话爸爸知道了会生气的。”
“真的那么宝贝吗?”
“唔。老实说,我感觉爸爸对这个比对我更重视。”
“你感到委屈?”
“恩……一点点吧。不过今天它倒是来得正好!”
“可是……”美夕继续盯着笼子看。
“啊!”裕美子突然像小狗一样竖起耳朵,站起身向玄关跑去,“是爸爸!爸爸回来了!”
裕美子的爸爸一边把大衣递给保姆一边和女儿打招呼。裕美子把美夕介绍给爸爸后,立刻把蟋蟀笼子递给他:“爸爸,这是斋藤送来的新蟋蟀哦。”
“是吗?我期待了很久呢。”
看着笑逐言开地提着笼子向里屋走,仿佛将自己忘掉了的爸爸,裕美子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丝凄寂的感觉。默默返回自己房间的裕美子发现美夕正在准备要离开,连忙挽留:“咦?美夕,你要走了吗?吃完晚饭再走吧。”
“可以吗?“
“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过夜。我很想听你说一下关于你的‘很重要的人’的事情呢。”
“霍霍霍”--在她们说话的时候,从里屋传来了蟋蟀的叫声。
“啊,爸爸在听蟋蟀叫了,这次这只叫得特别响呢。”
“是啊,不过你不觉得这蟋蟀叫得太响了吗?”
对美夕的这句话,裕美子脑子里出现了个大问号。她疑惑地看向美夕,感觉她的眼睛好象在闪烁着金光。或许是美夕的眼睛反射了从窗口照进来的夕阳光吧?裕美子无意识地想着并回答美夕道:“这肯定是一只特别有元气的家伙。”
“真是这样就好了。”
“什么意思?”正当裕美子问美夕时,里屋传来了保姆的惊叫声。“恩?怎么回事?”裕美子站起来向爸爸的书房跑过去。
保姆瘫坐在书房的门前,用颤抖的手指向书房里面:“木下……木下先生他……”
裕美子的爸爸倒在书房的地板上,在旁边横放着蟋蟀笼子。
“爸爸!爸爸!”裕美子大叫着冲了过去。可是脸上凝固着惊恐表情的爸爸动也不动。
“爸爸,您枕木了?啊?”裕美子拼命地摇晃着爸爸的身体,然而,爸爸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爸爸!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裕美子抱着爸爸已经冰凉的身躯,无助地痛哭起来,而站在旁边的美夕自言自语地说着:“蟋蟀也死了……”一只个头特别大的蟋蟀也一动不动地躺在笼中。
裕美子爸爸的尸体经过法医的解剖后,判定死因是本人因受到巨大的刺激而引发心脏梗塞导致死亡的.警察问裕美子发生着件事之前有没有什么预兆,她只是摇头.爸爸是个健康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也很强,横难想象有什么刺激能使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幸亏裕美子的伯父帮神智恍惚的她打点丧仪中的一切。身为丧主的裕美子站在祭坛前,脑子里空白一片,只是机械地向前来吊唁的人鞠躬致谢。虽说爸爸对自己很严格,但毕竟是自己唯一最亲的人啊。
客人中友人在窃窃私语一些关于裕美子爸爸的坏话,即使很不愿意听到,但最终还是像针般刺进了裕美子的耳朵里。
“肯定是生前做的缺德事多了才会遭报应。”
“听说他和金田勾结在一起,滚系非常密切,很可能……”
“不要乱说话,假如被牵扯进他们中间去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裕美子紧咬住了下唇。
"小姐--”当裕美子回过伸时,金田先生已经站在了她跟前。衣着庄重的金田是这一带的大哥大,正如客人所传言那样,裕美子的爸爸也敬他三分。“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太不幸了啊。”金田的脸上仿佛浮现着一丝笑容,或许裕美子父亲的是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爸爸在临终时听到的是蟋蟀的叫声。”
“是吗?那至少可以给他少许慰籍喽。”金田回应道。
“是啊,爸爸他生前是非常喜欢蟋蟀的……不过那是金田先生您发起的蟋蟀热呢。”裕美子样子坚强地回答,眼睛紧盯着金田。
“难道你觉得我和你父亲的死有关?不要说一些毫无根据的话让我难堪。”金田仍旧像往常一样,神情冷漠地平静应对着,而裕美子的眼泪好象要夺眶而出了。她不禁有想起了爸爸临终时那惊恐的表情,那究竟是……
“你有什么们是的话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找我商量的。”金田微笑着说道,然后步向了祭坛。接着后面的吊唁者跟了上来。
告别仪式结束后,裕美子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寺院后的树林中。偌大的寺院里只有窄窄的道路被悬挂在旁边的灯笼照得隐隐约约,其他地方则是漆黑一片,连平时吵耳的昆虫叫声不知为何现在也听不见了,只有绿色植物的味道在空气中流淌着。
踏着杂草往前走,不久就见到了一大条断木,裕美子无力地 坐了上去,捂着脸悲泣:“爸爸……呃逆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泪流满面的裕美子开始失声痛哭起来。就在这时候,有日;恩轻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头,看见美夕站在那里。身着白色和服,要系红色缎带的美夕微微地笑着,从裙摆下面露出的赤脚格外地醒目,而且--她的眼睛是金色的。
“美夕?”裕美子有点惊讶地看着她。
“你;真的那么伤心吗?”美夕显得有些不解的问道。
“有人……说爸爸的坏话,可是我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无奈地听着……爸爸那个人……的确可能为了金钱不择手段,可是……可是在这个世界上……爸爸是我相依为命的唯一的亲人啊!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裕美子再次泪如泉涌。
美夕跪在了杂草上,雪白的双臂搂住了裕美子的脖子。
“你想到爸爸那里去吗?”美夕在裕美子的耳边低语,“我可以带你去哦,去到一个没有烦恼的世界。这样一来,你又可以和爸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再没有谁说你们的坏话--永远的。”说完后,美夕捂嘴偷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死吗?”裕美子呆呆地问道。
“不,我只是想给予你永远的幸福而已,不过,我;要你的血。”美夕微笑着,虽然她所说的;话很恐怖,但她的微笑充满着亲切,裕美子没有感到什么恐惧。
“我会把任何东西给你,所以你带我走吧。”
美夕轻轻地靠近了裕美子,把嘴唇凑到她的脖子上。一股寒气穿透过裕美子的体内,她禁不住“啊”地呻吟一声,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爸爸微笑着的脸,他正伸出双手在召唤着裕美子……
“哎,拉法。”美夕坐在断木上,双脚晃悠着说着--裕美子已经不在了,在美夕的后面站着一个高的的人影,一件披风从头披到脚,只有一张怪异的面具浮想在深夜的空气中,“在这里再呆一会儿吧。”
“你终于发现迷失的神魔了呢。”柔美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回应着美夕的话。
“不,只是我的心灵感应罢了,还得继续努力。”
“是不是有出人命了?”
对拉法的话,美夕发出一声轻笑:“或许吧,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
不知什么时候,美夕已经把身体靠在了拉法的身上,就好象相依相偎的恋人一样。
“好可怜的裕美子,不过……她真好吃。”美夕再次偷笑起来。
几天过去了。在学校里,一个女同学问美夕,“裕美子到底去哪里了?没有上学,好象也没有回家。哎,美夕你知道吗?”
“她到幸福的世界去了。”靠在教室窗户上的美夕微笑着回答。
“你说什么呀?”女同学感到很不解。
美夕转移话题问道:“你知道卖蟋蟀的人吗?”
“蟋蟀?哦,你是指斋藤的昆虫店吗?那间店就在山冈脚下的商店街上。不过斋藤是个大怪人,只和老婆腻在一起,从来不跟邻居打交道,所卖的蟋蟀是变态地贵。怎么,你对蟋蟀感兴趣吗?”
“是的,我也想养一只。”
女同学赶紧摇头:“我劝你还是不要养,斋藤的蟋蟀是很不吉利的东西。”
“你想想,当初裕美子的爸爸死掉的现场不是有一只斋藤昆虫店的蟋蟀吗?不止如此哦,其实另外还有两个人和蟋蟀一起死掉,而且他们的蟋蟀也是从斋藤那里买的。”
“哦……是这样。”
“还有,”女同学压低嗓门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两个人啊,连同裕美子的父亲都是和金田先生有密切关系的。而金田先生是这一带的,恩……最具实力的人吧。总之谁都不能不服从他的意思。最初开始饲养蟋蟀的人是金田先生,而周围的人为了讨好他也开始了饲养。听传闻说他们几个都是被金田先生杀死的,虽说不知道他们的死到底和蟋蟀有没有关联。”
“你知道我爸爸是新闻记者嘛……啊,糟!这件事你可要保密哦,我爸爸也时常被邀请参加金田先生举行的宴会,如果被盯上就糟了。”
“会被杀掉?”美夕狡黠地笑了。
“喂,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对不起,不过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什么地方有意思呀?”
“蟋蟀这种昆虫到处都是,为什么一定要到店里去买呢?”
“啊,原来你指这个,这一带根本没什么蟋蟀,要是蝈蝈的话倒还是不少。”
“哦?原来世界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美夕你又来了,净说些老人家说的话。”
“是哦。”美夕莫名其妙地又笑了起来。 那天放学后,美夕往斋藤的昆虫店走去。这一带的地形有些特别,住宅区和学校建在坡度很缓的山冈上,而山麓则是一条店铺林立的商店街,有煎饼店、干货店、和服店等等,应有尽有,全都是低矮的房子,属于比较古旧的建筑。在秋天午后的晴空下,屋顶的瓦片在闪闪发光,瓦片的缝隙间零落地长者的一簇簇野草仿佛在诉说着房子的久远,而每一户房子几乎都是安装着玻璃制的大门,房子门前紊乱地放置着盆栽、花盆、鸟笼、破旧的自行车等杂物。
在一间店铺前,美夕 停住了脚步。店铺的玻璃门上用把色油漆写着“斋藤昆虫店”几个字。店铺里面有些暗,看不清楚。美夕伸手轻推,门发出了“吱呀”的一声,缓缓地打开了……
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