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解
1
穿过篱笆 四周无人
在疯婆子家的菜地里蹲了下来
并以最快的速度将菜铲下 之后
退出篱笆之外 依然没有人
大模大样走 我为我的成功窃喜
这一年我七岁 没读书 我做了贼
结果成功了 我和我的伙伴们都成功了
拿卖菜的钱我们每人换回伍分钱一个的蒸包
我们的肚子还很饿
我看见疯婆子 站在自家的菜地里
看着我 没有骂 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冲她笑笑
第一次冲她笑 平时总是跑掉
她也冲我笑笑 仍旧没有骂
也没说一句话
我走了 很远 回头看时
她还站在自家的菜地里
蓬乱的头发 让我感觉饿
但我没有回去 因为她在那
我想到一些和疯婆子无关的事
我做了贼 在我们这个家族中唯一的一个贼
回家我告诉母亲:
“疯婆子不可怕
她站在自家的菜地里
我冲她笑 她也冲我笑。。。。。。”
母亲没有听我说完 就去忙家务去了
我想追上母亲
告诉她我偷了疯婆子的菜
但最终我也只告诉了母亲
“她冲我笑”
2
十七岁那年
我到城市边缘的一个小镇
在那里读书 我每月的生活费是70元
(学校补助30元,父母给40元)
一些活食 一些日常用品 还有学习用具
让我没了多余的钱 我的嘴很馋
我又去做贼
我和我的同学 我们偷豆子
偷白署 偷鱼
我们从没失过手
我们都长大了 我们很聪明
我们是知识分子
对付农民 我们有的是办法
我没有做贼的内疚 虽然我是贼
我认为这是我的必须
我有我的想法
3
如今我在城市
一个城市的角落里
在这里我经营着三雨书报刊社
一家很小的书社
每天都有少书的现象
我从没捉到过他们
他们更聪明 他们是高级知识分子
曰窃书而非盗
我很理解他们
就当年的疯婆子
农民伯伯理解我一样
在午夜雨声中想起你的手
梦在明天的阳光下隔断
在今天 我在你不经意的笑声中成长
一直下着的雨 遗忘在我残缺的岁月里
各色的欲念长满了短暂的夜
这样的雨后
我大汗淋淋 肥胖的躯体证明我还活着
想起你 没有说再见的意味
挥动的你的手 在流失的岁月里
叫着我的名字 而今晚
我想吻你的额 你的唇
叫着你的名字入睡 叫着你的名字醒来
是我心的痛处
远去的你的手 会撑开我的那把伞吗
遥遥无期的期盼会是怎样的结局
放飞的鸟儿 凄楚的鸣声
打破我编织的美梦
试图在今年的秋天 寻路回家
拂试岁月的痕迹
我可爱的香烟 打破陈封的记忆
在伤口一天天愈合的空档
我制定了可恶的戒烟计划
无法消失的你的倩影
在离开11楼的30分钟后我独居的空间
远处传来哭泣声 在雨后的黑夜
你的手中究竟抓住了些什么
那没有改变的容颜 在这样乱世
依旧执着 我小小的妻
我已没有太多的语言
牵着你的小手 让我恢复记忆
真正的生活 悲欢离合
渴望溶入生命
想起你 在午夜的雨后雨依旧下着
遥遥无期你的手
在我远去的那一刻 挥一挥
凌晨1时18分
是否。。。。。。
点上一支烟。音乐在耳边绕。<<梁祝>>。
我不姓梁,你也不姓祝
所以在天国里是看不到我们牵手的影子的。
这是一种有意或无意的巧合
很多的时间里,我给自己制造许许多多的意象。
比方说:我可以设定自己是一个百万福翁,在一个没有人的时间蓦然消失,多少年后人们发现我的身体里竟长出了阿萎草;
再比方说:我可以设定你是我孩子早逝的母亲,在今天在我的面前的你的长发在飘。
一个没有了爱或恨的时空里面,
变态的民族高举着共和国的旗帜。
我的头脑里盛产非诗的诗歌
在没有月亮的夜晚,我的门前的梨花开得雪白。
五月的榴花,六月的荷
我可以想到一个美丽的姑娘
至于angel,你我都不会陌生,而我常以此为荣,我的恶习,不知道谁说过angel是从不穿内裤的
劣质的香烟,通过我的气管抵达肺,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而我写了上面的这些文字却花费了30分钟的生命
穿过黎明的光我还没有进入地狱
而我所获知的世界充满了一些肮脏的字眼
最好的杨成军的外表竟然被一些污浊的台面抛弃
在我们去过的山上,在那个雪天我背你下山的路上
我放飞一只南去的鸟
捎上我最坏的消息,让你在没有激情的年代幻化八月的迎春花开放。
写作,另一种空间 在被命名为一次沙龙活动的元或者说主题后
在我离开的日子里,有谁捡拾诗歌的悲伤
我所想象的我们,在那个没有雪的冬天
我的那一顶花轿会否抬回一个异乡人
拒绝 我会彻底的失去我的地狱
现在只剩下一点点了
我昂贵的香烟现在只剩下七只了
再拿一支点上,到天亮还需要几支烟
我无法想象 外面的风究竟吹落了些什么
谎言在被揭穿以后 走上街头
我说:来吧 把浪漫的漫字去掉 我们浪
一些淫的字眼刺疼我的眼
我被骗 被敲诈的254元人民币,救了一个20岁的女大学生
1998年冬天下雨的郑州充满苦难
春天凄凉的风 离开你 吱吱唔唔
放飞我并不会飞的翅膀
看着我无话可说流落纸面的文字
我接受一些音乐的提示
逃离家园,某某某在某个星期二的下午
说着另外的一些话语 大量的白酒充斥我的胃
父亲如是说
当再一次的拿起笔 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
我们分手吧 听着你的哭泣
没有丝毫的感动 走在城市外边的路上
黑暗吞没了所有的景物 灰朦朦的天
那样的月光在另一边看着我
到达城市的路究竟有多远
在没有希望的星期三的早上
没有电话打过来 而我的电话却被挂断
没有人见到我失踪的孩子
而我却因为我的过失 你知道的
我的痛苦 让我失却了表达的能力
为此 我戒了烟和酒
孩子 城市的天空里没有鸟
城市里的空气被现代文明所蹂躏
我们家的那棵老槐树在今年春天发芽了
我和你妈在这样的春天因为你的离去
分离
听说城市里流行的疾病下岗正在传染
如果你染上了 我们家的那一亩二分的良田里
种植着最好的药 最起码能使你的病情减缓
孩子 你是我的唯一
我依然活在这个世上
死亡不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依然活在这个世上
--题记
自异乡去异乡我已没了离家的感觉
渐渐的习惯室内冰冷的空气
那个漂亮的女孩那颗泪痣
滴滴答答的泪水让我欣喜疯狂
我爱她失却光彩的脸
供奉她如同供奉我的上帝虽然神已远去
满纸的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
这样的一座小城人们已经忘却了它的名字
离去的空档被我缝补的没有一丝空隙
过去的事件人们依然记得
而如今发生的她说
“让它如泰坦尼克号一同沉入海底
无论何时何地何人都将无法打捞
但我会记得点点滴滴记在心里”
她离开了小城在现代都市闯荡
她说她尝到了离开的苦却再也不愿回来
在这被遗忘的城市我生活着
为了生计来而又为了生计四处奔波
“它是个好地方:
这里的山好水好人更好
好地方容不下坏人所以我离开”
朋友的话语 朋友的离去
使我觉得自己的行为进入
本该离去的空间
在这样的空间进进出出
我并没学会太多的生活语言
我依然是我
九月四日,对我是一个值得记住的日子
在寻那一年的九月四日以后
我开始懂得城市生活然而被那已置的
庄严圣洁氛围围困 我沉淀于地面以下
那是不属于我的
而在那一年的次一年的四月一日
我充当硬汉走在城市生活的前沿
这一行为致使我临近死亡
五月她离去我灵魂的墓地
我开始逃亡出没在各个城市的角落
如同幽灵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那是九月又是九月一年后的九月
我回到了我异乡的家
我被视为异类
存在在这个已经变异了的杂居的群体
于是我走进了墓地在这里没有异类这说
有的是家人的团聚 朋友的情义
城市的空气被污染人被污染
灵魂的驾照被掉消
横冲直闯事故频繁
五月石榴花开了开得火红
将迷失的灵魂导入正规
从而
“死亡不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依然活在这个世上”
找到了它最好的家
独自看着镜中的谁
话语放在桌边我无话可说
随手打开汉语词典 658
吉祥的号码
馑引领我
看到成片倒下的庄稼
无奈间打开破旧的抽屉
拿出抢来的中华烟深深地抽着
我这穷鬼也抽中华咳咳
真他妈的抽好烟也咳嗽
我的手开始流血
染红了那倒下的庄稼
一片一片
父亲开始象母亲一样唠叨
母亲在楼下 默不吱声
我不是什么好鸟
站着躺着都不是那么回事
躲起来喝酒想醉
却清醒了许多
相信的你却说
“不是不相你
而是不会再相信自己”
狗屁拿话蒙我
头发一天天变长
喜欢长发那顺滑的感觉
而不是现在甘丽说
成军什么时候烫的头
真逗我省了我这穷鬼
命中注定不知节俭活该
雨泫死了
为了心爱女人
1999年4月1日在女友生日那天
不是肉体的死亡其实更为可怕
音乐吹动我长长的头发
我叫喊着
雨开始飞向天空
这时候没有月的天空
只有我望天的眼
关于雨的话题
下雨了,而且越下越大
在这样的季节我是找不到地方吸毒的
深秋的叶欢快地飘落
叶落归根叶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
暮秋的雨滴滴答答的唱着抒情的歌
在这样的雨夜我回忆着甜蜜的
有关雨的话题
邻家的女孩在春天的雨声中出嫁
我送她的那首小诗
她常读给丈夫听读给认识不认识的人听
她说那是属于她的雨季
诗一样的雨 充满温馨
雨解除了我心的需要
远方的大哥在雨夜出走
躺在马路中央
已看不到有计程驶过
我的心开始变冷这并不是因为雨
回到了久别的家
没有谁说一句话一家人的团聚
现在是深秋难得有这么一场雨
让我想起远方的朋友
这并不是因为雨而是
雨之外的另一种需求
希望看到星
却怎么也睁不开被雨水打痛的双眸
真他妈的活该受罪
也许这场雨能让他回来
关于雨的话题很多
拿一支烟却怎么也无法点燃
我想象着雨季的美丽可是
我知道在这样的时候
是不会有任何激情的
但这却并非因为雨
我不知道在雨夜里
是否会有人看见我
我所期待的只不过是
雨停天亮时有人
发现我已僵硬的躯壳
这雨却带我往幸福的里面去
真他妈的混蛋
幸福有时也让我难以忍受
2003,我们结婚吧
嗅到你加速的心跳
我的爱,23
你将成为死亡的祭品
丝般和长发
改变着肮脏同时
你的脚已深入地道污浊不堪
那散架的自行车
如今在回收站安息
那破旧的房屋已倒塌我无处安身
每一根神经都在狂跳
等着细巧的手轻拂
五年之约上帝已不复存在
一个凡人期盼死亡
悠扬的笛亏待声迎接我远去的新娘
读着话外的独白看着我流泪的脸
叫着我的名字
只是一句话就断送了你我的约定
五年这约逼近我干瘪的肚皮
拿什么迎你进门富家的女儿
等着我化为灰烬
那只蝶儿在雪地里飞
追寻我的方向改变
不知道 2003
那一年的冬天有雪吗
冬天没有冰的广州在我的眼前消失
厦门今天我的你
在昨天哭泣泪水淹没了我的灵魂
这一次的远行是否还会回来
相识的日子已枯萎
期待秋天现在是春天的边缘
石榴花开了没有女人的时间
石榴花开得火红
割下你的头颅谋杀迷失的灵魂
那一只蝶儿那望天的眼
还有那干枯了的心
把双脚举过头顶发誓 归来吧
这方的天空还蓝这方的从民依然善良
这方的我等着你2003归来吧
美丽的婚纱伴着如画的你
礼堂里我们接受神
这有上帝的国度
说我们爱你上帝抑或神
就这样我们的幸福从这里断裂
我不是无神主义者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2003归来吧
我等着你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今天我不想想的太多
今天我不想想的太多
从中午11点起床到晚上11点回来
父母问 怎么回来这么晚
无言回答 我就这样活着
很少有人难能见到我
不想想的太多 可现在我坐在计算机前
想起了她 我的女朋友
想起了远在他乡的她 以前的女朋友
我在整理诗稿 但想起了她们
心中有点失去知觉
无法用文字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今天我不想想的太多
从黑夜里走到外面有阳光的地方
哥哥 姐姐在农村 扛着锄把
为有我这个在城里有出息的弟弟而自豪
我却在考虑明天的早餐 是否该空着肚子
从早上跑到晚上 我不想知道
但现在却想到了 是否该回到从前
我的师弟从昨天开始给我打电话
可到了现在我还是没去找他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现在的他
没人能理解我们兄弟
他的文字 在我的床头放了好长时间了
但一直没有去看 不想看那些东西
坐在空旷的学校的操场 我一个人
没有谁理会我
这个时候的文字
在那支叫做<<童年>>的歌声中流淌
有关皇后大道东的故事
被城市文明搞得污烟瘴气
女友今天她离我而去
是什么事情 在这午夜的寂静里
炸响 涌动的情感
被我捏造的爱情 惊动了邻家的狗
风 筝
那一只风筝 飞上了天
努力着想挣断那系着生命的线
飘泊是上帝的恩赐 他想看到更高的天
想和上帝聊聊家常
如今他自由了 却走向了毁灭
那条细细的线 可以让我把消息传递到远方
在那里没有我的爱和恨
我的恋人他就在我的身旁 放风筝
他看见了那只断了线的在飞
他说 那只风筝飞的真高 可惜了
如同小孩子的他有着太多的梦
等着他
爱在土地里发芽 在寂寞的天空
开满了鲜花 轻轻的风诉说着
浪漫的故事 在阳光下成长
没有了那一种宁静 风筝们在窃窃私语
故事的延生 在一种被称为火的时代疯长
我低着头 发现现在的我
在无边的黑夜里独自享受短暂的凄美
把那伤痕累累的鼻子凑近
那贪婪的样子活象一只嗜食的饿狗
风筝在飞 一只 两只 满天的风筝在飞
嘶咬着 人们大声地叫着
奔跑着 在这个长了一条腿的年代
你是捉不到褐色地板打光蜡的味道的
蜈蚣 蝴蝶 老鹰 鱼 悟空 八戒
这是一个杂居的空间
有很多事你都无法理解
比方说孙悟空可以是你的敌人
聂小倩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娶回家
我看到的是风筝 但我写的时候
就成了这个样子
绿色的火炎 对你意味着什么
“风筝为了炫耀自己的自由
却不知已然葬送了那短暂的生命
那些永远都不属于你的 何苦
不留住那一副骨架”
我的一个朋友在她的一首诗里写到
褪 变
没有人左右着我们
享受是一个人蹲在11楼的一间房子里
你可以蓬头垢面 看着窗外的行人匆匆
一个美人 脸上厚厚的脂粉游荡在面孔
拒绝融入皮肤
紫色黄昏的天空 记忆衰退
那黑色的墨迹在未变成深褐色时
我一直看着那副未作完的画
那还是大片的空白 除了空白之外
只有一只蝶儿在飞
那下面的花丛该是怎样的美丽
那美丽之外的女孩该是怎样的一副模样
不高 有些胖 有人说胖
但在我看来 那是暂消瘦的不仅仅是躯体
除此 我本想说还有日暂消瘦的灵魂
但有些不合理 还有些什么呢?
在我确认这个题目的时候
我开始写 同时开始抽烟
在前些日子我写完了褪变的草稿
结果现在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只记得点燃一只烟的同时
一颗零乱的心也被点燃
语言被我搁置在床头
那是私藏的痛
就在眼皮底下
让人无法回避
同时在烟没抽完时掐灭
我的伤口开始愈合
流出的不再是红色的血
从农村到城市的路并不算崎岖
我用了短短五年的时间便走完了
我所说的城市 在我老师那里
只不过是个四流的城市
但我并不这样认为 这样的城市
只不过多了几具腐朽的躯壳
除此之外 我别无话说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想和你谈谈
只是我无法将我的消息传递给你
这不是你我的错 我永远这样认为
大家都知道 我很少用永远这两个字的
回忆是一种甜蜜的痛苦
我之所以选择回忆
只不是想更好的走完前面路